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为吃播的食物，是你最后的价值。”于向阳道。
“我们只给你十个数字的考虑时间。”封游不耐。
弹幕这下才反应过来，封游等人的目的是什么。
有人威胁有人警告。
“等会儿我会把屏幕打烂，即使你没说，他们也会认为你告密了，从而会找到你的家人。”封游说：“这是你们一贯的作风，我们身为公司的员工，自然会好好学习。”
“不不！”白胡子摇头。
“砰！”
乔萌萌把屏幕打碎。
和那些人打交道，白胡子自然明白封游说的都是真的，所以他现在只有一条路可走。
“我说我说。”他开口，忍受着灼烧的痛觉，把自己知道的都说了出去。
记录下来他说的信息，几人往外面走，之后报警。
然后把白胡子捞出来绑好。
他们不确定先来的是警察还是白胡子背后的人，所以格外小心。
但显然这只是其中一角，他们不为此冒险。
在确定是真正的警察之后，他们把人交出去，并把知道的那些信息全部说了出去。
虽然几人动手，但都是为了自保，而且他们还提供了这么大的线索，所以他们没什么惩罚。
之后休整两天，他们朝着那个地址出发。
他们打算亲眼去见证这个故事的结局。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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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在出发之前, 他们发现季清铉失踪了。
一个集团的掌权人，却无缘无故消失了，实在是诡异所思。
司机找到封游给了他一封信。
因为公司和橙音都被查, 他们都各自回家。
封游住在自己最初的房子里，那封信是熟悉的标点符号和数字。
他握着纸的手抖了抖。
——如果我遭遇了意外, 你会收到这封信。
“他发现了什么。”封游自言自语, 紧皱眉头。
敢在这时候动他，说明季清铉掌握的东西足够致命。
“原来当初贺明冬努力了那么久, 看到的也只是冰山一角。”
黑影和男鬼都出现在他家里，此时都有些emo。
封游之前在养殖场动手, 是被黑影控制上身。
自从到那个地方, 黑蛇的状态就异常不稳定，一股阴冷一直环绕在封游身边, 他知道这是他的怨气。
选择煮白胡子也是黑蛇说, 曾经的贺明冬就遭遇了这种事情, 他要报复。
如今报了仇, 他也没在待在封游身上, 但他们发现, 这不过拼图的一块。
封游咬紧唇瓣，想到男人说的“这是必要的条件”, 所以那些遭遇他也要经历吗？
那种背叛无力, 到头来一场空欢喜的绝望…
贺明夏坐在一旁, 捂着脑袋，“我很不舒服。”
“我好想哭。”
去了趟养殖场, 他想起来了全部。
封游握紧那信, “我们的结局还有希望, 但是原版…”
想到之前那些主播的经历, 互联网没有记忆，很快会遗忘，世界上这么多人，谁不见了，你也不会知道。
所以那些人会继续以人为牲畜，满足他们私欲。
而他们所扮演的角色，下场也会像那些人一样，沦为“猪”失去自我。
他的情绪非常低落。
黑影走到他身边，从后面抱住他，“不要多想。”
他却不敢打包票说那人没事。
封游挣开他怀抱站起来，收拾好心情。
“你们的心愿已经达成，要去投胎吗？”他问。
“我不要。”贺明夏摇头，“我要和你在一起。”
“我要去那个地方。”封游说。
贺明夏露出害怕的表情，他一脸纠结，最后还是抱着封游的胳膊，“我跟着你。”
“我也跟着你。”黑影说。
也许是完成了报仇，黑影慢慢融化进贺明夏的身体，两人合二为一。
