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诡怪养大的小祖宗/满级大佬出村后by映绪
映绪  发于:2025年01月12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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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番哭诉后,提取关键内容,夏灵泽明白了,灰团是被根茎拖下来的。
能悄无声息的从土里钻出来搞袭击......村里上上下下这么多老弱病残,太危险了。
心里有了想法,夏灵泽抬头重新看向面前的巨大心脏。
苟铁蛋也在看心脏,越看越难以置信。
卧槽,真成精了!
要毁掉吗?还是毁掉吧,趁灵泽不注意。
这么想着,苟铁蛋转头看向夏灵泽,清了清嗓子,刚打算说点什么。
只见夏灵泽一只手抱着灰团,一只手握拳,狠狠砸向心脏。
大心脏是什么感觉苟铁蛋不知道,他只知道自己的心脏快要爆炸了。
“灵泽?!”这孩子怎么这么莽啊,跟谁学的!
苟罪魁祸首铁蛋痛心的想到。
‘噗嗤!’
拳头贯穿心脏,大股血液倾涌而出。
一道凄厉的声音在夏灵泽脑海里响起:【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都是您的造物......】
【爱着爱着爱着爱着爱着......您】
【向您献上......恨恨恨恨恨......呜呜呜呜】
迷茫、委屈、痛苦、不甘、怨恨。
夏灵泽收回拳头,左右摇头环顾四周,没发现在场除了他、狗蛋叔、灰团以外的第四个生物。
那到底是谁在说话?
夏灵泽正打算询问铁蛋叔有没有听见什么声音,一阵‘咔嚓’的声音传来。
苟铁蛋大叫道:“不好,要塌了,快跑!”
另一边。
集市虽说只在每个月十五号开市,但其它日子也是能来的,只是在夏灵泽认知中别的日子不会有多少人来。
然而夏灵泽不知道的是别的日子反而来的人(诡)更多。
——这个连接着众诡域的公共区真的超受欢迎的,不少有商业头脑的聪明诡跑来做生意,又或是认亲、聚餐、聊天......无比热闹。毕竟小诡不像大诡有实力保证自身安全前往别的诡域,而集市诡域就不一样了。
也不知道是什么原,所有诡只要想来,立马就能瞬移到位。
遗憾的是集市诡域早上七点开门,下午六点关闭,到点了不走也会被弹出去。
同时,因为什么诡都能来,集市很危险——集市里只是不能伤人,不是不能伤诡。
但话又说回来,哪个诡域不危险呀,反正要是来了大诡,努力躲开就是,实在躲不开就是命了。没办法。
好在大诡们几乎只在十五号这天来,避开十五号就是了。
长颈诡是新来的,从隔壁摊主嘴里知道了集市诡域的情报,好奇的追问隔壁摊主为什么大诡们只集中在十五号这天来集市。
隔壁摊主左右看了看确定没人注意它这边,小声回道:“因为这一天有个超神秘的大诡带着非常珍贵的东西来集市,别的大诡都是来抢货的。”
“哎,对了,再告诉你个匪夷所思的事。”
“什么事?”
“大诡们在那个超神秘的大诡面前很听话。”
“啊?真的假的?也就是说对方的实力强到高过其余大诡?”
“嗯哼,所以我们给他取了个外号,诡王,嘿嘿。对了,据说这个集市诡域和那位还有关系呢。”
长颈诡惊讶的睁大眼睛,刚想说些什么,前方忽然出现大动静,众小诡四散而逃。
隐约听见有诡再喊:“快跑啊!大诡来了!”
