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网黑,但有满级daddyby白绛
白绛  发于:2025年10月28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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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这时,飞仙给景遥来了电话。
景遥不急不缓地接听了电话,手里还抱着送给自己的灵牌,飞仙问他在干嘛,景遥说拆礼物,粉丝送的。
口吻颇有点儿炫耀的意思。
飞仙质疑:“你还有粉丝?”
景遥翻转着牌位看,研究着什么似的:“怎么啦?黑粉不是粉啊?”
飞仙没追问他的礼物是什么,直入主题,问道:“后天总决赛,我约了清风他们一块去现场,同去吗?”
一年一度的电子音乐节后面就接着总决赛的舞台,许多人远赴千里,跨越省份去到上海,参加热闹的音乐节,同时观赏盛大的电竞舞台,两全其美。追竞人和圈外人都愿意凑凑热闹,一是因为热爱电竞,二是电竞舞台上有几张格外吸引人的面孔,大伙都想线下见见。
景遥很少去追谁的舞台,票很难买,有些场次不是有钱就能拿下的,总决赛的票更难弄,他好奇飞仙的渠道。
“黄牛票?”景遥问,黄牛票是最常见的渠道了,除了一些大主播,其他人不会得到特殊的待遇,只能自己想办法。
飞仙说:“不是,走了点后门,大笑从熟人那儿弄来的。”
景遥问:“几张?”
飞仙说:“三张。”
景遥算了算人数:“加我就四个人了,我吃谁的份?”
“清风那儿还有两张,够的,他会多带个朋友。”
带谁无所谓,至于这总决赛的舞台,景遥并没有很强烈的欲望。
“你们去吧,我怕我过去了,你们到不了现场。”运气不好,半路上就被人打死了。
飞仙啧了一声:“你确定?”
好多主播都借着总决赛的舞台蹭流量呢,谁肯放过这样的机会?不做什么去现场露露脸,叫职业们眼熟下自己,扩展下人脉也是好的。
景遥却不以为意:“当天的直播不会少的,我在网上看就够了。”
飞仙吊人胃口地说:“行,你爱在哪看在哪看,不过我可是拿到了内部消息,有人说Eidis会去决赛现场。”
景遥那头沉默了。
飞仙说:“作为E神的脑残粉,不去现场说得过去吗?这泼天的富贵不想接了?”
景遥半信半疑:“你确定吗?”
飞仙说:“八十的可信度吧,消息是KRO青训生泄露的。”
Eidis的电竞成就非凡,三年前在欧洲赛取得全服冠军后就留在了德国,从此销声匿迹,KRO官方甩出的解释是养病,这个迄今为止唯一的全服第一打野,含金量无需质疑。在欧洲统治竞技舞台的期间,他是唯一使亚洲战队在世界闻名的断层级现象选手,其话题热度和粉丝量已经成为了许多竞技人的流量密码。
不会有人再取得他那样的高度,即使现在有人破天荒地打出他同样的成绩。时代变了,如今电竞行业成熟饱和,不可能与当年Eidis所处的那个竞技时代竞争含金量,那是划时代的意义,承载着一代信仰,是电竞领域的先行标杆。
他要回来是一件大事,那会掀起另一番狂潮,谁能先拍到Eidis,谁就能最先抓住看点和流量。
“他真的会来?”景遥持有怀疑态度,“你没骗我?”
飞仙道:“我骗你有什么意思?KRO之前不是透露过Eidis今年会回来吗,没直说,但听意思应该就是这样。”
景遥沉默了片刻,脑海里盘了几个想法,最终丢出一句果决的结果:“那我去。”
飞仙知晓他会识趣:“这就对了嘛,后天等消息,穿隐蔽点,别被人认出来,我怕你中途被丢下飞机。”
景遥十分明白自己的境况,不用飞仙提醒,他也会做足准备的。
找了个空荡的位置,把手上的牌位放下,景遥坐在床上,问飞仙:“你知道哪儿有收破烂的吗?”
“你要卖破烂?”
