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生成女郎蛛后和大圣he了by斗鱼
斗鱼  发于:2025年01月24日

关灯
护眼

面前还剩下三枚人参果,白浮掏出早已准备的乳枣安康饮的其他材料,发现她准备的莹露只够融化两颗果子,这人参果遇金而落,遇木而枯,遇水而化,遇火而焦,遇土而入,入口食用,则会化作清气入腹,只有以莹露包裹,人参果才可称为被料理的食材。
白浮取出装着莹露的葫芦,托身侧道童拿来一个大点的玉碗,那童儿正是先前被白浮戏耍的那个,他对白浮还是有些记恨的,撇了撇嘴,仍是照做。
镇元大仙看着这一切竟哈哈一笑,对那童儿吩咐道“徒儿,去将那描金芙蓉玉鼎给白小友拿来。”
“师父,这……”那童儿一惊,须知那描金芙蓉玉鼎能盛一两石米粮了,那白善女明明只要个碗,师父却要他拿鼎来?
白浮对此也很好奇,可她却见镇元大仙只是呵笑不语,便知对方是在卖关,只得等两三个道童合力将那所谓的芙蓉玉鼎搬来,再做打算。
“呀,先生忒是客气,竟要为我等烹羊宰牛嘞?”八戒见那芙蓉玉鼎搬来前堂,拍手乐道。
“你这呆子,就知道吃。”悟空揪了揪八戒的耳朵,令他休要捣乱。而自身也在好奇,这先生是在打什么哑谜,那妹子又是要作何耍?
“白小友自可动了。”镇元大仙示意白浮可开始了,白浮虽然一头雾水,但还是放开葫芦塞子,将葫芦中收集的莹露放出,那莹露并未如白浮所想那般落入玉鼎,竟有意识般奔着旁边放好的两枚人参果围了过去。
只见那莹露将仙果包围后竟越膨越大,白浮忙用法术将其挪入鼎中,只见原本小小的两枚人参果,加上那仅有一葫芦量的莹露,最后胀到将那有两石之量的玉鼎尽数填满。
白浮下意识的看向镇元大仙,想他定是料到这一局面,便让童儿早做准备。而面对白浮目光,镇元大仙只淡淡一笑道“小友可继续。”
白浮接着将鲜梅子捣了拌入蜂蜜腌入做卤,后撒上干茉莉点缀,这乳枣安康饮就算是成了。
看着这整整一鼎之量的饮子,白浮想了想最终决定与众人同乐,于是包括本官中仙与童儿各得一碗。
众人得了这仙饮后皆珍惜好奇的细细品尝,随即被这惊艳味蕾的美味彻底征服。
这饮子如比之凉粉还要弹牙,与酸梅卤和干茉莉陪在一起惊满口生香,令人回味,尤其是服用之后,只觉一股温润之气自腹中升起,蒸腾进发到四肢百骸,令其浑身通体舒畅。
三星食过之后纷纷赞叹“嗟诶!这世间惊有如此之味,真乃我等之造化!”
