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网黑,但有满级daddyby白绛
白绛  发于:2025年10月28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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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遥对徐牧择玩转的那些事应付不来,他的认知有限,即便徐牧择耐心地与他解释,用最直白简易的语言,景遥也听得头大,他往往就是躲在徐牧择的膝盖上偷懒,实际上能理解,却记不住。
因为他不感兴趣。
徐牧择也不厌其烦,只要景遥问他,就会得到答案,徐牧择把他宠得无法无天。
观看比赛的时候,景遥总时不时想起徐牧择,他和徐牧择形影不离,真不知道来年春暖花开,相隔千里,他的好daddy要怎么办。
可没办法,他都下定决心了。
“漂亮!”飞仙激动地拍起手,与景遥分享舞台上的精彩瞬间,“这个战队谁啊?强啊幺妹,他们中单真可以!”
冬季赛出现了几支新兴战队,从前没有听过名字,大概是新组建的,来自于不同的城市。
场上正在比赛的一支来自于成都,一支来自于广州,景遥身为主播,对各大热门战队或登过职业舞台的战队多少有些掌握,但今天这两支打得不相上下的战队却闻所未闻。
“他们的中单好强,阿媂娅打得不输幺妹,”碎念越过飞仙看向景遥,“正主给个评价?”
景遥嘴巴毒,黑红的路线走出了后遗症,导致他张口还保留着以前的犀利,“就那样吧,站位有问题,预判也不够准,芬妮这波本来该没了,让人残血逃生,瞎。”
飞仙琢磨道:“他们辅助厉害,会放技能,不过阿媂娅确实也歪技能了,芬妮输出这么高,没收掉真是可惜。”
景遥沉默下来,不再发表意见,耐心地观看比赛,手机里收到久霜的消息。
SK在落败KRO之后进行了大洗牌,队长爆出操粉大瓜,骚操作被锤了一个又一个,现如今被其他战边顶掉,从交易所买进了新选手,SK里的老面孔不多了。
久霜此刻应该在备战,他发消息给景遥,问他来了没有。
景遥很意外,马上就要轮到他们的比赛了,久霜哪来时间给他发消息?
景遥一问,以为有什么大事,久霜说,后台看见前队友七洛了,那个转进KRO成为全服第一战边的小辅助。
景遥:【哎呀,那不得后悔死了?】
久霜:【他好像是这次的颁奖嘉宾】
景遥:【不意外,人家现在身价可高了】
久霜:【职业选手也就是昙花一现,今天身价高,明天就被挂交易所,我都习惯了】
像Eidis那样常青藤似的能称霸职业舞台多年,要的是绝对的碾压性的实力,不过多数选手往往只是昙花一现,取得冠军之后不出意外地就开始走下坡路,大神跌落神坛的故事不计其数。
电竞行业是青春饭,二十几岁的反应力比不过十几岁的,力不从心是职业选手最无奈的事。
久霜:【你不是喜欢Eidis?】
久霜:【他好像没来】
难为久霜记挂着,景遥已不似当初那样疯狂了,他没有想来这个赛场看见Eidis,他已经把最想说的话跟对方说过了。
景遥:【没关系】
景遥:【看见E神老婆也是好的】
久霜:【……操。】
他的偶像谈恋爱了,凭借景遥的经验,他非常清楚直播时两人的互动不是作秀,Eidis看七洛的眼睛充满了爱意,就像徐牧择看他一样。
“Honny!加油!”
“Honny!加油!”
“Honny!冠军!”