“得了点好东西,应该能换点钱。”
飞仙很快反应过来:“卖粉丝送的礼物,被抓到会被喷的。”
“我怕被喷吗?”一句话堵得飞仙哑口无言。
“也是,反正你也没什么下限。”飞仙说:“行了,我马上直播,晚上一起排。”
“到时候叫我吧。”
飞仙的直播时间和他不同,飞仙跟他的状况也不同,人家是有公会的,背后有上司和老板,直播条件有限制,大笑和清风也是一样,有的隶属于某个知名公会,有的属于某签约公司。
景遥则是风中浮萍,没有任何限制和资本运作的自由玩家,直播风格和做派早就招惹了不少人,黑红这条路上的阻碍远比想象的更多,如果不是被收拾了几回,他现在也算是大主播了。
换号重来,积累的资源有些能顺利到新号上来,有的只能白白浪费,每次损失这些资源,景遥的心都在滴血,可他的直播风格也很快将这些资源重组,黑红这条路是难,但也确实容易起家。
心理素质不过关早就夭折了,好在景遥脸皮够厚,目标够清晰,在没有达到目标以前,他会一直是那只打不死的小强。
灵牌的事情没有画上句号,景遥陆陆续续又收到了新的花圈,寿衣,还有一些祭祀用品,他的地址暴露了,不过他知道,对方也不敢真的做什么,否则不会只给他寄一些花圈什么的。
当晚直播,景遥就穿上了那身寿衣,敏感的飞仙当时就质疑他穿的什么玩意。
“粉丝送的,谢谢啦。”景遥对着镜头招了招手,并不把心思全用在这方面,他权当无事发生,拉着飞仙就问,“我玩什么路?”
飞仙的注意力全在他的衣服上,活人多少对这些有点忌讳,“换衣服去。”
景遥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多好看啊,有没有品味?上面还有纸钱的图案呢,众所周知,我拒绝不了任何跟钱有关的东西,这是纸钱吧?你们帮我看看。”
飞仙:“……”
[要想俏一身孝!]
[你可真不忌讳啊]
[什么东西?主播穿的什么东西?!]
[合理怀疑是妖精的新路子,又为了博眼球呗]
[不是,你没下限到这种地步啊?啊?]
[无意撞见,退!退!退!]
[主播是不是不知道自己穿的是什么?]
五排组齐了之后,众主播都在调侃景遥,有人忌讳闭口不提,保持严肃,有人笑个没完,问景遥:“幺妹,你知道自己穿的是什么不?”
景遥:“我长眼睛了。”
队伍里有个主播叫椰奶,是个女生,被爆出过绿茶经历,还有搞小团体霸凌别人的黑料,争议相当大,流量也大。直播风格大大咧咧,跟景遥有异曲同工之处,嘴巴也没个把门,满场都是她的笑声,“爹的,花药,女仆装接寿衣,真有你的!”
[厂妹椰奶]
[我最烦椰奶了,为什么要有椰奶啊我服了!80女!!!]
[说椰子80的,有实锤吗请问?]
[椰奶和花药在一起,我都不知道先喷谁了]
[飞仙这择友眼光也是没谁了]
[666,还有给椰奶洗的]
[得了吧,飞仙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自己去了解就知道了]
[半斤八两,这一屋没几个正常人]
在众人之中,椰奶的粉丝量是最高的,收入也是最可观的,曾经爆出的多项黑料也不了了之,网友们猜测是因为椰奶背后有金主。椰奶在成名之后签了一家知名公会,此后有关于她的黑料就越来越少了,后来被压的看不见,需要网友主动去搜索。
“漂亮!有两把刷子!”椰奶也是主玩中路的,最擅长的英雄是佩兰,一个突进刺客型法师,和景遥主玩的炮台型法师阿媂娅不同,佩兰需要更高的意识和手法。
景遥这把补了射手,是狙击远射。前期伤害跟不上,椰奶的佩兰把敌方中单打得还剩一格血,眼看着要溜走了,被景遥一记远射,狙击收割掉了。
“可以啊花药,让你补射手还以为会委屈你了。”椰奶赞赏地说。
景遥道:“不用谢,弟弟什么都能打,姐姐,帮我抓一波呗。”
椰奶来到下路蹲草,寻找合适的时机,加上辅助,三人完美配合,越塔强杀了对方的呆射。
“花药,你来我们公会呗,待遇挺好的,”椰奶发出邀请,“仙儿知道。”
飞仙在上路默默拆塔:“仙儿不知道,仙儿什么也不知道。”
椰奶说:“咱们公会就是管的有点严,别的没啥不好,来不?”
