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七零男主的作死前妻by吃猫的鱼儿
吃猫的鱼儿  发于:2025年01月30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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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浴室里的水声,他有种逃离这里的冲动。有点后悔应下了陈姝的话。
祁寒怕自己做错事,噌的站起身,头也不回的往外走。
可惜一分钟不到,眉头紧锁的男人又灰溜溜的坐回了床边。
他那精明灵活的大脑乱成了一团浆糊,像个不会思考的木头人,木然接受接下来会发生的一切。
浴室水声停下,祁寒的手指动了动。
室内开了空调,陈姝睡衣薄厚和祁寒的相差无几。
“这么乖啊,我还以为你会跑呢。”
她边说边往脸上抹抹拍拍,等乳液干透后,才走到祁寒宝宝旁边坐下。
陈姝不客气拉开他的衣领,再往下一扯,上半身全部裸露出来。
“哇,看起来好软。”她上手摸摸捏捏,像在揉捏一块橡皮泥似的。
要不是没手机,她高低得纪念一下第一次摸腹肌的感受,还能附赠几百字摸后感。
祁寒忍着身上源源不断的痒意,紧抿着嘴,不吭声。
陈姝的色心大发就一瞬间的事儿。
“别乱摸。”祁寒抓住她想往下的手,红着眼睛说。
她怎么能伸那儿去?!
女孩身上的浅淡香味萦绕在鼻尖。无论头偏向哪边,还是能闻到。
陈姝骂骂咧咧的把手移上去:“真小气。”
面上没一丝身为女孩家的羞涩。
祁寒梗住,气得眼眶更红了。
他小气?他都答应让她摸了……
陈姝歪头探脑,“这么委屈啊,要掉金豆豆啦?”
祁寒偏过头,哽着嗓子:“才没有。”
陈姝收回了作乱的手,再双手一推,把毫无防备的他推到在床上。
哎呀,她有一颗压人的雄心。
祁寒双手撑在床上,想起身,被有先见之明的陈姝压住了。
她趴在温热的胸膛上,含笑的戳着他的下巴:“祁寒,对不住了。”
下一秒她凑了上去,封住了祁寒想说话的唇瓣。
陈姝在上方,能清晰看到他的眼神变化,从震惊的瞳孔放大,到含羞带怯。
她就看过几篇小h文,连那啥都没看过,哪懂得这方面的知识。
纯属是依照本能的上嘴乱啃一通,将漂亮薄唇啃的嫣红,在灯光下水汪汪的。
然后就累了。
被压制的祁寒,顶着那张下巴疑似有水痕的俊脸,控制住力度,猛的将两人局面迅速对调。
陈姝没意外,她不指望在力气上比得过他。
两人离得近,穿的薄。
陈姝不经意感受到了他的硬度,小脸一红,软绵绵的说:“祁寒,你刚戳到我了。”
情到深处,她并不介意婚前性。行为。就算以后分了,也影响不到她什么。
恋爱是刚谈,不减少她和祁寒的熟悉程度。
祁寒整个人又热又烫,狼狈的闭了闭眼,侧身想离开。
“对不起。”
生理反应,他没法控制。
陈姝一手拽住他,一手将旁边的被子拉过来,将两人罩在了被窝里。
不讲理的说:“不许走。”
被子隔绝了大部分的光亮,淡香却浓郁了不少,两人挨的极近。
两道呼吸纠缠,不分彼此。
她的睡衣散开了些,半露香肩,胸脯的肌肤白得发光。
祁寒屏住呼吸,身体紧绷,强撑着理智:“我们不能。”
陈姝看着他,凑上去笑嘻嘻的欠揍说:“祁寒,你是不是不行啊?”
