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同人)佐樱黑穿越成小樱by白梁栗
白梁栗  发于:2025年03月09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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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助见到小樱摸脸,才心里闪过一丝不自在地握紧手指,勉强维持淡定说:“没事。”
说完,他又走回自己的座位坐下。
春野樱也没有当回事,从佐助身后走过去就坐下去,然后直接鹿丸化瘫在桌子上,闭目养神。
鸣人知道小樱做噩梦,从桌子上越过去的时候,也是小心不出声的。
佐助敏锐地察觉到小樱的疲惫,心里闪过一丝异样,欲言又止。
最后小樱睡到被伊鲁卡提出去罚站。
鸣人刚要跟着跳出去,就被佐助抓住后颈衣服,跟拎着一只黄猫那样。
鸣人捂着自己的脖子,窒息地涨红脸。佐助连忙松手,却没有放开。
他犹豫了下,才轻声问:“昨天晚上,小樱在家吗?”
鸣人一听,眼睛都弯起来,得意地说:“在家。”
佐助看到他们两个一起上学,加上身上散发的同款沐浴露的味道,就知道鸣人昨天晚上又被小樱家收留了。
以前只是觉得诧异的事情,现在真的确定了却有点不舒服。
佐助将这种不舒服压在心里,而是问得更仔细,“她昨天晚上一直都在睡觉,没有外出或者有什么奇怪的行为吗?”
做恶梦算不算奇怪的行为。鸣人一脸苦恼地摸着自己下巴,胡须都忍不住地动了动,最后摇头回答:“没有,小樱一直在睡觉。”
他不想让佐助知道,他抱了小樱睡了一夜。这是他跟小樱的秘密。
这个答案预料之中,毕竟他做的只是一个恶梦而已,总不可能现实中的小樱,也跟着他一起在梦境里体会生死大劫。
他松一口气,不是就好,幸好真是梦。可是看到鸣人的脸,不知道为什么觉得他长得很欠揍,他忍不住动了动手指,理智却阻止了他。
鸣人只是跟小樱睡一张床而已,他们只是好朋友。去朋友家过夜,本来就是很正常的事情。
说服了自己的理智,却说服不了自己的情绪,佐助猛然松手,鸣人本来就在跟他的手较劲着往前使力。
这骤然一松,他整个人直接就飞出去。
伊鲁卡正好飞踢而来,将他踢出门口,滚到走廊上。他爆发大吼:“我这是在上课,不是在美食街,给我出去罚站。”
佐助默默坐回去,却也躲不过爆炸龙的怒火:“宇智波佐助,你也出去罚站。”
最后他们三个人又站一块了,小樱站中间睡觉,两旁是一脸死猪不怕开水烫的鸣人跟有点懊恼的佐助。
小樱偶尔睁开眼看了看四周,佐助淡定提醒她:“还没有下课。”
“哦。”她平静回应,接着眼睛一闭,又站着睡着了。
鸣人偶尔会伸手,将风吹到小樱脸前的叶子扇开。
落叶随着风飞远,飞上整个木叶,绿色在蓝得仿佛在燃烧的明亮天空上,宛如一枚脆绿色的宝石,闪着青春的光芒。
很多年后佐助也会回想起自己的童年记忆,家的一切都支离破碎地藏在灰暗悲惨的血腥里。只有想到小樱的记忆,才能看到那一丝名为希望的光明。
下了课后,小樱对于没有积分的这一天毫无感触。
前半天在补觉,后半天在背诵各种她现在能看到的手印。
甚至就往自己看火影的回忆里搜罗结印手法,想到了,手指一动,就记住了。
就是结印再正确,也完全没有结果。
她不是这个世界里的人,这个世界的一切与她从来无关。包括查克拉、忍术、血脉、一切。
她的一切,都依托在系统给的,这个名为春野樱的身份。
所以原作的小樱会的,她各项练习到顶尖,比原来小樱强都可以。但是小樱不会的,她就没有。
真想要,只能用积分跟高一维度的系统置换。
春野樱每天看到自己那些抠索的积分,只想直接躺平摆烂,打工人没有好下场,直接等死吧。
系统见她消极,趁机出来推销:“不久后有个超级重要的任务,攻略佐助在此一击,积分是这个数?”
春野樱不抱希望地看了一眼“这个数”,立刻瞪大眼球,“我去,100?”