“不来,”景遥想也没想,“前两天刚问候过玄狐,你们公会的人会把我拆了。”
椰奶不以为意:“跟他道个歉呗,有啥难的,我待会看看他在线不。”
景遥问:“你能说服他向我低头?”
椰奶的佩兰还剩一点血,被敌方打野追着杀,“那不可能,玄狐那吊脾气,哎哎哎!我艹#%$#……”
佩兰被敌方打野击杀。
椰奶撂了键盘,静等复活。
她左看右看,发现了端倪:“花药,你背后墙上那个……不会是花圈吧?”
[我操,真的很像花圈]
[就是花圈吧,花药是在做法吧]
[花圈挂墙上??寿衣穿身上?花药是得到高人指点了??]
[不是幺妹,你这整得我有点害怕了]
[深夜刷到,无意冒犯]
飞仙也注意了下,眨了眨眼睛:“不是,你搞什么玩意?”
景遥回头瞟了一眼,无动于衷:“不好看吗?”
“你整得神经兮兮的。”
“粉丝送的礼物,不用起来怕他们看不见我的诚意,”景遥对镜头招了招手,“谢谢了,送礼的哥们,姐妹。”
管他是谁。
景遥不属于任何公会,身后没有靠山,是个大主播都不会太把他放在眼里,椰奶跟景遥也不是很熟,圈子里组队玩玩游戏,仅此而已,但今晚景遥的做派吸引了她,她觉得这男生挺有意思的,愿意提一嘴招他来公会的事。
实际上椰奶也并不真心。
觉得景遥有意思是一回事,心眼里瞧不瞧得起这么一个小主播是另一回事,椰奶没有坚持邀请景遥进入他们的公会,甚至很快就抛诸脑后去了,五人对局后聊起了总决赛的事。
“椰奶也去?”队里有人问她。
“去啊,我怎么可能不去,见男神的机会不多。”椰奶那头传出罐头开盖的声音,她正在开一瓶罐装啤酒。
别人又问:“你男神?谁啊?”
椰奶往凳子上一盘,很是自豪地说:“子务啊,我爱死他了。”
一听这个名,也没人好奇原因了。
电竞圈里的神颜屈指可数,要论那最没争议的,KRO的法师子务一骑绝尘,是连黑粉都不会从颜值攻击的权威存在。
“我就知道,”飞仙说:“十个女生九个爱子务。”
[我也爱务务!]
[我男的我也爱]
[这哥们长得确实牛逼]
[真型男,没得喷]
[椰奶有品]
颜值这个领域独一档的统治力,职业圈大红人,代言接到手软,人品风评略有争议,但颜值从未被攻击。
“子务是真帅啊,”谈到自己的男神,椰奶的口气也变得花痴了起来,“我线下见过他一回,操,更爱了。”
“这哥们不谈恋爱的吗?从来没听过他的恋情。”飞仙问。
“谈了也不会爆出来吧,他都不是简单的职业选手了,好多影视资源都找过去了。”有人回答。
“我男神就是职业圈最叼的,没有之一。”椰奶举起啤酒罐,满眼小女生情窦初开的崇拜。
这时,景遥冷不丁地补了一句:“那可不一定。”
椰奶眉头一皱:“干嘛?有意见?”
景遥捧起脸颊,淡淡地说:“最叼的从来都只有那一个人。”
椰奶:“你说。”
没等景遥张口,椰奶反应了下,迅速接话:“哦,你男人是吧?”
