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砚西笑了下,好像也没有很快乐:“那我有没有毕业礼物?”
“有。”
“真的?”
“你回头。”
池砚西有些疑惑的回过头,阳光下,草地上,他心心念念的人仿若凭空出现般捧着花束站在那里。
手机里,郁执的声音再次响起:“把我当做礼物送给你,可以吗?”
笑容在池砚西脸上绽开,年轻的alpha向他的爱人跑了过去,郁执已经张开手臂,敞开怀抱,稳稳接住抱住他跳上来的小狗。
“郁执!你回来了!”
“嗯,我回来了。”
“还走吗?”
“不走了。”
“所以我这个礼物你喜欢吗?”
池砚西捧住郁执的脸,啄木鸟似的吧唧吧唧一下下亲了上去。
“喜欢,我太喜欢了!”
第84章
池砚西脚步欢快的出现在主宅, 他昂首挺胸的站定,甚至骄傲到不自觉叉腰:“爷爷,我觉得你该和我男朋友见见面了。”
毕竟他毕业了, 郁执也转职了,接下来就要准备结婚。
也该正式的见一下, 而且郁执也同意了。
池鸣戈送到嘴边的茶, 没喝,停了下来, 老人家脑袋挂问号?什么时候谈的男朋友?难道是他研究小组里的人?这两年他也就和那几个小组成员走的近一些。
把5名小组成员在脑海里过了一遍, 两个已婚,一个虽然这样想有些冒昧, 但长相的确过于有新意,还有一个一直稳定恋爱中。
这样一排除。
只剩下那个和砚西年纪相仿的学弟beta,长相也算得上出众,家世清白,家里人不是教师就是医生。
应该是他了。
池砚西:“爷爷, 他还是一个beta。”
以防爷爷误以为郁执这几年去做了变性手术,所以自己才跑过来说, 他认为还是说清楚比较好。
池鸣戈了然的喝了口茶水, 果然是那位学弟, 自从出现郁执的事情后他对池砚西在人际交往方面就更加用心, 只是没想到,他喜欢的第二个人还是个beta。
瞧着俨然一副大人模样的池砚西。
看来也许真不是郁执勾引他, 可能他这个孙子就是对beta偏爱。
经历过上一次他独闯三角洲事件,再加上即使这样也没把郁执带回来的打击,池鸣戈在他找未来伴侣这件事情上已经放松了要求。
还有那一次绮红的怒骂也如醍醐灌顶。
对他已故的儿子来说,只要砚西平平安安的, 快快乐乐的,那才是最重要的。
他这个学弟起码也是在正常家庭,正常社会中长大的。
经过一番心理活动后,池鸣戈点头同意。
“好,你安排吧。”
没想到他会同意的这么简单,生怕他反悔,池砚西立即把见面的时间敲定在明天。
临走前还不忘:“爷爷,既然您同意见面了,我希望您明天不要给他难堪,他真的为我付出了很多。”
池砚西语气中带着心疼:“上一次我说了很多也没能打动您,这一次我只说一句我爱您,所以别毁了我的幸福,好吗?”
alpha恳求,酸涩的眼神如一把利刃,将池鸣戈刺痛。
他这是把孩子逼成什么样儿了……
挥了下手。
算了,儿孙自有儿孙福,想当年他自己不也是在祠堂不吃不喝跪到昏厥,被父亲打断了3根藤条,急救室阎王殿前走一遭,才成功和自己的心上人在一起。
想起爱人,他眉眼都温柔了。
“我们的孩子像我们啊……”
郁执提前半个小时到达酒店,经过几年的部队生涯整个人的气质有了不小改变,那股子不耐烦的劲儿少了些,但威压感却更重了。
那双浅色眼珠转动间,酒店的工作人员都不大敢和他直视。
即使他没有穿军装,而是一身素雅的西装,也像是披着美丽人皮的危险凶兽。
亲亲小狗:【已经下车,马上就到。】
郁执:【不急。】
他从座椅上站起,对着空气牵扯了下唇角练习笑容的弧度。
应该没什么问题。
垂眸看了眼胸口心脏位置,居然还有点紧张。
第二次了。
如果这次老头儿还不同意,那他就不得不直接把小狗打包带走,去到谁也找不到的地方。
这次他不会重复上一次的选择。
包间门从外打开,郁执和池砚西无声对视了眼,他刚要向池鸣戈打招呼。
“怎么还是你?”
