丧尸也可以打网球by左木茶茶君
左木茶茶君  发于:2026年01月02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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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迹部认识他不否认。
可是跟迹部他们在俱乐部玩?玩?玩?
这玩字,真是莲二说出来的吗?
“好,”野原熏觉得柳这个建议不错,到时候问一问景吾他们,要是愿意一起玩,就一起。
不然就只能跟他在二楼看漫画书,
景吾和崇弘都不是那种,喜欢用看漫画书来消磨时光的人。
如果天气不好,野原熏还是愿意跟着他们出门玩的。
天气好,他就不乐意出门了。
很快他们就到网球俱乐部了。
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宽敞明亮的接待区,让野原熏侧目的是接待区墙上挂着的各种奖杯。
“那都是俱乐部教练们的成就,”柳介绍道。
像这种面积不大的网球俱乐部,只负责教学接待以及训练场地提供。
教练们的奖杯越多,想要被他们教授的学员才会更多。
不像那种大网球俱乐部,主要培养出专业的选手参加各种网球公开赛。
真田和柳都有这家俱乐部的会员卡,属于常驻客人。
野原熏属于参观者,柳跟工作人员说明了情况。
不然野原熏都进不去。
毕竟这家俱乐部虽然小,但也是会员制。
除了教学区和训练场外,该俱乐部还有休息区、健身房以及用餐区。
训练场和野原熏想象得差不多。
休息区倒是挺有意思,不仅配有舒适的沙发,还有饮品、甜品以及可以观看网球比赛的大电视。
用餐区装扮得跟西餐厅一样,没有什么新意。
选好位置坐下后,野原熏坐着等真田还有柳打餐回来。
他当然不想吃,只是好奇这个网球俱乐部提供什么菜品。
等真田和柳端着餐盘回来的时候,野原熏就决定以后就是饿了,他也不在这家俱乐部吃东西。
三文鱼、羽衣甘蓝、甜菜根泥、烤牛排、鹰嘴豆,米饭都是杂粮饭,甜品则是奇亚籽制作的泡芙。
好奇怪的甜品。
野原熏觉得自己长见识了。
跟柳他们道别后,野原熏回到家里,一边吃着管家准备的美味血食,一边跟管家说那个网球俱乐部的食物。
“不好。”
既然要开网球俱乐部,管家自然是了解过俱乐部餐饮的。
“您放心,我们的俱乐部一定会提供丰富的菜品。”
“嗯。”
野原熏点头,忽然想起他们开的俱乐部位置,跟刚才他去的那家,好像就是背靠背的位置。
野原熏:“哇,抢客人。”
管家笑眯眯地点头,“其实就算我们不开俱乐部,您去的这家也开不下去了,因为这家俱乐部的老板欠了很多赌债。”
别的话管家也没多说,免得脏了自家少爷的耳朵。

野原熏好奇地抬起头,示意管家继续说。
“我在做市场调查的时候,发现这家网球社俱乐部的老板,染上了赌瘾,预计一个月内,就会倾家荡产。”
“这么快。”
野原熏也不知道管家做市场调查,怎么查到人家老板身上去了。
“赌瘾可不是说戒就能戒掉的,越输越想翻盘,越赢越想多赢。”
“所以少爷,您可千万别去赌钱啊。”
虽然他们家钱多,但这个习惯不好,管家自然不希望野原熏染上赌瘾。
野原熏觉得管家伯伯真操心。
“不去。”
他才不会去赌钱呢。
吃过午餐后,野原熏上楼洗漱睡午觉,“叫我。”
他还叮嘱了管家一句。
管家笑盈盈地应着,“是,少爷。”
等野原熏醒来的时候,柜子上摆着的时钟显示时间为下午两点五十。
他坐起身伸了个懒腰,接着又躺下了。
离景吾他们到还有几分钟。
正当他美滋滋地抱着薄被准备浅眯一会儿的时候,房门被敲响了。
野原熏啊了一声。
表示自己马上起。
但他眼睛闭着,身体也没动。
但没想到房门又被人敲响了。
野原熏睁开眼,抱着被子坐起身,“伯伯?”
“野原熏!”
门外传来迹部大爷的声音,“快起来!”
“哇!到了!”