景遥曾在无数的直播中表白过Eidis,还大言不惭说过对方是他的男人,被人家做成切片在互联网广为流传。
椰奶道:“E神啊,我把他忘了,成就方面不多说,颜值这一块那还得看子务。”
“要开战吗?”景遥拨弄着鼠标,看所得礼物清单,明显的一个维护自家偶像的粉丝状态。
椰奶的口吻明显不大高兴了:“我说的不对吗?E神那是众所周知的强度,子务那是众所周知的美貌,在这方面你用不着跟我争了吧?我说句不好听的,E神已经是过去式了,我没说E神不好的意思,我只说当下子务更具有权威性。”
景遥对子务没有任何意见,毕竟是职业圈现任的顶级法王,但作为网友们众所周知的Eidis脑残粉,他的立场决定了他不会无视椰奶的质疑,“你的数据是根据什么方面得来的?国一中单和全服第一孰轻孰重?你要比颜值,那E神也是不惧你的呀,姐妹,你想确定E神的颜值含金量?一句话,我可以永远为他免费,这就是含金量。”
[我靠你俩真敢说]
[已经打来了]
[这波属实被你俩玩明白了]
[椰奶有种再重复一下试试呢]
很快,双方的直播间涌入大量网友,这个引战的话题瞬间让两人的在线观看人数峰值达到首推界面,被人怀疑是作秀。
叮咚,景遥的手机传来私信。
飞仙:【过了】
飞仙:【而且你疯了吗?你已经被KRO点名了,别提了,快住嘴!!】
景遥:【sorry,一时激动,忘了】
椰奶的脸色严肃了许多,不过却没有再发出争议性的看法,大概房管和公会也出手提醒了。
作为一个远比景遥地位高贵的大主播,悻悻离场可不是椰奶的作风:“你算什么啊,能证明含金量?笑了。”
景遥在电竞圈没有任何地位,反而是一只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和椰奶没有可比性。后者可是知名大主播,尽管争议颇多,也不可改变她在电竞圈主播中的地位。
很快,景遥的直播间就被冲的没法看了。
飞仙出来救场:“你们俩真有意思,人家E神和子务是一个战队的,相亲相爱,你俩在这儿争起来了。”
景遥领了一张KRO发给他的黄牌,这场意外话题无疑将他推到封杀的顶端。
飞仙的直播暂停了。
景遥收到了他的电话邀请,他起身离席。
“你明天还想播吗?!”飞仙怒喝:“椰奶有人保,你有人保吗?她说她的,关你屁事?她说错话自然有Eidis的粉冲她,你愤愤不平个什么劲?她背后有公会,你背后有什么?!”
景遥道:“话题是她发起的,又不是我,而且我说的不是事实吗?”
飞仙急切道:“谁让你说事实了,你现在最重要的是不要招惹KRO,不要提跟他们相关的话题,这才是重中之重。你最好祈祷明天无事发生,要是有,真没人能保住你,椰奶背后的公会就能整死你,KRO更不必提!”
覆水难收,景遥从不去后悔,他静静地听着,如果飞仙能看见他的表情,大概会质问他为什么还不着急。
“不至于的,”景遥低声说:“我今天又没说什么敏感话题,维护他也会被整吗?KRO这么大的背景,没那么小气。”
他会后悔自己一时口快,只是后悔半点用也没有,所以他不多花时间在后悔上,景遥很快挣脱了那份情绪。
“你最好祈祷是这样。”飞仙忧心忡忡,“蹭热度也要蹭个明白,别真的跟个脑残粉一样,做出封杀自己的事。”
景遥的腰窝抵着身后的书桌,低头抚着自己的寿衣衣摆,没再争辩。
飞仙那头传来点烟的声音,打火机响起,他口吻逼人:“否则老子真的会怀疑,你不是在作秀——”
“你他妈是真的爱上了余烬。”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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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遥没有反驳,顺其自然认了:“他的成就这么高,我为什么不能喜欢他?说想让他当我男人也是真的,我爱死他了。”
“你放屁。”飞仙冷喝一声,丝毫不相信景遥的说辞,无情地否定了他。
“待会给椰奶道个歉,要不要这个前途了你自己看着办,我不逼你,”飞仙说:“少给自己树敌吧,你摇摇欲坠了。”
不用飞仙提醒,景遥心知肚明,原本相安无事的,直到KRO下场点了他的名,这个战队的权威性不容置疑,他不会死在小黑粉们的诅咒里,但会逃不脱KRO的制裁。
景遥能屈能伸,头脑冷静下来:“她愿意给我机会吗?”
