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羽:想试一试火牢的滋味吗?(眼神和善)
明眼群众:哇,知秋回来了。
容羽:我们家知秋脾气最好了,怎么能叫是我哄的呢,他那是知书达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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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空对象的双十一购物车#
姜楚:没有对象很难参与这个话题。
何清晓:对象太多很难完成这件事情。
叶知秋:对象什么都不缺。
容羽:清空是点那个一键清空吗?
何清晓发现大事不妙,拦下师尊,摇了摇头。
双十一后。
叶知秋收获了拆包裹的快乐。
容羽收获了很多并不缺的东西。
叶知秋拍了拍容羽的肩,一脸好羡慕地说道:“你怎么这么幸福啊。”
容羽看着自己的扣款信息:“好像哪里不对的亚子,不过,真的很幸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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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卡布奇诺赠送的营养液+134
作者从来没有收到过这么多的营养液,真的实在太感动了,感谢卡布奇诺小天使一路以来的支持,对于作者是莫大的鼓励,我真的,真的觉得很幸福也很幸运,第一次连载一篇文章到40万字,谢谢你们让我看到的不离不弃,我会更加努力,不辜负大家的支持,爱你,爱你们,比心。
第121章 福祸与共
“我不同意你一个人去。”容羽拨开叶知秋面上的头发, 将鬓发挂在耳后,显露出他一张精致的小脸,看愣神了一瞬, 忽又双手捧住他气鼓鼓的脸蛋, 像拍着一个成熟圆润的瓜果一样“砰砰”轻拍了两下, 那一脸的宠溺, 可真就是爱不释手了。
“我怎么觉得你眼神怪怪的,”叶知秋说不上来被瞧得是个滋味, 若一定要比对什么,那大概是就是,容羽是在看什么吃的,还是味道很不错的那种,他歪过头靠着对方一边掌心, 面色古怪道,“你该不会是饿了罢?”
容羽那好端端一本正经的模样瞬间就破了功, “噗嗤”一声笑了,看着掌心的宝,说道:“有那么一点,想吃西瓜。”
叶知秋努了努嘴, 鼻子一皱, 嘟囔道:“看着我的脸想西瓜,是说我脸圆还是皮肤花的像瓜皮。”
“白玉香瓜也挺好。”容羽瞧他不高兴,又寻了个皮白光滑又香甜的说道。
“我也是走南闯北听过些民俗方言的,有些地方骂人傻就说是瓜。”叶知秋眼睛撇开视线, 脸色是更沉了。
“我可是听你给我提起过这香瓜好吃的, 怎么好也是你说,不好也是你说, 我现在与你说话可真是如履薄冰了。”容羽眉眼间皆是玩笑意味,见着叶知秋要反驳,低头就是一个深吻堵住了人的嘴,直到叫人双眼迷离似秋水,方才分开些许。
叶知秋轻叹了口气,呼吸好不容易平复些,正要张口,见容羽又靠近了过来,这一下可惊得不轻,心想着难不成还不许人说话了,他尚未解绑的双手就抓着对方的额衣襟,唇抿成一线往外推了推。
容羽占着居高临下的便利,将自身的重量往前下方一压,就见叶知秋本就坐多稳的身体后仰着倒回了榻上,因着双手不便,那毫无缓冲仰躺下去的模样当真是有种脆弱无助的美,只叫人一颗怦怦跳动的心蓦然一颤。
“我以后也不想与你讲道理了,”容羽的一双本就有些严厉的眸子,此刻是更凛上了一层霜,半点不让人好亲近,那声音也该是极为低沉惑人的,要不然也不会让本还气势汹汹的叶知秋瞬间没了脾气,还有些沉溺在对方的严肃又深情的目光里,容羽蹭了蹭他的唇,说道,“与其小心翼翼琢磨言辞,不如用行动说话,也叫你心里踏实真切些,我想表达的是爱你,你这下可清楚了?”
“嗯。”叶知秋方一出声,唇上又是一阵温暖,如此这般,反反复复,就连他这个自认脸皮也没比容羽薄上许多的人,都红了脸,就连心也是融化了一般,当真是躲也躲不开,避也避不了。
按理说也是被人禁锢了双手还是限制了说话了自由,可不知道怎么的,这样的感觉却是酥酥麻麻,比那些二人之间小吵小闹解释来解释去的话语要动人的多。
也不知是这样被看似捉弄了多久,谁也不会真的去数上一数是多少下,只是一人已然是羞红了一张脸,眼尾亦是染着醉人的桃花,那不许人言语之人,方才将人一把捞起,靠在自己的怀里,语调不复两人从前相处之时的温润却有着成熟男人特有的稳重魅力,道:“千言万语,不如此法得人心。”
“那个,你,”叶知秋试探着说了几个字,觉出对方的手收紧了些,该是在认真听到,他心跳的厉害,开口却是一句自己都好笑的话,“你还想吃香瓜吗?”
