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同人)佐樱黑穿越成小樱by白梁栗
白梁栗  发于:2025年03月09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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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能用。”
春野樱点击使用,然后她抬头,看向眼前这个完全不像是好人,人设却是火影里最温柔的男人。
到底哪里温柔了?完全看不出来啊。
“畜生,火影大人会将你抓起来打死的,你杀了这么多人,罪大恶极。”
她咳嗽一声,眼神透着桀骜不驯的攻击力,身体却诚实地反应着自己的恐惧。
重新定制自己的人设,一个孩子,一个如他一样早熟的天才,孩子!
就准他四岁上战场,六岁带娃,七岁有火影思维,天天思考死亡与生命吗?她也行,她也是天才。
宇智波鼬凝视她的眼神,幽暗起来,他抬手,刷地,刀尖扎入她的手臂里。
春野樱呜咽一声,她太累了,甚至痛到叫不出声,只能像是被濒死的小动物,发出脆弱的呻吟。
其实不痛,装得很辛苦。
就是心很疼,她的积分,永久的临期的有时间限制的,全部积分,都消耗在这次袭击里。
“你看过我这双眼睛吧,是谁给你的资料?”毫无起伏的语调,比系统这种高维玩意还没人性的表情,他手里的刀子,再一次落到她的大腿上。
一次,一次。
要不是她有积分开的挂顶着,她能崩溃在这个该死的凌迟酷刑里。
这家伙的性格人设,如果真有温柔这一项,早就崩到宇宙外。
宇智波一家说杀就杀,估计连狗都不放过。而她一个比他弟弟看起来还羸弱的小孩,仅仅是因为他怀疑她,就能逮起来用酷刑。
终于,春野樱计算着她这个年纪的身体,能承受到的极限的时间后,勉强蠕动一下无力的唇瓣。
“看……看过……”
刀子停止,从她的肉里抽出来,哪怕没有痛觉,她也能清晰感受到刀子锋利地蹭着她的骨头,一点点抽出来的可怕感受。
“是外村的人,还是村里的人?”
他用在暗部训练出来的多疑心,将人性本恶的观点置于最高处。
她知道不该知道的资料,那么她大概率是间谍,是间谍就有接头的人,只要她开口,就能抓住村里一条成熟的间谍暗线。
春野樱垂落着头,满目黑暗,长发遮住她的眼,从来都是生机勃勃的翠绿瞳色,此刻却黯淡得随时能破碎。
“什么……人?”她不能太清醒,太清醒摆明了告诉人家她有挂。
连卡卡西那种生里来死里去,经历惨烈得一批的无情杀戮兵器,都顶不住宇智波鼬的月读酷刑。
她一个孩子,背景清白,双亲健全,从未上过战场,连修炼以外的苦头都没吃过。
怎么可能,在他手里头真扛住三天三夜的幻术折磨。
所以她招供,是肯定的。
而要对方相信,就要演到身体出现濒死状态,完全没有自主意识,让黄鼠狼以为是自己的万花筒能力掏出来的话。
这样,这个王八蛋才相信。
“说话。”
他的语气,如变态般让人惊恐颤栗。
“不然,死。”
春野樱抬起沉重无比的眼皮,露出失去光芒的眼。
眼前的少年,不知道何时,站到她面前,近在咫尺的脸孔,在黑白红的浑浊空间里,有一种凄厉至极的诡谲神态。
而在他四周,密密麻麻站着的,是跟他一模一样的人,睁着主宰他人生死的万花筒写轮眼,冷冷凝视着她。
那些沾血的眼瞳,红如彼岸花田,想要盛开在她身上汲取生命。
“我……”她终于哭出来,像是无意识的崩溃,断断续续地,混乱无比地说。
“我看过,一只鸟的眼里,有这个眼睛,我看过……”
她连哭,都虚弱到不可思议。
无辜,破裂,快要死去的,一朵漂亮到不可思议的粉色花苞,正在他眼前凋零。
鼬手里的刀,突然有点下不了手,毕竟间谍的产出流程他清楚,她确实没有半分训练过的痕迹。
