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上说能免费为Eidis岔开腿,实际上真到那一步,只怕躲得比谁都快,流量密码算是被玩明白了,碎念一针见血,他们都是行业里摸爬滚打过来的人。
景遥冷漠而敷衍地说:“那我要谢谢你的提醒了呢。”
碎念掐着烟,说道:“不用谢,想必这种话飞仙也提醒过你很多遍,幺妹,别误会我,我没有恶意,我只是觉得我们两个人会擦出互联网的火花,合力共赢。”
“哦,你是说像SK的青墨和七洛那样,卖腐是吗?”景遥脑子转得飞快,对方也讶异了。
“这不是坏事,”碎念惊讶后,也开诚布公了起来,“你有热度,我略差了你一些,但大家喜欢漂亮的脸蛋凑在一起,很多人卖不起来是因为他们的颜值差点意思,你可以说我自恋,我觉得我这方面还是可以的。你自然不用说了,其实你应该把美颜给关了,会比你现在更能吸粉,就这么卖,我保准我们比SK那两个更能炒。”
星协的竞争太激烈了,不景气的主播都在找博取眼球的出路。碎念在行业里不算很火,需要景遥的热度,而提出的这个方案也很有可行性,因为现在大势所趋,算是互联网一个潮流,这个卖点很够看。
职业选手里率先炒出热度的标杆在前,无论争议如何,那两个职业选手营销得很成功,给SK吸粉无数,网络就这么回事,要跟着时代潮流来调整自己。
景遥笑了一声,说道:“真是有建设性的提议,不过我的金主怎么办呢?”
碎念貌似没考虑到这一点,沉默了。
“拿我的摇钱树跟你换未知的风险,你脸好大啊。”景遥毫不犹豫地拒绝了这个提议。
碎念规劝道:“靠榜一大哥这条路走不长远,既定组合的CP才有发展性,而且我们是同行,可以一起努力。”
“不好意思,这条路我走了快两年了,我的大哥跟别人的不太一样,他图的比较多,所以不会轻易放弃我。”景遥站起来,腿蹲的有点麻,他跺了跺脚,“你想走邪修的路子,找别人去吧,卖腐这种事我已经在做了,不需要你的加入,谢谢。”
景遥转身离开,不再跟碎念废话。
身后碎念站了起来,看起来并未放弃。
景遥走出去几步,又想到了什么,回身过来,到碎念的面前说:“对了,我刚刚的沉默不是因为我举不出E神的好处,是我在想应该挑他哪一点来提比较好,我偶像的好处我能挑的太多了,一时有点为难,先给你个人品方面的吧。”
“Eidis不会仗着自己的身份欺凌弱小,他对流浪汉富有同情心,会对弱小的人伸出援手,即使没有镜头拍到也是如此,这就是我喜欢他的原因。”景遥每一个字都咬的很重,好像他看到了那一幕,具有切实的证据。
碎念品着他眼里少见的情绪,捉摸不定。
景遥不再逗留,离开了走廊。
聚餐的后续活动他没有参加,向丰逊申请回去,借口家里有事,丰逊放行了。
景遥站在外面,没有立刻打车,因为他不想回到口里那个家,他感觉精神有点承受不住压力了。
餐厅里的热闹还在继续,景遥站在房门外眺望夜幕,由不得他在外头浪费时间,手机响了。
景遥看到来电人的名字,被迫拉回现实中去。
“喂。”
“结束了吗?徐总刚刚问你了,”孙素雅的来电,“不早了。”
“嗯。”
“你有良叔的联系方式吧?他去接你了,”孙素雅说:“你们在哪聚餐,把地址给他吧。”
景遥来不及拒绝,孙素雅带来的消息已是板上钉钉了,景遥哦了一声,说好,结束就主动联系了应良。
应良成功接到了人,在车上问景遥今天怎么这么晚,景遥又跟他说了一遍,反问徐牧择是不是回家了。
应良说:“对,回来就问你,派我来接你了。”
景遥不再讲话,他心情低迷。
平安回到家以后,应良去停车,景遥先一步进屋,他在门口特地停了一下,去看小狗,小狗都已经睡着了,趴在窝里乖乖的没动,围栏里有新鲜的水和食物。
景遥驻足围栏前,盯了一会,发现围栏门上的娃娃不见了。
他往小狗的窝里看去。
孙素雅出来就看见景遥在找什么,问他怎么了。
景遥说:“我挂在上面的娃娃没有了。”
孙素雅跟过来,讶异地说:“怎么会没了?是不是被小狗叼到哪里去了?”
