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已经在飞机上摆好了午餐,他特意去银座买的饭团,用料相当足,外形更是做成了可爱动物的脑袋,是眼下东京非常火的饭团店。
既满足自家少爷的冷食喜好,又能让少年们喜欢。
“哇,这是什么饭团?好漂亮!”
果然,上飞机后,高桥翔太满眼惊叹地看着桌上的饭团,有熊猫、胖狐狸、小狗、小白兔、蜜蜂、小青蛙等形状。
“我知道!我知道!”
丸井举起手,双眼亮晶晶地说道,“是开在银座地下一楼的发烧饭团!那家店超级火哦!”
他原本准备找慈郎一起去探店的。
“发烧饭团?我尝尝看啊。”
宫本刚准备坐下身,就被柳生拉了起来,“宫本前辈,一起去洗手吧。”
“哦哦,”宫本老实地起身,跟着柳生屁股后面去洗手了。
其他人在丸井叫换之前就去了。
野原熏依旧挨着柳坐。
大家面前的饭团都是不同样的动物造型,一共30个。
加上水果拼盘,以及旁边满满一大杯饮料,谁都不会存在吃不饱的问题。
反而得担心会不会吃不完。
野原熏吃的第一个是小熊饭团,用料是三文鱼、牛油果还有玉子烧,味道还不错。
第二个是小兔子饭团,用料是土豆泥、生菜还有玉子烧。
味道说不上难吃,但是太素了,野原熏不爱吃。
“下次,不要。”
野原熏对身旁站着的管家摇头。
管家笑着说他记下了。
其他人的饮料,都是按照之前他们喜爱喝的准备的,只有野原熏跟前的饮料是血饮。
冒着冷气不说,里面还加了冰块。
当然,其他人要是想加冰块也方便,管家准备了冰块放在旁边。
“唔……我好像吃到泡菜了,”宫本忽然叫了一声,“味道蛮奇怪的,你们吃到了吗?”
“是小猪饭团吧,”仁王笑应道,“我第一个吃的就是小猪,里面有泡菜。”
“对对对,”宫本皱着脸,还是将它吃了下去,“我还是第一次吃到这种饭团。”
不是他喜欢的,但挺有新意。
一听宫本的语气,野原熏毫不犹豫地把小猪饭团,挪到了柳的大盘子里。
柳没说话,直接夹起来吃了下去。
见野原熏盯着自己,柳想了想说,“除了泡菜外,还有豌豆苗和蟹籽,不是你喜欢的口味。”
野原熏听到这话一脸庆幸,还好他机灵,没吃。
丸井还拍了饭团的照片,他举起手机,让大家看过去,“来来来,往我这里看,我拍一张合照!”
野原熏立马挨着柳,伸出手比了个v,管家也弯下腰,对着镜头露出标准的八齿笑容。
“哈哈哈哈伯伯你笑得好灿烂哦!”
丸井拍好后,直接将照片发在自己私人主页上。
切原点赞的时候,发现管家的笑容最大,于是扭头对管家说。
“野原前辈好幼稚,”高桥翔太捂着嘴笑,“还比v嘞。”
野原熏哼了一声,比v才是永恒的时尚呢!
“真田副部长都不笑,”高桥健太指了指脸色虽然柔和,但没笑的真田。
真田拉了拉帽檐,“我笑了。”
柳点头,“嘴角弧度比往常上挑了3%。”
仁王等人:“……”
切原又发现一个,“毛利前辈的左脸怎么比右脸肿?”
喝着橙汁的毛利笑了一声,“饭团还没咽下去。”
坐在他旁边的宫本:“……你离我远一点。”
到了神奈川后,下飞机后,他们一起坐公车到学校,毕竟上午没有训练,下午得补上。
也不午休了,个个精力十足,换好衣服就去训练了。
野原熏看了眼外面的太阳,直接去了室内训练场。
一直到下午四点半,大家才各自收拾好,结伴离开网球社。
“去?”
走在半路上的时候,野原熏忽然问柳和真田。
真田没听懂,默默看向柳。
柳点头,“原本就计划要去加训的。”
听到这话的真田懂了,原来野原是在问去不去网球俱乐部啊。
真田:“每周六晚上,我们都常去俱乐部。”
野原熏:“只周六?”