最后一丝理智被她拉断。
“小姝,是我的错。”
祁寒恶狠狠的捏住她的下巴,眼神凶狠的将身下的人儿烙印在记忆里,俯身重重的吻了下去。
暖黄色的灯光,起起伏伏的打在拉满的窗帘上,久久不见宁静。
窗外的雪花,一夜之间,飘飘扬扬的落满这座城市。

天边朝阳,风清云净,预示着今天有个好天气。
初雪下了一夜,整座庄园皑皑白雪。窗外银装素裹的景象,陈姝是无暇欣赏了,此时在床上睡得正香。
王婶做好早饭,左看右看没见着小姐,只有先生刚从外面回来。
“先生,小姐没下楼吗?”
祁寒拿毛巾擦汗的手一顿,嗓音沙哑:“王婶,别去打扰小姝。早饭麻烦你盛一份,待会儿我拿上去。”
王婶活了几十年,瞧见先生下巴上的抓痕,老脸一红。
别墅隔音好,陈姝和祁寒住二楼。王婶和佣人倒没有听到什么不该听到的声音。
“好,我这就去。”
心里在计划上午去买些补身体的食材,好好的给两人补一补。
祁寒随意吃了几口,端着早饭上楼。
把早饭放床头柜上,他拉开了半扇窗帘。明亮的光线照射进来,室内没那么昏暗了。
缩在被窝里的陈姝被光纤刺到眼,不舒服的翻了个身,背对着窗户那边。
半梦半醒间,床边坐着个模糊的身影。
“小姝醒醒,起来先把早饭吃了。”嗓音沙沙的,听着很有质感。
对凌晨才睡的陈姝来说,再好听的声音都是噪音。她眼睛都没睁,烦躁的扯过被子蒙头上,往被子里缩了缩。
这一动扯到了酸痛的身子,顿时龇牙咧嘴的吸了口凉气。
谁也别想打搅她睡觉!
祁寒无奈降低要求,“小姝,只需你靠在床头上,我喂你可好?”
夜里是他没控制住,过分了些。小姝打他骂他都是应该的。
陈姝捂住耳朵,含糊不清的说:“我不吃我不吃,我要睡觉。”
想起说的那些色心大发的胡话,她就满心懊恼。
昨晚就不该逞一时之快打嘴炮的。
都怪美色误人,脑子被猪油蒙住了。这个狗男人,真是小看了他。
祁寒面色苦恼,不知该拿她怎么办。
沉默几秒,选择低头认错:“小姝,对不起。昨晚都是我的错,我不该……”
陈姝气恼的掀开被子,忍着痛坐起来,嗓子又干又涩:“祁寒!你烦不烦啊!”
再不开口制止,谁知道他嘴里还要说出什么逆天的发言。
祁寒端来热牛奶,好脾气的劝说:“先喝口牛奶,润润嗓子。”
陈姝黑着脸,斜眼死瞪着他:“我这样谁害的?祁寒,我真想掐死你。”
外表看着高冷稳重,实则芯子坏透了。
床上那股狠劲儿,现在想来都令她害怕。这人不知轻重,害得她脑门撞到床头,后面差点没摔下床去。
祁寒虚心受教,殷勤的把牛奶递到她嘴边:“小姝,喝牛奶。”
陈姝不舒服的咳了下,决定不为难自己,就着他的手喝了半杯。
后知后觉的嘟囔:“我还没刷牙。”
祁寒心领神会:“那我抱你去洗漱。”说着就想伸手来抱她。
陈姝看着这双骨节分明的手,想起一些不可描述的画面,小脸‘唰’的一下红了。
忙从另一边下床,扶着腰颤颤巍巍的冲进洗手间,音量拔高:“不用。我自己去。”
啪的一下关上门,陈姝望着镜子里脸颊通红、双眸含水、嘴唇微肿的自己,打开水龙头往脸上直浇冷水。
冬天的冷水,是浸入骨子里的凉。
没两下,白皙的手冻得通红,脸上的燥热下去不少。
她长呼一口气,捶了捶发酸的后腰,骂骂咧咧的挽起长发,露出纤细的脖颈,开始洗漱。
困都困死了,祁寒这个没眼力见的,少吃一顿早饭又不会饿死。
陈姝几下洗漱完,麻溜回到床上,留有余温的被窝让她很放松的躺了下去,困意瞬间来袭。
她露出一个脑袋,软软的开口:“我又不想吃了。”
在学校和在家一样,每天都会吃早饭。但她这会儿肚子还真不饿。
祁寒端碗的手停住,眉眼低垂,身体一动不动,像是受了什么委屈。
陈姝才不会上当了,用脚轻踹了他一下,气鼓鼓的骂道:“装,你再装!”
