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后掰弯了直男大佬by六角雪
六角雪  发于:2026年01月03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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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两分钟, 他再?次低头确认闫先生已经睡着了,又隔着被子蹭了蹭他的肩膀,好?香。
谢云深充满成?就感地站起身,正打?算下楼弄早餐,忽然眼神?一凛,他轻轻关上房门,警惕地走下楼梯。
在客厅里看到了一位穿着燕尾礼服的中?年男人,身后站着两个西装革履的男人。
“好?久不见,谢先生。”他看见谢云深,双手放在身前?,露出经典的管家笑容。
“是您啊。”谢云深脸色缓和下来。
“很抱歉,看见门开着,就进来了,非常没有礼貌,是因为十分急切想确认您是否在这?里。”他微微低头,将皇家礼仪表现得?淋漓尽致。
“所以有什么事吗?”谢云深点头。
“是这?样,布兰肯殿下三年前?结婚,给您送来了邀请函,想问您为什么没有去?这?几?年也没有消息,他很担心?您。”
谢云深一怔,三年前?他确实收到了邀请函,但还没拆开就穿书了。
因为某些特殊原因回?来后也一直消沉,把这?件事都?忘了。
现在那封邀请函应该还放在抽屉里。
谢云深有点讶然:“就因为这?事,他就让您亲自过来?”
“确实有另一件事。”
他走下楼梯,倒了三杯水:“先喝水吧。”
另外两个是保镖,显然被他招呼了,有点错愕,但也只是站在管家后面?无动?于衷。
管家接过了水杯,礼貌性地喝了一口,随后放在桌上,从一个精致的盒子里,拿出几?张照片。
“这?是殿下让我交给您的。”
谢云深接过照片,有些讶然,有些陌生,随后惊奇地笑起来:“小屁孩都?生小屁孩了。”
照片上是布兰肯王子一家三口的照片,怀里抱着一个两岁的孩子。
听到这?个称呼,管家只能假装没听见。
这?世上也只有谢云深把王子叫成?小屁孩了。
谢云深欣慰地翻着照片,感慨万千:“……印象里他不是才十几?岁吗?”
“殿下今年二十五岁了,当年您保护殿下的时候,正好?是他十五岁的时候。小殿下今年也才两岁。”
“真快啊……”谢云深笑了笑:“管家这?么忙,不会是专门来给我送照片的吧?”
“实际上,确实还有另一件事,最近皇室不太平,几?个月前?,王妃离奇病重,一直没有醒来,上个月,殿下也遭遇了暗杀,幸运的是,殿下逃过一劫,现在殿下非常担心?小殿下,所以,想请您到王宫,保护小殿下。”
谢云深道:“抱歉,我已经退役了。”
“殿下说,无论什么代价都?要请您到王宫,如果不是王妃还在王宫,殿下早就赶过来见您了。”
谢云深沉默不语。
“因为只有您才能保护好?小殿下,就请您答应吧。”管家站起身,向他低头道。
谢云深只能硬起心?肠,站起身:“不要说这?些,我已经退役了,再?说,我也有自己的生活了。”
管家怔了一下,眼神?低落:“是的,很抱歉,照片请您留着吧。”
送走了几?人,谢云深独自在沙发上看着照片坐了一会儿,才收拾心?情去做早餐。
又等到了早上十点,闫先生还没有要醒的迹象,以前?可都?是早早就起来处理工作或者学习的。
看来昨天真的做的太凶了。
眼看着早餐都?冷透了,谢云深终于忍不住跑上楼,一把钻进闫先生的被子里,把人抱住了,脑袋就往他怀里蹭。
这?动?静把闫先生吵醒了,手心?在怀里人的脑袋上揉了一把,才睁开眼。
“闫先生,你好香。”谢云深躲在被子里,在他双臂间,轻轻含住他的胸口。
感觉到闫先生抓着他头发的手紧了紧,膝盖向他这?边微微靠近,不曾有一丝声音,呼吸却如此清晰,整副身躯透着不可思议的包容性和从容自若的魅力。
谢云深的眼神?被心?底的情感驱使着,变得?深沉,奔腾的血脉催促着向他逼近。
中?途的时候,闫先生不自禁地喊了他一声,声线将灵魂的心?声袒露,清冷的秋天,额头竟然出了薄薄的汗。
初秋的风缠绕着起伏的山脉。
弯曲的手臂抱住他的身体,呼吸像流动?的水一样自然相聚,在他的肩膀和背阔肌上颤抖着留下一点痕迹。
这?么一来,昨晚上的疯狂叠加了早上的甜蜜,闫先生腰膝酸软,谢云深还给他穿上衣服,强制把他抱下楼,让他吃早餐。
“不吃早餐会难受的。”谢云深把他放在餐椅上,说完低头在他耳朵下狠狠吸了一口,仿佛能印证这?句话?有多正确。
他舀起一勺清粥混着肉沫送到他嘴边。
闫先生转头看着这?个认认真真做了早餐还送到嘴边的人,胃里面?虽然是空的,但灵魂已经餍足地享受了这?份独属于他的爱意?。
喂到一半,谢云深忽然笑道:“好?像广告里,妈妈在喂baby吃辅食粥啊。”
闫先生并没有为这?句话?计较,反而微微一笑:“是想起了别的宝宝吧。”
谢云深一怔。
“谢谢你坚定地选择了我。”
“什么?”谢云深一脸糊涂地笑起来。
“我听见了。”闫先生拿起桌上反扣着的几?张照片,照片上一个金发碧眼的可爱宝宝。
谢云深笑道:“闫先生也会偷听啊?”