“不,周一、三、五、六的晚上都去,周日下午看情况。”
真田把他们之前去俱乐部的规律,说给野原熏听。
野原熏将其记住,然后小声跟柳说,“我,偶尔。”
他们三个并肩而行,野原熏又走在他们中间,即便声音小了些,但真田还是听到了。
可是他没听懂。
于是就竖着耳朵,想从莲二的回答中猜出野原话里的意思。
“好,到时候给我发消息。”
“嗯!”
真田:?
还是没懂。
他木着一张脸,有时候真佩服莲二,不管野原说什么,莲二都听得懂。
等从俱乐部训练完出来,真田本来想跟柳回家时候,问一问野原熏说的偶尔到底是指什么。
结果他们一走出俱乐部,真田就听到柳对野原熏说,“我送你。”
野原熏:“走。”
柳转头对真田点了点头,然后就和野原熏走了。
真田:?
不是,有什么好送的,野原又不是赤也,会迷路。
好奇怪啊这两个人。
真田带着满心不解,拉了拉网球袋的带,转身一个人走在回家的路上。
想了想后,真田掏出手机给幸村打去电话。
虽然幸村醒来以后,在正选群里跟他们聊过几句,但真田还是想跟幸村打个电话,听一听对方的声音。
“莫西莫西,弦一郎?”
幸村的声音有些虚弱,真田紧张地问,“手术后很难受吗?”
“还好,”幸村笑了笑,只是没什么力气。
而且盖尔德医生叮嘱过,术后三天身边都不能离人,但幸村没有跟网球社的人说,怕他们胡思乱想。
听到电话那头传来风声以及车鸣声,幸村便问,“刚从俱乐部出来?”
“对,”真田很顺利地被他转移了话题,然后真田就忍不住请教幸村,为什么柳那么喜欢送野原熏回家呢?
幸村轻笑了几声,“弦一郎,以后你就知道了。”
果然啊,他的猜想没错,莲二对野原有着不一样的情感,就是不知道莲二自己清楚自己的内心没有。
以后就知道了?
挂了电话后,真田带着满心茫然回到家。
“明天,下午,”野原熏拉了拉身旁少年的衣袖,“去我家?”
柳笑了笑,“很感谢你的邀请,但是我们明天下午不是要去东京探望精市吗?”
野原熏一拍脑门,“忘了。”
柳拉下他的手,“那,下周可以吗?”
这周没时间,下周他想去野原家拜访。
“可!”
野原熏点头,不等柳高兴,他又道,“叫,铃木,高桥。”
之前邀请他们去家里玩儿的,结果上次因为铃木有事,所以就没确定下来。
“……好。”
等野原熏进了大门后,柳和以往一样转身离开。
周日上午的训练,只有正选以及自愿周日上午去训练的部员。
所以人比之前的少。
但即便这样,有丸井和切原在,整个网球社还是热热闹闹的。
“野原!”
仁王见野原熏从室内训练场出来,立马跑上前,“漫画书带了吗?”
野原熏下意识地看向一号球场,正在捡球的真田,有些紧张地对仁王点了点头,“带了。”
真田的意思是,幸村需要休养,不要拿这种催泪的漫画书给对方看。
可仁王知道幸村不是这么容易被催泪的人,再说休养的日子挺无聊的,给对方带去一点趣味,也挺好。
“待会儿交给我,”仁王掩住嘴小声对野原熏说,“到了医院后,我偷偷给部长。”
野原熏:“好哦。”
就在他们换好衣服,准备商量怎么去东京的时候,野原熏苍白的手一挥,“跟我走!”
“又坐飞机啊?”
切原冒出脑袋问。
“不,”野原熏摇头,示意他们跟上。
“柳前辈,你知道野原前辈的意思吗?”
高桥健太蹭到柳身旁,暗戳戳地问他。
柳:“房车换成客车的概率为98.4%。”
野原熏不爱坐挤得不行的电车,飞机如果不是赶时间,他也不想坐,因为私人飞机的螺旋声太吵了。
等他们走出学校大门,果然看到一辆崭新的血红色客车停在对街处。
管家笑眯眯地站在车前,“各位请上车,每个座位旁边都有一个零食箱,想吃什么尽管拿。”
桑原合上张大的嘴巴,然后对仁王说,“野原果然很喜欢红色的东西。”
仁王噗哩一声,“准确地来说,是血红色,他的球拍都是血红色的。”
柳生推了推眼镜,“球鞋也是。”
“私服也多是血红色的,”宫本小声接话。
“所有人排队上车!”
