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在商时序这边抓到了机会。
　　“最近在找合适的人来做宣传，我觉得你的气质很符合，只是不知道你有没有这个意向。”商时序说，“想往秀场发展，这是个不错的机会。”
　　夏屿川：“确实。但在这次杂志之后，我不确定你们是否达到与我合作的条件？”


第25章 出现重复率很高的话题，我想代替观众们问一下。
　　东西收拾好了姜绾才发现自己活得像个孤独旅行者，完全做到了人在哪儿，家在哪的模式。
　　说是搬家，行李总共就一个二十四寸拉杆箱加一个蛇皮袋，根本不需要找人帮忙。上午搬过去，收拾干净也就忙活了个下午，就已经是可以高质量生活的状态。
　　过几天就是冬至，家是回不去了，但是今年可以喊上林奈吃饭，在特殊的节日里聚一聚算是她执着的仪式感。
　　姜绾闲下来又没忍住刷着微博。
　　那两条短信像鱼刺卡在喉咙里一样不上不下，尽管当事人不甚在意，但她总是不能忘记。
　　仿佛对面手里的消息能够直接斩断夏屿川的职业生涯，让他再也完成不了他的梦想。
　　热搜榜都要刷烂了。
　　前两天还能再靠后的地方突然刷出来夏屿川的大名，到今天才彻底不在热搜上罚站了。两条匿名短信也仅仅是威胁，没事实质性的行为。
　　鱼刺算是顺下去了。
　　这样也好，风平浪静之后工作才能继续有序的开始。
　　姜绾终于结束了窝在家里的生活，再待下去她感觉人事部随时要给她发离职邮件，毕竟众所周知OverStars不养闲人。
　　按理说，饭碗保住她应该高兴才对，但现在她的样子明显不是很快乐。
　　姜绾抱着相机缩在采访场地的角落里，仿佛是被丢到北极的棕熊，格格不入。
　　明明有录像跟着，夏屿川还非要给她打电话让她过来，让她来拍一点物料之类。
　　哪有这个必要！
　　就算是营业，经纪人随手拍两张发社交平台就好的事，非要搞得这么严肃，不会觉得太刻意了吗！
　　夏屿川真人和照片差距不大，诚实说真人会更好看一些，动起来的躯体比平面的更有灵气。
　　在反光板和打光灯之下，整个人边缘都泛着淡淡的白光，把他强势又霸道的性格都柔化不少。
　　难怪粉丝都说他是人间的星辰，就算掩埋在尘埃之下也不能阻挡他熠熠生辉，夺走别人的视线。
　　“作为刚入行不久的新人，你已经跟许多高定高奢品牌合作过，这次和我们比较小众的时尚杂志合作，有什么不一样的感觉吗？”
　　开始的问题都很正常，但女主持一句话拉响了姜绾的警报。
　　她表现出来的礼貌并不能掩盖住心里的鄙夷和嘲讽，姜绾看着夏屿川。脸上不动声色，但放在膝盖上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握了起来，手背上的青黑色血管清晰可见，跟发白的指节形成强烈对比。
　　又迅速放开，仿佛一切不曾发生过。
　　果然自己听出来的事儿他不会没感觉。
　　她同周柯睿的反应大差不大，免不了担心，同时又无条件相信夏屿川能处理好。
　　夏屿川清了清嗓子：“作为刚入行的新人，我很珍惜每一次的合作机会，不会有什么不一样的感觉。”
　　很官方的回答，不是他们想要的答案，女主持看上去有些失望。
　　她思索了一下，重新举起话筒：“看得出来你对待工作很认真也很努力，当然我们这次合作的成功也少不了这些因素。”
　　“不过，我们都知道你的背景和圈内其他人不一样，在收集观众问题的时候，出现重复率很高的话题，我想代替观众们问一下。”
　　姜绾愣了愣随即看向夏屿川，怎么会有这么过界的台本？
　　她甚至能猜到是什么问题。