两人在围栏边找,一无所获。
小狗倒是被惊醒了,盯着两人,迷糊地望着。
景遥说:“算了,也不是什么贵重东西,丢就丢了吧。”
孙素雅跨出围栏:“你有空再给它捏一个,我给你买材料。”
景遥唔了一声,没所谓。
应良是徐牧择派去接他的,孙素雅叮嘱景遥,先去跟徐牧择打个招呼,景遥也有这个意思,上楼去了。
他站在门口,敲了敲门,被允许时才推开房门,看见了书桌前的徐牧择。
“daddy,我回来了。”景遥站在门口,“跟您说一声。”
徐牧择看起来已经洗过澡了,身上换了深色的睡袍,两只手在腰间打着结。
“嗯,你进来,”徐牧择说:“帮我干点活。”
景遥纳闷地走过去,不知道自己能帮徐牧择什么。
徐牧择拿起一叠文件,“把这些整理好的文件,五张五张订在一起。”
景遥接过文件,厚重的文件分量不轻,不是一时半会能完成的工作,他纳闷:“全部要吗?”
“全部。”徐牧择说。
景遥一边疑问这种事怎么需要徐牧择来动手,一边老老实实地帮忙,他倒是希望自己能提供给徐牧择一些帮助,这是个表现的机会,景遥当即就答应了。
景遥拿过一边的订书机,脑袋飞快地转动,不用徐牧择说的特别清楚,他看一边订好的文件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操起订书机和纸张就准备开干。
他订好一份,拿起来给徐牧择看,请示道:“daddy,这样吗?”
徐牧择来到他身后,推了身后的沙发椅,“是的,很聪明,坐下弄。”
景遥找到了活表现自己,一下子就积极起来,充当了一个合格的小助理,坐在沙发椅里,开始一份份认真地订。
实际上,他订的文件一点儿也不重要。
这份工作也是无中生有,没事找事的活。
徐牧择忙了一天了,不想跟小孩说两句打个照面就结束,他累了,需要充充能量,他也想了,他就想看他。
干瞪眼自然很奇怪,随便找点事出来就能合情合理。
可小孩不知道,干活干的很起劲。
徐牧择提醒他:“慢点弄,不着急。”
景遥不解其意,自信地说:“没事的,我能弄好。”
订书机咔哒咔哒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徐牧择站在书桌前面,专注而渴望地打量着那张小圆脸。
好乖,好乖。
徐牧择的思绪飘远,片刻后强制扯回,他想听他说话,于是问道:“今晚玩得开心吗?”
景遥手不停下:“还好。”
徐牧择说:“拨给聚餐的经费充足,玩闹的项目多,应该没那么快结束。”
“嗯,还没结束,但是我想回来休息。”景遥数了数文件,把五张归拢在一起。
他的脸很小,引着人触摸的念想。
嘴巴粉嫩嫩的,精巧可爱,引发徐牧择的喉咙干痒。
两只手按在订书机上,一丝不苟,灵巧的双手在文件和订书机之间来回穿梭,看起来很会抚弄。
徐牧择的手指扶着书桌,轻轻地在桌下敲打,整个人像一只狩猎的野豹,不知为何,今晚的情欲特别重。
他走上前去,悄无声息来到了沙发椅边,专心干活的小孩没有注意,景遥好一会才发现,他回头看了徐牧择一眼。
徐牧择低头说:“弄你的。”
景遥低下头,重新投入进工作里去。
徐牧择的手指搭在沙发背上,轻轻地,无声息地擦过小孩颤动的发丝,他的眼神越来越深邃,指尖不受控地想要往那发丝里钻去,但都克制住了。
徐牧择在身边看他,景遥出错了,订少了一页,一共就五页纸,他还漏了一张,心里压力很大地说:“少了一个,对不起daddy。”
徐牧择没有回应,景遥赶紧补救,把订书针取出来,重新处理。
他很想请求徐牧择不要站在他的身边,那样他才能把任务完成得更出色。
徐牧择身上有很重的一种独特的香味,景遥不知他用什么牌子的香水,那香味高级,少见,但转念一想,刚洗过澡的人应该不会喷香水吧?但他确实闻到了香味啊。
景遥心乱,手上也慌,这一下又没订好,景遥紧张,头顶落下一道声音。
“慢慢来,时间还早。”
景遥手心里腻出一层热汗,他把手放下去,在裤子上搓了搓,才重新抬上来,他感到局促,只想把徐牧择从身边请走,借口道:“daddy……我渴。”
使唤徐牧择是头一次。
神奇的是,徐牧择没有异议,去为他倒了水,景遥借这片刻的时间喘息。
一杯热水放在了手边。
徐牧择回到他的身边。
景遥刚要去拿杯子,徐牧择及时提醒:“烫嘴。”
景遥又收回手,他坐在桌子前不动了。
徐牧择察觉到他的紧张,那份紧张将他的欲念渲染得更重,引发地更深,两人之间氛围诡异。
徐牧择明知故问:“怎么不继续了?”
