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疯批的小妾(穿书)by丰暮
丰暮  发于:2025年03月09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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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膳期间,李之乐一直给她夹菜,“妹妹多吃些,昨夜侍奉王爷定是累坏了吧!”
她尴尬一笑。
众人听到李之乐的话后又恶狠狠地瞪着沈音。
看来这李之乐为了扰乱王府真是用尽手段啊,竟把她拿出来当抢使。
这一顿饭她没怎么吃,她一直留意着旁边的李之乐,算着时间,李之乐和靖王的苦肉计就快要开始了,看来她最近要多和李之乐接触,到时好看准时机“救下”顾沐阳。
用完早膳后她便小心翼翼地跟在李之乐的身后,李之乐也发现了她,便笑吟吟地问道:“妹妹是有什么事吗?”
她笑笑,随即从袖中掏出一个香囊,“也没什么大事,这是我送给姐姐的,还望姐姐收下。”
李之乐接过香囊,惊叹道:“好香啊!看这针脚,应是失传已久的香花绣法吧。”
“姐姐果然好眼力,这是我娘绣的,姐姐可是喜欢。”
“喜欢,喜欢,我平日里就喜钻研些绣工,谁料今日竟看到了失传多年的香花绣法。”
“姐姐喜欢就好。”
这个香囊是沈音的生母幼时给她绣的,她记得书中说李之乐很是喜欢刺绣,她就想着先把这个香囊送给她。
万幸,李之乐对这个香囊爱不释手,最后还邀请她去凝香阁坐一坐。
这正和她的意,这样她也好打听出李之乐到底会在什么时候行动。
她在凝香阁与李之乐相谈甚欢,不知不觉中,日暮已堪堪西沉,就在最后一抹霞光正欲隐退时,李之乐身旁的丫鬟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最后她说了一句“主子,您该服药了。”
天色已经很晚了,如此看来,今日她是来对了,好戏要开始了,随即她便起身,“那姐姐,我便回去了。”
“妹妹慢走。”
就在她行至抄手游廊时,隐约看到了一个模糊的身影,结合方才李之乐丫鬟的眼神,看来是刺客要来了,她得赶快回去“救”顾沐阳。

◎美人,你没事吧!◎
沈音并没有立即回去,她和蓝菊一直躲在凝香阁后面的枯荷池旁,果然,一炷香后李之乐便出来了。
少顷,那黑衣人也在屋顶飞檐走壁,她跟着李之乐来到了沐行居,虽说夜色已深,但她还是看到了正在练剑的顾沐阳。
李之乐给远处的黑衣人递了一个眼神,那黑衣人便拔剑从屋顶飞下,剑气直击顾沐阳,顾沐阳和那黑衣人打了好几个来回,这时顾沐阳的身后又出现了一个黑衣人,就在此时,李之乐连忙向顾沐阳的身后冲去。
沈音看到这里,她使出在学校跑800米的劲,奋力向前奔跑,终于比李之乐早一步来到顾沐阳的身后,那黑衣人似乎没有料到沈音会突然冲上来,他的剑已经收不住了。
就这样,冰冷沉重的剑刺向了她的右肩,她痛得直接昏了过去。
顾沐阳看她昏倒在地,便急忙挥剑将两个黑衣人击倒在地,正好此时府中的侍卫也赶过来了,黑衣人看情况不妙便立即吞毒自尽。
顾沐阳连忙把她打横抱起,口中大声喊道:“快叫太医。”
李之乐看顾沐阳抱走沈音后,她的脸色比猪肝还难看,她没有想到自己的计划竟被突然冒出的沈音破坏了。
她足足睡了一天一夜才醒,她刚睁眼,顾沐阳的脸便映入眼帘,她开口说道:“王爷,您没受伤吧?”
顾沐阳满眼的深情,“美人,本王无碍!”
可能是病了,她似乎有些恍惚,她竟从顾沐阳的眼中看出了“自责”之意?
