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纯NPC被迫修罗场by折绵绵
折绵绵  发于:2025年02月28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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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修齐那种人,先前谁也不选,怎么可能会突然转性。
再加上,他还有过在谢锐泽面前想要接近许玉潋的前科,明显就是对人动了心思。
“……没有吧?”
许玉潋不是很清楚两个队友的关系。
但他大概能推断出来,闻修齐和节敬连是没有什么接触的。
因为节敬连一路上很少说话,基本上只有和他待在一起的时候才偶尔说几句,说的还都是跟任务有关的,他应该不是那种会私下找人聊天的性格。
“闻修齐还跟你说什么了?”喻期初戳破他,“潋潋,有什么不能跟哥哥说的吗?”
许玉潋鼓了鼓脸,“不是不能,就是,他说是因为我选他做心动嘉宾,所以才送给我的。”
“你选他?”
喻期初当即脸色就有些不好看了。
这才是许玉潋做飞行嘉宾的第一天。
一个破桃子,就给人哄走了?
额前绷出青筋,喻期初尽可能地把情绪控制住,继续他的询问:“潋潋是真的想选他吗,心动嘉宾的含义你知道吗?”
许玉潋当然知道,因为导演的这个决定,系统临时给他解释了好多关于恋综的规则。
不过他不是很在意这些,本身他来就只是走个过场而已。
“因为节目组我就和他比较熟一点……”
垂着眼,许玉潋脚尖顶着地面控制着秋千摇起来,饶有兴趣地感受着失重的感觉,没注意到身后人的脸色越发难看了起来。
他继续补充道:“而且闻修齐还答应了,节目结束后会给我他们工作室的推荐信。”
“我以前的梦想就是加入他们工作室,所以我很感激他给我这个机会,选他也很正常吧。”
其实角色的工作意向里喻期初的公司才是第一位。
不过对付喻期初,许玉潋有些无师自通的直觉。
因为他觉得喻期初估计不会允许他加入公司,所以他从来不在喻期初面前说自己的目的,只是说自己喜欢摄影,会有想要加入的工作室。
至于许玉潋这样做到底有什么用,他自己也很难说出口。
反正他的重心不在喻期初身上,只要符合人设,他想怎么做都可以。
“潋潋的梦想或许可以放得更高一点。”
男人声音平淡,似在陈述一项事实,“他的工作室在业界并不算什么。”
“……”
眨了眨眼,许玉潋咬了口桃子。
如果没有角色整理出来的那份意向表,许玉潋或许就真信了。
不过他没有反驳。
对比起喻期初的公司,闻修齐那边确实不算什么。
喻期初扶住秋千,缓步走到许玉潋的身前,视线齐平,“要是潋潋真的想尝试一下,不如来我的公司。”
许玉潋那些话只说了一半,还惦记自己的任务,光说闻修齐给自己的好处,并不说对方为什么给自己好处。
胡乱说了一通,听上去哪哪都是破绽,但偏偏喻期初还就是被他这番话给安抚到了。
男人自己心思不纯,当然也知道别人是抱着什么心思接近许玉潋,在这种时刻,根本抽不出心思往其他方面想。
喻期初知道许玉潋喜欢摄影的事。
如果闻修齐是以此来要挟许玉潋和他互选,那一切就说得通了。
喻期初自己都不知道,他在听见这个理由时骤然松了一口气。
好像只要不从青年口中听见对闻修齐有好感的话,他什么都愿意做。
摇动的秋千停下了。
许玉潋扒拉着喻期初的手跳了起来,一双剔透明亮的杏眼仿佛盛着星光,“真的吗?”
“真的。”
起身半环着青年柔软的腰身,喻期初本来只是想帮他稳住身体,结果手掌下滑时,触碰到那处骤然收紧的纤细弧度。
喉结下压一瞬。
他不着痕迹地测量两掌合握的可能性,眼神依旧专注。
像是毫无其他奇怪想法,正认真为从前的邻居弟弟考虑未来的好哥哥。
“但是你的心动选择,需要换成我的名字。”

许玉潋根本拒绝不了这个条件。
他找人互选,本意是想在活动的这两天里利用机制漏洞,抢先获得一系列的选择权。
因为他担心没人愿意选他。
那些人连相处了几天的嘉宾都不愿意选,何况是自己这种半路加入的。
没人选他,他自己玩游戏又不厉害,积分肯定会直接垫底,然后晚上睡漏风的房间。
到时候节目播出,所有人都知道他菜菜的了,谁还会关心他拍的照好不好看?
