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疯批的小妾(穿书)by丰暮
丰暮  发于:2025年03月09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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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键时刻还好小叮出来了。
【“宿主,他们在偏殿。”】
“好的,多谢!”
前面有侍卫经过,她连忙弯下腰。
王府很大,又绕了许久的路才到达偏殿。
只见偏殿处有微弱的灯光从窗子里飘了出来,还好此处只有红桃一个丫鬟在外面,她继续弯着身子,从殿后绕了过去。
她紧贴着窗子,想看清楚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
蓦的,柳凄凄说道:“王爷,快把湿衣裳换下来吧。”
倏然,一阵声音打破了四周的阒静,是布料撕碎的声音。
沈音的心猛然一紧,我去,他们不会在里面……
依顾沐阳那个性子,很有可能。
一想到这里她的心里便泛起了微弱的灼热感。
看来原主又吃醋了。
又有声音从里面传了过来。
“王爷,妾身、妾身不是故意扯坏你衣裳的。”
“无妨。”
听到这里她心里舒了一口气,心里顿时畅快多了,还好他还算个人。
柳凄凄的语气充斥着内疚,“都怪妾身笨手笨脚的。”
许久,顾沐阳的声音也透过窗子传了出来,他的语气很是宠溺,“王妃莫要自责了,本王知道你不是有意的。”
倏然,一股奇香传来,这个味道她可太熟悉了,是迷情香。
她赶紧捂住口鼻。
不过这迷香到底是谁放的呢?
李之乐,还是柳凄凄,她现在还不确定。
这时,小叮又出来了。
【“宿主,这香里有毒,还请快快远离。”】
沈音满脸的问号,“有毒?”
这不就是催.情.药吗?怎么还有毒。
【“宿主,这确实是催情香,但也有毒,一旦中了此毒,身子便会江河日下。”】
如此看来这药应该不会是柳凄凄下的,是李之乐。
香味愈发浓郁,接着,娇媚的声音便从里面传了出来。
是柳凄凄在嗔叫。
这声音如娇似媚,还带着些许慵懒,微弱的气息伴随着时有时无的鼻音,让人听了不禁想入非非,沈音的脸已经红到耳根了。
冷风迎面而来,她顿时清醒了不少,连忙向小叮询问道:
“小叮,你有没有解药。”
【“需要200积分哦!请问宿主是否兑换。”】
“兑换。”
她把解药紧紧攥在手中,犹豫了许久,她才伸出手准备推门而入,她在心里酝酿了许久,她真怕贸然进去看到什么不该看的东西。
救人要紧,一咬牙,她还是闯了进去。
然而,她刚进去,柳凄凄娇媚的声音便停止了。
这是怎么了?
她愣在原地。
只见柳凄凄衣衫完整地躺在椅子上,而顾沐阳的衣衫也是完整的,只不过他是站着的,此刻正柔情地看着沈音。
这是怎么一回事,难道他把柳凄凄打晕了?那她现在站在这里算怎么一回事。
真的好尴尬啊!
他不会认为自己有什么癖好,喜欢偷听墙角吧。
再加上柳凄凄方才那引人误会的声音,他……
她在原地一动不动,现在真的太社死了。
他主动向她走来,面带微笑,慢慢向她靠近,伸手把那飘逸在额前的碎发别到耳后,唇渐渐靠近她的耳边,他的声音魅惑极了,“不知美人到此有何事啊!”
他的声音很是清爽,带着不易察觉的魅惑,不知不觉便往人的心里钻。
语罢,他的唇便立即从她的耳边抽离,身子也和她拉开了一大段距离,嘴角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沈音的身子顿时僵住了,呼吸也不是很顺畅,耳垂娇艳欲滴,好似兔子的眼睛。
她心跳的速度也在不断加快,屋内的空气很是粘稠,她似乎有点缺氧了,耳边的红晕不断向全身蔓延,不久,脸颊也开始灼烧起来。
她忍不住转身,快速推开门,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冷风刮着她的面庞,她可算是清醒了不少。
她在心里叹气,这个“沈音”也真是的,竟又被顾沐阳的美色迷住了。
马上她见到他到底要怎么解释啊,这种难题为什么要让她来解决。
沈音正等待着下一阵凉风来袭,倏然,一个人猛然从身后拽住她,她一个踉跄,差点倒地。
她被顾沐阳按在门上。
沈音怒视他,“你、干什么……”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他便用手捂住了她的唇。
他压低声音,“别动,有人。”
外面确有脚步移动的声音,沈音意识到他没有骗她,这才放弃挣扎。
这次他又是突然靠近,比刚才的距离更近。
她屏住呼吸,努力不让心跳得那么快。
脚步声越来越近。
“王妃,您好了吗?”是红桃的声音。
现在柳凄凄已经晕倒在地,这、怎么办?
