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疯批的小妾(穿书)by丰暮
丰暮  发于:2025年03月09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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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诗言微微颔首,看她的神情有些不安。
李之乐趁白诗言不注意,一把扯开了她身上的斗篷。
众人看到如此景象,皆是一惊。

沈音也抬眼望去,只见白诗言缩着身子,眼底充斥着羞愧。
沈音记得刚刚在偏殿见到白诗言时,她明明穿了一件枣红梅纹绸缎夹袄,只是一会儿的功夫,这件夹袄怎么就变成了露脐装。
而且衣领前的料子也变少了,只要略微一低头,胸前的那一抹春光便可尽收眼底。
她立即低下头,这李之乐也真是的,只是跳个舞而已,用得着这样吗?
白诗言面上尽是酡红,她紧紧攥住双手,良久,才小心翼翼地对上李之乐的目光。
李之乐面带笑容稳坐于月牙凳上,她忙着和身边的众人吃酒,对白诗言求救的眼神视若无睹。
许久,她才看向白诗言,脸上挂着笑意,“表妹,还没有准备好吗?王爷还在等着你呢,若得罪了王爷,你应该知道是何下场。。”
“我……”
李之乐的语气间尽是威胁的意味。
不觉中,空中不知何时竟飘起了小雪,沈音抬眼望去,白诗言浑身都在抖动,也是,这个鬼天气,不冷才怪呢。
白诗言认命般地答道:“王爷,民女已经准备好了。”
沈音很是疑惑,这似乎有些不对,靖王顾逸飞不是心悦白诗言吗,又怎会让她受如此屈辱。
再说就算李之乐不喜白诗言,她如此正大光明的羞辱白诗言,就不怕顾逸飞厌恶她吗?
现在的剧情真是越来越莫名其妙了,沈音有些不懂。
琴声伴着笙音,逐渐向四周扩散。
白诗言也不得不伴随着音调起舞,眼见着她一个转身,身上微薄的布料便随风轻轻扬,随着衣裙不断向上飘逸,她也马上就要走光了。
情急之下,沈音又把小叮叫了出来。
“小叮,可不可以跳过白诗言跳舞这个剧情。”
【“当然可以!不过宿主跳过剧情需要1000积分哦!】
“1000积分?”
【“是的,因为白诗言跳舞是顾逸飞爱上她的一个重大转折点。这是书中的重要剧情,所有需要的积分自然就多了些。”】
沈音真的无语,不是就这恶臭情节,还是书中的重要情节?
不对,现在的剧情已经乱了,和书中的的剧情严重不符,难道是因为自己的突然到来扰乱了书中世界。
不行,眼看着白诗言身上的衣物越来越少,她不能见死不救。
琵琶弦声愈发清脆,她一个剑步上前,借着强劲的北风,把身上的披风盖到白诗言的身上。
一时,在座的众人都看着她。
她尴尬一笑,抬眸看向顾沐阳,“王爷,妾身之前在闺中时也喜舞,今日正好借着这个机会,妾身想和诗言妹妹共舞一曲。”
沈音现在紧绷着神经,她也不知道顾沐阳会不会同意。
李之乐正好在她的右侧坐着,不用转过去和李之了对视,她就知道这人正在用眼睛剜自己。
她右侧的肩膀已经有些僵硬了,看来李之乐的怨气很重呀。
沈音的话刚一出,席间便不断有嗤笑声传来。
席间李美人搭腔道:“呦!音妹妹莫不是在说笑,谁人不知音妹妹在家受尽嫡母和嫡姐的白眼,家里又怎么为音妹妹请舞师呢。”
沈音无语,她自学成才不行啊。
但此时此刻,她还是要收敛些。
她循着声音转身,道:“看来姐姐是真了解妹妹呢。”
她使劲掐了一下大腿上的肉,真是太痛了,不过的好在眼里总算有几滴泪花了。
既然有人挖苦她,她也正好趁此卖卖惨。
“在沈府时爹爹不疼我,娘亲也早早的去了,府中的任何一个人都敢随意欺辱我,年幼时看到教坊司的人教姐姐跳舞,我羡慕极了,可长姐却说我只是一个庶女,没有资格跟着一起学,每次我都是偷偷地看着她们,记下动作,晚上自己偷偷练。”
她又从袖间掏出帕子,低头拭泪,“妹妹知晓姐姐是心地善良之人,应该不会向嫡姐那样嘲笑妹妹吧。”
李美人的脸顿时红一阵,白一阵,“自然是不会。”
赵美人也搭话了,“妹妹虽然刻苦,只是没有老师亲自教授,妹妹怎知自己的舞所跳如何呢!”
