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进游戏存档一万年后by会吐水的小胖鲸
会吐水的小胖鲸  发于:2025年03月15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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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洲点点头,算是认下了这句师祖。
“师尊、师祖,药山谷的人已经久等了。”白星说。
秦洲:“嗯,出去吧。”
走出丹房,天色还亮堂。秦洲余光瞥见身后的白星和陆五,看出了些什么,但什么也没说。
拿到了珍品级的丹药,又见两位前辈都没有什么反应,药山谷的人这才确信,这珍品级的丹药真是眼前看起来年纪轻轻的秦洲所炼。
至此,也下定了决心要和秦洲交好。至于之前金明那几个弟子的事,索性就翻篇过去了。
事毕,谷主和长老拱手离开。
而陆五和白星……自然是留下来帮忙。
秦洲正愁人手不足,现下有了陆五和白星,炼丹的速度势必会快上很多。
炼完了药山谷这两百枚丹,他就可以回平城了,灵心果核也赶得及回去种上。
秦洲毫不客气,把剩下的丹材一分为三。
各自炼去。
对此,陆五和白星都没意见。
能帮上村长的忙,陆五自是开心。而于白星而言,师尊开心他就高兴。
与此同时,上界困仙牢,也来了一位客人。
客人站在温珏的牢门前,打量了他好几眼,“你这日子倒过得滋润。”
温珏盘腿坐在牢里,抬了抬自己被铁索捆住的双手,铁索发出阵阵声响,仿佛在问,你管这叫滋润?
“你来干什么?”温珏好整以暇地问面前的人。
“你把我儿子打成那副德行,我该不该来找你一趟?”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陆宵他爹,魔宗的太上宗主,陆七。
陆七斜倚着牢门,眉头微蹙,“要我说,陆一,打亲侄子,是不是劲儿用得太大了?”
“你今日是来找我麻烦的?”温珏睨了一眼过去,“先去问问你那好儿子做了什么好事了。”
陆七白了一眼,从乾坤袋抓出一把瓜子,当着温珏的面就磕了起来,“他让我来问你,你让我去问他,你们逗我玩呢,快说。”
“也没什么,就是为了一个小细作,他把我差点卖了。”温珏说。
陆七一顿,“那确实该揍。”
“那小细作还是你旧情人的小徒弟。”温珏继续补刀,“你儿子护着那小细作,我就揍了他。”
陆七觉得手里的瓜子不香了。
“老七,这魔宗宗主和剑宗弟子之间的爱恨情仇,在你们家,也算遗传吧?”温珏笑出了声。
陆七抬眼一瞪:“……闭嘴。”
温珏嗤笑。
“陆宵幼时去剑宗待过一阵。那江寰小时候还是个娃娃,总跟着陆宵屁股后边跑。”陆七回忆道,“陆宵念及旧情,怕你下狠手,自己才背了锅。”
“好一个竹马竹马。”温珏认同地点点头,“这点也遗传啊。”
“滚。”陆七最听不得的就是竹马竹马这四个字,要说损友,温珏当是第一位,这世间唯一一个敢拿他的陈年往事戳他肺管子的就是这人了。
“我来这,不是为了听你打趣我的。”陆七轻咳一声,问出了自己今日带瓜子来的原因——
“我听陆宵说,你在下界找了个相好?”
这回,轮到温珏闭嘴了。
“炼丹的?炼气二阶的凡人?”陆七目光灼灼,要知道,他等陆一的八卦可等了不知道多少年了。
“……你觉得可能?本座会找个凡人当相好?”温珏哼笑,“什么样的凡人才配得上本座?你当写话本子呢?”
说起来,秦洲是死了吗?
他是说了要回来修养元神,可这也近半个月了……结界倒是动过几次,可那频率实在也不像跳格子的声音。
那厮该不会,完全没想过他吧?
陆七瞥了眼温珏头上的簪子,想起了什么,顿时没了什么吃瓜子的念头,“凡人也好,修者也好,总比念着一个虚无缥缈的人好。”
温珏没有答话。
陆七蹙眉,“陆一!”
温珏勾唇笑,“你别管。”
一条路,他就是要走到黑。撞了南墙也不回头,撞着撞着,说不定就把墙撞开了呢?