而且,她能为佐助死。
只是杀疯了的他,不肯放过任何一处疑点。
春野樱还在用生命演戏,“我看过的东西,不会忘记,你是个坏人,你的眼睛跟那只鸟一样……”
她的声音小而模糊。
落在鼬耳朵里却很清晰,所以是上次他对她使用过月读,她看过一次就察觉到不对劲,也没有忘记他眼睛的花纹,这一次再看到立刻反应回来,他的眼睛不能看,并且救了佐助。
在月读空间里,时间的流逝很慢。
他又质问了很多次,不断用审讯的手段,让她一件事情,前后左右说,来保证她不是说谎。
例如她的实力掩藏。
“想偷懒,不想太努力,天才并不是夸赞,而是负累。”
她这句话一出来,对方明显沉默了好一会。
接着又问佐助的看法。
“伙伴,不能抛弃,要守护。”
这可是火之意志,珍惜同伴,牺牲自己。
估计这句话,又戳到他的什么地方,再次将他干无声好一会。
然后,他继续问。
春野樱只想草他十八代,有完没完,就会问问问。
慢慢的,空间里的红退潮,无数的分身消失,他手里的长刀不见。
石碑上的锁链,裂开,她从上面摔下来。
一只手,轻而易举将她捞住。
春野樱第一次知道,月读空间里的人,其实是有温度的。
陌生男人的气息,带着粘稠的血腥味的怀抱,就像是一个永远不消失的恶梦。
等到她被放到地板上,冰凉光滑的木质触感,让她意识到,终于从月读空间里出来。
春野樱发现自己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瘫软趴着,身体透支过度,撑不了多久她就要晕过去。
而她不远处,就是佐助的父母,刚死去的尸体,并不好看,特别是那两张哪怕死去也没有任何表情的脸,说不出的渗人。
虽然她感觉被虐了很久,但是幻术时间也就过去几秒。
月光还在,夜漫长得可怕。
宇智波鼬站在她身边,他动也不动盯着她,眼神比地上的尸体还没有生气。
“你也是个愚蠢的孩子。”
春野樱发觉,这神经病是不是骂人就会一句愚蠢,口才贫乏得可笑。
宇智波鼬说完,转身就往大门那里走去。
一步,两步,两步半……停住。
一只手,脆弱而不顾一切扣着他的脚踝。
鼬低头,看到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也要拼命抓住他。
“别跑……凶手……”
她的声音嘶哑,颤抖得厉害,这是力竭的反应。
第一次,他的眼神出现一丝动容。
这样的人,不可能是间谍。

鼬没有理会她那点力气, 想要再次往前走。
“火遁!豪火球之术。”一声怒吼从窗户那边响起来,接着就是巨大的轰隆声。
灼热无比的火焰冲破玻璃,一个单薄的身影, 愤怒地从破裂的窗户外, 跳跃进来, 是手持苦无的佐助。
他的双眼, 因为过度的情绪刺激, 而自动开启早已开眼的一勾玉写轮眼。
动态视力极快的他, 看到了躺在鼬脚下生死不知的春野樱。仅剩下的最后一丝理智, 被彻底摧毁。佐助手持苦无,疯了一样地冲过来,“为什么,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
是恶梦,是幻术, 还是哥哥被掉包了。
佐助什么都想不明白,他只有一个念头, 父母已经死了,小樱还活着吗?
她不能也死了。
因为是他将她背回宇智波家的, 是他害了她。
鼬站在原地,没有挪步, 等待着佐助冲过来的时候, 快狠准一脚,踹中他的腹部,将他直接踹飞去撞墙。
躺在地上装尸体的春野樱, 甚至能听到佐助骨头断裂的声响。
她的手, 早已经无力,而从黄鼠狼的脚上滑落。
“你的朋友, 替你承受了本该属于你的痛苦。”
鼬踩过双亲的血,来到受伤的佐助面前,他第一次笑起来。
冰冷,毫无人性,称得上恶毒。
“她是你唯一的,最重要的好朋友吗?”
佐助呛咳一声,吐出一大口血,他已经顾不上害怕,他只想确定,他还能救谁。
谁还活着?