封游和另外几个玩家联系，他们也已经收拾妥当。
于是他们买了一辆车，向着白胡子给的地址前进。
五人坐上车朝着目的地行驶。
开车的是江安河，副驾驶是乔萌萌。
剩下三人坐在后排。
封游摸着脖子上的挂件，这是一滴水珠，像是泪珠，贺明夏住在里面。
“原版故事恐怕…”
得知季清铉失踪了，他们都发现这事不一般。
“这个副本给我造成的阴影，我必须要去看医生。”于向阳捂着脸，“我昨天晚上闭上眼睛，都是那些人的脸。”
“然而这只是其中一个养殖场而已。”
“至少在我们的故事里…”典缀叹气，他话都少了起来，“我们可以把他们都抓住。”
也许这就是两版故事的意义所在，a线的遗憾，b线可以完成。
“嗯！”于向阳握紧拳头挥了挥。
开车往那个地方走很远，但他们不敢坐车，几人肯定早就被盯上了，贸然去买票说不定是自投罗网。
他们当然有准备。
封游摸着项链，这水珠是跟踪器，有贺明夏的帮忙，仪器根本检查不出来。
他们几人的能力不足以把所有人抓住，但是他们的目的也不是这个，而是要留下线索，让人能找到他们。
几人离开时和接触过警官留了线索，当然对方发现需要一段时间。
毕竟人民警察会首先保护公民的安全，就算派卧底，这也是他们的责任，他们不会让普通公民去冒险。
但玩家又怎么可能原地等待。
车子行驶着，他们换着开，终于到了北部。
离城墙很远，就听到了枪声。
封游握紧项链，表情严肃。
有直播时的挑衅，那些人抓住他们不会直接打死。
如果面临死亡，他们也可以提交任务离开副本。
毕竟走到这一步，故事的内容他们已经摸清楚了。
只是这次…
这个副本的boss是谁呢？
贺明夏他们虽是报仇了，但也只是触碰冰山一角，更多的地方…
这个故事里死的人太多，如果能化成鬼，恐怕成百上千。
所以，没有一个人像之前那样明确的信息表现出谁是boss。
不对，还有一种情况。
玩家没有发现更大的阴谋，故事在养殖场那里戛然而止，boss就是贺明夏他们，一切都画上了句号。
封游叹气。
如果这样推测，季清铉在原故事里，恐怕也因为接触了背后黑暗，从而遭遇不测。
毕竟，他之前就在查，而不是遇到封游后才有的想法。
他们在附近的酒店开了房间，一路上很多人打量他们，眼神意味深长。
玩家们从房间出来准备吃饭，一下楼便被人包围。
“你们胆子不小。”
对于几人莽撞的过来，后面没任何尾巴，众人都笑了。
“逞英雄的代价，你们会知道。”
这里的人随身携带的枪支，他们被压去大本营。
和之前厂库一样的建筑。
此时里面很多人满地爬着，身上脏兮兮的，还有没穿衣服的。
不远处传来枪声，立马尖叫声响起。
“猎猪比赛正好开始了，小乳猪们你们很幸运。”一人推着他们，哈哈大笑。
所有人都在地上爬行，如果有人站起来，会立马被爆头。
因此，玩家就显得格外惹眼。
砰砰砰——
周围传来枪声，他们开始闪躲。
“不行了不行了，在这样下去我会死。”于向阳皱着眉头，“我要离开了。”
在他看来故事推到这个进度，已经很不错了，他还是比较珍惜生命。
其他人都表示理解。
接着他提交任务，离开了这里。
主线正确，他们发现了养殖场，还从白胡子口中得到了地址，自然有加分。
于向阳的离开，在其他人眼里是他死了，所以继续瞄准剩下的四人。
越来越密集的枪声响起。
而地上那些人还收到了新的命令，他们开始朝着几人扑来。
于萌萌满头大汗的摇头，“为此受伤没有必要，我也先走了。”
最后剩下三人还在继续挣扎。
封游在寻找季清铉。
然而视野里并没有出现男人。
“猎猪计划”时间结束，其他人被赶会牢笼，而他们三个被带到了其他地方。
“你们的朋友已经死在了这里。”领头人看着他们，“这就是和我们作对的下场。”
他们抿唇不说话。
几人被带到了小洋楼。
