丧尸也可以打网球by左木茶茶君
左木茶茶君  发于:2026年01月02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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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村哥哥。”
三个小男孩有两个是光头,即便戴着薄薄的帽子,也能发现耳侧和脑后是没有头发的。
在医院剃着光头的病人,总会让人多想几分。
幸村冲小男孩们招了招手,然后跟野原熏等人解释着,“这是我在医院认识的新朋友呢。”
“哥哥们好。”
小男孩们脱了鞋子后,害羞地靠着幸村,然后问柳等人问好。
“你们好呀,”丸井端起一碟子樱花形的点心递过去,“可以吃樱花饼吗?里面是牛奶夹心。”
“牛奶不可以,”寸头小男孩子摇头。
其余两个光头小男孩也摇头,“我们只能吃护士姐姐送的饭菜。”
野原熏抬起手挨个摸了摸三个小家伙的脑瓜子。
“乖。”
然后得到三个小家伙害羞腼腆的笑容。
他们很黏幸村,一直靠在幸村身上。
幸村对他们非常温柔且有耐心。
切原不敢往几个孩子身上看,他怕自己的表情惹得小朋友不开心。
让人一笑的是,其中一个光头小男孩看到被毛利挡住的真田时,还紧张地捏着小手说了一声叔叔好。
在场的少年们眨了眨眼,谁也没说话。
“哈!哈!哈!”
听到野原熏独特的笑声,毛利等人才吭哧吭哧地笑出声。
当然,真田本人除外。
但他还是安慰自己,这几个小男孩最大的也不过八岁,他比人大……好吧,再大也超不过十岁!
忽然成了叔叔辈,真田还是有点郁闷的。
很快照看孩子们的护士就找过来了,等他们走了不久,就起了风。
樱花雨虽然好看,但幸村还是病人呢。
于是一行人收拾了一下,管家出现带走了野餐布和点心碟子等。
至于点心,自然被少年们分食了。
回到病房后,切原才把刚才看到那三个小家伙的气叹了出来,“那么小……”
“咳咳,”仁王转移了话题,“你们午餐想吃什么?”
“部长能跟我们出去吃吗?”
毛利想了想看向幸村。
幸村摇头,“虽然我很想跟你们一起出去,但不能呢。”
这家医院对病人的管理非常严格,就算想换上便装偷偷出去都不行。
不过也从侧面说明这家医院很负责。
野原熏不等他们纠结,便抬起手打了个响指,见大家都看过来后,他才扬起下巴道,“有,准备。”
坐在他身旁的柳:“管家伯伯有准备我们的午餐是吗?”
野原熏点头,“是的,会送来。”
别的家属自然不行,但野原熏在这家医院是有特权的。
而且管家做事向来细心,他就算送餐过来,也不会大摇大摆地让人看见。
“感谢野原大人!”
毛利一脸虔诚地蹲在野原熏面前,还想拉起野原熏的手背来个外国亲吻礼。
结果被柳挡住了,他语带警告,“毛利前辈,自重。”
自重啥啊?不是闹着玩儿的吗?
宫本一脸嫌弃地拉开他,“多大的人了,还骚扰人家小学弟。”
“我什么时候骚扰了,”毛利只觉得自己冤枉。
丸井在一旁把自己的双手背在身上,嘴上怪声道,“我可不想被奇怪的前辈亲吻手背呢。”
“我也不想,”切原也学着他那样将手背在身上,“高桥你们想吗?”
高桥兄弟的脑瓜子摇得比风扇还快。
“不想!”
仁王看了眼真田,“我也想象不出来被真田拉着手……”
真田暴怒:“仁王雅治!我不是你的前辈,更不会亲你的手背!”
看着真田成熟愤怒的脸,毛利捂住脸,好吧,他也不想。
“弦一郎,”幸村忍着笑,“小声一点。”
柳点头,他刚从冰箱里拿了一瓶冰水出来递给野原熏,“这是医院。”
“抱歉,”真田抬起手想压一下帽檐,结果发现帽子被他放在茶几上了,他尴尬地放下手,然后瞪了一眼偷笑的仁王。
柳生拿起幸村这两天看的书,经过幸村同意后,便坐在靠窗的位置翻看着。
野原熏喝完冰水,见他看得入神,便有些好奇这书的内容,于是就凑了过去。
看书正入神的柳生,眼前忽然多了一个毛茸茸的脑瓜子,将他吓了一跳。
“什么书?”
