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明月点了点头,刚想招呼她们三个人一起坐下吃,却意识到自己的身份和这些日子常在摄政王府走动的外邦人。
为了避免留下口舌诟病,只能隐忍。
“你们几个都下去吧,我一个人用膳就好了,让你们站在旁边看着我吃,实在太残忍了。”沈明月对着她们摆了摆手。
屋子里很快就剩下她一个人,沈明月敞开肚皮大吃大喝了一顿后,打了个饱嗝。
她慵懒的躺在软榻上,摸着圆溜溜的肚子,“这小日子还真是惬意。”
沈明月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一阵阵热浪从心底涌出,她猛地从床上起身,摸了摸脸颊,发现异常烫。
“难不成感染了风寒。”她不解的开口呢喃。
沈明月轻咬薄唇,痛感让她的头脑清醒了一些。
这种身体上的燥热,致使她口干舌燥。
沈明月摇摇晃晃地走到桌子旁,将水一饮而尽,却依旧不够,她推开窗户,清凉的风拂过,头脑昏昏沉沉的她,眼神迷离。
沈明月从窗户跳出,来到萧决的屋子。
她不知道为什么要去萧决的房间,只想冲着西方走,总觉得走一段路程之后,就能够解开这种燥热。
昏暗的房间内沈明月胡乱的摸索着,突然手边感觉到一阵舒服的温热。
她的嘴角微微上扬,正想整个人扑过去,突然被一脚踹开。
“嘶…好痛。”沈明月吃痛的坐在地上,原本模糊的头更加沉重。
萧决眼神中闪过一丝警惕,双眼直勾勾的盯着倒在地上的人,直到声音传来,他才意识到,来的人是沈明月。
“你怎么会在这里?”萧决连忙走下床将她扶到了床上,关切的开口询问。
沈明月一把抱住了萧决,头埋在他的胸前,“好凉快…”
萧决深吸一口气,这样的反应实在太过明显,明显是中了药。
正当他想叫人之时,沈明月朝着门口走去,双眼无神,好像是被人控制了一般。
萧决眼神中闪过一丝担忧,立刻意识到,有人给沈明月下了这个药,并且带有牵引性。
能够引领沈明月到男人所在的地方。
萧决握紧拳头打在桌子上,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了两个字,“混蛋!”
他快速的走到门口,将门反锁。
拦下沈明月,把她抱到了床上,褪去了她的衣服。
与此同时,吾日耶缇坐在屋子里焦急的等待着。
“按理来说,这药应该发作了,怎么到这会儿还没有来?难不成是没有吃吗?”她死死的咬着指甲,眼神中多了几分担心。
又等了半个时辰,吾日耶缇终于坐不住了,来到了耶加泞的屋子。
“你给的药到底能不能行?都这个时辰,连个人影还没瞧见呢。”到了夜深人静的时候,吾日耶缇才敢露出自己本来的性子。
这会儿的她,神色不悦,眼神中充斥着不满。
耶加泞眼神中闪过一丝冷意,坐在椅子上,意味深长的把玩着手中的玉镯。
“什么时候轮到你用这个语气跟我说话?”
