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绝望,无助,尤其是当乔昱辰拿起刀时……
“他们说着什么要拿我献祭,说我是乔昱辰的祭品,乔昱辰他拿刀要杀了我……”
omega说不下去了。
一位女佣拿过一个披肩温柔的给她批上,omega承受不住地扑进她怀里哭了起来,女佣就一下下轻轻拍着这个和自己女儿差不多大的omega。
重磅信息,砸蒙了除郁执外所有人。
他们是池砚西的人自然对乔昱辰也很熟悉,没想到他居然会做出这么疯狂的事情。
别墅里只有omega的哭声在回荡。
池砚西过了好久才消化了这件事情:“那你见到杀他的人?”
omega摇头:“太黑了,我太害怕了……”
池砚西没再询问,手僵硬地抬起,跟随他们一起进来的赵秘书拿着文件夹上前。
“小姐,我们去小客厅那边谈一下后续的事情就会送你离开。”
omega抽噎着被女佣从地上扶起,离开前她隐晦的看了郁执一眼,他救了自己做人要知恩图报。
外面淅沥沥下起了雨,夏末,雨水变多,是秋天到来的前兆。
知道真相的池砚西情绪一直很低落,杀人……
他无法想象。
要怎么做到下得去手结束一条生命,还是对一个无辜的,没有还手能力的人下手。
于是他把目光投向副驾驶的郁执,问了一个白痴问题:“你杀过人吗?”
beta并没有因为照顾alpha的情绪就回答这个问题,纯浪费口舌的事情他懒得做。
池砚西也没有再追问。
这件事好像就这么过去了,除了池砚西一连几天都没有离开他的房子,不过等他再出现时看上去已经消化好了这件事情,年轻alpha依旧是神采飞扬。
开学在即,池砚西被池云隐求了又求,不得不答应和她一起去漫展出个角色,再不答应她就要去姑姑那里告状,说自己这个当哥哥的不疼妹妹。
出发当天,郁执知晓他们的目的地后是有些意外的。
alpha的资料显示他洁身自好并不会去这种风月场所,不过也可能是之前他年纪小,毕竟他现在可是在弹力球上都能起的变态。
不过当他看到带着毛茸茸兽耳和蓬松尾巴的池砚西时,还是有一瞬的不理解。
他以为他是去消费的。
没想到他是去赚钱的。
池家破产了?
他的工资还能到手吗?
池砚西被beta直勾勾的眼神看得浑身不自在,他这个角色是近期比较火的。
兽耳尾巴,机械眼镜,紧身黑色上衣搭配制服裤,又酷又萌。
“看什么?”alpha干巴巴开口,在beta面前有一种没穿衣服的感觉。
“池家的人同意你做这种事?”
“这有什么不同意的?”
“所以你是自愿的?”
“……就算是吧。”
郁执磕了根烟出来深深吸了一口:“你喜欢?”
池砚西对于他突然的关心有点受宠若惊,电子尾巴和耳朵按照设定的时间间隔时不时甩动一下。
“就还好吧,虽然有点麻烦但还是挺有意思的。”
“快到时间了先上车吧。”池砚西催促着,亲自去开门。
郁执按下他打开的车门,抬手示意让他等一下,叼着烟去到一旁给红姐打去了电话,虽然这件事情和他没有关系但红姐很在意她的亲人。
“郁郁宝宝,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主动给我打电话。”
“池家人允许池砚西去卖身赚钱,还让他屁股里叉尾巴装狗。”
池鸣戈看着来电显示一时恍惚,多少年了,他的小女儿从来没有联系过他。
喝了口茶才拿起手机接通。
红姐的声音咆哮着:“老头儿!池家是要破产了还是你老糊涂了!你居然让砚西去当鸭子赚钱!还是被尚的那一个!”
池鸣戈:“……什么?”
池砚西不明白郁执为什么要拦着他不让他走,正要推开他,爷爷给他打电话了。
“诶,爷爷。”
“你在哪?”
“在家啊,刚要出去。”
“不许出去!”
