全网黑,但有满级daddyby白绛
白绛  发于:2025年10月28日

关灯
护眼

“可以去……那样的场所。”
徐牧择慢吞吞地问:“嗯?”
景遥在分辨徐牧择会不会去那种场所,看起来徐牧择是完全不会去的,但有钱人放纵欲望的时候谁知道呢,他在娱乐圈里这些天就已经听过好几个导演或者制片人投资人包养情人的事了。
“就是……”景遥紧张地说:“表哥带我去的那种地方。”
徐牧择观摩小孩认真的神情, 思维敏捷,瞬间就想到了主意,对开车的司机说:“听见了?”
司机耳聪目明,机敏地关注着车厢里发生的一切,他从后视镜里看见男人的脸凝视着年轻人,带着某种算计。
“是,”司机在导航里输了关键字,调出一堆夜生活丰富的场合,精挑细选,“我们现在就过去。”
司机配合徐牧择唱起了双簧。
徐牧择在回答小孩问题的时候,眼睛追逐着对方,陶醉而宠溺。
景遥见徐牧择愿意了,丝毫不知这是徐牧择对他的算计,单纯地以为徐牧择听进了他的建议。
夜店这种场合徐牧择不来,景遥也不喜欢,但他们就是来了。
在景遥的认知里,有钱人都爱逛夜店,实际上阶级越高的人,是越不会来参加这种场合的,他们往往看中了谁,一句话的事,社会本质笑贫不笑娼。
徐牧择要是真的喜欢,符合他审美和标准的人能找出无数个供他挑选,景遥还是不够了解上层的生活,于是单纯地认为徐牧择会喜欢这种地方。
到了夜店之后,工作人员眼色劲地迎了上来,他们养出了精明的眼神和头脑,能瞬间分辨客人的身份,徐牧择举手投足都不似普通人,刚进去没多久就被热情地招呼起来,问需求。
徐牧择不常出入混乱的场合,读书的时候倒是有过几次混夜店的经历。他年纪大了,可不喜欢灯红酒绿和喧嚣的地方。
一股子热情和年轻的面孔,徐牧择皆视作无物。
他把所有话语权都交给了小孩,表现得像个旁观者,“既然是你提议的,那就你主张好了。”
景遥愣了一下,理解了意思,可他哪里管过这种事?
徐牧择交代完之后,一副完全不打算参与的样子,景遥被迫迎难而上,跟那招呼他们的工作人员说了情况。
他让人找几个好看的,年轻的,还说了他们有的是钱,工作人员明白了,立马就去安排,景遥站在一边刮了刮脸蛋,拘谨地望着这里。
“坐下吧。”徐牧择来到一个卡座,招呼人上酒,景遥陪徐牧择坐下。
他不喜欢这样的场合,徐牧择也很应付,耳边热闹喧嚣,来来往往的人穿着时尚前卫,天气不热了,但这里到处都是丰满的大腿,包括男性也是一样。
有些人景遥甚至分不清他们的性别,灯光有点暗,比短裤还要短的裤子套在一些人的身上,有人戴着腿环,有人戴着腰链,景遥只敢在镜头前卖弄的事,这儿却频繁上演。
徐牧择的目光从来往的人群身上扫过,表现淡淡的,氛围会影响情绪,在这种地方清心寡欲也能给人勾得五迷三道,但徐牧择并不高兴,也不够热情。
景遥本来是想留在外面的,他抗拒类似的场合,而且他发现从他们进来之后就频频被窥视,当下还有人在不远处对着他们这边交头接耳,从他们的视线方向分辨,他们在看自己身边的男人。
景遥打量了一眼徐牧择。
徐牧择和这里格格不入,倒不是因为别的,只他的气质就能让人分辨出不同,他太权贵了,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景遥就被那种气质给震住了,但凡眼睛不瞎,都能瞬间察觉出徐牧择的身份不同,何况……他还有那样一张好脸。
安排的人怎么还没来?景遥有点烦了。
徐牧择倒是很耐心,他喝了两口酒,靠着座椅,问道:“剧组有人欺负你吗?”
