丧尸也可以打网球by左木茶茶君
左木茶茶君  发于:2026年01月02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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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田盯着切原解答习题,为了不吼人,他含着医生给的润喉糖。
不过他是不吼人,却敲桌子。
而且敲得一次比一次响。
好在大家戴着耳罩。
等午休时间结束的时候,野原熏指着真田因为敲桌子而肿起来的手,疑惑地看向柳。
柳轻咳一声道,“敲桌子敲的。”
丸井随即递给野原熏一个眼神:就说他不聪明吧!
野原熏点头:的确不聪明!
下午的美术课,老师说要带他们去学校对面的公园户外采风。
看着窗外灿烂的阳光,野原熏面无表情地表示:天塌啦!!!
“我去帮你请假,”柳皱了皱眉后,对无精打采的野原熏道,“你去医务室睡一堂课也没关系。”
“真的?”
野原熏对这个建议很心动。
“真的,”柳起身去找老师了。
野原熏忐忑地等着对方回来。
果然,美术老师没说什么,直接签了请假条。
于是野原熏就拿着请假条去了医务室,把请假条给校医得到允许后,便进去找了一张床躺下了。
他走的时候,柳还给了他一个口罩。
野原熏这会儿就戴着口罩和耳罩睡的。
虽然医务室的消毒水味道没有那么浓烈,但他还是不喜欢。
不知道睡了多久,柳的声音在身边响起的时候,野原熏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看着那双漂亮且水润的异瞳,柳的心跳不自觉地加速了几分,“该回教室了。”
野原熏坐起身,“下课了?”
“嗯,”柳点头,把被子叠好,递过去一瓶冰水,“好点没?”
“好。”
野原熏快乐地捧着冰水喝。
回到教室发现下一堂课是国文,野原熏疑惑地指了指上面改了的课程。
高桥见此解释着:“英文老师临时有事,所以跟国文老师换了课。”
野原熏叹了口气,原本还想着英文课堂上,他可以偷偷眯着眼睛睡一会儿呢。
毕竟英文是他的强项,可国文不是啊!
“这一段你背过了吗?”
柳翻开国文课本,让他看那一段。
“没……”
“安田老师要抽背,你抓紧时间背一下。”
说完,柳就把课本放在他跟前,示意他开始。
野原熏唉声叹气地背了起来。
管家伯伯说得对,当有一天状态不在线的时候,事情就会莫名其妙地变多。
就很奇怪。
不过让野原熏开心的是,安田老师抽背的人中,并没有点到他的名字。
提心吊胆了好几分钟的野原熏,总算放松下来了。
晚训结束后,野原熏也没等柳,直接被管家接回家睡大觉了。
他决定明天一大早起来写功课。
还叮嘱管家伯伯一定要叫醒他。
“野原呢?”
锁上网球社大门的真田,忽然发现只有柳等在那,于是问道。
“被伯伯接回家了,”柳解释,“你的嗓子好些了吗?”
“好多了,”真田动了动右手的手指,“就是手有点痛。”
这下柳非常赞同野原的话,弦一郎有时候的确不怎么聪明。
“对了,”柳把野原熏给他的会员卡拿出来,“这一张是你的,说是月底开业,到时候我们直接过去认证就好。”
至于其他人的,野原熏走之前就给他们了。
甭管去不去,距离远不远,给就是了,野原熏并没有想这么多。
其他人也都乐滋滋地道了谢,收了下来。
至于真田,他刚才有事出去了,野原熏没找到人,又急着回家,于是就让柳转交。
另外柳手里还有一张会员卡,野原熏让他转交给幸村的家人,让他们带给幸村。
翌日一大早起来补作业的野原熏,觉得自己脑瓜子很清醒,写功课的效率都提高了。
他对此非常满意。
而另一边从母亲手里接过会员卡,并且得知是谁送的后,幸村轻笑道,“他还真是细心呢。”
“都想着你呢,精市你要好好配合医生,早点康复出院哦。”
“我会的。”

“咿,野原前辈,你怎么还在训练?”
晨训时,进来抱网球出去的切原,见以往应该回教室的野原熏,还在那进行挥拍训练,于是好奇地问了一句。
“昨天,”野原熏动作标准地挥拍,“罚训。”
“昨天的罚训,你还没完成?!”
