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子女宫看,儿子事业有成,儿媳温柔贤惠,女儿女婿也都不错。
大爷,你一脸福相,衣食无忧,儿孙绕膝,幸福安乐,没有大灾大劫。”
“没有大灾,那小灾呢,有没有?”
苏然看他一眼,“小灾有倒是有,不过小事一桩,不值一提。”
大爷着急,小事也是事,“你说说看,是什么事?有多小?”
“哦,你九十九岁的时候……”
大爷激动不已,插话道:“我能活到九十九岁?”
“不是,你九十九岁的时候坟让人挖了,不过不是坏事,政府征用土地修路,还赔了你们很大一笔钱,大爷,你果然是财运亨通,死了都能给儿子赚钱。”
老板娘“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老哥哥,你可真是好福气啊。”
大爷一脸黑线,“……”
神踏马好福气,谁爱要谁要,我才不想要。
苏然问老板娘要了笔和纸,画了两张平安符,给老板娘一张,“现在没有黄符纸,只用白纸凑和了,这张平安符能用一次,切记,一定要随身携带,可保平平安安,逢凶化吉。”
又将另一张给了大爷。
大爷接过符纸,小心翼翼的收好。
苏然起身离开,“开业酬宾,这两张符送你的不要钱,好了,我该走了。”
大爷见苏然要走,有点不舍,“小大师,你住哪?我有事怎么找你啊?”
苏然看了看大爷,“放心,我们还会再见的。”
说完,摆摆手走了。
大爷拿着符高兴了一会儿,又遗憾道:应该也给孙子要一张才对。
反应过来,再找苏然时,人早已没影了。
算了,把这张给孙子吧。
那边的李婉挂了电话后,心里七上八下的,手里的文件也看不下去了,请了假直接去了男友家。
男友不在,只有表妹在家。
李婉亲切的跟表妹聊着家常套近乎,帮她哄孩子,表妹本来就被孩子闹的不行,有人帮忙自然是一百个愿意。
李婉趁她不注意,拔了孩子几根头发,疼的孩子哇哇直哭。
表妹只当是孩子认生,也没在意,李婉又借着帮忙收拾的机会,从男友被褥上找了几根带毛囊的头发,觉得不够,又把烟灰缸里的烟头也揣了起来。
拿到了想要的东西,李婉找了个借口就离开了,出门后径直去了医院,找了认识的朋友,以最快的速度,拿到了检验结果。
看着报告单上的99.9999%,李婉的指甲都掐进了肉里。
竟然真的是父子。
拿着亲子鉴定,李婉火速跟男友分了手,铁证如山,男友不敢狡辩,只能乖乖的把以前花李婉的钱如数还给她,老老实实分手。
后来,听说李婉的那个男友,因为骗到了一个富婆身上,被对方直接送进了监狱,一辈子都出不来了。
不仅吃饱喝足还赚了钱,这会儿苏然的精神那叫一个抖擞啊,看着落在身上的功德金光,更是高兴不已,即赚了钱,又有了功德,不错不错。
以前自已虽然会算命,可压根用不着以这个谋生,早知道算命这么赚钱,自已就不用饿三天了。
有了谋生的法子,说干就干。
苏然小小的定了一个目标,吃遍所有美食。
间接目标就是,先挣一个亿。
最重要的是,以她现在的灵力,也就只能算个卦了,想要恢复其他的能力,还得勤奋修炼才行。
苏然买了个帆布兜,黄纸,朱砂,毛笔,还要了一张大大的白纸。
毛笔放嘴里抿了抿,沾上朱砂在白纸上写了四个大字,“算卦看相”,就去找人多的地方了。
兰溪公园
今天是周末,公园里面人挺多,热热闹闹的,有跳广场舞的,有打羽毛球的,也有人拿着巨大的毛笔沾着水在地上练字的。
苏然找了个树荫处坐下,拿出纸摆上,怕风吹走,又压上几块小石头。
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自言自语的嘀咕着:刚才自已好心提醒一个大娘她有血光之灾,结果被她拿着扫帚追了两条街,要不是自已跑的快,那大扫帚就砸脸上了,真是好心当了驴肝肺。
摆好没多久,正赶上巡逻的保安大爷走过来,出于好奇,大爷凑过来想瞧清楚纸上的字。
苏然脸上堆笑,“大爷,算命吗?”