观众席忽然爆发出尖叫声,台上的比赛换了队伍,一支穿着黑红色队服,强者气息十足,一支穿着黄白色系队服,畏手畏脚,那是两支来自不同势力的战队。
“Honny?是谁?”景遥不知这支战队是哪里来的,第一次听。
飞仙回他:“一支穷逼战队,好像没什么背景,十月份突然起来的,打了好几场全是冠军。”
“这么强。”景遥露出一副期待的神情,“那要好好看看了。”
Honny这个战队就是穿着黄白色系队服的战队,他们每个成员举手投足之间都是谦逊有礼的,队服相较于另一支战队,透出几分寒酸,穷逼,景遥想象不到大概有多穷逼。
比赛开始以后,Honny一马当先,团队配合十分默契,反野,开节奏,打掉点,运营和阵容各方面都堪称完美,是景遥除了KRO之外看过的最有配合的战队,他眼前一亮。
Honny的粉丝不多,压倒性的助威声来自于另一支新兴战队,十分钟之后完美控场的Honny以实力回给台下的呐喊声最响亮的耳光,喝倒彩的声音此起彼伏,粉丝们不忍看见自己支持的队伍被碾压。
“这么强吗?”飞仙皱起眉头,“我知道这支穷逼战队强,但没想过这么强,卧槽,这太有实力了。”
称呼Honny为穷逼战队并非一种诋毁,而是对方在网络上的形象就是如此展现的,他们背后没有势力,也没有经理,是一支草根战队,平时连一杯水都要分着喝,不知是否真的有这么夸张,还是卖惨营销的手段。
“这都能打SK了,”碎念也振奋起来,“他们这打野干嘛,又一个小E神?”
Eidis成为了打野位置的代名词,常被用来形容一个打野的顶尖实力。
Honny全员非常沉静,以碾压的实力轻松拿下两局,景遥拿出手机给这支战队拍了一张照片,发给久霜,说今年你们SK又撞大运了。
五分钟后,久霜回复。
【Honny,我知道这个战队,跟当年的E神一样横空出世,没来历没背景,却强得要命】
能得到久霜这样眼高于顶的选手的称赞,想来是有几把刷子,景遥观赏手机里的照片,是一场意外的收获。
他打算回去给徐牧择看看,让他思量一下,要不要考虑将这支战队收入麾下。
比赛观摩到结尾,景遥没有早退,也没有开小差,全程和飞仙保持交流,看了新战队,也看了老熟人久霜的表现,评价犀利,毫不留情。
比赛落幕之后,飞仙带景遥去吃饭,在饭局上跟景遥摊牌了一件事,那就是他和徐牧择狼狈为奸的事。
景遥并没有很意外,仿佛已经猜到了似的,也许是飞仙这段日子的表现破绽过多,他只问了飞仙一个问题,“为什么选择告诉我?”
飞仙开了瓶酒,一边喝一边说:“心里过意不去,总觉得像在背叛你,现在看着你和徐总越来越好,我也不想良心难安了,你打我骂我随你意,徐总给的太多了,我确实也贪了,我认罪,我伏法。”
景遥拿过另一边的烈酒,倒进自己的杯子里,“那你可想多了,我daddy可有钱了,不差这一星半点,贪就贪了吧。”
飞仙瞪大眼睛:“你真不怪我?”
景遥跟他碰杯,笑意盈盈地说:“这有什么了,贪财是人的秉性,总不能只许我自己贪财,不允许别人贪吧?我可没那么霸道。”
他喝酒,烈酒轰得他嗓子疼。
“啊,好辣。”景遥推开酒杯,“什么玩意?”
飞仙弹了弹酒瓶,“四十度了,你灌这么猛,小命不要了?”
景遥摇摇头,想起在夜店的时候,杨番递给他的那杯酒,相比之下,四十度算什么。
飞仙紧随其后满上,一饮而尽,吐息说:“我自罚三杯,就当请罪,你介意也没招,哥们真不想努力了,徐总给的我是真缺,我妈他们都准备过来了。”
景遥问:“住在上海?”