“就凭你们几个也敢来这里，就算是季氏集团的总裁下场也只有这个。”
进了房间，他们就闻到一股血腥味。
季清铉身上没有一处完好，但他依旧清醒，在看到封游时，眼眸亮了亮，张嘴却是吐出一口鲜血。
“你说为什么不能共赢呢？”内门被推开，几个穿着昂贵的人走了出来。
他们的面孔各异，嘴里的语言也不一样。
“年轻人就是容易冲动。”那人摇头，像是为他感到惋惜。
季清铉看着封游，动动唇，无声说着什么话。
封游呆了几秒之后，眼眶泛红。
看到青年泪水模糊了视线，其他人很是新奇的咋舌。
“哟，原来是一对鸳鸯。”
“那我们成全两人好了。”
有人哈哈一笑。
于是，有人把季清铉放了下来，“把他们单独关在一起，我想看看最后时刻，他们会为自己的冲动而后悔吗？”
于是有人拖着二人去了楼上。
进房间之后，季清铉被丢在地上，他四肢无力的倒下。
封游赶紧去扶他。
“怎么回事？”他贴到对方耳边询问，语气很平静。
他要落下的泪水也完全没了。
刚刚对方无声的说让他哭，虽然封游不解但还是照做。
“一切都要结束了，咳咳…”季清铉扯了扯嘴角，“全世界都在看这场直播。”
封游疑惑，“什么直播？”
季清铉指着自己的眼睛，“我在发现橙音不对劲后，就在准备。”
“植入了特殊的芯片，我所看见即为世界所见。”
“所以你是故意被抓的？”封游问。
“也不算，我的确掌握了一些东西，但在公开之前被他们先找上了门。”季清铉又咳嗽两声，“所以我干脆将计就计。”
“你也太冒险了。”封游一脸不赞同。
“他们的势力之大，我必须这么做。”季清铉摸着他的脸，“宝贝不要皱眉。”
“你就这么告诉我没事吗？”封游担心，这个房间也被监控着。
“时间差不多了，人来了。”季清铉摇头。
接着外面传来枪声，像是两方人交战。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封游不解，他是商人，那就不应该为这件事这么冒险，因为很可能先失去性命。
“橙音是我二哥的平台，而我三姐是那个公司股东之一。”季清铉说：“我母亲走之前说过，让我们互相照拂，他们犯了错，我当然也要纠正。”
“而且…”
他的眼神暗了下来，“我朋友的妹妹是受害者之一，我得补偿。”
很快楼下传来阵阵脚步声。
“没事吧，季总。”司机进来，立马让医生把人送上担架。
封游下楼，正好听到那些人自报家门，他们因为外面的声音，没有去看二楼房间的监控，所以还不知道自己已经暴露在全世界眼里。
他们嘴里吐出各种语言，说自己是什么身份，得罪他没有好果子吃。
然后，那人手就被打了一枪。
“闭嘴，带走。”
封游记下了他们的名字。
另外两个玩家也下了楼，他们有些惊讶。
“追踪器这么快吗？”典缀问。
“不是。”封游摇头，大致说了下情况。
“也许原版故事的结局不是一片黑暗。”听完之后，江安河的表情放松了一些。
几人出了楼，站在阳光下，朝着外面走。
来来往往人群里，穿戴严实的女人，突然冲着封游开了一枪。
“你不配和清铉在一起！”
她扯着嗓子。
太过突然，之前又被阻挡着视线，封游根本来不及反应。
但他的身体却自己动了，微微偏移，子弹打中他脖子上的水滴项链。
啪嗒——
子弹和碎掉的水滴同时落在地上，而封游完好无损。
女人很快被控制住，发现他竟然没事，疯了一样开始大叫。
从而他们也得知，吃播的创意就是来自她，在此以前北部这些人并没有在公共视野如此嚣张，直到这个疯狂的女人找到他们。
她把和她弟弟走的比较近的女人囚禁起来，把对方当猪对待，从中找到了快感。
她沉迷这种掌握别人，把人驯化，看着人变成牲畜的过程。
但逐渐她不满足自己观看这场表演，她要让所有人都看到这场驯化的过程。