“你的情绪一变,我就醒了。”闫世旗平静道。
这?句话?给了谢云深极大的震撼,他把碗放在桌上,一脸神?奇地捧起他的脸,看了又看:“闫先生不会真的是神?转世吧?”
“或许你对我太重要了,我的灵魂不允许我忽视你的情绪。”闫先生的神?色一如既往,眸光如湖面?平静。
然而仅仅是言语带来的震撼之处,已足够让谢云深记住一辈子了。
他心?里猛然一颤,把他抱紧在怀里。
“你会放心?不下吗?”闫世旗目光深邃。
谢云深将头靠紧他颈窝:“培训的第一课,教官就告诉我们,保镖是随时会死的职业,但那也只是职业,我们总不可能一辈子都?在保护别人吧,我们有自己重要的人啊,当我们遇到那个重要的人,就是我们退役的时候了。”
闫世旗手心?抚过他后脑,喃喃道:“阿深,真的很乖。”
谢云深用脑袋主动?地蹭了蹭他的手心?:“闫先生,周六的时间说好?的,下午我们要去约会。”
闫世旗声线带着磁性,纵容的眸色:“都?已经是死过一次的人了,还谈什么周几?,就算是周五周一,不论是什么时候,只要你想,随时占有我的时间。”
谢云深怀疑自己听错了:“什么?什么死过一次的人?闫先生,你在说什么?”
闫世旗捏了捏他的耳朵:“你,你不是死过一次了吗?”
谢云深明白自己想多了,无法克制地凑过去亲了他一口。
森林公园。
叽叽喳喳的小学生们排着队进入观光的小火车。
谢云深和闫世旗被祖国的花朵们挤在小角落的两个座位上。
同事说,这?家森林公园就是当地必打?卡的约会圣地。
景色确实好?看,但谢云深选的日子刚好?是周末,又碰上学生秋游,人流量太大了。
“闫先生。”谢云深从小卖部拿了两个甜筒。
那一瞬间,谢云深看见了闫先生脸上流露出的惊讶。
“难道大佬没吃过甜筒?”
闫世旗接过了甜筒:“只是没有吃过外面?的,不过也是小时候吃的了。”
谢云深:“……”也对,闫家连零食都?是厨师现做的。
“什么都?要试试吧。”谢云深贴心?地帮他撕开外包装。
【一起吃甜筒也是小情侣必备的项目哟!】
以上,是单身一辈子的同事提的建议。
闫先生看着甜筒上面?秀色可餐的草莓果酱,咬了一口,继而毫无防备地被这?冰冷的甜筒冰到了,脸揪了一下,眉头紧锁地抿了一下冰冷的唇。
谢云深呆了一瞬,然后毫不犹豫地笑起来,并且亲了他脸上一口:“太可爱了。”
闫先生把甜筒放在一边:“也许真的年龄大了,吃不了这?个。”
谢云深笑着,咬了一口自己的甜筒,含在口中?,捏开他的唇,将半化开的冰激凌推进他口中?。
细腻甜蜜的冰激凌在温暖的口腔中?化开。
闫先生刚想要伸出舌尖,谢云深的唇却离开了。
“这?样是不是不冰了?”他亲昵地看着他。
“嗯,再?来一口。”闫世旗道。

“森林公园好像有点无聊……”除了冰激凌以外?。
谢云深心?想,他翻开手机备忘录:“下一个?是……”
“吃晚餐。”闫世旗接口道。
“欸,真的是!”
