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撩!被前任小叔娇宠成瘾by岁时柚
岁时柚  发于:2025年02月13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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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喻宁不想和他说话了,补了层粉底,拿起梳妆台上的唇釉涂抹。
商砚辞目光灼灼地注视她,温声道:“只是一次寻常的晚餐,不用化得太漂亮。”
裴喻宁:“那你今天为什么打扮得像只开屏的孔雀?”
商砚辞直白道:“今天是平安夜,外面来来往往的人很多,我想要你的视线一直停留在我身上。”
裴喻宁真的很想问他报的是什么高级情话班。
商砚辞低声询问:“宝宝,今晚会为我停留吗?”
有时候,商砚辞真的比她还腻歪。
“会。”裴喻宁伸手在他薄唇上轻轻点了下,“欠你一个亲亲,晚上回来补给你。”
“好。”商砚辞亲吻她的指尖,一脸浓情蜜意,笑意显眼。
两人到了餐厅包厢,傅斯祺一家三口还没到。
贺廷泽起身,和裴喻宁自我介绍后,习惯性地伸手,准备行西方的吻背礼,却发现她的右手一直被商砚辞牵着。
贺廷泽忍不住笑,连礼节性的问好都不允许发生,真是,好浓烈的占有欲。
三人没聊几句,傅斯祺和洛书颖进来了。
裴喻宁问道:“漾漾没来吗?”
洛书颖温柔轻笑:“在外婆家和小朋友玩,舍不得走了。”
傅斯祺把手里的礼盒分给大家:“漾漾准备的。”
贺廷泽酸得不行:“你们这成双成对的,就我一个寡王。”
傅斯祺调侃道:“寡王就得有羡慕别人的自觉。”
贺廷泽借酒消愁。
侍应生端上来一盘节日特供的苹果派。
商砚辞夹了一块放到裴喻宁的餐盘。
她尝了一口:“还不错。”
本来商砚辞不打算吃的,但听了她这话,他夹起来尝了一口,然后放下:“一般,回去我给你做。”
“好。”裴喻宁眉眼弯弯地笑,吃完手里这块,不吃了,等回去吃商砚辞做的。
酒过三巡,贺廷泽醉了,他看了会儿桌面上的苹果礼盒和苹果派,站起身,或许是因为今天日子特殊,或许是因为商砚辞今晚的神情太过温和,他脑子一扔,拍向商砚辞的肩膀。
商砚辞伸手扶他,避免他摔倒。
贺廷泽:“我没醉,我现在很想说话。”
傅斯祺乐了:“你说,我们都听着呢。”
贺廷泽:“这么多年,我最佩服的就是砚辞,暗恋做到这份上,真的……”
话还没说完,贺廷泽先哭了。
傅斯祺愣了愣,递给他一张纸:“说得这么投入呢?”
贺廷泽接过纸巾擦眼泪:“你这种没吃过暗恋苦的,怎么会懂?”
傅斯祺:“你暗恋谁啊?”
贺廷泽:“没有说出口的必要,她已经和别人结婚了,孩子都一岁了。”
一时间,所有人都沉默了。
贺廷泽看向裴喻宁:“今天是平安夜。”
裴喻宁愣了下,点头:“嗯,我知道。”
贺廷泽:“你不知道。”
裴喻宁:⊙.☉?
贺廷泽:“裴小姐还记得三年前学校平安……”
商砚辞打断他:“回你位置上醒酒。”
“嘘。”贺廷泽比了个手势,一脸认真道,“我很清醒,你一向沉默寡言,有些话,如果我不说,裴小姐这辈子都不会知道,我是在为你们的爱情保驾护航,不用谢。”
商砚辞无奈地捏了下鼻梁。
早在贺廷泽比“嘘”手势的时候,傅斯祺就已经笑疯了,这会儿拿着手机,开始录视频,期待他接下来的表现。
贺廷泽继续对裴喻宁说:“还记得在平安夜给你递苹果礼盒的垂耳兔吗?”