那不行,小蝴蝶想,他得找个人作弊。
闻修齐恰好和自己熟悉,那天他们又恰好有单独商量的时机。
于是小蝴蝶就主动提了互选,事情也就这样定了下来。
许玉潋没有从闻修齐那再换取什么好处,提到过的推荐信,也是要用他拍的那些谢锐泽黑照去换的。
他没有不对起闻修齐,现在事出有因,许玉潋反悔不选他当然没关系。
从思考到同意的时间可能两秒都不到。
许玉潋腮边粉粉,略显无辜的眼尾上翘着:“可以,但哥哥不能骗我哦。”
本来就是和谁互选都可以,在节目上走个过场的事。
随便换谁来好声好气地求求许玉潋,估计他都会直接答应换人。
结果现在,喻期初居然要用角色意向表里第一位的公司职位,来换这样一个不重要的互选机会。
大好人。
不仅主线任务有了第二条路,连节目上也不用丢脸了。
许玉潋怎么可能不答应。
“我们拉勾。”
伸到自己面前的手指很白。
可以说许玉潋身上没有什么地方不是白的。
薄薄的一层肤肉,血液在白近乎于透明肌肤下流动,粉雾是从里面透出来的。
许玉潋还在等他回应,表情兴奋,难以抑制地高兴,好像真的很期待和他互选。
喻期初下意识忽略掉了自己许诺的东西。
就算没有忽略,在一起工作,同时上下班似乎更加暧昧。
喻期初似乎是笑了一声,又似乎是叹了口气,他妥协地勾上青年的手指。
“潋潋,又在撒娇。”
嘉宾们从房间回到院子里等待节目组发布任务的时候,许玉潋已经吃掉了那颗桃子。
导演没强制要求他们坐在一起。
许玉潋坐在角落,身边是之前和他玩得好的摄像姐姐。
对方正在给许玉潋剧透接下来他们要做的事,以及任务地点。
听得嘴都张成了一个小圆,许玉潋不知道还会有这么一出。
“我们晚上真的要在山上露营啊?”
“是啊,你们摘的那些水果什么的,还有那些抓的鱼拔的蔬菜,都是用来准备露营的。”
摄像姐姐被他的反应逗乐了,捧着他的脸揉搓,“你以为你们做那些任务是帮村子里纯干活吗?”
摇了摇头,许玉潋陷入了沉思。
山村里的夜晚实在太黑了,在村子里稍不留神都可能会踩空,何况是去到山上?
又想起早上在桃园那边看见的鱼骨,还有闻修齐说的那些话。
许玉潋心里毛毛的。
很快导演就公布了接下来的活动。
与上午不同,接下来嘉宾们的任务地点在晚上露营位置的附近,到时候场地也需要他们嘉宾自己布置。
相当于是他们自己找食材自己做饭自己布置住宿地点。
——熟悉的荒野求生你又回来了
——今时不同往日,谁还记得晚上有心动投票环节
——什么?你说今晚……野外、露天、深夜……
——那感情好啊,看看新嘉宾会翻谁的牌子
原本直播间的弹幕该是一水的幸灾乐祸,不过在许玉潋加入后,画风就渐渐变得奇怪了起来。
嘶,粉丝们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突变的氛围。
各路网友锐评:奇怪什么,你们真是被这些人荼毒久了。这才是恋综该有的模样啊!
随意吃过了午饭,各位嘉宾们就该准备上路了。
连轴转般的忙碌行程。
他们得先收拾好自己的行李往山上去,在放好行李后还要继续去做任务。
不做不行,毕竟那些任务涉及他们的晚餐。
众人回房间拿自己的东西,许玉潋也得回去拿。
他的住处和别的嘉宾不在同一个方向,一路上都没遇到什么人,只有他一个人拎了个运动相机在拍自己。
有些新奇,之前都是许玉潋拍别人,结果现在变成了他拍自己。
别人也会在网上看见他拍的这些吗?