三藏乃是凡人之身,在单食人参果后已觉神清气爽,后再服用这饮子,更觉全身似温煦过一一便,仿能立即原地成佛。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三藏双手合十叹了一声。
因化为饮子后数量众多,其他观内散仙皆受益,服用过后,只觉身上温暖轻灵,练功时的旧伤在此刻被一一补足。
众人纷纷赞颂,对白浮的慷慨相赠以表感谢。
镇元大仙舀了一勺品后,竟面露怀念“与往昔无二也。”
白浮好奇的想要问镇元大仙可是从前食过那饮子?却在对方嘘指噤声的示意下选择了不问。
何必凡事都要好奇呢?此情此景此相聚,大家一同享受这难得的美妙时光便已够了。
众人享此美味纷纷陶醉,却为一人独外。
悟空食得那乳枣安康饮,本觉美味,却未料只他一人食用之后,竟觉自身仿若数万蚂蚁游走,痒痛难耐,那腹中喉中仿若移了位,翻江倒海具不能忍。
“这是如何?怎的就大圣一人食不受禄?”白浮见悟空一人躺倒在地,痛苦难耐,心中发急。
一旁八戒见此也紧忙迎上,虽说八戒往日总跟猴子别扭,但实则师徒四人之中,两人感情是最佳的,见此也十分担忧。
“我的猴哥啊,未想你竟是这般无福之人,早知如此,俺老猪便替你分担了,想你这猴子天生是个下贱命,竟不得享用仙家饮子,可叹可叹!”八戒见悟空虽然疼得厉害,但并无性命之忧后,便放心哭道。
“你这呆子!”悟空咬牙将八戒从他身边推开,本来身上难受就烦,谁料这不省事的还在耳边聒噪。
镇元大仙踱步而来,他见悟空这番,了然道“这乳枣安康饮,乃是故人所想,饮既通引,常人吃了只当是调饮自身,益气延年。但身有亏空者服之,便会全身痛痒,是因体内之邪全被引出之故,现如今,你需得打坐调息,将体内邪气尽数引导排出即可。”
悟空听闻忙照做,他盘膝而坐,五心朝天,心静之下专注将体内余毒排出,这才完全舒了口气。
“还要谢得妹子大恩,让俺老孙有得这一造化。”
五百年前孙悟空在偷吃了王母仙桃与太上老君的仙丹之后便与如来斗法,最终被压入五指山下,悟空本为纯阳之体,服用仙桃与仙丹后又在老君八卦炉中炼化了七七四十九天,已是极阳,却突兀的被压在五指山下封锁了法力不得炼化。
为防止悟空因体内力量不稳爆体而亡,玉帝吩咐土地五百年来喂食铜汁铁丸,一是因悟空本就属金,为了避免五百年内躲不过三灾之中的雷灾,喂食金铁可帮他躲过雷灾,二是要铜汁铁丸加速消耗体内余热。
但也因此,悟空的根骨直接被断,体内极阳最佳炼化方法,便是寻得极阴得以平衡,如今却被铜汁铁丸生生消磨,也因此悟空修为直接从最初的太乙金仙掉落到太乙散仙。
“大圣可会惋惜?”白浮问道。
悟空对此却看得很开“那玉帝老儿与如来老儿虽诓骗于俺老孙,但俺老孙愿赌服输,所以俺老孙被压在五指山下乃是戴罪之身,既是罪犯,喂我铜汁铁丸对那玉帝老儿来说也算是开恩了,俺老孙不怨。”
说着,悟空对白浮郑重行礼“俺老孙今日得妹子之恩,补全了自身亏空乃一大造化也,感谢,感谢。”
说真的,白浮此时已完全折服于悟空坦然潇洒的性格之下,要知道被压在五指山下五百年是什么概念?普通人可能一年不到就要怨天怨地,而悟空出来后,既无杀人泄愤,又未曾对昨日对手起任何报复之心。
显圣真君烧杀花果山他没怨,如来比试中使得计谋他愿赌服输,玉帝喂其五百年铜汁铁丸断其根骨他也顾念其好。这一刻,在白浮心中,孙悟空这个自童年开始便一直代表偶像的形象完全具象化了。
“大圣可先别拜。”白浮想了想,看着自己剩下的最后一枚人参果,下了决断。
“既然你自身亏空已经补全,那便趁势而为,将我这枚人参果一同服下。”
“诶,不可不可!”悟空连连摆手,他已经吃了两个,对他而言已是造化,没必要再从白浮手里抢着吃了。
见悟空连连摆手,死活不要,白浮想了想,还是劝道。
“大圣请听我说,我赠这果子,其中可是有说道的。”白浮见悟空避而不要,便笑道。
“哦?有何说道?”悟空好奇。
“天道五十,遁去其一,是为怜悯苍生之苦,赐众生一线生机。我有十瞳,但法相神通却只炼化为八,余下一双合一是为平衡。今次有幸,我得十枚仙果,却只食七枚,是因我知,饮食自倍,肠胃乃伤,于是我留下三枚,取两枚做成饮子,与众同乐。却还剩下一枚,赠与大圣,便是应了天法。
这世间并无十全十美的圆满,却有九九归一的本质,大圣此前已食两枚仙果,加上我这枚便是为三,三生万物,可令大圣根骨重生也,此便是以我之法,补全大圣之法。”
悟空听闻,长吸了一口气,白浮这番言论使得悟空感动的泪眼汪汪,他不再拒绝,接过那仙果连声说好。
“多谢妹子大恩,俺老孙绝不敢忘!”悟空发誓,这世界上除了师父以外,再无人能有白浮这般真心待他的,他以后绝不相辜!