此话一出,吾日耶缇表情有些难看,握紧拳头,心不甘情不愿的道歉:“对不起,我只是怕我们的计划被人发现,语气重了一些。”
耶加泞起身走到她的身边,狠狠地捏住了她的下巴。
“你不过是我捡回来的一条狗,轮不到你跟我平起平坐,沈清莹别忘了你的名字。”
他幽深的眼神中闪烁着寒意,一字一句的开口说道。
沈清莹被他的眼神吓到了,不敢再多言,轻咬薄唇,豆大的泪珠掉落。
耶加泞伸手擦掉她的眼泪,薄唇轻言:“我说过我最讨厌女人哭。”
“不要让我一直重复我说过的话。”
说着,他就甩开了沈清莹的脸,她受力不均,整个人倒在地上,不敢在地上多停留片刻,慌慌张张起身。
“当初你求我帮助你,我留了你一条命,并且在外人面前还是我的爱人,但是你也不要忘了我们的合作。”耶加泞重新坐回椅子上,眼神轻蔑,开口说道。
沈清莹点了点头,为了防止两人之间的情绪继续尴尬。
她快速的转移话题:“你给的药不管用,到现在萧决也没有来到这里。”
耶加泞手上的动作微微评论,表情中多了几分意味深长,不够很快便为他压了下去。
“并非是我给的药不管用,而是他没有服用,或者说他发现了什么。”
闻言,沈清莹心头多了几分恐惧,若是真的被萧决发现,那么自己好不容易捡回来的一条命…可就不保了。
想到这里,她死死的咬着嘴唇,身子微微颤抖,瞳孔地震。
突然,一双温热的手抓住了沈清莹,把她拉回了现实。
就当她以为耶加泞大发慈悲要安慰她时,迎面对上的却是一双冷若冰霜的眼眸。
“我说过很多次,不要把自己的情绪外泄,这样对你,对我来说都是极大的危险。”
“从今天开始,我不会再叫你沈清莹,也请你把吾日耶缇这四个字刻在骨子里。”耶加泞薄唇轻言,声音不大不小,却极具震慑能力。
这让沈清莹根本不敢反驳,只能点头答应。
耶加泞嘴角勾起一抹微笑,“我今天想在我们的合作条约中加上一条新的。”
沈清莹眼神中多了几分不解,“王子,请说。”
“我要把沈明月收入囊中。”耶加泞眉头上扬,眼神中充斥着掠夺。
一瞬间,沈清莹就怔在原地,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说什么?”她僵硬的开口询问。
耶加泞原本笑着的脸沉了下来,“怎么,你不愿意吗?”
“这实在太鲁莽了!”沈清莹几乎是脱口而出。
下一秒,一个巴掌就落在了他的脸上。
“我们两个之间没有你反驳的余地。”耶加泞表情冷漠,双眼直勾勾的盯着她。
沈清莹捂着脸,强忍着泪水,“就算是你杀了我,我也不可能办到这件事情。”
且不说先前她跟沈明月之间的比拼,输得有多么狼狈,现在的她已经成为了摄政王妃。
她怎么可能在萧决的手里,把沈明月给抢过来。
耶加泞表情淡然,薄唇一张一合,“我不会杀了你,相反我还会留着你的命。”
沈清莹觉得有些莫名其妙,这并不符合他的性子。
可接下来他所说的话,将沈清莹打入了万丈深渊。
“我会把这件事说出去,并且把你献给皇上,让他来处决你,还要告诉他,你在我的身下承欢已久。”
沈清莹瞪大眼睛,双眼中充斥着恐惧。
光是想想自己被人唾骂的场景,她便觉得不寒而栗。
耶加泞粗大的手指抚摸着她的脸颊,“我刚刚所说的合作条约,不是在和你商量,而是通知你必须要那样做。”
沈清莹架不住他的威胁,只好硬着头皮答应。
“我会尽力去做,到时你许诺我的一切,全部都要给我。”
耶加泞唇角微微上扬,按着她的身子,让她跪在地上。
“我做事一向说到做到,不过你可别忘了你的身份,你现在还是我身边的狗,就想赶紧摆脱这个身份就取悦我。”
沈清莹手上的动作微微停顿,眼中饱含泪水,不敢掉落,只能硬着头皮脱下他的衣服。
耶加泞冷冷笑着,捏着她的下巴咬牙切齿地说道:“别用这种哭丧的脸服侍我。”
“我记得你刚刚到我身边的时候,可是十分热情的。”
沈清莹强行挤出一抹笑容,但是心里却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
她一定会逃离耶加泞的身边,届时,就是他死在自己脚下的时候。
隔天清晨。
沈明月昏昏沉沉的从床上起身,浑身酸痛的感觉几乎骨头都要散架了。
她环顾眼前,熟悉又陌生的环境,心头有些不解。
正要起床,突然手边碰到一个温热的东西。
扭头看过去,发现萧决躺在她的身边,双眸紧锁,似乎睡的很舒服的样子。
“啊——”沈明月吓得惊叫一声,整个人扯出被子将自己裹起来。
不用去触摸自己的身体,凉凉的冷意,也让她明白此刻的情况。
萧决在她的尖叫声醒了过来,慵懒的抚摸着修长的头发,睁开眼睛,双眼看向沈明月。
“发生了什么事?”