这副可怜兮兮的小模样,让她吃尽了苦头。
陈姝只想好好的睡一觉,思考了下,坐起来把他端来的早饭吃了。
纸一擦,打了一个饱嗝儿。
“行了行了,我吃了。中午我要是没醒,就别来叫我。要不然你就给我搬回去。”
祁寒唇瓣紧抿,坚定道:“我不搬。”
陈姝懒得应付他,闭上眼睛指使:“出去时把窗帘给我拉上。”
祁寒静坐了好几分钟,才起身拉上窗帘,出去关门刻意放轻了动作。
这一觉睡得格外踏实,中途没醒过,醒来后已经下午将近四点了。
陈姝换了身衣服下楼,径直走向冰箱找吃的。
冰箱里全是菜,除了胡萝卜能生吃,没一样能入口。
王婶快一天没见着小姐了,担心的问:“小姐是饿了吗?厨房里煲着汤,我刚做了些糕点。”
陈姝摸着瘪瘪的肚子,撒娇道:“饿,它都咕咕叫了。”
王婶心疼的安慰:“晚饭还有一会儿,我这就去把烤好的糕点端来。”
陈姝没干等着,跟着她进了厨房。
吃了好几块香甜软糯的红豆松糕,肚子没那么空了。
陈姝捧着王婶给她盛的老鸭汤,在屋里屋外到处游荡。
老鸭汤味道浓郁,面上有一层薄薄透亮的油脂,喝起来不显油腻,刚刚好。
汤很烫,她小口小口的喝着。
见着在露台上翻床单的男人,“诶?你怎么还在家里,没去上班吗?”
祁寒:“今天元旦。”
陈姝睡得脑子不太清醒,“哦哦,元旦放假是吧。”
祁寒把床单理整齐,来到她面前,目光专注的看着她。
气氛突然变得严肃凝重起来。
陈姝低头喝了一口汤,若无其事的回避他灼热的视线。
祁寒酝酿已久,从兜里拿出一个小盒子,郑重的说:“小姝,我们去领证吧。”
盒子里是一枚戒指,镶嵌着一颗小小的钻石。
嗓音平稳有力,声线却在隐隐发颤。
陈姝看看散发着热气的老鸭汤,又看看拿着戒指的男人:“啊?”
她现在是在梦里吗?还没睡醒啊。
祁寒耐心重复一遍:“小姝,我们去领证吧。我咨询了爷爷,今天是个良辰吉日。”
陈姝淡定的喝了一口汤:“不去。”
领啥证儿啊,这男人在梦里都不放过她。
祁寒沉下脸,神情有些受伤,艰难得出一个结论:“小姝,你是不是只馋我身子?不想对我负责。”
陈姝及时撇头,一口汤喷了出去。
怕老鸭汤洒了,她把碗放在一边,炸毛的吼道:“你瞎说啥呢?!”
什么叫馋他身子???
好吧,先前确实是馋的。但她现在洗心革面、清心寡欲,绝对没这胆大包天的想法了。
要真有,罚她一天只吃三顿饭。
祁寒眼神哀怨:“那你为什么不和我领证?睡完就丢吗?”