景遥拍戏这段日子两人没怎么见,生疏却不是因为没见,他语气淡淡地说:“有您在,怎么会呢。”
谁会找死来得罪他呢?他代表的不是他自己,那个伸张正义的勇士目前还藏的很深,景遥遇到的都是投机取巧的老油条。
徐牧择说:“那也说不定呢,还是有些人能跟daddy抗衡的。”
景遥说:“没有,没有人欺负我。”
暧昧的光线打在小孩的脸蛋上,在这种场所景遥的脸蛋不受宠,太阳光干净了,大家需要强有力的视觉冲击,徐牧择那种攻击性的长相才备受追捧。
不过也有人想吃点新鲜的。
打量景遥的人少,却不是没有,徐牧择和那些目光对视,宣示主权一般的眼神,威慑力十足,在对小孩说话的时候却又轻得不得了,生怕吓到对方似的温和。
“daddy能为你保驾护航,前提是你自己会张嘴,没苦硬吃受委屈也不说的话,我可没办法。”徐牧择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景遥还是摇头,坚持说:“没有委屈。”其实他有,但不能说,他的委屈不是剧组带来的,是徐牧择给他带来的。
徐牧择盯着小孩,闷闷不乐的样子,让他产生想把小孩抱在怀里哄哄的冲动。
这时,夜店经理带着几个年轻人来了,问他们的意思。
那些年轻人排排站好,从穿着打扮上看,每个人的风格不同,各有千秋。
景遥看向徐牧择,示意他。
徐牧择全权放手,“主意是你提出来的,你替我选。”
景遥犹豫,这种事他怎么知道啊,他又不知道徐牧择的审美,对徐牧择露出为难的神情。
徐牧择不惯着他:“别这会跟我说不会,你都能看出来我有需要,说明你很了解我了。”
徐牧择瞟了一眼那些人,随后收回视线,一副与自己毫不相干的态度。
景遥攥紧双手,目光在那些人身上打量,他很羞涩,因为他知道自己在干嘛,他这个举动意味着什么,他是在给徐牧择挑选床伴,他们会做很亲密的事。
景遥不敢马虎,然而他被架在了这个地方,自设陷阱没法装傻,徐牧择的态度摆出来了,势必要他来掌管,景遥鼓起勇气,抬手指了一个人。
他转过头,神色不自然地说:“可以吗?”
徐牧择随他的手指方向看过去,小孩给他选了一个相貌阴柔的男人。
这是很好的进步,最起码,小孩知道了男人和男人也能有情感火花。
他是从哪一刻开始意识到这件事的呢?徐牧择在思考,这对他很重要,因为他会给小孩进行强化训练。
被选定的人出列,走到二人的面前,因为徐牧择看起来有几分攻击性,身份不简单,他没敢莽撞地上前,谨慎又恭敬地自我介绍了一遍。
徐牧择全当听不见,盯着身边的小孩问:“你要他跟我做什么呢?”
景遥羞涩地说:“daddy不要欺负人。”
徐牧择说:“可没有在欺负你,我是想问,宝贝希望我跟他做到什么地步呢?”
“那是daddy的自由,”景遥站起来,准备逃跑,“我出去等daddy,daddy快点。”
说完,景遥就撒腿跑了。
徐牧择神情阴暗。
跑了几步的景遥又停下来,回头看过去,被他选定的漂亮男人走到了徐牧择的面前,他蹲下了身,是在给徐牧择倒酒还是干嘛景遥看不见了,他只能看到徐牧择抬起手,指尖擦过对方的发丝,然后就再也不想看了,拔腿逃走。
景遥来到外面,他发现自己的心跳扑通扑通的,还有点烦躁,是夜店太混乱的环境导致的吗?不知道,很烦,很焦虑。
车子还停在那里,景遥没有上去,他捂着自己的胸口,企图用力量压下那股躁动,他尝试离夜店的入口远一点,走远些,心里就好受了许多。
景遥蹲在路边,不敢相信自己刚刚干了什么,他像个老鸨一样给徐牧择找床伴,给他拉郎配,给他选了一个漂亮精致的男人,他本意是让徐牧择放松的,但他又觉得真正能快活的不是徐牧择,是那个漂亮的男人。
得到徐牧择的青睐,能跟他欢愉一场是那个人的荣幸,徐牧择很会的,他们肯定能玩的很畅快。两个身经百战的男人会有很多可施行的花招,徐牧择长这么爽,身材又好,还这么尊贵,那个漂亮男人会很痛快的,他们都会很痛快的。
说不定,漂亮男人还会因为把徐牧择伺候好了而得到重视,从此搭上徐牧择这个人脉,平步青云,就像他一样。
再或者,他会成为徐牧择固定的情人……有什么不好呢?再好不过了!
