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我痛得低呼一声，手指紧紧地抓住他的手臂。紧紧地咬住下唇。
我真的佩服他的耐心和自控力，这种时候，他还是可以像无欲无求的人一样，无比温柔地替我按摩后庭，即使我知道他的状况比我好不到哪里去。
他冰凉的手指恍若拥有着神奇的力量，经他一点一点地扩充后，痛感减少了很多。
“妖子，放轻松，我不想伤着你。”
我的身体在微微颤抖，不全是因为痛感，更多的是欲求。
“我……没关系的……”
他的手指刚抽出来，一个尺寸大很多的硬物便进来了，竟是那般地疼痛。
就像是自己最柔软最脆弱的地方忽然被看破一样，我咬住双唇，才忍住从喉咙里快要冲出来的尖叫。
他只进入了一半，便猛然停了下来，他焦急地捧起我的脸，“很痛吗？”
其实我知道，他已经很温柔了。
“没关系，我不怕痛的。”
我咧嘴轻轻地微笑，紧紧抱住他的脖子，尽量放松身体，让双腿张得更大，“哥，我相信你，你不是说爱我吗，我想看你有多爱我。”
他一下子全部冲了进来，然后忘情地抽插，喘息，一次又一次地占领我的灵魂深处。
我承受着他每一次热烈的撞击，很痛，但我喜欢这样，我们交融在了一起，没有任何束缚。
我的身子潜意识地向后绷紧，他俯下身纵情地与我交吻，频率越来越快。
他的嘴里，不断地重复着一个人的名字，随着他沁香的汗液流淌在我的身上，那个人的名字就是妖子。
我的欲望在他的小腹上接受着强烈的摩擦。
那是一种很奇妙的感受，后庭的痛感在不断的进入抽离中痛苦稍一减少，便在他触碰的地方涌上重重快感，与前面的欢乐重合，瞬间几乎进入极乐。
我紧紧地抱着他的身体，感受着他热烈的爱。真的，好像永远停留在此。
我们在一起的美好一点一点地重现，就算是重复了无数次的镜头，也绝不会腻。
……
“你的眼泪依然这么美。恩，苦的。”
“比如想见你，又不想见到你。见到了你，很高兴，却很容易失控。”他用手掌覆住心脏的位置，“这里，跳得很快，可是有时候，却很痛。见不到你，这里很空……”
“……我们以前很相爱幸福。”
“我们重新开始，好吗？”
……
黑暗中，妖子的尾戒闪耀着恍若恍若海天交接处的一片海湾，绛紫深红，光怪陆离。
时不时映衬出两张相似轮廓的脸，却完全不同气质的缠绵人儿。
一个是雪海中的嫡仙，一个是暗夜中的妖精。
第三十七章：飞蛾
紫纱轻轻地在紫月小巧的身子上环绕，飞舞。恍若浅浅的光芒。
她站定寝宫门外，不紊不慢地敲了三声。寝宫内暧昧的声音让她的蛾眉微皱。
“进来。”
听到那个人的允许，她缓缓推开门扉，昏暗的光晕混合着浓浓的檀香扑鼻而来。
哦，又是哪个娈童呢。
她低着头，所以屋里的人看不到她的笑。当她抬起头，在光暗交接处走过的时候，眉心的红痣竟闪耀着淡淡的忧愁。
她不需要对他跪拜。紫月站在正拥着绝色少年的男人面前，嘴巴动了动却没有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男人对着少年抬了抬下巴，少年嘴一撅，不过也只是娇声骂着讨厌就下去了。他的墨发及腰，身材修长。
紫月已经习惯了，最近王爷要人找的不过就一种货色，雪肤，红唇，墨发，纤身。不过这次找的，三分都不及。
“说吧。”