陈姝庆幸自己把碗放下了,“我没有!!不领证是时机没到。”
其实领不领证,她是无所谓的。但在睡完后说领证,心里不怎么舒服。
就好像她利用这一晚的名声,逼着祁寒向她提出领证一事。
祁寒幽幽的盯着她,仿佛她就是个骗身骗心的坏女人。
他算是看明白了,陈姝就是个纸老虎。嘴上无比嚣张狂妄,实际上怂的一批。
今天必须趁着这机会逼一下她,坐实他的名分,要不然他不踏实。
陈姝被他看得心底发毛,强撑着嘴硬:“我还在上学呢,哪有这么早就结婚了的。”
祁寒无情拆穿她:“我打听过,大学生结婚的不少。”
恢复高考后,好一部分新入学的大学生都是结了婚的。像那些下乡的知青,携家带口的来上学。
陈姝舔舔唇,“我之前和你解除婚姻,现在又去领证,这不就互相矛盾了吗?你爷爷哪儿不好交代。”
祁寒:“爷爷很喜欢你,你别担心。上午我去老宅咨询日期的事情,或许他们已经猜到了。”
陈姝捏紧拳头,忍住揍人的冲动,好半天又找到了一个理由:“今天天色不早了,等我们到民政局,工作人员都下班了。”
“而且元旦节他们会放假吧?要不明天再去?”
元旦是法定节假日,一般来说都会放假的。
祁寒轻飘飘的拿捏:“我回来的路上去民政局看过,有工作人员。现在四点十五分,民政局五点半下班。”
庄园去最近的民政局,开车仅需要半个小时。
陈姝耷拉着脸,实在找不到借口了。
“祁寒,和我领证,你不会后悔吗?”
祁寒摇头:“我不会。”
陈姝不说话了,拿不稳主意,静静的低下头看着脚尖。
祁寒努力检讨自身:“小姝,是不是我昨晚没达到你的要求,所以你才不愿意和我领证的?”
“我会好好学习的……”
陈姝复杂的抬眼,对他的妄自菲薄不知从哪里吐槽起。为了自己未来的安全着想,她说:
“求求你别学了。”
她就一条小命儿,经不住折腾。
看着男人身后广阔的天空,忽然就想通了。
领证就领证吧,相当于白得了一大笔家产和一个帅气老公。
陈姝伸个懒腰,懒散的说:“走吧。”
“去哪儿啊?”

谈恋爱不到两个月,就和对象领证。这要是放在现代的话,妥妥是挖野菜的好苗子。
出门领证,到再回到家里,总共花了不到一个小时。
陈姝歪倒在沙发上,恍恍惚惚的从包里摸出一张薄薄的纸。
看着两人的名字并排在上面,心里说不出的滋味。
她高举起结婚证反复观看,怀疑人生:“这就领证了?”
祁寒坐在一边,也在细细打量手里的结婚证,脸上带着笑意:“嗯。拿稳,别撕破了。”
这话听得陈姝浑身不爽利,好似她是那粗鲁无礼的女人。将结婚证拍在茶几上,无理取闹:
“好啊,得到了就不珍惜了是吧?这就开始教我做事了。”
“在你心里,我是三岁小孩儿吗?就这么不靠谱的。”
就说不该答应的,都怪她意志不坚定,没能抵抗住祁寒这个大妖精的引诱。
贪图美色,这下遭报应了吧。
祁寒头疼,顺着她的小脾气:“小姝,我没有这个意思。你可以把结婚证给我,我来保管。”
陈姝蹙眉,觉得他不安好心。谨慎的一下收起结婚证,往楼上走:“不行,我的自己保管。”
她得找个好地方,把结婚证藏起来。
不是怕祁寒拿去干坏事,纯粹不想给他,就不想让他事事顺利。
她就是祁寒人生路上,最狡猾的那颗钉子,偶尔跑出来溜达,给他添添堵。
陈姝在房间里藏了好几个地方,都不如意。硬生生的自己给自己气到了。
烦得她‘噔噔噔’的跑到二楼栏杆处,见楼下没人,生闷气的回到房间。
“祁寒这个狗,一眨眼人就不在了。到底要藏哪儿最安全呢……”
她嘴里念叨着,在房间里走来走去,清秀的眉毛像两只毛毛虫一样扭着。
随后被抱着衣物进来的祁寒吓了一跳,“你干嘛啊!”