景遥谎称:“……有点累了。”
脑袋后突然被温热贴住。
徐牧择的手背贴住了景遥的后脑勺。
景遥一动不动,大脑也空白起来。
徐牧择指尖挑起颤动的发丝,语气有几分诱哄的意思:“所以,宝贝想去daddy的床上躺一会么?”
第49章
徐牧择的房间格调更加深沉一些, 整体较为雅致,室内的布局也更为讲究,人在这种环境下不免会紧张。
床铺被子是黑灰两种色彩, 天气还热, 高档的冰丝面料, 仅仅是看着就很凉爽舒服。
景遥张了张唇, 还真有点想躺下试试,心里的渴望在说出来之前被理智打断, 他摇摇头:“不用的,我只是手酸。”
说着, 景遥甩了甩手。
徐牧择反身靠在桌子上, 视线从上至下,没有力邀。
景遥能感到头顶火热的目光, 他假装忙起来,拿着订书机, 没话找话地问:“daddy, 这些文件很重要吗?”
根据文件的重要程度, 他会调整自己完成工作的速度。
徐牧择对那些文件看也不看一眼, 他打量小孩葱白的指尖,思绪渐远, 反问:“有什么问题吗?”
景遥说:“如果很重要的话, 我会弄快一些。”
“不重要。”徐牧择说。
那就没事了。
景遥速度放缓, 一个劲地用手上的力气,挺累的,动作慢下来,以免再出错,他把边边角角都对好, 一丝不苟。
景遥在这里坐了多久,徐牧择就在旁边站了多久,景遥看了眼他的床铺,说道:“daddy累了可以去休息,我会把这些弄好的。”
他可以弄好了直接放在这里,不会打扰徐牧择的休息,孙素雅说徐牧择是个工作狂,景遥对他有些改观了,他以为徐牧择是非常闲散恣意的。
徐牧择待他挺好的,景遥也愿意帮他处理些工作,虽然有谄媚的小心思在里面,但还有一半是真实的关心,徐牧择给他提供的这些,说句再生之父都不为过,景遥也是真心愿意帮助徐牧择的。
可徐牧择并不听从他的建议。
“我陪着你。”徐牧择简单的四个字,没有任何动机的解释。
景遥揣测,是怕他弄不好这些吗?
他确实刚才出错了,但现在不会了,他会很小心地完成这项任务,哪怕顶着徐牧择在身边的压力。
但景遥又自负了。
没一会,他手心里又出了汗,一旦想到徐牧择正在看他,他就忍不住地慌张,订书机歪了一点,景遥找话题牵走徐牧择的注意力,“daddy的房间好大。”
徐牧择抬眸敷衍地环视起来,不以为然:“你的房间也不小啊。”
“对呀,”景遥说:“……我的房间也很大。”
很尬的话题,景遥对黑粉的伶牙俐齿,对着徐牧择发挥不了一点作用,他像个语言上的初学者。
“小狗是不是长大了一点啊?”景遥转而又问。
徐牧择说:“才一两天的时间,能有什么变化?”
“没有吗……”景遥按下订书机,“那可能是我看错了。”
他真希望能把直播时的状态拿出来,能讨徐牧择的欢心,他看不透徐牧择,不知该怎样投其所好,景遥疯狂搜索脑海中关于徐牧择的信息,为能聊到对方的心坎上去。
“daddy不喜欢小狗吗?”景遥又另起一章,“雅雅姐说daddy之前有把养的小狗送走。”
徐牧择说:“之前不喜欢。”
景遥等后话呢,结果就这样没了。
他张了张嘴,接话道:“哦,那daddy让我留下了捡来的小狗呀。”
徐牧择言简意赅:“对呀。”
纸张翻飞的声音在耳边回荡,那句对呀就像应良回答景遥的那一声一样,景遥手上顿了顿,他试图用其他意思来理解徐牧择给出的两个字。
景遥没话可讲了,这时,徐牧择主动问道:“宝贝想要认真工作,又为什么一直讲话来分心呢?”