于是，她邀请二哥加入。
然而，她的弟弟讨厌她，调查她，还要置她于死地。
她非常崩溃，不敢相信。
明明在小时候，她被母亲差点打死的时候，弟弟说会永远保护她，怎么能变呢？
一定是有人挑拨离间！
“不！怎么没有死，这不可能不可能！”
封游没时间管那个疯女人。
他蹲在地上捡起水滴，表情很难看，因为封游感觉到贺明夏他们消失了。
是替自己挡的一下，所以…
“为什么…”封游嘟囔，“我可以直接离开…”
虽然他知道这不过是男人其中一个化身，但是不一样。
人来人往，封游没有动弹，他一直捧着碎片。
头顶的阳光被遮住，封游猛然抬头，露出一丝失望。
是季清铉，但也不完全是他。
“你不高兴吗？这个结局不好吗？”男人问。
“我可以提交答案离开副本。”封游说。
其他玩家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的，他也没心情去关心那个。
“但是我不想看到你受伤，而且我还在你身边，并且能保护你。”
“你说‘这个结局不好吗’的意思是你为玩家专门创造了这个结局是吗？”封游道。
“你真的很聪明。”男人有些无奈地开口。
“你这一次也是…”
封游看着他。
不管是季清铉的经历，还是贺明冬他们。
“如果心疼我，请抱抱我。”男人张开双臂。
封游站起身，毫不犹豫迈步上前去抱他。
“你是不是只能在副本里？”他问。
“目前是。”男人说。
“让我进来的也是你吗？”封游又问。
“是也不是。”男人道。
“讨厌的谜语人。”封游嘀咕。
男人笑了笑，之后低头去吻他。
“温暖的是什么？”封游在几乎要失去意识时开口。
“我的爱。”男人说。
“下次还会遇到你吗？”封游又问。
“我一直追随你。”他松开双手。
封游站直身体，“我要还原故事。”
“季清铉的姐姐和那些人…”他一一说出名字，“他们是一群猎奇变态的人。”
“为了满足自己的私欲，打着赚钱的幌子骗人进公司，成为橙音平台的主播，这个平台是季清铉二哥的，同时也和他们是一伙的。
打着“猎奇吃播”的名号，大批主播当着众网友的面，一步步被“驯化”，他们的退网是被运到了养殖场，服务上面那层人的命令，讨好他们。
吃人，杀人…”
封游列举了一堆，“这些事情在他们看来在正常不过，因为那些被驯化的人在他们眼里都是牲畜。”
“原版故事里，有人发现了不对劲，贺明冬等人，但是他们的下场只有一个——被灭口…”
“网上太多爆料真真假假，所以这种人很快被遗忘。”
“没人知道，曾经那批人他们说的话是真的，甚至为此付出了自己的生命。”
“至于季清铉，他可能真的发现了不对劲，但两个亲人是同伙，他的下场凶多吉少。”
“而且他的意思也很明显，这是为玩家打造的美好结局，那就是说，原版只有无力，无人记得，无法无天。”
封游叹气，又总结他们的遭遇。
“玩家版本的boss…贺明冬拼尽全力摸到也只不过是一点点边角，还是他们准备好引他上钩的‘证据’。”
“这是一个充满无力感的恐怖故事，猎奇的吃播背后，黑暗不可触碰。”
[恭喜玩家故事还原度满分，并获得隐藏道具：水滴项链（没有什么用的装饰品）]
封游眼皮一挑，“我的情绪被你打断了。”
[检测到玩家情绪低迷，系统自作主张加了一句话。]
“谢谢你。”封游嘴角抽了抽。
[不客气，玩家是否离开副本？]
“我要进下个副本。”封游摇头。
[不休息吗？]系统有些惊讶。
[你的状态过于疲惫，建议放松一下。]
“那我睡一觉吧。”封游想了想道，他确实得好好收拾一下心情。
[叮，副本脱离开始——]

“有问必答”侦探社, 建立在人来人往的繁荣街道。
带着贝雷帽，穿着棕色风衣的青年，推开玻璃门走了进去。