“你今日出现,总不能就为了你儿子的事和这些莫须有的八卦吧?”温珏问道。
“那倒不是。一千年不是又快到了吗?秘境又要开了,咱们魔宗也得准备准备了,看看有多少人准备好了为他们的贪心赴死。”说到最后,陆七微眯着眼,嗑着瓜子,一副不拿人命当命的样子,多少有点邪气。
无论多少年,温珏还是不习惯陆七这魔宗宗主的做派。
于是他幽幽地打断:“千年之争不好看,我倒是觉得,你和陆二相见的戏码最好看。”
陆七差点一瓜子丢他脸上,没好气道:“……那你等着吧!”

“村长,我们就不同去了。”
白星如今是元清山宗主,还掌管着宗门事务, 不能在下界久留。而陆五似乎也有自己的打算。
秦洲并未勉强,说了声好。
“就送到这里。”秦洲唤来吞风,黑白的骏马十分惹眼。
两人目送着吞风带着秦洲离开。
空气又静了下来, 白星看了看师尊, 问:“师尊不想跟师祖走吗?”
陆五:“为何我要跟着村长走?”
“据师尊所言,师祖是养大您的人。”
“是。但我已不是少年了。哪有跟着村长回去的道理。”陆五转身, 朝省城中走去。
白星迈步跟上他,眼中有一些化不开的固执, “可我年过千岁,也还跟在师尊身侧。而且今后也会一直跟着。”
就像现在这样。
“你不一样啊。”陆五轻叹, “我就你一个徒弟,从小看到大的。你与我, 我与村长,不同的。”
“怎么不同?”白星忍不住追根究底地问。
陆五轻笑,“像我这样的‘徒弟’,村长还有上百个, 我已经不是跟在村长身后学炼丹的年纪了。至于你,你只我一个师傅, 为师也只有你一个徒弟。自然去哪都要带着的。”
这话让白星不知道该怎么接。听着让人觉得开心, 却又不是他真正想要的。
白星叹气,“那师尊可不许再收别的徒弟了, 我会嫉妒。”
“好。”陆五随口就答应了。
“师尊说师祖有上百个徒弟,师尊年幼时,嫉妒别的师兄弟吗?”白星试探地问, “嫉妒师祖对别的师兄弟更好吗?”
陆五想了想,“嫉妒……谈不上吧。村长待所有人都很好。”至于某个特殊的人……那份纵容,嫉妒也嫉妒不来。
“我才二十岁时,村长就为我打了一个炉子。”陆五回忆道,“那炉子乃陨铁所铸,即便放到现在,它也是能够炼制六阶丹药的顶级丹炉。”
现在的师门宗门具为修者的根底靠山,可又有哪个师门能像村长那样大手笔。
“我的炉子也是师尊亲自去请三叔为我所铸。”白星点头。
陆五无辜地说:“白星,为师不会铸器,所以只能借你三叔之手……”
“……师尊,我不是在怪你。”白星想到什么,便问,“这么说来,难道三叔的铸器之术,也是师祖所授?”
“是啊。”陆五笑,“不过,三哥的铸器,就和我的炼丹一样,没学到村长一半的水平。”
白星听他如此妄自菲薄,心下艰涩。
“师尊不能炼六阶固魂丹并非师尊的错……是因为师祖送您的那炉子坏了……补魂草生性霸道,寻常的炼丹炉根本受不住……”
陆五温和地看向他,“炼不了就是炼不了。”
“白星,我救不了十四,正如我救不了其他的师兄弟一般。”陆五抬头望天,天空分明晴朗,可阳光却无论如何也透不过这雾穿过来。
“问题在我,而非炉子。”
白星缄默。
没再答。
良久,白星说:“师尊,我们回去吧。若得空,我们再来拜访师祖。”
“好。”
秦洲回了平城,但十四和陈三都不在。
十四炼化固魂丹后,定要返回上界休养。陈三大概也是回城里了。
于是,秦洲带着他的果核直奔后山。
开始埋头苦种。
从夕阳西下,种到天光破晓,满山的田地才终于被秦洲给种满。
温珏找到他时,秦洲刚好打算休息一会儿。
所以温珏来时,恰好撞上打算拎着工具往回走的秦洲,他的裤腿还挽在小腿处,脚下还踩着不少泥。
真一副庄稼汉的模样啊。
“种完了?”温珏看着满山一个接一个的小土包,心里也是诧异。上回他来时还没种这么多。
“嗯,还得浇点水。”秦洲点头。
两人一前一后往村口走。
“那坐骑和乾坤袋好用吗?”