长颈诡听见,转头看向隔壁摊主,欲叫对方快跑,结果人早就麻溜地打好包跑远了。
夏纱手里捏着赵山给的推荐信,无视一众因为她的出现落荒而逃的小诡,有目标的寻找对象。
她的眼睛灰浊而空洞,毫无疑问,应该什么都看不见。但她的能力却与眼睛有关......无数眼球凭空出现,在诡群中搜索着具有光头特征的诡。

在一群逃窜的小诡中间,那道不急不躁的身影就变得格外明显。
“哎,别跑,先把我的茶给我。”徐跃名拉住正欲逃跑的小摊贩,语气和善。
“???”小摊贩被拽得一个踉跄差点摔倒,黑着脸转头看向罪魁祸首,露出凶狠狰狞的诡相,威胁道:“哥们,你是不是脑子有问题,也不看看都什么时候了,撒手!”
“我钱都给了。”徐跃名慢吞吞的道。
“谁管你啊!”小摊贩吼道,眼露威胁:“再不撒手我揍你了!”说着,手臂如同烤箱里膨胀的面包,瞬间大了两圈。肌肉隆起,仿佛呼吸般上下起伏,充满力量感,一拳打死老虎都不在话下。
闻言,徐跃名架在鼻梁上的平光镜折射出凌冽的弧光,语气也顿时冷了下来,“那你还我钱。”
“想得美啊你!”小摊贩骂骂咧咧。
也是他俩所处的位置靠后,夏纱还没过来。否则小摊贩早就急得动手了,哪还会和眼前这个脑袋光滑锃亮得宛如一枚剥了壳的熟鸡蛋的秃子说这么多。
“你这是违法的。”
“哈?你跟诡讲法?”小摊贩差点笑出声,“算了,看在你这么傻也成功逗乐我的份上,我不跟你计较。”
说罢,用力甩了下手。
然而,想象中把光头男拽着自己的手甩开的画面没有发生,倒是被抓住的部位越来越痛,骨头、骨头要裂了!
小摊贩疼得眼泪直飚,模糊中,他看到一个巨大的黑影压了下来。
眨了下眼睛,把眼泪挤出眼眶。视野恢复了清晰,小摊贩一时间把剧痛都抛在了脑后,目瞪口呆的望着面前六米高的巨大黑影——它由浓厚的诡气凝聚而成,身上的肌肉块肉眼可见的坚硬,毕竟都反射出了金属的质感。
跟黑影对比,小摊贩那就是小卡拉米。
如果说小摊贩能一拳打死一头老虎,那黑影就能一拳打爆一群老虎。
好、好可怕!
小摊贩面露惊恐,瑟瑟发抖。
“咕咚!”
它艰难地咽了口口水,视线下移,落在秃头男身上,欲哭无泪地挤出一个扭曲的笑容,求饶道:“大哥,我错了,我带来的茶叶都给你!”
早说你这么强啊!小弟哪还敢跟您作对。
最后小摊贩连铺在地上的布都不要了,灰溜溜地跑掉。
徐跃名收回黑影,蹲下身不慌不忙地拨弄着一个个茶罐。
这时,一双穿着布鞋的脚进入徐跃名的余光。徐跃名并没有在意,但对方就像脚下生了根,且脚尖朝向他,一动不动,于是徐跃名懂了,对方是冲他而来。
放下茶罐,徐跃名侧着脖子抬头看向布鞋的主人,“你有什么事?”他和气的问。
“徐老师?”
“嗯?你认识我?”徐跃名脸上露出惊讶的神色。
“这个给你。”确定是自己要找的人,夏纱递出手里雪白的信件。
徐跃名没有马上接过,他眯着眼仔细端详了一番女人的相貌外表,实在想不起来以前在哪里见过,而后才接过信件。
......
看完信件内容,徐跃名心情复杂,流下激动的泪水。
上面写了老伙计的近况和所想要拜托的事,以及老伙计为什么不亲自来见他的原因。
“那个老家伙。”徐跃名无奈的感叹了一句,随后站起身,面朝夏纱,神色严肃的道:“你家孩子想入学我们海市一中没问题,但学得怎么样我无法保证。并且,我们学校很严格,要想拿到毕业证书考试成绩至少及格。不过也因如此,海市一中的毕业证书很吃香,出去找工作不成问题。”
夏纱点了点头,“什么时候可以入学?”