叶知秋几乎是一说完就后悔了,脸深埋进了容羽的颈窝,嗡嗡地说道:“香瓜没有,我给你炸虫子吃罢。”
“你不怕了也不用吃掉他们啊,”容羽面上挂着笑,可声音仍还是让叶知秋心动慌乱的那般好听,也由着他在怀里尽显依赖和羞赧,倒是一边指尖轻划人家的脊梁,一边说起了正事,“你说的有理,那魔主手下除了湘竹还有一容貌奇特的魔宗大能,若是一城一城毁去,却也是要与这人周旋一番,在偏远处还好,若是在城镇集中的地界,我是能遵守道宗魔宗不在凡人地界斗法的约定,他们就不一定了。”
“嗯。”叶知秋小声应着。
容羽故意装作没有发现他不适的挪动,一边轻柔拿捏,一边接着说道:“掌门昨日请了我与其他几峰长老前去凌云峰议事,说的是三月后的仙门大比,此次会在我沧澜道宗举办,届时三大宗门及其下属旁系世家皆会赴会,我想那魔主确实还没夺舍掌门,掌门也是当真稀罕这亲传弟子的躯壳,故而这样的盛会是全然落在了他那首徒的肩上,总也是长脸的事。”
“嗯……”叶知秋一声答复似叹息,忽然身子往容羽臂弯一沉,就只能凭着勾住对方的颈项维持坐姿了,他咬了咬下唇,终是没忍住哼了一声,那张早已不能冷静淡漠的脸是更加努力埋在人肩上。
容羽一手覆在他脑后,感受着肩上隔着重重衣物都热得灼人的呵气,还能有条不紊地继续着自己的话:“你的想法可以试,但既然是要冒如此大险,也该听听我的意见。”
“停手。”叶知秋抓住容羽的手腕,却是半点没止住人家的动作。
“说正事呢,好好听,不可任性,”容羽自顾自地说着话,仪态端庄,那被他抬手的袍袖遮掩着的却是坏心极了的事,这人偏就没个自觉,面容真可道一声雅正的君子,“魔主在人前的形象已然是难以动摇,何不借此机会,让他在各大宗门弟子那失了风度,想必谁被一息之间毁了基业,都难再以假面示人。”
“你快些说,你,”叶知秋几乎都是咬紧了牙关了,可显然这人就没准备停,还不如早些说完给人个痛快干脆,这样不急不缓的,可真是要人命了,“停下,你再这样,我就要……”
容羽轻轻顺着叶知秋的头发,很是好说话的模样,道:“我听你的,快些,其他宗门的弟子会在仙门大会前半月来我道宗,负责大会的掌门首徒既离不开宗门,也不得不每日在人前露面,你就在那几日动手,我会为你护|法,再带上几人,将你我之事堂而皇之的公布于众,到那时,你猜他会不会狗急跳墙,狠狠报复我一遭。”
只听一声闷声哼吟,容羽终于是止了话头,抬起那久久掩在衣袖下的手,就见怀里的人瘫软了片刻,一恢复力气挣开腕上的丝绦就二话不说将他推开,满面的不乐意,又瞧向容羽那只染了污浊的手,没好气地说道:“戏弄我可高兴了罢,还带上几个人,我渡天劫,你当是搭戏台子给人取乐呢。”
“知秋,你我道侣一心同命,若是你渡劫身死,也不许人给你我收个尸了吗?”容羽目光忽然就温情依依。
“你……”叶知秋似被这一句同命震得愣住了神,哪还有心思责怪这种被人取悦还没即刻推开的事,他跪坐着,双手撑在榻上,双眼里是满满被触动闪耀的光,轻声劝道,“其实许多道侣即使死去了另一半,也并非是极大的伤,以你的修为,即使是我身死,就是动摇与你关联的神魂九牛一毛,不打紧的,你也不必想着那些最坏的结果。”
“我替挨过天劫,或许真的也该把最坏的可能告诉你,”容羽一手仍是空悬着,一手牵过他的手,认真道,“修为越是接近的二人,越是不可以靠近雷劫,我可以负责任的告诉你,你的这次渡劫,大概就是天罚一般的死劫,而我,作为这世上最爱你的人,只能站在远处看你独自度过,我帮不了你。”
叶知秋回握住那只温暖的手,反而是安慰起对方来,道:“我知道会是什么样的威势,我在幻境中曾看见过天明堕魔所受的天罚,说真的,从前只在书册里看过这些,也只有我这样通过共情身临其境的人,才能知晓那天劫的厉害,可是容羽,即使没有魔主,这也是我要经历的天劫,你不可能永远都在守护我的。”
“如果可以永远守护你,我就不会与自己置气了,你说的对,我不是那九天之上的天明,也做不到因为自己的私情禁锢你,你说要与我一起去无妄崖,你就一定要做到,但我并不需要你来成就我的飞升,我们只是都在走自己的路。”容羽说话之时的神情极为动容,这一瞬的性情转变,真真是让叶知秋也要道一声那早先在自己身上为所欲为的也不知道是谁。
叶知秋一手捂上对方的眼睛,声音温和且轻柔:“你不要用这么伤情的眼神看着我,我可不想渡劫之时满脑子都是你委屈巴巴的模样,这样我哪舍得向死而生。”
“委屈巴巴?”容羽问道,声音虽是清冷,可那被遮住的双眼已然是笑意温存。
“你懂我的意思就好。”叶知秋也是怪自己没头没脑地说了些什么形容,也是一时太过情急,口无遮拦了些。
“我现在是有点委屈巴巴的。”容羽用这极为正经稳重的声音说着委屈的话,着实是让人哭笑不得。
“哪里,哪里就……”叶知秋神色认真,也没好意思笑人家,就被对方牵着手往前搁了搁。
“这里,”容羽帮他收紧些手,语调更是诚心诚意,“你方才默念清心咒是无用了,我心中默念看来也是成效甚微,辛苦知秋你劳动一下了。”
叶知秋苦笑一声,责怪道:“我们刚才还在说着生离死别的事啊,这都没能让你冷静一下吗?”