男人总是吝啬他的语言，慵懒地将五指没入幽蓝色的发丝，漫不经心地用另一只手摇晃着水晶杯里的潋滟。
“他和他的哥哥住在一起，过得很快乐。”
“然后呢？”
“他们采莲的时候，他们……”
“怎么了？”
男人抬头，缓缓游移着手指间的水晶杯，直到晶莹映在他的面颊上，恍若流动的波光。
“他们发生关系了。”
紫月的声音很轻，她知道王爷一定会很生气，只是没想到王爷竟笑了。不过那样的笑容让她浑身一个激灵，因为太冷了，连男人的美丽也完全无法掩盖他残忍的本性。
“可以了，下去吧。”
“是。”
紫月依旧埋着头，离开寝宫。
她听到王爷略显嘶哑地低唤，颜儿，我们今天就在这儿做，还是在床上？
她依然不紊不慢地开门，关门，只是当她走出去的时候，无力地靠在华丽的门外，有些凉意。
她淡淡地望着那暗淡的月亮，淡紫色的眸子里流露着复杂的情感，那种成熟与她身体的年龄起到很强烈的对比。
是啊，其实又有多少人知道呢？
这个女孩，不，这个女人，为了更加靠近那个高高在上的王爷，修炼成了在天下也只有鲜少人能够匹敌的武功，可是她却失去了蜕变成一个真正女人的机会。现在的她，二十三岁的灵魂只能寄放在一个十岁的躯壳里。
现在，她真的靠近了王爷，却只能远远地看着他，自己明明很爱他，却只能独自挣扎，甚至帮他找他看上的人。
不过，这样不是也挺好的吗？得不到爱情，却能够长久地呆在他的身边。
是不是心痛也是一种幸福呢？
天已经黑完了，紫月点上殿外的夜灯。瞬间，明亮了一片。
不停有飞蛾往火苗横冲直撞，自尽得惨烈而温柔。
紫月看得入神，明眸里火焰舞动着妖娆的身姿。
她说，蛾儿，不能怪你们傻哦……要怪，就怪火焰实在太美了。
***
“哎哟，好痛，你轻点……”
哥哥拦腰抱着我浸入暖暖的热水中，明明后庭已经麻木了，可是一碰到水那种撕裂的感觉涌上心头，痛得我连手指都不敢动一下。
“对不起，我把你弄伤了。”
我艰难地扭转脖子瞥他，满脸怒意：“哼，你还知道对不起我？”
“我……不是故意的……”
瞧他那欲哭无泪的样子，我在心里都快笑趴下了。
“那你该怎么补偿我？”
“妖子要得我能给的都给。”他仿佛看到了光明，睫毛像雪蝴蝶的翅膀。
“是你自己说的哦，下次可不许赖帐！”
“唉，我什么时候赖过帐？”
“说的也是。下次就我在上吧。挺简单的。”
“什么？”
“我是说下次由你来服侍我，恩，通俗的来说就是我上你……哥，我比你温柔哦，很划算……啊！”
我一长串的宣告被我自己的狼嚎结束了。
他，他竟然将他的爪子深入我那已经失血过多的地方！
我痛得一口咬上他的手臂。随即嘴里含糊不清地叫嚷，“你赶森么！”
他明显在忍笑，他低下头，暧昧地在我的耳边呢喃，“我在为你清洗啊。恩，里面也要洗干净。”
在他说话的时候，他的手指又抽出来……捅下去……
我满脸滚烫，忍着不让自己叫出声来。
你小子记住，下次我也会这样对你！
一想到他在我的手中“恩，啊”地叫，笑得跟花儿似的。
“妖子。”
“干吗？”我不想理他。
“你硬了。”
“恩。”
……什么？？
闹够了，睡意就像周围的雾气一样浓。
我的眼睛眯得只剩一条水汽朦胧的缝。
哥哥小心翼翼地用薄薄的棉被像包粽子一样把我裹得严严实实的，然后轻轻把我抱到床上。他帮我捻捻被子，然后俯下身子，在我的额头上轻触一下。
“娘子，晚安。”
恍若梦中的呢喃。
