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求和离!by倦色
倦色  发于:2025年12月09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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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我有点饿,去厨房找点吃的。”
晏柯这个人, 在外人面前, 是真的要面子和脸皮薄,他在孟佑面前, 什么事都做的出, 坐上来自己动都可以。但就是听不得孟佑在别人面前提及这些事。
所以, 主动的将话题给掰弯,不想再继续这个让人面红耳赤的话题了。
“那里还痛不痛?爷下午给你上了一次药, 进去让爷看看。”孟佑揽住晏柯的肩膀, 满脸关切的低声问。
“……你别问这些了行吗?这里这么多人。”晏柯红着一张脸, 怒视着孟佑。
有种想要把孟佑的嘴巴给缝起来的冲动!太贱了!
“不行, 管事说了,不管男人还是女人,这种事情过后, 都要小心护着。”
“护什么?你是怕用一次就不能用了?”
“不是,爷这不是怕你不舒服么。”
“我舒服,很舒服,你不要问这些我就更舒服了。”
孟佑看了眼晏柯,嘟囔了一句:“明明那个时候你很喜欢爷问你的。”
晏柯看着旁边管事憋笑的样子,想着今天那被换了的床单,看着傻头傻脑的太子爷,叹了口气。
自己闷闷的朝着膳房走去。
摸不清楚阴晴不定的晏柯的孟佑,三两步走了上去,握住了晏柯的手,道:“别自己动手了,好好休息,爷弄给你吃。”
晏柯听着,眸子微闪,颇为惊讶:“你会弄?”
“爷是说,爷让人弄给你吃。”
“……有话就一次说完,别乱喘气。”晏柯白了眼孟佑,撸起了袖子由-屿-汐-独-家-整-理,更-多-精-彩-敬-请-关-注。问:“你吃了没?”
“吃了。”
“那算了,我就不弄了。如果你没吃的话,就弄点一起吃,你吃了的话就算了,随便吃点。”
孟佑皱着眉头,道:“怎能随便吃?你身子虚,爷让人给你做桌好的。”
晏柯无奈的叹气,看着孟佑那伺候人坐月子一样的架势,出言解释道:“大兄弟,我真的只是被上了一次而已,不是在坐月子,你相信我,等我养两天,跟你在大战个三百回合都不成问题。”
听着晏柯的话,孟佑眸子往上面一挑,捏着晏柯的下巴,低声道:“那前面是谁在求饶的?不是说大战个三百回合都没问题么?咱们才战多久啊?就受不了了。”
“···你特么就不能做个人?虽然我是皮糙肉厚的大老爷们,但是这第一次被你折腾了一上午了,你也可以适可而止了吧?我要是不求饶你准备上多久?”
“一次···”
“滚!都是假的,以后别特么和我说多少次,我信了你的邪了。”晏柯捂着自己的腰,瞪了眼孟佑。他再也不相信孟佑说的一次一次了,每次在他耳边哄他说‘宝贝儿,在来一次吧?’他都心软了,嗯一次是一次,一次真特么的持久,持久到让同为男人的他,又嫉妒又绝望。
“爷不是说了一次就一次么,爷又没上两次。”
“滚,别和我说话,以后就每天晚上一次,你就是不能惯。”晏柯瞪了眼孟佑,冷哼道。
“好~过来,夫君给你柔柔腰。”
晏柯刚走过去,就被孟佑拉着坐在了他的腿上,一边给晏柯捏着腰,一边将晏柯亲了个便,从脸到唇,太子爷将流氓耍的脸不红心不跳的。
“你行了啊,还有人呢!”
孟佑看了眼在旁边给晏柯做饭的几个厨子,道:“他们看不见。”
那几个被孟佑盯着的厨子顿时身形一顿,连连点头,对!他们什么都看不见,什么都听不见!
“我看你好烦啊!”晏柯瞪了眼孟佑,刚说完,孟佑就捏着他的下巴,亲上了他的唇。
看着近在咫尺的脸,晏柯有些无奈,太子爷做什么都不会顾及周围有没有人,当然,即使有人,这些人也会当作没有看见一样的。
不过真的没看见么····
晏柯余光看着灶台那边几个偷偷摸摸的往这边瞧得厨子,是真的很无奈啊!
“那个道长走了吗?”
孟佑点了点头:“走了,留下了一张符纸说是要烧光了给你喝的。”
孟佑从怀里拿出了一张黄色的符纸,在晏柯准备过来拿的时候,给躲开了,他又道:“爷觉得有点奇怪,他昨天不是说已经好了么?今天又给你留了张符纸让你烧着兑水喝,你说是几个意思?”
晏柯拿过符纸看了眼,看了眼这上面,也没有什么别的东西,道:“可能是没有想到你还会给银子给他,所以,就又出了点力?或者是没有想到你会收他做弟弟,所以,这算是你们的结拜礼?”