“你你你…我我我。”沈明月一时之间有些结巴,不知该如何接受这件事情。
她吞咽一口唾液,久久没有从震惊中恢复。
萧决唇角微微上扬,拉住了她的手,像是在炫耀一般开口:“别这样紧张,慢慢说。”
“你为什么会在我的床上?”沈明月猛吸一口气,将自己心头的疑问问了出来。
萧决摊手示意让她看向身边。
沈明月僵硬的扭过头发现这并不是自己的房间,一瞬间,有一朵棉花云在脑中爆炸。
她眨了眨眼睛,尴尬的看向萧决,不知该如何消化这件事情。
“不是本王在你的房间,你自己来找本王的,难道你忘记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了吗?”
萧决轻轻的把被子扯到胸口,那表情似乎在诉说着沈明月的粗暴举动。
沈明月闭上眼睛快速的回想了一下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她只觉得浑身燥热,再次醒来的时候就出现在这里。
“难不成我们…”她扭头看向萧决开口询问。
萧决点了点头,“昨天晚上你中了毒,拿我给你解毒,本王身上的痕迹,就是你昨天晚上行为的证明。”
说着,她就拉开被子,露出身上的红痕。
外面的气息萦绕在沈明月的身边,此刻的他恨不得找一个地洞钻进去,但是她想不明白,为什么会中毒。
“摄政王府里应该没有外人吧,怎么可能会中毒?”沈明月瞪大眼睛将怀疑的目标放到了萧决身上。
萧决眉头紧锁,看着她的眼睛,就知道她在想些什么。
“你不为本王负责也就罢了,难道还要污蔑本王吗?”萧决眉眼低垂,开口询问。
沈明月一时语塞,但是很快便转过弯来,“因为我夫妻之间自然提不了什么负责不负责的。”
“只是你也说过会给我尊重,做出这样的事情来,我实在太失望了。”
沈明月别过头,瞬间眼泪滑落,修长的指甲镶嵌到肉里,疼痛让她的神经麻痹了一些。
萧决看着沈明月的表现,一时之间心头有些难过。
听了井梧的话,还以为她会接受两人之间同房的事情,没有想到她会如此排斥。
萧决几乎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一句话,“难道跟我同房对你来说就这样耻辱吗?”
一句话,落在了沈明月的心尖上。
沈明月虽然很早就做好了跟他同房的准备,但是她觉得两人之间的感情并不到位。
并且自己中毒中的太过蹊跷。
“你误会我了。”沈明月轻声开口解释,双眼受伤的看向他,“我只是想请王爷给我解释一下,我到底为什么会中毒。”
“昨天晚上的饭菜突然比平日里好了许多,我想应该是王爷平时要吃的东西。”
萧决脑海中瞬间闪过井梧的影子,难不成这小子为了让他们之间关系变好,做出这样的荒唐的事情出来吗?
不…井梧不像是没有命令就会动手的人。
他摇了摇头,打消了这个念头。
“这件事我会调查,事情绝对不像是你想的那样。”萧决拉住了她的手,再也压抑不住心头的想法。
“本王对你是认真的。”
沈明月眉头有些触动,眼神中多了几分不解,她慌张的眨了眨眼睛,“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萧决深沉的长吸一口气,“也许刚开始同你连姻,是因为时下所迫,可是现在不一样了,现在的我对你有了特殊的情感。”
“我不想让你误会我对你的情意,我没有做过这样的事情,也不屑于用这样的事情来绑架你。”
沈明月看着他郑重其事的表情,心里清楚,他不是在开玩笑。
她轻咬薄唇,别过头,一时之间不知该用什么样的态度来对待他。
萧决拉起沈明月的手放到自己的胸口,铿锵有力的心跳声从指尖传到了她的脑海。
她吞咽一口唾液,小声道:“我知道了。”
萧决唇角微勾,“不用着急给我回应。”
他并不想逼迫沈明月,只是想先告诉她自己的想法罢了。
沈明月与他四目相对,他唇角微微上扬,一本正经的样子落入了他的眼中。
她意识到自己可能要沦陷了。
她缓缓的抽回手,僵硬的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说完便逃荒似的赶快离开了。
萧决望着她远去的背影,很想把她抱在怀里,再缠绵一会儿。
但是他心里清楚,一旦这样做了,只会让两人之间的关系更加僵硬。
这几天正是让沈明月好好认清自己心的时候,他不着急,毕竟两人的日子还长。
萧决穿戴整齐之后,准备进宫汇报使臣一事,没想到才走到前厅,就遇到耶加泞一行人。
“不知王子来摄政王府,有何贵干?”