他看着她,又向她靠近,“不如美人伪装一下王妃的声音,可好。”
沈音紧紧闭眼,这个真的太会撩人了,现在她的心竟也微微有些悸动。
“我?”
不是,她也没有学过配音,怎么伪装柳凄凄的声音?
脚步声渐渐逼近,气氛也越来越紧张。
马上红桃就要推门而入了。
“美人快啊!”
她一闭眼,夹着嗓子,道:“快了,你先在外面等着。”
反正有顾沐阳在,就算被发现了又怎么样呢。
脚步声堪堪消歇,看来外面的人停下来了,“好的。”
沈音舒了一口气,还好没有什么破绽。
待红桃走后,顾沐阳还压着她。
经过刚刚的惊吓,她现在感觉呼吸都有些困难了,不行,她不能再和这货靠这么近了。
她暗中蓄力,猛然把他向后推。
顾沐言也没有想到沈音会突然发力,他一个踉跄,身子便开始东倒西歪。
他们之间的距离极近,一个不留神,他的唇便从她的脖颈处擦过。
她脖子上的温度极高,他唇却是冰凉的,倏觉唇边一热,顾沐阳的心顿时一紧。

沈音的脑子也是一片空白。
脖颈处有濡湿的感觉,带着些许冰凉,全身的血液瞬间便涌入了她的大脑里,现在她的脑子昏昏沉沉的。
似有酒精浸入了大脑,她的脸颊愈发红艳。
方才脖颈处冰凉的触感让她很舒服,这种感觉她很是贪恋。
还好小叮及时出现,叫醒了她。
【“宿主,您还清醒着吗?”】
沈音猛然从旖旎的氛围中醒来,“我醒了。”
一想到刚刚的丑态,她便紧紧握住双手,真是太丢人了。
顾沐阳在原地站了许久,他的心跳越来越快,在无尽的黑暗中,他不觉抿了抿干裂的嘴唇。
纵使嘴角传来阵阵微痛,他也甘之如饴。
沈音现在的状况也好不到哪里去,总感觉心口有些微胀,就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似的。
时不时的还有些痛。
【“宿主,您没事吧?”】小叮忍不住询问。
她连连回笼思绪,“没、没事。”
顾沐阳还愣在原地,他也有些手足无措。
他的感觉不比沈音好。
心跳的速度越来越快,好像下一秒就要爆炸了似的。
沈音小心翼翼地抬眼打量着他。
许久,她缓缓开口,“王、爷……”
顾沐阳还是没有任何反应,他还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王爷?”沈音又叫了一声。
“啊?”
他这才抬眼看向沈音,四目相对的那一瞬,他连忙别开眼。
“何事?”
她结巴道:“无、无事。”
解药还被她紧紧攥在手里,看这样子,现在他应该不需要了吧。
二人又沉默了许久。
倏然,不知是什么声音打破了这片寂静。
沈音寻着声音望去,是柳凄凄。
她不知什么时候翻了个身。
借着月光,可以清晰地看见柳凄凄额头上汗涔涔的,看这样子,她应该是中毒了。
解药现在还被沈音攥在手里,况且现在顾沐阳在这里,她该怎么把解药给柳凄凄呢,要是直接光明正大的把药拿出来的话,顾沐阳不会以为今日这药是她下的吧。
柳凄凄突然又翻转了身子,嘴里还在不断嗔娇。
眼看着她的声音越来越大,要是再这样下去的话红桃估计又要进来了。
怎么办呢?沈音急得直冒汗。
情急之下,她把手中的瓶子扔到了地上,接着又打了一个喷嚏,湮没了药瓶落地的声音。
她又不经意地后退,一不小心便踩到了那个瓶子。
“哎呦!”她微微蹙眉。
顾沐阳向她靠近,满眼的关心,“怎么了?”
沈音摇头,“王爷,妾身没事,就是被什么东西绊住了。”
她看向脚下,借着从窗子透进来的月光,不经意间一惊,“王爷,这是什么呀?”