祁寒脸色微红:“小姝,我们是夫妻,可以住一个房间了。”
陈姝伸长脖子,张大嘴,不可置信:“我和你结婚,你却要分我的床睡?”
来跟她抢床的是吧?
一个人睡得自由自在,多一个人仿佛睡觉姿势都受到了限制。
她不太愿意。
在学校睡够了一米的小床,难得在周末能睡个好觉,不想就这样失去。
“可我们是夫妻。”祁寒捏紧抱着衣物的手,沉声说。
新婚夫妻都睡一个房间的,只有吵架了才会分房睡。
理由无懈可击,根本没办法拒绝。
陈姝真心觉得给自己找了个麻烦,咬紧后槽牙,不耐的妥协道:
“我服了你了,随便你。爱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吧。”
她绝不会承认,如此抗拒的很大原因:是她在那方面上对祁寒有一丝丝的惧意。
嘴上骂骂咧咧,能躺着绝不坐着。
陈姝悠闲的躺在床上,就这样看着祁寒不经他人手,一点一点的把东西搬进来。
“你就不能叫佣人帮你搬吗?你这来来回回跑多少趟了。”她没憋住,不解的问。
要叫上两个佣人搬,这会儿都搬好了。
祁寒在折叠衣服,低眉顺眼:“我不喜他人碰我的东西。”
陈姝疑惑:“我记得以前你没这毛病啊,一起住那边的时候,你的衣物都是王婶帮忙收拾的。”
提起这,祁寒的脸色不怎么好,没解释为什么。
后来的保姆心思不正,这是他辞退的原因,就没再找过保姆照顾自己的起居。
一个人的生活,用不着找个不相干的人涉足他的家。
陈姝不清楚其中缘由,又问:“那你和我住,我会碰到你的东西啊。”
祁寒侧目看她:“你和他们不一样,我是你的。”
人都碰过了,那些身外之物哪还有碰不得的。
这么肉麻涩情的话语,从他嘴里说出来,全然不见丝毫暧昧,一字一句清晰的像是在读入dang宣言。
陈姝哪能不知道这份特殊,心里有预感,真当听到这话后,小脸上还是挂起了笑容。
好听的话,是个人都爱听。甭管肉不肉麻,说了和没说完全两码事。
祁寒的私人物品不多,但收拾好后,这间屋子里随处可见另一个人的痕迹。
经这一茬,陈姝对他搬进来没啥怨言了,反而开始期待这具三十七度的人形抱枕了。
不敢想,这个冬天她会有多么暖和。她是那种在床上躺了一两个小时,双脚仍冰凉的体质。
每到冬季,就格外难受。
嘿嘿,人形抱枕她来咯。
乡下那场婚礼简陋随便,两人皆不情不愿,做不得数。
既然领证了,那婚礼必须要重新举办一场。
祁寒有意在今年寒假或者明年暑假重新举办婚礼,但陈姝没答应。
她对婚礼没什么向往,高兴欢喜的是宾客,疲惫操心的是主人家。
一想到要在婚礼上应付祁家那些四面八方的亲朋好友,她就脑仁疼。
但祁寒身为祁家长孙,不办婚礼外界说闲话的多,也不是个事儿。
陈姝便说等毕业后,办个小型婚礼,仅邀请和祁家关系不错的世家。
祁寒拗不过她,只好按她的意愿办事。
领证这事没瞒着祁家人。
又一周周末,两人回了趟老宅。
路上,看着窗外越发眼熟的景色,陈姝难得怂包了。
“祁寒,要不我们明天再来吧?我今天这身衣服总感觉不好看。”
“这身衣服很适合你,小姝。”
陈姝此时听不进去一点安慰,对着镜子检查妆容,“我这口红是不是涂的太红了啊?”