裴喻宁的记忆力一直很好:“记得。”
闻言,贺廷泽笑了,抬手指了下商砚辞:“垂耳兔里的人是他。”
不等裴喻宁说什么,他继续道:“当年他为了送你一个苹果,给全校的师生都送了,因为他觉得以个人的名义送,你不会接受。他不喜欢吃苹果,但因为那天你说‘今天是平安夜,记得吃苹果,祝你平平安安’,他坐在那儿,吃完一整颗苹果。”
裴喻宁想起那个礼盒里的苹果,被裴聿宸吃了。因为那时候天气太冷了,她不想吃苹果,于是就顺手给了他。
好后悔,那是商砚辞送给她的第一个苹果。
没吃到,好可惜。
裴喻宁牵上他的手,十指相扣,小声道:“辞辞,以后每年的平安夜我们都一起过,今年能再送一个苹果给我吗?”
商砚辞温声道:“能,以后每年都送。”

裴喻宁看向贺廷泽,问道:“还有什么?”
贺廷泽继续道:“他去了学校的COS舞会,那天你COS小丑女,他盯着你看了一晚上;有一场你的辩论赛,他在台下观众席看,本来他和你持相反意见,后来经过你的辩论,他被你辩服了;你的毕业典礼他也去了,当时他怀里抱着一束向日葵,你周围的人很多,他怀里的向日葵最终也没送出去。”
最后,贺廷泽认真道:“这只是我知道的冰山一角,他不可能只来过这几次。”
裴喻宁像是吃了一个坏掉的腐烂橙子,又苦、又酸、又涩。
而那几年的商砚辞,一直在吃这些腐烂的橙子,日复一日,年复一年,苦中作乐,自得其乐。
傅斯祺停止视频录制,嘴瘾犯了:“四年前,我向书颖求婚,去钻石拍卖会买钻石,起初砚辞还不情愿被我拽去,可能是嫉妒我吧,也能理解。结果,离开钻石拍卖会的时候,我买了两颗钻石,他也买了两颗钻石,就是现在你们婚戒上的主钻。”
裴喻宁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包厢的。
后座车厢,她被商砚辞抱在怀里,大衣外套的温度将她笼罩,阻挡冬日的寒冷。
商砚辞温声询问:“宝宝,在想什么?”
裴喻宁很想让他把那五年的所有都告诉自己,可又舍不得让他再回忆一遍那些不好的苦涩过往。
“辞辞,我以后会好好爱你的。”裴喻宁抬头,眼眶红红的。
商砚辞亲亲她的眼尾,声音温和低醇:“宝宝现在也有好好爱我,不用对过去的我感同身受,现在暗恋成真的我,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裴喻宁哽咽道:“那五年的你,一定过得很辛苦。”
“别哭,宝宝,亲亲。”商砚辞亲亲她两侧的脸颊,拿手帕给她擦眼泪,低声安抚道,“怎么会苦呢?那些过往在不知不觉中架起了一座坚固的桥梁,终点通向你,还有比这更幸福的事吗?在我看来,不会有了。”
裴喻宁一边抽泣,一边小声道:“辞辞,你以后别对我这么好了,换我对你好,可以吗?”
商砚辞:“这两者并不冲突。”
仔细想想,好像确实不冲突,一时间,裴喻宁不知道说什么了。
商砚辞转移话题:“一会儿做苹果派,还有胃口吗?”
裴喻宁:“有!”
商砚辞揉揉她的脑袋:“回家给你做。”
半个小时后,劳斯莱斯停到闻棠宫门口。
商砚辞牵着裴喻宁,走进大厅,来到昨晚的圣诞树下。
裴喻宁也是这会儿才看见,昨晚商砚辞挂在圣诞树上的珠宝礼盒,此刻全都换成了苹果礼盒。
裴喻宁:“我们回来前,你找人换的吗?”
