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生成女郎蛛后和大圣he了by斗鱼
斗鱼  发于:2025年01月24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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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取经之路起,悟空便觉这所谓的八十一难全是给自己受的。
想他堂堂大丈夫,除天地父母外,就只拜了三人,西天如来,南海观音,还有那两界山处于自己有脱救之恩的师傅,别的人,莫说是叩拜了,便是受他一礼都有愧。而自己现在真真枉作好汉一场,竟要认个妖精做奶奶哩!
悟空只觉得内腹翻江又倒海,气血倒冲心颤颤。他见这一洞的妖怪繁多,却奈何身上抱恙,十成的力只使得四成,再加上那奶奶所持的幌金绳,悟空心中不知底细,根本不敢轻举妄动。
罢了!罢了!且为身尝苦胆心,救我围困师兄弟!
悟空强忍内伤,竟当真缓缓弯下膝盖。
“唉!”
空中传来一道女声无奈的叹息,紧接着,悟空眼前竟是昏黄一片,顷刻间满洞小妖,动作皆被定住,而这,并非是寻常的定身法。
且看那倒酒的丫头,壶中酒水倾斜一半,却不曾落杯。再看那飘落的香绢,本是女妖玩笑间向身旁的情郎谄媚而抛,现却停滞在半空,离着情郎还剩一厘相隔。还有那端着果盘摔了个趔趄的小妖,竟斜在半空,半掉不掉,着实诡异。
这竟是停时立定的本事。
原是白浮,她从悟空身后走出,看着那一洞被暂停了时间的小妖,心想这关于时间的法术果然费力,以后还是少用的好。
本来白浮见悟空身受重伤还要硬挺就十分担心,但奈何这猴子太过要面,根本不给人说话的时间,竟自己头铁,只想着一个人解决事情。
白浮又不能强扭,只得分出一只眼睛放在悟空身上暗自观察,看他若是实在撑不住,便出手帮衬一二,结果没想到又看见猴子委屈的要哭的场景。
知道猴子自尊心重,而且在某些方面独尊宗族礼教,之前白浮玩笑说那野猕是悟空表亲都不爱应达,更别提让堂堂齐天大圣去跪一个末流的妖魔了。
白浮感觉悟空直勾勾的眼神以为他是不自在,便轻咳一声道“大圣,快点去找那个幌金绳吧。”
而下一秒,白浮就觉自己被猴子紧紧的锢在怀里。
“谢了,好妹子,谢了。俺老孙这厢都记在心里了。”
猴子不愧是石猴,全身硬邦邦的,好在身上毛还算柔顺,不然可真是难过了。白浮被箍得想要呲牙,但忽而感觉有温热的液体从脖颈处留入领口,竟是堂堂齐天大圣又泪洒当场。
白浮无奈,她腾出手拍了拍对方臂膀轻语“大圣,我这本事可就能维持一盏茶的时间啊。”
说完,白浮便被放开,而那只骄傲的猴子不乐意让人看到自己的没出息,背对着白浮揉了揉眼,用很精神的声音回道“那便莫要耽搁,随俺老孙一同寻找。”
没奈何,白浮只得跟着一起,不过白浮想着,那幌金绳原就是腰带,又那般贵重,会不会被那个老妖随身携带?
最终果然如白浮所料,幌金绳真的就在老妖身上。悟空见白浮寻得宝物,便想直接将这一洞小妖全打杀了,后被白浮拦住。
“妹子这是何意?”悟空心中杀意不减,却因白浮阻拦不得不压抑。
要知道这厢洞府的妖魔,可是差点让俺老孙丢了大丑啊!俺老孙绝不饶他们!
白浮无奈摇头,知道悟空心中火气难消,但也不想他太造杀孽,便找了个借口道“你不想知道那幌金绳的口诀?”