许玉潋看着镜头,试探着做出了一个假装生气的表情。
皱了皱鼻,脸颊肉也跟着软软地鼓起,看上去并不是很凶。
他看不见那些因为自己动作疯狂刷屏的弹幕,自己自娱自乐了一会后就觉得有点没意思,又挪开了镜头。
房门口上了把小锁,两个指头的宽度。
许玉潋低头去口袋里找他的钥匙。
其实在这个小山村里很少有人会上锁,大部分人家都院门大开着,他这样的安全指数已经挺高了。
“嗯?”
翻找钥匙的手一顿,许玉潋目光停留在地面上。
地面上有一大块水迹。
但是今天这里并没有下雨。
许玉潋抬头朝着周围看了一下。
他住处的地理位置相对来说比较独立,基本上不会有人经过他的门口。
要是想往这里泼水,还得绕一段路进来。
什么情况?
可能是谁不小心的吧。
许玉潋又看了眼完好无缺的小锁,想不明白,索性作罢。
拿了钥匙开锁,门吱呀一声推开了。
绕过空间不算大的客厅,许玉潋径直往卧室的方向走。
他没什么行李好收拾的,不需要做造型,带来节目组的衣服也大多是轻薄的春夏装,很轻便,待会出门时他随便背个包装着就好。
埋头在衣柜里找了一会,许玉潋准备拿贴身衣物的时候,想起阳台处还晾着他昨晚刚洗的一件。
晚上自己不在房间休息,不如现在就收回来。
许玉潋正想去拿下来,撩开纱帘,却突然发现外面早已空无一物。
周围安静得有些令人心慌。
踮着脚尖向外面看了看,许玉潋试图寻找踪迹。
系统提示他:【……床上。】
没发现系统的欲言又止,许玉潋闻言乖乖地又走回了房间,“我还以为没收回来呢。”
他是没有铺床的习惯,很多东西经常会遗落在床上。
今早的时候是谢锐泽帮他铺好了床,可能是对方顺手帮他拿回来的吧。
不过拿回来的衣服为什么不放进衣柜呢?
许玉潋的想法在看见自己乱得像狗窝的被子时停住了。
他刚刚找的贴身衣服就塞在中间。白色的一片小布料,皱巴巴地团在一处,不是那种晾晒过后的清爽,仿佛沾上了点什么但又看不仔细。
许玉潋走近了些,站在床边,单薄的身形看上去格外的娇小。
他用指尖拎着那一小片,不明白自己的衣服经历了什么,还颤着眼睫,试探着地凑近,想要再仔细地辨认一下。
在门外时就若隐若现的河水腥味在此刻变得越发明显,甚至变得有些冲鼻。
不仅是从身前传来,就好像周围都是这个味道。
许玉潋蹙着眉间,神情懵懂地向前靠近,挺翘的鼻尖都快碰到那处脏污。
微肉的唇瓣张合呼吸,艳得不像话。
闪动着的瞳孔紧缩了片刻,角落里的粗喘声逐渐加重,类似于兽类无法抑制的情。动时刻。
【脏了,丢掉。】
系统难得地出现了透明实体,制止了许玉潋的动作。
小布料直接以抛物线被丢进了垃圾桶里。
许玉潋疑惑地看了眼床上,系统不等他发问,补充:【之后系统也会帮您换新的床上用品。】
【还不知道是碰到了什么脏东西,可能会洗不干净,还是全部丢掉比较安全。】
抿了抿唇,许玉潋捏着手指,不安地问:“是谁进了我的房间吗?”
系统没说话。
一群人收拾好行李就热热闹闹地往山上去了。
下午许玉潋要跟B组的人一起做任务了。
他本来是该跟B组的人走在一起的。
但闻修齐非说下午的任务还没开始,不能算,现在许玉潋还是他们A组的人。
不让许玉潋过去。
闻修齐还想说点更大胆的。
比如说许玉潋是他的人,和节敬连一点关系也没有。
不过看了眼青年青涩的模样,他嘴唇动了动,勉为其难地接受了A组的身份。
往山上走的一路上,闻修齐都围在许玉潋的身边嘘寒问暖,节敬连虽然什么也没说,但主动拿走了许玉潋的背包。
从昨晚开始就憋着的火气简直燎原。
谢锐泽忍无可忍。
趁着所有工作人员都忙着布置场地的时候,他和喻期初在僻静的树林里进行了来到这以后的第二次会面。
“到底什么时候动手?”谢锐泽锐利的眉眼带着狠意,毫不掩饰他的急切。
急切,喻期初诧异地挑了挑眉,“之前不是说在节目结束后吗?拍摄期间这么多人盯着,不好处理,这是你说的。”
谢锐泽直视着他,嗤笑一声,“你别装作不知道我的心思。”
“我是不担心潋潋会选别人,早在来的第一天他就跟我说过,如果选择心动嘉宾,他会给我发短信。”
情绪不明地抬头看了一眼,喻期初示意他接着说下去,表情带着点势在必得的从容。
陷入情绪中的谢锐泽没注意到他的异样,仍在说着打算,“但我已经不想再让闻修齐赖在他身边了,迟早要死的人,没必要浪费时间。”
他问:“叫你那个所谓的‘弟弟’赶紧动手。”
“可以啊。”
喻期初依旧是平时的模样,轻笑着应和,眼眸里蓝光渐隐。

临走前,谢锐泽又想起什么,眉心皱得死紧,他问:“这个村子里还有其他监控吗?”