商砚辞:“上午就换了,但是宝宝昨晚受累了,一觉睡到下午,饭也是在卧室吃的,所以没注意到焕然一新的圣诞树。”
裴喻宁:“是我的错吗?”
商砚辞:“是我的错,是我让宝宝受累了。”
听不得他怪自己,裴喻宁踮起脚尖,亲亲他:“我们都没错,是这棵圣诞树没摆到合适的位置,不显眼。”
商砚辞低声轻笑,伸手指向圣诞树上的苹果礼盒:“宝宝挑两个,我拿去做苹果派。”
“好。”裴喻宁选了两个最漂亮的苹果礼盒递给他。
“自己先到沙发上玩会儿。”商砚辞接过,转身走向厨房。
裴喻宁:“好。”
手机没玩到三分钟,裴喻宁踩着拖鞋,“啪嗒啪嗒”地小跑进厨房,正准备伸手抱商砚辞。
他转过身,裴喻宁面对面地搂上他的腰,眉眼弯弯地笑。
商砚辞手上沾着面粉,于是用手腕搂住她:“要在这儿陪我吗?”
裴喻宁点头:“嗯,你做你的,转身,我从身后搂着你。”
“亲一下。”商砚辞弯腰低头。
裴喻宁笑着亲亲他。
商砚辞礼尚往来地回亲几下,笑着转身,由着她搂自己,继续揉面。
面团揉好,商砚辞用保鲜膜裹起来,放进冰箱冷藏半个小时。
裴喻宁搂着他的腰,亦步亦趋地跟着,一刻都舍不得分开。
商砚辞洗干净手,煮好苹果馅,调了个闹钟,把裴喻宁托抱进怀里,低头接吻。
闹钟响起,面团的冷藏时间到了。
于是两人自然而然地停下接吻,一个继续做苹果派,一个继续搂腰贴贴。
苹果派烤好,商砚辞用切刀切开,吹了吹,喂到裴喻宁嘴边。
一口下去,外皮酥脆留香,苹果馅清甜绵软,口感超级好。
裴喻宁算是明白,为什么餐厅的苹果派商砚辞只吃了一口,就再也不吃了。
她心满意足道:“好好吃,辞辞你也吃。”
商砚辞尝了一口,继续喂她。
裴喻宁:“以后每年平安夜的苹果都换成苹果派。”
商砚辞嘴角上翘,温声应下:“嗯,听你的。”
苹果派吃了一半,裴喻宁吃不下了。
商砚辞牵着她在大厅来回走走,消消食。
裴喻宁没走多久,累了,手往商砚辞的后颈一搭。
没等她哼唧,商砚辞把她抱进怀里,往楼上走。
裴喻宁很认真地问他:“今晚吃了苹果派,还能吃你吗?”
商砚辞慢条斯理道:“可以试试。”

商砚辞一手掐握她的软腰,一手不疾不徐地抹去镜面上的薄雾。
他垂眸看着怀里人湿红的眼尾,薄唇吻上她柔软的颈侧,漫不经心地问:“宝宝,我和苹果派谁更好吃?”
裴喻宁看见镜子里自己秾红的脸颊,以及商砚辞目光灼灼,充满占有欲的视线,她偏过头,不去看自己,也不去看他。
商砚辞靠得更近,两人密不可分地贴在一起,他托起她的下巴,温柔强势地把她的视线移回自己身上,舔咬她的耳朵,低声研磨:“宝宝,回答我的问题。”
“……都不好吃。”裴喻宁的声音颤颤巍巍。
“不诚实的孩子,会接受一些微不足道的惩罚。”商砚辞宽大的手掌在她后腰的位置亲昵地拍了几下,慢条斯理道,“抬起来,撑好。”
浴缸里的水溢出,镜面上出现几个模糊的手掌印。
裴喻宁被热气蒸腾得晕头转向,头顶的浴灯像数不清的太阳,残影重重。
白光乍现的瞬间,无数璀璨的流星直坠云端。
商砚辞暂时起身,给她清洗干净后,抱回床上放好,弯腰亲亲她的额头:“等我。”
他转身走进浴室。
余韵绵长,裴喻宁的脑袋露在外面,抬起发软的指尖,把自己的身体完完整整地裹进被子里,成为一只进化版的小蚕宝宝。
才不要等他!