池砚西一脸呆滞,自从爸妈去世后他爷还从没这么大声和他说过话。
他做错什么了?迅速开始对自己近期行为进行了反思。
没等反思到原因,主宅的人呜呜泱泱来了一大批,他稀里糊涂就被带走了。
郁执受红姐委托要全程亲眼看着以免池家人对她说谎,所以也跟着去了。
还是那个处处透露出严肃规矩的大厅,池鸣戈一眼就落在池砚西的尾巴上。
那一瞬间郁执清楚感受到老人家笔直的背脊塌了点。
池鸣戈喃喃自语:“还真叉了尾巴……”
老人家也不懂什么cosplay的,他不禁反思自己的教育方式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池砚西也在继续反思,试图先找到真相。
作为在场唯一该认真反思的某位beta,注意力落在了池砚西毛茸茸的尾巴上,手感应该不错。
第24章
爷孙俩还没反思明白到底哪里出了问题?哪里犯了错?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池睿和池萱少见的一起出现。
两人目光一致落在池砚西身上,然后又看了眼那位坐在椅子上宛若主人家的beta,恍惚了那么一秒, 这个家什么时候保镖可以上桌了?
但目前更重要的是池砚西。
池鸣戈敛了神色:“你们怎么回来了?”
“小妹给我打电话说了砚西的事。”池睿这么多年第一次接到小妹的电话就得到了“亲切问候”。
“池睿你个废物!你大侄子都去卖身了!你是死人啊!”
池睿摇了下头把这句话从脑袋里甩出去,记忆中的小妹恭顺温婉, 他不想破坏这份美好。
池鸣戈又问池萱:“你也是?”
池萱点头, 她也没有例外得到了“亲切问候”。
都说时间是把杀猪刀,三角洲的时间可能是火药, 不然她实在无法理解当初细声细语的妹妹怎么会变成这样?
“绮红她……”池萱斟酌了下措辞, “应该身体不错,中气很足。”
三人沉默, 想起池绮红显然都受到了冲击。
池砚西这个主角一时间被晾在了一旁,不过他也听明白了小叔和姑姑是为了他回来的。
他到底犯了什么天条?alpha想不明白。
池鸣戈摆了下手:“先不说绮红了,砚西他……”
池睿恨不得看穿池砚西那个尾巴是安在哪里的?商场上横扫四方,千经百战的他在这一刻却不知该如何开口,在他印象中, 砚西明明作为一个alpha有在好好成长,怎么突然就?
倒是池萱表情不如一开始紧张了, 作为池云隐的母亲, 细看一下池砚西这身打扮有一种熟悉感。
“我怎么了?”池砚西不明所以, 心想快给我一个痛快。
三位长辈作为池家掌权人, 杀伐果断的大人物自然不是优柔寡断的性格。
池睿看了眼闭目养神的郁执,小妹交代了, 她只相信郁执,必须把郁执留下见证全过程,看来小妹对这个养子很看重,既然是小妹的养子也算是池家人。
都是自家人池睿也就开门见山:“你真去做皮肉生意了?”
三位长辈直勾勾盯着他。
年轻alpha一脸迷茫, 因为根本就没想过大家会对他有这方面的误会,所以他一时间愣是没反应过来池睿在说什么。
肉类的进出口贸易?
他这一沉默让气氛凝重的连呼吸都滞涩。
池萱不大确定的开口:“你这一身衣服是co……computer……不对computer是电脑。”
池萱嘀咕着,一时想不起来这个叫什么来着,不过不重要:“总之你这身衣服是云隐给你的?”
池鸣戈、池睿:还有云隐的事!他们池家的小辈到底都怎么了!
池砚西从肉类的进出口贸易中回神,点头:“她让我出个角色陪她去漫展,她要去检查场地就先过去了。”
“爷爷你把我叫过来是有什么事?我再不走就要迟到了。”
池鸣戈看向好像知道点什么的池萱,池萱回了他一个放心的眼神。
“这件事是误会,我给绮红打电话解释一下。”
听她这么说池鸣戈和池睿把心放回了肚子里,各自回身在椅子上坐下,喝了口已经有些凉了的茶。
电话很快接通,在红姐亲切问候前池萱提醒了句:“爸也在场。”
就听红姐倒吸了一口气才开口:“……所以砚西是怎么回事?”
池萱也去到右侧首位椅子坐下,艳红色指甲撩过柔顺短发:“是你误会了,砚西只是应云隐要求去参加活动,活动性质是装扮成自己喜欢的人,合法且和卖身没有任何关系,这几年在年轻人中很流行,这一活动好像是叫漫展。”
电话那边的红姐:……漫展。
脑袋里闪过郁执给她发的照片:帝都的湿火区。
郁郁宝宝你害我……
池砚西一直安静听着,直到听到卖身合法这四个字又想起刚刚小叔说的皮肉生意,忽然福至心灵,英俊五官都变得扭曲,这一刻是愤怒又委屈,他们居然会这么想自己!