这事儿放在自己身上或者是别人身上都不稀奇,可这是野原前辈诶!
“因为,”野原熏头也不抬地继续,“熬夜,所以,今天练。”
是柳跟真田说了以后,特意找他,让他把罚训放在今天,怕熬夜后大量训练会伤害身体。
虽然对野原熏没有伤害,但野原熏接受了,毕竟在柳他们眼里,他是个“人”啊。
“哦哦,”切原恍然大悟,抱起一大筐网球出去了,“那你继续。”
野原熏点头:“好哦。”
丸井今天的眼睛有些肿,别问,问就是昨晚睡觉忘记关窗户,被蚊子咬肿的。
桑原小声跟野原熏他们道,“是哭肿的。”
他的语气十分笃定。
野原熏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眼睛,他也哭过,小时候被老爹老妈混合双打哭的,但不管怎么哭都不会肿。
难道是丧尸体质的关系吗?
“哭?”
仁王眯起眼,凑得更近了,银白色的小辫随着他的动作在胸前晃了两下。
“他失恋了?”
丸井的恋爱经验比他们稍微丰富一点,但问题是,这家伙谈恋爱,很多时候都是为了吃人家做的甜点。
当然,另一方也知道,却心甘情愿,还觉得丸井是可爱弟弟型的恋爱对象。
用桑原的话来说,丸井的恋爱,就是找做、吃甜品的搭子罢了,情侣之间的事儿一点都不干,满眼都是对甜品的渴望。
“他最近没谈啊,”桑原吸了一口气,“难道背着我谈了?他每次谈都会跟我说的。”
然后接下来一段时间的周末,都不跟他玩儿。
野原熏觉得他们好笨,“不是,是书。”
昨天借给丸井的漫画书。
别看前面画风恐怖,其实后面还蛮难受的。
恶魔会成为恶魔,是因为他被家人、爱人同时背叛,将他抽筋拔骨献祭出去,那把小提琴的琴弦,是用他身体的一部分制作而成的……
不能想了,一想到恶魔的悲剧,野原熏的眼睛就是一红,本来就是赤瞳的那一方更是惹人眼了。
“恶魔!可怜!”
野原熏掏出血红色的手帕,擦着眼角的泪。
桑原和仁王沉默地看着他手中的手帕。
怎么手帕都是血红色的?
谁家好人用这种颜色的手帕啊!
不过恶魔……
仁王:“你是说文太哭,是因为看了昨天那本漫画书?”
“对!”
野原熏用力点头,“超好看!”
仁王嘿嘿一笑,直接去找丸井,“文太!你看完了吗?该我了!”
刚冲了澡换好衣服的丸井,抬起手指了指自己的书包,“自己找。”
哟,声音都有些低哑了。
仁王看了他一眼,丸井避开他的视线,蹲下身穿鞋子。
噗哩,看来野原猜对了。
仁王抱着那本漫画书离开了。
丸井用力眨了眨眼睛,试图让自己不去想恶魔的过去,呜呜呜呜他真的好惨!!
“文太?”
柳出来,就看到蹲在地上,眼睛通红却努力让自己平静的丸井。
“我没事。”
丸井深吸一口气,快速穿好鞋,背上书包就出去了。
“他怎么了?”
真田随意擦了擦头发,也不准备吹干,反而风一吹自己就干了。
“事关野原借给他的那本漫画的概率为97.6%。”
真田:?
不怎么看漫画书的他不理解。
柳一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什么情况,于是多说了一句,“漫画情节很感人。”
说完便关上了自己的柜子。
见野原熏的柜门没关好,又顺手将对方的柜门关上了,“我先走了。”
“哦,好,”真田点了点头,他还没穿鞋。
野原熏还在听桑原蛐蛐社员的八卦,见柳出来后,毫不留情地起身对桑原挥了挥手,“走了。”
说完便跟柳离开了网球社。
桑原摸了摸自己光溜溜的脑瓜子,“原来野原是在等莲二啊……”
他还纳闷对方为什么跟他一起蹲在门口呢。
“走啊,桑原。”
丸井走过来,“在看什么?”