按理说这个自私之人,他的眼中只有自己的利益,怎会自责呢,估计是她睡太久了,眼花了吧。
屋内围了一大堆人,李之乐看她醒了连忙向前拉住她的手,“妹妹,你现在感觉可好些了,这次还要多亏妹妹及时为王爷挡下那一剑,要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说完她便用帕子捂着脸哭了起来。
别看李之乐现在话里话外对她都是感激,只有她自己知道,李之乐现在肯定是恨死她了。
她用为微弱的声音回道:“姐姐客气了,能帮上王爷的忙,是妾身的福气。”
话一说完她便咳嗽了起来。
顾沐阳冷眼看了一眼李之乐,李之乐也识趣地松开了沈音的手。
“刘太医,你过来瞧瞧沈美人。”
刘太医提着药箱连忙上前,他的手搭上沈音的脉搏,少顷,他说道:
“回王爷,沈美人无大碍,幸好这剑没有伤到筋骨,沈美人只需每日按时换药,不出一个月伤口便可好了。”
“无碍便好。”
刘太医提起药箱,“那微臣便去开药了。”
“那就有劳刘太医了。”
这时蓝菊把炖好的汤端了上来,谁知顾沐阳竟把瓷碗端了起来,看他的样子,应该是要亲自给沈音喂汤。
眼看着他已经拿起了勺子,沈音对着顾沐阳就是一个假笑,“王爷,妾身自己来吧。”
“美人不顾性命为本王挡刀,本王很是感动,再说美人身子也不方便,这等小事就让本王来吧!”
沈音真想给他翻个白眼,要不是为了完成任务谁想给他挡刀,这人真是自恋到了极点。
她刚欲伸手去端碗,顾沐阳已经把汤勺送到了她的嘴边,“来,美人,张嘴。”
沈音不得不张开嘴,就当顾沐阳要继续给她喂汤时,她连忙从他的手中夺过碗,“王爷,妾身自己来吧!”
她喝完汤后,顾沐阳从她手中接过碗,不紧不慢地对着众人说:“沈美人救了本王一命,此后沈美人就是王府中的贵人,诸位可是听清了。”
“是,王爷。”
“好了,现今沈美人已无大碍,都回去吧。”
待众人散去后,顾沐阳柔情地看着她,“那美人好好休息,本王晚些再来看你。”
她微微点头,“好。”
待顾沐阳走后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这个渣男终于走了。
她轻轻地挪动身子,古代的医术还是不行,她只是微微一动,阵阵剧痛便从肩膀传来。
不过这一剑挡的是真值,现今顾沐阳也在众人面前给了她足够的尊重,日后这府中应该没有人敢轻易害她的性命了。
这样看来生存危机暂时是解除了,下面就是要找准时机杀掉顾沐阳这个渣男,然后悄无声息地逃离这里。
不对,还是先找到崔列之吧,这样她也好先和崔列之商量商量对策。
这样看来,她应该很快就可以完成任务回家了。
她还没笑几秒,蓝菊就端着要来了,“主子,该喝药了。”
隔着老远她就问道了中药味,她讨厌这个味道,记得小时候生病,妈妈一直给她熬中药喝,有一次她的胆汁都快吐出来了。
“蓝菊,先把药放着吧,我待会儿再喝。”
“主子,太医说这药要趁热喝,凉了药效就过了。”
蓝菊说完又把一个罐子端到了她的前面,“主子,这是王爷刚刚派人送来的蜜饯。”
“主子,您就着蜜饯药就不苦了。”
蓝菊看她还是皱着眉头,便劝说道:“主子,为了身子着想,您还是喝些药吧。”
也是,这是古代,每个人的免疫力都很差,还是要喝药的,要是自己的任务还没有完成,就先死在了这里,那真是太惨了。
思来想去,她还是决定把药喝了。
“蓝菊,把药碗端过来。”
蓝菊听到她这么说,立即喜笑颜开,把桌上的药给她端了过来。
她捏着鼻子,把一大碗要喝得一滴不剩,最后又从罐子里抓起一大把蜜饯放入口中。
不过说实话这蜜饯到是真不错,甜而不腻,她只嚼了几口,口中的苦涩便已消失不见。
只是唯一扫兴的就是这蜜饯是渣男让人送来的。
这几日,她的日子过得很是舒坦,每日不是吃喝就是在床上躺着,好不快活。
整日在屋内待着,她也有些闷了,蓝菊便提议陪她出去走走,行至梅园,红梅融雪,寒风微拂,簌簌清霜从枝头跌落,又给园子增添了一丝清冷。
她紧了紧身上的月白石青蚕丝面斗篷。
蓦的,硕大的雪花不断下落,她的眼睫上已经结了厚厚的冰晶。
蓝菊在身旁轻声说:“主子,雪大了,我们回去吧。”
“也好。”
途经山水小榭时,一群身着布衣的男子正迎面走来,他们看到沈音后皆停下脚步对着她行礼,“拜见沈美人!”