“现?在就是吃晚餐的时间。”
“有点冷了, 我们?去吃火锅吧?”
谢云深牵着他的手。
秋风叶落,两只?可爱的松鼠穿过?草丛。
谢云深专门选了一家气氛比较好的火锅店。
“你真的很爱吃火锅。”闫先生看着他熟练地调制蘸酱。
“可能是因为我是孤儿,以前看电视剧,觉得一家人吃火锅的氛围真的很好,很幸福,后来也经常和朋友一起吃火锅,久而?久之就对火锅有滤镜了。”谢云深笑道。
闫世旗靠在沙发上静静地看着他。背脊一向挺正的弧度放松了下来,上位者的体?态是自然而?拥有力量,肩膀和后颈却?因为眼前的人保持柔和的风度。
谢云深还在说:“所以, 上次听见闫先生骗我说失去味觉的时候, 我真的很失落,很担心?,一想到以后, 吃火锅的时候,没有办法和闫先生坐在一起,就好像失去了什么一样。”
闫先生脱掉了外?套,穿着一件熨烫得完美无暇的白衬衫,在蒸腾的热气中,他的脸庞变得模糊。
这?个?距离有点远了, 谢云深心?想, 他想起身坐到他身边,但吃火锅毕竟是有操作的流程,需要一点距离,还是算了吧。
“过?来。”闫先生忽然道。
“?”谢云深一下没反应过?来。
闫世旗起身, 走到他的沙发边,坐在他旁边。
谢云深心?里又温柔又窃喜,还明知故道:“闫先生挨着我这?么紧,反而?不好夹菜给你了。”
“我不习惯我们?之间隔着东西。”闫世旗坦诚道。
谢云深看着他,双眼笑吟吟的,有时候想,闫先生是不是有读心?术呢?
否则怎么能一直知道他的想法,在相处中,一直让自己这?么舒服。
“肉要老?了。”闫先生提醒他。
谢云深连忙回过?神,把肉捞出来。
果然,和闫先生一起吃火锅就是最幸福的事?,谢云深又幸福上了。
“真不够意思啊,小深,怎么吃火锅也不叫上我了?”一道清亮的声音突然从后方出现?。
谢云深怀着不妙的预感抬起头,脸色顿时有点无语,今天是什么鬼日子?
来人穿着一件驼色的秋款风衣,黑色的毛呢直筒裤,身材颀长健雅,黑色头发,三七分的刘海,容貌俊爽。
他手搭上谢云深肩膀,有些受伤地苦笑起来:“喂?干嘛这?个?表情,不会把我忘了吧?”
“真是太不巧了,怎么能遇到你。”谢云深抖开肩膀上的那只?手。
“应该说太巧了,笨蛋。”
“巧字是用在好事?上的。”谢云深冷笑。
对方盯着谢云深的目光流转到旁边的闫世旗身上,又回到谢云深脸上:“噢,你这?家伙,在情商上面还是这?么……一言难尽,至少跟你的新朋友介绍一下我啊。”
说着他就要向闫世旗伸手:“您好……”
“你配吗?”谢云深毫不留情地打掉他的手,转头向闫世旗轻声道:“闫先生,我们?去别?的店吧。”
说着就要起身。
闫世旗一手按住他的肩膀:“为什么走?不喜欢就让他走。”
谢云深只?好重新坐下来。
同时心?里大感崇拜:不愧是闫先生,还是那么霸道。
“没关系的,我们?只?是当年发生了一点误会,闹起别?扭。他这?家伙就是这?样,重新介绍,我是这?家伙的死党同学兼同事?好友,我姓庞,叫庞海孺……”庞海孺又伸出手。
闫世旗的余光稍稍瞥了一眼对方伸出来的手,脸色冷淡:“看得出来他很反感你,还是体?面地离开吧。”
男人目光瞥了一眼两人的动作,不可思议地一笑:“不是吧,不会是我想的那种关系吧?我才?出国几年,谢云深就变化这?么大了?”
谢云深道:“滚。”
男人一脸无奈歉然地看着谢云深,沉默了一会儿:“好吧,应该是我会错意了,以前你可是最害怕被同性恋骚扰的。”
这?时候,闫世旗拿出手机拨了号码出去,声线冷淡:“海滨商场C栋三楼的连锁火锅店,马上来。”
“抱歉,这?火锅连锁店我持股一半,你觉得你能赶我走吗?”