洁白的玉瓶被她紧紧攥在手里,在月华的照耀下散发着皎洁的微光。
她的眸子似夏荷上聚而不碎的琼珠,天真、烂漫、皎洁无瑕,不染一丝尘埃,不带一丝杂物。
你望着她,便会莫名被她吸引,对她的一切甘之如饴,无论她是否撒了谎。
见顾沐阳还没有回答她,沈音又眨了眨眼睛,声音又夹了些,“王爷!”
顾沐阳望着沈音,一时失了神,他这才回过神来,他的唇角微弯,“美人不妨打开看看。”
她舒了一口气,还好,她的演技没有什么大问题。
他的话正中她的下怀,她正好可以借着这个机会,不经意间引导他察觉瓶子里装的就是解药。
她微微翘起兰花指,向大家闺秀那样优雅地打开瓶塞,把瓶子放到鼻间细嗅。
她一直保持着微笑,谁料下一秒瓶子里的味道全都钻进了她的鼻孔。
她突然紧皱眉头,这味道差点把她送走。
胃里瞬间便翻腾倒海起来,她原本以为解药应该是带着阵阵清香的,谁知竟这般难闻,那味道就像是臭豆腐混合着皮肤腐烂的味道。
闻一次便终身难忘。
沈音连忙捂着嘴,差点就吐了。
“美人怎么了?”顾沐阳询问道。
看到顾沐阳在自己面前,她微微一笑,一个计划瞬间便在心里滋长。
她把瓶子送到他的面前,“王爷,妾身不知道这是什么,要不,王爷您闻闻?”
他当即接过瓶子,“本王看看。”
他小心翼翼地把鼻尖放到瓶口,只是一瞬,那光亮的眸子便黯淡了下来,他连忙把瓶子塞到她的手中。
他看着她,笑道:“美人可知戏耍本王的代价?”
她垂下眸子,用略带娇媚的声音说道:“妾身本就不知瓶中是何物,想着王爷见多识广,便让王爷看看,怎么妾身就戏耍王爷了?”
顾沐阳满脸的无奈,他笑而不语,“好好好,都是本王的不是。”
他看着她,“所以,本人觉得瓶中装的是何物?”
沈音被他盯着发麻,她也没有想到顾沐阳竟然又把问题抛给了自己。
“这……”
“莫非这瓶中装的是解药?”顾沐阳问道。
“啊……”
她也没有想到他会突然如此问。
“可能吧,或许是下药之人不小心落下的呢。”她心虚地开口。
他又看向她,“不妨让王妃试试。”
这是在问她?她总感觉顾沐阳今日的脑子有些抽。她有什么资格替柳凄凄做决定。
“还是王爷您自己看着办吧。”
倏然,沈音觉得手中空落落的,低头一看,原来是他把解药夺了去。
一看,他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了柳凄凄的跟前。
沈音也连忙跟过去。
“美人,你先扶着王妃,本王去取些水。”
“好。”她从顾沐阳的手中接过柳凄凄。
他从桌上端了一盏茶来,沈音找来一个枕头,垫到柳凄凄的脑后。
他还端着茶杯,药只好由沈音来喂了。
她打开瓶塞,一股味道扑面而来,她微微蹙眉,连忙屏住呼吸。
把瓶子里的药一股脑全都倒入柳凄凄的口中。
顾沐阳不知在干什么,端着茶杯不为所动。
沈音忍不住催促道:“王爷,快给王妃喂水呀。”
他这才回过神来,“好。”
一靠近柳凄凄,浓郁的药味迎面而来,他连连把身子往后移。
他突然往后的动作把沈音吓了一跳,她下意识地拉住他的手。
顾沐阳的掌心很热,她的手掌冰凉,在触碰到他手心的那一瞬,他掌上的温度立即向她蔓延,灼烧之感立马传至心头。
沈音连忙把手抽出来。
她微微低头,“王爷,妾身方才以为您摔倒了。”
他莞尔,“多谢美人!”
