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诡怪养大的小祖宗/满级大佬出村后by映绪
映绪  发于:2025年01月12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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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锦婳那个妹妹可不得了。”
“此话怎讲?”
“我家和秦家有生意上的来往,听说啊,听说,那个妹妹对秦锦婳恶意很大,什么都要和秦锦婳抢,秦锦婳还活着的时候那妹妹就用自杀逼迫秦锦婳和贺余朔分手。”
“啊?”
“啊??”
“啊???”
“玛德,太劲爆了,以为只有小说里才有的情节竟在现实上演!”
......】
“是吗。”女人冷淡的声音唤回娄赢乾散发的思绪。
“说起来他还是我在外面交到的第一个朋友呢。”夏灵泽开心的说道,“对了,秦姐,你去哪了,我找了你半天。”
“和故人叙旧。”说着,秦锦婳将目光移动到最后方的秦旖珏身上。
娄赢乾下意识也侧目看向秦旖珏。
秦旖珏低着头,仿佛地上有金子一般。身体微微颤抖,脸上血色尽失。
秦锦婳从夏灵泽身侧进入房间,一步步向秦旖珏走去。
秦旖珏的脑海里浮现一幕幕梦中秦锦婳朝她复仇的画面......似乎有什么断了一半。又在余光里瞥见小巧精致的绣花鞋后,另一半也断了。
......阴冷的气息扑面而来,整个人如坠冰窖。
秦旖珏的脑子好似被一双大手粗鲁的搅成浆糊,在清醒的最后一刻,她看到秦锦婳把手伸向她。
娄赢乾以为秦锦婳会对秦旖珏动手,结果人只是把秦旖珏无名指上的戒指碾成齑粉便收手了。
难不成秦锦婳还爱着贺余朔?吃醋了?
胡思乱想之际,秦锦婳飘来的视线让娄赢乾冻得哆嗦了下,脑子一抽,张口道:“你是被秦旖珏害死的?”
听说秦锦婳死前是和男朋友以及妹妹在海边游玩,不幸出了意外,最后三个人去两个人回来。
小群里各种阴谋论满天飞,都说秦锦婳可能是被亲妹妹害死的。
秦锦婳冷冷看着娄赢乾,身上的诡气汹涌翻腾。
‘嘭’的一声,娄赢乾的腕表冒出一股黑烟,空气中弥漫着难闻的焦味。
娄赢乾冷汗淋漓,他感觉到秦锦婳不带感情的眼神落在自己身上,似乎在想怎么弄死他解气。
这时夏灵泽的声音响起:“怎么了这是?好奇怪,你们认识?以及,什么死不死的?”
秦锦婳收回视线,款款回到夏灵泽身边,牵起夏灵泽的手,说:“回去了。”
夏灵泽:“啊?不是,这就回去了,咱们今天不是来......”
“计划有变。”
“哦......那,”夏灵泽回头对娄赢乾挥了挥手,“好朋友,下次再见!”
随着一人一诡走远,娄赢乾像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双脚发软,险些一屁股坐在地上。
环顾四周,头发诡不知道什么时候消失了。
缓了会,娄赢乾拖着疲软的身体走到傻愣在原地的秦旖珏跟前,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喂,你——”
秦旖珏突然吚吚呜呜的又笑又哭,拍着手在房间打转乱跑。
她疯了。
头发诡是专攻精神的诡怪,最喜欢吃处于极度恐惧中的猎物,这是它没有立马吞食秦旖珏、而是把秦旖珏掉在天花板上的原因。
秦旖珏所做的梦就是头发诡干的,它勾起秦旖珏心底最深的恐惧,反复恐吓刺激秦旖珏,以此将肉质提到最美味。
哪想遇到了夏灵泽。
夏灵泽是第一个进入房间的,头发诡也第一时间攻击了他,结果被夏灵泽深不可测的庞大精神海吓到,整个诡自此安静如鸡。
于是当娄赢乾紧随其后进来,头发诡也没有攻击娄赢乾。
但娄赢乾要是敢动手学夏灵泽一样拔头发,后果就不一定了。
不得不说娄赢乾是有气运在身的,再没有哪里比夏灵泽身边更安全的了。
夏灵泽坐在花轿里,兴奋的跟秦锦婳诉说他在酒店看到的新奇事物。
说着说着,察觉出秦锦婳心情居然不错,问:“秦姐,你遇到什么事了?心情很好呀。”
“我决定不结婚了。”
“诶?!真的吗!”
