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直男穿越到ABO世界有多惨?by斩长鲸
斩长鲸  发于:2025年01月17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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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野·兰利,你到底有没有把我当你父亲。”克文·兰利话里满是难过。
伊野怔住,“克文老爹…”
父子之间的亲情有的淡如水,有的沉如山。可他和克文老爹的相处模式不属于这两者里的任何一个,反而更像朋友。伊野会觉得这样的相处方式很轻松,因为他不懂得怎么和父亲相处,但他知道怎么和年长者相处。他的经历让他认识过很多年长的战友,也让他明白了怎么相处最方便。
可克文·兰利不仅是长辈,他是他的父亲,是个再随意洒脱,也会因为自己的死亡陷在浓烈痛苦里的人。自己为了完成任务而选择假死的这五年里,最对不起的人,是他。
“对不起。”伊野露出自责,不知道怎么说能让克文老爹解气,“要不您打我一顿吧。”
“打你?你以为我不敢是吧,”克文随手抄起旁边的酒瓶。
手还没放下,白川突然跪到伊野旁边:“兰利先生,这一切是因为我。”
克文握着酒瓶停住,恼火道:“我刚刚才骂过你!别给你哥找借口。”
“不是找借口。”白川目光沉静,“是我自私故意困住哥哥,才导致他无法向外界联络。他一直想见您,因为我才会拖到现在。”
克文倏地沉默下去,表情古怪地盯着他,好久后转头看向伊野:“…是这样?”
“和小白没关系,是我自己的问题。”伊野做不到把错全推到白川身上,也跪起来,语气认真道,“当时需要处理的事情太多了,我还没有正式回归,如果被人发现会生出很多意外。而且那个时候我……”他没有接着这句话说下去,只说,“我怕告诉老爹后你会直接来主星。”
“老子来主星还妨碍你做事了?”克文立马瞪眼。
“当然不是!我怕您被卷进危险里嘛。”
除了怕克文老爹被他波及危险,伊野更不想让克文老爹看到双腿残废的自己。他原本想等自己复健结束后就通知老爹,结果后面突发意外。主星权力交织纵横,没有彻底平息前,他不敢让老爹孤身来这里。
“……”
听了他们两个的解释,克文的怒火勉强被浇灭些许,但就这么原谅这俩家伙,显得他毫无威严。克文严肃地坐回沙发上,鹰隼般的目光在两人身上徘徊,突然察觉到一股违和感。
“白川,你为什么要困住你哥哥?”
白川:“……”
白川:“因为——”
“因为他怕我遇到危险!”伊野生怕白川嘴里吐出惊天地泣鬼神的台词,立马伸手拦到前面,“老爹你不知道,我那时候身体太虚弱了,星际海盗的人都不给我饭吃,我就跟蔫吧的小白菜一样,风一吹就倒。那时候主星天气又不好,白川怕我太无聊私自跑出去吹风,所以才把我关起来的。”
克文眯眼:“关起来?”
“……”面不改色,“是困,困住我。”
一嘴的谎话。
克文翻了个白眼:“白川,我把你从小养到大,你不能对我撒谎。”
“兰利先生一直对我很好。”后腰骤然被一只手揪住,白川的声音凝固了下,眼底闪过笑意,继续低声,“但哥哥说的都是对的,事实确实是这样。”
这也是屁话!
从这俩家伙嘴里都撬不出实情,克文头疼地揉眉心,抬手想拿酒解渴,结果发现手里的酒瓶子早就空了。啧一声,把酒瓶放回去。都长大了,两个小屁孩不像以前那么好拿捏,还知道在他面前当众合谋说谎。说谎也演得好点啊,连小动作都藏不住。
他一定是上辈子遭罪,这辈子才会遇到他们,一个比一个让人头疼。
“算了。”克文无可奈何地认命,“我就欠你们的。过来。”
他张开手。
伊野和白川互看了一眼,擦擦膝盖上的灰起来,还没走近,被克文一把没耐心地捞过去。
男人身上的酒味很浓,可这一刻比起酒味,他身上温暖安心的气息更让人难以忘怀,宽阔的肩膀成了一片避风港。伊野和白川其实早已长大,可在父亲面前好像还是会变回不懂事的孩子。他们不约而同地安静了,听着克文低哑的呼吸。
父亲的声音里带着细微的沙哑:“活着就好……你们好好活着就够了。”
“老爹你原谅我们啦?”伊野小心翼翼问。
“不然呢!我还要动棍子打你几棒啊?传出去,第二天我就能被人以‘醉酒老爹家暴帝国英雄’的名义登上政治新闻首页。”克文松开手,用力抹了把湿漉漉的脸,“登新闻又不给老子分红,给政府送钱的活我不干!”