沈音微微抬眼,“诸位不必多礼,都起身吧!”
他们一个个地从她的身边经过,她一眼便看见了行在最末的那名男子。
沈音注意到他,并非是因为他那貌似潘安的容颜,最为重要的还是他与周遭人截然不同的气质,他虽身着褐衣,但眼神里尽是决然,颇有历史书中文人的风骨。
待他们走后,她向蓝菊询问道:“方才那些都是什么人?”
“那些都是王爷从各方搜集的人才,多以读书人为主。”
“读书人?”
“对,王爷向来最喜礼贤下士,方才那些人都是晋朝有名的学子,尤其是那个叫崔列之的,他虽家贫,却在秋闱中中了解元,这不明年还要去参加春闱呢。”
沈音听到崔列之三个字猛然一惊,“崔列之?方才人群中有个叫崔列之的?”
蓝菊点头,“是啊。”
“是哪个人?”
蓝菊有些害羞,“就、就是那个最为俊俏的公子。”
最为俊俏的,看来就是方才队伍最末的那个人了,可看那人的样子,不像是对帝位感兴趣的。
算了,不管了,知人知面不知心,谁知道他内心的真实想法呢,或许刚才的一切都是他的伪装。
现在还是要先和崔列之搭上话,其他的事她也管不着,她现在只想尽快回去。
回去的路上她总感觉背后凉飕飕的。
雪花又大了些,蓝菊扶着她回到了暖香阁,刚一进门,她就看到了斜倚在贵妃榻上的顾沐阳。
“妾身拜见王爷!”
顾沐阳缓缓从榻上起身,他走过来拉住她的手,“美人免礼,不过这么冷的天,美人身子又有伤,怎的出去了?”
她不着痕迹的把手他的手中抽出,“屋里有些闷,便想着出去透透气。”
顾沐阳“哦”了一声,不知怎么的,沈音总感觉今日的顾沐阳有些奇怪。
已经晌午了,屋外的雪也堪堪消歇了,日头也从雪中挤出来了,片片金光筛漏在地,四周一片和煦。
沈音客套地问了一句,“王爷,要不留下来用午膳?”
“好。”
好?沈音还以为她听错了,她给了蓝菊一个眼神,“他要在这里用膳?”
蓝菊点头,“是。”
她还是不敢相信顾沐阳说要在她这里用膳。
书中说顾沐阳对吃食的要求极高,平日里吃的食物都是由晋朝的名厨做的,今日怎会在她这里用膳。
就在她疑虑之时,顾沐阳说了一句,“美人身子还是有些弱,今日本王一定要看着你多吃些。”
听到这里她舒了一口气,原来如此。
趁着下人去端菜之迹,她轻启朱唇,用微弱的声音说道:“王爷,我今日在山水小榭遇见了一群人,他们来府中是有什么事吗?”
她的话音刚落,顾沐阳的脸上的笑意就消失了,“那真是巧,今日我也看到了他们,还是和美人一起看的。”
一起?看来她和蓝菊在山水小榭时他应该站在后面的阁楼上,怪不得当时她总感觉背后冷飕飕的,原来是顾沐阳一直在后面看着她。
她还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顾沐阳又冷不丁的来了一句,“那美人认为,最末端的那位书生好看吗?”
沈音被这突如其来的话吓得后退了一步。

话说出口的时候她就知道自己要完了,接下来她的麻烦大了。
那个崔列之长得确实不错,浓眉大眼的,是个标准的帅哥,可是这话她也不能当着顾沐阳的面说呀,这不是找死吗?
沈音这个孩子还是太老实了,怪不得一直被被人欺负。
现在的她正低头站在顾沐阳的面前,活端端像一个犯了错的孩子。
谁知,下一秒她就像是换了一个人似的,只见她微微抬眸,满脸娇羞地望着顾沐阳,“王爷,那人是长得有些好看,但在妾身心中,王爷才是大晋最为俊俏的男子。”
她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差一点就要吐出来了。啊,呸!还男子!都是几百手的男人了,还男子。
她一直和顾沐阳对视,今日仔细一看,不得不承认的是,这渣男的模样确实是俊俏,整张脸比女子还要漂亮,尤其是那双丹凤眼,他只是微微抬眸,便可把人的心魄勾了去,叫他男狐狸都不过分。
像顾沐阳这样的绝色,要是把他放在酒吧,那肯定老赚钱了!想到这里,沈音的脸颊上不觉浮现出了一个酒窝。
她还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谁料顾沐阳却缓缓向前,他轻飘飘地来了一句,“看来美人确实是没有说谎,本王的确很是俊俏!”