“别说了。”孟佑在管事那里听到了自己昨天晚上做的那些丢脸的事情,现在被晏柯这么说起来,一向不要脸的太子爷,现在脸上也有些挂不住了。
“怎么?你还拉着别人想和别人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呢,现在就不认了?”
孟佑知道晏柯是故意的,眸子看了晏柯一眼,成功的让晏柯住嘴了。
“不是,孟佑我真的特别不喜欢你这样啊,说着话你瞪我做什么?”
“你说呢?爷看你就是皮痒了。”
“所以你要打我吗?”
“···不打。”
吃完了饭,晏柯睡了一天了,算是睡不着了,自己搬来了棋盘,在房间里面,拉着孟佑下起了棋。
“你背上的那些伤,到底是怎么来的?”晏柯在棋盘上落下了一子之后,看着孟佑,问道。
“打仗留下的。”
“那你说我的那个救命之恩呢?”
“这个不能说,你都问了多少遍了?都说了爷不会告诉你,你还问。”
晏柯拿棋子的手顿了一下,看着孟佑,低声道:“是不是你没有消息的那一个月?”
“不是,别乱猜。”
“受了很重的伤吧?”
“没有,爷很好,你就不能盼爷点好的?这个坏毛病是不是跟孟寒学的?”
两个人谁也不管谁,反正就是你说你的,我说我的,晏柯看着那些触目惊心的伤口,以前没敢好好看,或者是,孟佑在清醒的时候从来不让他这么好好的盯着看,所以,也就没有注意到那些伤口多多么的狰狞。
“疼吗?”
“晏柯你今晚怎么回事?”孟佑扔了棋子,看着晏柯,蹙眉问道:“难道爷昨天晚上喝醉了跟你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
“要是真说了就好了,嘴严实的撬都撬不开。”晏柯在放旗子的碗里面,抓了两把。
孟佑这种受点小伤都要跑到他面前来,让他给亲亲抱抱举高高的小公主,碰到这些真的能够危机生命的伤了,倒是闭口不提了。
“那你在这问什么?都和你说了,爷这都是很多年的陈年旧伤了,你要是实在心疼的慌的话,爷劝你,对爷好一点,例如—把一晚上的一次换成两次或者三次四次都是可以的。要么换成时间也行,一个晚上一上午或者一下午,在或者···一天?”
“滚!”
孟佑眸子中带着笑意,看着晏柯,旁边的烛光在星星闪闪的亮着,此刻竟意外的有些温馨。
月国不交岁贡的消息在邻国不胫而走,自然楚国也是收到了消息,苏御直接请辞来月国当这个和谈使,在吃了两次败仗之后,他能明显感觉到,皇帝对他的信任已经不再像以前一样了。
不过,因为有阿姐在旁边帮着说话,这差事到底是落到了他的头上了。
这次,他是作为和谈使臣去月国的,即使孟佑在怎么看他不顺眼,想撕了他,也只能在旁边干瞪着眼看着。
这两军交战还不斩来使。
还有—晏柯。
苏御眸子微蹙,他这次去的目的才不是为了月国交不交岁贡,他此去就是盯着和谈使臣这个护他安全的盔甲,去看看晏柯是不是真的有两个灵魂。
这些天,他甚是煎熬,也想了很多,他想,如若晏柯真的有两个灵魂,那他喜欢的是哪一个?
是那个万事都听自己的,什么主意都没有的窝囊废还是—那个根本正眼看他的?
“将军,咱们该出发了。”
苏御回过神来,道:“嗯。”
这和谈的队伍浩浩荡荡的朝着月国去了,苏御也打着自己的小九九朝着月国去了。
早就知道楚国那边要来和谈使的孟佑,已经让人做好了接待的准备了,只是他没有想到,半路接到消息,那个和谈使居然是苏御。
“还真的是人间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硬闯进来。”孟佑看着信冷笑道。
“你可别胡来,两军交战不斩来使,何况,咱们还没有跟楚国正式的面对面的交恶。”
“咱们着和交恶还有什么区别吗?”孟佑反问。
这本来就是你不仁我不义的事,楚国如果只是和亲的话,这两个国家的关系或者是真的能缓和一下。
毕竟他们给他送来了这么好的太子妃。
但是,这中间又让晏柯去偷城防图,又是在大明挑起月国的内乱的,这早就不是什么还没有正式交恶的事情了。
“那也不行,我知道你恨苏御,但是,你得等咱们正式和楚国交战那天,堂堂正正得把苏御给杀于阵前。”唐起叹了口气,这太子爷要倔强起来,是真的谁都劝不动啊!“孟佑,你是个君子也是太子,以后是要当皇帝得,不能做这让其他国家耻笑得事。”
“爷不是君子,爷就是个流氓。”
“···”
“嗯?晏柯今天去哪了?怎么现在还没有回来?”