那声音便随着迷离的月光滑过耳扉，悄悄流淌在浪漫的夜色里。
在他转过身子打算去整理那片凌乱的时候，我却一下子伸出手，猛地拉住他的衣摆。他白皙的肩暴露在黑暗里，竟有一种淡淡的荧光，他好闻的体香。
“哥，莲子羹！窝们滴莲子……”我意识不清晰地嚷着。
“恩？莲子在桌上呢。”
他蹲在床边，轻轻将我不安份的手放进被窝里，顺便捏捏我迷糊的脸蛋，“小谗猫，哥明天就给你做，可以了吧。”
忽略他肉麻的称呼，我傻笑着连连点头。
恩，只要让他多吃，天天吃，就好了。
放心了，就完全睡死过去。
那天的梦，很美很美。
我和哥哥手牵着手，走在漫天飞舞的雪花里。不，那不是雪花，因为它们拥有着五彩的光芒，恍若早春的花朵。那些细小的花瓣从哥哥雪白的发梢滑过，落在我的睫毛上……
我紧紧地抱住我身边的人。哥，我的梦，你看到了吗？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脑袋晕晕的。
我晃晃头，随便摸索件外套批上，然后下床。结果下体猛的一痛，我差点狼狈地跌在地上。
上次在那蓝发男那儿也是这样呢，好象比这次还要痛得多。哎，那次简直是噩梦，怎么能跟这次相提并论呢？
正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一双白皙的手臂扶住我，然后把我横抱回床上躺着。
真想不明白，他的身体那么纤细，怎么力气就这么大？
“痛了吧。”
他无奈地坐在床边看我，“妖子要听话，就乖乖地躺好不要乱动。过几天就会好的。”
晕，干吗那样对我说话，我又不是小孩子。不过看他的样子，恩，这样还是蛮不错的。
“哥，莲子羹……我闻到香味啦。”
“知道了。”
不一会儿，他便端过来一碗莲子羹。哇，没想到他的手艺这么好，晶莹剔透的龙眼果肉混合在香喷喷的莲子羹里，白白的热气模糊了他的脸。
“吃吧。”
“不，哥哥吃。”
“这是给你做的啊。”
“我想让哥哥吃。”
“呵呵，妖子的口水都流出来了。”
不会吧……
我忙用手抹抹嘴角。这人居然骗我……
恩，不过我真的很想吃。肚子已经饿扁了。
“那我吃了你也要吃哦……”
“好。”
其实当病人，真的是一件很幸福的事。
他就坐在床边，然后一勺一勺地舀起，放在自己嘴边轻轻地吹，再喂给我。
即使做这样的动作，他还是优雅自如。
此刻，他唇边若有若无的笑容就如同他的发丝一样，在我的眼里是柔软的，洁白的。不似雪花清冷，不比雪莲孤傲，却是那温暖的浮水，温柔的光芒，让人看上一眼，便融化了。
他终于还是拗不过我，允许我不呆在床上。
他拿起木梳，缓缓帮我梳头，生怕弄痛了我。
每一次，都从发根梳到发尾，我轻笑着看着铜镜里的我们，真希望定格于永远。
我轻轻靠着他，闭上眼睛。
“哥，我想有一个只属于我们两人的家。是稻草房，小木屋，是怎样的都行。……”
我歪头，看着他的眼睛，“每天，我们互相更衣，绾发，我们每天都要吃莲子羹。小院子里，有我们养的兔子，还有我们种的花。哦，屋檐上还有燕子安的家。我们可以教邻居的孩子读书，练剑，带着他们爬山涉水。我们还可以常常到集市去，那里很热闹……”
“好。”
他轻轻地在我耳边答道，然后抬起我的下巴，覆上我的唇。
窗外的阳光很美。风铃空灵的声音荡漾。
第三十八章：担心
终于，金翎回来了。