瞧这泼猴感动的样,嗬tui!八戒没忍住翻了个白眼。
那小娘子真是舌灿莲花,小词一套接一套的,什么遁去其一,俺老猪也是功法不全,你怎么不来补我呢。
还有那个死猴子,当时他被菩萨试心后挂在树上,就一直笑他六根不净。他呸!这泼猴才是真正的身在其中不得看清呢!
可是这些吐糟八戒只能憋在心中,其他仙家都只面上含笑恭贺大圣功法精进,确根本没往别的方面去想的样子。
没办法,谁让悟空英雄胆气,但说到底就是个猴头样貌,再加上这位是出了名的不动凡心,谁都没往风月上去想。

第14章 与俺老孙走上一遭
大圣因得三枚仙果加之仙饮辅佐,需要闭关一二炼化修为。三藏为保徒儿功法大成,便决心于五庄观停留,等待徒儿破关而出。
就这样三日之后,只见天边祥云笼聚,金光大盛,忽而听到一声大喊“成也!”随着一声巨响,悟空终从关内破出。
此番功法大成,大圣意气极高,只见他周身神光凝聚,毛发金光堂堂,一双怪眼如星如月,身姿魁梧浩气荡荡。观其一辩,竟已从散仙修得真仙之身。
“贤弟此番精进,大喜也。”镇元大仙见悟空此时的鲜亮模样,与先前那般毛发晦暗的野猴子样判若两人,不禁点头称赞。
“同喜,同喜也。”大圣作揖谢道,又问他那师傅近日可好,得了大仙保证后这才放松,后又想到此番造化皆在白浮,却不见她身影便又问“我那妹子可是不在?”
“非也。”大仙摇头叹息“白小友自食了人参果后,便一直昏睡,想是亏了神智,我便令门人好生照料着。”
“哦,那我前去探望一二,毕竟我那师傅等我三日想是早已起急,待看过妹子后,俺老孙便要出发了。”
悟空说罢,便拜别兄长,前去白浮所在之地一探。却未料待走到白浮所在之地时,却见观中人着实疲懒,院子不扫,无人执事,门户大敞,阵阵凉风灌入屋中,独留白浮一人躺于屋中昏睡。
看到这厢悟空本就起急,他再不顾及什么,直接闯入屋中,见白浮一人于榻上昏睡,不知天昏地暗,身旁却无一人照料。身上被衾落下无人捡起,床边茶水见凉,亦无人添换。
悟空大为光火,白浮于他人不同,本就对这观中上下有恩在身,却被如此懒怠实在可恶!
不得已,行者压下脾气,将其被衾盖于白浮身上,又将门窗关紧以防凉风席身,后又自己烧水添茶,确保白浮随时醒来都能喝上热水。
等做完这一切,悟空才听两个熟悉的声音阵阵传来。
“我等这一去竟是耽搁这么久。”
“无妨,无妨,那房中之女正在昏睡,我俩今次出去,她也不知晓。”
两人正是之前与唐僧师徒有旧的清风明月,他俩擅离职守被悟空逮了个正着,这新仇加旧怨,惹得悟空发了性子,耳中掏出金箍棒就要打杀。
“呔!尔等鼠辈,竟然一而再再而三的欺弄于人!”
