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算命:敢惹我,关门,放鬼!by钱罐罐儿
钱罐罐儿  发于:2025年01月30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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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泼妇,果然分手是明智之举。
愤愤的甩了甩手,扭头想往医院里走,结果竟然自已把自已绊倒,扑通一下摔了个狗吃屎,鼻子都出血了。
回去的路上,苏然买了一些黄纸,朱砂,回到家连夜画了不少符咒。
薛楠的借寿之术没有成功,对方肯定不会善罢甘休,要么再去找其他人,要么想别的办法,所以必须尽快找到施咒的人,到时免不了有打斗,多画些符,有备无患。
第二天一早,薛广元开车,拉着老爷子和苏然,去接上一个大峰的小儿子薛贵,一行四人马不停蹄的往老家赶。
薛大河的老家在隔壁市的薛家村,离金江市不算太远,大约需要一个多小时的车程。
苏然拿出三张平安符,折成三角,依次递给他们,并嘱咐他们贴身收好。
“谢谢小苏大师。”薛大河如获至宝,非常珍重的放进上衣的暗袋里。
薛广元也认真的装进有拉链的裤兜里,拉好拉链。
薛贵没见过苏然,虽然薛老头介绍说是位很厉害的大师,但心里对苏然还是半信半疑,也没怎么在意,随手把符纸塞在手机壳里。
薛贵是大峰叔的小儿子,今年五十岁了。
知道今天他们回老家的原因,思索良久,薛贵说出了一段不为人知的往事。
这事还要从几十年前说起,有天夜里,薛贵的父亲大峰口渴,就起床想去喝点水,开门却看见母亲跪在自已的卧室门前磕头。
大峰再怎么不懂也知道,长辈给小辈磕头,小辈是要折寿的,当即跟母亲大吵了一架,之后母亲再没有对他们磕过头,大峰以为事情就这么过去了。
半年之后,七岁的儿子爬草垛玩耍,结果草垛翻了,孩子压在草垛下活活闷死了。
伤心欲绝的大峰两口子却发现母亲原本花白的头发突然变黑,脸上的皱纹也消失不见,整个人一下子年轻了十几岁。
大峰觉得蹊跷,与母亲争吵时发现她脖子上带了一块黑色的玉佩,上面似乎刻着字,大峰一把拽过玉佩,看清后惊呆了,上面赫然刻着儿子的生辰八字。
大峰如坠冰窟,质问母亲,儿子的死是不是跟她有关。
母亲却跟疯魔了一般,抢过玉佩,指着他骂。

第18章 师父,我可被你害惨了
大峰一辈子都忘不了母亲说的话:“是又怎么样,你是我生的,你们的命都是我给的,我现在只是要回来,有什么问题?”
夫妻俩抱头哭了一个晚上。
后来,大峰和妻子搬去了外地,从此以后跟母亲断了联系。
几年后两口子老来得子,又生了小儿子薛贵,薛贵四岁的时候,大峰出意外去世了,二十岁那年,母亲也得癌症死了。
也许是老太太不知道薛贵的存在,他一直平平安安活到现在。
薛贵长长叹了口气,“这些事情还是我娘临终前告诉我的,她总觉得父亲的死和她自已的病都跟奶奶有关,所以让我无论如何都不能回老家,也不要跟村里人联系。
对于借命这种事,我一直不太信,时隔多年这件事也渐渐淡忘了。我这么多年从没回过村子,也不知道村里发生了什么事,昨天你们找到我的时候,我一下子就想这件事来了,…哎,希望是我想多了。”
薛老头气的破口大骂,手还比划着,恨不能亲手掐死这个老太婆,“这特码什么当妈的,虎毒还不食子呢,居然向亲孙子借寿命,真是猪狗不如的玩意,嚯嚯完自已家人,又去嚯嚯别人,老天爷怎么不劈死她?”
苏然眼中闪过凌厉,语气却很平淡,“没关系,天不收她,我收。”
薛广元也是气愤不已,开着车,不敢有太大的动作,只能跟着老爹骂了几句。
薛贵羞愧难当,怎么说那也是自已的奶奶,干出这种事,也觉得没脸见人。
苏然看出他的不自在,“冤有头债有主,这事与你无关,你不必自责。”
薛贵感激的向苏然点头。
薛大河骂够了,才安慰薛贵,“大侄子,别难过,就当没有这样的亲人,也不用为她做的坏事内疚,你也是受害者。”
一个多小时的路程,说远不远,说长不长。之后的路上,苏然趴在车窗看着外边的风景。
她还是第一次坐这么远的车,外面的一切对她来说都充满了好奇。
很快,薛家村到了。
村子里都是小路,七拐八拐,离薛贵家的老宅越来越近,苏然明显感觉到一股阴气。
直到站在薛贵家老宅门口,里面冲天的煞气弥漫在老宅四周。
苏然眯眼,眼底闪过一丝冷意。
这里面有阴邪之物。
薛老大和薛老二知道弟弟要来,早早带人等在门口,借命一事,事关重大,他们不敢马虎。
见到薛大河,两人迎上前,“老三来了,你请的大师呢?”