听到顾沐阳的声音她猛然收回思绪,结结巴巴地说道:“是、是啊,王爷说得对。”
还好他不知道自己刚刚在想什么,要是让他知道了,还不得杀了她。
顾沐阳继续向前,“美人到是实诚,你看你,脸都红了。”
她摸了摸自己的脸颊,果真发烫了,看来是“沈音”害羞了。
他又来了一句:“美人,往后可不要再随意盯着其他男人看了,要不然本王会吃醋的!”
沈音故作娇羞地点头,“是。”
门外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声音,丫鬟们端着佳肴来了。
珍馐摆满了檀木桌子,顾沐阳走到桌前坐下,他看了沈音一眼,“美人,快过来坐。”
“好。”
她颤颤巍巍地坐下。
顾沐阳给她舀了一碗乌鸡汤,他把白瓷碗推到她的面前,“美人快喝,鸡汤最是滋补了,有利于恢复你身上的伤口。”
“妾身多谢王爷!”
她不得不端起碗,小心翼翼地喝着鸡汤。
现在的沈音迫切想知道崔列之的事,碗中鲜嫩的鸡汤她也尝不出什么味道。
不知不觉中鸡汤已经见底了,顾沐阳看她把汤喝完了,便拿起筷子给她夹了一大碗的菜,“美人,你可要多吃一点,这样有利于伤口的恢复。”
“多谢王爷!”
她刚准备伸筷子,顾沐阳身边的侍卫就进来了,他附耳不知道在给他汇报些什么。
只见他原本松弛的表情突然变得严肃起来。
难道是出什么大事了?
她在低头的那一瞬,偶然听到了一个“崔”字,崔?不会是崔列之吧?
待侍卫走后她犹豫再三还是开口了,“王爷,是出什么事了吗?”
“无事。”
他的声音里透着思思冷意,沈音的身子不由得一颤。
看他那脸色,她也不好再多问,只得快速埋头扒饭。
顾沐阳看她把碗中的饭都吃完后就起身了,“那美人好好养伤,本王就先回去了。”
“王爷慢走!”
他走后,沈音的心不觉快速跳了起来。
这崔列之真不会出了什么事吧?要是他出了什么意外,自己还怎么完成任务回去呢?
不行,今日她一定要去探探虚实。
斜阳渐远,暮色已深,沈音待众人都睡下后,悄悄推门而出。
果然如她所料,府中应该是出了什么事。
只见藏居阁灯火通明的,这是顾沐阳平日里议事的地方。
她小心翼翼地迈着步子。
看着前面黑压压一片全是侍卫,她不得不把小叮叫出来了。
“小叮,我可以会武功吗?”
【可以的,宿主,我这里有神功丸哦!绝世武功可持续一个时辰哦!不过需要300积分,宿主是否兑换?】
“兑换。”
【好的宿主,神功丸已经兑换,当前剩余400积分。】
小叮的话音刚落,她就感觉身子轻了不少,看来是神功丸起效了。她踮起脚尖,猛然一跃,一下子就跳到了二楼。
还好她的脚步较轻,无人发现她的踪迹。
她透着窗户纸,看到顾沐阳此时正端坐于太师椅上,神情有些漠然,和他平日里表现出的玩世不恭截然不同。
他认真的时候,看着顺眼多了。比平日里轻浮的样子不知好了多少。
也是,顾沐阳是书中的大反派,就算他好色,但也不能太菜,要不然这戏还怎么演下去。
本来她就有些听不清里面到底在说些什么,谁料下一秒一阵寒风刮过,嘈杂的声音变得更大了。
她有些急了。
还好寒风没停留多久就退去了。
少顷,顾沐阳微微张唇,他的声音虽然不大,但沈音这次却听清了,只见他说了两个字,“杀了!”
杀了?杀谁,不会是要杀崔列之吧?
她一激动竟撞到了窗子上,听到声响屋内的人立即噤了声。
“谁?谁在那里?”
只是片刻的功夫,周围的侍卫全都出动了。
不过还好,她在撞到窗子后立马就从楼上跳了下去,等侍卫来的时候,她已经不在楼上了。
她用尽最后的力气,快速跑回暖香阁。
就算她现在有武功,但她本质上还是一个弱女子,方才那一跳,不小心牵扯到了伤口,现在她感觉右肩火辣辣的痛。
她小心翼翼地掀开外杉,鲜红的血迹已经渗透出来了。
蓝菊看到她回来了,满脸担心地问道:“主子,你没事吧?”