耶加泞嘴角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柔声开口说道:“这些日子我住在驿站中来往总有不便,所以决定暂住在摄政王府,也好方便两国邦交的事宜。”
萧决眼神中闪过一丝意味深长,不知此举是何用意。
可他既然开口了,就不能请回,只好扭头对着凌云吩咐,“安排出竹影院给王子一行人安顿。”
“王子,本王还有其他的事情,要进宫回禀,还请自便。”萧决礼貌开口。
耶加泞点头示意,并没有觉得哪里不妥,甚至希望他赶紧离开。
这样他好借着名义去找沈明月。
凌云带着他们住进了竹影院,这个院子离沈明月和萧决所住到揽月院很近,只需走几步路就能够相遇。
耶加泞对于这个位置十分满意,就是对院子里面的摆设稍有不满,总觉得不符合他王子的身份。
“以摄政王府的派头,这个装潢也算得上不错。”他抚摸着红木椅子,淡淡说道。
吾日耶缇没有多言,只是乖巧的站在他的身旁,心里盘算着如何让萧决,跟自己睡到一张床上去。
想到这里,她的表情有些意味深长。
耶加泞扭头看向一言不发的吾日耶缇,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悦,轻咳两声,将她的思绪拉了回来。
“你在想什么?本王子同你说话,你当耳旁风吗?”他双眼微眯,从眼缝中透露出威胁。
吾日耶缇轻咬薄唇,摇了摇头,“我并不是这个意思,只是在想如何让萧决进入到我们计划的圈套中。”
她硬着头皮解释,心中对耶加泞更加不满。
这个男人又自大又多事,总觉得天底下所有的女人都应该围着他转。
耶加泞打量着她的眼睛,收敛神韵,却依旧不忘记威胁,“你最好不要让我知道你有其他的想法,否则你知道后果。”
他把玩手中的折扇,看向揽月院的方向。
“本王子现在有事情要做,你最好不要胡乱走动,若是被人发现了把柄,就没有可以利用的地方了。”
吾日耶缇攥紧拳头,修长的指甲,镶嵌到肉里,眉眼低垂点了点头。
乖巧温顺的样子,是耶加泞最喜欢的,她自然不会自找没趣,上赶着惹他不快。
耶加泞来到了沈明月的院子中。
才踏入院子,便闻到一种芳香,他的眼神迷恋,嘴角得意,脑海中浮现了沈明月的身影。
“这个味道,跟她那样清冷的女人再合适不过了。”耶加泞唇角微微上扬,小声呢喃。
沈明月躺在床上,心不在焉的摆弄着香料,浑身传来的酸痛感,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她。
昨晚和萧决到底有多么激烈。
沈明月抓着头发,满脑子都是自己昨天晚上疯狂举动的记忆,她多想此刻有令人失忆的东西,喝下去可以让她忘记一切烦恼。
她推开窗户,耶加泞的身影落入眼中。
沈明月此刻穿的并不是很正式,耶加泞被她身上别有一番风味的慵懒所吸引,眉头上扬。
“摄政王妃,今日似乎很是高兴?”
沈明月眉头紧蹙,这个男人怎么也不知会一声,就出现在这里?
“王子是来找王爷的吗?”
“不,本王是来找你的。”耶加泞毫不掩饰眼神中对于她的欣赏。
沈明月表情错愕,眨了眨眼睛,心头有些不解。
“王子找我做什么?”