“合该合该,得亏了妹子提醒,俺老孙真是着了相。”悟空闻言收起棒子,拔出猴毛化作绳索,将那一栋小妖连带着老母,全都捆得扎扎实实。
白浮这才解了法术,威逼利诱下让那老母将幌金绳的口诀说了,大圣一一记下后,又想动手,惊得那老母惊叫,小妖啜泣连连。
“大圣。”白浮无奈的挡在那那群小妖身前,那金箍棒离白浮只差一厘就要打下,若非悟空惊愣得卸了力道,那一棒可真要落在白浮身上了。
“且让开!我这棒子粗粝,你那皮嫩,可别伤着!”
“大圣,我想着,这些小妖不知厉害冲撞了您,实在有罪,但也不至于死。”白浮看着凶意不减的悟空,睁眼看他,柔声轻语“我知大圣有观人气相的本事,不知可否情大圣费费心勘查一二?若这些小妖之中有作恶的,打了杀了不肖什,但若只是找个妖王投奔挣个活路,未做什么坏事,枉丢性命未免太惨。”
白浮说着,慢慢靠近金箍棒,伸手将那铁棒推向一旁,其实白浮的力道很轻,大多是悟空顺势而为,将棒子泄了力道歪向一边。白浮抓住机会,怕这猴子忽然发了性,又大开杀戒,连忙握住他的手。
嗯,手背的毛是目前为止最软和的,猴子的手掌与人的相差不大,只不过爪甲更加尖锐一些,也因持有铁棒,掌心茧子更加粗粝。
白浮拉着悟空的手将他拽着后腿几步,这么一闹悟空完全没了脾气,瞪了一眼那些妖魔,指了几个真没做坏事的獐子精,兔子精,蝴蝶精,让他们快滚。
剩下的,包括那只九尾狐的老母最后都因作恶,死在悟空的棍下。
收拾完一切,悟空扭头看了一眼白浮,那眼神奇怪的令白浮闭着眼都能感觉。
“怎了?”
“没什么,就是俺老孙觉得,你这妹子有时心比那菩萨还软呢。”
这句像是夸奖的话,但白浮怎么觉得这么的阴阳怪气呢。

第18章 太上老君
解决了双魔的干娘,行者变作老妪模样,装成老母,又使了法力,拔毛变作几个小妖,唤他们抬起轿子,自己坐进轿中摇摇晃晃的赴宴去了。
白浮不与那老妪同坐,而是飘在轿外隔着门帘与变作老妪后便一直故作姿态的猴头问话“大圣有何妙计?”
老妪答道“你这毛愣妮子,老身两个听话的孩儿要请我去吃那唐僧肉哩!要何计划?你这般纠缠不休,可是听得唐僧所在,想前去贪嘴?好不知羞!老身此番是家去,可不愁人服侍,你且回去关门,若老身归家见得院中杂乱,仔细一顿好嘴巴。”
白浮“……”
那猴头变作老妪后入戏太深,语调神态真如老妪模样,娇娇做作,颤颤巍巍。不过白浮也是明了这猴头是有自己打算,且不乐意她跟着掺和,白浮便如他所愿。
只不过待白浮停在原地,那轿中小窗飞出两样东西飞向白浮,白浮接住,发现竟是那紫金葫芦玉净瓶,随即行者声音从轿中传来。
“好妹子,这两样宝贝你且收好,那两魔怪未除,放俺老孙这里恐它俩个到时候物随主便,且看俺老孙前去将那两个宵小打杀,归来后与妹子两两分配。”
白浮抱着两个宝物张口欲言,但最后还是将话咽下。她看着自己手中的两个烫手山芋,心知这两个包括那幌金绳最后都不会落在悟空手里。
白浮想了想,心中却有一计。她睁开眼,八瞳齐开,在那两宝物上打下印记。而后,白浮看了眼悟空离去方向,飞身追上。
白浮为在那两样宝物身上下达禁止,可是废了大半天的功夫。待她来到金角银角的洞府之中,发现原是大圣对别家的宝物还是不甚熟悉,以为知道幌金绳的绳咒便是通达,哪料根本敌不过银角魔怪的信手拈来,导致行者战时想用金绳擒住银角,最终却被银角借机反拿。
白浮用了混淆魔法潜入洞中,看着那师徒四人被擒的惨状,思考着要如何营救一二,这边那吊在梁上的八戒眼厉,混淆咒虽能瞒过别人,却瞒不过他,遂一眼便瞥见浑身雪白的白浮。
这夯货嘴上没有把门,见救星有望也不知莫要言语,竟在那边嗤嗤笑出声来。
一旁悟净看了蹊跷,问八戒“二师兄,你是怎的?”