桑原蹭到丸井身旁,“诶,文太,你跟我说说漫画内容,我不耐烦看。”
“不,”丸井直接拒绝,“你得看,只有自己看,才知道有多好看!”
桑原:?
行吧,那就等仁王看完以后他借过来看好了。
“不过仁王看完以后,赤也要看,然后是宫本前辈和毛利前辈,”丸井掰着手指算着自己知道的人,“总之,你排在很后面就是了。”
“……不是,仁王不是才去找你吗?”
“可是他昨天就跟我说了,我看完就借给他呀,野原也知道呢。”
“好吧,那我等。”
不过桑原却想着赤也那家伙肯定憋不住,到时候从对方嘴里听故事也不错。
中午仁王没睡,下午的体育课只活动了十五分钟,老师忽然有事,让大家自由活动,于是仁王又回教室继续看。
晚训的时候,桑原就发现仁王的狐狸眼有些发红。
桑原:?
桑原:“仁王,你看完了吗?”
“没有,”仁王摇头,“明天给你。”
“……不着急,我排在后面呢。”
仁王这才想起来,“对,该给赤也。”
接下来的几天里,网球社好多人的眼睛都是不是变得红彤彤的。
桑原一直说自己不看,等着别人讲给自己听,不想切原硬是不说,一个劲儿地推荐大家看就是了。
所以终于轮到桑原的时候,他直接熬夜看完,第二天顶着红肿的眼睛出现在网球社。
真田目不斜视地从他身旁走过。
这几天红眼睛看多了,他都习惯了。
野原家的网球俱乐部开业的时间,选在周六。
结束上午的训练,野原熏便拉着得空的人直奔俱乐部。
柳和真田不必多说,另外还有丸井、切原、桑原、仁王、柳生以及高桥兄弟。
其他人下午都有别的安排,不过他们都表示得空后,就会去俱乐部把会员卡认证了。
对网球手来说,走在路上想要休息,第一考虑的就是网球俱乐部,如果他们是会员,那自然更好。
进屋训练一下,吃点东西补充体力再回家,可以说是很快乐了。
所以离得远,不能日日去也没关系。
网球俱乐部的格局和一般的俱乐部差不多,但里面的器材都是最好的,而且打好午餐的一群少年,吃得很香。
野原熏也跟他们一起吃,不过他挑选的都是冷食,味道不错。
“好吃!”
切原嘴里塞着Q弹的虾仁。
丸井吃得抬不起头,“我和桑原常去的那家俱乐部,味道就很一般。”
桑原赞同地点头。
“我和哥哥去的那家也是,”高桥翔太想起那家俱乐部的饭菜就皱眉,“很难吃,我们吃过一次就只去训练,不吃东西了。”
高桥健太点头,“每次训练完都要出去找吃的,很不方便。”
仁王是个挑食的,都觉得味道不错,说明管家找的厨师的确很厉害。
“常来吃。”
坐在休息区的时候,野原熏对他们说。
高桥兄弟笑得不行。
毕竟来网球俱乐部吃饭,感觉有点怪。
但他们的确还想来。
等休息得差不多了后,野原熏带着他们去了三楼。
三楼是私人空间,外人上不去的。
里面有好几间客房,能让大家休息。
午休起来后,便各自去训练了。
丸井主要是体能训练,切原和柳生则是开了发球机。
仁王有新想法,拜托柳帮自己喂球,他们去了训练场。
高桥兄弟和真田他们也有自己的训练节奏。
野原熏兴致勃勃地给仁王和柳当裁判。
他在学校的训练量就足够多了,柳说了,让他可以适当休息。
野原熏就有了正大光明的、不加练理由。
但这场喂球赛,根本不用裁判。
野原熏自娱自乐地坐在裁判位,目光随着他们中间跳动的小黄球游移。
柳回击的重力旋转球刚过去,仁王就挥起球拍将球截住,网球在他的球拍上快速旋转摩擦着,仁王停留了一秒后再将球打给柳。
接住球的柳感觉手被震动得厉害,他微微皱眉,双手紧握住球拍,用力将球回击过去,却没想到球触网落在他这边的场地。
“有意思。”
柳勾起唇,“借力打力,再被对手接住后减力?”