大爷看了看苏然,扭头走了。
“咦,怎么走了,小老头还挺有个性。”
苏然正吐槽着,就见大爷拿着个大喇叭走了过来,打开开关,一个洪亮的声音响起。
“相信科学,拒绝迷信……”
声音太大,吓的苏然一哆嗦,看向大爷,大爷朝她挤出一个灿烂的笑容,也不说话,只拿着大喇叭静静地站在一旁。
苏然:“…”
大喇叭不停的循环播放着,周围越来越多的人看向苏然。
苏然觉得大爷是在骂她,可是她没有证据。
看着大爷那笑眯眯的脸,莫名觉得手有些发庠。
这老头,五行缺金,有点欠揍。
苏然卷起纸换了一个地方,坐下。
没一会儿,老头又慢悠悠的跟了过来,大喇叭背在身后,围着她转悠。
苏然无语,快速收起纸,一溜烟小跑了半个公园,重新找了个地方坐下。
嘿,老头,不信你还能跟上。
没等苏然高兴多久,大喇叭声由远及近传来,很快大爷又出现在苏然的视线中。
目标准确,却又看似无意,直奔苏然而来。
苏然委屈极了,她就想赚点钱,怎么了嘛?
她今天是跟大爷犯冲还是咋滴?
接连换了几个地方,大爷总能跟她偶遇。
苏然深吸一口气,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自已现在啥也不是,大丈夫能屈能伸,识时务者为俊杰!
好,收摊!
苏然索性收起纸不干了,“大爷,我不摆了,我溜达溜达还不行吗?”
大爷笑得温和:“溜达行。”说着关了喇叭,就是不走。
苏然深吸几口气,心里默念:不气不气,气坏了自已不值得,气坏了老头还得赔!
第6章 你屁股下面坐了个人
不再理会大爷,苏然自顾自的往前溜达,看着热闹的人群,心情不自觉的也跟着高兴起来。
公园里有不少小摊贩,卖什么的都有,苏然好奇的不行,见什么买什么。
忽然,苏然停下了脚步。
公园中有一片树林,树下有几个人在野餐,欢声笑语的好不热闹。
苏然定定的看着他们,犹豫了好久,最后向他们走过去。
正在野餐的陈全看着向他们走来的苏然,打趣:“哟,有个美女过来了,你们说,她是不是看上我了,刚才都盯着瞧半天了。”
众人回头看去,只见一个白白净净的姑娘,长得挺漂亮,脸上还带着婴儿肥,也就十八九岁的样子,眨着一双清澈的大眼睛向他们走来。
同行的女孩嗤笑一声,“得了吧,别往自已脸上贴金了,那么漂亮的姑娘能看上你?是看上你黑了还是看上你矮了?”
大家哄笑,有人向苏然招呼,“喂,美女,过来一起吃啊?”
这要是在以前,苏然一脚就把人踹飞了。
不过,没钱、没多少灵力的苏然沉稳多了。
摇摇头也不生气,一帮小蒜头而已,年纪连自已的零头都不够,她都懒得计较,“你们要买平安符吗?可以保你们平安无事,鬼邪不侵。”
保安大爷远远听见苏然的话,拎着大喇叭向这边走来。
野餐的几个人的视线纷纷看向苏然,怀疑自已听错了。
啥玩意?符?
看苏然的眼神也是变了又变,有的诧异,有的同情,表情各异。
可惜了,这么漂亮的姑娘,脑子居然有病。
果然,老天是公平的,人都是有缺点的,不可能十全十美,就像这个姑娘,挺漂亮吧,脑子换的。
有人惋惜:“小妹妹,我们不要,你还是赶紧回家吧,你家大人应该急坏了,知道回家的路吗?要不要我们送你回去?”
苏然还是摇头,眉目紧蹙:“真的不要吗?可是,你们屁股下面坐着一个人唉,她会跟着你们的。”
有人不乐意了,“小妹妹,别胡说八道,哪就有人了?”
苏然往他们屁股下面指了指,“下面。”
陈全还配合的抬起屁股看看,“哪下面?在哪在呢,好怕怕噢。”
这吓唬人的小伎俩他见多了,太拙劣。
苏然又指了指,“往下挖一米,有一具女尸。”
“啊?!”