野原熏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兴高采烈地从床上下来将房门打开,门外站着光彩亮人的迹部景吾。
迹部上身穿着淡青色冰丝长袖衬衫,下身是白色休闲裤,脖子上戴着一条银色项链,吊坠是个圆牌。
野原熏认识这个圆牌,是他们三自己DIY出来的,不过他的圆牌做成手链了,崇弘没有穿链子,直接收着。
只有景吾做成了项链戴。
“早啊。”
野原熏笑嘻嘻地拍着迹部的肩膀。
“早?”
迹部挑眉指了指外面,“你要不要看看外面的天再说话。”
野原熏把血红色的窗帘拉开,他房间是一整面落地窗,拉开窗帘后,外面的景色直接映入眼帘。
早上还雾蒙蒙的天,这会儿却万里无云,阳光灿烂。
还没等迹部看清楚呢,野原熏动作超级快地将窗帘又拉上了。
“晒。”
见野原熏眉眼间带着烦躁,迹部轻笑一声,抱着手靠在门口,“收拾一下,我在楼下等你,桦地正在帮伯伯泡茶。”
说完,迹部便转身下楼了。
野原熏赶紧去洗脸换衣服。
等他收拾好下楼的时候,却没看到迹部他们。
“二楼。”
楼上的迹部,无语地看着在一楼四处溜达的好友。
他身旁是身着黑色休闲套装的桦地。
桦地对野原熏挥了挥手,“阿熏,上来。”
野原熏也不想爬楼梯,直接坐电梯来到二楼,“以为,在一楼。”
“反正都要来二楼,”迹部悠闲地躺在沙发上,很放松的姿态,“所以就麻烦伯伯将茶点送到这边来了。”
桦地手里还拿着一本漫画书,是野原熏昨天没看完,放在茶几上的。
“嘿嘿,”野原熏坐在二人中间,看看这个,摸摸那个,然后咧着嘴,“开心!”
迹部抓住他揉自己头发的手,“不要弄乱我的发型。”
野原熏偏不,直接把另一只手也用上了。
他没用大力气的时候,迹部轻而易举地将他的双手控制住,“老实点,喝茶!”
桦地笑着将野原熏的血茶端给他,在野原熏老实喝茶的时候,迹部伸出魔爪将他的头发揉得乱糟糟的。
才把头发梳好下楼的野原熏气得嗷嗷叫,很快他们又打闹起来。
桦地对此习以为常,淡定地坐在一旁一边喝茶,一边翻看野原熏那本漫画书。
不一会儿,迹部的头发也变得乱糟糟的了。
要是冰帝那些人看到这样的迹部,一定不相信这会是他们华丽高贵的迹部部长。
迹部拉着野原熏去二楼的洗手台,重新整理了一番回来。
骨瓷茶托盘里,五层的点心架上放满了精致又可口的甜点。
红茶的香味在鼻尖舒展,迹部神情惬意地端起来喝了一口后,问起野原熏在立海大网球社的情况。
结果野原熏捂着嘴巴不说话。
“这是什么意思?”
迹部一脸奇怪地看着他。
桦地倒是猜出来了,“网球社的事情不能随便说给外校的人听?”
“嗯嗯。”
野原熏点头。
就是这个意思。
眯眯眼同桌再三叮嘱过部员们,他也记住啦。
“我是说你在网球社过得怎么样,”迹部嘴角一抽,“又不是问你立海大网球社怎么样。”
“哦,”野原熏恍然大悟,然后拍了拍胸口,“好,很好,非常好!”
迹部和桦地:……
“……好就行,”迹部觉得头有点疼,“早点成为正选,我很期待与你在赛场上相遇,是吧桦地?”
桦地点头,“是的。”
“很快,就是了。”
野原熏超级自信,拿起冰冰凉凉的抹茶果冻吃了起来,他爱吃冰凉的东西,管家自然有准备。
当然也有刚烤好的面包,香软可口,很受迹部和桦地的喜欢。
管家伯伯做的甜品,外面都买不到。
为此迹部的管家还特意向他请教过,可惜不管怎么做,都做不出相同的味道。
这也让迹部和桦地,对野原家的甜品情有独钟。
接下来就是聊天,迹部知道野原熏不爱听晦涩难懂的东西,所以他聊到的话题都是关于吃、喝、玩方面的。
野原熏果然听得很开心,时不时蹦跶出几个字,很有参与感。
二楼除了书房外,还有电动游戏室。
野原熏带着迹部和桦地一起玩了两个小时的电动游戏。
野原熏:“菜!”