仁王噗哩一声,“不错的球,是吧?”
野原熏意思意思地喊了一声,“30-0!”
仁王无语地看了他一眼,“怎么就30-0了?”
他们这一局,一颗球才落地结束。
野原熏改口,“15-0!”
柳笑了笑,从兜里掏出一个网球对仁王道,“再来。”
一模一样的重力旋转球再次打向仁王。
仁王如上一颗球那般,接住球再停留一秒回击给柳。
柳加大力度速度回击,却还是触网了。
他轻轻调整了一下网球线。
“再来。”
就这样,一个喂球,一个借力打力,将自己想要的球打出来。
来回十分钟,这颗球最后被柳破解。
而且他破解的方式也很磨人,网球堪堪过网也不触网便落在仁王那边。
仁王几次跑到网前,球拍都伸出去了,就是没接住球。
“再来!”
野原熏看得有些无聊,见高桥兄弟和桑原、柳生双打后,他便跑了过去。
“我!裁判!”
桑原回头看过去,只见野原熏跑得飞快,脑袋上的呆毛迎风飘动,有点搞笑,“等你!慢点跑!”
放慢脚步的野原熏:“好哦!”
除了他们外,也有别的客人,但不多,毕竟是新开的俱乐部。
一群人在俱乐部吃了晚餐后,才各自分开。
见野原熏准备自己回家,柳走过去,“我送你。”
野原熏点头,“走。”
一旁的真田:?
要知道,转过街就是真田和柳住的那条街了。
而野原的家也是另一条街过去就是。
就这么点距离,还需要送?
真田不理解。
仁王和丸井凑在一起看着真田离开的背影蛐蛐着。
“某人看起来很疑惑。”
“他单身是有原因的。”
“噗哩,别这么说,我也单身。”
“我这是无差别攻击。”
仁王:“……比吕士,我们走!”
他们回家的方向在同一个边。
桑原则是拉住切原,“跟我们走吧。”
他们的方向也是一致的。
结果切原挠了挠头,很是纠结,“我们想去电动城玩一会儿。”
“我们?”
桑原疑惑,“还有谁?”
一旁的高桥兄弟龇着牙笑,“还有我们。”
桑原一看人还挺多,想到也有段时间没打电动游戏了,于是看向丸井,“文太,去吗?”
丸井搓着手问:“你请客?”
高桥健太举起手,“我们请!”
丸井半点犹豫都没有,揽住桑原的肩膀,“走!”
晚风裹挟着紫藤花的香气,野原熏自己回家的时候,总会在爬满紫藤花藤的墙边站一会儿。
现在是拉着柳一起站在那。
藤蔓在墙面上蜿蜒,叶片在晚风中沙沙作响,似在低吟一首温柔的歌谣。
紫色的花朵,如同细碎的星辰,从藤蔓间垂落,闪烁着梦幻般的光泽。
它们或簇拥,或单立,每一朵都在晚风中轻轻摇曳,很是漂亮,旁边的路灯光透过花与叶的缝隙,在墙面上投下斑驳陆离的光影。
野原熏看得有趣,便伸出手在灯光下做小鸟的影子落在墙面上的光影处,看似小鸟在紫藤花上流连。
柳静静站在一旁看着他玩,路灯将他们投出细长的影子落在墙下。
等野原熏玩尽兴后,他们继续并肩往前走。
“记得写功课。”
柳提醒道。
他的脚步很轻,与野原熏的距离也很近,却又能在拐角处恰到好处地伸手,为他挡住突然疾驰的自行车。
野原熏听到了自行车的声音,本来想停下脚步的,结果柳挡在了他身前。
“啊!抱歉!”