众人有的害怕的起身,有的不相信。
苏然又指着一个地方,说道:“这里,往下挖十几公分,有条手链。不信,你们挖挖看。”
陈全咽了咽唾沫,扯起一抹牵强的笑容,“说的跟真的似的,现在骗人的花样都这么新鲜了吗?”
苏然看着他:“你五岁那年掉河里差点淹死,救起来后发了三天的高烧,十八岁父母离婚,你跟着你母亲,二十岁交了第一个女朋友,谈了半年,给你戴了绿帽子分手,还要我再说吗?”
陈全脸色大变,“你……你……”
她说的全对,居然全对。
众人看陈全的脸色就明白,小姑娘说对了。
大爷走到跟前,狐疑地看着苏然,犹豫着要不要摁开关。
苏然又看向保安大爷,“大爷,你儿女双全,有两个孙子,儿子现在在国外,你跟着女儿生活。老伴是退休教师,去年生了一场大病,前不久刚好,对吧。”
大爷愣住了,要摁开关的手也停下,脸上的表情满是不可置信。
她说的居然一点不差。
那,那,那这地下不会真的埋着死人吧?
“我去!不会真有死人吧?”
野餐的几人瞬间想到了苏然刚才的话,吓得赶紧跑到一边。
一时间,气氛安静的有些诡异。
“我来挖。”
保安大爷喇叭一放,挽起袖子,去附近的工具房拿了把铁锹,几人把野餐垫拖到一旁,大爷在苏然指的地方挖起来。
不一会儿,真的挖出一条手链。
众人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大爷拿着铁锹的手也直哆嗦。
居然真的有手链!
那尸体……
大爷咽了咽唾沫,抱着一丝希望问道:“那,那个,也许只是巧合,对吧,小姑娘?”
苏然不说话,给他一个你说呢的眼神,示意大爷继续挖。
大爷深吸一口气,硬着头皮继续挖。
很快,一截白森森的手骨出现在大家视线里。
“哎呀,我的娘来!”
大爷吓得铁锹一扔,飞快跳到一边,一把老骨头异常的灵活。
空气凝结,只有丝丝凉风吹着,让人觉得毛骨悚然。
大爷苍白着脸,惊悚的望向苏然,脑袋一歪,昏死过去。
苏然赶紧接了一把,这把年纪了,可别给摔坏了。
“哇……”,胆小的女生哭了出来,“怎……怎么办……死人,真的有死人!”
陈全腿肚子都在打颤,“你……你,你是神仙吗?”
其他几人齐刷刷看向苏然。
苏然瞄一眼醒过来的保安大爷,秀眉微蹙,“什么神仙,要相信科学,对吧,大爷?”
保安大爷尴尬的笑了笑,跟哭似的,结巴着问:“报,报,报……报警吧。”
说完,便自已给自已掐着人中,大口大口的喘气。
特么的,养老金差点领到头了。
有胆大的人很快回过神来,打了报警电话。
等警察来还有一会儿,苏然顺势推销起来,“要平安符吗?可保平安顺遂,鬼邪不侵哦。”
“要要要!”
现在没人再怀疑苏然说的话了,几人争先恐后的买平安符。
“大师,多少钱一张?”
苏然也不知道应该卖多少钱?想了想,伸出五根手指,“五百块,只要现金。”
“好,大师,我要一张。”
“公园门口有提款机,我马上去取钱。”
“我也要……”
几人争先恐后的买了平安符,贴身揣着,生怕晚一秒鬼就跟上了。
画的一沓符瞬间卖了一半,苏然乐的眉眼弯弯。
口袋鼓鼓的感觉,真好!
大爷也哆哆嗦嗦的买了平安符,大喇叭扔在一边也不要了,紧紧攥着符纸,嘴里嘀嘀咕咕。
警察很快赶到,勘察完现场,带着几人回去做笔录。
刑警大队办公室
保安大爷跟其他几人今天都吓得不轻,录完口供就赶紧走了,苏然是最后一个录口供的。
刑警队长王凯,今年三十七八岁,是个有着十多年办案经验的老刑警,这会儿正给苏然录口供。
“姓名?”
“苏然。”
“苏然?”
王凯拿着身份证看了又看,苏沫沫,23岁,家住金江市幸福街阳光家园A区9栋二单元601。
照片上的人是对面这个女孩没错。
王凯拿起身份证向她询问,“这身份证是不是你的?你不是叫苏沫沫吗?”