待无人注意时,他把那只被沈音拉住的手藏到身后,无尽的黑暗中,那只手似被火灰烧过一样,燥热、肿胀。
喝完药没一会儿,柳凄凄便醒了,沈音见状立即偷溜出去。
临走时她压低声音,“王爷,妾身先走了,您照顾好王妃。”
出去后新鲜的空气顿时涌入口鼻,她大口大口的吸吮着,解药的味道实在是太难闻了。
细细回想,方才她的演技真的是太拙劣了,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对自己起疑。
反正迷.情.药不是她下的,她清者自清。
说来李之乐真的就喜欢挑事,不过她为什么要给顾沐阳和柳凄凄下药呢。
时辰也不早了,四周巡逻的侍卫也渐渐多了起来,她出来也有一会儿了,也该回去了。
蓝菊看到她提着裙子向这边跑来,满脸的急切,“主子,您可算是回来了。”
“我离开的间隙可是发生了什么事?”
“没有。”
她抚了抚胸脯,“那就好。”
这时,小叮又跑了出来。
【“宿主,给您提醒一下,目前您已有3000积分了哦!”】
沈音一惊,“三千?”
【“对。”】
“积分最近为什么涨得如此之快?”
【“宿主,就刚才您和顾沐阳相处的那一会就有将近1000积分呢。”】
“啊?”
不是吧,刚刚她也没做什么呀,就和顾沐阳聊了一会儿天,就有1000积分了?
看来她以后还是要多和他接触。
【“宿主,请问您是否兑换《我行我素》的剧情。”】
“兑换。”
反正现在她有3000积分,只要她知道了书中剧情走向,以后在这里那不是横着走。
【“宿主,剧情兑换成功,请您查阅。”】
接着,她感觉头脑微胀,一段不属于她的记忆涌入脑海。
只是片刻,她已经把书中的内容都看完了。
《我行我素》的故事是这样的——
书中女主白诗言幼时和母亲走散,一位医者收留了她,教她医术,她十八岁时拜别医者,出谷寻母。
因为是女主必要经历诸多磨难,所以出去后便遇到了山匪,在她危难之时,书中男主靖王出手救了她,后来白诗言为了报恩便主动请缨来到顾沐阳的身边,为男主搜罗消息。
按照小说的套路,一般这个时候男二就会爱上女主,顾沐阳也不意外,在此期间,靖王不断吃醋,白诗言和男主的感情愈发升温。
顾沐阳谋反,白诗言联合男主斩杀顾沐阳,最后男主登基,立女主为皇后,二人HE
看这样子,莫非今夜李之乐就要把白诗言献给顾沐阳?
不对呀,书中说的是在上元节那天,顾沐阳出去看花灯,遇刺,被白诗言救了,自此他便对白诗言情根深种。
而且书中说白诗言在上元节之前都没有来过安王府,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剧情怎么乱成这样了。
难道是因为她的到来出了什么变故?
先看看再说吧。
倏然,席间一片寂静,她抬眼望去,原来是顾沐阳和柳凄凄回来了。
只见柳凄凄满脸娇羞地扶着顾沐阳。
待他坐下,便斜倚在榻上,肆意饮酒。
席间歌舞升平,好不热闹。
柳凄凄举杯,道:“妾身敬王爷一杯,祝王爷脱险。”
李之乐也举杯,“王爷吉人自有天相,遇万事都能逢凶化吉。”
在柳凄凄和李之乐的引领下,在座的众人皆举杯,“祝王爷万疆!”
沈音也跟着举起酒杯,侧转身子,对着顾沐阳的方向,她刚抬眸,就看到他举着酒杯对着自己。
他轻轻挑眉,接着把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沈音也不示弱,仰头,酒入喉,嗓子不觉有些麻木。
祝酒完毕后,又有歌舞来袭。
一曲舞罢,李之乐站了起来。

沈音又向李之乐的方向看去,不用脑子就知道这人肯定又要作妖了。
她自顾自地吃着美食,先静观其变吧,就目前来说,李之乐应该不会大张旗鼓的给她下绊子。
只见李之乐提着酒壶上前,给顾沐阳的酒杯斟满琼浆,“王爷尝尝,这是妾身自个儿酿的玉梅酒。”
他端起酒杯,放在鼻尖细嗅,“好酒,有劳侧妃了!”
李之乐又上前一步,给柳凄凄也倒了一杯酒,“王妃您也尝尝!”
柳凄凄斜了李之乐一眼,许久才缓缓开口道:“多谢妹妹。”
很明显,柳凄凄又吃醋了,平日里李之乐不争不抢,和顾沐阳亲近的时刻也不多,今日不知怎么的突然就献了殷勤,依柳凄凄那个性子,吃醋也在所难免。
李之乐又让丫鬟拿了几壶酒,笑着对众人说:“诸位妹妹也尝尝吧!”