小男孩一脸惊慌地下了自行车,手足无措地跟他们道歉。
柳笑着叮嘱对方要慢行,看着小男孩骑车厉害后,野原熏拉了一下柳的衣袖,在对方垂眸看过来时,他笑道,“谢谢。”
“不客气。”
因为距离并不远,所以很快野原熏就到了。
柳依旧站在原地,看着野原熏进了大门才转身离开。
幸村手术的时间确定下来了,是下周六上午九点半开始。
这种情况,他们根本无法专心训练。
在柳和真田商议后,决定不要惊动太多部员,幸村手术的事情还是知道的人少一点好。
但正选知道的人不少,于是想去医院的人就将训练挪到下午,留下的人带领别的部员训练。
最后由国三的预备军部员吉田川,留校带领部员训练。
去医院的人包括所有正选,预备军有柳生、切原以及高桥兄弟。
野原熏表示,到时候直接让大家坐他家的私人飞机去医院。
他们想在术前多陪幸村一会儿。
“那就这么决定吧。”
柳起身道。
“是。”
大家都没有意见。
确定好时间后,大家的心还是不平静。
即便手术成功率很高,但还是有几分担心。
野原熏发现柳这几天,上课总是走神,以往他不专心,都是柳提醒他。
这几天却换成野原熏提醒对方了。
真田也越发严肃,对部员的训练也严厉得很。
切原不停给自己加训,只要忙起来就不会多想了。
丸井和桑原拉着高桥兄弟打指导赛,每天都软着手脚离开网球社。
毛利他们话也变少了。
不知情的部员,都觉得他们几个情绪怪怪的,但见他们身体很棒没有生病的样子,就把这些情况归在内分泌上。
周六这天一大早,一群人就坐上了野原家的私人飞机,高桥兄弟和毛利是第一次坐。
但他们心中全是对幸村手术的担忧,倒是没精神想别的。
到医院楼顶下飞机时,毛利才一脸恍惚地拉着宫本,“我是坐私人飞机来东京的,是吧?”
宫本白了他一眼,“不然你是自己长翅膀飞过来的吗?”
毛利嘿嘿一笑,“我总算知道文太那小子,总说我们也有自己的迹部景吾,是什么感受了。”
“你之前用发球机的时候,就这么说过了。”
丸井觉得毛利前辈的记性真是越来越不好了。
希望他国三的时候,不要出现这种问题。
野原熏见他们的话多了起来,还有点奇怪。
毕竟没到医院前,他们都不吱声的。
“说话也可以缓解情绪,”柳忽然道,“而且要见到精市了,我们越放松越好。”
真田点头,“是这样没错。”
切原是表情最外露的那个。
但大家都没有让他管理自己的表情。
要是他都一脸轻松的样子,幸村才会觉得奇怪呢。
很快,他们便来到了病房。
幸村惊讶地看着他们,居然来了这么多人,而且还这么早。
“你们这是……”
“坐野原家的私人飞机来的,”毛利笑道,“我还是第一次坐私人飞机呢,感觉真不错。”
“坐电车太慢了,”宫本点头。
野原熏不客气地坐下,“早,部长。”
幸村轻笑,“早上好,野原,早上好,大家。”
“部长,早上好,”切原垂着头说话。
他怕自己抬起头,露出含泪的眼睛。
幸村无奈地看了他一眼,“手术的成功率很高,别担心。”
“嗯,”切原还是不抬头。
真田也不管他,给野原熏拿了一瓶冰水递过去,其他人则是自己动手,也没把自己当外人。
野原熏捧着冰水快乐地喝着。
没多久,盖尔德医生的特助和幸村夫妇进来了。
野原熏跟着大家起身,向幸村夫妇他们问好。
“再过半个小时,就去隔壁做术前准备。”
特助提醒道。
幸村笑着点头,“是,我知道了。”
比起紧张和担忧自己的父母还有朋友们,幸村本人反而很淡定。
当然,野原熏也很淡定。
因为他知道盖尔德医生的手很稳。
幸村夫妇坐在病床边,笑看着幸村和真田他们聊天。
野原熏和柳坐在一起,时间到了后,幸村被推到隔壁去做术前准备了。
等他再次被推出来时,漂亮的蓝发被包了起来,露出精致的五官,身上的病服也换成手术服了。
他躺在白色的床架上,笑看着大家,“等我出来。”
“当然!”
“我们等你!”
“部长要加油哦!”
“精市,不要松懈!”