真田洪亮的嗓门从前面传来。
“怎么有种去合宿的感觉?”
毛利打了个哈欠,“上车还能睡一觉,不错。”
“就知道睡觉,”宫本敲了他脑瓜子一下。
丸井拉着切原和桑原走在后面,“我想坐后面一点,你们呢?”
“我也是,”切原喜欢坐在后面。
桑原则是丸井去哪里,他就跟着去哪里。
而喜欢坐前面的,是柳和真田。
野原熏自然跟着他们一起。
因为是四人一排,两人坐在一起的车型,于是野原熏和柳就坐在一起了。
另一边的真田一个人坐。
因为位置多,所以不用挤在一起坐。
开车的是管家。
柳注意到,客车的前面,有私人飞机一样的特殊标志。
“哇!是我爱吃的杏仁芝士米饼!”
丸井坐下后,就拉开自己旁边的零食箱,接着便惊喜地叫出声。
“还有青柠味的软糖!桑原,这个口味的软糖很好吃哦!”
桑原打开他那边的零食箱,发现里面的东西,和丸井的不太一样,却是他喜欢吃的零食,比如桂新堂虾饼。
不仅桑原发现了,其他人也发现了,但奇怪的是,管家伯伯怎么知道他们会选择坐在什么位置呢?
真田那边的箱子装的,多是他喜欢的能量棒。
柳这边则是口味比较清淡的零食。
野原熏那嘛,还是血红色的一片。
野原熏刚吃过午餐,所以并不饿,他看了一眼后,就关上箱子,然后很熟练地把脑瓜子靠在柳身上,没多久便睡着了。
柳在上车时候,就把靠窗的车帘拉上了。
坐在另一边的真田也是如此。
所以他们这一排,是没有什么阳光的。
后排的人叽叽喳喳说着话,交换着吃了零食后,困意也上来了,把血红色的车帘一拉,靠在一起呼呼大睡起来。
管家等行路灯的时候,转头看了一眼身后的少年们,见他们都睡得很香后,才露出笑容来。
发现自家少爷靠在柳身上睡觉,而柳还特意往下坐,让自家少爷睡得更舒服后,管家眨了眨眼,没多话继续开车。
到了医院后,管家没停车,而是直接将车开向了地下室。
早就醒来的真田开始唤醒众人。
等车停下后,管家让他们待会儿直接来地下车坐车。
真田应下后,发现切原还在后面睡,直接上去抓着人一阵晃悠。
“呕……真田副部长别晃了!!我快被你晃吐啦!”
听到车上传来切原的难受声,丸井捂着嘴偷笑,“我可叫了他好几声的。”
结果切原不耐烦地拍开了他的手。
仁王蹭到野原熏旁边,柳生挡在野原熏前面,让别人不注意他们的小动作。
“东西呢?”
仁王故作紧张,一副地下交易违禁品的姿态。
野原熏一秒就get到了,毕竟仁王太戏精,他和丸井老玩一些奇怪的东西。
于是,野原熏抬起手做了个搓钱的手势,“带了吗?”
仁王拉开外套,“放心,不会少给你的。”
好像他外套里面不是短袖,而是装了几百万円。
野原熏装模作样地把漫画书递过去。
仁王一把拉上外套的拉链,“交易结束,下次有好东西,还找我啊。”
野原熏:“好哦。”
柳走过来的时候,仁王和柳生已经人模人样地去另一边了。
“走吧,”柳对野原熏说。
“嗯,”野原熏见管家龇着牙对他挥手,于是也对他挥了挥手,这才跟柳他们坐电梯上楼。
阳光透过稀疏的云层,洒在通往住院部的小路上,野原熏在出电梯的时候,就戴上了棕红色的鸭舌帽。
昨天戴的血红色帽子,今天换了。
仁王走着走着,就从中间,落在了最后。
他伸出手捅了捅打哈欠的卷发少年,“赤也,给你个在部长面前露面的机会。”
切原茫然地看着他,“露面的机会?”