庞海孺一点也不客气地坐在他们?对面,冲着闫世旗微微一笑:“虽然您看起来也不赖,但在我的地盘,也没有到只手遮天的地步吧?”
闫世旗看着墙上火锅店的logo:“是吗?国际连锁的火锅品牌,一半的股份,确实是不简单啊。”
“闫先生,你别?跟他说话了!”谢云深忽然把脸朝向闫世旗。
这带着非同一般亲昵的口气,让另外?两个?人同时怔住了。
既像是恳求,又像是命令,既带着无奈,又隐隐约约的一丝懊恼,显得如此着急,却?是把内心?深处最温暖最柔软的一面丢出来糊在闫先生脸上。
一句话,已经让闫先生在现?场立于完全不败的高处。
闫世旗轻笑道:“好,我不说了。”
他太爽了。
庞海孺怔了一下,难以置信地皱眉,仰头看着天花板不断眨眼,似乎是被颠覆了认知,缓了好久才?道:“……天啊,谢云深也会……”
“我说你,马上滚吧,一半的股份又怎样?老?子才?是顾客。”谢云深毫不留情地道。
“好吧,我会走的,不过?,能让我说一句吗?”庞海孺妥协道。
谢云深一脸不耐烦地看着火锅,害他又把肉烫过?老?了。
庞海孺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放在桌上:“当年的事?情算我不对,记得打电话给我。”
“去你的。”谢云深毫不犹豫地呼了一口气,把名片吹到地上。
庞海孺怔了一下,笑起来:“你真是……一点没变。”
忽然,他抬起头,迎上了另一道视线。
像刀子一样落在自己身上,来自谢云深旁边男人的视线。
这?让庞海孺笑容僵了一下。
他眸珠动了动,突然意识到什么,看着谢云深:“你不会真的被男人……”
“到底关你什么事??我们?早就不是朋友了。”谢云深冷道。
火锅的热气争先恐后地溢散出来,气氛一时焦灼。
庞海孺一手插在裤兜里,带着自嘲似的微微一笑:“怪不得你销声匿迹了几年,我还挺担心?你,原来不为金钱所动的谢云深也会有这?一天啊。说实话,你要是选择这?条路,也选一个?上限高点的吧,至少J国的王储,或者之前那位影视集团的资本家?”
两个?男人从外?面走进?来,目光在火锅店搜寻了一遍,走向闫世旗:“闫先生。”
庞海孺认出来,其中一个?是云旗在D市区域商场的总代理。
回国的时候,因为合作的事?情,经人介绍,和对方吃过?一次饭,这?位总代理看起来平易近人,骨子里可是有些高高在上的。
现?在对方看着闫世旗,却?神态恭敬,小心?翼翼。
“董事?长,我正好在这?边,没想到您会来这?吃饭,急忙赶过?来了,是有什么需要改进?的?”
闫世旗眼神示意了一眼庞海孺:“把他拉进?商场的黑名单,还有,以后,云旗的商场一律不允许和他合作,就算是要付违约金。”
总代理点点头,转过?头看着庞海孺的眼神也完全变得冷淡了:“庞先生,请吧,以后云旗的商场没办法和贵方合作了,关于后面的事?宜,明天我会亲自去贵方总部详谈。”
庞海孺脸色僵硬,从总代理的话中也能猜出,这?人就是最近风头正盛的云旗集团的董事?长,海滨商场也是他的。
也怪他刚刚回国,也没去了解一下D市这?两年的情况,以至于碰了一鼻子灰……
“既然都?这?么说了,我自己会走。”临走前,他又不甘心?一般,转头看了一眼谢云深,喟叹道:“小深,如果有困难,完全可以来找我,我们?还是朋友。”
“庞先生。”闫世旗突然开口。
“怎么了?闫董事?长?”庞海孺也看向闫世旗,冷道。
闫先生右手手臂搁在桌沿上,好整以暇地看着他:“云旗的云,就是谢云深的云,他唯一的困难,只?会是钱花不完的困难。”
庞海孺怔愣在场,久久没有平静,下意识地看了一眼火锅店的logo,大大的海云两个?字但有点讽刺。
云旗……
海云……
庞海孺走出了火锅店。
谢云深一边厌恶一边把烫老?了的肉放进?口中大嚼特嚼:“该死啊,我还说这?家店的口味很不错呢,原来是这?庞海孺的店!”