这个赵合欢原来是青楼里的头牌,琴棋书画样样都是上乘,当年一舞动京城,让多少纨绔子弟趋之若鹜,她能进王府,这绝佳的舞姿可是出了不少力。
赵合欢的话音刚落,众人都是看戏般望向了沈音。
要说舞蹈,这京城中应该没有任何人比得过赵合欢。
良久,顾沐阳开口道:“美人既喜舞,本文就给你这个机会。准了!”
沈音心中一片欢喜,“多谢王爷!”
形势如此,李之乐心中的气也消了不少,她对着沈音道:“诗言,你可要和沈美人一同好好起舞哦!”
李之乐说话真的很欠揍。
沈音也不示弱,她紧握住白诗言不断抖动的手,看向李之乐,“我们自然会的,有劳姐姐费心了。”
沈音说这话的时候却有一点儿心虚,虽说她自幼学习中国古典舞蹈,十一岁那年还代表A省拿到了金奖,但十三岁那年却因为腰受伤了,医生告诉她以后都不能再学舞了。
今年她十八岁,她已经很多年没有练基本功了,也不知道这具身体底子怎么样。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对着顾沐阳道:“王爷,妾身要开始了。”
她准备跳《霓裳羽衣舞》,就是这支舞蹈让她斩获了金奖。
白诗言看着她,“沈美人,我们真的可以吗?”
“不试试怎么知道呢!我相信你。”
丝竹声响起,铮铮琵琶声断魂,沈音舞动着水袖,翩翩起舞。
还好原主的身子还算柔软,她跳起舞来丝毫不费劲。
郑琳看向赵合欢,“沈美人这跳得是《霓裳羽衣舞》?”
赵合欢嘴角露出一个浅浅的微笑,“可不是。”
“我记得妹妹当年便是凭借此舞,博得了王爷的欢心,妹妹技高如此,沈美人此番怕是要出丑了。”
“谁让她不知天高地厚呢。”
沈音和白诗言丝毫没有受窃窃私语的影响,二人愈发配合。
盈盈细腰,随风而动。
沈音一舞,白诗言便知晓她接下来的动作。
不愧是女主,连反应能力都是一绝。
沈音和白诗言翩跹起舞,一时间众人都住了嘴。
在沈音下腰时,不知是谁吹起了勋,勋声和着琵琶声,与沈音的绝妙舞姿竟出奇得配。
有了勋声,沈音的舞跳得也愈发自得。
李之乐死死掐住自己的手,她也没有想到沈音竟真的有两把刷子。
本以为借着这个机会正好让沈音受受挫,谁知竟着了她的道。
红桃给李之乐端了一盘点心,“主子,您别生气了。”
“谁说我生气了,你一个下人,也敢随意揣测主子的心意了?”
红桃连忙低下头,“奴婢知错了,还请小姐恕罪。”
看到沈音的舞蹈后,赵合欢也有些坐不住了,她肉眼可见的慌张起来。
她没有想到沈音的《霓裳羽衣舞》竟跳得如此好,比她还要好些,她记得当初在梨白院时,妈妈说她是百年难遇的练舞奇材,谁料现在竟出了个沈音。
勋声渐停,沈音的舞也结束了。
郑琳看向赵合欢,“这沈美人的舞姿定是比妹妹差了不少。”
赵合欢含糊地说了一句,“是、是啊。”
待沈音站稳后,才发现适才吹勋的人竟是顾沐阳。
她和白诗言对着顾沐阳福了福,“王爷。”
他执着酒杯从座上走下来,“此舞很是精妙!”
他把酒杯递给白诗言,“白姑娘果真舞技惊人,这杯酒便赏给你了。”
“多谢王爷!”
良久,他又看向沈音,“沈美人也不错,赏赐自然是少不了你的。”
“妾身多谢王爷!”