飞仙点头:“让他们来上海看看风景,一辈子没怎么出去过。”
景遥点点头,说道:“我爸爸妈妈就没有这个福气,他们要是也活着就好了。”
飞仙揉了揉他的头,景遥抗拒地推开人,嚷嚷一句,“别摸我头,会长不高的。”
飞仙打量他:“你还想多高?你不短了。”
景遥并不满意:“我爸老高了,我还差他一个脑袋呢,再长一长。”
要不是有爸爸的身高撑着,景遥后面根本发育不起来,他本就营养不良,身体缺少很多营养,幸得有遗传基因的拯救。
飞仙说:“我没见过你爸,你个头刚刚好。”
“不行,太矮了。”
“那得看跟谁比。”
跟同龄人,景遥该满足了,但他比的不是同龄人,他比的是徐牧择,他没想过一定要长过了徐牧择才行,他是想缩短一下身高差距,有些事身高差太多做起来好累呀。
飞仙说好好好,你就祈祷着吧,今年新年愿望你就可以许这个。
景遥说包的包的。
吃完饭回来,才下午四点。
景遥没有立刻回家,而是联系了徐牧择在哪里,徐牧择只一句话,发个地址过来,派人去接你。
于是景遥就安分地等着了。
他喜欢和徐牧择厮混,无论做什么都充满干劲。
会堂里烟雾缭绕,徐牧择和当地几个赫赫有名的人坐在一起抽雪茄,谈生意往来,就连公司的副总也来了,他们在一块谈笑风生,景遥也就没上前打扰,到了之后在另一边自己玩。
会堂里有三只猫,一只是纯色白猫,一只奶牛猫,一只三花,它们三个坐在三个方向,景遥径直走向那只三花。
三花坐在雕塑上,低头看了他一眼,机警防备,从它的体型可以猜测出是被会堂的人养出来的,三花没有逃开,任由对方触摸自己。
景遥笑了笑,说道:“真乖。”
在他看不见的地方,一个男人目光热情地望着他,观察着他的一举一动。
景遥刚想把三花抱下来,谁料三花突然跑了,景遥看向它逃离的方向,那儿蹲着一只奶牛猫,正警惕地望着他。
忽然,一边的房门里传来哄堂大笑,景遥回头看过去,是徐牧择那些人发出的,隔着一堵墙,景遥没有看到徐牧择出来,倒是看见一个莫名其妙的男人在盯他。
景遥皱起眉头,神情如奶牛猫一样,顿时机警起来。
那男人含着香烟,对他露出神秘的微笑。
景遥非常确定那是一张面生的脸。
正当他要发出疑问的时候,忽然墙那边传来一声呼喊,男人立马附和,转身走了进去。
景遥来到门边,看男人加入里头的谈话,徐牧择拎着一支香烟,是人群中最为醒目的存在。
景遥在外头自娱自乐了一会儿,陆续地,那些人走了出来,等众人散尽了,景遥才迎上去,徐牧择靠着房门打量他。
人群渐行渐远,景遥顺着那些背影看,徐牧择问他在看什么,什么时候到的。
景遥指着一个方向,“daddy,那个人是谁?”
徐牧择顺着他所指的方向,问道:“蓝西装的?”
景遥点头:“嗯。”
徐牧择:“于松峰的秘书。”
景遥不解。
徐牧择说:“就是副总。”
副总的秘书。
景遥盯着那个蓝西装的男人若有所思,心里有个想法。
徐牧择问他是怎么了。
景遥没有隐瞒:“他刚刚一直在看我,这倒没什么,我之前直播的时候,有一个好像是公司的人给我刷了好多钱,还……发了些很奇怪的视频给我,因为daddy把我的账号清理了,就没有下文了。”
“你怀疑他是那个人?”徐牧择问。
“只是猜测,不是很确定。”
秋北是谁,是不是这个副总的秘书,通通来自于对方奇怪的眼神,景遥没有上纲上线,徐牧择清理了他的账号之后,秋北就和孤独一起消失了。
他和徐牧择闹出了新闻,秋北如果是内部成员,还是一个很高的职位,那一切都能对得上号了,他要是够聪明就会藏得更深。可能吗?看起来西装革履的男性,会是那个在网络上对他发骚的秋北吗?
徐牧择捉住小孩的手,在唇边亲吻一下,带他离开会堂,云淡风轻地说:“想确定他的身份很简单,回头把账号给我,分分钟的事。”
景遥也想过靠徐牧择的势力去查清对方的身份,介于秋北给他发过一些东西,他又担心徐牧择看到。
现在不想看到也不行了。
景遥想知道那个秘书是谁,秋北是谁,他不再犹豫,也无法阻止徐牧择介入这件事。
但事情没有想象的这么简单。
大抵是因为景遥和徐牧择的关系传出去了,秋北身为公司成员,害怕自己引火烧身,无论直播平台还是微信账号早早地就注销了,只留下一片空白的乱码。
景遥想了想,他还有电话,对,他有电话,他立马翻出秋北使用过的电话,结果一回拨,竟然也显示了空号。
这下线索可全断了。
徐牧择却不急不躁地打了个电话出去,“带号码去营业厅,查之前使用过号码的人,嗯,只需要查明身份就可以了。”
景遥焦急地等待。
电话挂断,景遥忙追问:“怎样?”