账单都?付了,总不能不吃,便宜那家伙吧。
闫世旗好笑地看着他:“慢点吃。”
忽然,谢云深想起了什么,口中的咀嚼停了下来,把肉硬生生咽下去。
“闫先生,你刚刚说的是真的吗?”
“什么?”
“云旗的云,真的是我吗?”谢云深完全后知后觉。
“除了你,还能是谁?”闫世旗理所当然地看着他,夹起碗里的肉。
这?都?是谢云深重新烫给他的,烫老?了的那一堆肉被他堆在自己的盘子里。
谢云深不可置信地怔在原地,心?跳得飞快,这?么大的一个?集团,居然是以他的名字作为开头。
真的差一点要哭了。
“闫先生,你是不是太爱我了?”谢云深又开始用脑袋蹭进?他怀里,还不忘拿纸擦了一下嘴角,免得把闫先生的白衬衫弄脏了。
如愿地感觉到闫先生放下筷子,手心?揉着自己的脑袋,谢云深双手抱着他的腰,心?满意足地笑起来。
而?这?边,庞海孺翻起了云旗集团的资料,刷到了之前的新闻。
【闫世旗巨额悬赏寻找弟弟】
庞海孺点开一看详情,难以掩饰眼中的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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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不用担心,庞就是一个友情以上又嫉妒谢的拧巴男,给小情侣增添调味剂的家伙,没错,围绕谢云深出现的人基本上都是小情侣的调味剂[猫头]

第99章
“闫先生, 你?觉不觉得这很像A市的海边……那边的建筑好像也和A市差不多?的样子。”谢云深指了指不远处的建筑。
“你?很想念A市吗?”
“说是想A市,不如说是想老五,想赵叔他们。”
海滨商场靠近一个海边港口, 站在商场顶端房间的阳台上,可以看见海滩的风景,海鸥飞过晚霞。
谢云深紧紧抓住闫先生的手:“闫先生,你?感觉到吗?这里好舒服。”
他闭上眼,感觉海风拂过浑身,像神的手拂过灵魂,舒服极了。
闫世旗转头看着他的侧脸,目不转睛。
谢云深睁开?眼,好笑地看着他:“一直看我, 闫先生是有什么心事?”
“毕竟我是个无?趣的人, 再好的风景在我眼里其实没?有意义,不如看人。”
谢云深连忙否认道:“闫先生怎么会是无?趣的人呢?你?是我最喜欢的人。”
他的眼神也毫不避讳地盯着他的眉眼,像是在做赏析一般自?言自?语:“简直就是最帅的, 最有魅力的大佬……不管看多?少次,都会感叹,这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帅的人,最重要的是,有闫先生在身边,感觉比带着随身系统还让人安心, 上辈子闫先生不是皇帝也一定是修仙界的传奇, 至少是化神期的大能……”
闫世旗一动不动地被他端详着,在夕阳醉醺醺的映照下,英挺的眉目渐渐地柔和下来,像是在理解这段话。
谢云深从兜里掏出手机, 调好镜头对准了他:“所以说,这世界上最美好的光都应该照在您的身上啊,就算您的身高?……”
闫世旗立刻抬眸看他。
谢云深笑着拍下这张照片,舒颈在他脸上狠狠亲了他一口:“身高?也刚好长在我最爱的心坎上。”
闫世旗趁机抓住他的衣襟,咬住他的唇。
谢云深怀着笑意回应他的吻,手心抱住他的后?脑,拇指揉了揉他的耳朵,额头贴着他的额头,轻声道:“最重要的是,闫先生怎么会喜欢我这种平凡无?奇的人呢?”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闫先生明显有些?意想不到的抬了一下眉,但没?有反驳。
“我也觉得你?完全可以再平凡一点?的。”他伸手抚过他脸庞的轮廓——这样优秀太有危机感了。
从前几天?到今天?,一直有身份各异的人不断地出现在他们的生活中。
不论是谁,他们总有各种各样正当的理由接近谢云深,在各方各面或追寻他,或有求于他。
他们的眼神充斥着隐秘的示好,这些?人就像白?天?的星星一样看不见,但不代表不存在,他们无?时?无?刻缠绕在他周围。
最让他在意的,就是庞海孺说的那位J国的王储,还有影视集团的资本?家。
危机感如影随形。
只有谢云深这种拥有超绝钝感力的人才能对周围虎视眈眈的目光完全无?动于衷,还能说出自?己平平无?奇这种话。
入神之际,谢云深已经又亲上来了。
“去房间……”接吻的间隙,闫世旗开?口道。
海滨商场外面旅游的人非常多?,商场的顶楼阳台,十分?惹人注目。
谢云深根本?不停,几乎是一边亲一边抱着他,穿过大平层的客厅,到了房间,抵着他在墙壁上亲了又亲,在房间里做了一次,在浴室的浴池里做了一次。
暗涌的水流,温暖的掌心,以及落在后?颈的吻,深刻到让人念念不忘。
抓不住浴池边湿漉漉的灰白?色仿石瓷砖,只能一手按住浴池边缘,一手紧紧反扣住他的肩膀。
温暖的水流在塌着的腰窝里映着暖色的灯光,像搅动起漩涡中的星河。
“闫先生……你?的身体好烫。”每当到了这种时?候,谢云深的声音总是饱含爱意和磁性,又藏着难以察觉的让人疯狂的烈性。
他握住闫先生抵着浴池边缘的手,十指紧扣,一手抱住他的腰,强迫他核心稳定起来。
闫世旗双眼失神,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为?什么三十八岁才谈到谢云深?