“本王子很欣赏你独自赚钱的能力,不知可否跟我说道说道?”耶加泞这些日子把沈明月调查的清清楚楚。
城中她的店铺,也光顾了遍,对于她脑子里新奇的想法,格外感兴趣。
“不好意思王子,我今日身体不适,改日吧。”
对于耶加泞的靠近乎,沈明月心头有些警惕,并不想靠近。
耶加泞也不恼,不紧不慢的说道:“是本王子鲁莽了,改日再续。”
沈明月望着他远去的背影,心头疑惑,小声呢喃:“真是个怪人。”
隔天,耶加泞的人就给沈明月送来拜贴,希望她能够领着出去走走,多了解一下京城的事物。
虽然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并不远,但沈明月对于这样的行为,十分受用。
“王妃,这个王子不知为什么总是想跟您亲近,这其中别再有什么…”五月隐隐不安,总觉得事情没有他们想象的那么简单。
沈明月抚摸着手中的拜贴,她又何尝不知这可能是一场鸿门宴,但萧决最近在忙于朝政。
她身为摄政王妃自然要担当的起责任,更何况他们现在还住在府上,若是不接待,未免有些说不过去。
“五月,替我更衣吧。”沈明月收敛神韵,轻声呢喃。
沈明月穿戴整齐后,来到了竹影院。
耶加泞正在和吾日耶缇恩爱,他们两个人暧昧的声音传到了沈明月的耳中。
她面红耳赤,没想到一大早他们两个人就如此活跃。
一炷香的时间过去,耶加泞才慢慢悠悠的从屋子里走出。
吾日耶缇站在房间中,眼神和沈明月四目相对,两个人心里暗流涌动,虽面色不露,却各自揣测。
沈明月率先收敛眼中的试探,挤出一抹笑容和她友好点头,随后主动上前去招呼耶加泞。
“不知王子今日可有想去的地方?”
“让你稍侯了一段时间是本王子的疏忽,还请你不要放在心上,我对于京城并不熟悉,还请王妃带路。”
耶加泞是一个好伺候的,没有太过挑剔。
吾日耶缇趁着他们谈话的功夫,毫不留情的关上了门,只留下一道门缝。
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沈明月,你也感受一下与我相同的滋味儿吧。”
话落,她扭头看向丫鬟,“你还愣着做什么?我一直以来的习惯是什么,你忘记了吗?”
吾日耶缇的语气有些凌冽,丫鬟不敢怠慢,连忙走了出去。
很快就烧好热水,送进了房间。
吾日耶缇泡在水中,狠狠的搓着身上的肌肤,被耶加泞触碰的每一个地方,她都觉得恶心。
她虽然不在乎自己的身体,但每次与他接触还是会清洗,为的就是满足自己心中最后的一点虚荣心。
吾日耶缇不希望现在的生活是用自己的身体换来的,只能用这种方式来麻痹自己。
“这两天,摄政王都在做些什么?”吾日耶缇清洗之后坐了贵妃椅上,眼神轻蔑的看着跪在地上的丫鬟开口询问。
“奴婢不敢靠近,他身边总有一个侍卫守着,每当奴婢想靠近的时候,都会感觉到一股杀意。”丫鬟哆哆嗦嗦的开口说着。
吾日耶缇眉头紧锁,没有想到事情会如此棘手,看样子还需要从长计议。
“你去监视王子,这是给你的解药。”
自从她被耶加泞救下之后就知道,若是没有自己的心腹,不可能存活。
所以她早早的就毒药,控制了身边的丫鬟,让他们心甘情愿的为自己卖命。
马车内。
沈明月和小莲有一茬没一茬的闲聊着。
“王妃,这个王爷好生奇怪,虽然总是笑眯眯的,但总觉得好像是装出来。”
沈明月唇角微微上扬,“这是证明他心思缜密的最好证据,看来这王子也不是个省油的灯,你告诉井梧,让他无比盯紧这一行人。”
耶加泞坐在马车中,时不时的观察着周围。
“王子,我们的人已经在这些日子去过的地方布下天罗地网,但距离我们所计划的还差好一大截。”
耶加泞放下帘幕,云淡风轻的看着汇报的侍卫,“并不着急,这些日子,我会让沈明月带着我四处乱逛,挑选合适的位置,届时你只需要听从我的命令。”
他的眼神中多了几分意味深长,占据城池的计划,已经进行了一大半。
只要牵扯住沈明月,想要全部完成是时间问题。
马车停在了西郊。
这会儿刚刚入秋,天还热着,西郊有一处葡萄园,是时下最流行的游玩地方。
沈明月走下马车,开口介绍:“王子,这葡萄园里的葡萄甚是美味,我已经派人包下这里,可以进行摘葡萄的乐趣。”
她听闻耶加泞所在的邻国,并没有很多水果,便想出了这样的法子。
耶加泞兴致勃勃的走了进去,看着葡萄成熟,眼神中多了几分满意。
正准备摘下一颗葡萄尝尝,却被侍卫拦下。
“王子,还是让属下先尝吧。”
这句话让沈明月非常不满,她费尽心思找来的地方,却被人怀疑她的居心。
她的双眼不悦,不过很快变成她掩饰下去,面无表情的看着耶加泞的动作。
沈明月的情绪被耶加泞捕捉,他伸手拦下了侍卫,用眼神示意他不要多事。
“此事关系我们两国的邦交,我相信摄政王妃不会疏忽。”耶加泞主动将葡萄吃下。
沈明月嘴角勾起一抹不经意的笑容,虽然对他的动作十分满意,但嘴上依旧合情合理的说道:“王子侍卫的关心,合乎情理。”
她拿起一旁的葡萄放入口中,表示自己并不会做多余的事情。
两个人心照不宣的没有再说话。
接下来这几天,耶加泞总是找各种各样的理由缠着沈明月,两个人走遍京城各处好玩的地方。
沈明月疲倦的躺在床上,现在听到王子、耶加泞三个字都会头疼。
“王妃。”
五月兴致勃勃的走了进来正向跟她汇报,却发现沈明月用被子将自己的头蒙了起来。
“我今日身体不适,绝对不让出去。”沈明月几乎是脱口而出。
五月忍俊不禁,捂嘴偷笑,“王妃,你在干什么呢?”