薛老大看了几人一眼,还以为薛贵是大师呢,忙上前握手。
薛老头拦住他,指着苏然说道:“错了,这是大峰叔的小儿子薛贵,这位才是苏大师。”
薛老大和薛老二一脸错愕,上下打量苏然,满脸不可置信,“就这个小妮子?”
“老三,就知道你小子不靠谱,”薛老二撇撇嘴,“还好我有先见之明,请了位道长,要不今天这事就办砸了。”
薛大河滋了一声,“二哥,可不能对大师无礼,年纪并不代表能力,不要小看苏大师,她可是很厉害的。”
苏然这才看见,两人身后站着一个穿道服的男子。
年纪不大,二十岁左右,头上扎着道髻,身后背着桃木剑,周身有淡淡的道法灵气和功德金光。
那灵气和金光很淡很淡,淡的几乎看不出来。
嗯,应该有点本事,不过不多。
小道土也在打量苏然,他从苏然身上感觉到了灵气,没想到小姑娘年纪这么小,身上就有灵气了,好像还挺强。
嗯,应该只比自已差一点点。
几个眼神间,双方就对彼此的实力做出了判断。
知道是同类人,小道土主动打招呼,“贫道毛小凡,是薛先生请来化解阴煞的。”
苏然也点头,刚想开口,薛老头殷勤介绍道:“这位是苏然,苏大师,是我专门请来为我孙子化解煞气的。”
薛老大打着圆场,“既然都来了,两位大师,那咱们那就一起吧,人多力量大,两位的钱,我们都给。”
“可以。”毛小凡同意。
苏然也没有意见。
现在农村生活条件都不错,大部分都宽敞明亮的大房子,少数一部分是两层的楼房,薛贵家的老宅夹在其中,显得格格不入。
房子年久失修,有的地方已经坍塌,木门上面挂着一串锈迹斑斑的铁链,地上扔着一把同样锈迹斑斑的锁。
薛大河怀疑的看向老大老二,“谁弄的,大哥二哥,你们进去过?”
薛老大和薛老二那摇头,“可不兴乱说,这是别人家,怎么能随便进,我们来的时候就这样了,你小子啥意思,我们是那样的人吗?”
薛老大气呼呼的给了薛老头一脚。
薛老头讪笑着躲开,“我不就是随便问问嘛,莫生气,莫生气。”
薛贵上前推开门,毛小凡随后,苏然其次,一众人走了进去。
院子里杂草丛生,有人进出的痕迹。
毛小凡也感觉到了阴煞之气,小心翼翼的观察四周。
薛贵刚要打开正屋的门,门忽然开了,不知哪来的阴风,席卷过众人。
狂风卷夹着沙土,吹的人睁不开眼睛。
苏然不受任何影响,直勾勾的盯着屋子,只见一道黑影从里面窜了出来,伸手向薛贵的心脏掏去。
毛小凡眼疾手快,一把将薛贵拽到身后,抽出桃木剑向黑影刺去。
下一秒,凄厉的惨叫声响起在众人耳畔炸裂。
“吱!!!”
黑影吃痛,连连后退。
黑影停下动作,阴风也渐渐停息。
看清楚眼前的黑影,众人齐刷刷惊骇了一瞬。
“这,这……”薛贵吓得差点跌倒。
“卧槽,这是个什么玩意?”毛小凡看清楚黑影的相貌,忍不住爆粗口。
薛广元惊恐的拽着几个老头后退几大步,“这是人是鬼?”
毛小凡桃木剑指着黑影,声音结结巴巴,“我的祖师爷,这,这怎么看着像是个猴子?”
没错,就是一只猴子。
确切的说,是一只体型巨大的猴子,脸上带着红蓝相交的斑纹,下巴有一撮橘黄色山羊胡,这会儿,捂着受伤的胳膊吱吱叫着。

第19章 怎么又是我?