“你们怀疑我去做鸭子!”alpha不可置信的吼了出来,顶灯都要被震落。
池家三位长辈异口同声:“是你小姑姑说的。”
电话另一端的红姐飞速甩锅:“是郁执说的。”然后迅速挂断电话退出战场。
一直置身事外的beta忽然成了瞩目的焦点,原来罪魁祸首在这儿!
郁执被池砚西那一嗓子吼精神了,睁开眼,困倦未散:“是我说的。”
承认的坦荡。
池鸣戈气势瞬间压迫,beta自从来了后做了很多出格的事情,不过看在绮红的份上并没和他计较,但他实在是有些……
在池鸣戈要动怒之前,池砚西挡住郁执:“郁执,你先去外面等我。”
郁执了解了事情的真相任务结束,剩下的是他们要研究的事,比如怎么惩罚自己。
他不在意。
去到门口外背靠墙壁站定,右脚随意搭在左腿前,磕出根烟,安静向上吐出烟雾。
红姐发了信息过来,是漫展的科普。
他认真看完,前面矮树丛忽然发出沙沙的响,他抬眼,就见翠绿的叶子晃动,紧接着一个奶黄色毛茸茸的东西从里面钻了出来,翻倒,肚皮朝天,由于太胖蛄蛹半天都没能把自己翻过来。
忽然转头和他对上视线。
一人一猫谁都没动。
大厅里,池鸣戈开口要把郁执送回三角洲,并且要立即执行 。
池砚西:“不行!”
alpha异常坚定,面对长辈们的不解又给自己找补了个理由:“他欠我那一拳我还没还给他,在这之前他不能离开。”
对于从小失去父母的池砚西,大家对他总是格外爱护,耐心许多。
池睿:“但他这次实在过分荒唐,他这个人的性格也……”
“小叔,你仔细想想,他这也是关心我。”池砚西一本正经,嘴角还隐隐有向上挑的趋势不过被他按捺住了。
所以郁执是看到自己的这身衣服,再加上他对这边的文化不大了解才误会,而他误会后做的第一件事是阻止自己并且迅速联系了小姑。
他这不就是担心自己。
妥妥的。
alpha心里美滋滋。
池鸣戈被他这孙子的脑回路震惊:“你不生气?”
以他对池砚西的了解他不应该是这个反应。
池砚西思索了下:“有一点。”
池萱:“那你打算怎么处理他?”
池砚西得意的哼了声,胜券在握:“放心姑姑,我有自己的节奏。”
三位长辈:……
他们并不是很相信。
池砚西出来就见翠果趴在郁执脚上,郁执正一下下晃着脚给它当秋千。
翠果是一头快要有30斤的小猫,池砚西真有些担心郁执的脚踝会不会断掉。
郁执放下脚,快被晃睡着的翠果用小爪子擦了下眼睛又顺便舔了两下爪子,仰头对着郁执喵喵叫,显然还想玩儿。
郁执转向池砚西:“抱歉。”
想要怎么处理他是他们的事情,为自己的失误承担责任是自己的事情。
他不推脱。
池砚西一下子忘记了自己准备好的台词,beta在很认真的和他道歉,他从没想过郁执会向他道歉还这么坦荡。
他以为郁执这种死装的人,打死都不会认为自己有错的。
“你需要什么补偿?”
郁执这个人一向赏罚分明,对别人如此对自己也是。
池砚西眼睛嗖一下亮了,一瞬间脑袋里闪过无数想让郁执做得事,想让他当自己画画的模特,因为没找到满意的裸模他一直没怎么画过人体!想让他低下头叫自己一声主人,还想看他穿旗袍,穿旗袍跳舞!削肩旗袍!