“好用。”
温珏暗自点头。他就说,吞风虽然难驯,但应该不是秦洲的对手。
“本座半个月不在,你这田地又扩了不少。看来,在省城的生意很顺利?”
“还算顺利。”
所以,这半个月来,秦洲就是忙着种地和赚钱?修为好像也一点没涨。
“这田地再扩本座要收租赁费了!七日一缴!”温珏理直气壮道,“你没忘了吧,这村落的地契可是本座的。”
少说七日,要跳一次格子。
秦洲行走的动作都停下来,没忍住回头问,“谁家房屋田地租赁七日一缴?”
“本座的,你有意见?”
秦洲轻轻摇了摇头,“没有,回去就缴。”
温珏:“……本座也不是那温扒皮现世,你那生意不是还没赚到多少吗?倒也不急。”
“不是,是给你缴点吃的。”
温珏:?
六阶固元丹放到面前时,就连温珏也呆滞了一下。它用裹着丝绒布的小盒子装着,散发着诱人的清香。
虽然他上回说了,要秦洲给他炼点糖豆丸子。
但他也没说是六阶的固元丹啊。
这可是六阶。
味道也好,效用也好,与五阶丹药都是天差地别。在七阶丹材几乎绝迹的情况下,六阶已是顶级。
如此一枚,落在修仙界都是被人倾家荡产抢疯了的东西,他说送就送了。
“这是坐骑和乾坤袋的回礼?”温珏皱了皱眉,问。
秦洲正站在院子里打水清洗自己,“不是。”
温珏拿着盒子跑出来,追问,“那是什么?”
“糖豆丸子。”
温珏觉得盒子有点烫手,那股热意似乎要传到他心底去。
温珏不是没见过世面的人。别说六阶丹药,七阶的他也吃过。
但拿六阶当糖豆子吃……也只有老头子最纵着他的那些年,才是如此。此一时非彼一时。甚至那时候,六阶丹药还不是那么稀有的东西。
“谁家糖豆丸子就一颗。”温珏偏过头去,太贵重,不太想收。
“吃完还有。”秦洲老实说道。
十四给的白鹤泪,炼了一炉,虽然不多,也出了几颗。不全给他,是怕贪食。丹药再好,也是药。
温珏的眼神变得复杂起来,“你听不出来,本座不想收吗?”
秦洲听了这话倒是抬起头,“为什么不想收?”
温珏:“……你不是要赚钱吗?你知不知道,这六阶固元丹,能让那群没见识的上界人都倾家荡产来抢?”
“哦。”
哦什么哦!
温珏刚要说话。秦洲一个抬眼扫过来,“那你要不要?”
“不要又如何?”
“不要……总有人要。”
温珏难以置信,“送给本座的,收回去再送别人?”
秦洲心里笑了一下,“那你还要不要?”
“……要!”温珏把盒子揣进胸口兜里,转身就走,细听之下,这个要字咬牙又切齿。
秦洲莞尔。
回到屋子里,温珏摩挲着那枚丹药盒子,若有所思。
过了好一会儿,也没听见外头传来秦洲的声音。
他推开窗看了一眼。
院外已经没人了。
不是又跑去种地了吧?
温珏把盒子揣进怀里,往外走。
刚走到外间,就看见了秦洲。他躺在榻上,那小憩用的榻对他来说似乎有些短了,稍稍蜷着腿,睡得很沉。
望着软榻上睡得极沉的人,温珏下意识地收住声,高高抬起的脚也轻轻地放下。
走到软榻前,温珏嘴唇翕动。
睡得这么香。
温珏仔细端详秦洲的睡颜。
自打入了仙门,成了修者,秦洲的长相比最开始时又要好看了几分,不是那种俊俏小生的好看,秦洲的长相和他的性格相似,都是沉稳的,耐看的。
今后若是修为提升上去了,这性子,长相,还不知道要迷倒多少修者。温珏心里轻哼。
手指却没控制住,落在他的脸上。
轻轻地戳了戳脸颊。
温珏玩心大起。
“上次摸本座的脸摸了个够。本座只是还回来……”嘴里念叨着无声的话语,那骨节分明的手已经落在秦洲鼻尖。
像描边画画一般,划到眉,划到眼,最后落到唇峰上。
睡梦中的人似有所觉,轻轻皱了皱眉。
温珏:!