直接一步到位能抽一个挂,这就是她梦寐以求的任务。
刚才还在摆烂的春野樱蹦起来兴奋地问:“什么任务,快给我直接确认按钮。”连是不是永久积分都不问,都一百积分了,到手立刻抽奖,就不存在过期的问题。
系统翻出任务,“宇智波灭族之夜,跟佐助一同回家,并且在他开眼的时候给他一个爱的抱抱,说出安慰之语【佐助,我一辈子都会守着你的,别哭】。”
春野樱:“……”
然后她伸出手,在空中抖动了很久,很久,终于还是按下拒绝的按钮。
系统吃惊,“这可是一百分啊。”
小樱狂怒锤墙:“这可是我的命啊,我的命在你眼里就值100分吗?宇智波灭族之夜我怎么去掺和,我是能单手拍死弟控狂魔宇智波鼬,还是能干掉喜欢帮助老奶奶的宇智波带土?就凭我优秀的三身术吗?”
更别说宇智波灭族这么大的事,多少方势力都盯着。
她非要跟这佐助在灭族那天,去他家里做客,什么三代,根,晓,村子里各个族都能盯上她,怀疑她。
这是一个整天世界大战的世界,和平都没几年,所有人的神经都还是战时的模样,紧绷得可怕。她一个平民,无后台无背景,非要去蹭这件大事的边,是嫌活得太长,死得不够快。
退一万步讲,她要真能顶着各方势力的眼,跟着佐助成功走入宇智波领地,那时候别说抱着佐助说台词。
她面对的第一关就是丧病黄鼠狼,她现在在黄鼠狼面前就是送菜的料,对方一个写轮眼瞪过来,抬手一刀,她就没了。
哪怕赌那万分之一黄鼠狼的心慈手软,看在她是佐助的好同学好朋友的份上,放她一命。
那黑化带土呢?
宇智波鼬的黑化值,扭曲值如果是一百分。
黑化土就是一万分,扭曲到脑子都是有琳的世界无限好,无琳的世界死光光。
她又不叫野原琳,宇智波带土抬手灭她口,也不过像踩烂一只蚂蚁那么简单。
这么致命的问题,系统就给一百分,没门,不去。
区区一百分,不值得她送死。一百分……
这可是一百分,春野樱流下眼泪。
就是担心自己后悔,才会在刚才按下拒绝。她什么时候见过一百分,而且她还看清楚了,是永久积分一百分。
她擦了擦了眼泪,知道自己不可能接受这种必死的任务,她的梦想是幸福活下去,活下去都达不成了,啥积分都没有用处。
系统失望地叹气,“搞不好你能活下去,拿到积分。”
春野樱面无表情,“你能保证我丧命前保护我?”
系统如实说:“这倒不是,你没有主角光环这事我强调了无数次,所以别试探了,不可能让你得到不死光环,那可是一万积分才能拥有的神器。”
春野樱对于一百分都可望不可即,一万分是什么概念?她穷鬼不配仰望。
系统还在费心劝导:“你错过了跟佐助心贴心的机会,以后可能佐助跟鸣人还是宿命的纠缠者,你没有什么机会插入。”
春野樱躺下,翻身,拉起被子,没有回应。
这一刻的系统,感受到寂寞如雪的滋味。
沉默了不知道多久,春野樱才轻声说:“原来已经到了,要灭族的时间。”
其实在知道宇智波鼬有万花筒的时候,就知道剧情以一种无法阻止的滚动,不断地朝着她碾来。
想到现在的小佐助,再想想后面的二柱子。
春野樱无力地叹气。
这个世界真难,特别是对宇智波佐助,难上加难。
春野樱心情很不好,又想到永远买不起的不死光环,所以举报系统。
理由:哄抬物价。

“佐助开眼了。”这个消息让宇智波富岳一愣。
鼬站在他身侧,沉默片刻说:“他还太小,开眼后维持的时间很短暂。”