郁执摘下把他当成猫爬架从小腿爬到他胸前的翠果,小猫扑腾着肥硕的小爪子向他够着,不想和他分开,喵喵叫个不停。
郁执把翠果放到池砚西身上:“想好了告诉我。”
翠果圆溜溜的绿色眼珠嫌弃的看了眼池砚西就要跳下去追郁执,被池砚西抓住交给了佣人。
“喵~喵~”
佣人惊奇感叹:“还是第一次见翠果这么亲人。”
池砚西跟在beta身后,也许是从炎热的三角洲过来,beta对冷空气并不适应,不过是接连下了几场雨温度低了几度,秋天还没真正到来,beta就已经开始往身上裹衣服。
白衬衫外多了一件黑色西装马甲,马甲是精致的双排扣,怀表链是坠落的星辰,除此之外还搭配了黑色绣箍,明明是严肃又古板的东西却莫名多了一抹禁欲意味。
beta肩宽腰细腿长,一头银色长发向后背着,烟雾缓缓升起,飘进夹道旁的花墙上。
——真漂亮。
池砚西瞧着瞧着就忘了自己为什么要看郁执了。
紧赶慢赶到达漫展时还是晚了20分钟,池云隐滔天的怒火在看到郁执那一刻瞬间消散。
“我的天,这不是活的忏悔之王!”
她围着郁执转了一圈:“你是来参加展子的?”
“他是我保镖。”
池云隐眼珠在两人身上走了个来回,忽然揽住池砚西手臂:“我亲爱的哥哥,你今天都迟到了,这样吧,只要你把这个保镖借给我我就原谅你。”
“不借。”
池砚西拒绝的干脆利落。
池云隐不依不饶:“借我嘛,借我嘛,我也不让他干什么,他只需要往他的王位上一坐,有他在咱们这边绝对更热闹。”
说着简直要躺地上撒泼打滚。
池砚西头疼扶额,只好询问郁执:“你同意吗?”
郁执眼睫小幅度抬了下,大少爷在征求他的同意,倒是意外。
薄唇勾起:“这是你要的补偿?”
池砚西想骂人了,这个有便宜就占的beta!他才不会把自己的补偿用在云隐身上:“当然不是。”
郁执:“那我拒绝。”
池云隐看看这个看看那个,发现了问题的关键又开始猛摇池砚西:“答应他!这就是哥你要的补偿!”
池砚西死活不同意,池云隐也没辜负他,真就四仰八叉往地上一躺,滚来滚去:“啊,我哥不管我的死活,啊,我是个没有哥哥疼的小可怜,啊,不活了不活了……”
好多人看过来还以为这是什么表演。
郁执也没想到池家会有这种性格的人,很新奇。
池砚西最后实在是丢不起这个脸,和郁执无声的对峙也失败只能郁闷开口:“行,我答应了,答应了,你快起来。”
池云隐一个鲤鱼打挺就从地上爬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笑眯眯的:“你永远是我世界第一好的哥哥。”
池砚西哼了声,并不是很想当。
池云隐已经蹦跶到郁执身前,原本还想着给他化下妆,仔细一看根本不需要,这简直就是动漫里走出来的忏悔之王,就连衣服都一模一样,大差不差。
“你好啊,相信我,出角色绝对比当保镖有意思,你稍等我这就让他们把你的王位搬过来。”
她快速安排下去又给郁执解释了下忏悔之王的人设:“忏悔之王表面上是主角团一员,他的身份是神父,但实际上他是幕后Boss,设定是世界的王,不过他是靠阴谋算计登上王位的,是一个十分残暴的王,所以主角团要推翻他。”
“但实际上他是自小遭受虐待所以才会这样,是一个内心渴望民众的爱和理解的小可怜。”
郁执:有够无聊。
如果他是王,他并不需要民众的爱和理解,他只需要他们臣服,跪下,低下他们的头颅。
“不过他最有特色的就是嘴毒,当神父听别人的忏悔时会直接骂人,所以等一下你坐到王位上如果有人向你忏悔,骂他们就可以了。”
池云隐滔滔不绝。
郁执听完只觉得无法理解。
难道他真的老了?
可他也不过才24岁。
池砚西像是个受气小媳妇,他被郁执叫主人的梦想飞走了,让郁执穿旗袍的可能也没有了,裸模更是想都别想了。
还被家里人误会当鸭子。
很快属于忏悔之王的荆棘王座就被送来,在他们安置期间池砚西去到郁执身旁:“你根本就不是诚心补偿我的。”
alpha带着怨气。
“一切都是你自己的选择。”
郁执的视线落在alpha时不时晃动一下的尾巴上,伸手。
毛茸茸的尾巴从他手底下被抱走,池砚西抬着下巴:“不许摸,这也是我的选择。”
目露挑衅。
郁执摸空的手指尖蜷缩了下而后放下,没有什么反应。
池云隐热情的:“王,快坐。”
郁执被请到王座上,长腿叠起,手肘往王椅上的花托一撑,蜷起的指尖抵在侧脸上,慵懒又贵气。
池云隐捂住嘴巴,这气势,天选忏悔之王!