池鸣戈鲜少有像现在这样惊讶到挂脸的程度,他盯着郁执看了看又扭头看向池砚西。
他这是鬼打墙了?
两人后边跟着来凑热闹的池云霄也懵了:“你们不是分手了?”
“啊?谁分手了?什么时候?别乱说,我俩可一直都好好的!”
池砚西可听不了他和郁执分手这种话。
郁执:……
一时间,4个人都有些摸不着头脑,不过最后还是揣着各自的疑惑先落座了。
包间里很安静,大家都在脑海捋时间线,捋故事脉络,想找出是哪里出了错?
最一脸无辜的是池砚西,他什么时候说过自己和郁执分手了?
郁执并不在乎哪里出了问题,他只想用最快的速度把他和池砚西的事情敲定。
起身,向池鸣戈点了下头才开口:“池老先生,容我自我介绍下,郁执,前龙翼特种兵兵团团长,半个月前转职为帝都涉境外刑侦局副局长。”
他将一直放在一旁的文件袋递了过去:“这里有我这几年军队生涯获得的全部荣誉,以及军功章,证明我所言非虚,您可以去查证。”
“现在我属于帝都高级公职人员,工作稳定,待遇顶格,涉境外刑侦局是帝都五大局之一,称得上体面,因为是转职所以我现在是副局。”
“现任局长还有2年任期,我有信心在2年后成为局长。”
他在做任务报告般,有条不紊的说明了自己的情况。
唯一没说的是涉境外刑侦局是5大局最危险的,有背景靠山的都不爱去,这也是他能如此顺利转职成为副局的原因。
但至少这个身份很体面。
至于危险,他的人生一直都在危险的环境中,要是脱离了这份刺激,他反而觉得少点什么。
池砚西仰头,桃花眼崇拜的,亮晶晶的瞧着郁执。
对于慕强批来说,没人能不爱郁执。
池云霄有被震惊到,他相信郁执不会说这种一查证就能揭穿的谎言,所以他说的全部是事实。
郁执总不至于是没事闲着,三角洲的佣兵不当跑来帝都当兵。
他做这一切很显然都是为了砚西。
这真的太让他意外了,郁执看上去不是那种会为感情付出很多的人,可他却无声无息的一个人做到了这个地步。
这样的人,砚西怎么可能不爱。
“龙翼特种兵……”池云霄嘀咕着,“啊,我想起来了,那年圣诞节电视上,解救被骗到境外的人,当时接受采访的特种兵不就是……”
池鸣戈也想起来了,他当时还说,热血军人,保家卫国,值得敬佩。
没想到,那个人是郁执。
池砚西笑眯眯的:“当时爷爷还说热血军人,值得敬佩呢。”
池鸣戈嘴角一撇,看向他得意洋洋的孙子,真不用再提醒他说过什么了。
对郁执说了句:“先坐。”
郁执刚一坐下,alpha的手就伸了过来,热乎乎的和他十指紧握。
池鸣戈拿起那个档案袋,沉甸甸的,这一刻老人家面容严肃,现在的年轻人不大清楚被他刻意隐瞒的事迹,但他年轻的时候一身反骨,不想听从安排接手家里产业,一心只想做更有意义的事情。
他进了部队,两年后进了龙翼特种兵。
在一次任务中他被爆炸波及,受伤严重,母亲几乎要哭死在他的手术室外。
最后他遗憾退伍。
所以他太知道这一个个功勋章的重量了,每一个都是要九死一生换来的。
他深吸一口气,放下档案袋,仿佛放下了自己没能完成的梦。
看向郁执,这次真是刮目相看了。
“我老了,你们年轻人的事自己决定吧。”他这是松口了。
激动的不止有池砚西,还有池云霄,他眼睛亮了亮。
“爷爷你这么说是同意我和郁执在一起了?”池砚西兴奋地抓住池鸣戈手臂。
池鸣戈笑了下:“你要是这么问,那我在考虑……”
“别,您别考虑了,您快吃饭吧。”
池砚西连忙递上筷子,试图堵上他爷爷的嘴。
郁执另一侧一直在腿边紧握的手无声松开了。
饭局结束后,两人开开心心的手牵手回到了郁执暂时的住处。
虽然池砚西在帝都有很多房产,但他们还是决定买一个新的作为婚房,作为他们以后的家。
小狗坐在郁执腿上,捧着平板:“大平层和别墅,啊,我好纠结!”