在座的众人起身,对着李之乐道谢,“多谢侧妃!”
顾沐阳又命人给他倒了一杯酒,沈音抬头向他看去,只见他右手执杯,眼睛微眯,神色很是肆意,“好酒!”
李之乐抚了抚鬓角,对着顾沐阳微微一笑,“王爷喜欢就好。”
这酒真的就那么好喝?沈音看着案上的酒盏,屏神细嗅,却有一股清香袭来,她也拿起酒杯,小抿了一口。
不得不说这玉梅酒真的不错,入喉清甜,一点儿也不辣嗓子,酒精的清香伴随着红梅的微苦,入口别有一番滋味。
愈品愈上瘾。
席间众人喝了这玉梅酒,无不称赞。
侧妃郑琳平日里最是好酒,席间她笑着向李之乐询问道:“姐姐,不知这酒是怎么做出来的,竟如此甘甜?”
李之乐用帕子掩面,“说来我能酿造出这琼浆,还要多谢一个人呢!”
“谁?”不知是何人问了出来。
李之了看向顾沐阳,神色有些犹豫,“这……”
沈音又让蓝菊给自己倒了一杯玉梅酒,看来李之乐要发力了,只是她要多谢的人不会是白诗言吧!
顾沐阳立马明白了李之乐的意思,他大手一挥,“侧妃但说无妨!”
“那妾身就直说了,这酿酒的方子是妾身的表妹给的。”
沈音笑笑,表妹?看来确实是白诗言了。
如此看来,今日李之乐便要联合靖王把白诗言献给顾沐阳了。
郑琳是个心直口快的,她问道:“姐姐何时竟多了个表妹?”
李之乐当年为了嫁给顾沐阳,几乎和家里断绝了关系,现在也没有几个亲戚了,郑琳如此说,着实很伤人。
众人都齐刷刷地望向李之乐,尤其是柳凄凄,她慢悠悠地转动着眸子,两只手交叠在一起,似在等着看李之乐的笑话。
李之乐紧了紧手中的帕子,纵使心中有万千怒火,此刻她也只能笑脸相迎,“是我的远房表妹,近几年才熟络起来。”
“原来如此。”
郑琳继续道:“真是没有想到,这世间竟有如此的妙人,若有缘,我真要见见。”
“说来也巧,我那表妹现今就在我宫里呢。”
郑琳喜出望外,“此话当真?”
“当真!当真!”
“既如此,妹妹今日可要见见这个妙人。”
李之乐看向顾沐阳,“王爷,正好今日是腊八,要不妾身让表妹前来为大家助兴!”
顾沐阳还在低头饮酒,似是没有听到李之乐的话。
李之乐面色有些尴尬,她又问了一遍。
他又喝了一杯酒后,才缓缓抬眸,睥睨着席下之人,威严十足。
李之乐低头立于座位前,从沈音这个位置正好可以看清她面上的表情,不难看出,她此刻的神情很是紧张,她怕顾沐阳不同意让白诗言前来,若是这样,那靖王肯定又要不高兴了。
许久,他把酒杯放到案几上,银质杯盏和檀木相撞,发出清脆的声响,众人都屏着呼吸,这一刻,沈音仿佛看到了帝王风范。
沈音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不知为何,她竟也很期待顾沐阳接下来的回答,她握杯盏的手竟也不自觉地紧了紧。
期间,沈音一直低着头,又一阵寒风拂过,凝住了她心中的愁绪。
在她低头的那一瞬,顾沐阳把目光投掷到了她的身上,方才那只被沈音紧紧抓住的手还在发热,他不觉攥紧了那只手。
良久,他才收回了那迂回许久的目光,道:“好!”
李之乐的泪花都快溢出来了,“妾身这就去叫表妹过来。”
他的话音一落,沈音的心口猛然一痛,她这是怎么了?
这感觉让她痛不欲生,还伴随着微微的酸涩之感。
她牢牢地抓紧胸口。
“主子,您怎么了?”蓝菊急切地询问道。
“胸有些闷。”
“蓝菊,你陪走走吧!”