实际上:
两人一死一疯,根本用不着她动手,心底的郁结就解开了,秦锦婳当然开心。
尤其是秦旖珏,秦锦婳原先也是想杀了她的,但阴差阳错,秦旖珏疯了,发现这一事实的秦锦婳忽然就觉得比起让她死,似乎疯了更折磨人。
“秦姐,你知道这是什么吗?”夏灵泽托起灰雾团子,送到秦锦婳面前,眼睛亮闪闪的问道。
秦锦婳收回思绪,瞧着本体被毁(本体就是秦旖珏手上的戒指),放弃摆烂的器诡,漫不经心的说道:“这个品种叫团子,城里人一般当宠物养。”
嗯,瞎编的。
不久前想养熊,结果熊跑了的夏灵泽顿时来了精神,嘴里念叨着应该取个什么名字。
另一边。
随着器诡被带走,以它为核心建立的诡域崩塌。里面诞生的诡怪也随之消失,就像故事里见光死的吸血鬼。不过吸血鬼是因太阳灰飞烟灭,诡怪是脱离诡域违反了规则灰飞烟灭。
而国家在发现异常后就立即封锁了酒店周边,此时一辆辆军车停在浓雾外。
对诡异特殊组一队、二队整装完毕,正准备进入,忽然浓雾消散,逐渐露出包裹在里面的酒店。
众人面面相觑。
......

“你是说你遇到了一个年轻人?”
灯光落在狼尾青年脸上,他的眉头紧锁,努力回忆着某人的形象,但最终到底还是没能想起来。
“......奇怪,我只模糊的记得是有那么一个人。”娄赢乾揉着突突胀疼的太阳穴,喃喃道,“可他长什么样子,期间我们又说了什么,我竟都不记得了。”
沈槿安坐在娄赢乾对面,一头秀丽柔顺的乌黑长发披在身后,嘴角有一颗小痣,在娄赢乾说出什么都不记得的话后,镜片反射锐利亮光,深邃的目光从中透出,眉眼低垂,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谈话没有持续太久,沈槿安让娄赢乾回去好好休息。
娄赢乾点了点头,现在安全了,精神一松,浓烈的疲惫感便席卷全身,他累的要命,确实需要休息。
“那我先回去了,有事电话叫我。对了,”娄赢乾拍了下额,“差点忘了,队长呢?我不跟他汇报一下吗?”
娄赢乾和沈槿安既是同事也是同伴还是队友,二人均隶属于对诡异特殊组,不过是该组下的特别小队。
沈槿安性格冷静智,擅长分析和做决策。一份计划至少有Plan A、Plan B、Plan C——三种,是队伍里的锦囊。
娄赢乾最怕沈槿安了,因为什么事都瞒不过沈槿安。实际上,不仅娄赢乾怕沈槿安,队伍里其他人也怕沈槿安,估计也就队长李颢然不怕沈槿安。
大概是李颢然没有秘密。其他人则各有各的小秘密,被沈槿安揭穿的时候想死的心都有了,太尴尬了。
“这次涉及的范围太广、带来的含义太糟,队长开会去了,短时间回不来。你回家休息吧,我跟队长说。”
“哦,那麻烦你了。”娄赢乾抓了抓头发,打了个哈欠,满脸困倦的向门口走去。其实他在酒店诡域度过的时间并不久,将近四个小时而已,但经历的多啊,受到的冲击太大,精神宛若被掏空。
沈槿安收回目光,拿起桌上娄赢乾留下的腕表,转身去隔壁研究部。
为了把效率提到最高,各部门都在一个场地里。有些像园区,面积很大。
沈槿安花了十五分钟走到研究部,自动门打开又关上,相比外面的酷热,室内很凉爽。前台看见她,脸上露出笑容,显然是认识的。
“槿安。”她叫了声,“你怎么过来啦?”
“找个人。”
“谁?”
“王彭延。”
“我这就帮你联系王院士。”
十分钟后。
一个中年男人匆匆赶来。
“槿安,你找我?”
沈槿安点了下头,“王叔,你看看这个还能修吗?”说着,递出一直攥在手里的腕表。
王彭延接过来仔细观察了番,发现背面有一点烧焦的痕迹,问道:“这是怎么坏的?”
“我不确定,但有个猜测。”沈槿安顿了下,没有再说下去。
久久没有等到下半句话的王彭延意识到什么,看了眼前台,收回视线,道:“去我办公室。”
......