野原熏问。
柳生暗自吸了口气,平复被吓到的小心脏,“是川上友写的各国游记。”
“游记?”
“川上友是一位旅行家,他喜欢冒险、旅游各国,这本书就是写的他在各国的经历。”
野原熏顿时失去兴趣。
他收回脑袋,坐了回去。
柳生笑着摇了摇头,继续翻看这本他觉得还不错的书 。
那边幸村几人正在聊体育祭的事。
体育祭和网球地区预选赛刚好一个在前,一个在后,中间只差一天。
“每年的体育祭都有人不小心受伤,”幸村眉头微皱,“马上又是地区预选赛了,网球社的大家一定要注意安全。”
“我已经叮嘱过部内的人了,”真田点头,“你放心吧。”
他刚说完,就有人拆台。
切原:“什么时候叮嘱的,我怎么不知道?”
真田:……
仁王用力拍着切原的手臂,“赤也啊……每天集合的时候,你又没认真听真田副部长说话是不是?”
想起上次开会,切原都能站着睡着,真田的脸色越发黑沉了。
“切原赤也,回校后罚训三倍!”
切原啊了一声就被丸井眼疾手快地捂住了嘴。
他怎么也没明白自己就问了一句,便喜提三倍罚训。
“闭嘴吧,”丸井怜爱地摸了摸小学弟不聪明的脑瓜子。
接着他们又聊到砖厂和野原熏的比赛。
“正选和预备军的部员都想跟野原比赛,”柳算了一下名单,“今天下午时间不多,所以先让正选上场,敲定野原的正选位置。”
仁王在旁边跟山田小声嘀咕,“莲二还真体贴呢。”
“什么意思?”
山田不解,山田疑惑,山田听不懂。
仁王嘴角一抽,看了眼窗边坐着的柳生,要是比吕士在自己旁边坐着,一定能懂他的意思。
“雅治要录好视频哦,”幸村叮嘱仁王。
虽然之前打算的是野原只要打败两位正选,就能成为正选,但现在人多起来,他倒觉得是试探野原网球的好机会。
“放心吧部长,”仁王指了指自己的背包,“录像的东西我都带上了。”
“那我就期待你们的比赛录像了。”
幸村笑道。
工藤去走廊接了个电话回来,脸上就带着奇怪的表情。
“你怎么了?”
毛利戳了戳工藤的胳膊问。
工藤抱着手,看了眼真田,在真田不解的眼神中缓缓道,“你们绝对想不到,我在走廊上遇到了谁。”
“谁?”
宫本一点都不想玩猜猜游戏,他又不是小孩子。
“我们学校的老师?”
丸井倒是很有参与感。
“不是,”工藤摇头,“继续猜,是在座的大多数人,都认识的一个人。”
仁王观察力强,他刚才就发现工藤前辈开口说话时,先看了真田一眼。
跟真田有点关系,又和在座的大多数人认识,除了他们网球社的人外,校外人选……
仁王眯起狐狸眼,苍白的手指拨弄着胸前的银色小辫,“是手冢国光?”
真田一愣。
工藤惊讶地看了一眼仁王,“就是他!”
“手冢?”
野原熏觉得这个名字好像有点耳熟。
他拉了一下柳的衣角。
柳帮他回忆了一下仁王和真田那场练习赛中,仁王幻影出来的戴着金丝边眼镜的俊美少年。
“哦!是他!”
野原熏想起来了,他还模仿了一下仁王当初用那张脸露出的笑容。
看到他脸上的笑容,真田就觉得眼睛疼。
不是野原熏笑得不好看,是真田想起手冢国光一向清冷的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怎么想怎么不对劲儿。
“他没穿病服,手里还提着东西,”工藤回忆着刚才见过的手冢国光,“应该是来这边探望人的。”
“说起来,”幸村思索着摸了摸下巴,“手冢的手伤治好了吗?”
真田摇头,“没有。”
桑原好奇地问真田,“你们私下有联系哦?”