“你来了。”穿着老式西装的戴着单面眼镜的白头发男人, 从前台站起来。
“陈伯。”封游点头向他问好。
“探长先生在二楼。”陈伯伸手示意他上楼。
封游颔首，之后抬步往二楼走。
“这次不会又是找狗吧？”他在心里吐槽。
他回到游戏大厅休整了一下, 就进了副本, 封游说不清自己的心理，是相见他, 还是为了什么。
然而他来了一周，风平浪静, 甚至没见到疑是玩家的人。
他在这个副本的角色是一名侦探, 是这个“有问必答”侦探社的员工之一。
据探长所说，他们侦探社一共八位成员, 都各自有任务, 只有他待在本市。
来的一周里, 封游每天都在帮人找狗, 让一开始以为自己能接触惊天大案激动的心彻底碎了。
昨天陈伯发信息让他今天来侦探社说是探长回来了, 并且有大案子。
他迈步上了二楼。
宽敞的客厅, 四周摆放着书架，上面是卷宗和各种侦探的书籍。
中间摆放的沙发坐着三四个人, 单人沙发上, 戴着礼帽嘴里叼着烟斗的中年男人, 看着桌子上堆放乱七八糟的资料，吞吐烟雾。
旁边沙发坐着四个年轻人, 三男一女, 皆是标准的侦探打扮。
此时, 他们拿着资料正在翻看。
封游上来, 引来几人的关注。
他们齐齐站起来，皆是有话要说的样子。
封游一愣，这几个都是玩家。
“可以先看看桌子上的资料。”探长说。
封游走到另外一旁，空着的沙发坐下。
“好肉麻的情话。”
探长听到这话，抬眸看了他一眼，不发一言。
很快又有三个人上来了。
黑色的风衣走路带起一阵风，一个穿着中山装，带着圆形墨镜，像是天桥底下摆摊算命的，最后面的那位像是有什么心情，整个人都不在状态。
“咦？”算命的那位看到封游，欣喜，“这么巧。”
“是啊。”封游也很惊讶，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陈木火。
“你们该不会都是？”陈木火打量其他人，看他们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摘下了眼镜。
“既然都来了，那我就开始说正事了。”探长起身，之后往内屋走。
他的话让众人转移了注意力。
探长很快出来，拿着一个深蓝色的笔记本。
“你们看看。”他把本子放到桌子上。
一人接过，翻开看了几眼却是一头雾水。
“这是什么意思？”
旁边人也是疑惑，“这是日记吧，好像还是记录恋爱的日记本。”
“这不就是照片里那些内容吗？”
日记里面随便一段记录，就是在撒狗粮，看的人牙酸。
“你们的任务是找到这个笔记本的主人。”探长说着站起身，“侦探社接下来供你们使用，资金我也全部提供，你们一定要快点找到那个人。”
“探长，这件事很重要吗？”一人表情严肃的问。
“委托任务的老板给了一笔丰厚的奖励，还有我最爱的烟，所以你们一定不要把事情搞砸了。”他说。
众人一时间无语了，原来是为了这个。
探长就像是任务npc一样，发送任务之后，就离开了侦探社。
“你们都是玩家吗？”一个青年起身询问。
“是。”唯一的女性开口，“我叫云念念，你们呢？”
他们各自交换了名字。
“我们的任务应该和这本笔记有关。”名叫张边河的玩家开口。
“可是这有什么特别的呢？”他们很疑惑。
“也许找到里面描述的人，可以得到答案。”杨潇天道。
封游没说话，而是拿着那本日记翻来覆去的看。
“发现了什么？”旁边黑风衣的男人盯着他问。
“这个记录方式…”封游笑了。
他在备忘录记录线索时，也是这种格式，不过他更简便，记下的都是重点，而这个笔记还记录了一些琐事，像是要掩盖掉真正的目的。
“什么？”
他突然笑出声，另外几人同时看过来，都是一脸不解。
“这些是重点。”封游拿出笔和纸，把自己发现的重点写下来。