蓝菊扶着她,“好。”
顾沐阳一直注视着沈音,看到她离席,连忙给离商递了一个眼神。
蓝菊拉着她走了半响,不知不觉她们竟来到了偏殿,适才发生的一切历历在目,回忆一股的涌入她的大脑。
“啊。”她抚着额头不觉叫了一声。
“主子,您怎么了?”蓝菊连连用帕子给她擦去额上的汗。
“无妨,就是头有些痛。”
她猛吸几口气,可算是缓过来了。
看这样子,估计是原主想到顾沐阳马上要收了白诗言,一时有些接受不了,身体才会做出如此反应。
好巧不巧,她和蓝菊一扭头,正好撞上了李之乐和白诗言。
白诗言今日打扮得很漂亮,一袭红衣美艳动人。
沈音笑笑,“白姑娘,我们又见了!”
白诗言对着她福了福了,“沈美人好!”
李之乐瞪了一眼沈音,火急火燎地便拉着白诗言向前走。
和白诗言擦肩而过的那一刹,借着微弱的月光,她好像看到白诗言的面上有几道未干的泪痕。
书中说白诗言是自愿入王府的,她为什么会哭呢?
难道书中出了什么变故?
蓝菊又在一旁抱怨道:“主子,那个白姑娘打扮得如此花枝招展,不知有何用意呢。”
“住嘴,她也是有苦衷的。”
蓝菊还有些不服气,“她能有什么苦衷。”
蓝菊小心翼翼地打量着沈音,看到她生气了,蓝菊连连道歉,“主子,奴婢错了,我不是有意的,我下次一定不会再随意妄议白姑娘了。”
她拉着蓝菊的手,“好了,快起来,我知道你不是有意的,你也是为了我好。”
炮竹声渐强,空中闪烁着艳丽的颜色。
出来也有一会儿,她们也该回去了,“蓝菊,我们回去吧!”
回到座位上时,白诗言正在给众人斟酒。
离商走到顾沐阳的身边,附耳不知在给他说些什么。
没一会儿,白诗言便来到了沈音的面前。
白诗言莞尔,“美人,这是我亲酿的酒,美人莫要嫌弃。”
“多谢。”
待给众人斟完酒后,白诗言又重新站到李之乐的身边。
李之乐把白诗言拉到前面,“王爷,这就是妾身的表妹——白诗言。”
白诗言的身上披了一件斗篷,方才的那一抹红尽数被掩盖住了。
顾沐阳轻笑,“好名字!”
她只是出去了一会儿,再回来时顾沐阳的脸上竟染上了一片酡红,他喝醉了?
不对,看他这样子,倒像被下药了。
可适才明明只有柳凄凄中了迷.情.香。
难道是她出去透气的时候,为了保险起见,李之乐又让人给他下药了?
在她的印象里,顾沐阳不是一个愚人,应该不会轻易中招吧。
李之乐拉着白诗言,“表妹,你给王爷说说这酒你是怎么酿的。”
“回王爷,提前摘好红梅花瓣,晾干,待糯米蒸熟后放入花瓣,再加入些许草药,放入甑中二次蒸熟,如此便可得到玉梅酒。”
郑琳满脸的佩服,“妙啊!”
顾沐阳也称赞道:“果真是个好法子。”
说话时,他看白诗言的眼神有些不大对。
柳凄凄自然觉察到了顾沐阳眼中的异色,纵使再糊涂的人此刻也该猜到他心中的所思所想。
看到白诗言那清纯的样貌,柳凄凄恶狠狠地瞪着李之乐和白诗言,她的后槽牙都快咬碎了。
看来日后这府中又要多一个情敌了。
“王爷,诗言她不擅于制酒,跳舞更是一绝呢。”
李之乐此话一出,众人皆明白了她的意思。
座下不断有声音传过来,“我就说那个白诗言是个狐媚子,打扮得如此妖冶,不知给谁看呢。”
“谁说不是吧,按理说之乐姐姐平日里不争不抢,今日怎会为了这个远房表妹如此谋划?”
“我看,应该她娘家人逼迫的,最近相府势头有些不好,但那毕竟是她的母家,她多少也要帮衬着些。”
“可当年他们不是断绝关系了吗?”
“说不定是做给外人看的呢。”
“之乐姐姐真是可怜,到头来还要为这个表妹铺路。”
沈音满脸的无语,这群人真是的,不分青红皂白就开始指责他人了。
该说不说,李之乐的手段真是可以,在众人面前装柔弱,既可以表明自己对顾沐阳情根深种,又能把火全都引到白诗言的身上。
顾沐阳微微直起身子,色眯眯地望着白诗言,“如此说来本文竟是如此有幸,竟能一睹白姑娘的舞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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