很快,商砚辞从浴室出来,走到床边,他垂眸看着终于不会再闷着自己呼吸的小蚕宝宝,嘴角微微上翘,目光温柔宠溺。
裴喻宁意态娇矜地与他对视,像是在说“看你有什么办法”!
商砚辞慢条斯理地脱掉身上唯一一件睡袍,他坐到床上,一边继续和她对视,一边锻炼右手的抓握能力。
卧室响起低沉性感的喘声。
裴喻宁瞬间闭上眼睛:“你干什么?!”
商砚辞弯腰去亲她浅粉的脸颊,声音低醇磁雅:“不明显吗?宝宝,我在做你刚才没解决的事。”
必须承认一件事:商砚辞真的很、会、喘!
裴喻宁全身发软,动作缓慢地翻身,从被子里滚出来,整个人躺平在床上,耳朵秾红,小声道:“自理。”
商砚辞嘴角是得逞恣意的笑,有力的臂弯将她托抱起来,缓缓贴合,低声哄她:“宝宝,坐我身上,好爱你,亲亲。”
裴喻宁睡着前的最后一个想法:以后再也不会对商砚辞“口出狂言”了!
临近年末。
裴氏集团正在进行年度汇总。
裴喻宁喝完一杯咖啡,脑袋稍微清醒了些。
祁昀把官司判决书放到她办公桌上:“喻宁,你看看,有些受害者得到了施害者本人的赔偿,但还有一小部分因为证据不足,没能得到施害者本人的赔偿。”
祁昀:“但集团的名誉权胜了,所以那些施害者全都拿出了远高于当初辞退补偿金的钱。最后,那些钱按照法律规定的数额,补偿给了之前的受害者。”
耗时半年,终于尘埃落定了。
裴喻宁由衷道:“祁昀哥,谢谢你。”
祁昀:“分内之事。”
两人又聊了几句,裴喻宁工作上的事多,祁昀也就没再打扰,转身离开办公室。
忙碌的一天终于结束!
裴喻宁拖着疲惫的身躯,坐车回家,等晚上睡觉前让商砚辞给她捏捏,她再给他捏捏。
路过花店,裴喻宁让司机停车,下去给商砚辞买了束向日葵。
虽然家里已经有很多束了,但今天是今天的,每天都有不一样的意义。
刚坐进后座车厢,包包里的手机轻振两下,裴喻宁点开微信。
二哥哥:[图片]
二哥哥:[这又是谁在暗恋我家小公主呢?]
裴喻宁点开图片,上面是熟悉的城南甜品店的许愿墙,许愿墙的最上方是一张稍微褪了色的红色便利贴,金笔书写的瘦金体笔力遒劲,风骨独具的字迹再熟悉不过——
“PYN身体健康,平平安安。”

第163章 番外:暗恋回声的频率为52赫兹[4]
裴喻宁回到闻棠宫,怀里抱着一束向日葵,坐在沙发上等商砚辞回来。
十分钟后,裴聿宸人脸识别后进来,他手里提着城南甜品店的甜品,看着满厅的向日葵花束,他摸了下鼻子,还好自己对花粉不过敏。
见裴喻宁坐在沙发上发呆,他走过去,在她眼前打了个响指:“买了城南的甜品,有你爱吃的蛋挞,新鲜出炉。”
她抬眸看向他:“哥哥,那张便利贴已经褪色了。”
裴聿宸把蛋挞拿出来递给她:“是褪色了,和许愿墙下面的贴纸完全不是一个色调。”
裴喻宁接过蛋挞,食不知味地吃着。
裴聿宸:“我记得之前许愿墙上的贴纸是一年一换,我刚才还问店员,‘怎么这张不取下来?’,本来以为她们够不到,还想乐于助人来着,结果店员说,‘写这句话的先生给了笔钱,让把这张贴纸一直保留在许愿墙上。’,我还挺好奇,居然有人比我还纯爱。”