之前许玉潋和他提过的那个人他还没找到。
看人被吓成那样,估计所做的事比许玉潋告诉自己的还要过分。
他不可能就这样放过对方。
“监控?”喻期初将眼镜取下,视线直白地打量着。
透过镜片折射,能看见途经的物体并没有产生变化,是毫无度数的平光镜。
黑色皮鞋碾碎地上的艳红蛇果,汁液迸出,他嘴角上扬仿佛听见什么笑话,“我虽然不算人,但也不是个变态。”
“谢少玩这么过火啊,不怕潋潋知道?”
言下之意就是没有。
谢锐泽懒得同他进行多余的对话,转身离开了这里。
从遮天蔽日的树影下回到了充斥着夏日艳阳的营地,二人又带上了温和的假面。
一切都有迹可循。
从不本人出镜的喻期初特意加入节目,还向节目组推荐了拍摄地点,瑕眦必报的谢锐泽愿意和闻修齐同上一个节目,面对挑衅依旧平淡。
深山之内环境恶劣人烟稀少,要是出了什么事,没人能说得清楚,何况也不是他们亲自动手。
说到底,恋综就是个特意设下的圈套。
谢锐泽和喻期初之间的交易,早在节目开始前就已经确定。
唯一的变数……
“路有点滑。”谢锐泽扶住身边即将向草丛歪倒的青年,“小心摔到自己。”
他们现在是从山腰往山脚走,山路上无人打扫,落了很多积了水的枯叶,不注意脚下很容易就会摔倒。
“我们下午的任务要去哪里做呀?”
下午两三点的气温比之前更热。
许玉潋身上只穿了件浅蓝的短袖衬衫,雪白的手臂露在外面,被男人一抓就软软地落出几个小窝。
兴奋的小蝴蝶被制住,许玉潋被迫牵上了男人的手。
“河边。”
“要摘河苔,听说过吗?”
谢锐泽其实更想抱着他往下走,不过在镜头前面,许玉潋应该不会同意。
许玉潋只知道青苔,他问:“和地上的青苔一样吗?吃起来的话会是什么味道?”
“品种不一样,这里的河苔像没味道的海苔。”
黎阳煦插话,“节目组就是觉得这玩意新鲜,想叫我们做给观众看。”
监控室的节目组:……
——傻孩子怎么这么不见外,什么台本都往外面说
——河边,嘿嘿,湿身,嘿嘿
说是条河,但其宽阔程度比之前许玉潋见过的河流大多了。
他们要摘的河苔在浅水区就能看见,离得远些的区域,水深能漫过整个人。
他们今天下午的任务不算很难。
因为河苔采摘的难度高,数量也不多,他们只需要尝试一下就好。
至少刚刚工作人员是这样跟许玉潋说的。
提着他的小篮子试探地走到河岸边,许玉潋伸出脚尖触了触水温,穿着节目组给的鞋子就准备要往里走了。
“等一下。”
谢锐泽伸手拽住他的领口,把人又拉了回来,“跟我走一起。”
许玉潋不想,他怀疑谢锐泽想抢他河苔。
小脸无辜,眼神控诉,“我想一个人去摘,你应该也去别的区域找河苔呀。”
许玉潋对他的两位队友毫无留恋,他是真的已经做好下水的准备了。
黑色的裤脚被他直接挽到了大腿中间,一圈白软的腿肉被勒着磨出了点红痕。
膝盖处也没什么色素沉淀,虚虚铺着点薄粉,率先迈入水中的小腿已经沾了层莹润的水光,小腿肚看上去软软的。
应该说,他哪里看上去都是软的。
明明是那么纤薄瘦弱的一个人,这个时候看上去又怪有肉的。
好像那晚也是,青年身上处处都是……
——新嘉宾好适合浅色的衣服啊,好嫩好乖,像个小团子
——宝宝,妈妈也是女人啊
——蓝1在往哪看啊,镜头挂他眼睛上行不行,我也要看
——宝宝,爸爸也是男人啊
谢锐泽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转头轻咳了一声,解释道:“河里面很滑,两个人走一起摔倒了我能来得及扶你。”
“为什么你觉得摔倒的是我?”许玉潋质疑他。
谢锐泽从善如流地改口:“那走得近方便潋潋来扶我。”
“那我呢?”黎阳煦幽幽看向他的两名队友,“我被河水冲走就活该了?”