在三人组队打怪升级的过程中,迹部总是拖后腿的那个,对此野原熏毫不客气地评价了迹部的游戏水平。
“这游戏怎么回事?明天就把它收购了!”
迹部恼羞成怒。
桦地无声叹气,力挽狂澜,总算有惊无险地闯关了。
他们在快乐玩耍的时候,柳只要到了休息时间,都会拿出手机看一看。
在他和真田离开网球俱乐部的时候,柳又掏出手机查看消息。
真田疑惑地看着他,“莲二,你在等什么消息吗?”
“啊,”柳将手机收好,“天色不早了。”
果然,等不到野原消息的概率是百分之九十二点四。
真田只觉得摸不着头脑,“走吧。”
在野原熏家吃过晚餐后,迹部和桦地便告辞离开了。
野原熏恋恋不舍地送他们出门,“下次,来。”
“知道了,回去吧,”迹部单手插兜,随意地对他挥了挥手。
“再见,阿熏。”
桦地也有点舍不得,但他们明天还有事要做。
“再见。”
野原熏看着他们的车离开后,这才回到别墅。
果然,和好朋友一起玩耍的时候,时间就过得很快。
“啊,忘了。”
野原熏想起柳说的,可以一起玩的事。
不过今天下午他们没出门,也玩得很开心,没觉得无聊,所以野原熏玩过头直接忘记了柳的提议。
现在想起来的野原熏有点心虚地摸出手机,给眯眯眼同桌发去试探的消息。
我是主角:【回家了吗?】
眯眯眼同桌:【在写功课,迹部他们回去了?】
柳的消息几乎是速回。
野原熏靠在沙发上,打了个哈欠,摁着手机键盘。
我是主角:【刚走,我们吃了下午茶,打了很久的电动游戏,玩得很开心。】
眯眯眼同桌:【开心就好,你的功课写了吗?】
野原熏回想了一下,写了的。
他昨天晚上就把周末的功课写完了。
于是给眯眯眼同桌发去肯定的小狗点头。
柳坐在书桌上,看着屏幕上点头的小狗笑了笑。
野原熏跟柳聊了几句后,便上楼找漫画书看了。
只要是他看完了的漫画书,都会被管家收到另一个房间放好,书架上被剩下的,都是他没看过的。
管家每周都会搜寻,各国好看的漫画书放在书架上。
野原熏语言天赋强,所以很多国家的文字他都看得懂,也会说,就是说得有点慢而已。
翌日清晨,野原熏打着哈欠上了自家房车。
管家顺着街道挨个去接人。
最先接上的是柳,柳上车后,看到之前一直关着的那扇门是开着的。
“这里!”
趴在床上的野原熏,听到管家跟柳说话的声音,直起身歪着头对柳招手。
柳将黑色的背包放在外面,然后走了进来。
这是一个小房间,左边是一米八的床,右边是一米五的黑色回转沙发,沙发中间还有一个米色的茶几。
上面放着柳见过的血饮,以及几本漫画书。
野原熏这会儿趴在床上,手下正在翻看漫画。
“来。”
野原熏往床里面挪了挪,拍着床边示意柳上来。
柳轻咳一声后,婉拒了。
“我坐沙发就好,”柳坐在沙发上,正对着野原熏,他拿起一本漫画书,“俄文?”
“嗯,”
野原熏点头,“超级,好看!”
柳又拿起其他三本漫画书看了看,德文、西班牙文以及法文。
都是外文漫画书。
“都能看懂?”
“嗯,”野原熏骄傲点头。
想起野原每次英文课的表现最好,柳心里松了口气,“很不错。”
至少有一科是优秀的。
英文课如果要补习,可不好补呢。
想到赤也连抄写英文单词都能抄写错误……
柳的视线落在野原熏身上,也不知道野原能不能给赤也补习英文。

野原熏被柳看得有些不舒服,“你,是不是,想害我?”
倒也不是那种恶意的注视,但总感觉对方没安好心。
是的,就是这种感觉。
这么想着的野原熏便直接问了。
柳没想到野原熏会这么问自己,但仔细想一想,让对方给赤也补习这件事,的确算不上好事。
“如果让你给赤也补习英文,你觉得可行吗?”