只见顾沐阳含情脉脉地望向白诗言,道:“不知白姑娘可愿入我王府。”
看到顾沐阳这样,沈音微微垂下了眸子。
白诗言一直低着头,“这……”
“白姑娘放心,只要你入了王府,本王定会好好待你的。”
犹豫了许久,白诗言才开口,“民女愿意。”
“那从今日起,你就是白美人了。”
在座的侧妃、美人看顾沐阳对白诗言如此偏爱,心中又不觉醋了许久。
尤其是柳凄凄,此时她正在灌酒,用幽怨的眼神望着顾沐阳。
沈音的心又开始痛起来了。
腊八宴还未结束,顾沐阳便领着白诗言离开了。
在离席时,他的目光在席间逡巡了许久,最后落在了沈音那里,只是一瞬他便别开目光。
沈音的心也愈发痛。
蓝菊立马过来扶着她,“主子,您没事吧!”
“我没事。”
顾沐阳一走,大家都没什么兴致,不一会儿基本上都散了。
柳凄凄喝得酩酊大醉,最后在丫鬟的搀扶下也回去了。
沈音和蓝菊看了一阵烟花也准备走了。
丫鬟收拾杯盏时窃窃私语道:“你看,这只杯子怎么如此烫。”
沈音循着声音望去,那好像是顾沐阳喝酒的杯盏。
沈音笑笑,看来刚刚他是真的动情了。
原来他看任何人都是那种眼神,沈音的心不觉又泛起了微痛。
蓝菊扶着她走过曲曲折折的小径,不知不觉,前面出现了两个熟悉的身影。

是顾沐阳和白诗言。
他们一前一后漫步于荷花池,池子里的水波倒映着二人并立的身影,二人站在一起,真是佳人一对。
沈音牢牢抓住自己的胸脯,疼痛之感越来越重了。
蓝菊连忙搀住她,“主子,您到底怎么了,要不奴婢叫王爷来看看。”
沈音连连摆手,“还是别打扰他们了,我还好,就是刚刚吃多了,撑着了,现在有些难受罢了。”
蓝菊显然不信,“真的?”
她立马换上笑脸,“真的,我不骗你。”
“那主子我们还是先回去吧,等回去后奴婢给您煮些消食汤。”
“好。”
待她抬头时,顾沐阳和白诗言早就不见了身影。
他们进屋了。
沈音的不得不随着原主的目光看去,只见两道身影被烛火拉得悠长,清晰地投射在窗户上。
昏黄的灯火透出温馨的感觉,二人之间的距离不断缩小。
沈音真的想侧过头去,可是无论她怎么样身子都动不了。
眼看着两个人靠得越来越近,她的心又痛了些,倏然,只见白诗言的倩影一下子和顾沐阳贴到了一起。
忽觉脸上一片粘稠,她抬手一摸,原来自己竟不知何时流泪了。
搞什么?
看到沈音这样,蓝菊一时不敢说话,良久,她才微微抬头,用手拍了拍沈音的背,“主子,王爷心中还是有您的,您也不必太伤心了。”
沈音其实没有那么伤心。
“我没有伤心啊?”
蓝菊疑惑地看着她,“……”
沈音被盯得有些不自在。
她只能装作很伤心的样子,紧紧地捂住心口,“是的,我现在的心真的好痛啊!”
算了,现在她还是沈音,要好好维持住书中的人设。
不过,方才看到顾沐阳和白诗言在一起,她是心中好像、似乎、可能,有些异样?
她总感觉顾沐阳这个人有些熟悉。
好像他们许久之前就认识了?
算了,不想了,马上还要回去睡觉呢。
在回去的路上,寒风也愈发大了,沈音总感觉背后凉飕飕的,她不禁缩了缩身子。
“蓝菊,你有没有感觉到有些冷?”
“是有些冷,等我们回去后就暖和了,主子再忍忍。”
突然,沈音感觉眼前一黑,自己的胳膊已被人猛然拽住了。
蓝菊也被人打晕了。
她被那人捂住了嘴,那人蒙着面,沈音只能看到他的眼睛。
“你、是、谁?”沈音艰难地从嗓子中挤出几个字。
黑衣人笑笑,随后松开了她。
他挑眉,慢慢向沈音凑近,“怎么,你不认识我了?”
沈音:“……”
我应该认识你吗?再说你蒙着面,谁认识你?
沈音摇头,“不、认、识。”
那人松开了手,被捂得久了,她的脸涨得通红,此时不得不大口大口地吸着新鲜的空气。
待好些了后,她立即蹲下查看蓝菊到底怎么样了。
突然,一道冰冷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放心,她没死,只是暂时晕倒了而已。”
沈音没有理会他。
她还没蹲多久,就又被人掐着脖子拎起来了,窒息之感瞬间便紧紧包裹着她。
不是,这人到底是谁啊?真是莫名其妙,还说自己不认识他了,神经病吧!