伊野嘿笑一声,凑过去抱住克文老爹的胳膊,“老爹您果然还是和以前一样豪爽,要是身上没有一股酒味的臭气就更好了。”
“少TM废话。”克文甩开他,一脚踹他的屁股把他踹起来,“这几天我都在主星,你想耍什么花招都得过我的眼皮子。”
白川:“这里只有两间房,附近有五星级酒店,需要我帮兰利先生订一间吗?”
“不花那个冤枉钱,留着还不如给我买点好酒。两间房又不是不能住,”说完又踹了伊野屁股一脚,“你小子晚上跟我睡。”
伊野揉着疼疼的屁股:“喔。”
白川沉默两秒:“……好的。”
临近傍晚天黑得很快。
一大一小俩父子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家里没有烈酒,只有做菜时偶尔会用的麦啤,克文·兰利就索性拿了瓶当水喝,一边喝一边指使伊野换频道。
常规频道都在播时政新闻,这段时间帝国时局动荡,大新闻一个接着一个,克文就不爱看这些,挑挑拣拣半天,突然看到某个页面在重播当时军校联赛的画面,而且标题还重点突出了【伊野·兰利】几个字。
“就看这个。”他大手一挥。选完就把伊野摁在旁边,逼着他陪自己看。伊野看到自己在屏幕上的脸浑身尴尬,扭头看向厨房里正在忙碌的身影,借口自己帮忙想溜。
克文老爹揪住他的耳朵:“就你这厨艺帮忙,你想把我这个房子也炸一回是吗?”
“人是会进步的。”他义正言辞。
“别人会,你?”克文喷了他一脸酒气,抓乱他的黑发,“你会个屁。看自己耍帅也能要你命,滚,不准碰火不准碰锅,听到没。”
伊野应着行行行,朝厨房走去,一关上门,转身靠着门板呼气。他见不得自己的脸出现在屏幕上,虽然不丑,但从第三视角看自己还是浑身别扭。
“小白,你快做完了吧。”他走过去,看向锅里香气扑鼻的炒菜。没听到白川回答,歪头看向他。
青年面色淡淡,盖上盖子:“快好了。”
“你怎么了?兴致看起来不高。”
“我一直这样。”
伊野摸索下巴。
不正常,他现在多少也算能看穿白川的情绪,白川平时对着外人一脸“离我远点,敢靠近我就冻死你”的表情,那正常无比。可现在这脸,像是在不高兴。
“克文老爹来了你不开心吗?”
白川摇头:“兰利先生来主星是好事,不是因为这个。”
“哈!你果然不高兴了。”被他套话套出来了!
伊野得意地晃手,细长白皙的手指在空中摇动,下一秒突然被白川攥住,拉进怀里。
呼啦——
淡香扑面,不是雪松的味道,伊野只有在特定情境才会闻到那股气息,白川现在身上的,是和他一样的沐浴露的味道,偏木质的冷香,夹杂着几丝柠檬的酸涩。
想要挣开的手被白川控住,他低垂着头,向渴求神明的信徒,和自己鼻尖摩挲,呼吸交缠,暧昧的氛围萦绕在小小的厨房里。外面响起客厅的电视声,伊野从中辨别出几句是自己的声音,好像也是在和白川说话。一瞬间,门外是他和白川,门内也是他和白川。
伊野喉结滚了滚,有些不好意思,小声问:“你为什么不高兴?”
白川没有亲伊野,只是缓慢地蹭他的鼻尖:“我们今早才确认交往,晚上就要分开住,我会很想哥哥。”
“你不觉得自己这样……太黏人了吗?”伊野有羞臊地说。白川那句想,歧义实在太多了。
“兰利先生在,我知道哥哥你很开心。但你不想暴露我们之间的关系,就意味着我要藏很久,也要和你分开很久,哥哥不想我吗?”