徐跃名抬起右手,诡气从他的袖口溢出,凝聚成一张入学通知书。接着用指代笔,在上面写了什么东西,完成后,交给夏纱。
“九月九号报道,具体时间、地址上面写的有。”
夏纱收下,“谢谢。”
“不用谢。”
目标达成,夏纱离开了集市诡域。
没多久,徐跃名也走了。
小诡们等了好一会,确定大诡都走了,才陆陆续续返回,继续该干什么干什么,只不过,今天过后,瓜田里怕是又长出了两个新鲜的大瓜。
#夭寿啦!居然有大诡扮猪吃老虎!#
#谁知道那个能力和眼睛有关的大诡是哪个诡域出来的?性格怎么样?#
夏灵泽的瓜田塌了。
除了不能见光的朱屠户和江婶,全村人几乎都来了。
两人均有些狼狈,灰扑扑的,就像是在地里滚了几圈。
不过,就他们刚才惊险的‘逃亡’过程来说,和在地里滚几圈也没有什么区别。
苟铁蛋含糊的将根茎的异常委婉带过,但这不妨碍村长和其他诡解他想要表达的意思。
“大头,你去看看。”赵山抬起眼皮看向一副典型的农村壮汉形象的地诡,吩咐道。
张大头“嗯”了声,走到塌方的坑边,上面重新被泥土覆盖,需要清,如果没有外力帮助,光靠人力,至少得要个好几天。
但这是对正常人而言。
放在归一村,都不是事。
地面骤然开始剧烈震动,仿佛被一只看不见的大手猛烈摇晃。泥土出现一条条裂缝,似有地龙在里面翻身。
这个强度年轻人都受不了,然而在归一村,你可以看见一个个老弱病残就好像脚底抹了胶水,站得无比稳当。
‘轰隆隆’
仿若一把大刀直直地插进大地,坑被笔直地切了一刀,而后又被往两侧分开,终于露出下方被埋没的根茎。
如苟铁蛋所说,粗的相当异常。
张大头回首看向赵山,赵山颔首,于是张大头不再犹豫,直接跳了下去。
“灵泽,地的事就交给我们吧,你快回去洗个澡。”村长露出和蔼的笑容,宛如每一个宠溺自家孩子的爷爷,心疼的说道:“你看看你,都成小花猫了。”
夏灵泽张嘴想说不用,等把地里的事解决完再走,被早有预料的赵山抢先开口:“你这孩子是不是瞧不起我们?”
“当然不是!”夏灵泽急忙否认。
“那你就听爷爷的话,回家洗个澡,再睡个觉好好休息一下。”赵山刻意板着脸的说道。
夏灵泽还想说些什么,被赵山瞪了眼,到口的话不得不吞回肚子,无奈又感动地点了点头,“好吧。”
“苟铁蛋,你送灵泽回去。”赵山又看向苟铁蛋,顿了顿,咳了声嗽,“你也洗个澡。”
苟铁蛋带着夏灵泽回去,与秦锦婳擦身而过的刹那,夏灵泽口袋里的灰团探出脑袋,恋恋不舍的紧盯着女人的背影。
秦锦婳有所感应,偏头看了过来,面无表情的精致面庞仿若一团火,烧进灰团的心里。
‘怦怦、怦怦’
心脏莫名强烈地跳动着,灰团不知道这是什么感觉,它只感到自己晕乎乎的,眼睛怎么也移不开,直到视野里再也看不见女人的身影。
苟铁蛋把夏灵泽送到后监督夏灵泽洗了澡,上床躺下,才离开。
夏灵泽哭笑不得,他虽然是村里年纪最小的,但不久前也成年了,结果还是被村民们当做小孩看待。
这样的大家......他如何能不尽心回报?