作为院士,王彭延有属于自己的独立办公室。
现场没有第三个人了,沈槿安将之前未尽的话道出:“抱歉,刚才有些话不便说。这个腕表是我队友的,损坏的原因可能是接触到太浓烈的诡气......”
“不可能!”王彭延几乎是下意识的否决道,“它的功率最大能接受超过13000的诡气,现如今我们检测到的最大数据也才8000,13000已经超出一半了。”
“是的,我知道。”沈槿安抬了下镜框,语气冷静的道:“我也觉得不可思议,所以这个腕表您拿去分析,看看到底是什么情况。如果不是接触到太浓烈的诡气坏的,也能得到其它原因。”
纸人们抬着花轿如同鬼魅,一秒就出现在另一个地方,仿佛有缩地成寸的能力。
被‘借道’的诡域主安静异常,甚至贴心的把路空出来,以便送亲小队顺利通过。
眼睁睁看着这支队伍走进禁区,众诡怪悬着的心终于死了。
它们是知道那个被浓雾包围的地方的可怕的,起先还担心里面的诡会不会出来与自己争夺地盘,后来发现人家根本‘不出门’后就安心了,如今这么多年过去,诡怪们向来默契的自发避开这片区域,怀着侥幸心希望禁区里的恐怖存在一辈子都别出来。
然而现在看来,终究是奢望。
......世界果真是个圈。
对人类来说,S级诡域就是禁区。
而对S级诡怪来说,那片连接各个诡域的浓雾是它们的禁区。
根据诡域位置的不同,浓雾或悬浮在高空,或沉浸于海底,或干脆就在隔壁......相同的是无论在哪里,众诡都绕着它。
浓雾的规则目前试探出了三个:不要接近,不要触碰,不要乱说。
前两个很好解,最后一个不要乱说来自某S级大诡的以身试险,这个大诡平日里最喜欢吹牛比,某日竟然拿浓雾来说道,结果就是在众目睽睽之下变成血雾,死的不能再死。
浓雾在众诡心里又蒙上了一层阴影。
现在,想来阴影又多了一层——
“浓雾里竟然真的有诡啊!”
“给钱给钱,你赌输了!浓雾不是大诡,是酝酿大诡的温床!”
“如何确定?如果浓雾也是活的呢?”
“如果浓雾是活的,那就不可能有大诡,因为会被吃掉!”
“你没有证据。”
“嘿!耍赖是吧!”
外界的喧嚷打扰不到宁静的归一村。
坐在花轿里的夏灵泽也没看见外面的景象——轿子两侧的窗口都被帘子遮挡,中途他倒是产生过把帘子掀开的想法,但被秦锦婳转移了注意力。
身下一沉,花轿落在了地面。
秦锦婳起身率先出去,然后保持撩起帘子的动作,侧身等夏灵泽出来。
等夏灵泽两脚落地的时候只来得及看见最后一个纸人落荒而逃的背影。
应该是他的错觉吧?这些纸人都是江婶家的,小时候还带过他呢,他们关系可好了。
眨了眨眼睛,收回视线,夏灵泽担心的望向秦锦婳,犹豫道:“秦姐,这婚......”
“不用担心我。”秦锦婳眼睛弯了弯,“已经过去了,不如说,我反倒松了口气。”
夏灵泽观察着秦锦婳的表情,好像确实没有一点伤神的样子,甚至有点小开心?