如果不是他提醒,佐助甚至不会发现自己开眼,没有再次的刺激,他可能会忽略自己的眼睛状态。
开眼后的状态,跟平时不同,也需要族内的药物保养。所以要隐瞒住比较难,除非他不管佐助的开眼状态,任由他随便发展伤到眼睛。
这显然不符合鼬对弟弟的爱护之心,族内对于开眼的资源倾斜很明显,特别是开眼的族人接受的训练跟平时的不同。
“太好了。”宇智波富岳先是开心地笑起来,又想到什么隐去笑容。“最近族里的事情多,还是先隐瞒消息。”
先前紧锣密鼓的准备反叛的计划,因为止水的自杀,而暂时被压抑住。族人最近的情绪如炸药桶一样,任何小事都会让他们激动暴躁起来。
佐助开眼的消息并不适合这个时候宣布。
宇智波鼬看到自己父亲开心的表情,不悦地拧上眉头,听到他理智的决定,又放松下表情。
这个决定保护了佐助,又让他有成长的机会。
鼬默默将面具带回脸上,跟自己父亲告别后,就要去实行暗部任务。
走出去的时候,宇智波富岳突然说:“止水死了这么些天,族内还有人为难你吗?。”
宇智波止水,宇智波一族现在最厉害的高手,开启了传说中的万花筒写轮眼。
也是族内反叛最重要的武器。
结果前几天开族内会议的时候没来,隔天就发现死在南贺河里。
虽然有遗书,也确定是自杀。可是某部分族人却不相信,并且将失去止水的愤怒,全部发泄到进入暗部,被止水监视的鼬身上。
宇智波止水的尸体被发现的那天,就有警务部门的宇智波族人跑来家里质问鼬,那天佐助没在家,跑去跟他的朋友一块训练。所以只有宇智波富岳看到自己的大儿子,那接近崩溃的疯狂模样。
那天过后,他们父子之间,就紧绷着一根欲断的弦,无法再像是以前那样轻松相处。
宇智波鼬停住脚步,他的手狠狠攥起来,在出血被发现前,他骤然松开手指,口气冷漠地说:“我不在乎这些,父亲。”
说完,他一个瞬身就消失在原地。
宇智波富岳看着屋前池塘里,正在觅食的鱼,忧愁爬上他的眉间。许久后他转头看向鼬消失的方向,不知道在思考什么。
许久后,他在无人看见之处,叹息一声。接着他才有空想到佐助。
刚才他忘了问鼬,佐助是怎么开眼的。
开眼的条件异常苛刻,鼬在战场上开眼是比较正常的事情。
而佐助过的生活,就跟木叶其余孩子差不多,和平又安稳。
比起他哥哥,他身为被宠溺,不担主责的次子,就像是一株孱弱的花朵,完全经不起任何摧残。
这也是宇智波富岳,有时候会看不习惯这个孩子的原因,太娇弱了。
因为鼬过于保护的态度,加上自己的妻子也同意。他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没有让佐助走鼬的道路。
毕竟大儿子才是他的希望,小儿子将来并不需要继承家族。
所以佐助的开眼就很不可思议,再天才的人,也不会没有任何经历就突然有写轮眼。
佐助近期是受到什么重大的打击吗?
宇智波富岳走出门去,想去找一下自己刚放学回来的小儿子。结果就发现自己的小儿子拎着一个袋子,满脸笑容地冲出去。
因为太开心了,他甚至没有发现安静站在阴影处,静默不语的父亲。
这毫无防备的跑姿,这天真可爱的笑容,还有这完全不在意四周是否有危险的傻白甜模样。
还是他那个没有吃过苦,没有任何警惕心的宇智波家小公子。
宇智波富岳一脸茫然地站了一会,佐助看起来,根本没有受过打击,怎么就突然开眼了?