徐牧择把景遥看得明明白白,却对他的没话找话明知故问,他们都是一样的心思,想要跟对方搭腔,不过动机不同而已。
景遥答非所问,有些局促地问:“daddy不想听我讲话吗?”
徐牧择说:“宝贝的话题很无聊呀。”
景遥无地自容,手上也错乱了。
徐牧择端起一边的茶水,放在景遥的面前,“daddy跟你聊点成人的话题,好吗?”
景遥捧住茶杯,还是有些烫,指尖又缩回去,轻轻地触碰茶杯,恍惚地应了一声:“嗯。”
徐牧择接过订书机,往里面填放订书针,订书机上残留着小孩掌心留下的温度,还有一层湿润的汗水,徐牧择皆视作无物,“宝贝有喜欢的人吗?”
景遥大脑一顿,眼睛飞快眨了眨,显然毫无准备,“啊?”
徐牧择指尖抚掉订书机上的汗水,耐心地解释:“喜欢什么样的女孩子?你的审美,你的择偶标准。”
这个问题的跨度太大了,而且跟长辈谈论这些话题,景遥有点不大好意思,他抱着杯子,迟钝地说:“我……我也不知道。”
他无法回答这个问题,因为他确实没有任何标准或者对另一半的幻想,他没有喜欢的女孩子,他这一路过来都在竭力生存下去,根本没有谈情说爱的空间。
徐牧择不相信的口吻:“是吗?”
景遥点头,不自在地用手背搓了搓鼻子:“嗯,我……没有喜欢的人。”
只这样说怕徐牧择以为他在撒谎,景遥尽量多组织一些语言,这个话题他不用撒谎,因为他真的没有经验。
“也没有女孩子喜欢我,我接触不到她们,我的工作,就是一直待在房间里,没什么机会。”景遥认识的异性屈指可数,先不说早恋不早恋的,两年前他连饭都吃不饱,哪里有功夫谈情说爱呢?
徐牧择提醒道:“直播部门有很多女孩子。”
那些吗?那些景遥就更不认识了,包括今晚的聚餐,这么热闹的场面他都没有加上哪个女主播的联系方式,全都是别人的热闹。
景遥说:“她们是她们。”
她们和他,大抵是不会有什么故事的,景遥非常清楚自己的能力,同行都知道他在网络上的形象,才不想跟他牵扯在一起。
徐牧择追根究底,对于这个成年人的话题有着迷一样的执着,“如果宝贝想跟她们产生联系,也是能做到的,宝贝长得很好看。”
“daddy不要取笑我。”
“我说的是实话,”徐牧择将订书机放回去,指尖似有若无地轻轻擦过景遥的脸,微微抬起,和他对视,“宝贝要多照照镜子。”
徐牧择很快又撒开手,看起来没有任何含义的动作。
脸上被摸过的地方滚烫,景遥搓了搓,低头喝水,对徐牧择的提问感到无措,“我又不是daddy,怎么会有那么多人喜欢我呢?”
无意之中露出了什么心声,景遥无可阻止地把话说了出去,他匆匆拿起订书机,使自己忙碌起来,使自己像是无意。
徐牧择却来了一丝兴致,追问道:“你为什么觉得,daddy有很多人喜欢呢?”
“难道不是吗?您那么成功,还那么好看,是很多女孩子喜欢的样子。”
景遥非常清楚徐牧择哪里吸引人,他是很标准的成熟的男性,他长得有野性,有攻击性,不像自己软绵绵的,看着就人畜无害,很好拿捏,所以才有很多人喜欢欺负自己,景遥为自己不成熟的相貌苦恼了无数个日夜,而徐牧择的形象,是大多数男生幻想的自己长大后的样子。
他的回答有奉承的意味,却也含着百分之九十的真实的羡慕,景遥埋头工作,使自己的语言听起来没那么嫉妒。
徐牧择领先小孩几十年的社会经验,认清自己是他早早修过的课程,耳边听过的奉承之言无数,绝大多数来自于他的相貌,因为相貌是陌生人之间最好拿来恭维的东西,有些人夸的很通俗,有些人夸的很有艺术性,华丽的词藻堆砌在一起,好像他徐牧择是天神下凡似的。
徐牧择从未把那些夸张的言辞当真,但从小孩出现以后,他有了年龄焦虑,也有了相貌焦虑,他看着青春朝气的面孔和身体,很难不庸人自扰。
那些焦虑可以被小孩的奉承之语消解一些,很神奇,徐牧择自己也觉得不可思议,他做了个烂俗的动作,就是从小孩的嘴里套出更多认可的言语。
“宝贝喜欢撒谎了?”