呃......秦姐想得挺开。
“你在家等我一下噢。”虽然秦姐似乎并没太难过,但夏灵泽还是觉得(de)得(dei)做点什么。说完,就以最快的速度消失在秦锦婳视野里。
秦锦婳张了张嘴,什么都没来得及说,夏灵泽就自顾自跑远了。
在门口默默站了会,秦锦婳抬起右手,花轿迅速缩小,飞进她的手心。而后转身踏过门槛进入院内,每走一步她身上的嫁衣都在变化,渐渐转换成常服。
红色的那部分布料则被排挤出来,飘落地上前先化作灰飞烟灭。
A级诡的皮只能承受到这个地步了,实际上,要不是秦锦婳有意控制,红嫁衣碎片早就化成灰了。
本来是想红白双喜【红白双煞】,福到临门【死到临头】的,同时也表达出自己对夏灵泽送的礼物的重视,结果中途意外频发,导致没能派上用场。
——也不算是完全没派上用场吧。
比如迷惑了器诡,器诡主动送上门找死,让她报了被抢夺猎物的仇。
贺余朔和秦旖珏是她的猎物,器诡对两人动手便是得罪了她。
更别说器诡还要吞噬她。
早在意识到这点后秦锦婳就吩咐纸人散开寻找器诡。
器诡很谨慎,分.身无数,其中娄赢乾追的无面诡就是之一。这便是纸人杀死无面诡的原因,没对娄赢乾动手则是没有那个必要,纸人又不吃人,秦锦婳也没给它下达杀死人类的命令。不过最主要还是因为这个纸人是个咸鱼。
纸人也有自己的性格。
娄赢乾遇到的就属于性格很咸的类型,只执行‘上司’吩咐的任务,任务之外的工作一点不干。
这一批‘送亲队’里就那一个纸人是咸鱼,别的纸人完全不介意顺手宰个人。某种程度而言,娄赢乾真的很幸运。
夏灵泽火速回家,先到鸡圈里挑了只肥美的大母鸡,又到隔壁鸭子窝逮了只身强体壮的鸭子。
把两只的腿捆住,一手拎着一个,走到门口的矮木桩前,将它们放在旁边。然后起身去水缸舀了两盆水备用,一盆用来等会清洗,一盆拿去烧水,用来除毛。
烧水的时候夏灵泽没有像以往那样钻木取火,而是从衣服口袋里拿出娄赢乾送他的打火机,点燃干草,扔进灶台的火塘,不一会的功夫火就烧开了。
一切准备齐活,开杀。
看着向自己走来的杀神,老母鸡和年轻鸭发出惊恐的叫声。
“咯咯咯!!!”
“嘎嘎嘎!!!”
(翻译:你不要过来啊!)
夏灵泽轻轻抚摸了几下老母鸡的脑袋,嘴里念着“小鸡小鸡你莫怪,你是阳间一道菜,今年早早走,明年早早来。”
然后拔出卡在木桩里的刀刃,迅速而精准的对着老母鸡的脖子一划。
血液喷涌而出。
老母鸡抽搐了几下,死不瞑目。
年轻鸭吓得全身僵硬,看着刽子手脸上沾染的一丝血迹,眼中露出人性化的恐惧。
将鸡放在一边放血,夏灵泽罪恶的双手向年轻鸭伸去。
“嘎!”
手起刀落。
年轻鸭两腿一蹬,饮恨西北。
这会水也烧开了,夏灵泽听见‘咕嘟嘟’的冒泡声,去抬热水。
正好在他背转过身的刹那,老母鸡和年轻鸭尸首上涌出缕缕黑烟,这是它们的怨气,强烈到一旦诞生,至少就是A级起步。
黑烟扭曲着、膨胀着、一收一缩......逐渐有了本体的身型。
突然,一抹看不见的目光扫过。
黑烟‘嘭’的消失。
夏母的视线随着把热水端回到木桩边给母鸡和鸭子拔毛的夏灵泽移动,注视了大约五秒,才收回。
被夏灵泽放在口袋里的器诡安静如鸡,一动不动,宛如死物,努力将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
因为全程坐在轿子里,器诡根本不知道自己来到了禁区,但它感受到了从来没有过的压迫感。
好可怕......!
到处都是可怕的气息。
连带着它的人类,都十分有十二分不对劲!
它后悔了,真的后悔了,再也不敢了。现在想想,蹲在自己的诡域里多好,它何苦想不开出来找罪受。

然而为时已晚,此刻再后悔也无济于事。
器诡安静地待在夏灵泽的口袋里,夏灵泽则将放完血的鸡、鸭泡进滚烫的水里,过个五六分钟就能拔毛了。
差不多时间后,夏灵泽动作麻利,很快就处完了毛羽。接下来是剔除内脏、把肉剁成块,然后起锅烧水,将鸡肉倒进冷水中,再往里加入几片生姜、几段大葱以及几颗花椒粒......
