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杂事 上——岁月如刀
岁月如刀  发于:2014年01月09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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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卓阳转过头来看到许小文笑了笑:“累了?”边说边把烟灭掉。

“还好……”许小文犹豫一下,道:“卓阳歌,我怕明天还有课,待会儿我能先走吗?”

“你有课怎么不早说?”原卓阳看看表:“已经十一点了。校门几点关?”

“十一点四十。”

“你再不走来不及了。现在还有车吗?”

许小文点头:“有的,最后一班车是十二点。”

“那赶紧走吧。你应该早点说……”

“不是,明天的课是第三四节,早上我还可以睡会儿懒觉……”许小文底气不足的解释。

原卓阳又笑了:“你赶紧把东西拿上回学校吧。”

许小文点头:“那……卓阳哥,你们好好玩儿啊。”

原卓阳点头。

许小文回包厢拿东西。原卓阳从烟盒里又抽出一支烟,点燃,吸了两口又灭掉。他招来一个侍者,从钱包里抽出一叠钞票结了帐,吩咐两声,然后往门口走去。

“卓阳哥?”许小文疑惑的看着出现在门口的原卓阳。

“太晚了,我送你算了。”泊车小弟吧原卓阳的车开过来。

原卓阳接过钥匙打开车门发动引擎。“上车。”

许小文连拒绝的机会也没有,只能在心里嘀咕“我又不是女人坐公交车能有什么危险”一边乖乖的上车。

可能原卓阳也在包厢里呆腻了吧。他猜测。

原卓阳打开音响,蓝色多瑙河的旋律流淌在密闭的车厢。

不用像公交车一样绕路,深夜街道上也没什么车辆,很快就到了B大门口。

但是!

大门紧紧地关闭,门卫室的窗户一片漆黑。

怎么回事?十点四十已经过了吗?

许小文掏出手机,好几条未接短信。

“哥们儿,什么时候回来?”

“还没回来,在哪儿呢?要关门了。”

“从对面寝室拉了个人来凑数,查寝过关。你不是要夜不归宿吧?”

“熄灯了,我先睡了,你看到赶紧回个电话。”

还有五六个未接电话,都是林霖的号码。最后一条短信是十一点。

果然,手机屏幕上清晰的显示时间是十二点整。

怎么办?

许小文急了。

难道把林霖他们叫起来,他们也钥匙啊。被抓到的话就惨啦!

许小文估量校门的高度,沮丧的放弃翻门翻墙的举动——墙头上都是尖锐的玻璃碎片。

“看来你有麻烦了……”原卓阳摇下车窗。“有住的地方吗?”他也清楚这种情况下强行进去不是个好选择。

“只能住外面的小公寓了。”许小文说。大学外面有不少民居被改建成学生公寓,几平米的屋子,一张双人床,一晚上二十块钱左右。

这个时候去敲门没关系吧……

“住我那里吧!”

“啊?”

“上车。今天晚上暂时住我那里。”

22.

“不用换鞋直接进来吧。”原卓阳穿着皮鞋踩进干净的地板。

既然主人都不介意了,许小文也就跟着进去。

原卓阳为了方便工作并没有住在家里,而是在公司附近买了一套公寓。两室一厅的格局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室内装修也不见如何的豪华,当然,这种对比并不是和枋县的房子比,而是和B市各种各样的住宅相比,那些房地长广告上什么“奢华”“精英”“河畔别墅”之类的,他看得不少。

令他惊讶的是一个单身男人的住所能够如此整洁,房间收拾得井井有条。他立刻就想到了世界上还有保姆、钟点工这样的职业。

果然,原卓阳在客房里翻了好一会儿也没翻到他说的“未拆封”的新睡衣,嘀嘀咕咕的抱怨钟点工乱动他的东西。

“没有就算了。”许小文不愿意给别人添麻烦。虽然他的到来本身就是小麻烦。

“啊,要不,你将就穿这个吧?”原卓阳手里拿着的是一套八成新的睡衣睡裤,“我没穿几次,你不会介意吧?”