那清风明月被悟空一声呵斥惊得失了神智,眼看那棒子就要落在两人身上,慌忙爬跳着躲开,口中连连大喊“这猴子发了疯,要杀人啦!”
此番动静自是惹来镇元大仙与三藏等人,那两个童子见了救星,皆仓皇着跪在大仙身前直喊救命,而三藏则是一脸严肃。
“悟空,你岂可伤人性命!”
“师傅且过,我今日必定要打死这两个尖头鼠辈!”悟空恨得牙痒,目露凶光,不再分说,执棒便是要打。
那气势将众人皆惊唬住,谁能料到这猴子出关后法力精进,脾气越发无状了。
眼看那棒子就要落下,还未等三藏念得紧箍咒,镇元大仙便率先出手制住。只听呛啷一声,那沉有万斤的金箍棒被大仙牢牢接住。
“你这泼猴,我既诚心留你在观中招待,你怎可在此撒野,要伤我观中性命,你若不说出个一二,我定不饶你!”
“哼!你且不问问你那些好徒儿!”悟空怒瞪一眼那两个跪地求饶的牛溲马勃,将白浮屋中事情讲了,后道。
“我那妹子对你有恩,你不说奉为上宾好好招待,却还纵门下弟子羞辱于人,俺老孙告诉你,今日你不给个说法,俺老孙绝不答应!”
镇元大仙听闻大圣此言,先是一愣,后瞥向跪在地上的清风明月,压低声音道。
“文心何在,我不是嘱咐过他要好生照料白善女吗?”
听闻镇元大仙的话,清风明月跪得更低了,两人皆支支吾吾说不出半个字来,最终还是门下他人找来文心,来与大仙回话,这才罢了。
那文心正是此前被白浮戏弄过的小童儿,小童儿过来时手中还留有脏污,显然正在劳动中时被突然传唤,正一脸懵懂。
“师父,传唤弟子有何要事?”文心小小一团孩子模样,但行动却一板一眼,稳稳的冲着师父行礼后问道。
“我且问你,我托付你好生照看白善女,你为何不加当心。”
文心见自己师父显然恼怒发狠,便磕头请罪“师父容禀,弟子确实有好生照料白善女,但清风明月两位师兄有要事派遣我,要我为地施肥,清洗衣物,再将祠堂一一打扫了,我推辞不过,再加上两位师兄保证,会替我看顾白善女,我便去了。”
镇元子本就因五庄观内皆是男子,恐冲撞白浮,这才派了不过垂髻之年的文心照料,谁曾想却闯出祸事。
悟空听闻再安耐不住,这回他谁的话都听不进去了,偏要执棍将那两个畜生孽障打杀了才可维护白浮名声。
清风明月虽未既冠,但却已经束发,显然是过了男女大防之年,是故他二人随意出入白浮闺房便是冒犯。
但其实,不论清风明月如何轻狂,他们二人与镇元子大仙修得都是道家正统,又在山中潜心修炼不知厉害,根本未起淫邪心思,当初只想着与师弟换个活计躲懒,未想太多。
此时见那泼猴咄咄逼人,且自家师父也不好阻拦,两人这才明了自己真的闯下祸事,纷纷告饶。
“这……唉,悟空,出家人慈悲为怀……唉!”三藏乃是大唐人士出身,即便遁入空门也受礼教思想,虽然大唐民风开放,但男子随意闯入女子房间到底不妥,于是三藏根本不知如何来劝。
就在悟空真要抡棒打杀了两个童儿时,忽感棒子一顿,竟是一阵绵柔却也刚劲的力道阻止了悟空打杀道童的行径,悟空定睛一看,竟是缕缕蛛丝,缠于金箍棒上。
“大圣,且饶了那二位性命吧。”
白浮打着哈欠,一脸倦容的走来,她本在安睡之中,但因这边太过吵闹,便只得从梦中醒来,阻止这一次无辜的杀戮。
“妹子,你是不知,他们两个非人是如何践踏于你的。”
白浮打了个哈气,对悟空如此生气实有不解。
也是白浮与众人本质上还是相差了数千年,白浮不明白悟空如此生气的原因,是因她对古代的礼教全面参悟的不够透彻。