她也没想着得到祁寒的回应,自言自语后,拿纸巾擦了擦。
去老宅不是一次两次,别说她还在里面住过好些时间,但她对前路的紧张一点没减少。
汽车开进老宅,没还停下,远远就见着祁正羽在门口晃悠。
祁正羽见着车后,匆忙进屋报信。
没多久,这边车停下,那边的人就出来了。
为表达对陈姝的重视,祁家所有人都在。在祁氏实习的祁正言也在其中,和祁正羽站在一起。
“等会儿你看着点我啊,我有什么不对的一定要提醒我!”陈姝心肝一颤,低声嘱咐身边的男人。
祁寒拍拍她的手:“好,放宽心,这是自己家。”
陈姝咽咽口水,深呼吸几下,动了动练微笑练得僵硬的嘴角。
确认无误后,和祁寒一同下车。
随后,她就像是个木头人跟着祁寒喊人。
以往喊得格外顺口的称呼,在身份变了后就喊的别扭又羞耻。
常绘莹多少看出了她的不自在,一直都蛮照顾她的。
一旁的祁正羽,格外殷勤的拿公筷给她夹菜。夹菜次数比祁寒都多了。
得知堂哥堂嫂领证,祁正羽兴奋得像只上蹿下跳的猴儿。
这简直就是个天大的好消息啊。
贝贝和堂嫂关系那么好,多讨好讨好堂嫂,以后娶贝贝回家就更顺利了呢。
祁家人不知道祁正羽谈恋爱了,谈的对象还是陈姝的小迷妹。
这一番迷惑行为,看得他们心思各异。
梅悠见小儿子那笑得不值钱的模样,气得在桌下踹了他一脚。
无端被踹的祁正羽眼神茫然,以为是谁不小心踢到的,就没在意。
继续刻在他心里的夹菜使命。
祁寒夹菜,常绘莹夹菜,再加上个祁正羽夹菜,陈姝看着满满当当的一碗菜,想打饱嗝了。
“正羽堂弟,不用给我夹了。碗里还有很多。”
祁正羽是真没点眼力见,又夹起一个鸡腿,眼睛亮亮的:“堂嫂慢慢吃嘛,这儿还有个鸡腿。”
梅悠气得又给了他一脚。
祁正羽就跟脑干缺失一样,咋咋呼呼的问:“谁踢我啊,都踢到我两次了。”
梅悠没忍住,眼神警告:“正羽,好好吃你的饭。”
饭后,有常绘莹梅悠陪着陈姝说话,老爷子也在一边。
祁舟荣把祁寒叫去了书房。
“爸,您找我什么事?”
祁舟荣看着这个没在他身边长大的孩子,如今又在外面独自创业,心情很是复杂。
“小寒,你公司还顺利吗?遇到困难可以来找爸。爸在商场上有些朋友,还是能帮你些忙的。”
祁寒轻声道:“爸,公司一切顺利。”
祁舟荣对没帮到儿子,有些颓废丧气。长时间的焦虑和忧愁,让他五十多岁就白了大半头发。
他老的太快了,脱离经商太久,当下时代政策变化瞬息万变。他这个当父亲的,是彻底帮不上什么忙了。
祁寒胸口发闷:“爸,我有困难会来向您寻求帮助的。”
祁舟荣露出温和的笑容:“好。”
“你现在和小姝住一起吗?”
祁寒:“嗯,我前段时间搬到了庄园那边。”
祁舟荣想起妻子的叮嘱,老脸挂不住,隐晦的提醒:“小姝还在上学,你要悠着点。”
他和妻子虽然是想抱孙子,但还是要看小姝的意愿。
何况小姝在上学,怀孕了不仅影响学业,两人还小,或许还没准备好一个小生命的到来。
养小孩儿,会耗费大量的心思和心血。
这事急不得,再怎么也要等毕业后再考虑这事。
祁寒神情不自然:“爸,我明白的。”
客厅里,陈姝抱着香香软软的祁佳雪,和常绘莹有说有笑着。
梅悠见小儿子无所事事,“跟我过来。”
走到过道,梅悠上手扯住他的耳朵,痛斥道:“你小子要干什么,那是你堂嫂!”