郁执瞧着他鸡窝一样的脑袋,看出他很纠结了。
“大平层我们可以在落地窗,一边俯视着帝都灿烂的夜景一边做,别墅我们可以在院子里,感受着自然的做。”
这真是超级难选,池砚西哪个都想要,他是一只贪心的小狗~
看向郁执:“你觉得呢?”
“大平层考虑到停电或者火灾的问题,危险性要高一些。”
真理性分析。
他见小狗还纠结:“买一个带泳池的别墅,我们不但可以在院子里做,还可以在泳池里做,院子里架的秋千也可以做。”
池砚西手往平板上一拍:“买别墅!”
说完,馋到咽口水的盯着郁执:“我现在就想做。”
手指在郁执的喉结上摩挲着:“我想你穿制服跟我做,军装,作战服,轮着来~”
小狗馋到直舔嘴唇,郁执第一次给他发在部队的照片时,他就想了,心心念念着。
郁执靠着沙发,勾起池砚西的下巴:“求人要有求人的态度,只用嘴说是不行的。”
松开手,在alpha的脸颊上轻拍了两下。
池砚西兴奋到想要尖叫,他抿着唇,离开郁执的怀抱在沙发前的地毯上缓缓跪下。
瞧着坐姿大马金刀的人。
忍不住又提了一个要求:“等一下可以用手铐把我铐上吗?军官大人。”
alpha只是想象那个场面就已经快要……声音都凝不实了。
郁执最喜欢的就是alpha的骚*样。
他坦诚欲望的脸,真的很漂亮。
赤着的脚抬起,踩上池小西,一边加重力气一边说道:“做错事的小狗才会被铐起来。”
脚,一碾。
他问着不由躬身的alpha:“你做错事了吗?”
“我错了。”
“我对着军官大人的照片打飞*。”
郁执勾唇:“那你的确该被惩罚。”
郁执一身黑色作战服, 头盔,面罩,只一双锐利的浅色眼珠是池砚西能看到的。
他没有反抗, 被郁执粗鲁地按在沙发上,靠着椅背, 举起双手做投降状。
郁执曲起一条腿, 把膝盖压在小狗□□的沙发上,俯视着脸红红, 眼中满是期待的alpha。
“现在以淫乱罪逮捕你。”
真是一个顶好的罪名, 简直是为小狗量身打造的。
池砚西明明兴奋到想要尖叫,却是脖子一梗:“我没有, 你这是污蔑,你有证据吗?”
回应他的是一声轻哼。
池砚西目光贪婪的瞧着郁执,黑色面罩紧贴在下半张脸上,让面部轮廓更加凸显,凌厉的线条, 禁欲的黑,却让池砚西觉得色气满满。
郁执另一只手里握着的步枪随意垂下, 在小腿上轻敲。
“放心, 这就把证据给你。”
步枪抬起, 95式步枪, 枪管口径5.8mm,郁执已经把子弹全部下掉, 所以绝对不会造成任何意外伤亡。
除此之外,枪管做过完全消毒,他一向爱惜自己的武器,总是要干干净净的他才满意, 这次又特意格外消毒了一下,以及在步枪枪管涂上了润滑。
黑黝黝的枪口抵上小狗嘴,吓的小狗嘴都收了一下。
————
————
郁执盯着被他抓住的犯人。
毫不留情的把步枪向前推去,上面过多的润滑挤到一层层向枪管后堆积,堆积过多后开始噼里啪啦的掉落。
弄脏了沙发。
犯人紧咬着嘴唇,不想示弱吭声,他是绝对不会屈服在严刑之下的。
甚至开口挑衅:“军官大人就这点本事~”
赤着的脚踩上郁执的武装作战服,脚下的位置以往都是放着军用匕首的。
军官和犯人盯着彼此。
眼里的火在燃烧,谁都不要做输了的那一个。
郁军官立即就给犯人展示起他的真本事,95步枪还是第一次如此攻击犯人,没了子弹却更加凶猛的要把犯人捣碎。
犯人也不再像一开始那样硬气,眉眼都柔软了许多。
郁军官握着步枪的手转动了下,犯人差点就要从沙发上弹起来,但他被郁军官按着,动弹不得。
只能用那双桃花眼看向郁军官,然后承受更严厉的刑罚。
————
————
噗叽……噗叽……
有些混乱的犯人在听到这个声音后清醒了些,摇晃的脑袋努力控制住停下,先是看到了郁执那双带着玩味笑意的眸子。
在脸部被遮挡住的情况下,玩味笑意被放大无数倍。
让小狗害臊。
95步枪离开时扯出好长一道水线,直到枪管口出现在池砚西视线中时才断掉,不过那水线依旧垂在漆黑的枪管口,轻晃。
已经不止是让人害臊的程度了。
池砚西一想到原本应该有危险的子弹随着扳机按下,从枪管口的弹道射出,枪管口会残留硝烟和火星,但现在却是流着他的……
郁执把95步枪向前,几乎要贴上池砚西的脸才停下。
“看清楚了吗?你犯罪的证据。”
话音落下的一刻,那道挂着的水线坠落砸到池砚西饱满的唇上。
池砚西呼吸急促,艰难的从枪管口上移开视线看向郁执。
“看到了,军官大人……”
“我该受到惩罚,我有罪!”