沈音忍着痛摇头,“无妨。”
蓝菊眼睛里噙满了泪水,“怎么会没事呢,主子你的伤口已经出血了,您稍等,奴婢去拿药。”
“好,麻烦你了。”
蓝菊是她从沈府带过来的丫鬟,蓝菊自小就跟着她,对她是忠心耿耿,所以沈音平日里做什么事都没有瞒着蓝菊。
纵使伤口疼痛难耐,她现在最为担心的还是崔列之的安危,要是他真的被顾沐阳杀死了,那她的任务还怎么完成。
无论付出怎么的代价,她是一定要回去的。
蓝菊替她擦完药后,沈音便把她拉到身边,悄悄地在她耳朵说道:“蓝菊,我现在有一件极其紧要的事要交给你去做。”
“主子您说,只要是奴婢能办到的,我一定替主子办好。”
“好,那你马上去找崔列之,就说有人要杀他,你叫他小心些。”
蓝菊点头,“好,给主子上完药后我就去。”
沈音拉着她的手,“你现在就去,晚了我怕来不及了。”
蓝菊张了张嘴巴,“可是您的伤?”
“药我可以自己上,你快去找崔列之。”
“切记一定要快去快回。”
看到沈音那坚定的眼神,蓝菊也只得快速推门而出。
门外一片嘈杂,府中众人都出动了,看来应该是在找今日的“刺客”。
火把的光芒映射在窗户纸上,人影被拉得极长,沈音在慌忙之迹终于把血迹清理干净了。
外面也想起了敲门声,“沈美人,方才府中进了刺客,您无碍吧?”是离商的声音,他是顾沐阳身边的侍卫。
她用微弱的声音说道:“无碍,有劳王爷关心了。”
“美人真的无碍吗?”这次是顾沐阳的声音。
沈音心中一惊,他怎么会来?
“王爷,妾身真的无碍。”
她的话音刚落,顾沐阳就推门而入了。
他径直走到到架子床前,柔声问道:“美人前几日为本王挡刀,现在伤口还痛吗?”
她摇头,“妾身不痛。”
“方才府中似乎有刺客进来了,不知美人看到了吗?”
“王爷,妾身一直待在屋里,怎么会看到刺客呢。”
“没看到就好。”
不知怎么的,沈音总感觉今日的他似乎有些不同。
“美人的伤口好些了吗?”
“回王爷,好多了。”
下一秒,顾沐阳的手中不知什么时候多出了一个小白瓷瓶,“这是本王特意让人给美人配的药,最是有利于伤口恢复了。”
“多谢王爷。”
她伸手,准备去接那瓶药,谁料顾沐阳那货竟丝毫不松手。
他这是什么意思?
正当她纳闷的时候,他吞吞吐吐地开口了,“本王、来帮美人上药吧!”
她微微张唇,可“不用了”三个字怎么也说不出,看来她又违反人设了。
听到顾沐阳这么说,离商连忙转过头。
她的脸上又倏然泛起了红晕,“妾、身多谢王爷。”
接着,顾沐阳的手就抚上了她的右肩,看着他离自己越来越近,她不由得闭上了眼睛,现实世界中她还没有谈过恋爱呢,今日就这样被一个男人摸了?
她纵使心中怨气十足,但此刻也只能沦为那砧板上待剁的鱼肉。
好在他的动作还算轻柔,片刻,轻纱被剥开,肩膀上传来阵阵凉意,他蘸了药的指腹轻轻地在她的肩头打旋,他的手指似火把,指腹所到之处,肌肤都灼烧起来了。
沈音心头烧得厉害。
她紧张的不得了,但也只能把身子微微向后挪动。
他的动作有些生疏,她能感觉到他的手一直在抖,难道他害羞了?看这个渣男的样子,平日里应该没少给女子上药,今日这番无措,难道是在装纯情大男孩?
真是虚伪。
衣衫刚被拉上来后她就睁眼了,眼皮刚张开,就看到顾沐阳脸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汗珠,他的脸也有些红,难道他生病了?
她柔声问道:“王爷,您怎么出了这么多的汗,可是身子不适?”