郁执只是想睡个回笼觉,这几天池砚西没出门他没日没夜的玩儿消消乐,睡眠严重不足。
池云隐:“哥,走吧,我们先去转转。”
池砚西有些不大放心郁执,总感觉把他自己放这儿不安全,他好像除了打架什么都不懂,要是被人骗走了怎么办?
跟着他的是高瀚,留在外面的是沈嘉一,想了下把沈嘉一叫了过来安排在自己身边,让高瀚去盯着郁执。
高瀚不理解,他一个保镖盯着另一个保镖?
“看着点,别让他跟别人走了也不许留联系方式。”池砚西并没觉得他的安排有什么不对。
高瀚虽然不理解但只能照做,总觉得很奇怪,少爷还是第一次这样对待一个保镖,有一种把对方当做私有物的感觉。
太吵了,郁执根本睡不着,清冷冷的视线懒懒扫过众人,视线落在那些背着武器的人身上,他知道是假的,如果趁机带个真的过来应该也不会有人发现。
这么一看,这里简直是0难度犯罪现场,看来以后如果有变装需要,自己可以尝试一下这种角色变装。
在来的路上他搜索了下漫展相关,原来世界上居然有这么多的动漫,漫画以及游戏角色,简直比手枪弹药的种类还要多,真奇怪,明明手枪弹药武器才是生活必需品。
高瀚去到他身后侧不远处的柱子旁,食堂的事情他后来都听说了,虽然没有亲眼看到,但那么多保镖夸赞吹捧想来郁执的确是有实力并不是靠卖身上位。
有实力长的又好,高瀚不禁好奇上帝给他关了哪扇窗?
“哇!居然有人出忏悔之王!”一人激动去到王座前,“王,你可以骂我一句吗?”
郁执眼皮都没抬一下:“滚。”
对方兴奋的原地蹦起,王让他滚!
没一会儿就又来一个未来战士装扮的人,在王座前双手合十开始忏悔:“王,今天过来打车要62,我给了他100块,然后他找不开问我有没有8块钱零钱,我说有就借了他八块,然后他最后给了我38块钱。”
“呜呜呜,亏了8块,王骂我吧。”
郁执敲了下太阳穴,漫不经心的:“蠢货。”
“王骂的对,骂的好,我是蠢货呜呜呜……”
他这里聚集的人越来越多,排队等骂。
“废物。”
“拖出去。”
“闭嘴。”
“杀掉他。”
郁执每一句都会得到一阵欢呼。
轮到一位身穿古装的alpha,他激动上前:“王!我请求亲吻您的鞋底!”
一瞬间针落可闻。
周围的人心想你小子够变态啊,又暗戳戳期待郁执的回应,他们看向荆棘王座上的beta,还是第一次看到不上妆就能出角色的,漫撕男是真的存在!
一直态度敷衍的beta抬起眼皮,琉璃般的眼珠冷而透。
艳色的唇缓缓开合:“那你现在应该学会跪下来,仰视我。”
缓慢的语气,有些特别的咬字,明明是高高在上的话却让人血液沸腾,一双双眼看向beta精致的皮鞋,光洁无尘,好像也不是不可以亲一下,或者说如果他们跪下来能不能也获得亲吻的资格。
有人在吞咽口水。
不远处钟子淇被omega晃了下手:“是上次医院那个beta。”
钟子淇敛下眸中的热烈,故意装作没认出来:“哪个?医院的beta?我怎么不记得了。”
omega笑:“子淇哥你记性太差了。”
钟子淇捏了下omega圆润的脸蛋:“是啊,不过没关系就算所有人我都不记得也一定记得你。”
omega被哄的红了脸,害羞的岔开话题:“你不觉得他有点眼熟吗?”
钟子淇摇头,这样的美人如果他见到过像的一定不会忘记:“我们去别处逛逛,我看那边有你喜欢的兔子警官。”
离开前omega又看了看郁执。
一个小狐狸在郁执身前蹲下,捉摸着他要怎么说才能被骂的狠点。
郁执从人群缝隙捕捉到远处走来的池砚西,视线落在小狐狸雪白尾巴上,卷长眼睫一掀,伸出手:“尾巴。”
小狐狸受宠若惊,反应两秒后呆呆的把尾巴抱到前面来,旁边有人见他对尾巴感兴趣,直接过去背对着他蹲下。
“王!我也有尾巴!”