“小樱。”佐助跑到他们的训练基地里,就是鸣人的捉鱼的河边。
春野樱跟鸣人刚将鱼烤上,正在给鱼皮刷上蜂蜜跟油,旁边还放着红薯跟半只鸡。
这就是他们训练(野餐)的必备食品。
火影忍者学校的孩子普遍食量大,一日三餐加宵夜,但凡少一餐,隔天上课就是睡觉都能饿得睡不安稳。
春野樱只是凑热闹,每样只能吃一点,没有像鸣人那样直接吃啥啥不够,吃啥啥光光的好胃口。
她本着不能浪费的心态,挥手让佐助过来帮忙吃东西。
佐助看到鸣人也在,脸上的兴奋一收,有些不好意思地攥紧袋子,没有立刻将手里的惊喜拿出来。
吃完东西,三小只肚子鼓鼓地躺在河边消食,接着又开始各种常规的训练。
这是他们童年期最平稳的一段时日,毕竟佐助家没有出事,性情还没有大变,鸣人也没有因为佐助叛逃而拼命追逐。
训练当然还是传统平稳,除了体力透支,身体疲惫外没有特别需要拼命的额外训练。
只有小樱在没有力气的时候,还掏出细丝出来练习花绳,在两大经过岸本认证为好人的挂逼面前,她从来没有隐瞒过自己的训练手法。
解释是不需要解释,行为就懒得掩饰。
佐助坐在石头上,看着小樱翻出一个鸣人的笑脸花绳。鸣人惊奇地凑过去看,还伸手去碰触,直接碰断了她的细丝,如愿得到小樱的拳头一枚。
然后她又拿出新的丝线,这会翻出的是佐助的小脸。
鸣人不满嘀咕一句什么,猛然吹出一口气,很好,丝线又断开。
这下小樱不止手动了,腿也动了,她追着鸣人绕着佐助坐着的石头,不断给他来一套降龙十八掌。
佐助忍不住在石头上偷笑着。
三个人精疲力尽一起去吃了拉面,回家的路上,夜空的繁星在他们头顶闪烁。
各回各家后,小樱发现自家父母出外约会还没有回来,只给她留了晚饭。
她吃了烧烤跟拉面,吃不下东西,将晚饭收拾好后就去洗澡。
洗完澡的她给自己榨了杯草莓汁,刚放上冰块,就听到窗户那边传来笃笃的敲打声。
穿着睡衣的春野樱一脸平静回头看,去而复返的佐助贴在窗户边的墙上,正在用单手敲她的窗户。
这个年纪的佐助,应该是还没有学会在墙上走路,此时的他是一只手扒着她家老式楼墙上的缝隙,身体悬空。
手指力气这段时间是特训过吧,毕竟他最近一直蠢蠢欲动要跟她掰手腕。
春野樱边感叹边打开窗,夜晚的风带着凉意吹拂过她散开的长发。她随手撩到耳后,歪头看着佐助说:“落了什么吗?”
她的眼眸在湿润的粉色长发衬托下,干净如初春的森林,穿着的休闲睡衣让她有一种毫无防备的柔软,像是毛团子的猫,瞬间就撞了佐助的心一下。
他的手也跟着痒了,想摸。
当然这个荒缪的念头很快就被他压下去,他立刻将自己的礼物拿出来,一个黑色印着团扇家徽的小袋子。
“这是我让族内的人制作的网,你看看能不能用。”
递出去的时候,佐助不知道为何有点紧张,明明只是帮小樱找个趁手的武器而已,很正常的行为他紧张什么?
佐助没等想明白,春野樱已经不客气接过去。她将那团透明丝网拿出来,揉搓一下,接着用力扯了扯,质量非常好。
她笑起来,“很贵吧。”
忍具超级贵,特别是质量好点的忍具,她哭泣的钱包这么告诉她。哪怕宇智波家有猫婆婆供应忍具,也不可能便宜到哪里去。
佐助立刻摇头,“都是自家人做的东西,一点都不贵,手工费也是免费的。”
材料确实贵了一点点,但也只是让他的存钱罐少一半钱,还有另一半呢。
春野樱往旁退开了些,招呼佐助过来,佐助犹豫一下,跳到窗台上,却没有直接进入她的房间,而是直接在窄窄的窗台上坐起来,双腿垂在外面,这一下就更接近小樱了。
甚至他撑着窗台的手掌,都蹭到她横着放在窗台边的手臂皮肤上。
敏感的指尖,若有若无传来微凉的温度,是她的。
本来很正常的接触,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可能是四周太安静,佐助怎么都有点别扭。
春野樱说:“低头。”
佐助低下头,以为她要说什么,结果一杯草莓汁立刻贴到他的脸上,冰凉的温度与草莓的甜味让佐助僵硬了好一会。
春野樱:“你跑太快了吧,脸都跑红了,喝杯饮料降降温吧。”
佐助绷着,没有吭声。
春野樱知道他的洁癖,“我没喝,杯子也是最近新买的,今天第一次用。”
佐助想说他并不是嫌弃,可是他又解释不了自己为什么是这种反应,只能呐呐地接过果汁,不太自然地喝了一口。
甜的,不是他喜欢的味道,可是小樱喜欢,好像也没有那么难喝。
这个想法让他一怔,这是朋友的影响吗?本来不喜欢的东西,在她的影响下竟然也开始不讨厌。
春野樱只是觉得他一路跑来,肯定口渴,所以才将自己喜欢的果汁让出去。
两人坐了好一会,闲扯了一些修炼的话,佐助也渐渐自然起来,可是小樱接下去的一句,直接这种自然的气氛毁得一干二净。
她看一眼时间,淡定说:“这么晚了,要回家还是能留下来?”