八戒瞥了眼那早已金蝉脱壳的猴子,调笑道“嘿,弟弟,你是不懂嘞,哥哥指望不上,却有嫂嫂来救。”
“什么嫂嫂,二师兄莫要胡言。”悟净一脸不解,他想着这二师兄莫不是在房梁上吊久了,气血倒灌使得脑子不清不楚得失了神智,不由担心。
“嗨,参不透参不透,无慧根者参不透也。”八戒一脸高深莫测“想那猴头,真真造化,便是师傅出身于大唐上国,引得不少外邦女郎倾慕,却也无那白小娘子般处处留心,事事妥帖的绝色……诶呦!”
八戒本在梁上说着风流,却感后脑勺一阵剧痛,只听啪嗒一声,竟是一颗石子落下。八戒看着地上的石子咬牙切齿,那泼猴当真手重,这一下老猪脑袋上必定是起包了!
八戒与沙僧在那边扯闲篇的声音过大,直惹来了金角银角的注意,他们上前用棍子捅了一把吊在房梁上的猪八戒,见他实在不老实,便开始吩咐小的们“既然这猪如此不顺,那就先将他蒸了助助兴吧。”
那猪八戒恐极自己真被蒸了吃,便直嚷嚷道“诶,你这遭瘟的妖怪,敢蒸你猪爷爷,你却不知,我那师兄本领虽然不济,但我那小嫂嫂的能力可能顶天的!你可知这三界之中谁有那倒转乾坤的本事!就连那被我猴哥掀了根的人参果都能顷刻复原,就问这天下间还有谁能和我嫂嫂相提并论!”
那二魔听闻具是一惊,银角上前踹了那猪头一脚“你说的可是真话!”
八戒挨了一脚疼得直哎呦,嘴上还不停的回怼“自然无假,你若不信,且去派人打听便知!”
二魔听罢,直派机灵的小妖前去打探,五庄观镇元大仙的名号自是响当当被各路势力观望,之前那观中所发生之事,只要有心自能知晓,而能占据一方当上妖王的人物自然不可能关门闭户,都有自己的消息渠道。
只待妖王一声令下,专管外面消息的小妖立即来报,证明八戒所言自是真的。
这回两位妖王具都慌了,金角靠坐在椅背上喃喃“这,何时听得那猴头竟与这般人物结识,可如何是好。”末了,金角立即看向银角道“贤弟啊,且将唐僧还回去罢,这唐僧咱们是吃不成了。”
“哥哥,你怎能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常言道男子无妻财没主,妇女无夫身落空。那猴子的姘头便是有千帆本事,也不过一女流之辈,再说,她夫家还在我等手中,若她敢来,便拿住这猴头威胁一二,也不怕她不从!”
银角满不在乎,他比起哥哥金角可要肆意的多,且对唐僧肉势在必得。纵然猪八戒说得邪性,银角却也不怕白浮真打上门来。只因这个世界父权至上,便是以母为尊的兽类修炼成精,化作人形之后听得都是那三从四德的教诲,潜移默化之下,那些女妖都生得娇艳,只想着攀附英雄过活。
金角被劝服了,只得依弟弟所言行事。
而潜入洞中的白浮早在猪八戒与那两个妖魔说起自己时便闪出洞外了,与她一同离开的还有留下毫毛变作假体金蝉脱壳的悟空,他俩离开洞外之后,便见悟空与白浮作揖个不停,口上直说惭愧。
“我那个长嘴无脑的师弟无状,待一切结束,俺老孙定要给那空大无用,体态痴肥的蠢货来上几棍,好给妹子出气!”