苏然:“这是吃死人肉,吸怨鬼魂魄长大的山魈,阴邪至极。这东西凶残狂暴,速度极快,大家小心,别被他抓到或咬到,有剧毒。”
闻言,薛贵,薛广元和三个老头很有默契的一溜烟退到大门外,扒着门框往里看。
山魈的后面,慢慢出现一个鹤发童颜的老太婆,她身上的阴气竟比山魈还要浓重,此时正用阴毒的眼睛盯着大家。
“你,你是……”
薛贵疑惑的看着她,这是自已那没见过面的奶奶吗?
算算年纪她应该有一百零三岁了,可是脸上的皱纹还没自已多,看样子像是比自已还年轻。
“我叫薛贵,薛大峰是我爸。”
“哼,想不到他还留了你这个小崽子,可惜了,早知道有你,我就不找别人了。”
老太婆阴恻恻的笑了两声,抬手爆起一团黑气渡给山魈。
山魈陶醉的吸食着黑气,胳膊上的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很快完好如初。
“咦~卧槽!这就好了?!”毛小凡拿桃木剑的手,微不可察的抖了抖,嘴里嘀嘀咕咕:“师父啊师父,这次可被你害惨了,还说什么小事一桩,分明是要我命的大事,完了完了,道爷今天得折在这了。”
苏然面色不惧,走到毛小凡身边站定。
毛小凡看看身旁的苏然,咽了下唾沫,硬着头皮说道:“苏道友别怕,我们联手,肯定能灭了他丫的。”
伤势恢复好的山魈,双眼变得猩红,猛的跳起,速度极快,直冲毛小凡的面门咬去。
毛小凡抬剑去挡,山魈一爪子拍在他胳膊上,桃木剑脱手飞出。
在接触到毛小凡的一瞬间,他身上的金光,滋啦一下烫伤了山魈的爪子,发出一阵糊味,疼的山魈瞬间暴躁起来,呲着獠牙向毛小凡狠狠咬去。
“啊啊啊!!!!祖师爷救命!!!”
毛小凡看着越来越大的猴子脸,吓得一屁股跌在地上,失声惨叫。
苏然抬起右手,手心飘起一张金光灿灿的符咒。
手微动,黄符飙射而出,打在山魈的天灵盖上。
“咔嚓!”
毛小凡清晰的听到了骨头断裂的声音。
山魈连惨叫声都没有,直接如一摊烂泥般掉在地上。
毛小凡震惊的嘴都能塞下鸡蛋,这实力碾压几百个自已了吧。
看看地上的山魈,又看看苏然,一骨碌爬起来,捡起桃木剑,站到苏然身后,“苏,苏道友,我来帮你。”
屋里的老太婆看着死去的山魈,目光对上苏然,强烈的恨意迸发出来。
“你杀了我的小六,我要你们全都偿命,去死吧!!!”
老太婆的目光像淬了毒一般,阴沉的看着众人。
毛小凡被她看的心里发怵,不自觉的后退一步,“不好,她怨气暴涨要发怒了。”
像是配合毛小凡的话一般,暴怒的老太婆一把扯下屋门砸向苏然,身影紧随其后爆冲过去。
老太婆狡猾的很,知道苏然不好对付,在临近苏然时,忽然一转,冲向了毛小凡,伸手掐向他的脖子。
毛小凡惊叫,“怎么又是我?”
慌乱中他打出一道符咒,只是作用微乎其微,老太婆像挠痒痒一般没受什么影响,瞬间冲到到毛小凡眼前,掐他脖子的手,被他身上的灵气和金光燎了一下。
有点刺痛,皮都没破。
阴森恐怖的笑声从她嘴里发出,“臭小子,你死定了!!”
右手狠狠的掐住毛小凡的脖子。
指甲“嗖”的一下,长出好几公分,深深的钳进毛小凡的肉里,手指用力,就要拧断毛小凡的脖子。
眼看毛小凡小命危矣。
苏然一掌打向老太婆的后背。
“噗~”
老太婆一口黑血,吐了毛小凡一头一脸。
手上力道一松,踉跄几步,身上的黑色消散许多,后背上一块触目惊心的伤痕咕咕冒着黑血。
毛小凡慌忙抹了把脸,躲到苏然身后。
老太婆似乎感觉不到疼痛,双手合十,嘴里虔诚的祈祷,“尊敬的黑阴神大人,请您赐予我力量,消灭这些可恶的坏人吧!”