“怎么会,我才不好意思,给卓阳哥你添麻烦了。”

原卓阳给许小文指了浴室的方向,大略说明了用法。时间不早,许小文和原卓阳各自拿着睡衣进了浴室洗澡。

公寓有两间浴室,楼上主卧自带浴室,楼下卫生间有淋浴,许小文自然是在楼下。

没有新睡衣,却有新内裤。还有新的牙刷毛巾。

幸亏原卓阳给他说过怎么使用那些设备,不然许小文还真要折腾一番,他没想到原卓阳这样身份地位的人居然还有这份细心,而且这份细心还是对他这样微不足道的人。

确实是很累了,虽然在打工,但是许小文的作息一向规律。洗完澡后不停的打哈欠,强撑着隔着门和原卓阳到了晚安就进客房躺在床上,迅速的进入梦乡。

许小文是个缺乏安全感的人,在陌生的环境对着陌生的人,他总是会充满防备。那些沉默寡言,那些内向的个性就如同他的防御武器。话说的少,出的错就少。一旦混熟了,被许小文纳入某个圈子,人们就会惊奇的发现,原来许小文并不是内向啊,原来他也会这样也会那样……许小文还认床,不止是认床,还认环境,不是熟悉的地方不是自己的床他就会失眠,常常睁眼到凌晨两三点钟才会抵不住困倦和上眼睛。因为他这点毛病,逢年过节走亲戚的时候从来不在人家家里过夜。据姜云说,他一岁多一点的时候抱着她回娘家,晚上睡觉一向很乖的他嚎啕大哭,怎么也哄不住,姜云抱着而他在屋子里走来走去到大半夜他哭得快要抽过去了。吵得同屋的人也睡不着。凌晨的时候他终于哭累了,姜云不敢把他放床上,抱着他靠在床边眯了一会,一不注意睡着了,早上醒过来,看见他睁着一双大眼睛滴溜溜的转,眼眶发红,似乎一晚上没睡的样子。还有一次他一个堂姐结婚,姜云去送嫁,头天晚上住在新娘家,许小文那时候才小学四年级,已经知道点事了,听说要住在别人家,硬是撒泼耍赖要回家,闹到最后还是许小文他爸及自行车把许小文带回家,姜云留在新娘家帮忙。

所以,知道自己毛病的许小文清晨在原卓阳公寓醒来,心中难以置信。自己居然一睡就到天亮!

早晨六点半,许小文是被闹钟吵醒的,他穿好衣服走出门,对面原卓阳的房间门仍然是紧闭的。昨天狂欢前原卓阳的秘书就通知了今天上午集体放半天假。

许小文轻手轻脚的进卫生间洗把脸,然后打算留张纸条就回学校。

收拾好东西,许小文没有看到纸笔,在别人的家里翻找东西显然是不礼貌的。想好还有新时代的通讯工具——手机。

许小文认真的编辑短信,还没发送,却听到对面卧室门开合的声音。

原卓阳醒了!

把短信草稿储存,正好可以当面道谢。

许小文背着自己的单肩包循着声音走到厨房,一个一丝不挂的背影对着他!

真的是一丝不挂!连一条毛巾也没有,那背脊、那挺翘的臀部、笔直修长的双腿……

背对他的原卓阳眯着眼打开冰箱,从里面拿出一瓶矿泉水眯着眼睛往嘴里灌,几滴水顺着他的嘴角划过他的喉结,然后是胸膛,一直往下……许小文的脸火辣辣的,顿时忘记自己的告别,赶紧把眼睛别开。

原卓阳根本没睡醒,此刻的意识一片混沌,完全忘记昨天带回来的房客。解了渴,他转身,朦胧的睡意指示他往卧室的方向走。心跳如打鼓的许小文连眼神都不敢往原卓阳的方向瞟,心慌意乱的向墙边退,不留神后脑勺撞上坚硬的墙壁,发出碰的的一声。原卓阳的目光转向许小文的方向,小文捂着脑袋缓缓蹲下。谁说头部是全身最坚硬的部位,撞上墙比别的部位痛多了。

许小文鼻头一酸,眼泪花立刻盈出眼眶。好痛好痛!