徐牧择说:“等消息就够了。”
即使账号被做空了,对徐牧择来说探明一个人的身份也非难事,景遥安了心。
徐牧择问道:“之前被骚扰不说?”
景遥把心中的顾忌分享给徐牧择,“那个时候daddy又没有跟我表白,我害怕你。”
徐牧择真是无可救药,他想责怪,又不舍得责怪,“拿你没办法。”
景遥问:“daddy,如果查出来那个人是谁,你会把他怎样啊?”
徐牧择口吻轻易地说:“该怎么办就怎么办,至少我眼里是容不下他的。”
他的心眼很小,不可能容得下一个调戏过他爱人的人晃在自己的眼皮底下。
“可是他给我刷了很多钱啊。”景遥为难地,低声地说。
徐牧择闻声,在椅子上坐下,叠起腿道:“哦?宝贝是还想为他求情?”
景遥抬眸一看,不管三七二十一,立马否认,“我都听daddy的。”
他讨好地栽进徐牧择的怀抱里。
徐牧择的手掌压在小孩的头顶,唇瓣贴着小孩的发丝,惯着人,“就算你求情我也不会放过他,你daddy的心眼很小,你记住了,再敢跟人聊骚试试。”
景遥承诺道:“不会了,再也不会了。”
陈诚的速度飞快,次日就把消息带了回来,景遥的直觉并非空穴来风,他猜对了,凭借一个莫名其妙的眼神,就挖出了秋北的秘密。
景遥没去跟秋北对峙,他才不好意思呢,眼不见为净,倒是由着徐牧择全权掌管了,总之此后他再也没有见过那个蓝西装的男人。
处置完秋北的后两天,徐牧择开始在直播部门走动。
景遥正在直播呢,忽然听得一阵的骚动,他的房门被从外面打开,徐牧择不声不响地来到他的直播间,景遥的直播还没暂停,看到徐牧择的人时吓了一跳。
他刚要叫出声,忽然想到镜头还在录着,被迫打住,徐牧择的手指按在唇上,对他做出一个噤声的手势,走到一边坐下,开始观赏他的直播。
景遥还没有被徐牧择这样盯着直播过,他顿时哑巴了似的,即使没有对视,他也能感受到身后火热的视线。
“谢谢哥哥的礼物,谢谢星眠姐姐荒年哥哥的礼物。”景遥硬着头皮cue流程。
他从直播器材的反光中看到徐牧择叠起了腿,这比他们做的时候还让景遥觉得羞耻。
徐牧择来了直播部门这件事很快就传开了,高铭和副总监都立刻追了出来,打听之后来到景遥的直播间,推门一看,顶头上司坐在里头,正盯着小主播的直播。
“真的来了?”
“好像在幺妹的直播间。”
“那个是顶头上司吗?卧槽我第一次见,我就说怎么感觉气场那么不一样。”
“大老板好帅,在花药直播间,不敢去看,总监他们也在。”
“不会是真的吧?花药真是大老板的儿子啊?”
此刻被猜测的“儿子”正坐在徐牧择的腿上,直播停了,徐牧择仰头看小孩,小孩则羞愧地低着头。
“daddy干嘛来?”
“带你去吃饭。”
“我还在直播呢,”景遥说:“而且daddy这么过来,人家都会看到了。”
“就要他们看到,”徐牧择这个最讨厌华而不实的人,也玩起过去自己不耻的花招,“让他们知道你来历非凡,让他们巴结你,让他们不敢欺负你,跟你说一句重话都要掂量掂量自己。”
景遥说:“daddy是想看我无法无天吗?”