他轻飘的呼吸喷吐在伊野白皙的脖颈上,惹得伊野皮肤一阵颤栗,咬牙:“别以为谁都和你一样。老爹就在外面,你注意点。”
“可我会没有安全感。”他忽的低下头,露出对Alpha而言最重要部位之一的腺体,握着伊野的手摸过去,“下次试试看,哥哥来标记我吧。”
“Beta怎么可能标记别人?”伊野一脸“你在说什么天方夜谭”的表情,“就是Omega也不行吧。”
“……”
“那就留一个牙印,咬得重一点。”
“……”他好困惑,“这样你会有安全感吗?”
“嗯。”白川点头,“会让我安心很多。”
好变态啊。
伊野被牵着手摸白川的腺体,指腹微微摁压,心想一个牙印怎么被他说得跟狗链子一样。
叩叩叩。
厨房门突然被敲响。
“厨房关什么门呢,开开。”门外克文老爹不耐烦道。

克文老爹一脸探究地观察他们两人,“做饭关什么门?”
“……油烟重啊!飘到客厅那不都是油烟的味道了?”
克文闻言看了眼厨房上空:“我怎么看不到有油烟。”
“那是因为关门后油烟都被抽走了嘛。”伊野抓着克文老爹的胳膊出去,“我们还是出去看电视吧,别打扰小白做菜了。”
克文被他生拉硬拽推到客厅里,伊野转回来关门,对上白川眼睛里面浅淡的笑意,气不打一处来,用口型骂了他一句才甩上门板。
门砰的关上时,还听到白川露出来的笑声。
晚饭结束后,父子三人分工把餐桌收拾干净,换了新的桌布。
克文昨晚喝得多,一大清早听到消息立马从启星赶过来,酒足饭饱后这下倒头就能呼呼大睡,三下五除二洗完澡后揪起伊野的衣领。嘱咐了声白川早点休息,他抬脚勾上门,两人进了卧室。
“跟你老子我说实话。”
一进门,伊野就被丢到椅子上。
困得要死的克文老爹瞬间无比庆幸,一板正经的质问他:“白川那小子对你做了什么?”
伊野装傻:“什么做什么,老爹你这话问得没头没尾的。”
“他把你关起来能什么都不对你做?”
伊野严谨纠正:“是困,困住。就是单纯地不让我出门而已。”
单纯?白川对他这个傻儿子起的心思从360°方向检测都和“单纯”这俩字挂不上钩。他是警告过,但以前是以前,现在他们都不听自己的话,警告就是纯属脱裤子放屁。
不过换个角度想,他这傻儿子迟钝到就算高举着一块写满“伊野我爱你”的牌子,他都能气人地说“兄弟之间别谈爱情,伤感情”,说不准白川就是知道这点,所以才没动静。
可这都多少年了?他真能忍得住?
见到他俩后克文就想,要是白川和伊野真有点苗头,自己就快刀斩乱麻!可看起来还没苗头,他又有点莫名焦虑,都二十七八了还没谈过恋爱,他儿子这个傻叉以后孤独终老怎么办?
被克文老爹用诡异的表情盯了半天,伊野头皮发麻,起身往床上用被子裹成毛毛虫,“老爹咱还是早点睡吧,有什么事等您酒醒之后我们再聊呗?”
“瞎扯,老子没喝醉!”
不过他确实困了。
克文和伊野骨子里如出一辙,对于感情的事,懒得思考,也没那个天赋思考,当沉思者顶多只能坚持几分钟,很快就痛快放弃,反正这俩家伙都在自己眼皮底下待着,能惹什么祸?
他翻身往床上一跳,肌肉壮实的胳膊跟千斤铁锤压住伊野。
“你要压死我啊!”伊野大喊。
克文老爹侧身,把腿也放上去,“我是你老爹,重也忍着。”
被压得完全无法动弹的毛毛虫:“……”
克文老爹倒是轻松,大手一伸大腿一迈,睡得昏天黑地,但伊野到半夜都没能眯着眼。
被子裹着他抽不出来手,于是慢吞吞地扭动身体想试着钻出去。他像条蛇一样扭动,马上就快大功告成了,突然一条腿踹向他的屁股。咕噜噜一下,噗通!连人带被子滚到地板上。
伊野:“靠……”
他牙关紧咬气势汹汹地探出脑袋,两只手摸到床边,爬出来,像个男鬼透过凌乱炸毛的黑发,看到罪魁祸首本人正呈“大”字型仰躺着,一道道雷鸣似的鼾声响起。
小时候他也跟克文老爹睡过,但次数不多,时间又太久远,以至于他都快忘了和克文老爹睡觉是个多么痛苦的人间地狱。光打呼还不是最可怕的,他那个时候身板小,动不动就被踹下床,但是不睡床又没地方睡,只好可怜巴巴地爬回去。踹腰、踹脸、踹屁股,全都受过,每晚的经历都是在夹缝中求生存。
伊野一脸怨念,抱起被子跟小时候一样爬回床上。
没半个小时,好不容易有点困意了,咚!又被一脚踹下去。
啊啊啊啊啊!