白浮摇头,她对八戒嘴上胡沁的性格早有体会,而且她也知道八戒将她牵扯出来是为保命,所以不怪。
“我没那么小性,只是我隐藏身法的本事不济,猪长老提起我时,恐被妖怪发现了,这才立即抽身。”
听了白浮的解释,悟空便明了自己刚刚是误会了白浮,不禁又喜又愧。愧的是以为白浮是听了那呆子与妖怪之间的胡沁而生了嫌隙,自己竟如此看轻妹子人品。喜的是自己当真造化,半路结识的妹子竟这般千好万好。
“妹子不怪是因妹子大气,俺老孙可不能仗着妹子宽容不去表态。”悟空拱手,又施一礼“待我降得那两个妖魔,定要好好替你出气!”
“既然大圣有意,那么我们便即刻行动吧。”白浮也不再废话,她将玉净瓶与紫金葫芦掏出道“这两样宝物,我已下达禁制,只我二人可用,我与大圣各执一位,待到将那两个妖魔引出,将其收入其中。”
悟空听闻大喜,直道“好好好,正解了俺老孙的顾虑,待我前去叫阵,将那两个妖魔擒下!”
“大王,大王不好了!”
莲花洞,小妖慌张来报,让那正在畅饮的金角银角惊得一跳。
“何事,如此慌张。”
“大王,洞外来了个者行孙,还有一个童颜白发的女妖端的奇怪,他俩一个自称是猴头的兄弟,一个自称是猴头的妹子,要大王放人,否则便要使得宝物打入洞中来!”
“啊?者行孙?”金角闻言大惑,怎不知那孙行者还与他人有旧?而银角对此并不奇怪,他对哥哥道“小妖不是来报说还有个白发的女妖,想来她便是那猴头的相好的,见情夫被抓了,特地搬了救兵来。”
说着,银角呵斥一声“小的们,取我的披挂来!”
竟是要整装出发。
金角见此,想到那猪头嘴中,那白发的女妖也有大神通,唯恐弟弟一人前去迎战而吃亏,便决心与兄弟同去。
“弟啊,且将芭蕉扇与那七星剑带上,那紫金葫芦玉净瓶并未从那猴头身上翻出,想来是被托付给他那相好的了,你我兄弟二人定要当心才是。”金角嘱咐道。
“晓得了。”银角应了一声,随即与兄联袂迎战。
待到出了洞府,金角银角便见于洞外等候多时悟空与白浮,兵家战前需得叫阵两句,不光灭他人的志气,也利于提升自己的威风。于是那银角大王看了白浮一眼,便是讥笑。
“你便是那泼猴的姘头了?呵,见你毛发如雪想是上了年纪,却恬不知耻,不知从哪寻来了回颜的宝物,变作少女模样。想那泼猴也无甚见识,竟被你这等外光鲜内嚢糠的货色迷了眼。”
白浮还未出声,那边悟空直接急了,别人要骂他便罢,不过是一顿棍子打杀了便是,但骂白浮就是不行!
“你这鳖下的断了根的孬货!安敢在我面前撒野!我看你生的各异,长得蹊跷,如此雷堆,显是投生之时便是个残身,否则怎得看别家化形,额上角都是一对,只你兄弟二人两个加起才得凑出一双?想来平日未少受尔母奚落,后嫌而被弃,竟要认个九条尾巴的狐狸做娘,才可讨得奶吃!”
这是白浮第一次见识到猴子嘴上骂人的功力,这小词真是又毒又快,一套接一套的,直接将金角银角气的都变了形,提着兵器迎上来开打。
白浮见那银角提着七星剑要砍,也不废话,直接打开玉净瓶叫了声“银角。”
那怪没反应过来,直接“啊?”了一声,便飕的被吸入瓶中。
那金角见白浮如此不讲武德,弟弟就此轻易被拿,不禁大恸,他高声骂道“你这毒妇贱人,还我弟弟命来!”