三人依次踏进了河里。
许玉潋被勒令最多只能走到河水齐腰的地方。
许玉潋倒是不介意这个差别对待,弯着腰,视线认真地往水里寻找着河苔。
青色飘带似的河苔在清澈的水里很容易发现,不一会他就找到了摘河苔的诀窍。在他不知道第几次伸手去摘河苔时,入手的触感突然变得有些怪异。
滑腻的,颇为坚硬的,像是触碰到了鱼类的鳞片。
抓起的动作停顿了一下,在许玉潋往水里看去的时候,河里却依旧是之前的样子。
除了随着水流柔软飘动的河苔,什么都没有了。
或许只是路过的鱼刚好不小心撞上来了。
这样想着,许玉潋又弯着腰准备去把那缕河苔给拔上来。
此时的水面已经到了他的腰部上方。
无人看见的地方,一双苍白的手缓慢缠绕上了青年的腰腹,隔着一段距离,从后方动作轻浮地张开了自己的鳞片。
迟疑地耸动了下鼻尖,许玉潋脸色不太好看,蓬松的睫毛也跟着颤动片刻。
他好像又闻到了那种河水腥味,和房间内的一样,并且越来越浓郁,就好像……
闯入他房里的那个人,一直跟在他身边。
“潋潋。”
黎阳煦从后方走来,打断了许玉潋的思路,“我们一起回去?你还要摘吗?”
其实许玉潋这片还有不少,但他往水里看了一会后,摇了摇头。
“不摘了,应该够了。”
距离任务截止的时间还有几分钟的时候,B组已经全部回到了岸边。
许玉潋是最后一个走上来的。
扯着衣服抬头的时候,他发现所有人都在看着他。
“……怎么了?”
他们刚从水里回来,夏天穿的衣服轻薄,简直是一览无余。
另外两个嘉宾倒是无所谓。
都是空闲时间会泡在健身房里的人,肌肉线条看来看去不都一样。
男人有什么好顾忌的。
但许玉潋就不同了,他好像一直都是特殊的。
明明都是男人,可是看见他,众人脑袋里就莫名出现了‘非礼勿视’四个字。
下午没扎头发,许玉潋碰了水的手随便挽了下发丝,乌黑发尾就湿湿黏黏地沾在了脖颈上。
毫无锻炼痕迹的纤薄身形带着种纯然青涩的滋味,是那种柔弱、毫无攻击性的美,冷白玉似的肌肤沾了水后就泛着莹润的光泽,在日光下白得晃眼极了。
见众人沉默,望天的望天低头的低头,许玉潋不明所以地低头看了下自己。
似乎完全没意识到自己现在是个什么样子。
一件衣服忽然盖到了他身上,谢锐泽拉着他往回走,“没事,走吧,收工了。”
——什么?!我还没看清楚
——小、小奶包,粉色的(流口水)(擦)(继续流)
——给我看一下给我看一下求你了
——求你了谢锐泽把衣服拉开我这辈子没求过谁……
回去的路上趁着周边没人,谢锐泽忽然开口发问:“今晚的心动短信,你想好给谁发了吗?”
许玉潋愣了一下,猛点头:“想好了!”