黑衣人一使劲,沈音的后背便重重地砸在墙上,墙壁的凉意立马覆盖到她的后背上,又冷又硌,她忍不住抬手撕扯他的手。
情急之下,沈音从头上取下一枚簪子,朝黑衣人刺去。
只是一瞬,空气中便布满了鲜血的味道,只见黑衣人微微咧了一下嘴,又是一阵冷笑,慢慢的,他松开了手。
看到黑衣人松开了自己,她赶紧从把后背从墙上移开。
豆大的血滴不断向下滴落,沈音感觉手上黏糊糊的,低头一看,原来是自己的手上沾染了他的血。
沈音不觉又往后退了几步,刚刚情急之下刺伤了眼前的这个人,再加上现在他蒙着面,他不会是李之乐找来的刺客吧。
想到这里,她的额上不觉冒出了许多冷汗,她不会今夜就要死在这里吧。
照目前的情况看,很有可能!
气温又降低了不少,她感觉浑身发冷,真是太冻了,她不禁搓了搓手。
“小叮,小叮,你在吗?”
沈音叫了很多次,还是没人回应她。
这时,黑衣人看着她,“怎么,你真的不认识我了?”
沈音:?
看着黑衣人真挚的眼神,她也有些懵了,难道原主之前真的和这人认识?
就在她走神之迹,那人解开了脸上的面罩。
随着面罩的缓缓下落,沈音一时呆住了,不是,这人怎么长得和顾沐阳如此相似?
难道,他就是原书中男主靖王顾逸飞?
沈音眨了眨眼睛,眼前的面容越来越清晰,这人真的和顾沐阳就像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就算这人不是顾逸飞,他也是个皇子。
沈音哆嗦着身子,缓缓开口,“你、你不会是靖王吧!”
他又是微微一笑,“看来你还没有忘记我!”
她现在的脑子真的有些乱,不是,他这是什么意思?原主没有忘记他,难不成原主之前和顾逸飞认识?
不对啊,她已经看过原书了,书中并没有说沈音和顾逸飞认识啊?
这是怎么一回事。
不对,沈音在原书中一出场就领了盒饭,如此说来,沈音和顾逸飞认识也不是没有可能。
不要搞我啊!
接着,顾逸飞又缓缓向她靠近,“表妹今夜真是一舞动倾城啊,只是,我竟不知你何时学了舞蹈?”
她现在真的很懵,表妹?她什么时候成了顾逸飞的表妹了?
她还在思索“表妹”一事,顾逸飞还在向她逼近,“表妹,你在想什么?”
他渐渐向她逼近,压迫感十足,沈音连连后退,“没、没什么。”
她的心跳越来越快了,这人也太有压迫感了,比顾沐阳还可怕。
“就这几日学的。”
“为了我那个弟弟特意学的?”
“啊……对。”
“那表妹可还记得答应过我什么吗?”
沈音的手心都有些出汗了,什么?原主到底答应他什么了啊?她又不是真正的沈音,她怎么知道,真的不要搞她啊。
而且一到关键时刻,小叮就失踪了,她已经在心里喊了它千遍、万遍了。
她继续向后退,突然背后一凉,她又重新靠到了冰冷的墙壁上。
“这个,自、自然记得。”
他嘴角微弯,“表妹记得就好。”
顾逸飞转过身子,背对着沈音,“那表妹可还记得我交给你的任务?”
沈音一脸懵,她紧皱眉头,心虚地道:“这……我当然记得了。”
“记得便好,我还以为表妹滋润日子过惯了,便忘记了当时的诺言呢!”
沈音尴尬笑了几声,“自是没忘的。”
突然有脚步声传来,不时还有阵阵清脆的声音传来。
听这声音好像是顾沐阳和白诗言。
他们两个出来了,沈音顿时欣喜不已,太好了,她假装不经意咳嗽了几声,想把顾沐阳给吸引过来。
果然,顾沐阳听到声音后,连忙向这边走来。
顾逸飞瞪了一眼沈音,“天寒地冻的,表妹还要多注意身子。”
她低着头,“多谢王爷关怀……”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顾逸飞便不见了踪影,她倒吸了一口凉气,这个瘟神终于走了。
接着,顾沐阳和白诗言便出现在她的眼前。
顾沐阳望着她,“美人,你这是怎么了?”