古时大家小姐,就寝之时必要有人贴身照料,门外院内,必得有人时刻值勤。主位尊卑必有阶层,否则便为大不敬,如若有人不守礼教,便会被视为乡野之人,受人轻贱。
悟空便是在这方面吃过大亏,弼马温之耻他铭记于心,所以在白浮受辱之际,他便要挺身维护,否则,都当白浮好性能随意欺负呢。
不过白浮虽对这方世界礼教不够透彻,但她也知道悟空这是在为自己做脸,这个情她领,但人命确实不必填了。
“大圣一番好意,白浮感激不尽。”白浮真心实意的致谢后,放柔了声音与悟空安慰“两位小道长虽有过失,但轻罪轻罚,若要因此杀他性命,是为故入故出,不妥。”
白浮了解悟空性子,恐他起了逆反,便赶忙补充。
“我入世时曾读书,在读到女子断臂自清,割鼻守节这等故事时,曾大为不解,凡女为何要被名声所累,伤及自身。我对这种观念具不赞同,且痛深恶绝,再加上我非凡女,不惧名声所累,也不想因那缥缈缘由拿人填命,是以还请大圣绕过那二人性命吧。”
在白浮一通温声细语的宽慰下,悟空最终还是收了脾气,但看向清风明月的眼神仍旧不善。
“今次俺老孙便看在俺妹子面上绕过尔等!”
白浮听悟空不再想着杀人,便也放下心去,这一放松,她便又觉得困了。要知道吃了人参果后,自身需得好好休眠才能将那人参果尽数炼化,白浮本来就是中途睡梦中被扰醒,此时见无事便又昏昏欲睡。
虽然说要饶了清风明月性命,但死罪难免活罪难逃,因顾及白浮刚刚那故入故出的话,悟空便要镇元子代为惩罚,也算是给足了这位义兄的面子。
“那就罚你们两个于后山幽洞中紧闭,且革去百年银米。”
对镇元子的惩罚,悟空只觉得轻了,但此时白浮已经困顿欲倒,悟空无法只能接揽住她,看了眼这皆是男子的五庄观,又看了眼昏昏欲睡不得清醒的白浮,思量再三,最终一咬牙,一跺脚,叱了一声“罢了!随俺老孙一路去也!”
此话一出令众人一惊,三藏见那泼猴左了性,连上前劝道“悟空,不可!西行之路道途艰难,白施主到底女儿身,怎可与之同去。”
“是啊,大师兄。”沙僧见此也未免上前劝上一番,他也觉得这项决定未免太过离谱了些。
而悟空发了性,注意已定,谁人劝解都不管用,他只道“这观中清修,皆为男修,我这妹子正亏空中,不得醒来,便是有义兄派人照料但也难免不便,还不如随俺老孙走上一段,待她清醒了,也自好离去。”
三藏张口欲言,却不知从何劝起,这回向来碎嘴的八戒却是拉住长老衣袖,反而劝道“算了呗,师傅,猴哥主意一定,八头马都拉不回来,反正他的妹子自有他来背,与咱们有何干系。”
八戒白眼都快翻天上了,他都没好意思说。啊,你这泼猴嫌弃来嫌弃去的,说这五庄观里都是男的,那你这泼猴自己是母的不成!那两个小道童再无礼也一看就是未开化的,比你这迷了心窍的猴子可靠谱多了。
如此,众人只得与大仙告别,由悟空背着白浮,一同离去。
等白浮从梦中醒来,已是一月有余。
她迷迷糊糊中感觉自己被人驮着走的,脸边渣渣刺刺的,睁眼一看,原来是她正被悟空背着行走,脸边就是悟空脖颈的绒毛。
白浮刚醒,脑子还疲倦的无法转动,她闭眼回笼,埋于猴子的颈间,使得鼻翼四周全是这猴子的味道。白浮本以为悟空一身是毛,凑近了会闻到一种狗味,就是那种野兽膻腥味。哪想悟空乃是天地灵气化身,常年饮朝露食灵果,身上皆是轻灵之气。仿佛是那山野泉间最干净清澈的风,还有落叶伴随着湿润泥土的芬芳。