裴喻宁看着一旁的向日葵,没说话。
半个小时后,商砚辞回来了。
听见开门声,裴喻宁和裴聿宸同时回头看去。
商砚辞温和的目光与裴喻宁相对,嘴角微微上翘,再朝裴聿宸微微颔首:“二哥。”
裴聿宸:“嗯,商氏集团的工作这么忙?都快七点了。”
商砚辞:“快过年了,这段时间是会忙一些,但再忙,陪宁宁的时间还是有的。”
裴聿宸懒散轻笑:“报的什么班啊?给我推荐推荐。”
商砚辞:“二哥的情商不用报班。”
裴聿宸笑了笑,不再问什么。
商砚辞走进厨房,洗干净手,交代周姨晚上添副碗筷。
裴聿宸:“不用,我一会儿要去卿姝的剧组探班。”
“好。”商砚辞也不留他了,走到沙发边,坐到裴喻宁身侧的位置。
裴喻宁把怀里的花束递给他:“今天的向日葵。”
商砚辞低声轻笑:“晚点儿会有一批新的花瓶送来。”
裴喻宁轻“嗯”了声。
裴聿宸觉得自己此刻像极了一千瓦的电灯泡,他起身,不想待了:“我走了。”
商砚辞也站起来:“二哥,我送你。”
裴聿宸:“不用,把我妹妹照顾好就行。”
商砚辞:“嗯,会照顾好。”
裴聿宸转身离开闻棠宫。
吃过晚餐。
商砚辞拿剪刀斜剪向日葵的花枝根茎,放进装了水的花瓶里。
裴喻宁手肘撑在桌面上,双手托着下巴,漂亮的眼睛始终注视他。
修剪了两支向日葵,商砚辞放下手里的剪刀,伸手把裴喻宁抱进怀里,额头靠近她的额头,贴着试了下温度,是正常的。
他亲亲她的脸颊,温声询问:“宝宝,今天好像特别安静,工作太累了?”
裴喻宁把手机解锁后递到他眼前:“这句话是什么时候写的?”
“四年前的一月七,初雪那天。”商砚辞看着手机里褪了色的红色便利贴,目光温和缱绻,“怎么看见的?”
裴喻宁:“哥哥今天去甜品店买甜品,看见后,拍照发给我的。”
商砚辞:“又一个小秘密让宝宝发现了。”
裴喻宁回忆道:“我记得初雪那天有个姐姐给了我一把伞,和你有关吗?”
“伞是那位女士的,当时你一直站在甜品店门口看雪,我担心你会着凉,于是向路过的女士买了一把伞。”商砚辞亲吻她的指尖,自我不满道,“忘了提手套的事,这很不应该。”
他记得当时那位女士说过,“祝你得偿所愿”,借她吉言,他现在的确得偿所愿了。
裴喻宁:“你当时站在哪里?”
商砚辞:“甜品店斜对面的青松树下。”
“为什么不和我偶遇?”裴喻宁不解,藏起来的这一做法,并不符合他以往的作风。
商砚辞的声音带着清浅笑意,解释道:“一来,你那时候的年纪看起来确实很小;二来,我当时刚下飞机不久,不想以略显疲惫的姿态去见你,毕竟那是你对我的第一面,我不接受任何不完美的存在。”
商砚辞:“得知你具体年纪是在又一年的夏天,那年你十六岁,我真的有谴责过自己,毕竟我比你大七岁,这份爱意好像出现得不合时宜。我当时也不解,为什么仅仅一张照片,我就能对你情根深种,难以自拔?后来,我想,或许爱本身就是永恒无解的命题,没人能彻底说清。”
裴喻宁心里酸胀,商砚辞总会一再刷新她对他爱自己的认知程度。
裴喻宁:“如果我们后来不曾相遇呢?”