屋里似乎发出一道极小的喟叹。
源源不断的黑气从屋里倾泻出来,将老太婆和死山魈包裹在其中。
弥漫的黑气修复着他们的伤口。
黑气很快消散,这一切只是眨眼间,山魈重新复活,老太婆的伤口也消失了。
老太婆的身形都似乎高大了许多,她怪笑一声,恶狠狠的攻向苏然,山魈则是转身攻向门口看热闹的几人。
山魈身形还未到,木门就被它身上的黑色震碎,最前方的薛广元只觉得眼前一黑,一道戾气向他下身抓去。
突然,一道金光弹出,将山魈震飞出去。
薛广元吓得脸色惨白,上下牙直打颤,话都说不出来。
薛大河心有余悸的捂着身上的符咒,“还好,还好,我们有大师给的符咒,吓死我了。”
目睹一切的薛贵,脸色惨白,差点灵魂出窍,定定的愣在那里一动不动。
薛大河捅捅他,“害什么怕,你不是也有大师给的平安符。”
“平安符,平安符……哦,对对,我也有,”薛贵好半天才反应过来,忙拿出手机,挡在身前,嘴里念念有词,“大师保佑,大师保佑。”
薛老大跟薛老二,更是觉得活了七十多年,就今天的命最值钱,一不小心就会没了。
薛老大哆哆嗦嗦,话都说不利索了,“老……老三,你那个符……符,还……还有没有,给大哥一个。”
薛老二也疯狂点头,手都伸出来等着了。
薛大河摇头,“没了,大师就一人给了一个,大哥二哥,你们别怕,来,躲到我们身后。”
“好,好。”
看着远处又爬起来的山魈,薛老大和薛老二吓得一激灵,慌忙躲到薛老头和薛广元身后。
山魈被符咒打的,脸上血肉模糊,它晃晃有些迷糊的脑袋,再次扑向门口的几人。
毛小凡举着桃木剑,看看苏然,又看看薛家几人,心里思索着该帮谁。
薛贵抱着手机,吓得哆哆嗦嗦,刚伸出脑袋想看看情况,就见山魈那狰狞的脸出现在自已眼前。

握着的手机往前一挡,山魈惨叫一声,又被震飞出去。
“苏道友厉害,不用帮,还是去帮他们。”
毛小凡犹豫下,刚要冲过来帮忙,就见山魈被薛贵的手机打飞出去,眼睛都看直了,一溜小跑来到薛贵身边。
“哥们,你这手机哪买的,贵不贵,我也想买一块?”
薛贵惊魂未定的看向他,发髻散了,脸上黑一块白一块的,还有股腥臭味,哪还是之前白白净净的小道土。
还有,你一个道土,不是应该冲在前面吗?跟他们躲在这是怎么回事?
“你不去帮忙跑这来干嘛?”
“我害怕。”
翻个白眼,薛贵扭头不搭理他。
话说另一边的苏然,见老太婆冲过来,直接一道符把她拍飞,又顺道给刚爬起来的山魈打去一道符。
过了片刻,老太婆和山魈又爬了起来,如同打不死的蟑螂一般,再次被苏然拍死,又再一次爬起来。
苏然有些惊讶,“吆,还能复活。”
“看看是你活的快,还是我的符咒快。”
脸色正经起来,嘴里念咒,在她念咒的同时,周身灵力蔓延。
她双手掐诀,手影翻飞,一道道符咒如同天罗地网般在空中飞舞盘旋,将老太婆和山魈牢牢罩在其中。
随着她念动的咒术,那一道道符咒散发出的金光越来越耀眼。
眼前的场景太过震撼,在门口探头探脑的几人哪见过这个,看的是目瞪口呆,如木雕泥塑一般,愣在那里。
毛小凡眼睛瞪得大大的,嘴张的溜圆,彻底的心服口服:“好家伙!我的个祖师爷啊,这丫头好像比您老人家还厉害!”
老太婆他们身上的黑气,在符咒出现的那一瞬,立马消失殆尽,他们被金光打的遍体鳞伤,惨叫声不断。
“啊!!饶命,姑娘饶命啊!”
苏然目光冷冽,停下手中的动作,“说,你的借寿术是跟谁学的?”
“是黑阴神大人,他教我借寿术,我帮他养鬼猴子。”
苏然拧眉,“黑阴神是谁?”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几十年前,他找到我,说可以帮我长生不老,前提是,我要入黑阴神教,成为他的信徒,帮他做事,我就同意了。”
苏然:“他长什么样?”
