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前天,我就是在墙边靠了靠,想歇会,你知道吗?那墙居然塌了,差点给我脑袋开了瓢;
丁越安越说越害怕,“还有今天,我骑着小电驴在路口等红灯,一辆装沙子的大车,开到我旁边突然失控,一下子朝我侧翻过来,我但凡跑慢一点,都跟小电驴一样,被砸成肉饼了。
瞧瞧,这是弄不死我不死心啊,小大师,你帮我看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是不是惹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苏然看着他的两股黑气,叹口气,“可怜的倒霉蛋,你被人借运了。本来你的运气挺好的,先是被房产中介的老板偷走了气运,后来又帮重病的寥晨承受了灾病,都说不要随意介入别人的因果,你帮别人渡过难关,那你自已就得承受对方的灾祸。你能活到现在也是个奇迹。”
丁越安疑惑的问道:“借运,什么是借运?”
苏然解释道,“人的运气不是一成不变的,会变好也会变坏,有的人运气好做什么成什么,也有的人运气不好,做什么什么不成。
一些运气不好的人就会想办法让自已运气变好,这就要借运。
一般来说,借运分三种,向别人借,向自已借,向上天借。
第一种向别人借,是最歹毒的一种,会害得别人家破人亡。
而第二种向自已借,也就借自已以后的运气,你们现在的信用卡,贷款之类的就属于借自已的运气。
第三种向天借运,只能请得道高人布阵施法,比较麻烦,也很难做到。
所以既不损害自已利益,又容易做到的就是第一种了。”
“至于你那个朋友,他跟房产老板的女儿谈恋爱,借助对方的关系挣了不少钱,后来又把人甩了,老板有心惩治他,却让你替他受了。”
丁越安又问:“那有没有办法把我的运气要回来?”
“可以,”苏然伸出食指,在他额头画了一道符咒,加上一道灵力打入他体内。
丁越安“哇”的一声吐出一口污秽。
“行了,吐了这口污秽,你就没事了,以后运气会慢慢变好的。”
苏然递给他一张平安符,“这个是平安符,不怕水不怕火,你随身带着,能帮助你恢复运气,那个房产公司你不要再去了,老板心术不正,他以后会遭到反噬的,你那个朋友也会有他的因果,你不要再干涉了。”
“谢谢,谢谢大师,我已经辞职了,肯定定不会再去那家公司了。”丁越安连声答应,吐过之后他觉得身子轻轻了许多。
“不用谢,平安符一张五百。”
“啊?哦哦,我这就给你转。”反应过来的丁越安忙给苏然转账。
他忽然想起了什么,问道“大师,是不是莫名其妙的昏迷不醒就是被人借运了?”
苏然,“也不一定,那要见过本人才知道是怎么回事,怎么了,你家还有人昏迷不醒?”
丁越安犹豫了一下,在手机上找出一张照片给苏然看,“是我同学,他莫名其妙就昏迷不醒,是不是也有什么问题?”
苏然看了一眼,是个躺在病床上的青年,整个人被一股黑气包围,“你猜的没错,他的病确实有问题,而且比你还严重。”
丁越安眼睛瞪得溜圆,“比我还严重?”
“嗯。”苏然点头,“你要帮他?”
“他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们从小一起长大的,现在是大学同学,住一个宿舍,我们几乎形影不离,他有事我一定要帮的。”
“住,”苏然顿了一下,继续说道:“那你知道他最近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去过什么地方,或者接触过什么人或物?”
丁越安仔细回想:“我不记得有特别的事,他要是有什么事肯定都会跟我说的。”
第14章 这爱好挺恶心啊
“白天我们俩一起上课,一起吃饭,晚上我去打工,他回宿舍,我打完工也回宿舍睡觉。
我实在想不起有什么特别的事情,他突然就病了,病的很奇怪,前一刻还在跟我说话,突然就昏迷不醒,怪吓人的。”
苏然蹙眉:“方便让我看一下你的宿舍吗,我不进去,你开视频让我看看就行。”
“方便,我这就回宿舍。”丁越安脱下玩偶服,把平安符揣进兜里,拍了两下,收拾东西准备往回走。
“你有没有想过,每次遇到危险,你都毫发无损,是为什么?”
丁越安不明所以,“为什么?是不是我命硬,杀起来比较费劲?”