野原熏把手里的漫画书放下,盘着腿坐在床上,单手撑着下巴看着柳,“补习?”
想到之前午休的时候,真田被切原气得快要升天的样子,野原熏眨了眨眼睛,“可以,打?”
切原真的太笨了。
从小就被父母混合双打长大的野原熏,想着给切原补习的时候,对方还是听不懂,他是不是就可以动手打?
柳委婉劝着,“尽量不要动手,不然越打越笨怎么办?”
野原熏顿时没了兴趣,“仁王,上。”
仁王不是说他自己成绩好吗?
让仁王给切原补习。
“依赤也的各科成绩来看,”柳沉默了几秒回道,“或许每个人都有给他补习的机会呢。”
赤也不是偏科差,他是科科都差。
野原熏捏着拳头晃了晃,“我,就打。”
让他给切原补习,他肯定会打人的。
柳点头表示明白,心想那就尽量不让野原给对方补习了。
而且野原自己的科目也需要人补习,好在英文和生物不错,但其他几科……
跟切原比起来,稍微好一点,但不多。
“噗哩,早上好啊。”
房车停下,接着上车的是仁王,他身后跟着柳生。
柳生:“早上好,野原君,柳君。”
“你们,住一起?”
野原熏示意他们进房间坐。
二人也没客气,跟柳一样把包放在外面,进去坐在沙发上。
这沙发虽然只有一米五,但它是回转沙发,像柳他们这种身形的少年,可以坐五个人。
仁王解释道,“昨天我跟比吕士在网球俱乐部泡了一下午,晚上就邀请他住我家了。”
反正今天要一起出发嘛。
见他们坐在沙发处聊得开心,野原熏也不想坐床上了,他穿好鞋子坐在了柳身旁。
还从茶几下面拿出纸杯,给他们一人倒了一杯血饮。
看着杯子里血红色的水,柳生三人都不是很渴。
“好喝的,”野原熏自己先喝了一杯,然后示意他们尝一尝。
柳先喝了一小口,发现没有奇怪的味道,“味道有点像石榴汁?”
但又不是很像,总之和血红色的便当是两种不同的味道。
听柳这么说了,仁王和柳生也端起杯子喝了一口。
仁王:“还不错。”
但他喝不习惯。
柳生点了点头,“是有点像。”
他还以为这样诡异的饮品,喝起来会有血腥味呢。
果然自己是推理小说看多了。
“哎哟,你们这么早啊?”
房车又停下,这次上来的是丸井和桑原。
“早上好各位,”桑原手里提着一个大盒子,“这是文太做的蛋糕,待会儿和部长一起吃。”
这下沙发坐满了人和丧尸。
“还有?”
野原熏想不起还有谁了,但不算他,有六个人坐房车去东京。
“还有赤也,”丸井从兜里抓出一把颜色不一的泡泡糖放在茶几上,“尝尝最新口味的泡泡糖吧。”
野原熏拿起血饮瓶,准备给他们倒一杯。
结果丸井和桑原一直记得血红色便当的味道,双双摆手护着空杯子,拒绝了野原熏的邀请。
“我看到外面有个小柜子,里面有很多饮料,我自己去拿好了,桑原你要吗?”
丸井很自来熟,加上和野原熏的关系不错,倒也不拘谨。
桑原也是如此,“我要纯净水,谢谢。”
柳生和仁王对视一眼。
他们其实也想喝纯净水,可是杯子里的水还没喝完!
野原熏一脸可惜地给自己倒了一杯,“很好喝。”
他们怎么就不愿意尝一尝呢。
柳没说话,只是在喝完自己那杯后,就不愿意再添了。
甚至为了不让野原熏给自己倒,他还主动提起玻璃壶,将里面的血饮倒进野原熏的杯子里。
柳生和仁王看完后,心里直呼果然是军师,他们又学到了!
快到切原住的那条街时,柳拿出手机给切原家打去电话。
之所以没给切原本人的手机打,是因为柳推测出对方还没起床,没办法接听电话。
果然,切原母亲接起电话,才知道他们今天要去东京,而此时切原还没起床。
切原母亲上楼扯着切原的耳朵将人叫醒,“你柳前辈说他们在街口等你,就差你没到了!”