伊野弹起来冲空气拳打脚踢一通胡乱发泄!连续输出十几拳,床上的人鼾声愈发嚣张。
这破地还睡什么睡!
他一把抄起被子,睡客厅都比睡这里舒服。扭头朝门外走去!
小声关上门。
客厅里昏沉幽静,月光和远处城市夜景的光织成薄纱,地板表面映出一道朦胧的光。伊野盖好被子躺下沙发,放松地舒了口气,总算能舒服睡一觉。
闭眼没多久,又听到客厅里传来开门声。
不是吧,克文老爹睡着了还能追出来折磨他?
他怒不可遏地爬起来,藏在沙发背后看向客厅,当即愣住:“……白川?”
但白川好像没注意到他,背对自己,径直走到桌边喝水,一股脑喝了很多。
那股莫名的雪松味又飘出来了,很浓,伊野隔着几米的距离都能闻到。
他掀开被子悄悄走过去。
刚靠近后背,白川心有灵犀般忽的转身,眼底暗光锋锐。
“…哥哥?”他怔住,两指摁住眉心垂下眼皮,往后靠坐在桌边,“你怎么还没睡?”
“老爹打呼噜,我睡不着。”伊野来回看他,“你也没睡,呼噜声不会都飘到你房间里了吧?”
白川摇头:“有点热,我出来喝水。”
“你温度设置得太高了吧。”伊野不以为意。
白川没回答。
恰恰相反,他房间里开了低温模式,寒凉如冬夜的薄冰,但依旧没用。易感期来得太突然了,身体的热抵消不掉,躁动和不安感让他辗转反侧无法入眠。喝了很多水,身体里的渴也依旧无法消解。
他不回答,伊野也没多想。
这一折腾他彻底睡不着了,干脆坐下和白川聊天。之前给克文老爹翻电视的时候,看到的时政新闻很多都和他沾点关系。伊野想想都烦,正好可以找白川聊聊怎么做。
裴德殿下还没有正式决定解散元老院,他就还得继续当十二席,继续干十二席的活。
安德森博士留下的机甲部门他要抽空去检查一遍,伊野想让白川和自己一起去。除了这件事外,明后天还要找时间去拜访霍德华校长,谈谈直接让自己晋升四年级一键毕业的事,要是不成,他就得回帝明军校继续读书。听起来太苦逼了,一想到自己未来说不准还要一边做作业一边处理政治公务,他就觉得自己悲催得像头不停拉磨的驴。
然后还有凯撒和布什·梅华,欠的人情太多,他要一个个感谢。
“哦对,我还没见过尤金,听说他被你放出来了。但这段时间他也没来找我,这家伙应该还活着吧?”
“哥哥想见他吗?”
伊野撑着下巴:“毕竟一块杀过虫族。”
“你没说过想见我。”
“这…这两个问题的性质又不一样。”伊野边说边看向白川,发现他脸色红热,鼻尖伸出细微的汗珠,直接站起来伸手摸向额头,“你发烧了?”
“发烧了,你会说想见我吗?”
伊野两指弹他的额头,“我们两个之间距离都不到一米,说什么想见你。坐下。”摁着白川坐到椅子上,两只手背贴着他的脸,“没我想象中那么热,好像真不是发烧。你什么情况,不会是发热期到了吧?等等我去找抑制剂。”
“不用了。”
白川握住他的手,把他拉坐到自己大腿上。
伊野:“!”
这个位置,背后斜对的就是主卧房门。克文老爹要是起夜,一开门就会看到他们。伊野心惊胆战,推他起来。白川顺势把他的手反剪到背后,低着头,埋在他胸前轻蹭。
伊野身上的味道太香了。
正值易感期初端的Alpha极其暴躁易怒,亟需爱人的气味才能稍稍安抚。可他怎么都闻不够伊野的香味,头埋在他的睡衣里,任由青年凌乱的长发落在他脸侧。
伊野被蹭得发痒,用力拉开他的脑袋,呼吸微快:“你真是发热期来了?”