再看,还是没醒。
“奇怪,本座慌什么。”他轻抿一下唇。
皱眉,皱什么眉,不许皱。
然后抬手,作势用力实则很轻地戳了一下秦洲的眉心。
秦洲有所觉,眉间缓缓松开。
这样也不醒。
究竟对他是有多不设防啊?
温珏决定不再作弄他,只是听着秦洲平缓的呼吸声,他颇有点无措。
也不知道几日几夜不眠不休了。
种个地把自己种得累到睡着,也是厉害。
温珏直起身,放轻脚步走了出去。
水井里映着他好看的容貌,温珏只瞥了一眼,就拿出桶来,打水。
“是看在……他给糖豆丸子的份上。”
秦洲其实醒了。
对温珏虽然不设防,可上次他喂的洗髓丹可是差点把自己送走,饶是他也不想再经历一次。
何况,他指尖冰凉,落在脸上的温度,就像冬日里的小雪花。
冰冰凉凉,又带着一些痒意。
秦洲醒了,没直接起身。此时此刻,后知后觉,心跳得有一些快。
等了一会儿,平复了心情,秦洲才推开门去。
院子里已经没了温珏的人影。
同样消失的,还有井边用来挑水的桶。
只一眼,秦洲就明白他干什么去了。
于是,他披着衣服回屋。
他家的孩子,没有谁是不好的。
最宠的那个,背地里也是最乖的。
没哪里不好,除了,衬得他那不安分的心跳声格外变态之外,都没哪里不好。

秦洲再一觉醒来, 温珏已经把后山地里的水全浇完了。
温珏把桶往井边一丢,理理衣摆掸掸灰,他还是修仙界让人闻风丧胆的魔头。
看秦洲坐在门口, 一双眼睛紧紧盯着自己,他轻咳一声,“后山的地……本座替你浇过水了。”
“辛苦了。”秦洲点头。
“本座是看在固元丹的份上。”
“好。”
温珏轻哼一声, 走过去, 发现秦洲坐在门口翻箱倒柜。
秦洲手边的箱子里居然装了不少装备,或是武器, 或是甲胄。
“这些是什么?”温珏一眼就看得出来,那些东西或多或少都有灵气附着。
“以前的朋友送来的。”秦洲拿出一块护甲看了看, 品质一般。
“你还有朋友?”一边嘟囔着,温珏拿起其中一件。这护甲的内侧竟然刻着一个陌生又熟悉的标志——
一只飞在空中张开翅膀的游龙。
温珏脸色一变。这是, 千机神宗的宗门标记。
温珏状似无意地将那护甲又扔了回去。
“……那你现在打算做什么?”
温珏居然主动跳过了这个话题,秦洲不禁多看了他几眼, “出门。突破筑基用的丹药里还差一味主材,火凤羽。”
火凤羽并非指火凤的羽毛,而是一种生长在火灵力旺盛的炎之地的一种灵草,因其形似羽毛, 通体朱红,故而得此名。
“你要去找?”
“对。”
“火凤羽生在炎之地, 炎之地常年有火灵灼烧, 如果要去,得把这护甲的火抗性再提升一点。”寻常装备扛不住炎之地的灼烧。
秦洲自诩炼器也是一绝。村里也有铁匠铺, 工具都能找到,差就差在他的锻造锤不在。
这也是秦洲一开始选择以炼丹起家的原因之一。
锻造锤比丹房里的那丹炉更加珍贵,他当初离开游戏时锻造锤被他放进了仓库。现下, 他也不知道去哪能找回来。
不知道普通的锤子能不能锻造这些灵器装备。
正想着,温珏却说——
“下界灵力匮乏,炎之地的火早就烧没了,还改什么火抗。”
不对,温珏眯起眼,“你会铸器啊?”