景遥心里很乱,他很希望那个漂亮男人得到徐牧择的青睐,从此成为他固定的床伴,他又很害怕真的那么顺利,是担心对方对自己的存在造成威胁吗?不会的,儿子和情人没有竞争关系。
司机发现了年轻人,下了车,提着一瓶水过来,焦虑的年轻人不知在琢磨什么,脸上全是忧患。
司机来到景遥的面前,把水递给他,问:“怎么了?”
景遥吓了一跳,抬头看见司机,摇摇头,低声说了句没有。
司机问:“徐总呢?”
景遥如实招来:“在里面。”
顿了顿,又说:“有人陪着他。”
司机哦了一声,上道地说:“那一时半会估计出不来了。”
景遥抬起头,握着水瓶问,“要多久?”
司机点了一根烟,看着夜店的入口,回答说:“起码得几个小时吧,得意的话说不定今晚都不出来了。”
得意?景遥品着这个词,会得意吗?那男人很漂亮,皮肤白白的,身材也很完美,穿着又时尚,看起来会来事多了,徐牧择会喜欢他吗?会跟他弄一夜吗?
如果能得意的话自然会了,只要那个人够聪明,就知道怎么献媚,就容易得徐牧择的意了。
司机问:“你要回去吗?”
景遥思考,他要回哪去,他应该离开吗?
司机说:“徐总没发话,我是不敢随便离开,不过你想休息的话我可以送你回去。”
他们拿钱办事,徐牧择没说出不出来,没得令他们是不会随意决定的。
景遥不一样,景遥就是回去了也没关系,然而他却没有走,低声说:“我再等一会。”
司机点点头,没追问。
约莫过了三个小时,从傍晚等到天黑,景遥和司机才看到徐牧择的身影,他出来了,身边没有带着那个漂亮的男人。
景遥腿都麻了,他忍着刺痛站起来,这期间不知有多煎熬,他迎过去,盯着徐牧择,看他凌乱的衣衫。
徐牧择笑意盈盈地看着他,很意外地说:“还在呢。”
景遥尴尬,低下眉眼。
徐牧择带步,走向车子,“走吧,累了,回去休息。”
景遥打量着徐牧择,他的外套脱了,只穿一件衬衫,袖口箍着小臂,从背影看不出任何痕迹。
犹豫着犹豫着,景遥被拉开了距离,他迅速追过去,同徐牧择一起上了车。
上车后,徐牧择就再也没开口说过话,看起来是真的疲惫了,他闭着眼睛,说了句:“真不愧是宝贝的眼光。”
景遥闻声,双拳紧握,他打量着闭起眼睛的徐牧择,头发没有乱,领口却敞开了,脖颈里没有亲吻的痕迹,身上缠着很重的香水味,从外表上看不出什么猫腻来。
看了片刻,景遥忽然意识到自己是在找徐牧择跟人做过的痕迹,他为什么要找那个?难道他会在里面跟那个漂亮男人干瞪眼三个小时吗?
景遥回过头,胸腔里被什么堵着,很烦,他再也不想来夜店了。
回到家,徐牧择的兴致也散了。
景遥刚要下车,徐牧择按住了他的手臂,先一步走下去。
他来到另一边,打开车门,伸出手臂:“我瞧着你瘦了,我掂量掂量。”
景遥四下里看了一眼,“没有。”
徐牧择手臂撑在车门上,语气低迷,“没时间跟你折腾,我累了。”
景遥内心抗拒,但见男人神情不悦,想来那三个小时的奋战疲倦了,他不敢再耽误功夫,伸手出去,缠住了徐牧择的脖颈,被男人从车里抱在了怀里。
景遥一趴上去,就闻到了浓浓的香水味,抗拒地皱起眉头,心神俱乱的他脑海里全是少儿不宜的徐牧择和那个人奋战的画面。
徐牧择把他抱在怀里,径直走向室内,没上楼,直接去了书房,说是掂量他的体重,却一句没说体重相关的事。
推开书房的门,徐牧择把小孩抱在书桌上,让他坐在他办公的地方。
景遥撒开手,收回双臂,握着桌沿,神情局促。
徐牧择低头说:“我累了,先上去洗澡,给你准备了一份杀青礼物,自己看看。”
景遥盲目地点头。
徐牧择神情缱绻,盯着小孩水润的唇出神,爱欲之色浓重。
他抽回双臂,摸了摸小孩的脸,如何理解都可以的行为,他走出了书房。
景遥的目光追逐着男人的身影,回过头来,看见面前占地面积极大的礼盒,打着蝴蝶结,包装精美,个头比他还要高,景遥想不出是什么礼物,他心不在焉地来到礼盒面前,取下正面贴着的一张贺卡。
“宝贝杀青快乐。”
贺卡上的字体是手写的,景遥替徐牧择处理过文件,他知道那是徐牧择的字。
因为礼盒太大,包装是从侧面打开的,景遥转着圈解系带,拆礼盒,他很好奇这么大的礼物是怎么弄进书房里来的。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景遥终于把所有绑带解开了,礼盒展出几个小翅膀,沿着那些小翅膀就可以把礼盒拆开,景遥转着圈拆盒子,礼物一点点露出全貌,是一只个头巨大的玩偶熊。
景遥踮起脚尖,费力地把玩偶熊头顶的盒子拿开,他以为这是礼物的全部,随之他发现在大熊的胸口还另摆了一个小礼盒。
景遥拿过礼盒,盒子很小,他猜不出里面装了什么,设想了无数种可能,却没想到会看到一枚重工打造的戒指。
景遥心跳漏跳了一拍,那个戒指上面的宝石大的有点夸张,他只知道女戒是镶嵌宝石的,所以一般女戒会比较贵。他第一时间怀疑的是徐牧择送错了,但这么大的礼物都准备了,会送错吗?