　　不过当下圈子就是这样，为了热度和流量，总要有人承受这份痛苦。只要能赚钱，几乎没有他们不能做的事儿。
　　夏屿川微微眯眼，盯着主持人的眼神像是丛林里锁定猎物的野兽，如果她下一句话说的不顺心，就会冲上去咬断她的头颅。
　　女主持不自觉颤了颤，但是安排好的环节不能因为她的害怕而退缩。
　　她看向摄影机后面的导演，得到了肯定之后深吸一口气，问出了安排好的问题。
　　“请问，你觉得自己爬到现在的高度，是因为你的努力，还是因为——家庭的帮助？”


第26章 川哥这张脸，应该用不着我精修吧？
　　事先给的台本上明显没有这一段。
　　连周柯睿这种见惯大场面的经纪人都愣住了。
　　杂志方不尊重人的行为已经宣告了首次合作就是第一次，只是他不知道应不应该直接打断直播采访。
　　霎时间现场一片安静，只有手表的滴滴声在宣告时间的流逝。
　　【我靠，也太敢问了！这种问题是跟夏屿川有隔代仇吧！】
　　【这是直播事故还是节目效果啊？但没关系乐子人爱看！就爱看这种！打起来！】
　　【胆子挺大啊，我赌少爷站起来甩她脸！少爷的性格让他忍气吞声大概比吃屎难十倍。】
　　姜绾开着同步的直播，本来沉寂的弹幕忽然活跃起来，这波操作直接拉满观众们的期待着和关注度。
　　其中的发言大部分都是看笑话的，等着看不乐意继承家产非要当模特的叛逆小少爷吃瘪。
　　导演是老手，操作剧本一流，甚至还有经典量身定做的背刺环节。
　　一手烂牌打出王炸，这波宣传度比请了个国际名模都来得高。
　　夏屿川现在是骑虎难下，按照他的脾气虽然不至于当场打人，但是扭头就走几乎是唯一的可能性。
　　接着就会上热搜罚站，背上耍大牌的称号，网友们再对杂志品牌方合作到如此不顾大局的模特一顿怜悯，销量就会直线上升。
　　“好问题。”夏屿川难得冷静，看上去并没有因为被嘲讽在外面混也要依靠父母而生气，“不管是我的努力，还是我的家庭背景，都是我的。”
　　姜绾一口气卡在嗓子眼不上不下，旁边的周柯睿要不是被工作人员拦着早就冲上去了，哪至于现在在场边疯狂的打手势。
　　“我没有宣扬经历挫折的兴趣，也不需要别人关心我怎么走到现在的高度，这里不是重点，我还会有更好的作品来代表夏屿川。”
　　夏屿川挑眉：“只要我站在这里，你们就得仰视我。”
　　他神采飞扬的说出这句话带着与生俱来的自信，像是狮群的王在指导自己的臣民，也像是高悬的烈日有足够灼伤人的能量。
　　弹幕短暂的停下后又热闹起来，甚至比原先更沸腾。
　　【以前没了解觉得是个花瓶，原来这么MAN的吗？垂直入坑了。】
　　【夏屿川一战成名啊这是，这波他赢了！】
　　【我草好帅，夏屿川搁这钓人是吧？钓谁呢？噢原来是我，妈妈我是自愿上钩的！】
　　姜绾觉得弹幕都是她的嘴替，帅飞了。
　　她有点儿感慨，夏屿川确实变了，但他的傲气一直都没消失。他永远学不会顺从，只是换了一种不太刺人的方式表达自己。
　　采访的团队收拾东西溜得很快，没一会儿就清了场。
　　姜绾拿了瓶水递给夏屿川，他正松懈下来倒在沙发里休息。
　　夏屿川接过水拧开喝了两大口，喉结上下滚动。
　　他看上去很疲惫，把水递回去的时候看到姜绾眼神亮了一下，“还没走呢？”
　　“答得很好啊，夏屿川，你长大啦。”姜绾笑了笑。
　　“我不想永远当死小孩了呗。”夏屿川说。
　　姜绾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她想起来分手的时候她就问过夏屿川，什么时候能长大。
　　“男人说话要算话，你不是要当一辈子死小孩儿吗，我替你记着呢。”姜绾说。