“您惩罚我吧!”
95步枪被丢到沙发一旁,郁军官开始对眼前的罪犯上真正的刑罚。
刑罚工具刚用到罪犯身上,立即就让罪犯没了声音。
————
————
时隔这么久,郁执重新得到小狗嘴的亲吻,一时间也是深吸一口气,按在沙发背上的手抓紧。
他疑惑,偏头贴着池砚西的发顶,声音略哑的说道:“怎么比以前还仅?”
池砚西什么都不知道。
但他知道该怎么回答,环抱住郁执的脖颈:“那你努努力。”
视线交汇,两人情不自禁的亲吻到一起。
洗澡时,池砚西摸着郁执的脑袋,每次看还是很心疼。
“知道我为什么留什么长发?”郁执一边给他清理着一边问道。
“因为你爱美。”
池砚西这句话说的很肯定,郁执可是时时刻刻把自己打扮的漂漂亮亮的,漂亮的衣服,层出不穷的扎头发的方式,他还想象过郁执自己编小辫子的模样。
有被可爱到。
郁执轻笑了声:“因为有很长一段时间,我只能留最短的头发,能够决定发型对我来说是我作为一个人的象征。”
池砚西神色一怔,他从小姑那里打听到一些小姑买他的地方,不过更多的小姑就没再谈了,或许小姑也不知道。
小姑说,没必要为了安慰别人去掀开别人的伤口。
郁执也说过不必追寻他的过去,只需要爱他的现在,憧憬他们的未来。
“是我接受了规则,选择了剪短头发,选择权依旧在我手上。”
刚清理好。
他又再次重占。
“不过离开军队规则不再如此严格,我打算重新把头发留起来。”
池砚西贴在墙壁的瓷砖上,在喷洒着热水的花洒下几乎要窒息。
郁执掐着他亲手纹下的纹身:“等头发长起来,我可以穿一次旗袍干你。”
他知道池砚西一直想看,他也看到过池砚西手机里他的旗袍□□人表情包。
池砚西一下就精神了。
他拥有这个世界上最大方的主人,最温柔的daddy,最完美的爱人。
为了回报。
小狗嘴努力收绞着。
满屋浓烈的信息素表示着alpha已经到达危险状态。
只是他的beta伴侣无法察觉。
直到原本乖巧的alpha忽然将毫不防备的郁执扑倒,红着的眼睛盯着他的脖颈,嘴里含糊不清的说着什么给我……
郁执这才意识到池砚西应该是易感期发作。
他作为beta无法释放信息素安抚alpha,不过他有了新的办法,一个翻身再次重占进攻位。
舌尖舔过牙齿。
对着alpha脖颈毫不犹豫地咬了下去,咬破,血腥味在唇齿间蔓延。
威士忌的气味浓郁到空气中仿佛能滴出酒水。
池砚西挣扎起来,换来郁执再一次咬破他。
他只需要把alpha的腺体一次次咬破,让他把信息素释放出来,就可以缓解alpha的不适。
虽然依旧不是安抚,但疼痛会让m的alpha爽上天。
怎么不算另一种适配。
两人足足一个星期没有出门,郁执瞧着爬不起来的池砚西,嘴角上扬。
军队可真比在三角洲当佣兵,锻炼体力,锻炼人多了。
两人的婚礼是在两年后举行的,彼时郁执已经荣升局长。
帝都史上最年轻的五大局局长,偶尔会在采访中露脸,白色金章制服,银色长发拢在脑后。
浑身透露着不可侵犯的美丽。
无数人觉得他简直是帝都拟人的具象化,谁能想到他原本是个外国佬。
郁执成为帝都政府最完美的招人——活招牌。
就连原本被嫌弃的涉境外刑侦局,也成了热门竞争岗位,老人们一边感慨他们刑侦局也是好起来了,一边紧张自己会不会被这些热情的年轻人淘汰掉,于是更加努力工作。