“应该吧,我试试。”飞仙挂了电话。
景遥回到电脑前,黑粉和路人围攻了他的直播间,有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有的对他破口大骂,直到被系统判定异常强制禁言,什么“死全家”之类的字眼都出来了,但也有部分Eidis的粉丝为他说话。
景遥权当无事发生,回来后再没提KRO任何一句话,整个上半场在讨伐中度过,文字飞快在眼前跳跃,有人喊话,让他今晚别睡得太死。
不管他是不是在替Eidis说话,当一个人选择站队时,就势必会给自己树敌,子务的粉丝群体也不是盖的,神仙打架,凡人遭殃,无论是Eidis还是子务,小主播都没有议论的资格。
更何况他本来在网络上的形象就是一只过街老鼠,谁都敢提,谁都敢论,哪怕是刚刚取得比赛的冠军战队,打得有问题他也会明确输出。
和椰奶的这场争议话题是彻底传出去了,不一会儿就有顶着和椰奶同公会头衔的主播进入他的直播间。
Daisy永昼:【1v1父子局,敢吗?】
Daisy瓦上:【给你脸了?】
Daisy玄狐:【线下敢碰吗?】
混公会的多少都有些莫名其妙的优越感,那是因为很多人在加入公会时年龄还小,认知体系和初中时代没太大的差别,他们多会狐假虎威,公会就是他们的信心来源和靠山,景遥深谙公会那一套,他在年少无知时也误入过所谓的公会。
公会的人很团结,会一致向外输出,谁在游戏里受了欺负,把名字甩到公会群里,多的是所谓的家人们替你撑腰讨伐。
椰奶在主播中的地位,愿意为她冲锋陷阵的人太多太多,景遥一句话就可以给自己招惹来是非,彼时他被Daisy公会的人围追堵截,导致他整个下半场都没有办法继续,全被Daisy公会的人和粉丝刷屏,一时半会好像还停不下来,景遥被迫提前下播。
他不愿意跟公会的人纠缠,原因不是害怕,而是讨厌。他讨厌公会的人,纠缠起来没完,赶走这个还有下一个。他们不像职业选手,大多数时候是不大会理你的,无论你怎么蹭,粉丝们骂过之后也就各自散了。但公会的人不同,那是一个小团体,多的是闲人,有时间跟你纠缠。
飞仙联系到了椰奶,但椰奶还在气头上,暂时不同意给景遥道歉的机会。
景遥不强求,坐在电脑前说:“那就算了,我也不是很想跟她致歉,我没觉得我有错。”
飞仙无奈:“等她气消了再说吧,吃一堑长一智,说话过过脑子,现在跟之前不同了,Daisy要收拾你或许你还有活路,但KRO那边动手了你是真没有,椰奶这边我来联系,KRO那边的话……只有听天由命了。”
景遥不是很在乎Daisy的处理,他直播这么久了,惹毛的公会不止Daisy一个,公会会让他在这个圈子里难混点,可KRO的资本团体足以让他在这个行业里消失。
三流公会和正经的职业俱乐部是有极大的权利差别的。
景遥不说话,飞仙便以为他在忧心,“怎么不讲话?知道自己摊上事了?”
景遥回过神:“没有,我只是在想,待会几点开播比较好。”
飞仙:“你还敢播?”
景遥说:“为什么不播?下半场可是我的收益高峰期。”
“你……”飞仙一时想不到话来反驳了,“艹,真是没谁了。”
那些弹幕上的诅咒和攻击,飞仙一个局外人看着都没信心开播了,当一个世界上所有人都在骂你,人是很难找到自信的支点的,他想不明白景遥年纪这么小,怎么能有这么强的心理素质。
“你到底为什么还敢去开播?”飞仙不解,他知道景遥的心理素质强,但每次都会为他的心理强度震撼。
“为了赚钱啊,”景遥像回答脑残问题似的,“谁会跟钱过不去?”
飞仙依然不解:“然后呢?”
景遥说:“买一个很大很大的房子,养很多很多的小狗,那需要很多很多的money。”
飞仙那头沉默了。
没有任何值得反驳的点,谁都可以爱钱,爱钱不需要惊天动地的理由。
景遥回神看了眼时间,估算着说:“再让他们骂几个小时吧,我晚点再播。”
总会累的,总要休息的,他不用,他在赚钱这条路上永远有时间。
景遥重新开播已是深夜三点半了,上学的上班的该散的都散了,总算有他的粉丝跳出来发言。
[还敢播?]
[666,转头又播了]
[吓死我了,还以为今天不播下半场了]
[幺妹幺妹支持你,挺住!]
[子务的粉太恐怖了,那会都不敢讲话]
[只有凌晨场才有喘气的机会,我上辈子干什么了,让我这辈子喜欢你这妖精]
[诅咒你的言语伤害到我了,主播赔我点钱吧]
[看一眼少一眼,祈祷明天还能在互联网上看见你]
景遥现烧了一壶水,等到水开,他往杯子里加了些药片,沸水将药片融化,无声无息。
[喝的什么?]
[你是要紫砂吗,别啊]
[幺妹你咋了,别被他们打倒啊,支持你的人还是挺多的!!!]