　　夏屿川没想到她这么记仇，当时气头上的话现在还能拿出来怼自己。
　　争论是争论不过姜绾了，所以辩解也没有意义。
　　夏屿川伸手去拿她的相机：“你这是什么相机？拍得出可以营业的照片吗？”
　　“普通单反，不是很贵，但是也五位数了。”姜绾说，“不要质疑我的技术。你想要营业的照片，我手机都能给你拍，还看起来自然些。单反拍出来太精致了。”
　　她调出相册给他看：“川哥这张脸，应该用不着我精修吧？”
　　“生图直出。”夏屿川头也没抬一张张翻着照片，“自信，耐打，你修完的必定没我本人好看。”


第27章 我跟你一边儿的。
　　“行。”姜绾朝他竖大拇指。
　　照片其实不多，因为后半段她关心直播去了没怎么拍照，随手拍了几张不一样的状态。
　　夏屿川翻的很快，从表情上看来是没什么意见，嘴角吊着就没收下去过。
　　“为什么你相机里的我和我自拍出来的不太一样？”夏屿川掏出手机给她展示自己的作品，“这个问题我思考很久了。”
　　屏幕上一堆奇形怪状的略缩图。
　　对没错，奇形怪状，只能勉强看出是个人。
　　姜绾随手点开了一张当即失去语言功能，不知道要用什么词来评价才能真实的表达自己的想法还不会伤害他的玻璃心。
　　极近的前置镜头导致脸部产生畸变，而且还是从下往上的角度，本来秀挺的鼻子在照片上就剩两个孔。
　　也就是自拍的是夏屿川，换张脸来这个角度都不一定能看得出是个人。
　　“嗯……挺好的，很艺术。”姜绾说。
　　“真的吗，哪种艺术，巴洛克？还是洛可可风格？”夏屿川问。
　　“这想象力，确实很巴洛克。”姜绾不否认，“但我觉得有更适合你的风格，比如——梵高。”
　　抽象派代表人。
　　已经尽量委婉但准确的表达了自己的意思，本来想说马列维奇的，不过夏屿川应该不知道那是谁，只能换成了一个更耳熟能详的代表人物。
　　作为TOP3大学毕业的优秀生，应该不会不明白她的意思。
　　“……你回去吧拍好的发给我吧。”夏屿川说，“我自拍发上去要掉粉。”
　　夏屿川以前是不觉得自己帅的，别人夸他也不在意，因为他真的看不出来。同样，他的审美里，也没有丑。
　　面对他的自拍他也没什么特殊的感觉，最多有些照片会觉得好像不是自己。
　　姜绾走了之后他打开自己相册又看了看，总觉得到不了抽象派的地步，明明很写实。
　　他研究得入神，忽然的震动他差点下意识把手机丢出去，等看清楚屏幕上的来电提醒之后夏屿川开始后悔刚没有真的把手机丢出去了。
　　应该丢下楼。
　　如果是从不管他死活的老头来电话，他还能假装没看见，等电话自己断掉。
　　但是屏幕上的来电提示是夏宁，IP属地国外，英文模式，他甚至不知道这个小地方翻译成中文是哪儿。
　　“夏屿川！你要死是不是！”夏宁吼道，“直播的什么东西！你很拽啊。”
　　夏屿川把手机拿开了些：“姐，误会……”
　　“误会你个头！我又不瞎，我这儿大半夜呢看个你直播给我气清醒了，你怎么这么能呢？”夏宁说，“你去做模特，我都支持你了，生意也不要你操心，你能不能不给我搞事。”
　　“弄这么大阵仗，回头上个头条说的不是夏屿川，是夏家小少爷，你明白吗？”
　　夏宁头疼得很，那些老古董本来就不爽她一个女的来做接班人，这不得借此来给她找茬。
　　老头还当个甩手掌柜不知道哪里浪去了。
　　“……姐，我没当场甩脸子走人，已经很对得起你了。”夏屿川诚实说，“事先我也不知道有这么个安排。”
　　“算了，我就骂你两句撒个火，你想玩儿还是随便你玩儿的。”夏宁轻轻叹了口气，家里总要有一个人是开心的，而她选择让亲弟弟高兴，“虽然很拽，但是很帅，不愧是我弟。”