凭着徐牧择这种爱他的方式,迟早他会目中无人,狂妄自大起来,对此徐牧择却不觉得有什么不好。
“那又怎样?”徐牧择就着这个姿势将人抱进怀里,“你能上了天,我还要夸你本事大呢。”
“daddy!”景遥按住身后的房门,“不要这样出去。”
徐牧择撒开手,让小孩下来,“daddy疼不疼你?”
景遥闷闷地道:“疼我。”
徐牧择笑了笑,抓着小孩的手出了门,一路就这么出去,被人看得清清楚楚。
去吃饭的路上,景遥问徐牧择,把秋北怎么样了。
徐牧择说,你这辈子不会看到他了。
这辈子?景遥简直不敢想徐牧择是怎么处置秋北的。
“他不是副总的秘书吗?”
“就是副总本人又怎样呢?”
景遥虽然对徐牧择的权利有了具象化的认知,可每一次都会被震惊,秋北到底也没跟他有过什么,只是网上聊骚了两句,这么大的代价,说起来还真有点冤。
景遥是再也不敢跟人随便聊骚了,他没想到徐牧择会这么大动干戈,他以为警醒两句也就罢了。
景遥上了车,坐在徐牧择的身边,车子的目的地是餐厅,他还在回味秋北的代价是不是过了,忽地,他的手上被套上一枚戒指。
徐牧择说:“尺寸刚好。”
景遥抬起手看了看,徐牧择也戴了一枚和他一样的对戒在手上,十指交扣在一起,一种无名的踏实感涌入景遥的心底,他反扣住男人的手,紧紧依偎在他的身边。
“daddy,秋北给我刷了好多钱。”
“然后呢?”
“嗯……代价太大了,能不能小一点啊,毕竟没有怎样。”
“你要是再敢提起这个名字,我就再让你长长记性。”
贪生怕死的小孩立马闭紧了嘴。
徐牧择把小孩拉下来,让他枕在自己的腿上,神情不悦地说:“骚扰过你的人都不会有好下场,我不管你直播的时候,但私下里,敢过了界,你和对方都要付出代价。”
“那daddy这次要怎么罚我?”
“那恐怕要‘上刑’了呢,”徐牧择握住小孩的脸颊,拇指伸进小孩的嘴巴里,神情幽暗地说,“怕么?”
“不怕,”景遥抱住男人的手臂,“宝贝做错事了,宝贝认罚,daddy罚我,好好教训一下宝贝,宝贝会长记性。”
在踏进上海的那一天,景遥不可能猜测出今天的结局,他想,最好的结果莫过于他解了封杀,混到一个不错的成绩,然后安然隐退。
最坏的,莫过于他得罪权势被秘密处死,下场惨烈。
可两个都不是。
他成为了权势身边的宠儿,成为了徐牧择嘴里的糖,掌心里的珍宝。
说来可笑,他能回馈给徐牧择的东西很少,唯有一副年轻的身体和他赤诚的心,但景遥知道,徐牧择需要。
对彼此来说,那便够了。
车子抵达了餐厅,景遥恋恋不舍,不肯从徐牧择的膝上起来。
徐牧择手肘搭在车窗上,寒冷的风吹进车窗,他低头看着小孩眷恋的模样,问道:“要待到什么时候?”
景遥翻身而起,跪在男人的腿间。
“daddy,想。”
徐牧择一把提起小孩,和他互换了位置,小孩大惊失色,徐牧择稳准狠地握住小孩的膝盖,分开,“今天换daddy。”
景遥按住徐牧择的肩,有点儿不能接受权势跪他。
徐牧择推开他的手。
来时景遥也是这样坐着车辆,路过上海繁华的街道,那时他走投无路,求助无门,像个幽灵来回飘荡,无家可归,任谁都能踩他一脚。
短短几个月,他的人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转变,这感觉令他头晕目眩。
谄媚的权贵跪在他的脚边,徐牧择单膝跪地,周围的一切都弱化了存在感,景遥只能看到英俊的脸,他所做的不过是俯身抵着男人的额头,热泪盈眶地叫他daddy,口腔里吐出爱你的字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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