他们不是就是要去看部长吗?
直接就可以见到了呀。
仁王啧了一声,“不是你想的那种露面,这个露面,是指让部长对你加重印象的意思。”
“哦哦,什么机会?”
切原好奇地问他。
仁王拍了拍自己的衣服,“昨天不是说要给部长带那本,很好看的漫画书吗?野原已经给我了,待会儿你给部长,就说借给他看的。”
“可是,”切原记性虽然不好,但还是记得昨天的事,“真田副部长不是说先不给部长看,等他出院了再说嘛?”
“那是客气话,”仁王忽悠道,“真田难道好意思直接找野原借吗?他自己都没看。”
那是因为真田对漫画不感兴趣。
就算其他人看得双眼红彤彤,对这本漫画书夸赞不已,依旧勾不起真田的兴趣。
“也是,真田副部长确实没看,”切原点头,觉得仁王说得有道理。
“所以啊,我们给部长,他也不会说什么的,诺,拿去,藏好了,到了病房再给部长。”
“好,”切原把衣服拉开,接过漫画书藏在自己怀里。
“记得当着副部长的面给部长,”仁王低声道,“免得他以为我们私底下偷偷给的。”
切原听不懂这里面有什么区别,但他觉得这本漫画书的确好看,也不是什么坏的东西,于是点头,“我会当着大家的面给部长的。”
“有前途,”仁王用力拍着他的后背,“我真没看错你!”
切原疼得龇牙咧嘴,“那是当然的!”
他可是立海大网球社的超级王牌!
踏入幸村所在的那栋住院部的大门后,走廊里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野原熏立马又掏出口罩戴上。
阳光透过病房的玻璃窗,在幸村的病床边切割出明暗相间的条纹。
此时幸村正倚靠在床头上,病服下露出苍白的皮肤,他的左手正在打点滴,右手则是拿着一本书看。
这本书是不远处坐在沙发上的人,送给他的礼物。
两人也没说话,一个坐在沙发前喝茶,一个靠着床打点滴,但气氛一点都不尴尬。
忽然,一阵熟悉的脚步声引起幸村的注意,他抬起头看向病房大门,对面的少年也跟着抬起头。
门把还没转动,二人就听到门外传来真田的训斥声,“要先敲门!”
“部长跟我们多熟啊,还这么客气。”
“真是太松懈了!这是礼貌问题!”
“行吧行吧,你来敲。”
真田抬起手敲门。
幸村抱歉地看了一眼对面的人,“进来吧。”
真田推开门时,正好看到阳光洒在幸村苍白的脸庞上,为他镀上一层浅金色的光。
除此之外,让真田他们惊讶的是,病床对面的沙发上,坐着一个身姿挺拔的少年。
戴着金丝边眼镜的清冷少年,身着一件简单的白衬衫,袖口微挽,露出结实有力的小臂,手中正拿着一个茶杯。
“手冢?”
真田惊讶地看向手冢国光,他怎么在这?
手冢国光抬起眼,神情淡然地对他们点了点头,“各位,下午好。”
被真田挡住视线的野原熏,踮起脚去看人也没看到,但听到真田的声音后,野原熏就知道里面还有谁了。
他有些不耐烦地伸出手戳了戳真田的后背,“进去。”
站在大门口干什么?
真田被戳得背皮绷紧,“啊抱歉,都进来吧。”
他往前走以后,后面的野原熏等人才跟着进了病房。
走在最后的仁王关上了病房大门。
各自打了招呼后,立海大的大家围着幸村,仔细看了看他的情况。
幸村任由他们打量,然后温柔笑道,“我恢复得很好,盖尔德医生说最快下周五,我就可以开始复健了。”
“不着急,”真田笑着说,“先休养好再复建。”
“对,部长,”丸井看着幸村苍白的脸庞有些担心,“你的脸好白,虽然不及野原,但也比得上仁王了。”
被他点名的一人一丧尸看向对方。
“说起来,野原的脸色怎么还这么苍白?”
幸村皱起眉头,问野原熏。
“天生的,”野原熏摇头,“不担心。”
“他跟仁王一样不爱晒太阳,”毛利跟野原熏打过网球后,一点都不敢小看这个看起来很病弱的小学弟,“他厉害着呢。”
野原熏高兴地叉腰,“我,厉害!”