话说,妈居然不在家吗?他只看见了爸在瓜田那边,妈没一起去,她眼睛看不见,能去哪?难道去找江婶了?早知道问问父亲了。
距离入秋还有几日,气温却已经凉了下来。
清爽的风吹进窗户,拂过面颊,带来泥土与植物混杂的独特清香,心灵似乎都因此放松了下来。
温暖的阳光透过半掩的窗帘轻柔地落在脸上,树叶于微风中摇曳,发出沙沙的声响,加上偶尔一两只鸟儿的鸣叫,如同大自然的摇篮曲。
困意渐渐袭来,夏灵泽打了个哈欠,放任意识沉入深海。
慢慢的,呼吸变得绵延且有规律......在这一刻,无论是风声还是鸟叫都变得遥远而模糊,只留下最轻柔的部分。
......
夏灵泽睡着了。
灰团小心翼翼的睁开眼睛,做贼般轻手轻脚地飘出窗户。循着内心的冲动,朝某人而去。
本就是水诡的苟铁蛋哪需要洗澡,直接用能力冲掉身上的污秽就是——事实上,他在送完夏灵泽后返程的途中就将自己洗干净了。
他刚回来,众诡的视线便默契的落在他身上。
苟铁蛋抹了把脸,将先前没说完的、有意隐瞒的真相和猜测全说了出来。
“意思是现在植物都进化了?”王婶忍不住说道,“而且实力还不低?”
苟铁蛋摇了摇头,“和我们相比自然是不够份量的,但和器诡相比,它似乎更厉害一些。”
赵山两只手往袖子里一拢,语气平淡的道:“毕竟是在这地方。”他顿了顿,用脚踩了几下地面,“诞生的,生而不凡很正常。进化是大趋势,不是我等能控制的,既如此,灵泽确实该到外面去。外面的异常没有这里多。”
或者说,进化速度没有这里那么快。
原先很反对夏灵泽出村的缢鬼这次都没再吭声。
“话说灵泽最后还亲手打爆了心脏,他就没觉得哪里不对劲吗?”缢鬼突然想起来这茬,纳闷的问道。
苟铁蛋露出一言难尽的表情,“他......从小就心大,加上缺乏常识,又救诡心急,这个反应也正常。”
站在一旁没开过口的秦锦婳突然感觉到一股灼热的、隐隐有几分熟悉的目光黏在自己身上,转头看了过去。
灌木丛中一团灰影正眼神哀切的注视着她。
夏纱拿着录取通知书回到归一村,踏进村子的瞬间,她似有感应的看向某个方向。
......
将已死亡的根茎铲除完毕,众诡各回各家。
夏纱过来的时候人已经走得差不多了,她找到夏鸣,询问发生了什么,顺便和夏鸣对口供,解释录取通知书的来历。

一阵阴风吹过,宅门‘吱吖’一声关上。
秦锦婳停下脚步,站在院子里,背着身语气冷淡的说道:“出来。”
不远不近缀在她身后的灰团闻言化作雾气从门缝里挤进,又重新凝聚回团子的形状。
“灵泽让你来找我的?”秦锦婳转过身,问。
灰团没有回答,只是近乎痴迷的注视着女人。
秦锦婳皱了下眉,眼里闪过一道不悦,森然的杀气从她身上溢出。
灰团一个哆嗦回过神来,眨了眨形似Q版简笔画的拟态眼睛,委屈的喊了声:“锦婳。”
“......”记忆中的某道声音与这句深情得诡异的呼唤重叠在一起。
——自从变成了诡,秦锦婳的感情波动就平静的犹如一潭死水。但是现在,她惊悚得寒毛直竖,竟下意识后退了两步。
反应过来后,她冷着脸,向前迈出一步,却出现在一米开外的灰团面前,一把按住灰团,用力收紧,好似要将灰团捏爆。
灰团发出痛苦的喘息,却不曾求饶。
僵持了几秒,顾及灰团的身份(夏灵泽的宠物),秦锦婳到底松了手,声音很冷,如同冬夜的寒风,刺骨而凛冽:“你是谁?”