“说好的要过几天好日子,我觉得知秋今日就这一句最在理。”
第122章 缘分天定
“哎呀, ”叶知秋语气无奈地推搡着自家的粘人精,这人好就好在该严肃的时候坐怀不乱,可坏也坏在瞬息就能完成情绪的转换, 这样的本事可不是人人都有的, “我这大起大落的心情还没回过来, 你这人怎么半点没个师父样的。”
凡人有句话可不是说的好, 人家长辈可不是白长了年龄,吃的盐都比他吃的饭多, 可阅历长在哪不好,偏就是叫这人正经之中能收放自如的不正经,一不正经起来就是变本加厉。
任是他铁打的身心也经不住这人粘死人不偿命的举动啊。
“我们说正事,说正事好,你说要做三宗公敌才能去无妄崖, 如何做,你可做不得, 他们谁打的过你啊。”叶知秋一把推开容羽的手,还颇为嫌弃地瞧了一眼那满手污浊。
“我可以自觉去啊,还不许我修行境界高,有觉悟吗?”容羽又去拽他衣角, 就见他一个侧身就避开了, 那模样可不是生怕弄脏了衣衫,叫人哭笑不得,又稀罕的很,只见容羽眉头一挑, 笑得颇有些坏心眼, 道,“可不是我的, 你怎么脾气上来了连自己都嫌。”
叶知秋好似被点拨开了智的幼兽,那一水明亮萌动的大眼睛,可不就是才反应过来,两只犹豫着护在身前的手,掌心冲着人,懵懵懂懂的,虽是满满拒绝的意味,却叫人瞧着莫名可爱。
容羽逗弄心起,抬手就要碰他脸,却见彼一时还如陷入冬眠没了意识一般的人,此一时竟是如一只春日里活泼的小鹿跳脱开来,这一下,到底是反应激|烈了些,也没留意着边,一下子半个身子都悬在了卧榻之外。
也好在容羽是个眼疾手快的,一把就双手扶住他那摇摇欲坠的髋|骨,可叶知秋此刻别说是感激,心中是当真是气急恼急了,这不上不下的,还不如让他摔个痛快呢。
更何况还有那只手,那手……
都沾他衣服上了。
这就连最穷苦的时候都不忘干净的人,哪能忍得,腰腹用上些力气就想瞧个究竟,可那坏心的人偏就是占着他这不利于活动的便宜,一见他上身挺起些,就轻飘飘地召一只灵蝶落在他额上。
别看着灵蝶虽小,力量却是不容小觑,眨眼的功夫就将人又推了回去,如此反复,任是他再好的脾气,想着要与容羽过什么好日子,也懊恼地向前胡乱抓了抓,狠狠道:“算上昨日,你可得罪我多少回了,拼力气还不够,你是要与我斗法吗?”
“知秋你可是说了,自己自与我相好,也是精壮的身子缺了锻炼,惯是被我欺负你柔弱了,”容羽一手环住他的双膝,空余一手倒是轻车熟路地寻路而去,倒也不惧再多得罪一次,道,“苦修,炼体,师尊陪你辛苦一回。”
“你敢蹭我身上,我,十天半月都不再理你了!”叶知秋蓦然就觉出一阵凉意,虽是早习惯了这人不大温暖的身,可仍是“嘶”了一声,却也没发现对方手上有什么,他起身确认了一番是哪只手,自然又是被灵蝶给推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