到底谁还活着啊。
“如果是,恭喜你佐助,你可以杀掉她,获得跟我一样的眼睛。”
鼬凑近他,伸手按住他的伤口,狠狠一碾。“这也是我留着你的原因,因为你有一个最好的朋友,而我想要你拥有与我同样的眼睛,你可以立刻杀了她。现在的她,处于濒死的状态,反抗不了你,哦……”
鼬想到什么,随意般补充:“就算她能反抗,她大概也不会伤害你,毕竟上次她为了让你活下去,而选择被杀死。”
这句话,让佐助瞳孔紧缩。
“还记得吗?我将你们一同拉入我的幻术空间,她救了你。而这次,我本来想要再次让你体会到我眼睛的力量,你的朋友却帮你挡住,就如同上次一样,你弱得跟个废物一样,只能等待别人来拯救你,来替你死。”
鼬眼瞳里的花纹,再次变化出来,让佐助看个清楚。
“你现在懦弱丑陋到让我失望,完全没有杀你的欲望,你就带着仇恨,毫无意义地活下去吧。”
宇智波鼬的手离开他的身体,转身离开。刚才用过一次月读,所以他没有再用一次。
瞳力有限,他还有需要防备的人。
而且……佐助确实有一个,不顾自己只想保护他的朋友。
走到春野樱的身边,他停顿了一下后,就消失在血腥的月光中。
如同死神,收割走所有生命,满载而归。
“小樱。”
佐助捂着伤口,跌跌撞撞地扑到春野樱旁边,他伸手,颤抖得厉害,摸着她的头发,冰凉柔软。
又顺着头发,摸到她沾着血的脸,温的。
最后,他的手碰到她的颈部,那些许轻微的颤动,是救赎他的奇迹。
佐助用力抱住她,哪怕骨头断裂的剧痛传来,他也不敢轻易松手,他看着四周,四溅开的鲜血,父母的尸体,大门外,一街道死去的族人。
“小樱……”
佐助终于彻底崩溃,他发抖着,用自己瘦弱的身体,抱着自己唯一的温暖。
“大家……”
都死了。
这句话,他说不出口,想哭却哭不出一滴眼泪来,就像是还不愿意相信自己在现实里。
还在不断祈祷着,如果是幻术,那解开就好。是梦,醒来一切就能恢复原样。
“痛。”春野樱呛咳一声,轻声说。
他抱得她,好痛。
佐助所有动作都停滞住,他看着她睁开眼,虚弱地靠在他的怀里,就像是能随时死去那样难受。
他猛然才意识到,他现在不能在这里浪费时间。
也许还有谁有救,他要救人。
佐助毫不犹豫地将小樱背起来,太过用力,再次牵扯到受伤的内脏,而呕出一口血来。
他不在乎自己的身体状态,用尽力气,飞速往外跑,他甚至不敢去看父母的尸……不,也许还有救呢,找医疗班来,他们很厉害,哪怕只有一个人有呼吸,也能救回来。
一路跑出去,背着小樱的佐助,再次清楚地看到无数倒着的族人。
他的步伐,从快到慢,从慢到停滞。
无数人的尸体,阻碍了他的路,刚才来的时候脑子里都是家人。而现在的他,再次无比清晰看到,无数他认识的人,就这样死在他面前。
这不亚于让他再死一次。
佐助咬住下唇,眼眶酸涩得抽痛,巨大的悲痛从胸腔处涌出来,连往前走的脚步,都失去所有力气,而踉跄起来。
这是卖三色丸子的大叔家,这是卖面包的大婶家,这是他上学的时候,每天跟他打招呼的邻家婆婆,这是……
“别看。”
突然一只手,轻轻抚摸住他满是泪水的双眼。
勉强恢复点力气的春野樱,头靠在他脆弱的肩膀上。她的叹息,在他耳边响起。
“别看。”
一遍又一遍,她不断呢喃。
他的眼泪渗过她的指缝,滑过她的手背,仿佛也落入她的眼里。
她也想哭了。
春野樱从未如此深刻,又如此直接地与另一个人的苦难交织在一起。
他的眼泪,让她很难过,很悲伤。
“别哭,我会一直守在你身边,佐助。”
晨光照亮了整个木叶村,绿色的树叶闪着银色的光芒,没有人知道,他们经历过怎么惨烈的一夜。
根的成员第一个赶来,发现倒在大门口的他们。
然后在他们要被团藏拉走前,火影的暗部也赶到,拦下了他们。
三代出现,医疗班跟着跑来。
春野樱处于半晕厥状态,一直都不敢真的晕过去,直到医疗班将他们搬到医院去,她才敢真的倒下去。
一次免疫伤害的挂,用在精神上。
而万花筒的精神攻击,会过度扰乱体内的查克拉经脉线,给身体造成极大的负担,这也是很多中了写轮眼幻觉攻击的人,为什么倒下就站不起来的原因。
就算她的精神没有受到致命的打击,压榨性使用查克拉跟过度攻击,月读的雪上加霜,都让她的经脉跟肌肉损毁得很严重。
来到这个火影世界第七年,春野樱经历第一次生死之战,差点被当场送走。而能活下来,也是因为敌人方没有杀人的意思,对她放了海量的水。
春野樱不止不感激,还想将敌人剁成一段段,灌水泥扔到大海里。最好灵魂也封印起来,以防秽土转生。
在“鼬神”面前,“佐樱”都显得眉清目秀起来。
春野樱在睡梦中骂骂咧咧,并且做梦都在画宇智波鼬的八字符打小人,着重打眼,早瞎早超生去。
等待的虎皮纹面具男,站在木叶村最高的建筑上方,风吹过他杂乱的长发,身后出现浑身血腥味,已经做完事的鼬。
“该走了,我带你去我的组织。”面具男压着声音说。
鼬没有吭声,只是看着远方,那是医院的方向。
要瞬身离开前,面具男看了他一眼,有些惊奇。
“你的头,差点被人剁下来了?”