其实许玉潋早就把刚来那天答应的事忘了个干净,现在光惦记着节目组的奖励,
他已经知道今晚互选的奖励是节目组准备的大帐篷了。
如果互选失败,就只能挑剩下的帐篷材料自己搭,还好他偷偷作弊了。
谢锐泽见许玉潋如此坦然如此肯定的态度,心下也松了口气。
他轻笑了声,“那就好。”
二人之间的氛围此刻极其和谐,殊不知想法已经天差地别。
嘉宾们回到露营地的时候时间已经傍晚。
昏黄的夕阳迎接着夜幕的到来,山里黑得更快,闪烁的星星灯已经开启。
因为新嘉宾的加入,其余的嘉宾虽然看上去依旧正常,但都控制不住地为即将到来的心动选择环节,产生了点焦虑。
气氛有些紧张,从入夜开始,所有人的心跳声都混合在了一起,直播间在线人数已然达到最高峰。
备受关注的新嘉宾此时并不在镜头内。
许玉潋回来后就先去了换衣室,待会节目组需要单独录制一段他对其他嘉宾的看法,肯定不能湿漉漉地过去。
不远处,谢锐泽眼神阴沉,“怎么还活着?你们一起走都找不到机会?”
喻期初表情也不太好看,“我没找到他。”
‘他’指的便是喻期初那个负责动手的弟弟,最关键的人不在,计划自然走不下去。
谢锐泽没想到对方会在这种时候掉链子,“不是人的东西果然听不懂人话。”
这是连喻期初也骂了进去。
他们两个人本身就不对付,要不是因为这次合作的利益牵扯,随时都能撕破脸皮,谢锐泽这样做,显然激怒了喻期初。
就在两个人矛盾即将爆发的时刻,节目组那边来人了。
“能帮忙叫一下小许老师吗?采访快开始了,我看他一直没出来,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昏暗的单人换衣室内,只有星星点点的光线从外面照进来。
空气湿热,带着河水的腥味。
有躁。动的喘。息声传来。
误入此地的青年甚至还没来得及把灯打开,就被潜伏已久的怪物捂着嘴拖到了角落里。
他浑身湿透着,连路上遮挡身体的那件外套也被丢在了外面。
上面有着怪物厌恶的气味。
唯一庇护着他的那件透着粉润肤色的单薄衬衫,现在已经算不上庇护了,推到了精致可怜的肩头,扣子也掉在了地上。
怪物的动作是迫不及待的,却也是格外温柔的。他对待自己的雌性有无师自通的爱护,他生来就是属于对方的,他会永远爱自己的雌性。
饱满唇瓣被当作糖果似的含咬在口中。
水意混合呜咽从青年的唇缝中流出,他精致眉眼间晕着脆弱病态的水红色,在怪物的怀里漂亮极了。
怪物摸上了许玉潋的腹部。
手指比划着,不甚熟练地说着话,像是在预告什么。
“到这里。”

许玉潋其实很早就该察觉到不对劲的。
早在那天晚上被对方堵在河边,用冰冷双手触碰他肚腹,并且问出那句‘可不可以生宝宝’的时候。
但小蝴蝶在这些方面一直很迟钝。
除了关于明明白白指出的任务, 很多事情他都不会去思考, 是下意识地偷懒,下意识地逃避。
他只是觉得陌生, 觉得害怕,没过多久就把这件事忘得一干二净了。
系统知道,就算没有失去人类记忆,他或许也是不明白的。如果不把那些带着侵占恶意的字眼拆开了跟他讲,他根本听不懂。
事实上就算听懂了又怎样。
他稚嫩、懵懂, 天真得令人发笑,丝毫没意识到自己长了一副什么样子。
可能还会特别认真地反驳你:“我是只雄性蝴蝶, 怎么能给别人生宝宝呢?”
哪里知道别人惦记的到底是什么。
还有那些怪物故意弄在他屋子里外的东西,像恶犬一样留下自己的气味。
看着许玉潋用那张稠丽的小脸靠近时, 他躲在暗处, 兴奋得瞳孔都竖了起来。鼓起的肌肉,毫不遮掩的剧烈反应, 随时都有可能闯入房间直接青年压在床上。
许玉潋对这些一无所知。
他只是用纤白细弱的指尖轻轻捏着, 听了系统的话, 将东西扔到了一旁。
满脸惊惶的表情, 当真是被吓坏了的模样, 和那天晚上差不多的模样,叫怪物看了一眼就想忍不住感到身上有一股子燥意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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