一双手把他从地上拉起来,后脑勺撞痛的地方被温柔的抚摸。许小文正要说话,嘴唇却突然被堵住……湿滑、温热……是另一张嘴!灵活的舌尖撬开他的双唇往深处探去,逗弄他僵硬的舌头……

许小文的脑袋嗡的一下,眼睛瞪大,身体和他的舌头一样僵硬。哪里还能想起方才的痛楚!

原卓阳的一只手托着许小文的后脑勺,一只手圈住许小文的腰,随着舌头的深入,放在许小文腰上的手摸索着往下滑,在他敏感的腰肢触摸。一股酥麻的感觉从腰部蔓延……

在腰部留恋不已,另一只手也加入到探索的工作,仿佛是嫌许小文身上的衣服碍事,从腰部撩开他的衣服,小腹……胸膛……两只手交换了位置,灵活的右手愈加往下,落在许小文的臀部,色情的揉捏,左手也落下,试图解开许小文的腰带……

不——许小文的嘴被堵住发不出声,只好试图伸手推开压在他身上的人。然而双手伸出碰上的却是赤裸灼热的肉体——他才想起原卓阳现在是一丝不挂——像被火烫到一样收回手。挂在许小文肩膀上的单肩包顺着垂下的手臂落在地上,又是嘭的一声——

“小妖精,你的热情呢……”原卓阳终于放开了许小文,声音里带着早晨特有的慵懒和性感。只不过哈没说完,原卓阳就像见鬼一样瞪着许小文,更可笑的是他还伸出手揉了揉眼睛,好像这样就能让许小文换成另一个人似地!

当然不可能!

尴尬!?沉默!?画面定格!?

比起许小文的难堪不知所措和惊慌,原卓阳的脑袋就简单多了,如同无数草泥马呼啸而过,一片混乱!

那瞬间的震惊过后,原卓阳恨不得把自己的脑袋往墙上撞!这究竟是什么样的一场乌龙?

总算想起自己的身份,好歹自己也是老板又算是长辈,原卓阳清了清嗓子:“那个……”对许小文说话,目光不由自主的落在许小文身上。许小文侧着头,嘴唇略动了动,刚刚经过激吻,嘴唇呈现出艳丽的鲜红色,湿润晶亮。泪光盈睫,气喘微微,脸颊绯红,额前几缕发丝被汗水打湿,贴在光滑的额头上……目光自动的往下移……衣襟被撩开,胸膛淡红的色的两点肉粒若隐若现,纤细的腰肢上印着浅浅的手印……皮带已经被解开,牛仔裤要掉不掉的挂在胯部,浅蓝色的内裤边缘露了出来……

原卓阳突然产生强烈的欲望。他想要继续下去!

下腹的燥热让他口干舌燥,连心率都快上了两分。

许小文低声说了几句什么。

原卓阳没听见:“什么?”

“……衣服”许小文声音大了点,脑袋仍然偏着,躲闪的眼神一直落在斜对面的柜子上。

这两个字的杀伤力是巨大的,原卓阳此刻才意识到自己未着寸缕……

原卓阳狼狈的寻回理智,又狼狈的跑回卧室穿衣服。等他出来的时候,屋子里哪里还有第二个人!只有地上一个孤零零的单肩背包。

许小文慌乱的跑出原卓阳的公寓,连电梯都不愿等,直接拴着楼梯往下跑。原卓阳的公寓在二十五楼,所以许小文气喘吁吁的跑到楼地,却见到衣衫整齐的原卓阳拎着眼熟的背包站在门卫室外面,很明显是在等着抓某只鸵鸟!