[天啊快报警]
“神经啊你们,”景遥晃了晃杯子,“泡腾片,提精神的,我才不会寻短见,我爱死这个世界了。”
[主播精神状态值得学习]
[幺妹快点换装啊,我等大半天了]
[这寿衣也挺带劲的]
[你到底是买错了还是纯粹的无知?]
景遥喝了口水,烫的他咂舌:“我喜欢啊,怎么啦?想穿自己买,没链接。”
弹幕多了几条问候。
景遥刷新礼物榜单,孤独没有上线,除了孤独以外,榜上并非没有别人了,景遥对目前的榜一说:“福免哥哥,现在你是榜一哦,您想看些什么?”
福免:【我不会玩游戏】
景遥:“没关系的,除了游戏之外我能做到的也是可以点播的。”
福免:【我给你刷钱了吗?我怎么不知道】
景遥:“刷了,您现在是榜一哦。”
福免:【什么?送礼物还要钱的吗?要的是我的钱吗?那我点错了,你能退给我不?】
你大爷。
景遥面上依然保持着他的招牌笑容,委屈巴巴地说:“应该不行,但我会试试,平台会吃分成的,就算能退也不会全退哒。”
景遥不会给他退,场面话而已,他有的是理由退款失败,成年人就该为自己的行为负责和买单。
他可没那么无私,还能把吃进去的钱吐出去。
[凭啥给你退]
[进幺妹肚子里的钱你想拿出来?痴人说梦]
[怎么会有人刷钱都不知道的???]
[他们以为送礼物是免费的,想白嫖]
[这大哥怕是真的……花药不把你哄得苦茶子都没就算好的了,还想从他那儿爆金币]
刷错钱的榜一大哥很快就被抛诸脑后,只因另一个人在极短的时间内迅速从新粉变成铁丝,霸榜礼物清单第一名。
不熟悉的陌生网名在屏幕上闪动。
景遥非常确定以及肯定没有在礼物榜单上看见过这个名字,他每天下播都会看收益后台,记住那些刷了钱的网名,这个名字第一次见,大概不是老粉。
新粉一下刷成第一的情况是非常少见的,景遥一瞬间怀疑过对方的目的,莫非是Eidis或者子务,再或者是椰奶公会的人,特地刷成榜一来为难他?不至于吧,他们不会傻到给自己送钱,榜一没个几万块是上不去的,过街老鼠也有支持他的猫。
景遥头脑风暴了一下,不太能确定这个突然刷上榜一,并且此前从未出现的账号是谁,又是什么目的,他试探性地问:“我英文不好,那个……哥哥,您也是刷错钱了吗?”
Allure:【就是给你刷的】
景遥确定了后,追问道:“好,谢谢哥哥,那哥哥需要我做点什么吗?”
Allure:【真的什么都能做吗?】
景遥:“看尺度,可能会被封的。”
Allure:【那……看看?】
[看啥?看哪儿?]
[不知道看哪儿,但我就想看]
[这个哥们会提要求,我喜欢]
[有预感,又要被封了]
[太直白了吧?]
景遥看了眼镜头,解开了寿衣最上面的一颗纽扣,天气太热了,他拿旁边的碎纸盒扇了扇:“可以看,看哪里?”
Allure没有回复。
景遥等了会儿,一边回答弹幕上网友们的问题,一边等待,结果那头还是很久没有回复,“哥哥?您还在吗?”
Allure:【能看哪里呀?】
景遥耐心解释:“哥哥您可能是第一次看我的直播,您可以指定我穿什么款式的衣服,是做游戏还是跟你聊天互动,如果您会打游戏的话我也可以当您的陪玩,任何能做到的条件都是可以的。”
他搞的是绿色直播,挨不住有些人的要求变态,他并不是每天都要穿女装来直播,全看榜一的意思。
他是靠女装直播破圈的,一开始还有许多人点他当陪玩,跟他聊很正经的话题,随着后面一个粉丝点他女装之后,他在反串性别的领域中突然就火了。
原因是,他是众多游戏男主播中,穿女装最不让人恶心,还有点好看的。
景遥可以放低下限,只要能赚钱,穿女装直播没什么所谓,但他还是更期待别人点他打游戏,做陪玩,不过事与愿违。
他被迫转型为娱乐主播。
Allure:【那我想看你坐在另一个男人的怀里,行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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