真田不自在地别过头,“也不算联系,我祖父与手冢的祖父是老朋友,他们时常约在一起下棋或者是钓鱼,偶尔我也会跟手冢碰到。”
幸村点头,“要是认真说起来,弦一郎跟手冢认识的时间比跟我认识的时候还要长一些呢。”
“部长这是吃醋了吗?”
仁王笑道。
“雅治这么说,我也觉得有点吃醋了,”幸村笑眯眯地看着仁王。
仁王立马坐得端端正正,一本正经地对真田指指点点,“你和手冢有这么一段关系,居然不跟我们说。”
有这么一段关系?
真田怎么觉得仁王这话听着怪怪的。
野原熏:“什么伤?”
高桥兄弟:“手冢国光是谁?”
切原:“我知道这个人,是青学的副部长,也是我们真田副部长一心想要打败的人呢!”
高桥兄弟恍然大悟,但也没悟明白。
“莲二,还是得给新人多看一些,有关国中界网球选手的比赛录像才行。”
幸村可不想立海大网球社的人出去,遇到别校的强手,还不知道对方的资料和手段。
“我会安排的,”柳自我检讨,这段时间有点忙,在这方面他的确没做好。
他和真田分工明确,他主内真田主外。
幸村提的这个事,就是柳的负责范围。
“手伤?”
野原熏的问题还没得到解答呢。
真田对手冢受伤的事,比他本人还要气愤,他简单地把手冢受伤的过程,跟野原熏还有切原几个新人说了一遍。
“好过分啊!”
高桥健太皱起眉头。
“青学的前辈们,都旁观不拦着吗?”
高桥翔太瑟瑟发抖,这么对比起来,他们网球社的前辈们,虽然在训练上和练习赛上对他们严格又严厉。
但私下还是很照顾他们这些学弟们的。
“拦?”
真田冷笑一声,“几位前辈一起围着手冢,其中一个动手,怎么拦?”
切原听得一脸厌恶,“那事后呢,青学的部长怎么惩罚那几个人的?”
真田黑沉着脸没说话了。
幸村接过话头,“具体怎么惩罚的我们不清楚,不过事后手冢的手伤就一直没得到好的治疗。”
“我记得,”柳生在加入网球社之前,还查看过神奈川和东京几个种子学校的资料,“青学网球社跟我们不同,他们是有专业教练在的吧?”
“对啊,教练也没管吗?”
切原追问。
野原熏也看向幸村。
“青学的教练……”
幸村的表情有些微妙,“比较喜欢和稀泥。”
“龙崎教练曾经是越前南次郎的教练,不过并不是一对一教学,就跟现在的青学一样,她是教练,而越前南次郎是网球社的部员而已。”
柳简单地介绍了一下龙崎教练的身份。
但凭借着这个关系,龙崎教练即便教资平平,这么多年也依旧坐在青学网球社的教练位置上。
而除去越前南次郎这位网球巨星外,青学这么多年以来,都没打出什么水漂。
当然,手冢倒是有天赋,结果被前辈死死压着。
国一捡了一年的球,国二是个副部长,却没有什么出赛的机会。
打网球的都知道越前南次郎,那可是他们日本网球界,走向世界的一位网球巨星呢。
就连野原熏,也看过越前南次郎的比赛录像。
“可惜了。”
野原熏都知道,普通人手臂有伤都不方便,更别提一个网球选手了,而且他之前还听眯眯眼同桌说过。
这位天赋很不错的手冢同学,他一心想走职业网球的道路。
高桥兄弟更是对青学网球社的人不喜。
切原偷偷看了眼真田,“也就是说,那位手冢前辈受了伤,真田副部长都打不过人家?”
幸村等人:……
野原熏哇了一声,看向真田的眼神就是你不行啊。
真田被看得很不自在,接着又是恼怒。
“我跟手冢打的最后一场比赛,是他受伤前的事!我才不会乘人之危呢!”
“啊是是是,”宫本赶紧顺毛,“我们真田副部长正派着呢!”
“啊是是是,”毛利紧跟其后,“我们真田副部长才不是那种人呢!”
那种人?哪种人?