跟鸣人不同,佐助毕竟有家庭。但是宇智波的族地不比以前,现在被圈在村外围,离这里很远,这也是她看到佐助突然出现有些吃惊的缘故。
这个时间跑回去,睡了不了两个钟头又要上学。
佐助:“留下来?”
春野樱非常平常地说:“留下来过夜啊,我的床分你一半。”
佐助跟鹦鹉似的,只会学舌。“分我一半?”
春野樱:“今天鸣人不在,不然的话只能让你跟他挤一床,我睡地板。”
佐助刷地从窗台上站起来,声音偏大说:“不用,我要回去了。”
春野樱刚要回应,却看到他飞速从窗台上跳下去,转眼就消失在街道尽头。这速度跑回家,好像也不需要多少时间。
不过跑那么急的佐助平时也少见,除了跟她打架外,他的速度一般不会这么凶猛。
春野樱想到佐助修炼的勤快,看来是将来回跑动也视为训练的一部分,真是挂壁又勤快。
她想起自己就是个既不怎么努力,又特别平凡的角色……
唉,不说了,人生还是不对比活得比较幸福。
她将放在窗台上的玻璃杯拿去洗干净,又榨了一杯草莓汁,咕噜噜喝下去后感叹,真好喝啊。

坐到床边,她重新将那张网拿出来。
网在灯光下竟然也不反光,依旧像是透明的,要不是她摸在手里,一旦放地上都不一定能立刻找出来。
春野樱非常确定,这网的材质肯定非常贵。
系统说:“感动吧,感受到你命定之人的温柔与贴心了吗。”
春野樱面无表情:“啊,感受到他钱真多,修炼勤快脑子还行干活利落还有钱有颜有天赋,果然是二次元世界才会出现的完美好人设。”
要不是黄鼠狼,就佐助这样的身价条件,不中二不复仇,性子还温柔善良,尼玛简直好得三百六十度无死角,拿着放大镜都很难找出致命的缺点。
春野樱幽暗来一句:“嫉妒。”
系统:“……”
春野樱:“看到他就抑郁,感觉人生毫无希望,我拿什么跟他比。”
系统激动了,“难道你不想拥有他的爱吗?”
春野樱:“……你对一个孩子竟然有这么险恶的居心,不自我销毁也太对不起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了。”
系统:“你想啥呢,拥有他的同伴爱跟亲人爱。”
春野樱:“……”险恶的竟然是她肮脏的成年灵魂吗?
系统:“拯救任务虽然被拒绝了,但是你随时还能反悔再接一次,还能接之后安慰他的任务,错过了这屋就没那店了。”
春野樱上床盖被子,“拒绝,我要睡了,你快点自我屏蔽,不然我举报你。”
这种人血馒头积分,她吃的下嘴吗?辣鸡系统。
举报一出,系统也得骂骂咧咧闭嘴。
躺在床上许久,春野樱还是伸出手,手指上还挂着那团网。
其实跟佐助变成生死与共的伙伴,确实是件划算的事情,前提是没有越过鸣人,变成他眼里能升级血轮眼的祭品。
火影这种操蛋的世界,悲剧到处都是,佐助就是其中最大的一个。
春野樱是真不想太过参与,他那悲惨得说都不知道怎么说的人生旅程,可是……
她看着自己手里的网,轻声自言自语,“这家伙可真是温柔。”
如果将黄鼠狼杀了……行不通,首先她杀不了。哪怕杀了,宇智波依旧要造反,加上团藏跟根的逼迫,佐助的家注定怎么躲避不开灾难,也无法维持现在这个样子。
宇智波灭族是多方势力,也历史遗留的错误造成的。
在原作里,这个拥有焰之团扇的家族,就是注定要毁灭。
更重要的是,她没有任何方法来改变重大剧情的走向。
佐助怎么都要当孤儿。
春野樱终于知道先知者的痛苦,特别是无能为力的先知者。还不如啥都不知道,就等着悲剧发生而过,也好过现在这么煎熬。
春野樱伸手捂着眼睛,叹气说:“怎么就跟上这么个废物系统。”
但凡争气点,她也不至于这么被动。
“算了。”她翻个身,然后被子一蒙,睡觉。
接下去的日子,没有什么变化,除了某天开始佐助突然低落了一段时间,因为他几乎是家族里最后一个知道,他哥哥的好挚友,宇智波止水死了。
春野樱没法子,只能拎着他去多练练身体,人足够累,就不那么悲伤。
鸣人也难得没有怎么捣乱,看着大大咧咧的男孩子,一头灿烂的金发,却有一颗高敏感,共情能力极强的大心脏。
只是一些小设定虽然不同。原作大的设定却强得可怕,没有轻易偏移。
例如佐助跟鸣人,在她提前的粘合接触下,依旧没半点哥俩好的迹象。
春野樱努力回忆着穿越前看过的火影,“你说他们的感情是不是更恶劣了?”