苏然看一眼,哦,忘了自已现在是苏沫沫了,“哦,我以前叫苏然,现在叫苏沫沫。”
“年龄?”
“不详。”
王凯瞥她一眼,“你连自已多大都不知道?”
“确实记不住了。”苏然认真回答,一千多年,时间太长,她确实记不清了。
“性别?”
“可男可女。”
“啥玩意?”王凯怀疑自已听错了。
苏然回答的认真,“我男女都可以变,看你需要。”
王凯揉了揉额头上突突跳的青筋,“我提醒你一下,妨碍司法办案处两百至五百元罚款,并处五到十日拘留,情节严重的可追究刑事责任。所以请你如实回答我的问题。”
苏然认真的不能再认真了,“我说的都是实话啊,要是女的不行,我也可以变成男的,不过要等一段时间,我现在没这个能力。”
王凯深吸一口气,扭头对记录员说,“女。”
然后又继续问道:“你怎么知道那里埋着尸体的?”
苏然说的理所当然,“我算出来的啊。”
王凯眉头皱了又皱,感觉自已的耐心快要耗没了,“什么?算出来的?”
苏然认真点头:“对,算出来的。”
王凯怀疑的看了她一眼,本能觉得这女孩在胡说,可是他看过其他人的口供,确实跟她说的一模一样。
王凯忍不住又看她一眼,自已办案多年,什么样的人都见过,知道人不可貌相。
但是,一个小姑娘会算命,谁信啊?
想着心底的疑虑,王凯再次深吸一口气,露出一个和蔼的微笑:“苏小姐,妨碍司法办事是要判刑的。”
“恭喜你,你要当爸爸了。”苏然歪头看他,冷不丁冒出一句。
王凯一愣,“啥?”
“你老婆怀孕了,是双胞胎。”
“怎么可能……”
王凯话音未落,电话铃声响起。
王凯拿起手机,是自已媳妇,她狐疑的看看苏然,摁下接通键。
大家虽然不知道电话里面说了什么,却能看到王凯整张脸都笑成了一朵花,激动得手脚都在发抖。
王凯高兴的嘴都咧到耳朵了,媳妇说她怀孕了!
他们夫妻结婚多年无子,妻子一直闷闷不乐,没想到居然怀上了,刚才妻子去医院做了检查,还是双胞胎。
挂断电话,王凯咧着嘴直笑,“我媳妇给我打电话,说是刚去医院检查,怀了双胞胎,两个月了。”
“太好了,恭喜恭喜。”
办公室里的几人忙上前道贺。
王凯瞄到一旁的苏然,摆摆手,让大家安静。
苏然没理他,反而看向另一个警察,“你妈去超市抢特价鸡蛋,扭伤了脚,对吧?”
“咦?对,是昨天抢鸡蛋的时候扭了脚。”对方一愣,随即点头。
一旁看热闹的孙林,脸都快要贴苏然脸上了,恨不得把她的每个毛孔都看清楚。
“臭小子,闪一边去,都快爬人脸上去了,害不害臊?”女警刘丽嫌弃的把他拽开。
看向苏然时又挂上微笑,“算的挺准,你看看我呢,有什么事?”
“你有挺严重的宫寒,每次来月事都会痛不欲生,”苏然拿下小挎包放到桌上,“算你运气好遇到我了,我刚好有治这个的符。”
刘丽错愕的点头,没错,每次来月事的那几天,都是她最痛苦的时候,她中医西医都看过了,医生都说只能慢慢调理,药吃了一大堆,可也总不见好。
苏然打开布包,一样一样往外拿。
随着苏然拿出的东西越来越多,众人瞪大了眼睛,嘴张的溜圆。
一沓现金,一堆叠成三角的符,空白的黄符纸,朱砂,一支劈叉的毛笔,一包糖炒栗子,一包糖葫芦,一兜水果,里面香蕉苹果好几种……
看苏然还在往外拿,办公室的所有人惊呆了,全都围了过来,像看外星人一样看着苏然。
那个巴掌大布包,是怎么装下这么多东西的?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这太不可科学了!
王凯愣住,看看苏然那巴掌大的小布包,又看看桌上的一堆东西,老半天没说出一句整话,“你……你……”
他觉得自已的眼睛出问题了,对,肯定是眼睛出问题了!