苏然摇头,“当然不是,是有人在保护你。”
“保护我,是谁,那我可得谢谢他。”
苏然笑的神秘,“以后再告诉你,先去宿舍。”
“哦,好吧。”
丁越安走后,苏然看着他身后白发苍苍的老奶奶,微笑着说道:“放心,他不会有事了,跟我走吧。”
老奶奶微笑着向苏然点了点头。
丁越安的宿舍还算干净,左右两张床,上下铺,一共八个人。
这会儿宿舍里没有人,丁越安拿出手机跟苏然拨通了视频,“大师,他们都不在,估计是去会女朋友了。”
他一边说一边在宿舍里转悠,“这是我的铺,收拾的很干净吧,这是刘子明的铺,他是我们宿舍最小的,我们都叫他刘小幺,这小子最懒了,从来都不叠被子…”
丁越安碎碎念,一边转悠一边介绍。
苏然打量着丁越安的宿舍,目光停在一个铺位上,眉头紧皱,这个床铺有股浓重的煞气,还有她的符咒用过的痕迹。
苏然皱眉问道,“前面那个上铺是谁的?”
“你说这个呀,这是我好哥们薛楠的,就是我说突然生病的那个人。”
“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丁越安看苏然的神色不对劲,慌忙后退几步,“不是吧,大师,薛楠真的出事了?”
苏然面色沉重的点点头。
丁越安慌了,声音都带了些哭腔,“可别啊,大师,薛楠是我的铁哥们,你一定要救救他。”
苏然:“你别急,把知道的事说给我听听。”
“薛楠和我是同年同月同日出生,又是邻居,我俩关系特别好,小时候,我俩可淘了,经常一起爬树掏鸟蛋,撒尿和泥巴。”
“嘿嘿,”丁越安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小时候不懂事,我们还扯过小姑娘的裙子,还抓吊死鬼玩。你知道吊死鬼不,就是梧桐树上的一种虫子,深褐色,裹着椭圆形的茧,茧外面粘着碎树叶,头顶上开个口子,那虫子就从顶上探出头,吐出长长的丝吊挂在梧桐树上,
那时候女孩子都害怕,躲得远远的,我俩可不怕,把茧撕了,掏出虫子,用针管往它肚子里打水,打的它的肚子鼓鼓的,可好玩了……”
苏然听的嘴角直抽抽,这爱好真恶心,打断他喋喋不休的废话,“说重点。”
丁越安抱歉的笑笑,“哦哦,不好意思,我这就说重点。一个星期前,我们一起去食堂吃饭,他刚吃了一口,吧唧就趴桌子上了,当时给吓得我嘞,还以为饭菜里有毒,急忙把他送去医院。”
“可从那之后,他就一直昏迷不醒,医生也查不出是什么毛病。他生病之前,我们两个可以说是形影不离,一起上课一起吃饭,一起睡觉,也没觉有什么特别的事情。”
“我这几天在想,我和薛楠是不是在不知道的情况下,招惹了不干净的东西,你看我这几天倒霉的不能再倒霉了,他也突然昏迷不醒,这事儿就很离谱,大师,你说我说的对不对?”
苏然点头,“他的病确实有问题,确切的说他这不是病。”
“不是病?”丁越安一屁股坐在床上,神情恳切,“小时候我俩发过誓,要同生共死的,他可千万不能出事。”
“大师,要怎么救他你说,我一定照做,我做不到,他爸妈也一定能做到的。”
苏然:“他的情况比较特殊,我要见到本人才行。”
“这好办,我现在就带你去。”
苏然看了看时间,晚上八点四十,“现在去不打扰吗?”
“不打扰,薛楠现在在医院,二十四小时开门。”
“那好,你过来接我吧。”苏然同意。
丁越安骑着小电驴,驮着苏然,两人风驰电掣的向薛楠住的医院驶去。
有了苏然的平安符,丁越安觉得浑身轻松了许多,神清气爽,一路上嘚吧嘚吧说个不停,讲他和薛楠的事。
丁越安家和薛楠家是邻居,当年薛楠的母亲王梅难产,虽然最后母子平安,还是落下了很严重的病,几乎下不了床,还是丁越安的奶奶给治好了,自那之后,两家好的跟一家人似的,其乐融融的过了十几年。
后来薛楠父亲的事业越做越大,搬去了市里,分隔了几年,直到上大学,丁越安和薛楠分到一个班,两人高兴的不行,便一直形影不离。
薛楠病后,丁越安一直闷闷不乐,每次去医院看薛楠,见他躺在床上,一动不动跟个死人似的,心里就特难受。
现在遇到苏然,觉得好兄弟有救了,心里高兴,嘴就跟倒豆子似的说个不停。
丁越安骑了二十多分钟,才到目的地,市中心医院。
“大师,一会儿见到薛楠的爸妈,要多少钱你尽管开口,他爸妈特有钱,保证要多少给多少。”
苏然看他一眼,淡淡问道,“他爸妈对你好吗?”