丸井:“哈哈哈哈别夸了,再夸野原就要飘上天了!”
切原不解:“为什么?”
丸井说,“被毛利前辈吹上天的呗。”
切原更不理解了,他看了看毛利的嘴巴,然后摇头,“毛利前辈的嘴吹不起来一个人。”
野原熏和立海大其他人:……
手冢国光轻咳一声,垂头喝了一口茶,这茶的味道还不错。
第84章
听到手冢国光的轻咳声,丸井立马给仁王递了个眼色,他们立海大网球社在外的高冷霸气形象,可不能被赤也这个呆呆破坏掉了!
“咳,”仁王拉着疑惑的真田来到沙发处坐下,“手冢,你的手伤好些了吗?”
看他多会转移话题啊。
真田虽然疑惑仁王为什么忽然开始关心手冢,但他还是想知道对方的伤情,于是直溜溜地盯着手冢国光看。
病床边的丸井已经拉着切原坐在旁边了,柳给野原熏拿了冰水,其他人想喝什么,幸村也表示自己拿就是。
“已经在治疗了,不过我不用住院,”手冢国光轻声回道。
他的医生说,如果再晚一年,那就必须住院治疗,而且治疗的时间最少也是两个月。
目前他伤势虽然也不是很好,但在治疗上不用那么紧迫,也不会耽搁学业。
“那就好,”真田干巴巴地点头,“期待你伤好后,与你在赛场上相遇。”
仁王在旁边嘴角一抽,这话由真田说,怎么听起来怪怪的?
手冢国光听到真田这话愣了几秒,他轻轻应下,“啊,我不会大意的。”
柳生推了推眼镜,视线在手冢国光和真田身上游移。
高桥兄弟挺怕这位不苟言笑的手冢前辈,所以坐在柳他们旁边没说话。
野原熏喝了冰水,这会儿心情很好,靠着沙发眯着眼假寐。
柳见大家都不说话,便主动挑起话题,“听贞治说,他发明了一种乾汁,很受你们青学网球社部员的喜欢?”
手冢国光知道柳和乾贞治是幼驯染的关系,也知道他们经常联系,互通各网球社的小情报。
但听柳提起乾汁,手冢国光的脸色僵硬了几秒。
乾汁的味道,实在让人难以接受。
“啊,”见真田他们看着自己,手冢国光放下茶杯,“有机会你们可以尝尝看。”
“乾汁?”
丸井摸着下巴问,“是饮料吗?”
毛利白了他一眼,“这么奇怪的名字,怎么会是饮料?”
手冢国光:“是果蔬汁。”
宫本闷笑一声,看了毛利一眼,毛利提起脚去踩他,被宫本滑溜地躲开了。
野原熏来了兴趣,睁开眼侧头看过去,“冷热?”
看着野原熏那双漂亮的异瞳,手冢国光面不改色地回道,“是冷饮。”
至少乾给他们喝的时候,乾汁是冷的。
桑原惊讶地看了眼手冢国光,这人居然听得懂野原说的话?
野原熏一听是冷饮,顿时对乾汁产生了好奇,他拿出手机就狂戳乾贞治。
而此时乾贞治,正带着诡异的微笑,在小溪处挖制作乾汁的虫类。
装有手机的外套,被他放在溪边停着的自行车上,所以他并没有立刻查看消息。
两分钟后,见对方没回,野原熏便知道乾贞治在忙事情,于是他揣好手机,靠着沙发继续假寐,耳边传来柳他们与手冢国光聊天的声音。
不得不说,手冢国光不仅长得好看,声音也很好听呢。
切原趁着没人注意自己,鬼鬼祟祟地来到幸村面前,然后背对着大家,当着幸村的面拉开了外套。
幸村:嗯?
直到他看见切原怀里的漫画书后,才恍然大悟,“这是?”
“超级好看的恐怖漫画哦!”
切原快速将漫画书塞进幸村的被子里,幸村想要阻拦都来不及,毕竟他两手都不得空。
只能哭笑不得地看着切原的动作。
“不过不是送给部长,”切原还记得这本漫画的主人不是自己,“是借给部长看的,真的很好看!部长,你一定要看!”