切原想问,结果被一直盯着的丸井再次捂住了嘴巴。
“你闭嘴。”
丸井低声警告他,“小心再被罚训。”
切原顿时点头如蒜。
野原熏觉得他们说话有趣,也跟着学:“啊,是是是。”
仁王咧嘴一笑,学野原熏:“啊,是是是。”
桑原和丸井:“啊,是是是。”
幸村和柳忍不住笑出声。
其他人见此跟着附和。
“啊,是是是。”
真田气极了,“你们真是太松懈了!!”
“医院,安静。”
野原熏淡定地伸出手,示意真田小点声。
幸村和柳异口同声:“医院,安静。”
真田:……
啊啊啊啊啊他好气啊!!
柳生拿起手中的游记,挡住自己的脸,在书后闷声笑着。
正当大家闹得更欢乐的时候,病房门被敲响了。
幸村茫然地看着大家,“我上午的点滴已经没有了。”
检查也全部做完了。
下午也没别的事,还是打点滴。
桑原清了清嗓子,拍了两下真田的肩膀以示安抚,“我去开门。”
其他人也揉了揉笑得发疼的腮帮子。
在外人跟前,他们还是要高冷一点才有气势。
桑原打开门,想过是部长的家人或者是c组过来探望幸村的同学,却没想到门外站着的是手冢国光。
“手、手冢?”
身着紫色长袖衬衫的手冢国光,对桑原点了点头,“你好,我来探望幸村。”
“啊,请进!”
桑原有些慌张地侧过身,然后对里面高声道,“部长,手冢来探望你。”
真田等人纷纷起身,野原熏被人挡住视线还不乐意,直接往旁边挪,刚好就看到走进来的少年。
手冢长得很俊美,加上他不苟言笑,整个人的气质就更独特了。
总之是个清冷型的大帅哥。
“手冢。”
真田也没想到对方会来探望幸村,“好久不见。”
“啊,好久不见,”手冢对真田点了点头,然后和幸村聊了起来。
幸村笑眯眯地邀请对方坐下说话。
柳从冰箱里拿出饮品放在手冢面前,丸井则是将洗好的水果也挪到了手冢跟前。
病房里除了幸村和手冢的交谈声外,其余人都没说话。
野原熏发现真田看向手冢的眼神很亮,仔细看还能发现他眼中的战意。
得知手冢是来医院探望他住院的祖父,在走廊上遇到了工藤,二人简单交谈后,得知幸村住在这个病房。
所以探望完祖父后的手冢,便过来看幸村了。
手冢的话并不多,他和真田在某些方面很相似。
他们不管是坐还是站,姿势都很端正。
从某一方面也能论证他们都是非常正直的人。

第52章
不管聊什么,手冢金丝边眼镜下的面容,始终保持着一种接近淡漠的神情,仿佛世间一切纷扰都无法动摇他的内心。
他坐在那,身上清冷的气质,让周围的一切似乎都会因为他的存在,而安静下来。
性子跳脱的切原倒是不懂这么多,他只觉得这位手冢前辈,长相虽然俊美,但他看起来也比普通的国中生成熟很多。
身上总带着一股让人害怕的气势。
好像老师哦。
再看自家真田副部长,好吧,切原觉得在长相上自家副部长就已经输了。
手冢前辈虽然气质清冷严肃,但好歹长得好看啊。
自家真田副部长一张成熟严肃的黑脸摆在那,好像别人欠了他几个千万円似的。
“这次冒昧来拜访,没有准备礼物,希望下次我能有机会补偿。”
野原熏看着手冢略带歉意地跟自家部长告别,听着对方好听又妥帖的话。
也不由自主地想起自家副部长,两者相比较,真田副部长除了咆哮就是罚训。
啧,有点嫌弃自家副部长是怎么回事?
真田不用幸村说,就起身送手冢下楼去了。
“他还真是积极。”
手冢一离开,刚才还有点安静的病房,顿时热闹起来。
宫本第一个嘀咕道。
“宿敌嘛,”仁王让他理解一下。
“手冢前辈长得真好看,”切原嘿嘿笑着,“跟我们副部长是两个风格。”
高桥翔太:“他好像老师哦,我有点害怕,不敢跟他说话。”
“你也这么觉得啊?”