他直接忽略这个问题:“哥哥,你咬我一下吧。”
“……啊? ”这么突然?
白川低头露出自己的后颈,就像在厨房里说的那样,想让伊野在他的腺体上留一个牙印。
这怎么行,不说伊野没干过这种事,克文老爹就在这里,牙印被发现了他怎么解释,难道还能是白川自己咬自己吗?
伊野毫不留情拒绝,白川一瞬露出失落,很快就退而求其次地伸出手,一颗一颗解开纽扣,露出笔挺的肩膀。
咬腺体,会看到,不行。
咬肩膀,能藏好,可以。
哪来的强盗理论!
伊野盯着白川的宽肩,进退两难。
他们的睡衣是同款,都是白色蓝边的纯棉睡衣,但穿在身上的感觉截然不同。
他随意惯了,扣子随便地扣着,袖口也挽得不整齐,左右一长一短。被克文老爹踹下床爬起来时,头发炸毛,衣摆更是乱糟糟。但白川总是把衣角整理得井然有序,穿在他身上就跟精心熨过一样,处处都一丝不苟。
可现在把衣服解开,朝自己露出肩膀和胸膛的人,却是他。
“小白……你是隐藏的受虐狂吗?”
“有哥哥的标记,会让我觉得你需要我。”白川凝视他,“哥哥,我想当你的所有物。”
从他嘴里轻而易举说出来的一句话,伊野听着快烫到骨头里。
这家伙!情话是这么说的吗?!
他声音都颤巍巍的:“我,我咬完就行了?”
白川嗯声。
伊野缓慢地伸出手,指腹摸在他硬挺的肩膀上。咽了咽紧张的口水,张嘴咬下去。他没有咬太重,但白川嫌不够哄着他咬重一点。他不由抱怨地咕叨两句,犬齿用力嵌进皮肤。
耳畔响起沙哑的低喘,白川闷哼着,圈住伊野后背的手缩紧,骨节分明的手抓着他的睡衣。
很快肩膀就留下了一排整齐的牙印。
伊野咽下嘴里淡淡的血腥味,飞速瞥了一眼,没脸再看,赶紧用袖子擦干口水。
“这下你——”
背后突然传来开门的动静。
克文揉着酸痛地脖子摇摇晃晃往客厅走。
啤酒利尿,他一晚上喝不少现在肚子里全是水,憋得难受。
“嘶,那小子人呢?”
克文拍拍脑子,停在餐桌旁。起来的时候没见到伊野在哪,他是打算出来找人顺便上个厕所的。但客厅里好像也没人啊,克文眼前有点重影,用力晃头,借着微弱的光总算瞧见沙发后露出来的一截被子。
原来是跑这来睡觉了。他拍拍胸口,把掌心的汗水擦掉,后知后觉又不高兴,自个儿老爹的打呼声就那么难忍?!
“臭小子。”克文暗骂一声,想走过去把人揪起来。但尿憋得实在厉害,他怕尿裤子里,捂住肚子快步跑进厕所。
餐桌底下。
被桌布遮盖的空间更漆黑了,伊野缩在里面,对面是白川一起一伏的呼吸。幸亏他反应及时,趁老爹出来前把白川拉进桌底下。
他小声说:“现在老爹在厕所,你先回房间。”
对面没反应。
“小白?”
他抬手摸过去,摸到一片赤裸结实的胸膛。心里一跳,后腰突然被扣住,黑暗里白川俯身压过来亲他。伊野被撞了下没支撑住重心,坐到地上,背脊靠向墙壁。
缩在空间狭小的桌子底下,他被白川亲得上气不接下气。
太黏糊了。
自从确认关系后,白川时不时就要亲他一下。
“小白…呜……”
咔嚓——
厕所的门被打开了。

伊野睁大眼睛,手使劲掐住白川的胳膊。
完蛋,满客厅都是白川香水的味道,克文老爹肯定要发现了!
“嘘。”白川低声,用仅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道,“不会被发现的。”
“怎么可能。”伊野极力压低声,“到处都是你的味道,我们怎么藏。”
白川:“……”
他想问这件事很久了,自己并不爱用香水,伊野却总说他身上有香味。其实心里也不是毫无头绪,可事关重大他不敢贸然地笃定。
“你闻到了什么味道。”他心跳得很快,紧张询问。
他还有脸问?那么浓的气味,重感冒鼻塞的人都能闻见!
“还不是那什么…”
“雪松?”