“妹子且到一旁。”悟空闪身挡在白浮面前,与金角过招。
悟空深恨两个妖魔捉拿他师傅,且在他面前辱骂白浮,毫不留手。金角也因弟弟被伏,老娘被毙而毫不相让,两家各恨一般仇,二处每怀生怒怨。就这样打得天昏地暗,日月无光。
金角见悟空攻势太猛,便撤开一步,扬起芭蕉扇扇出火来,那火不是凡火,乃是五行中自然取出的一点灵光火。悟空见状不由大惊,他格外珍惜自己的一身好毛,若要被那恶火中烧,之后岂不是成了光溜溜一个蛋了。
思及当日白浮能将那六丁神火收服的神通,悟空口中大喊“妹子救我!”随即往白浮身后撤。
白浮无奈的睁眼瞥了下躲在她身后的猴子,只见他格外爱惜的抱紧自己的胳膊缩成一团,唯恐让那恶火燎了毛去。这竟还是个爱护形象的猴。
无法,白浮引得极阴的地狱火,直接将那芭蕉扇扇出的火焰尽数吞噬,那黑色的不祥之炎好似黑墨,在接触到烈火之时瞬间将其染黑,而后吞噬。
那金角见状大惊,那芭蕉扇乃是先天至宝,今次却遇见了对手。且金角见那黑色的墨火贪食,竟攀附着想要将拿着芭蕉扇的自己一同烧灭,不禁弃扇而逃。
但悟空哪能如他所愿,趁着金角已呈颓势之际,便伺机而动,来到金角身后,待金角撤退时竟直接与悟空装了个满怀。
“金角大王。”
“在。”
嗖的一声,那金角也被悟空收入了葫芦之中,这一金一银两兄弟此时也算是凑了对数,同被收服。
“好妹子,好妹子,此番多亏你出手相助,不仅将这两个妖怪擒了,竟还得了这些好宝贝。”悟空蹦跳着来到白浮身边,拿着金角弃掉的芭蕉扇道“这一瓶一葫芦正好咱俩平分,剩下的三样且由妹子先选。”
选不了了。白浮微笑,只因她见天边彩霞云飞,似有高人前来。
“你这猴头,还我宝物来。”
大圣闻言往天上仔细一看,见原是太上老君,忙上前施礼道“老官,可巧,要到哪去。”
而太上老君则是急道“你这猴头,莫要左言右他,且将我宝物还来。”
“什么宝物?”悟空不解,而老君则指着那五样东西一一说道“葫芦是我盛丹的,净瓶是我盛水的,宝剑是我炼魔的,扇子是我扇火的,还有一根绳子,是我用来系衣袍的。你刚捉住的两妖怪,乃是我坐下童子,只因他们偷了我的宝物,私自下凡,因而被你拿住,得了功绩。”
悟空闻言根本不干“你这老官,纵容家贼,害得俺老孙竟遭这一通磨难,师父师弟也受尽了苦楚,你却说得轻松,要我偿还宝物?不干,不干!”
“诶呀,你这泼猴休得胡闹,若不是海上菩萨问我借了三次,我又怎会责令我弟子下凡,试炼你师徒四人是否真心西去!”
悟空原本听及那两个童子下界是受观音之令,本要放过,可想到自己之前已经许诺要与白浮宝物平分的话来,怎可失信于人,便开始对着老君耍赖。
“哼,不干!就是不干!”
悟空心下大为光火,他觉得这些时日自己的一切功夫都成了笑话。好啊,他先受三山压顶之苦,又受即将向妖怪叩拜之辱,被困,被装,被火烧,如此大罪,竟是白忙活一场!