苏然茫然的抬头,“我怎么了?”
终于,她找出一个叠成三角的符纸,递给刘丽,“这是暖宫符,你贴在小腹上,差不多一个月就能根治了。”
刘丽楞楞的看她,没有接。
办公室里静悄悄的,空气好像都静止了。
半晌,王凯率先从震惊中回神,眼睛在苏然和小布包上来回打转,到底没忍住,开口问道:“你这个包看起来也不大,怎么能装这么多东西?”
苏然的话刺激着大家的神经,“这简单,我的包里贴着收纳符啊。”
“收纳符?”
“对,收纳符。”
苏然找出一张符,“就是这个,只要把它贴在包包里,就可以装比实际多几百倍的东西。”
办公室里的几人,不敢置信的看着苏然。
一张纸居然这么厉害,这是现实版的神话吗?
好容易回过神的刘丽忙双手接过符纸,激动道:“谢谢,真的,我都不知道怎么谢你好了”
苏然伸手,“不用客气,给钱就行,五百。”
刘丽愣了下,“好,好,我给你转账。”
“能给现金吗?我没有手机。”
“可以。”刘丽借了一圈,凑齐五百钱给她。
苏然笑弯了眼,揣好钱,快速把东西全都收好。
收好符纸的刘丽,两眼放光的看着苏然。
嘴里嘀咕着,自已是警察,要以身作则,要相信科学,杜绝封建迷信。
怎么办,她真的好想要一张。
刘丽心里想着收纳符,手不自觉的伸向苏然,“能给我一张收纳符吗?我买。”
苏然脸上堆笑:“好啊,五百块。”
“好了,”王凯轻咳一声,打断她,“都回去做事。”
闻言,围着的几人赶紧离开。
刘丽悻悻的收回手,满脸不舍的回到自已位置上坐好,眼睛还往苏然的布包扫了几眼。
孙林推了推自已快脱臼的下巴,眼神发亮,那表情像是看到了外星人:“你是多拉A梦吗?”
苏然不解:“什么梦,你想解梦啊,我也会,不过要收钱。”
孙林一噎,不过他丝毫不在意的看着苏然,又看看王队,今天第一天上班,就震惊了他的三观。
王凯瞪他一眼,“还不回去坐好。”
孙林吓得赶忙离开。
王凯犹豫了下,虽然不想相信,但眼前的女孩可能真的会些玄门的本事,现在案子没线索,找不到突破口,说不定她能帮到自已。
王凯搓了两把脸,回归正题:“凶手是谁,你能算出来吗?或者你还能算出什么线索?”
苏然歪头:“给钱吗?”
王凯深吸一口气,“给钱。”
得到了肯定的回答,苏然满意,尸体她看过一眼,头部损伤严重,已经没法看骨相。
“给我死者的生辰八字,我可以试试。”
“这……没有,我要是知道她的生辰八字,我不就知道她是谁了吗,哪还用问你。”
“照片也行。”
“人像合成要明天才能出来,现在也没有。”
苏然皱了皱眉,“这样啊,那你们着急吗?不着急就改天。”
王凯赶紧说道:“着急,当然是越快抓住凶手越好。”
这件案子领导很重视,因为在公园,又是周末,围观的人很多,引起了不小的舆论,领导发了话,限他一周内破案。
可是目前知道的线索少之又少,只有零星几条。
死者女性,年纪在二十五岁左右,生前可能受过非人虐打,肋骨几乎全断,手指粉碎性骨折,腕骨断裂,腿骨断裂,脚指缺失三根,死亡时间在五年前,具体的还要做更详细的检查才能知道,至于那条手链,普通的不能再普通了,根本没法追查。
如今,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说不定运气好,小姑娘真能帮他找到线索。
王凯无奈的揉揉眉心,“时间不等人,有什么办法尽管说,我现在就想知道。”
“这样,那就只有一个办法了,我可以试着唤出死者的鬼魂,你们自已问她。”
王凯的表情僵住,“……”
啥玩意???
肯定自已最近太累了,都出现幻觉了,小姑娘居然让他去问鬼。
“那……那什么,我可能没听清楚,你再说一遍。”
苏然又说了一遍,“我说,如果死者还没投胎的话,我可以把她找出来,有什么事你们自已问她。”
王凯扭头看看一脸震惊的孙林,小声询问道:“她刚才说让我们去问鬼?”