“跑累了吧?”原卓阳笑眯眯的说,声音柔和,表情亲切。他又回到成熟能干的模式。

“你……你……”许小文结结巴巴的。

“回学校吗?我送你。”

“不用了。”终于有三个字连贯顺利的从嘴里冒出。

但是原卓阳好像没听到这三个字的拒绝,伸手牵住许小文的手往停车场走。

许小文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的学校怎么上的课老师讲了什么室友问了什么他又答了什么。他的脑袋里就是一团浆糊搅成一片,一会儿是原卓阳的笑容一会儿是原卓阳的动作一会儿是原卓阳的裸体。他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脸庞两节课都保持着绯红高温的状态。

“你发烧了?”好室长林霖摸摸他的额头:“真的有点烫……你昨天到底去哪里了?怎么会生病?”

“没事……”许小文心不在焉的说,林霖的话进了他的耳朵,在他的大脑回路绕了一边,然后原封不动的消散。

23.

熬到下课,许小文抱着书顺着拥挤的人流下楼。

楼梯尽头,原卓阳黑色衬衣格外显眼。

他还没走?

许小文脚步一停,后面的人收不住脚猛的撞上来,怀里的书掉落一地。

“对不起对不起——”肇事者连声道歉。

“没事。”许小文蹲下捡书。

被人群挤到后面的林霖和李钊现在才走过来,蹲下来帮他一块儿捡。

拥挤的人群中那么几个逆流的人特别显眼,经过的有意无意都会好奇的瞟上一眼。一直用目光搜寻许小文的原卓阳自然很容易就发现他们。

许小文站起身便看见原卓阳往他这边走。想起清早的事,好不容易消散的红晕再次爬上脸颊。

“下午还有课吗?”原卓阳一点儿不自然都没有,仿佛已经忘记早上的事故。

“……没有。”话一出口许小文就想吞回去,他为什么要那么老实啊?还有原卓阳,你就不能当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吗?你应该经常“若无其事”才对吧?早上那个“小妖精”说的是多么熟练啊,还有他的技巧,平时绝对没少实践!

果然过了几年平淡日子就忘记了那些成功人士面具下的惊人现实。

“你们好,我是小文的哥哥。我找小文有点事。”

“你好你好,我们是许小文的室友,你们有事就先走吧,我,我们也要去食堂吃饭。”

原卓阳身上的气质和周围的学生截然不同。

尽管他穿着款式大众的衬衫休闲裤,脚下也不是皮鞋而是球鞋,但是他说话的语气,神态,甚至站立的姿势都表明他是一个经常对人发号施令的上位者。这和林霖他们看不看得出原卓阳身上衣服的牌子没有任何关系,而是时间和经历养成的气度。就像学生无论穿什么走在哪里大家看了都会叫“那个学生”,因为他们满身的“学生气”。

所以原卓阳没有说什么,林霖和李钊就忙不迭的告辞走了。走了很远李钊才奇怪的问林霖:“你听许小文说过他有个这么……出色的哥哥吗?”

林霖摇头,同样诧异。

“先吃饭吧,你想吃什么?”上了车,原卓阳问道。

“随便。”许小文毕竟不是十几岁没见过世面的小孩儿,他已经进入“若无其事”的状态,只是偶尔和原卓阳的目光对上还有些许不自然。

原卓阳的车停在一家寿司店。

门口的侍者看到原卓阳从车上下来,笑着迎上前:“原先生还是老位子吗?”

原卓阳点头。

许小文没吃过以前吃过一次寿司,但是吃不惯芥末,不过生鱼片味道还是不错。

只是再不错,许小文也没法把心思全放在菜肴上,他在猜测原卓阳要讲些什么。跟着他到学校,等他下课,把他带到这里肯定是有话要对他说吧。寿司店的包间不留服务人员在里面,就算声音大了传到隔壁别人也不知道是谁。包间里一直放着古典音乐,一段钢琴演奏完毕后,接着是优雅的古筝。许小文细心一听,似乎是高山流水。他练字的时候经常放一些古筝笛子琵琶的演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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