丁越安不解,“好啊,对我跟对亲儿子似的,没得说。”
苏然翻个白眼,有这么个好大儿,也是福气。
她拿出手机看了看,快九点半了,住院部安安静静,几乎没什么声音。
薛楠住的是单人病房,王梅正握着儿子的手说话,丈夫薛广元在一旁安慰,听见有人来,王梅赶紧抹了把眼泪。
回头见是丁越安,还带了个年轻的姑娘,以为是儿子的同学,两口子也没多想。
薛广元神情憔悴:“小安,这么晚你怎么来了,这是你们同学吧?”
第15章 禁术
丁越安赶忙介绍,“薛爸,这位是苏大师,她可厉害了,一眼就瞧出薛楠的病有问题,是我带她来看看。”
薛楠爸妈对他视若已出,丁越安一直称呼他们薛爸,薛妈。
两口子看着苏然,就是个年纪轻轻的小姑娘,只当他们是胡闹,没相信也没责怪。
薛广元心里难受,叹口气,“小安,我知道你关心楠楠,心意我领了,大晚上的也不安全,看看楠楠就赶紧回去吧。”
“苏大师,你怎么来了?”身后走进来一个老头,看到苏然后又惊又喜。
苏然笑着打招呼,“大爷,我们又见面了。”
“太好了,苏大师,我可找着你了,这两天我满大街的找你,怎么也找不到,可急死我了。”
老爷子说着扭头看向儿子,见他还杵在那,不满道:“这就是我跟你说的苏大师,还愣着干嘛,快向苏大师问好。”
薛广元打量着苏然,自已老爹说过,吃包子的时候遇到一个特别厉害的大师,跟半仙似的,算的可准了,还说了给老板娘算卦的事,当时自已也觉得挺厉害的。
后来儿子病了,老爷子就满大街的找半仙,说能救孩子。
没想到是眼前这个看起来娇娇弱弱的小姑娘。
王梅轻轻拽拽薛广元的衣袖,后者架不住老爹的眼神刀子,只能别扭的打招呼,“苏大师好。”
老头名叫薛大河,自从孙子莫名其妙的病倒后,他就觉着不对劲,想找苏然,可是又又没联系方式,只能满大街的找人,急的嘴角都起泡了。
没想到苏大师居然自已找来了。
“大师,你快快看看,我孙子是不是中邪了。”薛大河急忙扒拉开儿子,引着苏然到床前。
苏然只看了薛楠一眼,心里就清楚了。
“他是被人借命了。”
“什么!!!”
“借命!!!”
几人瞳孔一缩,惊呼出声。
苏然:“有些人,为了保证自已不死,不择手段的用一些阴毒的咒术,借别人的命给自已续寿命,这就是借寿。”
薛老头又惊又怒,“哪个缺八辈子德的王八犊子,我宝贝的跟什么似的孙子,他居然敢借寿,我跟他拼了。”
苏然说出的话,几乎要了王梅命,眼泪汪汪的看着苏然,“大师,我就这一个儿子,求求你了,一定要救救他。”
薛广元揽着妻子的肩膀,轻拍几下安抚,又安慰怒急的老爷子,“爸,你别着急,先听听大师怎么说。”
“大爷,我给你的符,你孙子随身带着,对吧。”
“哦,带着,带着。”薛老头伸手往孙子口袋里摸,结果却摸出了一把符纸灰。
薛老头不死心又掏了掏,还是只有灰,“这,这怎么回事?怎么只有一把灰?他不肯带,还是我说停他零用钱,他才肯带着的……”
“符纸用过之后就会变成灰烬的。”苏然说道:“他被劫命后,本该猝死,是符纸替他挡了一劫,所以他现在只是昏迷。”
儿子昏迷几天,王梅就哭了几天,恨不得自已替儿子生病,现在看公公对苏然的态度,心里琢磨着,兴许小姑娘真的有点本事,当下开口恳求道。
“大师,能不能让我儿子醒过来。”王梅眼泪汪汪,心疼的看着床上的儿子,短短几天,人都瘦了一圈了。
苏然点头,“可以。”
抬手打出一道符,符纸飞到薛楠上空,陡然变得跟真人一般大小,发出金色的光芒,迅速融入薛楠身体里。
丁越安惊的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瞠目结舌的看看床上的薛楠,再扭头看向其他人。
还好,大家表情都一样,不算太丢人。
薛广元和王梅的脑子显然已经宕机,惊愕的看着儿子。
薛老头比他们好点,就是腿有点站不稳。
床上的薛楠动了动,睁开眼,就见一群人直勾勾的盯着他,吓得一激灵,“爸,妈,爷爷,你们怎么都在这,还有越安,你们干嘛这么看着我,怪渗人的。”
“还有,这小姑娘是谁?”