祁正羽无辜挨揍,扯着嗓子小声嚎:“妈妈妈,轻点,要扯掉了。”

梅悠手下留有情,要被这个从小调皮到大的小儿子气死了。
人家小夫妻恩恩爱爱,互相夹菜,他去掺和什么啊。
梅悠越想越气,恨不得一脚把儿子有多远踹多远。毫不夸张的说,祁正羽胆敢生出不该有的心思,她非得揍他个三天三夜。
“妈,你瞎说什么啊,那是我堂嫂。我给堂嫂夹菜怎么了?又不犯法。”祁正羽感受到他妈的熊熊怒火,解释道。
他还不是想早点让他爸妈有儿媳妇,就不用羡慕大伯一家了。
梅悠加重手上力度:“夹菜是没错,可你他妈比你堂哥还殷勤了。臭小子,你是不是专门来克你妈我的啊?”
一大桌子人,就他没心没肺的。
把优雅端庄的亲妈都气得骂脏话了,祁正羽还傻乐着:“妈,你刚把自己骂自己去了。”
梅悠露出一个和善的微笑:“祁正羽,我看你这耳朵是不想要了。”
看来是很久揍了,臭小子皮痒得很。
祁正羽识趣的求饶:“别别别,妈我错了。您老放一百个心,我和堂嫂关系清清白白,天地可鉴。”
梅悠眯眼审视他,最终松开了他的耳朵。
“说吧,到底怎么回事?别在我面前耍小心思。”
祁正羽嘿嘿笑:“妈,你想不想要儿媳妇?”
梅悠面露嫌弃之色:“就你?我还不如再生一个。”
谁家小白菜眼神不好,能看上她家这头野蛮小猪啊。她都做好小儿子孤寡一辈子的心理准备了。
祁正羽得意的哼哼两声:“妈,这你就狭隘了。我还真有对象了。她超级可爱,你肯定会喜欢她的。”
在他眼里,田贝贝是世界上最可爱、最善良的女孩子,无人能及。
梅悠惊讶:“儿子!真的啊?谁家闺女这么惨啊?”
大儿子还没戏呢,小儿子就来了个大的。
对于孩子在学校谈恋爱,只要不过分她都不太想插手。每个人都有年轻的时候,哪能时时刻刻盯着。
祁正羽谨慎的问:“妈,她不是京市人,你不会棒打鸳鸯吧?”
梅悠悠哉悠哉的说:“你妈我不会,但你爷爷和你爸爸我就不知道了。”
按老爷子的性子,是不会同意的。
祁寒和陈姝的婚事之所以能成,是基于老爷子对前者有亏欠,又有祁寒个人强烈意愿在先。
说句实在话,若没有京市高考状元这一头衔,陈姝或许还要好些年才会得到老爷子打心底的许可。
不是说头衔有多重要,是指它出现的时机好。对世家而言,这顶多是一层明面上的荣誉和风头。
对普通家庭的孩子来说,那就意义非凡了。
祁正羽“啊”了声,苦苦哀求:“妈,你帮我劝劝爷爷和爸爸吧。我以后也只想和喜欢的女孩结婚。”
梅悠头一回见儿子这般模样,不动声色的询问:“你和那女孩谈多久了?一个学校的吗?”
儿子谈恋爱她不反对,但谈恋爱的对象品行不能太差。瞧这不争气的样子,她都不知道是该说那女孩有本事,还是说儿子太蠢。
祁正羽怪羞涩的说:“没多久,贝贝几个月前才答应我的。妈,我大一就和她认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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