孙林重重点头:“是的。”
确定自已没有听错,王凯看向苏然的眼神多了几分怪异。
“你是认真的?”
苏然点头,“当然。不过现在不行,要等到晚上,鬼魂白天是不能出来的,这里也不行,警局正气太盛,鬼魂也不敢来,晚上你们换上便服,跟我去公园试试。”
王凯沉默了半天,艰难的下定决心:“好,那就晚上去。”
苏然伸出手,“出外勤一千块,要现金。我不能白帮你,你出钱是因,我帮你是果,这样因果才能抵消。”
王凯咬牙,“好,我给你一千,一会儿我去取钱。”
自已掏腰包就是了,反正一千块也不是太多,他还能付得起。
一旁的孙林脸急忙插话:“头儿,我也去。”
孙林一米八的大个子,却长了一张娃娃脸,此时脸上全是兴奋。
上班第一天,他好像就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接触到了神秘的领域。
这一趟他得去,必须得去!
王凯白了他一眼,瞧那不值钱的样,跟个傻小子似的,没办法,自已的人自已带,来日方长,总能磨炼出来的。
“行,晚上你跟我一起去。”
想了想,两个人都是大男人,带着个小姑娘不方便,于是又叫上刘丽,“刘丽,你晚上也一起去。”
“好。”刘丽心里窃喜,多接触几次,总能找到机会买收纳符的。
时间还早,几人先陪着苏然去买了手机,办了银行卡,她现在牵扯到命案里,必须有手机才行,方便随时联系。
刘丽也如愿以偿的要到了收纳符,她高兴的眉眼弯弯,“大师,你除了收纳符,还有别的符吗?”
“你想要什么符?”
“比如,让我快速睡着的符,让我狂吃不胖的符,让我自带美颜滤镜的符?”
“有,都有!”
王凯看拿到好几张符的刘丽乐的前仰后合,憋了好一会儿,忍不住问道:“有快速破案的符吗?”
“没有。”
看着王垮下去的脸,苏然有些不忍心,“虽然没有符纸,但是还有我啊,有我帮你,比符纸管用多了。”
“真的,那我先谢谢你了,以后少不了麻烦你了。”
“应该的,我可是个好市民。”
夜晚的公园静悄悄的,原本晚上有不少人来散步的,出了命案,现在也没人敢来了。
四人来到发现尸体的地方,原来的大坑已经填平了。
苏然两指夹符,嘴里默念几句,符纸无火自燃,眨眼烧成了灰烬,灰烬无风飘散,似是落在地上,又更像是隐入了空气中。
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王凯他们三人觉得忽然冷了许多,阴森森的,心里莫名升起一阵恐惧,好像有人在盯着自已。
孙林打了个哆嗦,心里嘀咕,肯定是衣服穿少了,早知道晚上这么冷,自已就多穿点衣服了。
搓了搓胳膊,环顾下四周,“大师,这什么也没有啊。”
“哦,忘了你们看不见了。”
苏然手指在他们眼前划过,一丝金光迅速融入他们的眼睛,“好了,现在能看见了。”
孙林夸张的眨了眨眼,又四下看了看,“还是什么也没有啊?”
话音刚落,眼前的大树上嗖的倒垂下一道黑影。
第9章 让鬼自己说2
一个女鬼突然从树上垂下来,长发飘垂,眼睛处是两个血窟窿,一张嘴,血咕咕往外冒,声音含糊不清,似乎在说“你们找我吗?”
除了苏然,其他人吓得魂都要飞了。
“啊!!!”
刘丽高拔尖的惊呼声响起,她还没倒呢,身旁的孙林白眼一翻,直挺挺向后倒去。
苏然掏掏被震的嗡嗡响的耳朵,又看看地上的孙林,摇摇头,真没用。
刘丽看着先她一步倒地的孙林。
怎么回事,自已还没晕呢,这个臭小子先晕了。
王凯办案无数,自认心理素质超强,此时也是头皮发麻,四肢僵硬,脸上的表情像被雷劈了一样,苍白的嘴角直抽抽。
苏然仰头看向女鬼,“你下来,我们有话问你。”
她现在的能力跟以前没得比,不过在这没见过世面的女鬼眼里,却是很危险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