顾沐阳微微笑笑,“头、有些痛。”
怎么顾沐阳也学会结巴了,难道真是病糊涂了。
“既然王爷病了的话,就早日回去休息吧。”
“好,那美人也早日休息。”
说罢,他又转身对离商说道:“本王有些头痛,就先回去了,寻找刺客之事就交给你了。”
“是。”
顾沐阳走后,她叹了一口气,还好今夜顾沐阳没有怀疑到她的身上。
顷刻,蓝菊就回来了。
沈音看蓝菊回来后,就连忙关上门,她轻声问道:“可是把话带到了?”
蓝菊气喘吁吁地说道:“话是带到了,但、但崔列之以为奴婢在说笑,我的话还没有说完他就把门关上了。”
沈音叹了一口气,“这也不怪你,这个消息终究是太突然了,任谁都不会轻易相信的。”
不管今夜她是不是听错了,她都一定要再找机会接近崔列之,告诉他身处险境,要是他真的死了的话,自己恐怕这辈子都回不去了。
谁知道顾沐阳那个疯批,接下来会做什么呢。
今夜沈音只得先休息,外面全是暗卫,她又受了伤,可不能再出去了。
凝香阁有微弱灯火闪动,李之乐坐在床上,身旁的丫鬟不知在给她说些什么。
只见她脸色突然一变,“你说的是真的?沈音身边的丫鬟今夜去见了南院里的一个读书人?”
“是的。”
李之乐听到丫鬟的话后顿时打起了精神,“如此甚好,沈音那个贱人坏了我原本的谋划,那我便让她不得好死。”

◎去找崔列之◎
丫鬟红桃低着头说道:“小姐,可目前我们并没有证据,证明沈美人和南苑的书院之间有什么。”
李之乐冷笑一声,“证据,这种事还需要什么证据,顾沐阳向来多疑,只要找个机会让他亲言看到那二人行苟且之事,那这世上便不会再有沈音这个人了。”
“小姐,还有一事。”
李之乐立马抓住丫鬟的手,她的脸上再也没有了方才的凶狠,“是不是檀郎来信了?”
红桃低头,“是。”
李之乐的脸上泛起了红晕,“那檀郎在信上说了些什么,他有没有在信上提到我?”
“提到了。”
李之乐望着窗外的圆月,她的脸上洋溢着笑容,“那就好,那就好,我就知道檀郎是在意我的。”
红桃看着李之乐高兴的样子,她有些欲言又止,“小姐,靖王爷在信上还写了些别的。”
“别的?是什么?”
红桃把纸条递给李之乐,“小姐,您还是自己看吧。”
李之乐喜笑颜开地展开泛着黄晕的纸条,只是一刹,她脸上的笑意便不复存了,她冷笑,“原来、原来是她要进府了,檀郎写信来是要我找机会安排她进府。”
“我说檀郎怎的突然给我写信,原来是这王府要进新人了。”
李之乐的声音在颤抖,“檀郎这是不要我了吗?”
银缸里的烛火照射到她的脸上,只见她面目狰狞,眼底尽是惊慌,她拉住红桃,“红桃你告诉我,檀郎他是不是不要我了?是不是因为那天的计划失败了,他就不要我了。”
她歇斯底里起来,“你告诉我是不是?”
红桃立即跪下,替李之乐拭去眼角的泪水,“小姐,不是的,您多虑了,王爷定是担心您一个人应付不过来,才让白小姐来协助您的。”
李之乐低头看着红桃,“真的是这样吗?”
“是。”
李之乐自言自语起来,“也是,十一岁那年我便对檀郎情根深种,之后我更是为了他,不惜和父亲决裂,嫁给顾沐阳为妾。”
“我可是堂堂相府嫡女啊,为了檀郎,我舍弃了一切,他肯定不会抛弃我的。”
李之乐的眼神突然变得凶狠起来,“如此看来,檀郎对白诗言也不怎么样嘛,最后还不是把她送来了,既然她要来,我定会替她好好安排的。”
她弯腰,“沈音的事也要尽早去办。”
“是。”
“王妃还在禁足吗?”
“对。”
“你挑些拿得出手的首饰,明日我们去看看王妃。”
“好。”
顾沐阳从暖香阁楼出去后一直捂着胸口,他踉踉跄跄的回到沐行居,用尽最后的力气关上门后就从口中喷出了一大口鲜血。
离商推开门,连忙把倒地的顾沐阳扶起来,给他喂了几粒药丸,“王爷,您又发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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