第164章 番外:暗恋回声的频率为52赫兹[5]
商砚辞:“知道你存在于这个世界,对我而言已是三生有幸,我不敢奢求太多的以后。”
裴喻宁珍重地亲吻他的额头、眼睛、鼻尖、薄唇,语气认真道:“辞辞,我好爱你的,我们还有好多好多的以后。”
“嗯,我们还有好多好多的以后。”商砚辞学着她孩子气的说法,学着她的处处亲吻,“宝宝,我也好爱你的。”
裴喻宁和商砚辞一起去了城南。
市里的开发着重点在城北,所以城南甜品店所在的那条街道还是五年前的模样。
天色渐晚,冷风吹着雪花打旋飘落,略显昏沉的暖黄路灯照着地面上的洁白薄雪,和相互依偎行走的两道人影。
裴喻宁看着眼前的一排排青松,问道:“辞辞,你当年站在哪棵青松树下?”
“这棵。”商砚辞没有丝毫迟疑,牵着她走到当年的那棵青松树下。
裴喻宁推开他举着的伞,任由雪花染白两人的头发,她眉眼弯弯地笑:“今晚,我们补齐二十二岁辞辞的遗憾。”
她心里很清楚,当年的商砚辞没有伞,不然他也不会去买别人的。
五年后的今晚,她陪他一起,迎接一场青松树下的初雪。
“好。”商砚辞目光温和地看着身边的她。
恍然间,他像是回到了五年前,裴喻宁站在街道那边,他站在街道这边,一条并不宽阔的街道,却像银河般遥远,难以跨越。
裴喻宁晃了晃和他牵在一起的手,两人都带着垂耳兔的手套,特别暖和,她声音甜软地笑问:“辞辞,你要亲亲我吗?”
商砚辞如梦初醒,他意识到,这已经是五年后的初雪,他身边站着当初遥不可及的公主。
现在,是独属于他的公主。
他用吻回答她的问题。
两人亲密缱绻地交吻。
初雪飘落,我们相爱。
晚风刺骨,商砚辞并没有亲吻很久,他缓缓退出唇间,举起手里的伞,遮挡飘落的洁白雪花。
他拿出大衣里的手帕,给裴喻宁擦拭头发上雪化后的晶莹水珠。
裴喻宁:“擦快点儿,我也要给你擦擦。”
“嗯,给我擦擦。”商砚辞温声应下,手上动作细致地给她一点一点擦干净,然后把手帕递给她,弯腰低头,“宝宝,可以给我擦了。”
“好。”裴喻宁接过手帕,认真擦干净他的头发。
两人手牵手走进甜品店,门口的风铃响了。
今晚的店员恰好是当年那位,看着两人一起走进来,差点磕晕了,有情人终成眷属!
店员:“裴小姐和商先生吃点儿什么?”
两人不约而同道:“两份荔枝玫瑰奶油蛋糕。”
说完,两人相视一笑。
“好的。”店员把荔枝玫瑰奶油蛋糕和叉子放进托盘。
商砚辞接过端着。
两人走到当年窗边的位置坐下,一边吃荔枝玫瑰奶油蛋糕,一边看窗外的初雪。
没有商砚辞做的好吃,裴喻宁吃了几口就放下了,她起身走到柜台前:“你好,还有红色便利贴和金色钢笔吗?”