“大圣,这瓶子且归还与老君吧。”白浮主动上前,将那玉净瓶与芭蕉扇归还。
老君见白浮这一女娃虽生得异端,但还算知礼,脸色略有缓和,而那泼猴……
老君心下叹息,这又是一桩缠人的官司。
白浮来到悟空身前,她因有生人在,且又是神仙,恐生变故就一直闭着眼,自然也无法窥探到老君的脸色,但她还是将地上打滚的悟空扶起来劝道“这宝物并非我们所得,便允了吧。再说,我听那老君言辞,你那幌金绳竟是个腰带,我幸而不见,但让一个老者提着裤子来求,也太过不雅了,大圣,你且归还吧。”
悟空“……”
噗~我这妹子当真促狭!
猴头鬼精的瞅了眼老君脸色,果见这老官脸上早已漆黑如墨,猴头见此更加大乐。
好你个老官,也有今天,哈哈哈哈!
“咳,哼哼,既是我这妹子宽宏,那俺老孙这番认了,你且去吧!”悟空说罢,将那紫金葫芦七星剑,以及幌金绳归还于老君。
老君轻哼一声接过,后念动咒语,要将两个童儿放出,却大惊失色,这两样宝物根本纹丝不动。
怎么才好,若是迟了,我那两个童儿可真要化作脓水了。
“呀,是我的不是。”白浮惊呼一声,歉意道“当时我们得了宝物,救圣僧心切,同时亦是苦妖怪难缠,便想使得这两样法宝相助,但大圣恐其物随主便,我便在其中下了禁制,使得他人不得擅用。老君莫急,我这就解开。”
白浮的禁制是异界之法,老君不曾见过,其实这个禁制老君花时间也能解,但就是因为没时间,恐他的两个童儿等不到白白去了,便只得指望白浮。
“有劳,有劳,还望小友救我徒儿。”
“是。”白浮接过紫金葫芦玉净瓶后,却迟迟不动,老君见此催促,而白浮转头面向悟空道
“呀,我这个人,大无长进,遇到急事便慌乱不休,脑子里也是一片乱麻。忽而想这,忽而想那,想我这新认的兄长经此劫难,竟被妖怪压于三山之下,七窍流血内伤极重,再加上之前他本就内有亏空,想是此番更为严重了。呜呜,我心大痛也~”
说着,竟装模作样的嘤嘤哭泣起来。
悟空大为感动,直道“好妹子,俺老孙有你记挂也不求什么了,自去西天,俺老孙为保取经僧早已舍身忘义,不过是了了小伤,不值牵挂,当初就是在八卦炉中炼化,俺老孙还不是照样出来了,莫哭莫哭。”
看着眼前这两个泼皮当着自己的面念唱做打,太上眼皮直跳,但又心挂两个童儿,只得保证道“大圣伤势经年,但却无妨,老道所炼仙丹万种,自然能解大圣为难,且请小友先解开禁制,将我的两个童儿放过,我自取丹药,救治大圣。”
悟空闻言心道,呦呵,这老官,平日都是泼猴猴头的叫,何时也称他为大圣了,稀奇稀奇。
白浮目的达到了也不再废话,直接抹去禁制,将那两个童子从宝物中放出。

第19章 天宫逸事
从葫芦净瓶里放出的金角银角不再是妖魔模样,反而两个童儿皆白白净净生得讨喜,同时性格也与之前当妖魔时完全不同。
“爷爷!”
“爷爷!”
一金一银两个童儿被放出来后均是大哭,他们两个不顾有外人在场,奔向老君缩在他怀里大声痛哭。
“好,好,好童儿,且受委屈了,这就与我归家。”老君一甩衣袖,将两个童儿护在宽大的衣袍下竟是要走。
“诶,老官。”大圣见状前去阻拦,却被老君白了一眼,只见老君挥了挥手中拂尘,将大圣怼开,不让他上前,而后道“老道言出必行,自是没忘答应过的事。只是要补你这泼猴亏空,需得炼制那九转索精固金丹,那与老君平日炼制之丹有异,得准备好物什,择日开炉。”
老君说的并非虚言,若非白浮来这么一手,逼得老君立下口头誓,他绝对不会开口为这猴头炼丹的,总归这猴头归路是在西方,他平日在兜率宫闭门不出,干嘛要去劳神。
“嘿嘿,俺老孙在此谢过老君了,有劳您费心。”大圣闻言喜不自胜,拜礼也比往日恭敬了许多。
老君瞥了那猴头一眼,又看了眼缩在自己衣袍下如鹌鹑般的两个童儿道“哼,既然无事,老道可就要走了。”
“其实,老君,还有一事。”这回说话的是白浮。
老君闻言都要毛了,这一个两个的泼皮,实在是不好打发,先是伤他童儿,后又逼他立下口头誓,现在倒是连走都不让走了!