你是谁?
宛若一把榔头重重砸在脑袋上,灰团面露迷茫,身体里仿佛有两个意识在争执,一会它的眼前浮现杀戮同伴与吞食人类的血腥画面,一会是和一个漂亮女人幸福相处的画面。
它是谁?
是器诡。
你是谁?
是人类。
再具体点。
......
没有硝烟的身体争夺战终迎来了结局。
凭着本能,更胜一筹、消灭器诡意识的外来灵魂头痛欲裂的喃喃道:“贺余朔。”
他是贺余朔。
“植物进化?”夏纱从夏鸣嘴里得知了事情的来龙去脉,惊讶了一下,便抛之脑后。
进化是大趋势,谁也阻止不了,即便是灵泽——
灵泽的确拥有能够改变现实、堪比神明的能力,但在进化面前,显然也得让步。不然也不会出现这种状况。
“不说这个了,等下回去我会把录取通知书交给灵泽,由就是我们去了一趟集市,帮助了一个......人,对方恰好是某高校的老师,听闻我们家里有孩子想要读书,便热情的说可以去他们学校。”
“啊?”夏鸣怔了下,“这合吗?哪所高校是老师说进就能进的。”
夏纱幽幽凝视着夏鸣,一双灰浊空洞的眼睛露出看傻子的神情,“你觉得灵泽知道这点吗?”
夏鸣悻悻搓了搓手,“也是,也是哈,我忘了。”
......
夏灵泽醒来的时候已经傍晚,橙红色的余晖柔和而朦胧。
他伸了个懒腰,精神百倍的看向窗外,远处的景物在朦胧的余晖下变得模糊,徒留下剪影般的轮廓。
顶着一头凌乱的发型走出房间,父母已经回来,正在说着什么。见他出来,父亲脸上展露憨厚的笑容,说道:“瓜田我们已经处好了。”
“啊?这么快。那啥,也太麻烦乡亲们了,明天我去摘点西红柿送给大家。”夏灵泽挠了挠后脑勺,不好意思的道。
“这有什么的,你平时不也经常帮大家忙吗,都是互帮互助,不必介怀。否则就太生分了,你王婶、张叔他们反而会不高兴。”夏父摇了摇头笑道。
“灵泽,过来。”夏母这时出声道。
夏灵泽“哦”了声,走过去,蹲在母亲身侧,将下巴轻轻靠在女人大腿上,亲昵的问道:“怎么啦妈?话说你白天去哪了,我回来都没瞧见你。”
“去你江婶家坐了坐。”夏母轻描淡写的说道。
果然是去找江婶了啊。夏灵泽毫不意外的想。
他妈和江婶关系尤其好,每次不在家,基本上就是去对方家里,或一道做什么事去了。
“灵泽,妈再问你一遍,你早上说想考学历是认真的吗?”夏纱抚摸着少年毛茸茸的圆脑袋,语气温柔。
“嗯!”
“那好,我和你爸刚去了趟集市,遇到位老师,帮了他一个忙,听闻我们家有孩子想读书,便热情的说可以去他们学校。”说着,夏纱拿起放在枕头边的录取通知书,递到夏灵泽眼前。
夏灵泽眨了眨眼睛,抬起头,一字一句将上面的文字读了出来——夏灵泽尽管从来没上过学,但他是认得字也会写的,夏母有教过他。
“亲爱的同学:
我们非常荣幸地通知您,您已被海市一中录取,成为我们大家庭中的一员......”