小佐助心软天真,小鸣人在她的监督下,也没有满村子到处恶作剧。按理说,两人不该看到对方就撇脸皱眉头。
而且他们三个人经常同进同出,感情也该培养出来才对。
系统半死不活:“哦。”
因为被宿主拒绝掉这段时期最大的一个任务,说服无果的它,已经自闭到接近关机的地步。
春野樱不在乎系统死活,有它没用,没它更好。
日子如流水,带走了时间,增加了新一圈的木叶树轮,也冲淡了悲伤。
新学期的到来,他们又坐一块。
小樱坐中间,两手边还是宇智波佐助跟漩涡鸣人,班主任伊鲁卡照旧。
假期他们也是一起过的,所以春野樱看着这两张脸,已经审美疲劳到看不出美丑,甚至看不出他们大一岁,有哪里变了。
天天看,天天看。
她都觉得这么相处下去,还没到成立第七班呢,他们三个就都相处腻味,毫无新鲜感。
而且她穿越的时候,火影因为还在连载博人传,就没个幸福的结局,她已经开始担心熬过四战,哪怕没死,那黑暗的日子也一眼看不到头。
突然后悔自己当初怎么喜欢的不是樱桃小丸子,她现在对少年漫都要ptsd。
一人一统,散发着死气沉沉的暮年老人味。估计还不如当初那位八九十岁,住在山岳墓场地下,缺钙缺到牙齿掉光的斑爷来得精神。
正在emo的春野樱,嘴里突然被人塞了一颗糖。
“你又饿了,小樱。”鸣人的手按在她的唇上,一脸担心说。
春野樱感受到舌头都是甜的,鼻尖又有一股说不出的土腥味。她抓住鸣人的手一看,指尖都是黑泥,没洗手给的糖。
她想吐,又觉得吐出来更脏。
手一捏,鸣人跳起来,差点飞到天花板上去,然后又被伊鲁卡提溜出去罚站。
佐助也精神起来,他刚才正在睁着眼打瞌睡,这一招还是从小樱那里学来的。最近他接触了不少宇智波才能学习的火系忍术,拼了命在练习,每天睡眠都不够。
特别是看到自己父亲那失望的眼神,刺激到他那根长期被哥哥压着的敏感神经线,恨不得整条命都扔到火里,只求获得更大的力量。
每天来学校上课,都是贴着治疗烫伤的膏药。脸上、喉咙、手、甚至脚踝都有火焰灼烧过的痕迹。
春野樱看了好几天,实在看不过眼,在系统哪里讨价还价很久,才抠索拿出两个临期积分,买个治疗外伤的药膏,给他涂抹去疤痕。
脸是重点,二柱子要是没这张脸,就他长大后那狗都不想理的性格,谁见到他都要绕道走,还怎么当大蛇丸那个颜控的爹。
春野樱觉得自己实在太过善良,这么善良的她,在这么黑深残的世界,活得真是弱小无助又可怜。
“小樱,今年的学校考试,我绝对会赢你。”满脸药膏的佐助,自信无比。
他们的成绩并列第一,各科考试都是平分秋色。而最近经过家族训练的佐助,觉得自己的实力肯定领跑了小樱一大截。
她给他操心未来,他却在努力抢夺小学生年级第一宝座。
春野樱没法子,控制不住力气,在操场上对练的时候,将他锤到泥坑里,又担心地将他提起来,甩甩泥,结果看到他那张想要鼓嘴吹火的脸,她再次将他锤入泥坑里。
药膏很贵,她舍不得用。
而且心情不好的她,踢不到木叶老人院,还打不得忍校幼儿园?
然后在佐助满脸泥,满头灰,爆发地打算对她来一发宇智波怒火时,她立刻投降。
不过区区一个年级第一,拿去拿去。
宇智波佐助第一次生气:“小——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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