随着锅中水温升高,一股诱人的肉香味飘散在空气里。
满意的盖上锅盖,之后放着小火慢炖即可。
现在处鸭肉。
关于怎么做鸭,夏灵泽已经想好了——盐水鸭。
盐水鸭是秦父的拿手菜,夏灵泽最爱吃了。可惜秦父腿脚不好,夏灵泽懂事,从小就学习做菜,包括上面的炖鸡汤也是幼时学的,长大后他就没怎么让父母下过厨,是以练就了一手好厨艺。
把鸭子泡进用盐、八角、桂皮、香叶等多种材料制成的卤水中腌制,放置半小时,然后取出放入锅中,倒入清水、姜片、葱段等辅料,小火慢煮。
两道菜都上锅了,接下来只需要等待。
伸了个懒腰舒展身体,眼睛忽然被晃了下,夏灵泽下意识抬头望向天空。
蒙蒙亮的天色预示着此刻正是晨曦破晓之时,世界仿佛蒙上了一层薄纱,轮廓柔和而模糊,宛如一幅由晨光勾勒的水墨画。
仔细想想,今天确实花了很多时间,又是赶路、又是找人......不知不觉,天都亮了。
既然时间已经不早,他反正也不是很困,那便干脆不睡了,去巡视菜地。
不过,在此之前,得先把身上的衣服换了。
——考虑到是秦姐的婚礼,非常重要的场合,夏灵泽特意穿了上个月李绣娘送的成人礼:一套做工精致、版型漂亮的衣服,包括白色长袍+裤子+鞋子。
所用材料均为几个月前李绣娘拜托夏灵泽去集市换的,夏灵泽完全没想到李绣娘换的这一堆东西没给自己留哪怕半点,全拿来给他做了衣服。
老实说,太贵重,真不好意思收。但问题在于做都做了,总不能拆了吧?何况李绣娘准备了好几个月......最后夏灵泽怀着虔诚、感恩的心收下了衣服,感动得语无伦次,不知道说什么好。
李绣娘可能是看夏灵泽实在过意不去,向夏灵泽讨要了两只大白鹅。
夏灵泽反手Double,给了四只。可即便是四只鹅,夏灵泽也认为不够衣服的价值,如果不是李绣娘身体残缺,没有双臂,平日里不好做活路,他给十只、二十只都是可以的。
唉,村民们真的对他太好了,他如何能不回报大家,可怎么做才好呢?夏灵泽不知道,但他有个想法:既然村里不方便,那就将大家带去便利的城市。
然而这需要一大笔钱,他没钱。
......夏灵泽轻轻推开门,昏暗的房间里,母亲平躺在炕上安静的睡着,父亲也在一帘之隔的另一个炕上侧身躺着。
夏灵泽家统共两个房间,一个房间朝外,开门就是,有两个炕,中间用一道布帘隔开。一个房间在里面,有门,是夏灵泽的房间。
确定父母都在睡,夏灵泽蹑手蹑脚的回屋。
暗淡的光线下,白皙修长的手指插.入领口,往外拉了几下,而后解开衣领绳扣,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双臂拉扯衣服间小腹随之紧绷,轮廓分明的肌肉展彰显出蓬勃的力量。
换上汗衫、短裤、拖鞋三件套,夏灵泽离开房间,现在可以去‘巡山’了。
夏灵泽脚程快,将近一个小时就跑完了他那山下加山上总共二十亩的地。
不提春天种下、现已成熟的作物。两个月前栽种的大豆长势喜人,放眼望去绿油油的一片,风一吹便左右摇晃,颤巍巍的可爱极了。
实话讲,夏灵泽种菜没有技巧,单纯的种什么活什么。
很匪夷所思对吧?更匪夷所思的还在后面。
夏灵泽甚至不用施肥、浇水,只需挖个坑,把种子埋进去,种子自会生长。也不用除草除虫,因为根本不会出现这些玩意。他种地就跟玩游戏一样,到点蔬菜自动成熟,想起来要浇水了,天空便会巧合的下一场雨。
否则他一个人不靠机器管二十亩地,还能将作物们照顾的很好,那是痴人说梦。
地巡完了,时间也差不多了,夏灵泽转身回家。
还没到门口,大老远的,一股诱人的香气就钻入鼻腔。
夏灵泽加快脚步走进院子,停在灶台前,打开锅盖,两道菜都煮好了。
盛出装碗,放进篮子,夏灵泽往秦锦婳家赶去。
“秦姐,我给你送吃的来啦!”