啊,是个自由的小精灵啊。
白浮再趴了一会儿,这才缓缓直起腰板,伸了个懒腰。
“醒了?”察觉到白浮动作,悟空扭头道。
“白施主可真是好睡啊,这都一个月过去了。”八戒在悟空面前是不敢嘴上花花的,虽然语见略带调侃,但仍老老实实的称呼白浮为施主。
白浮拍了拍悟空肩膀,示意他放自己下来,她睡着后根本不省事,也不知为何会跟着师徒四人走了段西行路。
“嗨,还不是我这猴哥怕留你一人在五庄观不方便,所以执意要带你走吗。”八戒耸了耸肩回答道。
“那可真是给诸位长老添麻烦了。”白浮冲着四人行礼,坐于马上的三藏回礼道了句阿弥陀佛。
“白施主无碍便好。”
“有劳长老,敢问现如今这是何地界?”白浮问道。
唐僧刚要回答,就忽闻远边有一樵夫冲这里喊道“西进的长老!暂停片时。我有一言奉告,此山有一伙毒魔狠怪,专吃你东来西去的人哩!”

第15章 老实人
那喊话的樵夫乃是保护唐僧的四值功曹所变,目的便是要告知师徒一行前方磨难的讯息。
悟空一双厉眼自然能分辨出前方乃是何人,心中暗道来得及时。将白浮放下来后,与众人嘱咐两句,便前去与功曹相会。
要知这一个月来赶路,悟空因背着白浮极怕遇到突发的妖怪,到时候他不光要顾及唐僧,还有保护不省人事的白浮。但好在这月个来未起祸端,使得悟空不必担忧能否腾出手来。可巧此时白浮醒了,那前来报信的功曹也来了。
其他人本事不及大圣,自然看不透云间正在与大圣相告的功曹,但白浮可以,她见那功曹难掩好奇,一个鉴定技能打过去,只因她是真的好奇天上成仙的神官属性能力到底如何,但在探查过后,白浮看着那个功曹的属性值,心中呀了一声。
虽然说对方身上 确实围绕着一片金灿的光芒,但是这能力值真的好弱啊……不说比起自己,就……嗯,就比之前见过的一些山精野怪强一些。
其实白浮不明白,这里比起先前那个世界无神管理的混乱,西游世界各方神明各司其职,拥有庞大政治核心,所需的仙官神将不计其数,自然的,哪路神仙实力上都有极大的差距。
护送唐僧取经的六丁六甲、五方揭谛、四值功曹、护教伽蓝,放在各个神教之间都算是偏将、裨将之类的(就是保安队)。自然的别说是悟空,就算是与八戒沙和尚都不能相提并论。
白浮在那边暗自疑惑之时,那边被白浮以鉴定技能探查过的值日功曹只觉得浑身一凉,有一种被人窥探全身的恶寒感,但他法力不如白浮,根本不知道探查他的究竟是谁。那位功曹见大圣已经来到他面前,便收了疑虑,毕竟没有谁比眼前这位大圣爷更难伺候的了。
“好你个小神,你怎么有话不来直说,却那般变化了,演俺老孙。”大圣一到四值功曹面前,便骂了几声毛鬼,报信就报信,毛毛祟祟的这是作甚。
“前方再走五百里,便是平顶山,山中有妖魔,还望大圣慎重。”功曹拜了又拜道“大圣明鉴,小神报信来迟,勿罪,勿罪。那怪果然神通广大,变化多端。且仔细保你师父;假若怠慢了些儿,西天路莫想去得也。”语毕,功曹便翻云告退,毕竟这泼猴实在是难惹。
大圣得了四值功曹报信,心知前方大的要来,但也不敢与三藏分说,只怕那法师泥捏的脾性,水晶的心肝,遇事一碰就碎,实在难惹。
但不知前方妖魔虚实,常言道乍入芦圩,不知深浅,大圣怕自己前去脱不开身,未免妖魔趁虚而入,便想着照顾照顾八戒,卖他个好活。可又想三藏平日是个偏心眼的,若那夯货不从耍赖,恐怕又生事端。
大圣忽而眼珠转转,他心中一动,有了!