“这是…”
当看完他写的东西后，其他人的表情都变了。
开始他们以为是狗粮满满的恋爱日记，现在经过封游这么一分析，这日记主人更像是变态跟踪狂。
“她对着镜子笑的很甜，我很想从后面去抱她，但是怕吓到她…”
云念念念着这句话，结合封游提供的关键词。
[我盯着那双晃悠的双腿，她应该很开心，我也开心，嘴角扬起，但是我发现了旁边有双男人的拖鞋，顿时心里泛起酸涩，我嫉妒…还好我听到她打电话说是送给父亲的，还好还好…]
本以为是爱在心口难开，现在却让她觉得细思极恐。
因为此时，笔记本的主人是趴在女孩的床底下，所以用的词是“旁边”，而不是“地上”，还有最后那句“还好”，更是让云念念觉得背后发凉。
“所以这是跟踪狂，根本和人不是一对。”旁边的杨潇天总结。
“嗯。”封游点头。
“委托探长调查的老板没准就是里面的受害者。”陈木火说。
“我们要找到里面的主人公。”木子腾说：“问问就知道了。”
之后，他们各抱起侦探社的电脑，按照里面提到的信息，开始查找。
“云曼陀这种花这个季节盛开只有以下几个城市的温度符合。”张边河说。
“身上有消毒水味道，职业应该是医院里的。”云念念道。
“幸福小区，光是这个名字，全国有上百个，张边河说的那个城市里各有不下五个。”陈木火皱眉。
“下午三点阳光洒进来，说明女生的房间窗户朝西。”封游说。
“这里写着女生穿着uu牌子的衣服。”云念念翻看着电脑，把屏幕指给他们看，“这个牌子的尺码都很小，稍微丰韵一点的人都穿不上，所以女生的骨架不大。”
她找了几个参考图。
“最高一米六左右，80多斤。”她摸着下巴说。
“7.6日下了一场雪，这个季节下雪城市不常见。”张边河指着那三个城市，“他们是挨着的。”
“所以地方基本可以锁定在这三个城市了。”陈木火点头，“幸福小区卧室窗户朝西，单独居住的年轻女性，我们接下来往这边查，估计会缩小不少。”
日记还记了更详细的相处，什么坐车，女生让座位，日记主人觉得对方人美心善，什么去商场等等，但并没有提到标志性的建筑。
“三个城市，我们分开去找吧。”张边河道。
陈木火走到封游身边，“一起啊。”
封游点头。
“抽签决定吧。”木子腾却道。
几人都看向他，有些不解。
“毕竟分三个城市，有个地方缺少一位，难度就增加了一些。”他说。
听到这话，几人也没意见。
写了纸团，然后放进盒子里，每个人按着顺序拿。
“红。”陈木火展开，然后看向封游。
“绿。”他道。
陈木火叹气，“看来有缘无分。”
封游去找自己的同伴。
“绿。”宴苏道。
之后组合是：
封游，宴苏。
木子腾，云念念，陈木火。
张边河，杨潇天还有一直没怎么说话的欧小海。
“沙市幸福小区最少，你们两个人去这里吧。”
他们一致建议。
封游二人没任何意见。
各自拿手机，把笔记本上的东西拍下来后，原本子他们都没带走，而是交给了陈伯。
“资金已经打给你们了，你们尽管使用。”陈伯对他们说。
“嘶，很难想象委托人给了多少钱。”数着卡里的零，陈木火倒吸一口凉气。
他们订好票，决定明天离开，因为都是玩家于是打算聚一聚。
侦探社所在的街无比豪华，几步就到了大饭店。
他们订了包间。
“第一次进副本这么轻松。”云念念感慨，“对了，我来了一周，你们呢？”
“我也是。”陈木火说。
其他人也皆是点头。
“是啊，我差点以为是来度假的。”杨潇天道：“安逸的我都不想离开了。”
“目前也没发生任何灵异事件。”张边河说：“这个副本，难道只是普通的悬疑本吗？”
“别说这些，吃饭吃饭。”陈木火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