当那孩子从人群中看到我的时候，也不顾周围的人，大叫着“妖妖”，然后直接飞过来，在人们的惊讶中，华丽丽地化身一只金色树袋熊全身扒在我的身上。
他的一切运动完成后，我还没反应过来，任由他不停地在我的脸上蹭蹭，再蹭蹭。
我轻轻地揉揉他金黄色的碎发，上面还饱含着太阳的温暖。
“妖妖，我好想你哦……”
“我也是啊。”我轻轻拍着他的背。
“妖妖好过分，让我一个人流浪在荒野中……我好寂寞……”
我受不了了，但还是憋着笑意。
“你不是去找你朋友了吗？还有，小变态，你也会寂寞？”
我似笑非笑地瞅着那张向日葵般的脸，那大眼睛还不忘一眨一眨地，满是无辜的表情。
“呜呜，朋友家不好玩，美女没有不说连个美男都没有，所以我没呆上两天就走了。我好心好意地救了一个老和尚，每想到他是个大色狼，妖妖最最亲爱的金翎第一次贞洁差点就保不住了！但是我一想到我的贞洁还要为日夜思念我的妖妖留住，所以就鼓起勇气，心一横，眼一闭，就宰了那匹老狼。唉，我才能千里迢迢地来拥抱我最最亲爱的……”
有人憋不住了，扑哧一声大笑出来。
“妖子，这就是你经常提到的金翎吧，真是一活宝。”哥哥轻轻柔柔的声音很好听。
金翎的脸一下子寒了，伸出手指，对着哥哥，一副小恶魔的样子。
“妖妖，他是谁？”
“我哥。”我微笑着握住哥哥的手。
他冷着脸，沉思了片刻，嘴里喃喃着：“不简单，不简单……”
然后，他道出了惊天动地的话。
“不，不会是乱伦吧！”
我们的脸上道道黑线。这孩子，脑瓜里装着些什么啊……不过，还真被他猜中了……
才半年不见，这孩子竟然也窜高了。现在，已经能及我的耳朵。
像他这样十一二岁年龄的男孩子，也正是长个子的时候啊。别的孩子这个时候应该还单纯的很，哪像他这么早熟的……
瞧我一直盯着他看，金翎一下子凑近我，对着我笑，那叫个诡异。
“爱上我了？”他向我吹一口气。
“……”
我的嘴角抽搐，抽搐。看吧，早熟的孩子。
哥哥看我俩这样，也不会生气，只是笑得有些无奈。小二前前后后把香喷喷的饭菜盛在我们的面前，然后我们无比幸福地在桌旁坐好，一起吃饭，打闹。
我们这样，像不像一个小小的家庭？
恩，我是爹爹，哥是娘亲，金翎是宝宝……哈哈，太完美了。
***
已是秋天了。
午后，阳光懒洋洋的。
客栈外，银杏的叶子一点一点飘下去。恍若凤凰欲展翅的那一刻，簌簌旋转飞舞的碎羽，承载着淡泊的光芒，滑落，滑落。
金翎已经睡熟了，安静的睡脸上流淌着淡淡的阳光。恍若撒上了金粉的睫毛轻轻颤动。
哥哥只披着外套，靠着绮户看书。
他的头发又长长了，那缕缕如蚕丝一般的秀发顺着窗外的暖风，缓缓吹拂，不小心挡住他的眼睛时，他会优雅地用修长的手指将其绕过耳髻。
我披上长衫，无声地走在他的面前，用指尖轻轻将他的书推开，微笑。
“去睡一会儿吧。”
“妖子关心我了。”他的笑容很轻柔。
如此近距离地观察他的脸，我突然一楞。
缓缓伸手，抚摩他的脸颊，他的轮廓，手指有些不稳，我有些急了：“哥，你太累了吗？怎么一点血色也没有！”
我胡乱地把他的书抢了，扔在一边，把他拖到床边，他的手指，冰凉。
我在心里暗骂自己太大意了。
我臭着一张脸，快速帮他褪下外套。
“一定是你休息少了，脸色才会那么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