昨晚又没忍住熬夜了漫画书的切原顿时惊醒。
“啊啊啊啊我忘记了!!”
“为什么闹铃没响啊!!”
切原母亲指了指被主人丢到床脚下的闹钟,“这已经是你这个月扔坏的第八个了,再买就从你零用钱里扣!”
“不要啊!我的零用钱本来就不多!”
“快点换衣服洗漱,人家等着呢!”
“知道了!!”
切原手忙脚乱地换好衣服进卫生间洗漱。
而另外一边,野原熏拿出围棋放在茶几上,柳生和柳正在对弈。
仁王和桑原坐在柳生旁边,野原熏和丸井则是围着柳坐着。
“野原,你居然会下围棋。”
丸井有些惊讶地看着野原熏。
野原熏摇头,“不会啊。”
丸井被这话噎住了,“那你怎么会在抽屉里放围棋?而且还是玉……这是什么玉来着?”
刚才野原熏拿出来的时候,柳就说了,但丸井又忘记了。
“和田玉,”仁王笑道,“你还真是听了就忘,上课的时候是不是也这样啊?”
“乱说!我上课可是很认真的哦!”
丸井才不承认呢。
“和田玉棋子,你不会下围棋,怎么买这么贵的?”
他继续问野原熏。
“我父亲,”野原熏指了指柳手中的白玉棋子,“好看,买。”
“……莲二,”桑原示意柳给野原熏当翻译。
柳:“野原的意思是说,他父亲看到这幅棋子觉得很好看,所以就买了。”
“对!”
野原熏用力点头,这么简单的话他们都听不明白。
还是眯眯眼同桌聪明一点。
“那你父亲会下围棋吗?”
丸井又问。
“不,”野原熏摇头。
这幅棋子还是野原夫妇回国那天买的,然后野原熏觉得挺好看,玩了一会儿后,就带上了车。
不过他之前是放在外面的椅子上,应该是管家伯伯收拾房车的时候,将棋子放进抽屉里的。
刚才他拿东西的时候,发现了这副棋子,就拿出来想给柳他们玩儿。
没想到柳和柳生居然会下围棋,就变成正经的玩法了。
丸井对野原熏竖起大拇指,“壕无人性啊。”
觉得好看就买,不会下也没关系,主打一个顺眼就买。
野原熏没听懂,不过他没追问,而是趴在柳的肩膀上,看他下棋。
柳的手指很漂亮,看他手执玉白棋子是一种视觉享受。
被他趴了半边肩膀的柳身体一僵。
在丸井也学着野原熏那样趴在他另一边肩膀上的时候,柳脸上的表情已经带着几分无奈了。
仁王眼珠子一转,上前扒拉开丸井,“你个学人精!”
丸井冲他做了个鬼脸,笑嘻嘻地跟仁王打闹了一会儿,却没再趴过去。
野原熏不是个老实围观棋局的,他时不时就把柳吃掉的黑子抓在手里玩儿。
玩腻了就去对面,抓起柳生吃掉的白子搓着。
“赤也怎么还没来啊?”
桑原看了眼手表,“都十五分钟了。”
“他刚起床,”柳落下白子,“三分钟后就能看到人了。”
野原熏就抓着桑原戴着手表的那只手,盯着时间看,三分钟刚到,他们就听到急促的喘息声。
“我、我来了!”
切原跑得上气不接下气,一上车发现外面没人,还很慌,“难道我上错车了?”
“这里,”丸井从门口探出头,“进来。”
切原哇了一声,“这车里面还有门啊。”
“你之前不是坐过吗?”
“上次没仔细看,哇这里还有床!”
切原没客气,直接躺在床上喘气,“累死我了。”
“你昨晚干什么去了?”
丸井质问道。
“熬夜了,”切原坐起身,“那本漫画真哇就是这本!野原前辈你也在看这本漫画哦!”
发现一本眼熟封面的漫画书放在床上,切原欢呼一声。
“嗯,原版。”
野原熏点头,手一挥让他随便看。
“原版?”
切原疑惑地翻开漫画书,这才发现里面的对话文字都是他不认识的,“不是日文哦?”