最后落款是一个手写的名字,并盖了红章,边缘印刻有学校的名字。
眼睛瞬时亮起,瞳孔中闪烁着宛如星辰般灿烂的光芒。
“这是真的吗?!”夏灵泽压抑着激动的心情,兴奋的问道。
“嗯。”夏纱点了下头,“上面还有报到时间和地址,你如果想好了,就收拾收拾,准备出发吧。”
“好耶!”夏灵泽欢呼一声,控制着力气轻轻抱了抱母亲,又抱了下父亲。
“谢谢你们相信我,我会努力读书,考取学历,回来建设归一村,带领乡亲们过上好日子的!”少年红着眼眶,感动的说道。
夏父突然有那么一瞬间感到愧疚。
但为了自己的安全,夏灵泽还是出去为好,免得在村里见到进化的产物道心破碎——这么多年来他们可是费了老大劲给夏灵泽塑造出一个正常的世界观,决不能碎咯!
为此,他们宁肯冒着风险让灵泽去外面,得知诡异复苏的真相。
反正灵泽若是回过头来问,他们就说不知道啊,归一村偏僻的不能再偏僻,与世界脱轨再正常不过。
——也幸好这些年来他们一直都有收敛诡相,不然还真不一定圆的上这个谎。
至于为什么要隐瞒诡异复苏的真相:夏灵泽可是有心想事成的能力......万一他一个激动,想象出来一些可怕的东西怎么办?
放到外面去,至少真出事了,他们还能缓口气。
就是要对不起外面的人了。
但,死道友不死贫僧嘛。
抱歉了各位。
说真的,他们宁愿惶惶不可终日,提心吊胆那随时有可能劈下的雷(夏灵泽做坏事他们就会挨雷劈),也不愿被夏灵泽的想象折腾死。
“诶对了,爸你不是在瓜田里吗,怎么突然和妈一起去集市了?”
“人多力量大,你那瓜田也才两亩,一个小时就清完了......回来途中碰到你妈,你妈说想去集市逛逛,看有没有想买的,她一天待在家里也闷,我就陪她去逛逛了,哪想就是这么巧,顺手帮的人居然是个老师。”
“原来如此。话说今天不是开市日,集市能有人吗?”
“有啊,只是没那么多。”
‘叩叩叩’
突然传来敲门声。
夏灵泽起身去开门。
打开门,屋外站着的是秦锦婳。
“秦姐?你怎么来了?”
“看见你的宠物在外面,你却不在附近,我怕它跑丢,给你送来了。”说着,秦锦婳将恹恹的没什么精神的灰团塞进夏灵泽怀里。
“好了,没什么事了,我回去了。”说罢,秦锦婳就走。
灰团见状从夏灵泽怀里飞出来,摇摇晃晃的向秦锦婳飞去,落在秦锦婳的肩上。
秦锦婳黑着脸,没忍住条件反射一巴掌将其拍飞出去。
“啾”的一声,灰团直线飞出去老远,在地上足足滚了五六米才停下,然后颤巍巍地爬起来,踉跄的朝秦锦婳飞回来。
夏灵泽惊呆了,惊他秦姐力气居然这么大,也惊灰团对他秦姐的黏糊劲。
——而惊的更多的还得是前者。
夏灵泽与秦锦婳一起长大,他印象里的秦锦婳安静、温柔,连说话都小声小气,像个易碎的瓷娃娃。
结果今日所见,简直震碎了他对秦锦婳的‘刻板印象’。
夏灵泽对秦锦婳的了解确实很少,毕竟男女有别,性格也有差异,平时很少玩到一块去,不了解很正常。
实际上,就连他以为的自己和秦锦婳一起长大都是假的。
......两年前,也是秦锦婳无意识的徘徊到归一村的日子。
正常情况下归一村的村民们会直接动手了结外来诡,但秦锦婳情况略有不同,她先被夏灵泽发现了。
而恰好,那时夏灵泽能力又双叒叕暴走。
时间倒流,一切回到夏灵泽五岁时的光景。
村民们早已见怪不怪,比起这个,他们更想处掉秦锦婳。
结果夏灵泽非拉着秦锦婳一起上树下河,那时意识并不清醒,整个诡浑浑噩噩的秦锦婳或许是出于求生本能,很听话。
而对夏灵泽来说,他身边没有一个同龄人——铁蛋叔虽然看起来是个小孩子,但那是因为长不大,本质上还是大人。是以那时的夏灵泽十分渴望一个同龄人。
夏灵泽的时间倒流大法影响到了秦锦婳,秦锦婳死的时候又很年轻,二十岁出头的她在十一年前还是个十岁左右的孩子。
就这么阴差阳错之下,加上夏灵泽每次时间倒流记忆也会跟着倒退,而恢复正常后那段经历不变,在夏灵泽的心大加持下,他会自己脑补让其变得合化......