“有的有的。”店员把刚才准备好,正要拿过去的便利贴和钢笔递给她。
裴喻宁接过:“谢谢。”
店员:“不客气。”
裴喻宁回到窗边的位置坐下,用金色钢笔在红色便利贴上写下一句话。
写完,她把这张便利贴撕下来,递给商砚辞:“辞辞,我胳膊没那么长,你帮我把这张贴到你之前写的那张旁边。”
“好。”商砚辞接过,看了眼上面写的话,嘴角微微上翘。
他起身,把这张便利贴贴到许愿墙的最上方,和褪了色的那张贴在一起。
跨越五年的时光,两张便利贴,他和裴喻宁,终于靠近彼此了。
商砚辞再次写下一张便利贴,一如既往地贴在许愿墙的最上方。
希望神明能一眼看见,实现她和他的愿望。
两人手牵手离开甜品店,门口的风铃响了。
裴喻宁:“辞辞,我想吃你做的荔枝玫瑰奶油蛋糕,要玫瑰花的那种。”
商砚辞温声应下:“好,回家给你做。”
许愿墙的最上方是一张陈旧,和两张崭新的红色便利贴。两张是风骨独具的瘦金体,一张是字迹清隽的楷体——
“PYN身体健康,平平安安。”
“裴喻宁身体健康,平平安安。以后的每一年,都在我身边。”
“商砚辞身体健康,平平安安。以后的每一天,都是爱辞辞的一天!”
二十二岁辞辞的遗憾补齐了。

商砚辞最近很奇怪。
连续三晚,裴喻宁起身去浴室新陈代谢,醒来的时候,商砚辞都不在身边,但那会儿她太困了,也就没在意。
今晚,她再次醒来,商砚辞一如既往,没躺在床上,她伸手摸了摸床面,还是温热的,应该没起多久。
裴喻宁起身,穿上拖鞋,轻手轻脚地去找商砚辞。
她拉开卧室房门,有一缕光线透过书房的房门缝隙,照在走廊上,形成一道竖影。
这么晚还在工作吗?
裴喻宁小心翼翼地上前,透过房门缝隙,看向书房里面——
商砚辞坐在办公桌前,一旁的立柱式落地灯散发朦胧浅光,照亮他温雅矜贵的侧脸轮廓,白皙修长的十指拿着红色锦缎卷轴,他的目光落在上面,像是看得很认真,又像是毫无聚焦得茫然。
虽然很好奇红色锦缎上写了什么,但直觉商砚辞现在并不想被人打扰,于是裴喻宁安安静静地转身离开。
解决完新陈代谢,裴喻宁躺回床上,她心里记挂着商砚辞,辗转反侧睡不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半睡半醒地闭上眼睛。
彻底睡着的前一瞬,她被抱进一个温暖的怀抱。
裴喻宁没能安心工作,生平屈指可数地翘了班,她开车回到闻棠宫,目的明确地走进书房。
闻棠宫是独属于裴喻宁的,房产证上写着她一个人的名字,商砚辞说过,他只有被允许居住的权利。
夫妻之间,一切都是共用的,商砚辞的就是她的,所以他的书房……不对,是她的书房,可以随便翻看。
裴喻宁坐到办公桌前,环视书房一圈,遵循就近原则,她顺手拉开办公桌的抽屉,那抹显眼的红露了出来。
由此可见,商砚辞根本没想着藏,所以里面的内容她是可以看的。
裴喻宁打开卷轴,上面是商砚辞的字迹,金笔书写各种各样的古董和珠宝名目。
是他写错字的礼书吗?但和他最终给自己的礼书并不是同一份,那这份礼书存在的意义是什么?
裴喻宁把卷轴全部拉出来,看向书末,上面写着“添聘”,还有她的名字,她旁边是被金笔划掉的名字,已经看不出原字写了什么。
直到看见最下面的日期,裴喻宁才后知后觉明白,这是商砚辞写给她和商衡的添聘,被金笔划掉的名字,是“商衡”。
当年,商砚辞是抱着一种怎样的感受,下笔写了这许多的添聘名目?
裴喻宁坐在他昨晚的位置,试着去感受他的感受。
好窒息。
她一秒钟都难以忍受。
裴喻宁把卷轴放回原处,离开书房。
当晚,商砚辞小心翼翼地把裴喻宁抱在他腰侧的手移开。
裴喻宁一直没睡着,察觉他的动作,她顺势牵上他的手,黑暗中,她轻声问道:“为什么要看那份添聘,辞辞,你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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