郁执身姿笔挺,望向那一双双崇拜他,信任他的眼睛,那些为他呐喊的帝国公民,那些以他为梦想,为目标的孩子,年轻人。
他说过,选择加入军队他也有属于他的收获。
他仰头,眯起眼向上看去。
站在光里真的很温暖。
至于婚礼为什么会拖到两年后,那要问池砚西了。
郁执是没想过,什么设计婚礼,就这件事居然要设计安排一年多。
他是无法理解的。
即使全程亲力亲为的池砚西掰开了,揉碎了讲给他听,郁执还是没理解,不就是一个场地,一些花……
但他选择尊重。
这期间他们的别墅也装修好,最后池砚西直接把婚礼场地定在了他们别墅的后花园,这样以后每天在家里就可以回想起他们在这里结婚时的场景。
用他的话说一定会很浪漫。
婚礼场景以白色为主,郁执听池砚西说那些花都是从哪里哪里空运过来的,说那些桌椅都是他自己设计定制的,还有很多很多。
alpha很用心,说一定要给他一个最完美的婚礼,甚至还给他买了五金,说别人有的他也要有。
后来他查了一下五金的意思,小狗除了在床*上还真是一直拿老公身份卡的。
至少小狗是这样认为的。
他对着落地镜整理了下身上的白色西装,房门敲响推开,红姐走了进来,围着他转着圈的看了好久,眼眶逐渐泛红,后来又频繁眨眼把眼泪忍了回去。
装作洒脱地拍了拍他肩膀:“能看到你成家,我……”
明明忍住的眼泪又流了下来,那样厉害的红姐哽咽到说不出话。
她从没想过自己会哭,早就知道他俩会结婚的,明明是好事的,她真的好开心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一看到这样的郁执又莫名心酸。
她养大的孩子终于获得了幸福,真的太不容易了。
郁执抱住红姐,轻拍她后背,很多时刻他很想叫红姐一声妈妈,但红姐肯定会被吓一跳,然后制止,嫌弃自己这么叫把她叫老了。
她给了自己第二次活命的机会,她把自己送到了池砚西身边,池砚西让他有了一个从没想到过的人生。
“红姐。”
“我不想死了。”
红姐离开没多久,门从外面偷偷摸摸地打开条缝,池砚西侧着身,偏头不看他挤在门口那儿。
只伸了一只手进来,手里拿着一个小蛋糕。
“我怕你一会儿饿,你先吃个小蛋糕垫一垫。”
池砚西晃了下手。
郁执不解:“你为什么要这样?”
池砚西:“婚礼前新人是不能见面的。”
又晃了下小蛋糕。
郁执没接,瞧着穿着和他同样西装的alpha,故意道:“那如果我说我想见你。”
门口的人不动了,看得出来很纠结,最后还是转了过来。
没办法,对于池砚西来说,天大地大郁执最大。
无奈又宠溺的对郁执笑了下,瞧着郁执的眼睛却是越来越亮,红着脸痴迷的:“你今天真好看。”
小色狗。
郁执伸出手指勾住蛋糕盒的彩带,轻轻一勾,门外高大的alpha就被勾了进来。
门被关上。
紧接着alpha被按到门上,郁执一手撑在池砚西脑袋旁,把蛋糕举起放在两人中间:“喂我。”
门外在池砚西那里没找到人的池云霄,刚要敲门,就听到了暧昧的亲吻声。
看了眼,一脸我什么都不知道的达塔。
咳嗽了声:“快出来,要上场了。”
房间里满嘴甜腻奶油的两人,对视的眼睛笑了出来。
夫夫俩不分前后,十指紧握的一起走了出来。
一步一步,走向幸福的余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