白浮感应到老君情绪不佳,也知因刚刚自己拿童儿逼他的行为,肯定惹老君不喜。但白浮就当没感觉到,成不成的,总归是要试一试的。
“你这女娃子,何事。”老君语气还算缓和,但若是白浮还要强人所难,可就别怪他发作了。
“我确有一事相求。老君请看。”说着,白浮点燃了地狱火,这漆黑如墨的火焰竟将见多识广的老君心里唬了一跳,但面色仍旧如常“小友这火确实奇特,它阴气繁重,乍一看老道还以为是太阴真火,但细看却发现两者大相庭径。”
“不瞒老君,不是我自夸,我这火焰确是世间独有,我虽未见过太阴真火对其不曾了解,但却知,我这火焰属性亦为阴性,我听闻老君善于丹道,想着千百种丹方必要由不同方法炼制,火焰也应是重中之重,因而斗胆,想要毛遂自荐。”
老君听闻一愣,他问白浮“你可是想入我门下?”
老君思量着,好似也不是不行,见这女娃气息清澈,举止端方,且观之面向,见其眉尾飞扬,鼻梁挺直,唇口周正,此女乃是有大毅力之人。
“不,我天资愚钝,怎可入老君门下。只是我有求于老君,想要些您炼丹后剩下的釜灰,为此,我乐意为老君烧上一天的炉子。”
老君见白浮就只是这点请求便欣然答应,于是白浮这次真是要和悟空道别了。
“大圣我俩今日就此别过,但来日方长,日后必能相见,到时可莫要与我生分了。”白浮轻笑着道别。
“不肖事,不肖事,俺老孙早就与妹子心连心,意通意,怎敢生疏。等到俺老孙保完那老和尚取经,就回花果山设宴请帖,邀妹子前去一叙,到时候妹子莫要推辞才是。”
悟空嬉笑着回道,他抓了抓毛,其实心中当真是不舍,此番劫难若非有这位妹子鼎力相助,他都不敢想自己得受多大的难呢。不过那点不舍很快就被悟空压下,只因他明了白浮也有前程要奔,不可强求。
“好,一言为定。”
白浮点头,随即跟着太上老君的玉局宝座而去。
虽说老君答应了白浮的请求,但他在飞升上天时,不会给白浮行方便,白浮若能跟便罢,如若在飞天之时力不能及,老君也不会停留等待。
飞升于三十三重天需得顶着无上飙风的压力,还要小心层层云霞兜头罩来时的窒息。不仅如此,飞上三十三重天也极耗法力,若于半空中力衰而落,那可真是无力回天了。
一般的妖,仙,正道飞升,天边都会降下天梯来迎接,自然不怕这些难题,但白浮不是,白浮此番是跟随老君上界,她并非是受过天劫之后飞升成仙,做不了天梯,一切都要靠自己。
也幸亏白浮法力充足,虽有些吃力,但却也不远不近的坠在老君宝座之后。待经历过层层磨难,终于来到了南天门,老君这才停下,转头看向随之而来的白浮,上下打量一番后点头。
“小友力高。”
“老君谬赞了。”白浮有些气结,说实话她虽然早已有心理准备,但一下子从凡间飞向九重天可是很累的,就好比跑了半马后又再跑了个全马。
老君笑而不语,他看向把持在南天门的天兵天将,刚要示意,就见那镇守天门的哪吒太子见老君亲临,特来问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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