伊野一顿:“你自己都知道还问我,以前也没见你那么骚包啊,整天喷香水——”
“不是香水。”
白川低声反驳,随后突然再次亲下来。
动作变得更激烈,完全不把还站在客厅里的克文老爹放眼里,满溢的情欲笼罩,迫切地吻着伊野。
桌布底下的空间很小,伊野坐着直不起背,覆在他身上的白川更是如此。长腿分开两膝跪着,他的手撑在伊野两侧,压着青年,指尖缠着青年垂落到地的柔顺黑发。
衣服被解开了大半,伊野混乱晃手的时候总会摸到他发热的皮肤,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摸得白川心猿意马,于是捉住他的手,绕着自己脖子后。
细长的手指抓着他鼓起的背肌,从指尖里都渗着暧昧羞人的情潮。
不远处传来脚步声。
白川大力揉着伊野雪白的大腿,唇畔狠狠摩擦过嘴唇,舌头侵略唇齿里的每一寸角落,密密仄仄地搅动着霜冬前的最后一汪潮水。
他情绪激动的难以自拔,但并不是因为伊野会有分化成Omega的可能。伊野是Beta还是Omega早就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伊野能闻见自己的味道,能闻见自己为了他而发情泄露的信息素,这比牙印更像一条狗链子,牢牢地栓在白川脖子上。
会让他觉得自己彻底属于伊野。
哥哥…哥哥……
白川疯狂地在心里呢喃。
夜深人静的客厅,月光扑洒,气温浅凉。只偶尔响起克文·兰利走动的声音,一切都显得温馨又平和。
但克文·兰利闻不见,其实整个房间都充斥着白川求爱的信息素,就像气球里不断充进的空气,快要把这个小小的房子撑破。
而距离他几米之外的桌子底下,蓝白桌布垂落,分隔出的世界里,两名青年吻得难舍难分。
杂乱的气息被努力克制到最低,白川的呼吸声微乱。碍于兰利先生的存在,他再激动也努力隐忍着,几乎听不见动静。
伊野更是连喘都不敢喘,屏住呼吸,把自己憋到快缺氧。
“好笨。”白川无声地笑了下。
他的哥哥怎么能这么笨,明明在机甲操作和搏击训练时都聪明得毫不费力的哥哥,可现在连怎么呼吸都学不会。
伊野气恼地瞪他一眼。
白川小声说对不起,渡过去氧气,一边吻一边教他怎么换气。
这时脚步声忽然靠近。似乎就停在他们旁边,仅隔着一张薄薄的桌布。
伊野瞬间僵住动作。
从桌布下看过去,还能看到停在旁边的黑影。
“那臭小子跑哪去了,沙发里也没人。”
伊野倒吸一口冷气。
靠,克文老爹去过沙发了?
“不会是跑白川房间去了吧?”
外面,克文·兰利又仔细检查了一遍客厅,还是没找到伊野人,于是调转方向,朝白川的房间走去。
【他要是发现你不在,我们俩就暴露了!】
伊野捏住白川的脸,朝他无声怒吼。
白川像没听见,有一搭没一搭地亲他,低头在伊野喉结的位置嗦了下。伊野一个激灵,差点没叫出来。尤其是当他发现自己被某处抵着,又紧张又不忿,抬手在他大腿上用力掐了一下,骂他怎么能大胆到这个程度。
被掐的位置离那儿很近,白川表情扭曲,比毒素发作还疼。
伊野懒得管他疼不疼的,趴在地上小心翼翼地透过桌布看客厅。克文老爹已经到了白川门前,但门似乎被反锁住了。他转动门把手没能打开,嘴里还因此嘀咕了两句。
幸好……伊野拍了拍胸口,扭头看向白川,小声:“你反锁房门干什么?”
白川面不改色:“有东西要藏。”
“……”
他能藏什么玩意……一定不是好东西!
“现在怎么办?”
老爹进不去白川房间,又找不到他,肯定会把房子翻个底儿朝天的。都怪白川,大半夜的不好好睡觉,发什么情!
伊野踹他一脚,低声警告:“你惹出来的祸,你解决!”
白川叩住他的脚踝,在他裸露出来的小腿上亲了亲。
“有奖励吗?”
“你还想要奖励?我给你一巴掌。”
“好。”
“……???”
只见白川突然点开终端,捂着光一阵输入按了几下东西。动作太快,伊野没看清他的操作,接着就听到院子里传来一阵惊悚的狗叫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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