“儿子…”王梅反应过来,扑向儿子,却被薛老头抢先一步。
“我的乖孙,你可算是醒了,吓死爷爷了……”
薛广元,王梅还有丁越安,呼啦啦围在床边,一群人又哭又笑的。
苏然等他们情绪稳定了,才继续说道:“借命是一种阴毒的禁术,想要彻底解决,必须要找出幕后之人,把术法破了。”
苏然想了想,问道:“你们家族里是不是每隔几年,就会有人意外死亡?”
“咦,别说,还真是。”薛老头惊呼,连这种事情大师都能算到,真是神了。
薛老头兄弟三个,他排行老三,老大和老二都在老家住着。
大哥薛大山,人称薛老大,育有两子一女,大儿子修房顶时意外掉下去,摔死了。过了几年,二儿子年纪轻轻却突发心梗死了。
二哥薛大川,外号薛老二,一子一女,儿子前几年外出坐大巴车的时候翻车了,当时一车人都没事只有他一个人死了。
他们也都觉得事情蹊跷,因为每隔几年,家族里就会有年轻的小辈死去,而且都是横死。
薛家三兄弟一商量,觉得可能是祖坟有问题,于是托人找了个会看风水的大师,重新选了风水宝地,迁了祖坟。各家的住宅风水也都看了一遍,确保家里的阴宅阳宅,都没有问题才放心。
之后这两年一直都很安稳,也没有人出事,大家还以为没事了,没想到自已孙子又出事了。
薛大河急得本来就白的头发更白了。
薛广元想想苏然刚才说的话,试探性的问道:“该不会,他们都被借寿了吧?”
苏然点头,“把该不会去掉,就是被借寿了。”
丁越安惊恐的看着苏然,床上的薛楠一却是脸茫然,看看这个,看看那个,最后视线落在丁越安身上。
“安子,我爸他们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丁越安手指放在唇边,做了个噤声的动作,小声对他说道;“嘘,别说话,一会儿我跟你细说。”
薛楠茫然点头。
王梅被苏然的话吓到,紧紧握着儿子的手,“这么,这么严重?那我儿子……”
“放心,他死不了。”
苏然这一说,众人不解,但还是认真去想。
薛大河想了半天,自已七十,大哥二哥也都七十多岁,已经算年纪大的了,哦,对了自已还有个堂叔,九十岁了。
薛大河说道:“我有个堂叔是年纪最大的,九十岁了。”
苏然摇头,“不是他,那人年纪应该过百岁了。”
薛大河想破脑袋,也没想出家族里这么大年纪的人。
苏然说的非常肯定,让他们再好好想想。
一家人按辈分数了半天,还是没想到有这样的人。
无奈,薛大河给大哥打去电话,说了一下情况。
薛老大也是想了半天,忽然想起来一个人,“老三,咱们家有个大姑,好像年纪不小了,得有一百多岁了。”
“大姑?”薛大河茫然。
薛老大道:“就是大峰他妈,你再想想。”
薛大河一想,还真有这么一个人,不过闹了矛盾,很多年都没有联系了。细细一琢磨,那是自已的大姑,自然也是血亲了。
话说起来,那是四五十年前的事了,堂哥大峰也是个苦命的,有个儿子,心肝宝贝似的养到七岁,结果出意外死了。
两口子伤心欲绝,日子过的浑浑噩噩。
后来有一天,也不知怎么了,大峰突然跟族里人说,要跟母亲断绝关系,还告诉族中的人,远离他的母亲。
大家只当是母子俩闹了矛盾,纷纷劝解,结果第二天,当着很多族亲的面,大峰给母亲留下了一笔赡养费,带着妻子毅然决然的离开,以后再也没跟母亲联系过。
又过了几年,他的母亲也搬去外地了,大家也都没有再见过她。
薛大河:“她不是死了吗?”