“记得看完以后,还给我,我再还给野原前辈。”
“我知道了,”幸村不动声色地挪动了一下身体,切原刚才把漫画书塞进他的被子里时,书角戳到他的腰了。
“这本漫画书是野原的?也是他让你借给我看的吗?”
切原摇头,偷摸回头看了一眼仁王,“是仁王前辈说怕你无聊。”
幸村若有所思地点头,见切原说话声音小得不行,动作也很猥琐,十分上不了台面的样子,幸村忍着笑又问他。
“这本漫画除了画风恐怖外,还有什么特点吗?”
一般的漫画书,雅治也不会想到让他看。
“是好看到,让人流泪的漫画哦!”
想到里面的故事情节,切原碧绿的眼睛就是一红。
恶魔虽然作恶多端,但他太惨了,简直是看者伤心的那种惨。
幸村:“……我知道了,我会看的。”
切原点了点头,然后又鬼鬼祟祟地回到高桥兄弟身旁坐下了。
高桥健太疑惑地看了他一眼。
切原扬起下巴,“看我干什么?”
语气很不客气。
高桥健太指了指他拉开的衣服,“要不要整理一下衣服?”
拉链没有完全拉下去,只拉了三分之二,切原坐下的时候,被拉了一半的衣服都鼓起来了。
看起来很滑稽。
“哦哦,”切原垂头看了一眼后,立马手忙脚乱地收拾起来。
“这里有围棋,”见他们聊得没什么话题了,幸村指了指柜子,“是我父亲放在这的。”
柳起身打开柜子,拿出围棋。
真田轻咳一声,邀请手冢国光来一局。
还不等手冢国光点头呢,真田就把棋牌摆上了。
于是手冢国光也没说什么,直接选择白子。
这副棋子也不是普通的材质制作的,但丸井还是控制不住地想起上一次,在野原熏房车上看到的那一副棋子。
不会下围棋的他,只觉得那副棋子好看些。
柳他们围观真田和手冢国光下棋的时候,幸村把手里的书合上放在旁边,然后将被子里的漫画书拿出来开始看。
不知不觉中,幸村便沉浸到故事情节中,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床边忽然多了一道身影。
幸村抬起头,就看到柳关上点滴的开关,对上他的视线笑道,“这一瓶已经结束了,我去找护士换。”
幸村笑了笑,“好,谢谢你,莲二。”
这本漫画的确很好看呢。
护士小姐很快就过来了,给幸村换好点滴后,她叮嘱站在一旁的柳,“病人还是需要多休息的。”
柳点头,“是,我们会注意的。”
见沙发那边的少年们都围着真田他们下棋,也没怎么说话,护士小姐才放心离开。
毕竟环境太过吵闹,对病人休养不利。
之前柳本来想跟幸村聊聊天的,毕竟大家都围在那边,结果幸村拿起一本眼熟的漫画书看得很入迷。
所以柳便一直注意着点滴的情况,现在换了一瓶,一时半会结束不了,柳便又回到野原熏的身旁坐下。
野原熏见他回来,拉着他的衣袖小声吐槽,“真田,菜。”
下了三盘,输了两盘的真田,听到这话脸一下就黑红黑红的了。
手冢国光惊讶地看了眼野原熏。
野原熏是立海大网球社中的新面孔,但同样的,切原、高桥兄弟在手冢国光眼里都是新人。
原本他以为野原熏是国一的新人,结果听到野原熏对真田的称呼后,手冢国光才知道自己的猜测错了。
“我赢了!”
真田啪的一下落下棋子,他先看了一眼野原熏,然后对手冢道,“平局。”
手冢国光:“啊……”
不等他们整理棋子,手冢国光的家人便给他来电了,于是手冢国光先一步离开了医院。
还婉拒了想要送他下楼的真田。
等人离开后,柳坐在真田对面,“那我们来一局好了。”
真田转动了一下手腕。
仁王抱着手为他翻译,“真田不想跟你下。”
柳在真田的黑脸中挑了挑眉。
真田狠狠瞪了一眼仁王,“别乱猜我的心思!”
“不如我接替你?”
柳生蠢蠢欲动道。
真田的确有些扛不住了,毕竟刚才和手冢下了四局,费了很多脑力,他有些不好意思地对柳说,“我们下一次再来。”
接着便让开了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