送他一个这么大的宝石戒指?
什么意思?
景遥闪过无数个疑问,杀青礼物,这是杀青礼物吗?谁会送戒指当做杀青礼物吗?景遥刚来娱乐圈,不知道,很不能理解,焦虑疑惑。
大熊的个头夸张,景遥在大熊面前显得格外瘦小,他伸手抚摸大熊的绒毛,有一瞬间觉得自己是有人疼的小朋友,家庭会给他从未有过的仪式感,无论大小事宜,都会为他庆祝,那样的感觉别提有多满足了。
大熊的身上香喷喷的,礼盒里有香薰花朵,凭借大熊的个头,估计要很久才能完全散掉香味。
景遥研究着大熊,孙素雅走了进来。
“回来啦。”孙素雅高兴地说。
景遥立刻把手上的戒指盒关上,背在身后,做贼心虚地说:“嗯。”
他紧张,不想让人知道收到了什么礼物。
孙素雅走进来,抬起头,观摩大熊:“喜欢吗?费了好大的劲才弄过来的,不是普通的玩偶熊,是特别定制的,你摸摸它的绒毛,可好了。”
景遥上手抚摸,刚刚他就发觉了,真的很软,而且他拆礼物的期间一根毫毛都没碰掉,质量很过关。
听到孙素雅说是定制的,他很意外,因为这代表礼物很早就在准备了。
“喜欢。”景遥背着手,把戒指盒偷偷抓紧。
孙素雅来关心他,问他东西,问他在剧组的生活,景遥说不回家不是因为孙素雅做错了事,是他自己的事情,宽慰了孙素雅几句。
当天夜里,景遥久久不能平静。
那个大熊被人挪进了他的房间里,还特地划了一块区域给大熊,幸亏他的房间够宽敞,大熊坐在角落里倒也不耽误什么。
景遥关注点不在玩偶熊的身上,在自己的手里,他已经捧着那个戒指盒看了半小时了。
大海色的蓝宝石,清透明亮,雕工复杂,每一个转角菱形都能看出匠人的用心之处,拿近了就像飞在天上看波光粼粼的汪洋大海。景遥虔诚地捧着它,因为第一次收到具有某种象征性的礼物,他不知所措,他想到徐牧择送给他的祖母绿宝石的胸针。
这些贵重物品变卖出去估计可以保他几辈子的荣华富贵,他可以携带这些礼物逃跑,如果他有足够的勇气和胆量。
房门响了一下,徐牧择推开房门进来。
景遥打了个激灵,把盒子关上,从床铺边站起,呆呆地看着来人。
徐牧择冲过了澡,换上了居家的衣服,身上萦绕着淡淡的沐浴露的香气,那张精雕细琢般英俊的脸无阻碍地显露出来,慵懒的神态使他看上更加贵气。
徐牧择看见小孩手里攥着的戒指盒,对他说:“坐下。”
景遥慢吞吞地坐回床上。
徐牧择站在他面前,拿过他手里的戒指盒,将戒指取出来,抬起小孩的手,戴上,问道:“松不松?”