秦锦婳也没睡,听见门外传来少年活泼的声音,起身迎接。
她记得夏灵泽说让自己等一下的话,虽然两个小时着实算不得一下,而是很多下......但没关系,她本来也不需要睡眠。
“这个是母鸡汤,这个是咸水鸭。我不开心的时候吃好吃的东西就开心了,希望你也能忘记不开心的事。”夏灵泽努力安慰道。
他并擅长安慰人,用词直白生硬。
但这不妨碍秦锦婳受用,不说她把夏灵泽当弟弟,‘有色眼镜’下无论夏灵泽做什么她都觉得好——本来她也没觉得什么,根本不难过。
何况,这可是夏灵泽亲手养的鸡鸭,亲手做的菜,大补。
另一边。
娄赢乾顶着疲惫洗了个澡,将脏衣服扔进洗衣机里,定下模式,回房睡觉。
这一觉睡了将近七个小时,满血复活的娄赢乾想起衣服还没晾,下床去晾衣服。
晾之前习惯性地抖几下展平,到外套时也是如此。
只不过这回多了一个异物:一根一端带着一抹金的半长发。不知道它是怎么在经历过激烈的搅洗后还能坚强地黏在衣服上的。又刚好落进口袋......比中彩票的概率还低。
晾到一半,手机响了,娄赢乾看了眼备注,是队长,接通。
“喂,队长。”
“我现在在家,刚睡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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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人类也不是原地踏步,我们有了新的进展......相信只要大家共同努力,不放弃、不妥协,和敌人抗衡到底,希望的光芒自会在我们手中绽放......”
一户普通人家。
妻子呼唤丈夫吃饭了,途中瞟了眼电视,埋怨道:“话说得好听,还不是死了那么多人。”
丈夫放下遥控器,一边朝餐桌走去,一边回道:“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再说,现在诡域都能主动拉人了,谁也不知道灾难哪天会降临在自己头上。得过且过吧,能活一天是一天,别想那么多。政府也尽力了,他们不过是比我们聪明的普通人。普通人又能对诡怪如何呢?”
妻子皱紧双眉,叹了口气,“也是。”
归一村。
今天也是祥和宁静的一天。
夏灵泽将灰团放出来——灰团就是器诡,夏灵泽模仿朱猎户家的大黄取的名字。
已知大黄之所以叫大黄是因为它是条大黄狗。
那灰色的团雾就应该叫灰团。
器诡这几天见多了恐怖的存在,已经麻木。乃至一度怀疑诡生:到底哪来的这么多大诡,它印象里自己就是最强的那批,然而现在蹦出来更强的,验证了那句一山更比一山高的名言,且这‘更高山’还不是一座两座,是一群......
这合吗?是真实存在的吗?
器诡的认知观被毁灭了个粉碎,感叹禁区也不过如此了。
......
有没有一种可能,它现在就处于禁区?不然解释不了啊!
惶恐过、害怕过、绝望过。
器诡小心求生,发现除了夏灵泽,别的大诡都对它怀有敌意,它毫不怀疑自己一旦离开夏灵泽就会被撕碎。
是以,它不再纠结夏灵泽究竟是人是诡。不过,就凭观察出的这群大诡对夏灵泽的态度,器诡就能断定夏灵泽有着至高无上的地位,换句话说,夏灵泽一定很强,强到让众大诡陪他玩无聊的人类游戏,多么不可思议。
夏灵泽,强者中的强者,雄性中的雄性,强者中的支配者,强者中的统治者,强者之主,压倒性的强大......
夏灵泽一把握住高声歌唱的灰团,神情凝重,沉默半晌,说道:“这歌,你非唱不可吗?”
灰团凝聚出一双眼睛,上下移动,像是在点头。
——必须唱啊!它可是在抱大腿,不努力表现怎么行。
啊!赞美吾王。
夏灵泽突然有那么一瞬间后悔把灰团带回来,听听它唱的都是什么,城里人竟然喜欢养这种东西,好厉害。
他自认为自己很能忍,此刻都有点受不了了。
器诡发现夏灵泽深沉的望着自己,那双眼眸是如此深不可测。器诡感到自己的灵魂在战栗,它火热的回望对方,试图让夏灵泽看出它的真心。
然而夏灵泽无动于衷。
它的一颗真心还不够吗!
是了,不拿出价值,如何让人家看得上自己。
器诡如今已没有了争老大的心,看看这些可怕的大诡吧,它不是一个两个,是们,是一群!放弃了,摆烂了,不如拜个主保平安。
所以,那个东西也就没什么用了。
不过器诡也有自己的小心思,夏灵泽都这么强了,不一定会要——碎片带来的助力有限,对它都没多大用处,被它当作移动房车,何况对夏灵泽。
想清楚了,器诡下定决心,将藏在体内的碎片吐出。
夏灵泽的视角。
灰团突然剧烈的抖动起来,接着一块散发着金光的碎片从它体内剥离。
足有巴掌大,比灰团大了一半,也不知道是怎么被灰团包裹在身体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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