“我不知道,他穿着黑色的斗篷,帽檐遮住脸,我看不到他的长相。”
“你的法术从哪学的,你们怎么联系?”
“是黑阴神教我的,入教时他取过我的心头血,给了我一个木娃娃,平时有事,都是木娃娃吩咐我的,我知道的都说了,求求你,饶了我吧!”
苏然摇头,“你为一已私欲,残害无辜生命,天理难容。”
老太婆拼命挣扎着惨叫,“不!不!你不能杀我,杀了我,黑阴神大人不会放过你的!”
“诛!!”
随着苏然话音落下,那天罗地网般的符咒猛的收紧,“轰隆!”如同惊雷般炸裂。
再看去,只留地上的两摊黑血。
老太婆和山魈早被炸的魂飞魄散,无影无踪。
在某个遥远的别墅地下室里,黑衣人“噗”的吐出一口黑血。
阴毒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红光,拇指轻轻擦掉唇角的血迹,“废物!”
苏然拍拍手,看向惊呆住的众人,“好了,解决了,进去看看吧。”
扒着门板看的几人还没从震撼中缓过神来,看苏然的眼神都带着不可置信。
这哪是柔弱的小丫头,分明是魁梧彪悍法力无边的大师啊。
见苏然叫他们,这几人下意识的笑了笑,腿却没动。
苏然摇摇头,只好自已先进屋。
好一会儿,薛大河才反应过来,狠狠掐了一把身旁的儿子。
薛广元疼的嘶啦一声,“爸,你掐我干嘛?”
薛大河一脸认真,“我看看是不是做梦。”
薛广元揉着腰,敢怒不敢言,毛不凡回头看向他们,“不用怀疑,这比特效还像特效的法术是真的!”
薛贵啧啧称奇,“我的个乖乖,这跟看电影似的。”
屋里阴暗,没有什么家具,满是蜘蛛网和灰尘,只在墙边摆着一张干净的桌子。
桌子上供奉着一个黑漆漆的东西,不大,看形状雕刻的像是一只鸟。
苏然拿起来看了看,木头做的,有血腥味,应该长期被黑血浸染,所以才变成了黑色,老太婆和山魈已死,木雕遭到反噬,身上布满了裂痕。
木雕前面有个容器,里面是黑色的血,泡着一块翠绿的玉佩,旁边摆着几个盒子。
苏然打开其中一个,里面放着一块红布,布里包着一对阴阳环佩,一块颜色正常但是灰扑扑的没有光泽,另一块颜色漆黑,刻着生辰八字。
苏然依次打开所有的盒子,几乎都一样,放着红布和阴阳环佩。有些红布里面不光包着玉佩,还有头发和指甲,甚至内衣内裤。
那些阴阳环佩,都已经失去光泽,灰扑扑的,只有一对颜色翠绿,看起来光泽不错,想来给是薛楠用的。
随后进来的薛大河他们,看到眼前的东西,气的咬牙切齿。
“我可怜的儿啊!这个天杀的老太婆,竟真是她害死了我儿子!”
薛老大看着这些,又气又伤心,哭嚎一声,晕了过去,薛老二也是泪眼涟涟,摇摇晃晃的就要晕。
薛广元和毛小凡忙一人扶住一个。
苏然叹息一声,“这就是你们家族,总有人意外死亡的原因。”
薛贵内疚的看着这些黑色玉佩,一个玉佩就是一条人命。
“对不起,我对不起大家,我要是早把事情说出来,也许不会有这么多人遇害。”
边说边抽自已嘴巴子。
薛大河拦住他,拍拍他的肩膀,叹口气什么也没有说。
看着这些东西,大家心情都不好。
苏然:“这是一种很邪门的阴阳环佩夺寿术,是一种用晚辈血亲的阳寿换自已续命的邪术,因为太过阴毒,有违天道,被列为禁术,不准使用。”
“但总有些人过不去欲望沟沟壑,为了延续自已的命命,偷偷用来祸害别人。”
毛小凡第一次听说,不解的问道:“什么是阴阳环佩借寿术?”
“所谓阴阳环佩夺寿术,就是将一块圆形玉佩,以阴阳方式分割为两块。”

第21章 敢碰我的瓷?