景遥紧张地说:“刚刚好。”
他自己都没想到会这么合适,尺寸刚好,不大不小,严格贴着他的手指。
徐牧择捧着小孩的手,指腹摩过宝石,小孩白嫩的手使精致的宝石也黯然失色,“拍卖会上最合我眼缘的东西,从它出现的那一刻我就想要它。”
拍卖会?那应该很贵吧,景遥注视着宝石,心里暗暗惊疑。
徐牧择说:“这么漂亮的宝石只有收藏的作用多可惜,我让人把它加了指环,做成了戒指。”
原来是这样,怪不得宝石这么大。
景遥心里松了一口气,蜷起手指,“但是daddy不应该送给我……”
“就是送给你,”徐牧择说:“它出现那一刻就属于你,或者说,它能来到我的手上是因为你。”
拍卖行有无数的奇珍异宝,每个人想要的东西和对它价值的判定不同。蓝宝石出现的那一刻徐牧择一口价拿下它,没人跟他叫价,因为他没按拍卖行的规矩一点点起价,他是给了一个远远超过蓝宝石本身价值的价格,可以称之为很爽快的一次拍卖。
他早就不在乎什么价格了,他注重的永远是它的珍贵,徐牧择喜欢唯一性,他始终认为唯一性的东西才配得上他珍视的人。
“你要跟daddy生分到底吗?”徐牧择捧着小孩的手,无比虔诚的动作,像在捧内心的欲望,小孩露出慌张的神色。
徐牧择慢条斯理地说:“事情是daddy做的,素雅做错了什么?她那么喜欢你,你忍心让她看不见你吗?”
那件事爆发之后,景遥总是找借口躲在剧组里,工作忙是完美的理由,能应付多数的事,孙素雅是无妄之灾,景遥不是对她有情绪,景遥也不想生分她的。
“是你要来到我的身边,要生分我的也是你,”徐牧择伤感地说:“宝贝把daddy当做什么?召之即来挥之即去?”
事情的重点不是这个,景遥自有一番道理,徐牧择做的事情,他们还能像之前那样相处吗?景遥想质问,但他根本不敢提起那件事,他也不希望徐牧择提。
事实和他期盼的一样,徐牧择也没有提那件事,他们明里暗里地带过去,泼出去的水收不回来,徐牧择说:“宝贝知道吗,daddy要准备结婚了。”
景遥一愣,仓皇抬起头,“什么?”
徐牧择说:“在准备相亲了呢,合眼的话就定下来了。”
景遥眨了眨眼睛,有点处理不过来送到眼前的信息,“daddy今晚不是还……”
“那有什么?daddy这样的身份,养几个情人不是很正常?”徐牧择说:“婚姻只是个稳固双方利益的名义而已,你可以把它看成一种生意合作。”
景遥错愕地看着徐牧择,这件事他闻所未闻,他被打的措手不及,甚至不知该感到开心还是忧虑,他只拿一双茫然的眼睛看着男人。
徐牧择忽然问:“今晚要跟daddy睡吗?”
景遥还沉浸在徐牧择要结婚的信息里,反应迟钝地没接上话。
徐牧择说:“daddy结婚之前,还能陪宝贝睡几觉,结婚之后,宝贝可就没有理由跟我同床共枕了,要吗?”
景遥撒谎说羡慕其他小孩有父亲的陪伴,和徐牧择同床共枕只为了加深感情而已,这个目的在此刻变了质,他望着男人,不敢相信他要结婚了。
不管是代表什么意义的婚姻,婚姻就是婚姻,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那是两个家庭自己的事,婚姻之后,他就没道理和徐牧择睡在一个房间,他会有正式的伴侣的。
景遥想不明白,脑子也有点糊涂,鬼使神差地应:“……嗯。”
徐牧择拉起小孩在他的身前,低头看他,小孩的眉眼是忧虑的,徐牧择抬手摸了摸小孩的脸蛋,“别跟daddy生分,这个家里期待你回来的不止daddy一个人,有很多人疼你,别躲着他们。”
景遥闷闷不乐,尽管点头,从婚姻的信息抛出来以后,他就没有了防备心。
不久之前,这间房间里,他们爆发了荒唐的事件,景遥根本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彼此,而徐牧择就这么轻易地解决了,也许他不是为了解决这件事才要结婚的,结婚是他的个人抉择,跟这件事没关系,但不得不说,这一步走得很妙。
景遥一瞬间就全没了防备心。
甚至连那件事也有了合理的解释。
徐牧择还是要结婚的,那件事真的就是一场带着惩治目的且关乎性的课程,没有别的意思。
徐牧择今晚和其他男人做了,他还要结婚了,这两件事之后,景遥和徐牧择之间的难题悄无声息地就解决了。
景遥有了不乱想的理由,但脑子却更糊涂了。
“您真的要结婚了?”