切原顿时觉得自己找到了共同话题的朋友,“像严肃的年级主任。”
工藤:“不,像风纪委员组组长。”
“反正不像国中生。”
丸井吐槽。
桑原猜测:“是不是副部长都比较成熟啊?”
野原熏只认识两个副部长,一个就是真田副部长,另一个就是刚才见过的手冢副部长。
“其他?”
其他学校的副部长也这么成熟吗?
幸村摸了摸下巴,回忆了一下去年全国大赛时,见过的各个学校网球社的副部长。
“好像……就弦一郎和手冢比较成熟一点。”
柳点头,“的确如此呢。”
“冰帝的副部长是国三的前辈,”仁王认识对方,那位副部长的性格极好,也擅长手工,他们私下还有交流呢,“跟我们差不多。”
“四天宝寺的副部长……除了爱穿女装有点搞笑外,长相也没真田那么成熟,”毛利之前在四天宝寺读书,对那边的人自然熟悉。
柳生放下手中的游记,好奇地问幸村,“部长,冒昧地问一句,真田副部长的家人也是长相比较成熟的那一类吗?”
幸村轻笑一声,“唔……其实弦一郎比较像真田祖父。”
闻言,众人恍然大悟,不再讨论这个话题。
而送手冢下楼的真田,有些别扭地问起对方的手伤。
手冢愣了一秒,随即回道,“还好。”
“不要大意。”
真田皱起眉头,刚说完就发现自己好像说了手冢常说的话,他更不自在了,努力看着正前方。
“啊,我会的。”
手冢点了点头。
真田最后还是提议道,“找个时间来医院好好检查一下,要想走职业网球社的道路,怎么可以带着伤呢?不要松懈。”
手冢收下了真田别扭的关心。
看着对方离开的背影,真田站在原地久久没动。
他一直想要打败手冢。
仁王得知他的执念后,曾经问过他,为什么对没赢过部长的没有执念,反而对手冢有。
真田也思索过这个问题。
他和手冢很小的时候就认识了,两家的祖父都是犟性子,退休后也不忘较劲儿。
或许是从小被祖父影响太多,真田不管做什么,都想赢过手冢。
两家祖父都是警察出身,真田和手冢的父亲也都是警察。
真田也是从懂事起,就立志以后要考上警察大学,网球是他的兴趣、爱好,是他年少追逐的梦。
警察是他的事业,是继承祖父与父亲的一种精神传承。
当得知手冢想要走职业网球道路,而不是成为一名警察时,真田是不理解的。
他自己还别扭了几天,后来被祖父找去谈话,真田将自己的别扭说给祖父听。
祖父告诉他,不管手冢选择什么样的道路,他的家人都会给予支持,而同样的自己对未来道路的选择,他们也不会干涉。
这是家人无声的爱护。
不过……他还是想成为一名警察。
真田转过身,往住院部走去。
但年少时追逐的梦,他也要精彩。
等真田回病房没多久,管家就背着一个巨大的黑包过来了。
一群少年嘻嘻哈哈地帮着将黑包卸下打开。
“哇!是海鲜豪华寿司!”
“好多啊!”
“快快快,把寿司拿出来放在桌上!”
管家并没有多留,放下东西便走了。
野原熏也从冰箱里,拿出自己的豪华血红色便当来吃。
看到他颜色诡异的血红色便当,没见过的毛利等人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
不是想吃,是被这颜色搞得有点害怕。
柳开口解释说这是野原熏吃的食疗餐,毛利他们也很自觉没有多问。
只是可惜野原熏不能跟他们一起享受美食。
“枪鱿鱼、马友鱼、目光鱼、马鲛鱼、金吉鱼、甜虾、金枪鱼、鲔鱼、星鳗鱼还有什么?”
丸井兴奋地数着种类。
“还有牡丹虾海胆和章鱼。”
不仅种类丰富而且量特别多。
幸村在饮食上只需要稍微注意一点,所以可以跟着他们一起吃。
一顿热热闹闹的午餐结束,个个撑得肚儿圆,再一起将桌子收拾干净后,柳和真田泡了茶。
除开不爱吃热食的野原熏喝的是冷饮外,其他人都喝了热茶,又坐了一会儿后,才起身告辞。
虽然神奈川离东京不远,但他们都是国中生,平日里也难有机会来东京。
所以每个人都有想去逛的地方,以及想买的东西。
“仁王前辈,你早上说的秘密基地,在什么地方?”