“不会。”秦洲不假思索地答道。
温珏:“……”
他刚刚还听见这人说他要把那护甲火抗改一下。
秦洲主打一个,只要温珏问,那他就是不会,什么都不会。
“炎之地没了,那火凤羽……”回过神来,秦洲微蹙眉。
“你不是结识了那些省城的丹商吗?你花些灵石自有人给你送上门来。”突破筑基的丹药材料,虽然稀缺,但也不至于不好找吧。
不得不说温珏这句话,让秦洲心动了一下。
以前找什么丹材,他都是亲力亲为。不像现在,还有这种‘外卖’服务。
于是,在雪花阁给他送来那两百枚丹的报酬时,秦洲也顺道问了火凤羽的事。
隔天周世林就给他回了信。
信中的意思大概是,火凤羽不好找。即便是雪花阁,也没有存货。
而周世林似乎也明白秦洲要火凤羽来干什么,便给他推荐了另外一味丹材。
“火腥草。”
据周世林所说,火腥草虽然不如火凤羽,但效果大差不差,都是用来炼制筑基丹的平替材料。
当然,因为数量稀少,也是卖断货的存在。
所以,还是得自己去找。
不过火腥草比火凤羽可好找许多。
火腥草就生长在上下两界的边境,只是那边是灵兽栖息地,如果要去,还是得加以防护,或者带一队能够保护自己安全的护卫。
毕竟炼丹师,大多在战力上都要低人一等。
秦洲不准备雇护卫,他有十四送来的装备,还有吞风。
他只是去采个药。
秦洲来到这个世界去的最远的地方也就是省城了。
但这回要去的两界边境,可是在国境边缘,整个大陆的东南方向。
即便是吞风,也跑了整整一天。
来到边境,映入眼帘地是一整片的草原,地势较为平整。但再往里走,就是高山深林。远眺过去,能看见耸在云间的深山,位置极高,雪都给它落了一层白。山下面是林,从这里为起点,将整个下界都包围其中,宛如一条长龙。
而隐没在深林之中的,才是真正的上下界边境。
仰头,甚至能看见巨大的结界石漂浮在天上,仿佛天地法则放在人间的‘猫眼’。那三棱石四散的光芒落下成为光幕,光华流转。这道光幕就是分隔上下界的结界。
秦洲要找的火腥草是就在结界边缘的那片密林里,因为结界石的存在,这里仍被灵力所滋养着。也正因如此,所以很多下界的灵兽也选择栖息在这里。
要采集火腥草,他得进这林子。
来到林子入口,秦洲发现,这里还是很热闹的。
人们都三三两两地站在一起,俨然各有各的‘队伍’,也有一些看起来就很专业的人。无一例外的是,这些人全都装备精良。
秦洲孤身一人,反而是最突兀的那个。
有人看见了秦洲,但也只是看了一眼,有的好奇,有的不屑。
秦洲穿过人群,来到入口前。
心里没来由地想,真的很像以前打游戏时下副本。
刚准备进去,突然,有人喊住他。
“是秦公子吗?”
秦洲回头,一队人向他走来,一行五人,几乎都披着甲,手里的武器也很各式各样,但他们衣着都很统一,一身银白甲。
“看来是了。”为首的男人笑了笑,“秦公子,我们是雪花阁的修者,接到老板命令,在这里等秦公子。”
“秦公子找火腥草的事,就交给我们了。我们不仅保护公子安全,而且对于火腥草的常见地点,我们队伍中的药师也略知一二。”
秦洲没想到周世林会安排得这么细。大概在他寄信询问火凤羽时,周世林就知道他会来这里了。
但周世林如此殷勤……秦洲也清楚,这大概是因为他顺利完成了药王谷的那两百枚单子有关。
那一单,恐怕给雪花阁也带来了不少收益,也让周世林确信,和他合作稳赚不赔。
秦洲点了点头,“那就请诸位带路了。”
安不安全的秦洲倒不是很担心,但对方说知道火腥草的常见地点,那会省很多事。
走进林子,仿佛像是走进了一个较为湿润的环境。雨露般的湿气萦绕在四周,滋润,却并不让人难受。
秦洲知道,这是灵气。
这里和外界,像两个维度。
“秦公子没来过这里吧。”护卫笑着说,“结界虽然将上界和下界隔绝开来了,但在这里,还是有很多灵气的。”
“这里是诸多灵兽的栖息地,那些灵兽只会把擅自闯入的修者看作是敌人。这片密林分为外围和内层。越往内层走,灵兽越强大。火腥草在外围,所以我们不往里走。”
“不过虽然火腥草在外围,周边也有不少灵兽活动,到时候我们负责对付灵兽,火腥草就要麻烦秦公子自己来采了。”
秦洲点头。
“秦公子不必担心,火腥草那周围的情况,我们很了解,你只要跟在我们身后就好了。”
秦洲:“好。”
正这时,一只小松鼠模样的灵兽突然从秦洲脚边蹿了过去,嘴里鼓鼓囊囊的,不怕人,但很急,小短腿跑得飞快。
注意到他的视线,护卫中较为活泼的青年笑说:“本来我们都打算回去了,没想到会临时接到命令。也还好秦公子选在这个时候来采火腥草,如果再晚点,恐怕就拿不到火腥草了。”
“毕竟再过几个月,就是那个日子了。”
秦洲看向他。那个日子?