“我的尾巴软。”
“我的尾巴毛多。”
回来的池砚西看到的就是这幅争先恐后的场面,郁执被尾巴包围了,他看到那只漂亮的手放在一条奶茶色尾巴上,轻抚。
指节分明的手从接近尾巴根的地方,拢着尾巴缓缓摸到尾巴尖。
alpha的牙齿几乎要被咬碎。
郁执垂着眉眼,依旧能感觉到那道强烈的视线。
中场休息时郁执去到吸烟区,刚进去一个被他骂过的人起身递了根烟给他。
“我不抽烟。”
“谢谢。”
郁执去到另一边,拿出他的烟盒磕出一根烟。
那人眨巴了下眼睛,哇!休息时间也很忏悔之王啊!
郁执刚吸了一口烟池砚西就紧随其后,向那人道:“能麻烦你离开一下吗?”
那人显然不乐意。
池砚西:“一千块,麻烦了。”
那人瞬间很乐意。
吸烟区只剩下他们俩,beta姿态懒散的抽着烟并没有开口的打算,瞧着在他身前不远低着头的alpha,正局促的搓着指腹。
在沉默中,只有烟雾不断缓缓飘到池砚西身前,随着呼吸强势进入他肺腑,进入身体深处。
alpha胸口明显起伏了好几下,他穿的衣服很紧,即使贴了汝贴依旧能看到痕迹,如此大幅度呼吸感觉胸肌都要撑爆衣服。
别别扭扭的一手向后把尾巴捋过来:“你不是要摸尾巴。”
“我给你摸。”
太过羞耻alpha甚至不敢和郁执对视,可等了好半天没等到郁执的回应,他不得不不顾羞耻抬起头,迎上beta浅色如玻璃制品,瞧不出情绪的眼。
在一秒被变成一个小时那么漫长时,郁执施舍般开了口。
他说:“你失去机会了。”
裁判落槌,池砚西被判出局。
郁执把烟头掷入不锈钢烟灰桶,迈步离开。
池砚西的心也跟着被抛起又跌落,沉入不见底的渊,一时间后悔的情绪排山倒海,只有那句你失去机会了在耳边脑海不停回荡。
beta已经离开,只剩下清苦的烟味和心情比烟还苦的alpha。
下半场郁执没有再扮演忏悔之王,在漫展上转了转,买了几个面具,至于那些想要和他合影的全部被他拒绝。
池云隐歪着头,举起手在池砚西脸前晃了晃:“哥,你怎么了?”
池砚西闷闷不乐,他当时为什么不给郁执摸尾巴呢……
“这是一条失败的尾巴。”
池云隐可听不得这话:“你放……噗,这尾巴可是我拿最好的毛一根一根做的!你可以质疑我但不能质疑我的手艺!”
漫展顺利结束,郁执也收获了不少战利品。
半夜2点。
池砚西突然睁开眼睛坐起,用力锤床,该死的!我到底为什么不给郁执摸尾巴!
第25章
黄色飞盘脱手而出, 德宝兴奋地追了过去,没一会儿就像个战胜的将军般雄赳赳,气昂昂叼着飞盘往回跑。
沈嘉一在一旁一脸羡慕, 自从教会德宝这个技能后郁哥都是和德宝玩儿。
诶……人不如狗啊。
德宝叼着飞盘乖乖停在郁执身前,郁执从它口中拿出飞盘, 德宝就扬起狗头等待着自己的奖励, 尾巴都快要摇上天。
郁执赏赐的把手放到它下巴挠了起来,对待狗就是要这样, 它乖你就可以给它奖励没必要故意惩罚它, 毕竟小动物也是会伤心的。
沈嘉一感觉自己下巴颏痒痒的,瞧德宝舒服那狗样儿, 羡慕,瞄向郁执的手,手背那里还沾着防水绷带,上次在食堂受的伤还没好。
郁哥的手指很长,是那种比正常比例还要长一些的长, 灵活的挠着德宝的下巴,啧啧, 这样的一双手干什么都很方便吧。
“队长, 你说我在现在这个环境下, 将来有可能变成像你一样厉害的beta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