在幸村被推进手术室的时候,野原熏伸出冰凉苍白的手,握住了柳微微发颤的右手。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想这么做,想让眯眯眼同桌别害怕。
柳没低头,只是紧紧地反握住了他的手。
大家或坐或靠着墙站着,谁也没说话,也没人发现柳和野原熏他们的手交握在一起。
仁王紧盯着手术室大门上的指示灯,不知道在想什么。
高桥兄弟靠在一起,坐在冰冷的长椅上,他们身旁是垂着头的切原,以及闭着眼仰靠着椅子的丸井。
毛利、宫本、柳生都靠着墙,柳生单手插兜垂着眼,宫本的手里拿着一个十五阶魔方,这是幸村给他的,说是借给他玩。
毛利拉了宫本的手一下,示意他快翻魔方。
宫本慢吞吞地翻动起来。
真田抱着手和幸村夫妇,站在离手术室最近的地方。
桑原蹲在长椅旁边,像朵黑蘑菇。
周围除了宫本翻动魔方的声音外,就是医护人员的脚步声,以及医疗器械轻微的嗡鸣声。
随着时间的流逝,真田等人的心情也开始焦虑起来,担忧如潮水般汹涌,无法抑制。
不知过了多久,手术上的指示灯终于变绿了。
野原熏往前走了一步,手带动着柳也跟着往前。
真田等人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紧张又期待地看手术室的大门。
手术室大门缓缓打开,有着一头金色卷发的盖尔德医生,笑着告诉大家,“手术很成功。”
幸村夫妇的泪水夺眶而出,他们不停地说着谢谢,真田他们也是如此。
“太好了!桑原!太好了!”
丸井深吸一口气,把酸涩的情绪压下去。
桑原也不当蘑菇了,刚要站起身,就发现腿酸麻不已,“嘶——”
“桑原你真是的,”宫本把手里一点都没翻出来的魔方塞进毛利手里,上前扶起桑原,“走一走会好很多。”
蹲了几个小时,能不难受吗?
见大家脸上都带着笑,野原熏晃了晃柳的手,柳勾起唇看向他,“我很高兴。”
野原熏:“我也是。”
他们松开手时,野原熏才发现,柳的手心全是汗。
等幸村被收拾好推出来时,他还没有完全清醒过来,因为需要静养,所以大家竭力克制住自己才没有围上去。
他们站在玻璃窗外,看着里面睡美人一样的部长,最后在幸村夫妇的劝说下,依依不舍地坐着飞机回了神奈川。
“我们明天下午再来看部长!”
“野原,把那本漫画书带上,我想看部长哭。”
“仁王,你胆子真大!嘿嘿,不过我也想!”
“你们真是太松懈了!精市需要静养!等他出院以后……”

“我们是吃了饭再回神奈川,还是回神奈川再吃饭啊?”
走出住院部的时候,切原摸着有些饿了的肚子问道。
高桥兄弟听到这话,直接看向前辈们,等待他们决定。
其实幸村夫妇有邀请他们吃午餐。
但他们知道幸村夫妇心里念着部长呢,所以不敢多打搅,由真田和柳出面婉拒了。
“飞机,”野原熏指了指飞机停留的楼顶,“有准备。”
这话说得简单明了,都不用翻译官柳出来解释。
丸井拍了拍野原熏的肩膀,“野原可真靠谱。”
仁王点头,“是的呢。”
丸井想起上次吃到的寿司,忍不住舔了舔唇,“不知道这次伯伯给我们准备了什么美食。”
“不管什么,我都吃得下!”
桑原也饿了。
真田瞪了他们一眼,“才十二点,有多饿?”
刚说完,他的肚子就咕了一声。
真田面红耳赤地拉了拉帽檐,“……水喝多了。”
柳生别过头笑了两声。
切原还耿直地问,“我们在手术室外面,也没看到你喝水啊。”
真田抱着手转过身,就当没听到他的问题。
宫本嫌弃地推了推靠在自己身上的毛利。
“呜呜呜,我们社团有野原真是太好了!”
毛利从兜里掏出手绢,擦着不存在的眼泪。
野原熏往柳身后躲了一下,柳顺势将他护在身后,“毛利前辈,走吧。”
“走走走,”毛利一秒直起身揣好手帕,揽住宫本的肩膀,咧着嘴大步往前走。
不同于清晨来时的紧张与忐忑。
上楼的少年们,一个个脸上都带着轻松的笑意,部长的手术很成功,说明离归队的时间不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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