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王,我要攻你+番外——燕子邪
燕子邪  发于:2013年06月08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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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辽兵孱弱,这是不争的事实,只要你不攻打他们,他们的战斗之气就不强,同时为了孤立黄龙,我认为可以先攻打黄龙周边的达鲁古城,断绝其外援。采取围点打援清外围的战术。这样一来,辽军更不敢先行挑衅,我们将它围在中心,春耕一过,他们就熬不了多久。”

“哈,哈哈哈。”完颜阿骨打笑了,这个人,似乎很有意思呢。

“好,你到底是谁?”

“在下竹陆生。”

五十六,万千山河不及美人一诺

“捷报!”传令兵一身风尘直冲襄王府,耶律山修剪花枝的手轻轻一颤,好好一盆墨菊就变了形状,拿起雪白的手巾擦了擦手,眼里有一丝可惜之色。

“哼,你的心不静又怎能处变不惊。”洛问心脸上带着一分笑意,九分讥讽,廊檐下鹅黄浅淡,燕子低语,好一幅初春风景。

耶律山笑了笑,还未开口,那个一直吵嚷的声音就进了大厅。

“王爷,边关捷报,竹陆生带领的八百勇士奋勇杀入敌方八千前哨,将完颜阿骨打的人马打得溃不成军,然后都统耶律讹里朵乘胜追击,亲率八万骑兵把完颜的军队赶到了八百里外”传令员单膝跪地,胡乱擦了一把脸上的汗水,双眼熠熠,指望着这回肯定能得个大大的赏赐,只要孝敬好了这个权倾朝野的襄王爷,何愁不能飞黄腾达,因此他从皇宫一出来就马不停蹄的感到了这里。

“然后呢?”耶律山看着那盆墨菊,又看了看不远处作壁上观的洛问心,语气淡然。

“然后?”传令官愣了一下,“然后竹先生本也想带着他的勇士去追败兵,但手下筋疲力尽敌方又人多势众,只好退了回来。”

“所以呢?”

不明所以的看了一眼泰然自若的襄王爷,传令官鼻尖渗出点点汗水,“黄龙之围解除,竹先生保住了黄龙镇,边关的将士们都论功行赏,皇上也说要召见他。”

“那完颜阿骨打的军队都到哪里去了?”耶律山笑着看向洛问心吃人的眼神,只是本王爷身体很好,一块肉都没有掉。

“他们暂时驻扎在城外五百里的地方,我想黄龙镇,还是,还是安全的。”传令官的脸色暗了下去。

“这么说他们是打算围成了?”一语道破黄龙的处境,传令兵脸色大变,扑通一声整个人都跪在了地上,

“王,王爷,属下并无欺瞒之意,请王爷开恩。”

“报喜不报忧,向来是你们这些人的专长吧。”耶律山冷笑,“只是你要明白,我喜欢说实话的人,而且我还是很希望下属们都长寿一些的。”

“是……王爷,”传令官面色死灰,吓得腿都软了,“王爷,这次皇上钦点竹先生为大都统耶律讹里朵的军师,只等他回来就摆,摆庆功宴,只是,只是完颜阿骨打的手下占领了附近的达鲁城,负隅顽抗。”

“哦,是吗?”玩味的一笑,传令官却连胆都吓破了。耶律山依旧如春风般的笑着,“好了,你下去吧,到账房支五百两银子,算是我打赏你的。”

“谢,谢王爷!”传令官忙不迭逃离这个危险源,很快就走的没了影,室内又只剩下两个身影以及那盆失败的墨菊。

“花折了就不要再惋惜了。”洛问心款款走了进来,风度高雅。

“你恨我吗?”耶律山望了他一眼,眼底深沉,仿若不见水底的大海,“竹陆生立了大功,你是不是正在心里想着这肯定是我的功劳呢,没有让你毒死他的人马……”

“哼,随你怎么想吧,他是死是活已经跟我毫无关系。”

“呵,你还是这样,”耶律山无奈的笑笑,“嘴上就是不服软。”

耶律山转脸望向窗外,神色凝重,“我不想骗你分毫,他的兵马,确实中了毒——轻量的十香软筋散,他的那些高手们只怕连妇孺都打不过。”

看到洛问心瞬间睁大的眼睛,耶律山神色更加凝重,“你一定很奇怪,如此孱弱之兵是如何打败完颜阿骨打的万千铁骑的。”