自此,归一村的村诡们只好收留秦锦婳。
而在夏灵泽记忆里,他多了个安静、温柔的唯一同龄人......
虽然也不是那么同龄。
但在一圈大几十的人(诡)里,也算是同龄人了。
夏灵泽看着努力爬回来,吸引秦锦婳注意力的灰团,回过神,迟疑道:“秦姐,灰团好像很喜欢你,不然......我把它交给你,你来养吧。正好我要去外面读书了,带着它也不是很方便。”
本来想拒绝的秦锦婳到口的话一转,略有些生硬的道:“好吧,就当你寄养在我这里。不过,我不确定能养得好,万一养死了......”
“这样的事补药啊!”夏灵泽忙说,“灰团很好养活的,你吃什么它吃什么,它还会自己洗澡呢,只要不出意外,死不了的。”
秦锦婳很想说她就是想出点意外。
灰团则感激的看了眼夏灵泽。
......
秦锦婳带着灰团走了。
夏灵泽唏嘘的目送一人一团远去,心情怅然。但转过身就收拾好了情绪,灰团的弃主行为带来的伤感远比不上即将去学校的兴奋。
“距离九月九号开学还有五天,我得做好准备,这几天把菜都收了,分给大家能吃多少吃多少。再准备点土特产带给未来的同学们......”
另一边。
娄赢乾一身轻松地推开厕所门,刹那间,吵闹的声音骤然在他耳边炸开。入眼的也不是熟悉的公司走廊,而是学校的塑胶操场,之所以说是学校的,是因为有很多穿着校服的学生在上面活动。
娄赢乾:“......”
i'm no fine.
——为什么又是他!

他倒霉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早习惯了。而且,这回他带了诡器。
——感谢队长的先见之明,知道他倒霉,特意为他向上面申请了诡器。
而能成功申请得下来,主要还是因为研究院那边最近新做出来了一批诡器,否则他再倒霉也不一定轮得上。
毕竟,如今这种特殊时期诡器确实比人命重要。
娄赢乾认命的叹了口气,迈开腿准备四处溜达溜达视察一下情况,后面突然传来一声惊呼。
“诶?!这是哪?我不是在公司吗?”
娄赢乾回头望去,是个穿着西装的年轻女性,烫了一头最近很火的羊毛卷发型,鼻梁上架着黑色的圆框眼镜,手中端着一杯咖啡,表情懵逼。
嘿!真巧,‘穿越前’他也在公司。
以及,得亏是上完了厕所,而不是准备上厕所时被拉进来。
娄赢乾打算向年轻女性打声招呼,然后发出组队邀请。对方一看就是普通人,能捞一个是一个。
“你......”然而话还没说完,只来得及吐出一个字,又一个人凭空出现。
“卧槽!”是个白得反光的胖子,上身光溜溜的,下身穿了条短裤,他先是一愣,随后下意识抬起双手捂在胸前。
紧接着,第四个、第五个、第六个......总共十二个人陆续到场。
娄赢乾观察了一下这十二个人,虽然早有预料,多半不会有专业人士,但猜测成真,还是不免感到遗憾和头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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