沈明月从被子中露出头,环顾四周,见她身边并没有异域风的下人,松了一口气。
“还能干什么?躲人呗。”沈明月垂头丧气的从被子中钻了出来。
她是无论如何,也没想到耶加泞的精力会那么旺盛。
前天沈明月已经带着他逛了附近最高的山峰,为的就是让他疲惫,可昨天他还是兴致勃勃的来找她,让她找下一个可以游玩的地方。
这谁受的住啊?就哪怕是大罗神仙也要累瘫了。
“王妃若是不愿意,大可以拒绝,为何还要一而再,再而三的容忍呢?”五月眼神中多了几分不解,开口询问。
沈明月嘴角抽搐了两下,她自然也想过拒绝,可是耶加泞到了皇上一通夸奖。
这不让亲子下旨让她选地方带着耶加泞四处闲逛,还美名其曰,增进两国之间友好相处。
“去你奶奶的友好相处。”沈明月咬着牙齿将圣旨扔到了一旁。
五月大惊失色,连忙将圣旨捡了起来,“王妃这可使不得!”
她环顾四周,见没有人发现,这才松了一口气,压低了声音,小声的说道:“王妃这可是大逆不道的事情,日后切莫在做了。”
沈明月点了点头,敷衍的答应了两句。
就在此时,耶加泞身旁的人来通报。
“王妃今日我家王子说不去逛了,要到王妃的火锅店去尝尝。”
沈明月听着刺耳的声音,身子微微颤抖,她都累瘫了,还不放过她!
“王妃还是让奴婢回禀拒绝了吧,奴婢瞧着您这两日生生的瘦了几斤。”五月担心的说道。
沈明月强撑着起身,挤出一抹笑容说道:“不必,我要让王子尝一尝,什么叫做爆辣。”
她整装待发的来到了竹影院,这次破天荒耶加泞没有让她等。
“摄政王妃辛苦了,我们走吧!”
火锅店内。
沈明月毫不客气的点了最辣的汤底,并且极力推荐:“王子务必要尝尝这个,这可是京城中的特产。”
说着,她的嘴角勾起一抹坏笑,眼神中充斥着报复。
今天无论如何,她都要让耶加泞感受一下什么叫做菊花绽放。
耶加泞吃的大汗淋漓,一度怀疑这到底是不是京城时下最流行的东西。
可是环顾四周,见百姓们吃的如此香,他也不好说不好吃,只能硬着头皮接着吃。
沈明月眼神中多的几分得意,还没有任何一个人吃了它爆辣的汤底,完完整整的从火锅店走出去。
这耶加泞虽然能忍,那也绝对不会是例外。
两人吃过一段时间后,耶加泞举手投降,表示不要再吃,开始转移话题,谈论身边的事情。
沈明月忍不住在心里狂笑,但是却面试补录的和他闲聊。
突然沈明月脑海中闪过吾日耶缇的模样,她停顿片刻试探开口询问:“王子如何跟现在的王子妃相识的?”
“本王是偶然救下了她,所以才会在一起,她的性子十分温顺,符合我的要求。”耶加泞喝了一口解辣的羊奶,缓缓开口。
他并不知晓沈清莹和沈明月先前的种种,自顾自的说着。
得知真相的沈明月有些震惊,他们居然不是从小一起长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