果不其然,那遭到了小孩的奋力反抗和辩解,景遥说:“我没有撒谎啊,daddy真的很帅,真的啊,我第一次见daddy的时候就惊住了,心里想,怎么会有这样好看的男人存在,我从来都没有见过,daddy都可以去做明星了。”
小孩不会说谎吗?小孩是最会说谎的,他们只是长得太清纯可爱,误让人以为他们说的就都是真话。
徐牧择不想继续下去了,他发现自己的兴奋值有点高,忧虑这么再听几句,他会一发不可收拾,兴奋值过高会冲动,冲动会做出毁天灭地的事。
“好了,不逗你了。”徐牧择义正言辞地提醒:“参加聚餐的新人会有红包,记得明天跟上面申请。”
景遥停下手上的动作,“还有这个?”
徐牧择说:“激励新人的作用,不小呢,拿着给自己买点好吃的。”
景遥当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任何无视金钱的行为都该嗤之以鼻。
“好,那我去找小领导还是总监呀?”他按捺不住地激动。
徐牧择说:“带你们聚餐的就行,高铭可没功夫管这些事。”
景遥干活都起劲了。
徐牧择盯着他眉眼上的喜悦,眼眸更加深邃了。
他的欲望越发强烈,他能明显感知到,随着兴奋值的不断升高,他意识到自己需要迫切地解决欲望,男人是下半身动物,他也不能免俗。
“出去吧,我累了。”徐牧择很不想就这样收场,但他今晚的欲望格外强烈,男人和女人一样,每个月总有那么几天特别想。
而小孩说出的每句话,看向他的每一眼,都在助长欲望的火焰。
景遥完成这项工作时,天已经全暗了,徐牧择告诉他,从明天开始不用来楼上吃饭了,这对景遥来说是天大的喜事,紧接着徐牧择又说,会有人每天给他送餐过去,景遥能省一笔则省一笔,他答应了。
景遥晚上睡觉时,一直在想明天领红包的事,这是意外之喜,他以后一定积极参加星协举办的任何活动,早说有这个奖励,他今晚会更积极些。
次日,景遥果然在丰逊那里领到了大红包,参加聚餐的活动每个人都有,没参加的没有,这是一种管理手段。
多数公司的聚餐,员工们不爱去,宁可自己在家里躺尸,同事情这种关系并非每个人都想要经营,想达到办公室和谐的情况,人和人之间就要建立紧密的联系,星协靠这种手段激励员工积极参加公司内部活动,无疑是简单粗暴但非常有用的做法。
“啊?有红包吗?早知道我去了。”
领完红包的时候,景遥听到有新人这样议论,他也庆幸自己去参加了。
红包个头不小,景遥积攒的压力在看到数额的这一刻烟消云散,他一张张清点红包,直播镜头下的脸蛋透出红润的光泽。
[我滴妈,星协好大方]
[看着好鼓啊,目测最低两千]
[两千?没取过钱吧,五千才这个厚度]
[不愧是行业标杆,太牛了]
[哎,懒得说我这个强制参加团建还排在休息日还要自己做大锅饭的破公司了]
[吊红包顶我一个月的工资了,是人吗是人吗???]