一出医院,切原便拉着仁王追问。
仁王懒洋洋地抱着手,“你真想去啊?”
野原熏也凑了过来,“我也想。”
仁王问柳,“莲二有想去的地方吗?”
因为大家的目的地不同,而且人又多,所以大家就婉拒了坐房车,结伴而行,等时间差不多了再集合。
不过跟早上一样,真田领一队人,柳领一队人。
其中切原没带手机,又是个路痴,大家更不敢让他离太远。
“我想去的地方,跟你所说的秘密基地是同一个处。”
柳笑道。
野原熏听完这话更高兴了,这样就不用跟眯眯眼同桌分开走咯。

仁王发现身边少了一个人,便扭头找起来。
“柳生前辈在和真田副部长说话,”切原指了指仁王身后不远处的几人,“是真田副部长找他的。”
也不知道要说什么见不得人的话。
切原在心里暗戳戳地嘀咕着。
想听他们说什么的野原熏,直接大摇大摆地走了过去。
见他过来,真田也没停下讲话,反而还多叮嘱了野原熏一句,“赤也这个人在迷路这方面非常有本事,野原,你多盯着他一点。”
“没带手机很容易把人丢了,要是他身上再没钱……柳生,还是要拜托你多看着点他,仁王那家伙不怎么靠谱。”
因为切原这个不省心的小学弟,真田真是操碎了心。
野原熏先是拉了拉真田的衣袖,在对方疑惑地看过来时,他指了指看着这边的柳,“有他,放心吧。”
柳生早就想这么说了。
他们结伴的人里有山田前辈,仁王君、柳君、野原君以及切原君。
柳君是最靠谱的那一位。
偏偏真田副部长拉着他叮嘱。
真田和柳对上眼神后,才恍然大悟,他一拍脑门,“我把莲二忘了!”
柳生:……
野原熏啧了一声,抬起手拍了拍真田的胳膊,“你老了。”
真田:?
桑原和丸井刚过来就听到这话,他们不顾真田的黑脸笑弯了腰。
“啊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你老了!”
柳生赶忙拉着野原熏走了,“那我们先走了,待会儿见。”
野原熏疑惑地看了眼笑弯了腰的那两人,也对他们挥了挥手,“见。”
“真是太松懈了!你们笑什么?有什么好笑的?!”
真田的暴怒声让野原熏疑惑地回过头,“脾气,不好。”
柳生的嘴角抽了抽。
他发现野原君这个人,长得挺好看,偏偏长了一张说话直来直去的嘴。
再具体点来说,就是野原君这个人嘴有点毒。
“我们要乘坐六号公车,走吧,”柳指了指对面的公车站,“还有两分钟六号公车就到了。”
切原也回头看了眼那边,听到柳这话,他满脸佩服地说,“柳前辈连公车到达的时间都知道,真厉害啊。”
山田无语地看着他,“你不知道公车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准时到达吗?”
那边还明晃晃地竖着,各路公车到达这个站的时间点呢。
“啊,有吗?”
切原清澈愚蠢的目光,让山田叹了口气,他一边拉着切原不让他乱跑,一边跟着大家过马路。
仁王低笑两声跟山田嘀咕道,“这下知道咱们真田副部长为什么越长越成熟了吧?”
山田满脸复杂,“真田也不容易啊。”
好在他们马上就要升学了。
以后操心的就是他们这些小学弟咯。
这是野原熏第一次坐公车,他不知道该怎么操作。
看着大家排队,手里拿着准备好的零钱,野原熏从包里掏出自己鼓鼓囊囊的钱包,打开一看,最小的一张也是1000円。
切原和仁王看到他的钱包后,纷纷倒吸一口凉气。
“野原,你好有钱哦。”
仁王真是羡慕死了。
他的零用钱总是不够花,除开网球日常用品的费用外,仁王还要买很多手工用品。
他制作的娃娃非常精美,但仁王从不售卖,他的家人给他打造了一间,专门放他手工作品的房间。
这也让他在手工方面只投入,无收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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