“原版是,意大利。”
野原熏解释。
除了柳外,其他人都惊讶野原熏居然看得懂意大利语。
得知他看的漫画书多是各国的原版后,仁王对野原熏竖起大拇指,银灰发丝划过他的肩膀,“真厉害!”
野原熏矜持点头,“我是很,厉害。”
众人齐齐笑出声。
“也不知道真田副部长他们上电车了没有,”切原看不懂围棋,车上的漫画书也没有日文版的,他有些无聊地打了个哈欠。
“问问呗,”丸井示意他打电话。
切原伸出手摸了摸兜儿,结果摸了个空。
“啊!”
他惨叫一声。
“我忘记带手机了!!”

“没关系,你跟我们走一块儿……你可不要乱跑哦,不然我们都联系不上你。”
本来想安慰切原的丸井,忽然想起这家伙在立海大都能迷路,顿时拉着他叮嘱起来。
仁王在旁边嘻嘻笑着,“噗哩,小路痴。”
切原被他这么一笑,又想起自己刚入学的时候,因为被英文老师留下来罚抄写,去网球社的时候就有些晚了。
他又不认识路,于是在路上随便抓了一位白毛前辈问路。
结果对方将路指到学生会那边去了。
“啊啊啊啊仁王前辈,你上次故意指错路我还没跟你计较呢!”
“我其实也是个路痴呢,”仁王轻叹一声,“赤也,不然那个时候,我为什么还在网球社外面溜达啊不走,就是因为我也是路痴啊。”
切原听得一愣,转头看向丸井,“丸井前辈,是真的吗?”
丸井抱着手认真嚼着青柠味儿的泡泡糖,仁王那天之所以没在网球社,是因为他去找毛利前辈了。
“呃……仁王,是真的吗?”
不想欺骗小学弟的丸井,把问题又扔给了仁王。
仁王捂着心口一脸受伤,“当然是真的,赤也,难道我会骗你吗?”
看了他们一会儿的野原熏点头:“会。”
仁王这家伙最爱捉弄人,不提他那些乱七八糟的整蛊道具,整个网球社他最喜欢捉弄真田和切原了。
偏偏这两个人的脑子都很简单,要被仁王捉弄好几次才反应过来。
不过警惕不了几天,又会被仁王捉弄。
“野原前辈都说你会!”
切原迅速站在野原熏的身后,“我听野原前辈的!”
“真是伤人啊,”仁王擦着不存在的眼泪,“亏我还想着到了东京后,带你去我和比吕士的秘密基地玩呢。”
切原好奇地探头,“秘密基地?”
野原熏也有了兴趣,“带我。”
他也想去。
仁王看了眼跟柳生认真下棋的柳,轻哼了一声,“你们都不相信我,我伤心了,不想带。”
野原熏从兜里掏出一颗红糖递过去,“不,伤心。”
吃糖,糖果让人心情愉悦。
仁王麻利地接过那颗红糖。
他们可都知道野原熏给的红糖,不仅味道而且对他们的身体也好。
最主要的表现就是让他们不犯困,很有精神,不同于咖啡喝多了失眠,红糖虽然有点硬,但吃了以后晚上也睡得好。
就是有点费腮帮子。
切原舍不得把自己兜里的红糖给仁王,他就狗腿地上前给仁王捏肩捶腿,“是我错了仁王前辈,你带我去吧!”
“去,都去。”
仁王把红糖揣好,还给切原倒了一杯血饮,“来,你野原前辈家的饮料很好喝哦。”
“好喝的。”
野原熏点头肯定。
切原看了眼纸杯中血红色的水,“……跟野原前辈的便当味道相同吗?”
“不一样,”柳生接话,“味道还不错,切原君可以试试。”
桑原和丸井纷纷看了一眼柳生,就说跟仁王玩到一起的人心很脏吧,果然如此。
切原见柳生前辈都这么说,自然没有防备,直接一饮而尽。
喝完后,他拿着纸杯咂巴了两下嘴,“好奇怪的味道。”
野原熏双手叉腰,“哪里?”
哪里奇怪了,血饮很好喝的!
“好好说话啊,”丸井揽住切原的肩膀,暗自用力。
“还不错啦,”切原干巴巴地夸赞了一句。
“那就再来一杯,”仁王立马给他再倒了一杯血饮。
切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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