“一块放进施咒人的血里,温养七七四十九天,待玉佩变成血色,刻上被借寿命之人的生辰八字,有头发指甲内衣最好,一同包进红布里,配合咒术,便可完成借命。老太婆修习了邪术,她的血变成黑色,玉佩自然也是黑色的了。”
“至于另一块,没有被血温养的玉佩,会被施咒人随身佩戴,这种借寿,每次也只是几年,有贴身衣物的多几年,等到施咒人戴着的那块玉佩失去光泽,会再寻找下一个借寿命之人。”
“你们家这位老太太具体修炼的是什么邪术,我现在还不知道。”
薛大河气的骂道:“该死的,是那个王八犊子研究出这种丧尽天良的邪术?”
薛老大早醒了过来,此时哭的老泪纵横。
想到自已的孩子,因为老太婆贪恋那几年的寿命,就惨遭毒手,悲从心起。
大家听到苏然的话,只觉得心里发寒,没想到有人居然可以邪恶到这种地步,为了自已多活几年,狠心害死自已的亲人。
施咒人已死,咒术自然破了,只是那些死去的人,再也活不过来。
以防万一,毛小凡做法烧毁了木雕鸟和玉佩,晚上大家在薛老大家住下。
毛小凡自从知道不是手机厉害,而是里面的符厉害,就跟泄了气的皮球一样,无精打采的。
原来以为小姑娘比自已差一点点,现在看来,差点不是一点点,而是十万八千里。
尤其自已是那个弱的,对方是那个强的。
现在往她面前一站,身子不自觉的都会躬起来。
哎,人比人,没法活啊!
早知道,就该听师父的话,好好研习道术了,也不至于像今天这么打脸。
太丢人了!
薛老二看着化悲愤为食欲的毛小凡,越看越来气,白天打架的时候有这股子劲多好,白瞎这次的钱了。
苏然看毛小凡也是不解,“就你这点本事,给人超度超度,算算命,看看风水还能凑合,怎么还跑来驱煞,这不是找死吗?”
毛小凡闻言一噎,话虽不错,但是说的这么直接好吗?
“你怎么知道的?我平时真的就是看看风水,算算命,这还是第一次驱煞。”
他挠挠头,吧嗒一下嘴,“本来他们请的是我师父,他有事来不了,才让我来凑数的,我也没想到会这么棘手。”
“不过,这次谢谢你了,要不是有你在,我估计就得交代在这了。”毛小凡诚心诚意感谢。
苏然不在意的摆摆手,“不用谢,一千块。”
毛小凡愣住了,她不是应该客气客气,说区区小事,不足挂齿,就行了吗?
怎么还要钱?
毛小凡觉得手里的鸡腿也不香了,“薛先生总共就给了我一千块…”
苏然笑眯眯,“支持各种付款方式。”
“……好吧。”毛小凡委委屈屈的转了账,他好歹也是出了力的,虽然没多大用,而且还受到了惊吓,不行,回去一定要找师父算账。
薛老大毕恭毕敬的对苏然说道:“苏大师,您帮了我们薛家大忙,要是没有您……”
说着看了毛小凡一眼,继续说道,“指不定家里还有多少人出事,您对我们薛家的大恩大德,我们感激不尽。”
薛老二不停点头“对对,以后有什么事,您尽管吩咐,老三一定能办到,老三,给钱。”
说着朝薛大河撇撇脑袋。
薛大河看看二哥,感觉不是亲的,认命的拿出手机转账。
叮咚,苏然看一眼,顿时笑的眉眼弯弯:到账十万元。
毛小凡伸长脖子一看,心里哇凉哇凉的。
这就是大师跟菜鸡的区别吗?
薛楠各方面检查都没有问题,第二天就办了出院。
他的事丁越安都跟他说了,还有苏然在医院救醒他的场景,那小子说的神乎其神,关键老妈也说是真的。
一方面为了感谢苏然,另一方面也是好奇,就和丁越安,约了苏然在一家酒楼吃饭。
有免费的饭吃,苏然当然高兴。
薛楠见到苏然,只觉得她没什么不一样的,除了长得漂亮,也没什么特别。
“你们不用太客气,这顿饭我不白吃你们的,丁越安,你之前虽然霉运缠身,但每次都是毫发无伤,你知道是为什么吗?”
丁越安想起苏然之前的话,“哦,对了,你说过,是有人保护我,那人是谁,我得好好谢谢他才对。”
“是你奶奶。”苏然认真的说道。
丁越安觉得不可置信,“我奶奶?不可能,她两年前就去世了。”
薛楠也不相信,“就是,我们一家人都去参加葬礼了,这怎么可能?”
苏然叹息:“你奶奶去世后放心不下你,错过了投胎转世的机会,之后她就一直跟在你身边护着你。一周前,她有个不错的投胎机会,为了救你放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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