“没死,前些日子还有人见她回来过。”
挂了电话,薛大河看向苏然,他开的免提,说的话苏然自然也听到了。
苏然点点头,“应该就是她了,能找到她吗?”
薛大河皱眉,“我不知道她在哪,不过我很早以前见过大峰,知道他还有个小儿子,或许能联系上他。”
“好,那就联系一下他。”苏然同意,“想要利用邪术借寿命,必须要有两点,
第一,要有被借寿命之人的生辰八字,这种虽然也能成功,但不是把被借之人剩余的所有命数都给他,只是能延长几年的寿命;
第二,就是除了生辰八字,若是还有被借寿命之人的东西,比如头发,指甲,贴身衣物等,这种方式借的寿命会比第一种多很多,能有十几年左右。
总得来说,借寿命除了刚才说的条件,还有一点那就是血缘关系越近效果越好。”
薛广元,“那我们明天回家看看,既然有人看见她回村了,说不定就在老宅子里。”
薛大河费了一番周折联系上了大峰的小儿子,毕竟是人家的老宅,自已去不妥,还是叫上他一起去老家看看。
丁越安今天受得刺激有点大,不想回宿舍,暂时留在病房,一则照顾薛楠,二则有人作伴,心里踏实点。
薛广元要送苏然,被她拒绝。
她想溜达着回去活动活动筋骨,走到医院门口的时候碰到了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
男人看到她,立马皱起眉头,“你居然跟到这里来了!我跟你说的已经够清楚了,我们已经结束了,不要再来纠缠我了。”
苏然:“?”
这人脑子有泡吧?
“哪来的老六?”
苏然白了他一眼,扭头就走。
“你说什么?”男人用力拽住她的手腕,疼的苏然滋啦一声,“苏沫沫,你居然敢骂我?”
能叫上原主的名字,应该认识,所以在男人抓自已的瞬间,苏然探了他的记忆,
苏然也曾试着探寻原主的记忆,可是看到的只有雾蒙蒙一片,什么也查不出。
所以只能从她熟悉的人身上找了。
这一探,苏然的脸皱的跟吃屎似的。
好家伙,原来是个渣男!
这男人名叫许一鸣,比原主大三岁,是原主的邻居,两人也算的上是青梅竹马,大学时期苏沫沫的父母出车祸去世,许一鸣鞍前马后的照顾,两人也就慢慢走到了一起。
毕业后的许一鸣总想着自已创业,不知失败了多少次,连苏沫沫父母留下的赔偿金也全赔了个精光,后来更是苏沫沫工作养他。
一个月前,许一鸣突然被查出是富豪失散多年的亲儿子,身份摇身一变成了富二代。
有了钱的许一鸣立马翻脸,抛弃了苏沫沫和养了他二十多年的养父母,转身跟一个富家千金好上了。
养父母伤心欲绝,卖了房子搬回了老家。
苏沫沫受不了这个变故,多次去找许一鸣。
富家千金心生嫉妒,找人绑架了苏沫沫,想把她卖去偏远山村,好在苏沫沫还是有脑子的,她先是假装老实听话蒙蔽了绑匪,趁他们不注意,偷偷跑了出来。
结果误打误撞掉进了下水道,困死在里面。
这件事要说许一鸣一点都不知情,鬼都不信。
苏然冷冷看着眼前的男人,既然用了人家的身体,那就替她做点什么吧。
见苏然皱着脸,男人的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下,松了手,“我知道是我对不起你,还是那句话,我给你一百万,以后咱们两清,你什么时候想清楚了来找我,我给你钱。”
正准备动手的苏然一顿,一百万?不要白不要。
“行,现在就给。”
“啊?”
许一鸣愣住,有些不敢相信自已听到的,之前给她钱她要死要活的不收,现在是怎么了?
欲擒故纵?