鼬面无表情,他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后颈部,干涸的血迹块,新泛出的鲜血都混合在一起。
那一刀,划破了他的皮肤,割开他的血肉,就差一点,带走他的生命。
鼬看着手里的血,不知道在想什么,最后他轻淡说一句:“还差得远。”
风吹过,屋顶上再无他人。
火影办公室,带着大量文件资料的三代刚进门,就看到一只黄色的影子,无比矫捷暴躁地朝着他扑过来。
保护火影的暗部见怪不怪,也没有阻止。
小鸣人嗷地抓住火影怪老头的袍子,“啊啊啊啊,小樱不见了,我今天早上要找她一起上学,小樱的妈妈爸爸却说她没回来,他们找了她一个晚上,都没找到。”
鸣人昨天晚上在河边等人,等到最后睡着了,早上醒来就立刻跑去小樱家,却发现小樱根本没有回去。
他暴躁得眼里冒着黄光,胡须都多了两根,狐化得更严重。
能看得出他抓狂到要炸出九尾查克拉。
“难道她又在哪里饿得晕过去,我将她能去的训练地方跑一遍都没有找到她,还是有坏蛋抓走她了啊。”
哪怕是木叶村,也是出现过小孩被拐走的事情。
小樱再怎么厉害,怎么天才,也只是一个孩子,她根本无法保护自己。
鸣人差点没将火影的头揪下来,“火影爷爷,你是最厉害的人,你能找到小樱对吧对吧。”
三代头晕眼花,一下说漏嘴,“她在医院里。”
鸣人一僵,三代拍拍他的小肩膀,“没事,她只是太累,正在那里睡觉。”
一句话刚刚说完,鸣人已经消失。
他踢开窗户,飞出去,四肢着地快得可怕地往医院的方向狂奔而去。
“小樱。”
鸣人大喊的声音,响亮得能将整个木叶村的人都叫醒。
知道小樱失踪一夜的他,快要疯了。

“三代目大人。”身旁的暗部轻声提醒, “我们还没有询问春野樱跟宇智波佐助……”
三代沉下脸,冷声说:“没事,只是两个幸存的孩子而已, 要问什么至少等他们痊愈后再说。接下来, 我们最重要的是要安抚村里的各个家族, 并且给村民们一个合理的解释。团藏这次, 实在是做得太过头。”
虽然已经将团藏的职位都撤掉, 并且将他关禁闭, 可是这也换不回宇智波全族的生命。
不管是宇智波近在眼前的谋逆, 还是团藏先下手为强的疯狂,都让三代有一种力不从心的疲惫。
他看着窗外的大树,叶子翠绿,根系却污秽苍老。
什么时候开始,他不再是闪耀着纯白光明的叶子, 而落入了泥土,化为腐败的养分。
三代重重叹了口气, 然后打开资料。
上面全是宇智波一族的成员资料,忍术资料, 家族财产,忍具藏库, 瞳术种类……
春野樱不知道睡了多久, 做了无数个恶梦。渐渐的,她清醒过来,耳边传来断断续续的哭泣声, 跟蚊子一样响着, 让她耳朵发痒。
她动了动手指,想要摸摸耳朵, 却发现手臂不听使唤,浑身上下的各个部位,都被跟被大卡车碾过十遍八遍一样,碎得拼凑不起来。
她轻微的动作,被床边的人敏锐捕捉到,哭声立刻停止,一个带着哽咽的声音响起来。
“小樱?”