沈音对着他福了福,“回王爷,妾身正在散步。”
顾沐阳显然有些不信,“散步?”
“对。”
他一直盯着她,沈音感觉头皮有些发麻,便不觉又向后退了几步,她突然清醒过来,不对,蓝菊刚刚被顾逸飞打晕,现在好像还躺在地上。
他适才看的好像不是自己,是蓝菊。
她蹲下来,悄悄地往脸上抹了几把眼泪,“王爷,方才我和蓝菊正想着在这里走走,谁料蓝菊竟突然晕了过去,妾身正想着给她找个大夫,结果王爷您就来了。”
白诗言看向顾沐阳,“王爷,妾身略微懂一些医术,不如让妾身去看看。”
他递给白诗言一个眼神,“去吧。”
白诗言也蹲下,检查着蓝菊伤况,良久,她才开口,“回王爷,蓝菊确被重物砸晕了,只要多加休息不日便可恢复。”
沈音向白诗言道谢,“多谢白美人。”
“姐姐客气了。”
白诗言起身,对着顾沐阳福了福,“王爷,那妾身便告退了,您要的药方明日我让人给您送去。”
“多谢!”
沈音缓缓把蓝菊扶起来,不是,这顾沐阳和白诗言到底在搞什么?
药方?难道他们刚刚只是在讨论药方?
她真的感觉自己太倒霉了,若刚刚顾沐阳和白诗言只是在讨论药方,那原主吃了什么醋呀?要是原主不吃醋,她和蓝菊便能早早回去,这样她就不会遇到顾逸飞了。
顾沐阳挥手,身后的几个丫鬟从沈音的手中接过蓝菊,“美人,蓝菊姑娘交给我们便好。”
她这回过神来,连连松开了手,“有劳了。”
待人都走后,他缓缓向她走近。
不知为什么,沈音总有不祥的预感。
眼看着他离自己越来越近,沈音只得连连向后退。

沈音感到背后又是一凉,原来她又重新靠到了冰凉的墙壁上。
细小的冰霰不断向下坠落,沈音打了一个喷嚏。
就在这个间隙,顾沐阳突然拉住了她的胳膊,她脚下一滑,身子重重向前砸去,她连忙闭眼。
“啊!”她不觉惊叫一声。
她感觉自己好像撞到了石板上。
浓郁的龙楼香紧紧把她包围,沈音睁眼,顾沐阳低头,一时,四目相对,她立即别开眼,她的脸色肉眼可见得红了起来。
她屏住呼吸,努力平复着自己的心跳。
还好,自己没有摔倒在地。
她扶着他的胳膊站了起来,“方才多谢王爷。”
顾沐阳嘴角微弯,一直盯着她。
随后,他把身上的墨狐大氅扯了下来,盖到了沈音的身上。
她微微挪动了身子。
“别动!”
大氅上还残留着他身上的体温,一股暖意立即袭上身来,顿时暖和了不少。
她站立在原地,一动不动,他正在给她系大氅上的丝带。
沈音还是有些不好意思,“王爷,还是妾身自己来吧!”
他还是面带微笑,“马上便好了。”
他把系好的结解开,又重新系,来来回回都不知多少次了。
沈音静静地看着他,这人不会有强迫症吧。
良久,他终于系好了一个自认为较完美的蝴蝶结。
沈音一愣,蝴蝶结在古代就有了?
应该有的吧,她在心里自言自语起来。
眼看着结已经系好了,她正欲后退。
谁料他突然按住自己的肩膀,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已经被他紧紧搂在怀里了。
他的手劲很大,她有些喘不过气来,她把身子微微向后挣了挣。
“方才我和白诗言只是在谈论医术罢了。”
这是在干什么?向她解释?
许久,她才回了一句,“嗯。”
她就这样被他紧紧抱在怀里,期间,沈音试图推开他,可他终究是男子,自己现在的身子又很薄弱,她愈推,他的劲似乎越来越大了。
冰霰堪堪消歇了,顾沐阳才放开她。
他伸手,一个精致的小瓶子摆在她的面前。
沈音瞥了一眼他,“这、是送给我的?”