“苏沫沫,别以为耍花招我就会跟你复合,不可能的,我们已经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了,我们许家的媳妇只会是富家千金,你连进许家大门的资格都没有。”
许一鸣看苏然的眼神里多了一抹厌恶,自已刚跟梁氏集团的千金确定关系,两家联姻对自家的生意有很大的助力,父亲叮嘱过了,千万不能出什么乱子,所以他必须摆脱苏沫沫的纠缠。
第17章 再也不见,大煞笔!
“这样吧,我知道我很优秀,让你离开我很难,可是这就是现实。看在我们相识一场的份上,你要是嫌一百万太少,我可以给你两百万,不过这是我最大的限度了,再多我也拿不出来,你想清楚不要太过分。”
苏然听的心里直啧啧,他是怎么舔着个b脸说这种话的,当自已是皇帝选妃呢,还没有资格,什么玩意,脖子上顶得怕是个化粪池吧。
大脑种草,小脑养鱼。
有病,有大病,眉毛以下都要截肢的那种。
想想她刚才看到的记忆,苏沫沫是怎么说他的,他一笑,全世界都跟着变暖了。
听听,这是自带发热装置吗?冬天能省下不少取暖费吧?
这种没脑子的煞笔玩意,苏沫沫绝对是眼睛有毛病,要不怎么能看上他?
许一鸣见苏然眼神古怪的盯着自已,也不说话,以为她被自已迷住了,当即撩了撩头发,换了个自以为很帅的站姿,抿嘴不悦道:
“苏沫沫,我知道你爱惨了我,过去的事已经过去了,你忘了我吧。也不要仗着我对你有些感情,你就得寸进尺,我们俩的事要是传到我爸耳中,指不定他会对你说什么难听的话,你还是乖乖答应我说的条件,别再纠缠我了,这样对你我都好。”
“你-算-是-个-什-么-b-玩-意?”
忍无可忍的苏然一个字一个字的说,生怕这个脑子进水的男人听不懂。
“还我纠缠你,脑子被驴踢了吧,你个忘恩负义见利忘义的小人,我就是喜欢一头猪也不会喜欢你,二百万,赶紧给我,咱们一刀两断,要不然明天我就去找你的新女友说道说道。”
“你……你……你,怎么变得跟个泼妇似的?”
许一鸣被她指着鼻子一通骂,顿时就火了,现在谁不喊他一声许大少爷,哪有人敢这么骂自已。
就是苏沫沫,以前也是对自已百依百顺,连个重话都没有,哪敢像现在这样骂自已,疯了,肯定是疯了。
他气的脸色铁青,抬手就想打苏然,被苏然一下捏住虎口,疼的直咧嘴。
“疼,疼……”
“赶紧给钱,多看你两眼我都恶心。”
“你特……给,给,我这就给你钱,你松手。”许一鸣疼的五官扭曲,差点没忍住脱口而出的怒骂。
苏然松开手,嫌弃的在身上蹭了蹭。
许一鸣揉着疼痛的右手,心里诧异苏沫沫今天的不同,思索着她可能是爱自已爱的太深了,一时接受不了,所以情绪才会变得暴躁。
还是自已魅力太大了,女友要是知道她还纠缠着自已,肯定要生气,算了,自已现在不差钱,给就给吧,毕竟以前她对自已确实不错。
主要是看她今天的架势,不过好像得吃些苦头。
心里想着,许一鸣忍着疼,掏出支票写了起来。
苏然满意的接过支票,临走前不忘补充道:“这钱不是平白无故要的,是还你之前花我的钱,以及我的精神损失费,毕竟跟你这种人谈过恋爱,能让人恶心一辈子。”
“再也不见,大煞笔!”苏然心情愉悦的摆摆手,“对了,以后要是遇到我,记得把头蒙起来,要不然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当然,苏然可不会这么便宜他,临走时还给他留了份小礼物-倒霉咒。
想想原主,苏然也是替她不值。
许一鸣养父母的条件不好,毕业后他要面子,跟养父母吹牛,说自已在做大事,没跟他们要过一分钱。
可是他又没工作,还要穿好的用好的,这些费用都是苏沫沫给的,最后连父母六十万的赔偿款都被他挥霍一空,要他两百万不多。
许一鸣被她气的脑瓜子嗡嗡的,气急败坏的指着她的背影你了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