[怪不得没主播说星协的坏话]
[千汀说星协待遇好,我还质疑过,小丑竟是我自己]
徐牧择说可以拿红包买点好吃的,景遥以为是几百块,竟然是几千块,方才丰逊说要积极参加公司活动,每场活动都有红包,景遥和所有新人一样,彻底被星协拿捏了,个个都想着公司能举办什么活动,让他们干什么都行。
[幺妹这下爽了吧]
[他眼都直了还用讲吗]
[社会还是太包容了,要我第一天就搞死你]
[好好收着吧,阳寿换的]
景遥甩了甩红包:“那我也乐意。”
他把耳麦戴上,收收心,准备开始今天的对局,游戏账号一登录,他就看到后台碎念的好友申请,景遥想起昨天碎念的提议,这次没有点拒绝。
他加了碎念的好友,但并未改变自己的决定。
碎念的对局开了半小时了,景遥给他发预约消息,编辑的内容是:【solo,赢了我就同意你的建议】
片刻后,碎念回复:【给我十分钟】
网友们看不明白,问他们在搞什么猫腻。
景遥大言不惭:“你们的高冷男神喜欢我,昨天跟我表白了。”
[造谣!造谣!青天大老爷!]
[666,开始蹭碎念了]
[你真是张口就来]
[碎念独美,谢谢]
[笑死,请问碎念是看上你蛇精的下巴,还是看上你垃圾一样的人品?]
景遥:“你问他呀。”
双手交叠,垫着下巴,景遥大言不惭地问:“我长得不美吗?”
[我呸]
[我已经哕了,下一个]
[杂碎]
[人不要脸天下无敌啊]
景遥:“嫉妒,赤裸裸的嫉妒。”
十分钟后,碎念结束了对局。
景遥把他拉进房间里,碎念的声音登时在麦里响起,颇为欢愉,“舍得同意我好友了?”
“给你机会就抓住了。”景遥说:“玩什么?”
“就玩本职呗,来单挑啊,拿你最擅长的阿媂娅。”
“怕你啊,来。”景遥秒开对局。
两个中单主播在众目睽睽之下发起了一场技术较量。
双方都选定了阿媂娅,同一个英雄拼细节,炮台法师具有手长的优势,很难被切,因为不必贴近人群,找一个安全的输出位置打伤害就够了。
单挑的对局里没有队友的帮衬,两个人各自带队自己的兵线进行细节较量,双方都无操作失误,美美收了彼此的兵线,经济持平。
碎念问:“公司发的红包你领了吗?”
景遥说:“领了。”
碎念说:“不小呢,铁牛没参加,后悔死了。”
“这不就长记性了?”景遥抢先又收了兵线,没露脸,躲在了一边的草丛里。
碎念:“我知道你在哪,秒不掉的。”
双方对中单位的理解意识都是满分,solo的对局能被抓那是低级失误,景遥也没有打算蹲碎念,他纯粹是为了玩罢了,“那你往前探啊,猜我在哪个草里。”
碎念笃定地说:“左边。”
景遥说:“那你探探左边的草?”
碎念朝左边的草丛里扔了两个技能,他刚刚看到景遥往右边去了,但高端局给假视野是基本操作,景遥的游戏技术行业内众所周知,不可能没有这样的意识,碎念笃定他在左边的草丛里。
事实证明,他猜的没错,技能将景遥探了出来。
“猜对了有奖励吗?”
“奖励这波不杀你。”景遥又出来清线。
[不是,他在狂什么?]
[你以为你能秒碎念?念念佩兰巅峰五杀的时候你还没出道呢]
[躲什么啊,能不能直接杀]
[妖精抢线有点猛啊]
同一个英雄,景遥又是率先拿了兵线,他往后撤,然后消失在地图上。
“猜猜这波在哪边。”景遥发起新一轮捉迷藏游戏。
碎念这下没有左右的假视野,景遥清完线是往后退的,碎念只能凭借第六感去选择:“还是左边。”
景遥不高兴地出来收线:“运气真好。”
碎念自负道:“这是意识,弹幕尽情赞美我吧。”
[你俩是在玩捉迷藏吗]
[碎念直接爆杀他啊,都知道他在哪]
[爆杀幺妹?恐怕有点困难啊,久霜都爆杀不了他]
[真会钓,给碎念整成翘嘴了]
[妖精阴死了]
第三波兵线又率先被景遥抢走,景遥说:“好了,可以猜了。”
碎念:“要这样吗?直接出来对线呗。”
景遥撒娇:“猜嘛猜嘛!”
碎念想了想:“还在左边。”
景遥惊喜道:“呀!这次猜错啦!”
话音刚落,地图上出现敌方阿媂娅的头像,瞬间从右边的草丛落地到碎念的面前,碎念秒交闪拉开距离,矩阵在碎念的身侧形成,景遥一技能精准追踪,大招紧随其后,瞬间带走碎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