春野樱睁开眼,看到满脸贴着医药贴布的佐助,满眼都是藏不住的泪意看着她。
她张了张嘴,舌尖发苦,是缺水的干渴。
“你没事吧。”她忍着疼,声音微哑地问他。
佐助再三确定,她醒过来了,刚才医疗班的医生说她不止身体受到重创,连精神都受损。
听说受到这种伤害的人,有些一辈子都醒不过来。
刚失去一切的佐助,再也承受不起自己最好的朋友变成植物人。他不顾自己断裂的骨头还没有长好,醒来后就趴在她床边,死死守着她。
看到她醒过来,立刻将她扶起来,给她喝点水。
春野樱喝完水,看到佐助穿着医院的病号服,那敞开的领口下,全是又多又扎实的绷带,他被黄鼠狼踢的那一脚可不轻。
死废物系统说过,这是个平行的火影世界,不是所有剧情细节都能跟原作分毫不差。所以这个世界的宇智波鼬,癫起来比原作还凶残吗?
至少原作里,在灭族之夜中他也没有这么踢佐助。
她伸手摸了摸他的脸,很凉,惊恐还深刻地留在他眼里。
醒来的女孩,没有说话,而是第一时间注视他,好像生怕他出事。
佐助嘴唇哆嗦了好久,才肯吐出这一句话。
“大家,都死了。”
刚才他醒过来的时候,来自火影身边的高层人员,亲自过来告诉他宇智波全族,除了他,还有误入的春野樱,全部都被宇智波鼬杀死。
他们表示很遗憾,并且将杀人凶手列为s级叛忍,已经出动追杀部队,去全力追捕宇智波鼬。
佐助整个人都是浑浑噩噩的,压根听不明白他们在说什么。
他的世界在昨天晚上那一刻,盛大地崩塌成灰烬。
他整个人,像是被按入深海最底层,窒息到内脏都搅转成一团,听觉嗅觉味觉触觉都失去了该有的功能,所有陌生的脸孔,陌生的环境,甚至连医院白色的墙壁,都化为漩涡般诡异的糊状块,让他很恶心。
直到他们说到春野樱,他才像是抓到最后的稻草,回到现实中,不顾刚刚做完手术,需要卧床的身体,连滚带爬地冲入小樱的病房。
看到她躺在这里。
他才发现,在白色宽大的病床上,她好小,轻薄得随时会破碎在一阵微风中。
他们平时一同锻炼,一同打闹,一同学习,一同被罚站偷吃东西的时候,他从来没有意识到她有多么的孱弱单薄。
她一直都是强大的,站在他们中间,就算是他也得承认,是她领导着他们一起往前走。
可是当她了无生息地躺在这里,佐助才意识到。
春野樱,小樱,并不强大,她只是不要命般勇敢而已,她会死。
眼泪从他眼里冒出来,佐助无法控制,也无法原谅自己。
她差点就死了。
就如同他整个家族那样,死在昨天晚上。
刚从深眠的晕厥中醒过来的春野樱,并不太清醒,懵懵懂懂看着他。她发现手指上的泪水越来越多,发现是佐助哭得脸都皱成一团。
原作里,他在医院醒来的时候,并没有哭成这样。
那个时候的他,还不肯认清现实,直到再次跑回自家族地,亲眼确认所有人都消失,家里的地板上只有血迹跟死亡画线的时候,才肯真正哭出来。
现在的他提前哭出来,是不是也是提前在面对,家族全灭的悲剧。
春野樱并不好受,战斗后遗症也好,死里逃生也行,跟佐助一起经历的苦痛更是。
她这个时候,是真不想再看到他,这么惨烈地毁灭在她面前了。
可是面对遭遇这种惨事的他,也实在没法说出什么假大空的安慰话,语言这玩意,大部分时候,从来都是无用的。
她唯一能做的,只是伸出手,将他楼入怀里。
用孩子的身体去拥抱人,其实并不算舒服,骨架太小,怀抱太薄。
可是佐助却像是突然找到巢的雏鸟,用力蜷缩在她疲惫的怀里,双手死死反抱着她的腰,头就藏在她的双手中。
“小樱,你怎么了?”