“阿奇。”护卫老大蹙了蹙眉。
名叫阿奇的青年笑了下,“老大,左右这路途长远,就当听个乐子呗。”
“其实也没什么,”青年突然正色,“就是每过一千年,这结界边缘生活的灵兽们就会发生暴乱。”
“这些消息其实是祖辈们传下来的。我们虽然也是修者,但还没活到过一千岁,所以也不知道是真是假。不过确实,最近快到那个日子了,能看到很多实力低微的灵兽都在准备迁移。”譬如刚才那只小松鼠。
“而这些灵兽暴乱的原因,和上界有关。似乎上界每一千年,就会发生一次仙魔两道之间的乱斗。群山倒转,河流逆涌,天地昏暗……总而言之,神仙打架,凡人遭殃。虽然下界有结界石保护,殃及不到我们,可这边境中灵兽们不得安稳。”
“其实我们也是听说的,上界的老祖们是不是在打架,我们也不知道。不过平时这边境周围都有许多前来采药或者收集灵兽材料的修者,最近也是越来越少了。可见,这传说也不一定是假的。”青年笑笑说。
秦洲听完,若有所思。
“所以秦公子,若是这火腥草用得多,一会儿记得多薅几株,免得再来第二趟了。再过两个月,这附近可就不安稳了。”
“多谢。”
省城雪花阁,藏丹阁。
周世林正在招待一位客人。
客人戴着面具,一把剑横于桌上,那剑并非凡物。即便周世林见了,也得掂量一二。
“不知这位前辈,来雪花阁买什么?”
“买一个人的消息。”对方言简意赅。
周世林微笑,“前辈,雪花阁只做丹药买卖,不做其他……”
对方将一个盒子丢在桌上。
周世林收敛笑容,将盒子打开。
里头放着一枚五阶丹药,精品级,品质是不算高,但五阶,这二字就足以让周世林为之变色。
五阶丹药,的确大手笔。
可周世林做这雪花阁主多年,还是第一回看见有人用丹药来跟他做买卖。
饶是周世林,看见这颗五阶丹药,也不得不问上一嘴,“前辈,想找谁?”
“一个炼气期的丹师。”
周世林等了一会,未见对方补充什么。
室内气氛,有点尴尬。
“前辈想找,一个炼气期的丹师?”
没有姓名?没有特征?
“我不知其姓名。但他很特殊。”那人沉声道,“极为特殊。”
“具体特殊在……哪呢?”周世林嘴角抽搐。他早听闻练剑的修者脑子都比较直,可这描述,饶是让他去大海捞针,也要告诉他那针的长短大小吧。
“也许……他有贵人帮扶,总之,很特殊。”
周世林笑容和煦,将这盒子推了回去,“前辈,雪花阁应该没有您说的这位丹师。”
对方并未拿走盒子,而是说,“雪花阁与下界丹药宗皆有联系,要找个人,不难吧。”
周世林蹙眉。
“有消息了联系我。丹药,就做定金。若找到人,再给一颗作为报酬。”
“我姓方。”那人摸出一枚哨子,“若寻到,以此唤我。”
买卖似乎就这么简单地定下来了。
周世林没有拒绝的余地,对方说完就离开了。
他坐回椅子上,抬眼望着外头的晚霞,神情莫测。
炼气期的丹师,似有贵人帮扶,还特殊得不得了的。
周世林阖上眼。
他还真认识。
可是,秦洲怎么会认识上界的人?
这人的来意,又是好是坏?

第32章
秦洲等人采集火腥草的行程进行的并不顺利。攻击性强的灵兽倒没遇到几个, 反而是遇到了雪花阁的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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