于是揉了揉眼睛,挤出些泪来,表情哀叹,迎着长老走去,大圣这一哭直接让白浮与师徒四人慌了神,八戒直道“沙师弟,将行礼放下,咱们分作两分,各自去吧。”
沙僧一脸懵,他老实的停下却位将担子摘下,而是询问“二师兄,这是作甚。”
八戒翻了个白眼,指着眼睛哭得红肿的弼马温雷道“未见那猴子哭成这样,你瞧他平日里是个钻天入地、斧砍火烧、下油锅都不怕的好汉,往日没见他落泪,如今确实这般哭委,显然前方妖魔凶险,连他都没办法了!”
白浮听了八戒的话,心中纳闷,啊?有吗?猴子这般坚强吗?
须知自认识开始,白浮就见过悟空暗自垂泪过不知多少回,在白浮心里,大圣虽然遇事英雄胆气,无有惧怕,但却是个心思细腻,容易多愁善感的猴子。
“你这夯货,莫要胡言!”三藏被八戒的话唬住了,他连连下马,小跑到悟空面前,拽着大圣围在腰间的虎皮裙惴惴不安。
“徒弟啊,你是有何难事,且说出来,我等一起想办法。”
沙僧见此也为了上去,讷讷道“是啊,师兄,你且说出,俺随你调遣。”
此时长老沙僧两人将悟空围作一团,期期艾艾,欲言又止。唯有八戒杵在一旁看得明白,他心知这是泼猴计谋,没看那泼猴一边揉眼,一边余光嬉笑着看向他吗!
这遭瘟的弼马温,准是要算计俺老猪,而那两个憨货却也被那猴子轻易餍住了!
白浮悄然睁眼,将那师徒四人的互动看在眼中,她心中直乐,却也不去掺和那师徒四人之间的官司。毕竟说来说去她只与悟空关系最佳,而与其他人只是连带,所以这还轮不到她来断案。
最终,演了半天戏的悟空终于说出了他的目的,等将八戒诓去巡山一探究竟后,眼中立马不哭了,笑嘻嘻的安排唐僧在此打坐参禅,又让沙僧撂下担子歇息歇息,令白浮在一旁醒醒神,他自己则要前去,跟着八戒那呆子。
白浮看了眼不太敢跟自己说话于是径自闭眼读禅的三藏,又看了眼守在长老身边,休息膀子的沙僧,知道自己身份,便也不凑上去令人为难。
她心想着,等一会儿大圣回来,与他告个别之后便离开。便找了个地方坐下,掏出老道给的简册,看看这四方山水有什么值得去的。
当看见简册之上描写的,以天火炉渣灰烬为原料所做之药膏,可使仙娥秀发乌顺,亮如瀑布,涂于发顶,亦能使得成圣之人勘破法相长出秀发之时,白浮心中来了兴趣。
在种花神话的概念里,不论是成仙还是成神,在你登天受封的那一刻起,你的容颜便不可变化。除非有奇异发生,否则法相难改。
就如同真武大帝,在受封之时他正在梳头理发,可正巧这时玉帝受封旨意已到,他的秀发永远只能披散着,只因受封天书到后,形不能改。
这个白浮能理解,就和HR记录员工形象一样,方便面向大众嘛。
不过这个方法也遭到了很多神仙非议,有些身形受封之时身体有恙,拖着不便独活千万年太不人道了,于是有的神仙选择投胎重修渡劫,改变法相,于这也是民间为各位神仙修建的神像中,诞生了各种不同法相的原因。

文库首页小说排行我的书签回顶部↑

文库内搜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