徐牧择低头看着小孩,他知道他的目的达到了,只见小孩的脸上不再是疏离,也没那么防备了,“真的。”
景遥只问了一句,不再说话了。
徐牧择认真地说:“daddy想抱你。”
小孩有一份独特的魅力,让徐牧择很难挡,他总是想抱他,和他肌肤相贴,抱在怀里的满足感无与伦比,徐牧择用商量的口吻说:“可以吗?”
难题被解决,景遥有了理由,景遥不必再防备,只要他知道徐牧择那个举动不带其他的色彩,他就能自己说服自己。
和别人滚床单,和别人结婚,两件事来证明徐牧择不是会喜欢自己儿子的变态,他有需要,他发泄过了,他还要结婚了,他不危险了。
徐牧择只是手段有点粗暴罢了,景遥想起孙素雅说徐牧择很会惩罚人,他会让人下次不敢再犯。
那个举动……是徐牧择想要给够他教训,想要他长记性,采用的非常规手段而已,仅此而已吧?
景遥敞开了心扉,彻底沦陷进对方的手段里,他不必战战兢兢以为今后会如何了,徐牧择有情人,还会有合法的恋人,那种事再也不会发生了,他开朗地想。
景遥松懈了警惕,心态转变,手上的杀青礼物是徐牧择给的阶梯,他选择站了上去,“那daddy抱我。”
徐牧择伸出手,“自己上来。”
景遥可以继续原来的目标了,不必害怕了,他犹豫了一下,抱住男人的脖颈,主动攀附上去。
徐牧择握住小孩的大腿,欣慰道:“宝贝很喜欢被这样抱?”
像个八爪鱼黏在怀里。
景遥茫然地望着对方,因为他不知道还能怎么抱,神情有点尴尬。
徐牧择按住他的脑袋在肩膀上,“没事,这样的姿势也好,daddy也喜欢。”
面对面,双臂交缠,透着一股子主动的意愿。
徐牧择往往会把小孩抱得很高,让他骑着自己的腰,否则他担心自己的欲望瞒不住。
景遥趴在男人的肩上,被徐牧择抱着,走向他的卧室里。
景遥理解了杀青礼物的含义,那是徐牧择低头的方式,“daddy送给我的杀青礼物,我很喜欢。”
徐牧择说:“喜欢就好。”
景遥抱着徐牧择的脖颈出神,回味着他说的婚姻,那已是板上钉钉的事了,他也不必纠结徐牧择选了谁,留给他和徐牧择亲密的时光不多了。
景遥郁郁寡欢地问:“daddy喜欢今晚那个男人吗?”
这是个不牵扯任何目的问题,出于景遥的好奇,仅此而已。
徐牧择每一步都走得很稳,给予了小孩肯定:“宝贝的眼光很好呢。”
景遥闷闷不乐地说:“会吗?”
专业的人更会疏解欲望吧,本身就貌美,再加上一些专业的手段,怎么会不讨人喜欢呢?
景遥自说自话似的,化身十万个为什么:“daddy跟他……做了几次?”
这种话他以前是问也不好意思问的。
性和爱的课程起了很大的作用,他和徐牧择之间发生过那样的一课,这个问题不算难以启齿了。
徐牧择没有立刻回应他,毕竟三个小时的干瞪眼也没什么意思,那三个小时对他来说纯属于浪费时间,对那个被小孩钦点为他床伴的男人来说,却是无比的煎熬。
他们习惯了和客人恩爱亲热,让他们放声淫.叫都比干瞪眼来得自在,徐牧择又是处处透露着贵气的人,不说话就能把人吓个半死,可别说让人跟他干瞪眼三个小时了。
想来那个倒霉的男人会不太自在,不过徐牧择还是人性的,他把自己的腕表送给了对方,以免他的小孩遭人憎恨。
搭了一块表进去的收益颇有成效,徐牧择今晚的两个心思都没有白费,他这不是把小孩哄好了吗?哄得如此毫无防备。
“数不清了。”徐牧择在门口站定,捧着小孩的后脑勺,对于未曾发生的事被提问却镇定无比,“干太爽了,没注意。”

第69章
徐牧择的话景遥不好接, 也不敢接,思来想去选择闭嘴,他应该庆幸, 自己给他选的人那么得他的意。
“daddy, ”景遥低声问:“您很喜欢他吗?”

文库首页小说排行我的书签回顶部↑

文库内搜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