一声焦虑的大喊,从窗户那边传来,医院的窗差点被人掰下来,一头金发的鸣人出现在窗外,他极速跳入病房,刚要冲过去,却狠狠顿住。
病床上,粉发凌乱的小樱正抱着佐助。
她抱得那么认真,那么用力,就好像她怀里的人,是她最重要的珍宝。
他们紧紧贴在一起,如同是要对抗全世界那样,蜷缩在只属于他们的床上。
鸣人呆住了,他不懂为什么只有一夜,小樱跟臭屁佐助两个人就亲密到这种地步?他甚至不知道走过去后,他的位置在哪里。
阳光随着微风摇曳在他脚下,金发的小鸣人,再一次清晰地听到自己耳边,响起那熟悉的秋千晃荡声。
那是独自一人,坐在秋千架子上的日子。
孤独一人,如住在彼岸,与所有人都相望而不相交。
抱佐助的小樱因为脱力,而昏昏欲睡,发现鸣人出现,也迟缓了好几拍才反应回来。
她喊了一声:“鸣人?”
这一句呼喊,喊回来了一颗陨石。
鸣人猛然惊醒,毫不犹豫,就怕被再次抛弃一样,拼命淌过寂寞的河水不顾一切地扑到床上去。
小樱抱着佐助,他掰不开的情况下,不顾一切地将自己的双手张开到最大,将小樱抱入怀里。
他也要抱,小樱没空抱他,那么就由他来抱小樱。
这是一个用力到能致死的拥抱,让两个本来就受伤的人,特别是佐助的断骨还没有愈合的情况下,同时痛呼一声。
“鸣人!你大爷的痛死我了。”春野樱失去理智,一嘴就冲着他的手臂咬下去。
“咳。”佐助虚弱地哼一声。
“嗷呜。”鸣人也叫出来,就是不敢松手。
三小只,挤成一团,谁也不撒手。
医生与监视的人冲进来一看,都傻了眼,一时都不知道要怎么将这三个如同连体婴的孩子分开。
阳光,微风,最黑暗的夜色褪去,新的一天到来。
火影这个世界,从不缺少逝去的生命,望不到边的慰灵碑,还有无父无母的孤儿。
从医院出来的时候的,也是一个下雨的天气。
佐助望着漫天的雨水,对身旁的春野樱说:“我想回家看一看。”
他已经平静许多,就像是所有生气都被抽走,只剩下一个摇摇欲坠的空壳。
就算哭一场,其实他也没有好多少。
春野樱没有说话,只是他往雨里走的时候,抓住他的手臂,将他拉回来。
她回头对站在身后的鸣人说:“鸣人,你先回家等我,我们出去一趟再回来。”
鸣人张了张嘴,似乎很想抗议,可是想到才知道的消息,所有话都吞回去。
宇智波灭族了,小樱被牵连其中。
这种事情瞒不住人,在小樱跟佐助住院的时候,三代还亲自带着小樱的父母过来,亲自跟他们解释。
并且安排佐助以后的生活,宇智波家族留下一些什么财产,大部分需要留到佐助成年才会给他。
失去一切亲人的佐助,理论上的监护人,是视整个木叶村的人为家人的三代目,他的安排合情合理。
当然也只是理论上,木叶的孤儿其实很多,孤儿院年年都有新的孩子进去。
在这个世界里,勉强能自理的孩子就算是长大了,佐助这个年纪也不需要去孤儿院,更不会的有真正的,来照顾他的监护人存在。
春野樱打开雨伞,遮住佐助,一同走入雨中。
鸣人站在医院门口,看着他们的身影走远,直到他们消失在路的尽头,他才几步向前,走入雨水里。
自从那一夜,小樱跟佐助的关系就亲近到他都无法插入的地步。
鸣人抬头看向天空,阴沉的乌云遮盖住所有光,只有不断坠落的雨水在淹没他。
好像,他又只有一人了。

雨滴打乱了屋檐下的风铃, 春野樱回头,看到佐助站在自家门口,不敢进来。
她也没有逼他, 今天他是来收拾一些衣物生活用品, 然后搬回木叶村的公寓楼里。
这么大一个族地, 就剩下这么个幸存者, 显然不适合再居住。
春野樱走入客厅, 看到地板上的血迹早已清理干净。
她跟佐助都伤得不轻, 真从医院出来到时候, 已经过了一个星期。
这期间兵荒马乱,连暗部的人都假装成审查员,过来询问他们那晚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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