如果是二?十八岁,他的腰不至于那么不经用。
就这样,谢云深还是收敛了不少的。
他抱着他靠在柔软的床上,帮他擦掉头发上的水珠,又吹干了头发。
夜色喧嚣,外面的世界才刚刚进入夜生活。
那天?晚上,闫世旗破例地向谢云深问起关?于别?人的事:“庞海孺是你?的高?中同学?”
“闫先生想知道?”
“了解一下你?的过去。”
“嗯,我们两个是孤儿院一起长大的,从孤儿院到高?中,形影不离吧。”
“高?中的时?候,他一直很崇拜国际保镖协会,他的梦想就是成为?黄金保镖。有一天?,教?官到我们学校选拔培训的学员,他信心满满地去参加,但落选了,反而是没?有报名的我意外被教?官看中,其实我本?来对保镖没?什么想法的,但是,我还是答应了教?官,前提是必须带上我的好朋友,教?官答应了。”
谢云深一手搂着他,一手帮他揉腰。
“也许就是那个时?候,伤了他的自?尊吧,我明显感觉到他再也不像以前那样开心了,培训的时?候,虽然也十分?努力,但是同期的学员们私底下给他取了一个外号,叫附赠品,谢云深的附赠品,当然我把那几个挑事的家伙揍了一顿,可惜没?能修复那家伙的自?尊心。”
“后?来我想,我可能真的错了,这对他来说,并不是什么好事。对于他来说,梦想还是靠自?己争取才有意义吧,一旦被人施舍,梦想就变味了。”
后?面还有一堆糟心事,他一点?也不想提了。
闫世旗侧过身面对他,闭上眼睛:“拒绝两个字说出口也不会死,觉得伤自?尊可以不去,不能既沾了你?的光,又想把错怪在你?身上。”
谢云深双手向后?撑在床上,笑了一下:“对啊,我早就想开?了,本?来就是性格不合,后?来,我认识老五,才忽然发现,真正的友情,原来是那样的啊……庞海孺那家伙,一点?也不值得别?人对他好。”
谢云深低头,闫先生已经在他怀里睡着了。
他把人抱好在床上,给他盖上被子,盯着看了好一会儿,因为?把人折腾得太累了,自?觉十分?懊恼,可是……
谢云深低头又亲了他一口,闫先生还是太吸引他了。
整个周日,闫先生几乎是在床上躺了一天?,谢云深就躺在他旁边,带着歉意的心疼紧紧粘着他,偶尔蹭蹭他的胸口,偶尔帮他揉一下腰。
说好的约会流程也全部搁置。
闫世旗体会到了懒人的一天?,总之只要躺在床上,有一个执行力超强的男朋友会听从一切吩咐,就算因为?无?聊到睡着了,也会被抱在怀里,不会因为?没?有工作或学习而感到内耗或心虚。
怪不得“躺平”是年轻人的热词呢。
周一的早晨,云旗集团大厦,阳光洒落在云旗大厦,亮晶晶的像一个圆弧形的巨大玻璃杯子。
“又要开?始上班了。”
电梯里,谢云深仰头看着上方的不锈钢顶露出自?己和闫先生的身影,感叹了一声。
“阿深,你?不是我的保镖。”闫世旗提醒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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