“其实我也不知道,在我看来,他能打胜仗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完颜的军队是故意输给他的,所以说,那八百人用来演戏倒是够了。”耶律山定定看着他,半天又笑了起来,而且一发不可收拾,“哈哈哈,你的老主子可真聪明的紧哪。不知他还能再归顺哪几个,等不久这里又像五代十国一样四分五裂,他就可以一个个去出谋划策,搞不好还能捞个皇帝来做。”

“耶律山你闭嘴!”洛问心脸色铁青,他不喜欢听到这个答案,尽管只是猜测,但结局却是那么明显又弱智。

“高明的计策,先佯装打了大胜仗,取得我辽国的信任,在趁机叛变,将大好江山亲手奉送给完颜一族,果然是妙计,这不就是你们汉人常说的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么。”耶律山频频点头,最后又有些惋惜之色,“可惜辽国确已是强弩之末,如今完颜部落势如破竹,他选择金国也是在情理之中。”

“哼,你不是王爷吗?自己国家都快亡了还有这个闲情逸致帮着别人分析。”洛问心轻哂,“难道你就不想要这大好江山……”

未完的话语却被堵在了口中,耶律山用嘴堵住了洛问心的冷嘲热讽,眼角眉梢都是笑意,吻很深,深得几乎让人窒息,不知过了多久,两人喘息着分开,耶律山笑着拭去面前的人嘴角一丝晶莹液体,邪魅多情,“宝贝,你怎么知道我就喜欢这花花世界呢?难道你不知爱美人不爱江山吗,而且无血无肉的江山还要我费力去夺,这样可能连满足你的工夫都没有了,你说累不累。”

“哼,油嘴滑舌!”话一出口,洛问心脸就微微红了,意识到其中打情骂俏的成分,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因为眼前的某个人正眯着细长的眼睛,一脸促狭,笑得颇为奸诈,忍不住一掌就呼了上去,却被那个该死的人抓住了手抵在胸膛,

“娘子,打是亲骂是爱,没想到你对我又亲又爱,为夫好感动啊。”

被执意拢到胸前,洛问心头靠在耶律山胸口,没来由心里一热,也轻轻回抱住了他。

“问心,洛问心……我会让你幸福。”耶律山从未有过的万千柔情,也只在洛问心一人身上倾注,不管结局如何,不管他会不会发现真相,只要这一刻,紧紧地,永不放开的抱住他,这就足够了。

“嗯。”怀里的声音闷闷的,听在耶律山耳中,却比世上任何乐曲都要动听,比夺得江山都要激动,或许,洛问心已经注定是他这一世世的万千山河。

五十七,未完的爱恋

爱你,在无数个深夜想起,淡如丁香的惆怅,情到浓时浓转薄,天下间任何人都能薄情寡性,唯你不能,因为你是我,千年沉舟侧畔的那一抹帆影,是我在最深的黑暗寻得的,永恒的恋人。

玥炀年轻的脸上还带着少年的稚气,但这一切都被他冷冷的眼神隔绝,冷如万年寒冰,是的,他就是寒冰,永不解冻,永无喜怒,有的,只是高高在上的傲然,以及,寂寞,但没有人可以打破他的寂寞,没有人,有资格走进他的寂寞,云卷云舒,他永远是高高在上的玥炀神君,傲视一切,被一切敬仰。

洛无尘想伸手触摸那寒冰一样年轻冷漠又俊美无俦的脸,却像第一次那样,他的手轻易地穿透了高贵的身躯,落在虚无之中。转身,不忍再看。怕下一刻眼泪就会夺眶而出。品尝过痛苦和甜蜜滋味的,不只有他和柳生香,还有那个高贵的玥炀,不该沾染红尘的玥炀。

“呵……”轻轻浅浅的笑,这里是高高在上的月离宫,还是,玥炀的天涯呢?