他点头,“对,送给阿音的。”
阿音?沈音差点被顾沐阳吓死了,他平日里好像从来没有这样叫过她。
确定这瓶子是送给自己的后,她才微微抬手,从他的掌上取下瓶子。
握住瓶子的那一瞬,她的指腹微微擦过他的手心,一股凉意顺着指尖立马传至她的全身。
她不禁缩了缩手,她也没有想到他的手竟是这般凉。
借着月光,她这才发现他身上没有几件衣服,只有几件薄薄的外衫。
要不要把身上的大氅还给他?
就在她走神之际,他突然向她凑近。
他的神色很是郑重,“这里面有一颗药丸,关键时刻可让人起死回生。”
沈音突然清醒过来,起死回生,这是不是有些太过于荒谬了?
他似乎是看出了她心中所想,便连忙解释道,“这样说好像有些不妥,不过这药关键时刻确实可以保命,你一定要收好。”
她懵懂地点了点头,“妾身多谢王爷。”
细细想来,顾沐阳或许说得不无道理,这里是虚构的世界,她还有系统,或许这药丸真的可以让人起死回生。
离商不知什么时候来了,看他的样子,似乎有急事要对顾沐阳汇报。
“王爷,时辰也不早了,那妾身便告退了。”
临走时,她又看了顾沐阳一眼,“多谢王爷今日赠药。”
她还没有走几步,他又拉住了她,“阿音,这药你一定要好好保管,知道了吗?”
“王爷,妾身知道了。”
不知怎么的,她总感觉顾沐阳今日有些奇怪,神神叨叨的。
给顾沐阳行了礼后,她便走了,蓝菊现在应该还在昏迷中,她要早些回去。
待沈音走后,顾沐阳身子突然一软,栽倒在地。
离商立即上前扶起他,“王爷。”
“先扶我回去,切莫叫外人看见了。”
话语刚落,他便晕过去了。
离商立即从身上掏出一个药瓶,给他喂了两粒药,接着便把他扶回了藏居阁。
沈音火急火燎地赶回暖香阁,蓝菊此刻正躺在床上。
沈音也不知道蓝菊什么时候可以醒过来,适才白诗言说了她稍后便可醒来,可现在已经差不多过去一个时辰了,蓝菊还是一动不动地躺在床上。
她不会出什么事吧。
【“宿主,您放心,蓝菊马上便会醒来。”】
沈音被小叮突如其来的声音一惊。
她真的感觉小叮很不靠谱,每次都是,一到关键时刻便熄火了。
她忍不住问了一句,“小叮,我刚刚叫你,你不会睡着了吧?”
小叮沉默了许久。
许久,才坑坑巴巴地回道:【“回宿主,算、是吧。”】
沈音:“……”
“我现在想问你一个事,沈音不会真是顾逸飞的表妹吧?”
【“照目前这个情况来看,应该是的。”】
“应该是的?”
“小叮,我真的感觉你很不靠谱哎。”
一声突如其来的咳嗽声打断了她和小叮的对话。
原来是蓝菊醒了。
她脸上顿时洋溢着笑意,“蓝菊,你感觉怎么样,你渴不渴,我去给你倒杯水。”
她不等蓝菊回答,便去桌上端了一杯水来。
“蓝菊,先喝杯水润润喉。”
蓝菊很是惶恐,她一直不敢去接沈音手中的杯子。
沈音催促道:“快拿着呀。”
沈音把杯子塞到蓝菊的手中,她这才小心翼翼地喝了几口水。
“多谢主子。”
沈音看蓝菊的嘴唇都有些龟裂了,便连忙催促道:“快喝呀,喝完了我再给你倒。”
听到沈音如此说,蓝菊顿时泪流满面,“谢谢主子。”
她拿出帕子,递给蓝菊,“好了,不哭了。”
蓝菊擦干眼泪后,嘴把张了又张,“主子,您是不是有事要问我?
她满脸的疑惑,“没有啊。”
“就是有关靖王的事。”
听到靖王二字,她立即向蓝菊凑近,心中有许多话差点就脱口而出了,但还是忍住了,要是现在贸然开口,恐怕蓝菊会怀疑她的身份,还是先不要表现的那么急切吧。
“这个嘛,是有一点。”
“主子,奴婢知道老爷把您送给安王时,您心中还是有怨言的,不过好在进府后,王爷还算宠您。”
“您还记不记得您入府前落了一次水,此后您的记忆就缺失了不少。”
她拢了拢鬓边的碎发,“啊……好像不记得了。”
现在的剧情偏离的是否有些太严重了,原主入王府前竟还落水了?她记得书中也没写啊。
该不会是她的记忆出问题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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