　　“有什么麻烦事儿给我打电话，我不告诉老头，我跟你一边儿的。”
　　没等夏屿川回答她就挂了电话。
　　这样也好，至亲不说谢，说出来反倒别扭。
　　[你发这张吧，我稍微修了一下光线和色调，这张很好看。]
　　夏屿川点开微信就是姜绾的消息，接着跟了一张照片。
　　采访的时候拍的，远景模糊掉还能看出主持人的麦克出境。
　　近景只有他。
　　照片中他手肘搭在膝盖上撑起半个身体，稍微抬着下巴冲着麦克，眼神睥睨，本该很凶的样貌却因为勾起的嘴角而柔和。
　　胸有成竹的样子仿佛万物在他面前都渺小如尘埃。
　　[你骂人的时候拍的，是不是很好看？]


第28章 行，冬至我过去。
　　照片全发给夏屿川了，相册里的存图她没留备份，只存了特意修过的那张氛围感很强的照片。
　　不能设置成锁屏，也不能设置成主页。光存在手机里会不会显得她像疯狂的女友粉？
　　要是被看到了那真的有点儿解释不清，但姜绾不舍得删除。
　　她想了想把图片裁掉一半，用脖子以下的部分设置成了和夏屿川的聊天背景。
　　这样就看不出来了，没有脸也很帅。
　　果然天生就是吃这碗饭的人，夏屿川优秀的腰肩比像漫画里走出来的少年总裁似的。
　　夏屿川确实用了她拍的照片营业，热度很高，女友粉也很热情，评论里的骚话层出不穷。
　　现代独居生活女性的冰箱大部分时间都是装饰品，打开来除了饮料，连过期食品都没有。姜绾打算去超市买点儿吃的，还没走出小区就碰到夏屿川。
　　911减速得像在地上爬，努力跟她保持着一致步调。
　　“去哪儿？”夏屿川坐着车子里跟她打招呼，“我送你去。”
　　“买菜，我自己去吧，你不一定顺路。”姜绾说。
　　“上来。”夏屿川停在她旁边。
　　姜绾还在犹豫，后面的车就按起了喇叭，并且传出一声怒吼：“谈恋爱靠边停！挡道儿了！”
　　她来不及多想，为了不因为路中间停车造成交通阻塞她飞快的上了副驾驶坐好。
　　夏屿川想跟她找点儿话题，半天憋出来一句：“生活的重压让你连做饭都学会了？”
　　挺冒犯的。
　　说完就想把这句话吞回去，他有点儿害怕姜绾觉得不痛快。
　　他小心翼翼的从后视镜里观察姜绾的表情，不知道自己的小动作已经被发现了。
　　不过姜绾不太在意这些，听实话没什么好不高兴的。
　　“嗯呢！”姜绾回答得很爽快，“过两天冬至，我想着喊奈奈上家里吃饭，冬至圣诞凑一顿吧，热闹些。”
　　“我能去蹭个饭吗？”夏屿川说，“我也是一个人过节。”
　　要不是听姜绾说起来，他都忘了这回事。
　　往年过节都是周柯睿善心大发，家里吃完之后记得给他带一份上门，让他感受一下过节的家庭氛围，算是关爱家庭缺失儿童。
　　但是过节嘛，要和想的人一起过，才是过节，不然只能叫聚餐。
　　姜绾转过头看着他，上上下下打量他，仿佛要直接看到他的心里去，马上就会拆穿他图热闹的谎话。
　　“打算做火锅。”姜绾没有直接拒绝，只是之后补了一句，“不吃鸳鸯。”
　　没有直接拒绝就不是拒绝，夏屿川笑起来：“行，冬至我过去。”
　　姜绾震惊地看着他，人的口味会随着时间而改变吗？
　　之前还是个碰到一点儿辣味就会掉眼泪的人，现在听到不吃鸳鸯锅都能乐得蹦起来？
　　夏屿川确实只是送她一程，而且应该不太顺路。姜绾被他丢在超市门口，反复确认冬至上门蹭饭是被许可的之后，他就急冲冲的开车走了。
　　“你有什么特别想吃的吗？”
　　姜绾刚拿了一篮子食材，正蹲在货架前选锅底，突然听到林奈的声音。
　　不过好像……不是她一个人？在和别人逛街，直接上去是不是不太好。
　　姜绾还没想好到底是要上去跟她打个招呼，还是装不认识偷偷溜走给她留出二人世界的空间……但是很好奇。