那个下午,他亲手点燃府内的大火,洛水阁,繁华殒,生死悲欢一并死去,只记得最后柳生香疯了一样冲进来,却无法挽救他的性命,记忆里的眼神在瞬间重叠,无欲,无爱,无恨,其实就是绝望吧,柳生香对他绝望了,对生活绝望,也对爱情绝望,这,不就是他所要的么,心口莫名震颤,为什么,他已经毁了一个柳生香,难道还要再毁去玥炀吗,高高在上的天君啊,你不该承受凡间的情爱,凡人之所以蝼蚁一般渺小卑微,就是被所谓的爱与恨牵住了脚步,生生世世纠缠不休。

纠缠不休,生生世世,既然注定绑在一起,那么就一起毁灭吧,毁灭,就是另一个重生。

月离宫是仙家胜地,钟灵毓秀,集天地之精华,汇地气之灵光,洛无尘苍白的灵魂因此渐渐充盈,模糊的将要冲散的魂魄也归于体内,淡淡苦笑了一声,洛无尘听到一个清冷的声音自身后响起,

“不过是个人类魂魄,也敢到月离宫来。”玥炀冰冷的眼眸没有半分温度,他有些许惊讶,游魂是断然没有本事登上万级登仙梯的,更何况如此孱弱。

“……玥炀。”洛无尘牵动嘴角,沙哑的声音,苍白的皮肤,才经过烈火烤炙的灵魂,一刹那竟让高贵无双的玥炀有些失神,忘记了他的僭越,只因被他眼中深深的伤痛迷惑,那么伤,又那么清亮,平静如水的眸子被不知名的痛苦染成深深的夜色。

“你的眼睛……很漂亮。”玥炀的手修长,长而美丽,和那个人一样的相似,连任性都是一样的。任他覆上自己的眼睫,冰冷的,带着仙力的手很轻也很柔,让他单薄透明的身体渐渐幻化成形,心里最柔软的一处被蓦然触动,记得当时,他亲手刺进玥炀的心脏,亲手将那个爱他的人送入死亡,现在,是让他忏悔自己的罪孽吗?深深地罪孽,弑神的罪孽!

洛无尘浑身颤抖起来,那么近的距离,那么熟悉的气息,可是,哪一个才是他最爱的人,哪一方才是他的爱情,无法抉择,无处抉择,头铺天盖地的痛,直到落入一个不算温暖的怀抱,那是玥炀的怀抱,千百年来,年轻的玥炀,第一次对人敞开怀抱,就是一个凡人平凡的魂魄。

屋子里点着不知明的熏香,轻薄紫纱飘荡如风絮,一如此刻玥炀的心,他从来不相信有一见钟情,可是现在看着躺在床上的人,竟有一种寻遍千年,得到至宝的感觉,陌生的狂躁的急流在他体内流窜,甜蜜又带了一丝微苦,美好的恰到好处,第一次,有了想得到一样东西的欲望,玥炀脸上绽开一个笑容,就是这个人么?

洛无尘是在不能呼吸的黑暗中醒来的,可怕的梦魇攫住了他,他看见火焰蒸腾的洛水阁中,柳生香扭曲绝望的脸,他指着自己,声嘶力竭,

“洛无尘,我是不是永远也得不到你的心,我是不死该死之人,你为什么要毁了自己,毁了我?为什么?”

然后是他的吻,将口中最后一口空气度给他,极尽缠绵的吻,将两人烧成万千碎片。

死亡之吻么?洛无尘微微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一双贮藏着万年寒冰的眼睛,以及寒冰下燃烧的淡蓝色火焰,欲望之火。

那个激烈又绝望的吻啊,差点让玥炀连灵魂都要燃烧起来,是什么,让这个魂魄来到这里,又是经历的什么,让他如此绝望,如此……迷人。身下脆弱又坚强的身体,激发了玥炀最原始的欲望,神之心,永难猜度。

黑暗中的堕落,总是最迷人的。死之后的重生,也是火树银花般绚烂。

修长的手解开洛无尘的衣襟,清丽的锁骨,暗淡的樱桃,以及那苍白皮肤下嶙峋的肋骨,无一处不在挑逗着他,手指轻轻的打着旋往下,划过他突起的喉结,缓缓按住,意料之中的听到洛问心口中低低的呻吟,压抑自制。好想就这样撕破他平静的面具,好想,看到他迷乱呻吟的样子,玥炀低头含住那颗已经在冷冷的空气里挺立的红珠,舌尖轻佻,婉转戏弄,洛无尘却皱了眉,只一味沉默。

“我救了你,你就是我的了。我要你做什么你就得做什么,知道么?”专制的无以复加的语气,玥炀嘲弄似的探入洛无尘下身,握住他的脆弱,在他反复套弄之下已经坚硬如铁,看着洛无尘涨红的脸色满意的笑了,他低头伏在洛无尘耳畔,“你很舒服是吗,叫吧,叫的越大声越好。”

“……不……啊”洛无尘用尽全身的力气才没有沉入欲望的海洋,下一刻分身就被狠力地一拉,痛得他差点溢出眼泪。

“不识好歹的东西!”玥炀生气了,从来都没有人敢藐视他的尊严,五界之中,谁人不知他玥炀是天上的神君,是女娲族最尊贵的嫡系传人,法力无边,高高在上,凡世俗物,又有什么能入得了他的眼,这个无知的魂魄竟敢违逆他,他难道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吗?

“呵呵,玥炀……你害怕,你害怕我,不是吗?”洛无尘嘴唇咬出一丝鲜血,艳丽明亮,毁掉,一切都毁掉吧,玥炀,但愿你没有爱上我,要不然,你会死的很惨,很惨,就像当初我一剑刺穿你的心脏那样。被所爱的人杀死的滋味难道你还想再尝试一遍吗?

五十八,疯狂

“你不该反抗我。”面前的男人说着,轻轻呷了一口茶,取自长白山颠万古不化的冰雪,凡间第一株雨前龙井的嫩芽,清润怡人,玥炀的表情很舒适,安然淡泊,一派仙家气度。

洛无尘懒得抬头,麻木的身体依旧能感到一丝冰凉,柔软的紫纱柔韧异常,被捆绑的双手甚至没有勒出血痕,现在,他敞着衣襟被挂在寝殿正中,青丝如雪,一丝丝凌乱地垂在胸前,两颗红珠若隐若现,下体更是毫无遮拦的在面前男人的注视下耷拉着,淫媚无助,空气里飘着淡淡的暧昧味道,玥炀的脸在微暗的烛光下模糊不清。

“好一副圣洁的模样。”嘲讽一笑,玥炀高贵的脸上莫名多了几分残忍,“我听说人间发明的种种酷刑,不论多坚强的汉子进了刑房都会哭爹喊娘,我倒是很想知道你会怎么样?”

“当然,我不是个卑鄙之人,如果你愿意做我的奴才,我自然就不会责罚你了,毕竟,我还是很喜欢你的。”好整以暇的看了他一眼,手上微挑,一根尖利的长针闪着寒芒夹在优美白皙的指尖,“你看,这只针这么漂亮,如果扎在你身上是不是会更漂亮呢?”

像是为了印证这句话,玥炀站起身,手触着洛无尘的皮肤往下滑,带着针尖摩挲,刺刺痒痒。酥麻的感觉直抵心脏,洛无尘又紧紧咬住了唇。

“啊!”血,顺着他苍白的皮肤往下,划过肚脐,长腿,最后滴在冰凉的石砖上,暗红诡异。他的乳尖被细长的针轻轻巧巧的穿过,闪亮的金属色泽,殷红肿大的乳首,苍白中透着粉红的皮肤,让玥炀眼中的冰冷又增加几分,越冷,火焰越炽。

又是一声尖叫,还未有喘息的机会,第二枚银针就扎入了另一个乳尖,死死咬住嘴唇,血色鲜艳,却是嘴也咬破了。洛无尘大口的吸气,想晕过去却无比清醒,那张冷若冰霜的脸浮出一个笑容,然后无限放大,直到软软的唇抵上他带血的嘴,玥炀的舌趁他大口呼吸的空隙钻进口腔,一点一点舔舐每一处牙龈,将他弥漫的鲜血味道也一并舔去,细腻的银丝粘连着两人的唇,痴迷纠缠。

很久,久到他们不能呼吸,玥炀捏着他的下巴,冰雪覆盖的双眼竟似有溶溶水色,

“你这个要人命的家伙。”捏住一只银针来回穿插,玥炀一闪而逝的水色柔情仿佛错觉,他还是那个冷傲的天君,没有什么东西值得他怜悯,也没有什么东西会让他心动。

苍白得接近灰败的脸色,玥炀以手抵住洛无尘的额,输入一缕的仙气,这样,就可以让他更加尽兴了吧。洛无尘抬起失神的眼睛,剧痛一浪高过一浪,抽搐的嘴角却硬挤出一丝笑容,嘲讽的笑,带着比玥炀还要高高在上的蔑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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