　　非常好奇。
　　跟所有男人都是一面之缘的林奈，也有今天？
　　她往前走了点儿，躲在货架后面伸半个头出去偷偷看。
　　这个角度看不到男人的正脸，只能感觉到气质高贵，林奈踮脚在努力够到货架最上面那牌的零食。
　　“哥哥，上面那个，我够不着！”林奈喊着。
　　“拿多少？三包够吗？”
　　这声音……不是时序哥吗！
　　这什么惊天大八卦，姜绾直接愣在当场。
　　怪不得最近他两都奇奇怪怪的，关系以及进展到可以一起逛超市都没人知会她一声，再怎么说她也算是半个红娘吧。
　　“够吧，就看电影的时候解解馋，吃太多也不好。”林奈说。
　　商时序拿了零食往篮子里一放，两个人转身要走，姜绾慌忙退到货架后面背对他们，跟偷窥害怕被发现似的。
　　“圣诞节……”林奈顿了顿，随即鼓起勇气发出邀约，“圣诞节要一起过吗？”


第29章 我跟你也没什么冲突……吧。
　　说惊讶也没有特别惊讶，姜绾对这件事早有预感。
　　她只是不高兴他两中没有一个跟她提前说过这事儿，都是关系很近的人，这一下姜绾感觉自己跟他两拉开了距离。
　　姜绾掏出手机给她发消息。
　　[宝贝~！冬至来我家吃火锅，我买了菜。]
　　防止林奈找各种借口拒绝，她在上方显示正在输入中的时候又飞快的补了一条。
　　[我刚回海城，你不会舍得让我一个人过节吧？]
　　对面一直显示正在输入中，但也一直没有消息。
　　按姜绾对她的了解，她现在肯定在想法设法的找借口拒绝，不过她肯定不舍得。
　　林奈又不是不知道自己家里那两个顽固老人到现在都没原谅自己，也不会认这个女儿回家，更别说冬至聚一聚。
　　巴不得她死了干净。
　　过了好久，林奈才简单的回复他。
　　[好。]
　　[我要准备别的什么吗？]
　　[带好你自己就行，想带人也可以，人多热闹。]
　　冬至那天第一个来的是夏屿川。
　　积极程度根本不像是来吃饭的，像是她请来的阿姨。
　　早上六点就敲门。
　　姜绾搓着熬夜的黑眼圈拉开门，看到他穿戴整齐的一身运动装以为自己在做梦。
　　“夏屿川你是不是有病！”姜绾恨不得把钟按到他眼睛里，让他好好看清楚，“你看看现在几点？你美国时间早上六点来吃火锅？”
　　“我……路过。”夏屿川面不改色，“打算晨跑，路过你这儿就喊你一起。”
　　“你自己跑吧！”姜绾作势要关上门。
　　“健康作息这个点该起了。”夏屿川眼疾手快，抓着门框不让她合上，“醒都醒了，去换衣服。”
　　“……我不健康，我是阴间人。”姜绾生无可恋的看着他，“阴间人这个点要睡觉。”
　　“行，你睡。我坐这儿等你。”屿川半个身子挤进来，“有吃的吗，我能不能顺便蹭个早餐？”
　　你是什么强盗吗早上六点破门而入！
　　姜绾有点无语，索性不抵抗，指着门外：“出去等，我换衣服，十分钟。”
　　外面飘着小雨。
　　怕跑两圈之后出汗不舒服，姜绾套的单件运动装，走到外面风一吹差点给她刮回楼道里。
　　夏屿川跑在前面，感觉她没跟过来，回头一看姜绾抱着手跟在后面慢慢走。
　　“旅拍挺累的啊，你这身体素质，怎么干三年的？”夏屿川脱下自己外套披在她身上跟她并排走着。
　　“所以赚不到钱回来了。”姜绾很自然拉上衣服，瞬间暖和了许多，“你这么说话会没朋友你知道吗？”
　　“我不说话也没什么朋友。”夏屿川说完带头跑了出去。
　　清晨人少，但是这可能是个健康小区，道旁的座椅上基本上都有人跑累了在休息。好不容易逮到个空椅子姜绾毫不犹豫的坐下，顺手扒了外套还给夏屿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