“我来的时候就看见他出门了,那跟在后面的暗卫这么多,你放心吧,不会有什么事的。”
“爷是想他了,你孤家寡人一个,可能体会不到那种一会不见如隔三秋的感觉。”
“···”
“这也快下雨了,也不知道他出去带伞没有。算了,爷不和你聊了,爷出去找找他。”孟佑站了起来,正好看见管事拿着伞准备出去。
“去找晏柯吗?给爷,爷去找,他去哪里了?”
“太子妃说是去街上买点菜,明天给太子爷您做粉蒸肉。”
“这些让他们去买不就好了?还得自己出去一趟么。”
“老奴也是这么跟太子妃说的,不过太子妃说他们不会选。嗨,还不是太子妃在乎您在乎的紧么。”
孟佑拿着伞,嘴角一扬,道:“嗯。”
等他刚出了太子府,这春雨就淅淅沥沥的下了起来,本来刚开始雨势挺小的,一下子便下起了磅礴大雨,孟佑皱着眉,打伞走的慢,干脆收了伞去找晏柯,正走到街口的时候,就看见晏柯冷着一张脸从他旁边跑了过去。
孟佑蹙着眉将人给拉住了,将伞全部打在了晏柯那边,责备道:“你怎么回事?这么大的雨不知道找个地方躲躲雨?乱跑什么?”
晏柯愣了一下,看着孟佑,这脸上僵硬的表情有一瞬间松动了:“孟···孟佑。”
“是爷,走吧,回去了。这傻乎乎的样子是怎么了?遇到鬼了?”
晏柯摇了摇头,手紧紧的抓着孟佑的手,放在了手里,恍惚了好一阵子之后,才叹了口气,是暖的啊!
“走吧,你这全身都湿了,回去赶紧···嗯?”孟佑看着突然朝他吻过来的晏柯,有些疑惑,他从来就不喜欢在人前做这些事,现在这是···
“到底怎么了?”
晏柯摇了摇头,眼睛通红一片,这脸上湿漉漉的,也不知道是不是雨水。
“暗卫。”孟佑将晏柯给抱在了怀里,一颗心被提了起来,蹙眉问:“太子妃怎么了?”
“太子妃遇上了军营里的那些将军,聊了两句之后,就成了这样了。”
遇上了军营里的那些副将?孟佑看了眼晏柯,问了一句:“他们是不是说什么不该说的话了?”
“没,回去吧,这菜我没有买了。”
“没事,你没事就好。”孟佑牵着揣揣不安,心事满怀的晏柯进了太子府,一看两个人都淋湿了,管事连忙让人准备了给晏柯他们洗澡的热水。
“他们到底说了什么?把你吓成这样?”孟佑看着晏柯那心不在焉的样子,脱了衣服,走进浴桶,将人给抱在了怀里。
“没说什么。”晏柯看了眼孟佑,随后自己坐在了孟佑的腿上,问:“做吗?”
“你不是一天就一次么?”
“今天破例,我想要。”
孟佑看着晏柯阴沉的眸子,这样的晏柯,他从来没有看见过,见多了他的笑脸了,都忘了他原本也是会生气的了。
孟佑道:“爷在军营,应该是没有做任何对不起你的事的,要不,小兄弟你给爷透个底?”
晏柯不说话,闷声跨坐在孟佑的身上,手摸到了孟佑的后背,触碰着那些伤疤,心中更为心疼了。
“这次,楚国来和谈的是不是苏御?”晏柯答非所问。
“嗯,刚接到消息,就是他。”
“好。”
“你还没和爷说,他们给你说了什么呢。”孟佑抓着晏柯的腰,有些下流的往上面顶了一下,看着晏柯蹙了下眉头,轻哼出声,凶狠的吻了上去。
“别别别,你别在水里面动,水都进去了。”
孟佑点点头,干脆利落的将晏柯从水里捞了起来,抱到床上去了。
“孟佑你——”晏柯被孟佑摁在了床上,刚刚心里还残留的那种悲春伤秋瞬间不见了,回过头,瞪了眼孟佑。
“自己老老实实说出来,不然——棍棒伺候。”孟佑嘴角一弯,在晏柯的耳边说道。
“……”
从此以后,怕是再也不能直视棍棒伺候这几个字了。
“不说?”孟佑将晏柯给翻了过来,两个人面对面。挑着晏柯的下巴,道:“给你最后一个机“!山!与!氵!夕!”会,跟爷说军营的那群人跟你说什么了?”
“没说什么。”
“没说什么你一回来不是亲爷就是主动跟爷来做?”
“……我今天发情期不行?”晏柯拽着孟佑的头发,将他拉向了自己,贴着孟佑的唇,道:“今天随便你玩,怕死就不是好汉。”
“……”孟佑看着晏柯这死犟得样子,被气笑了,随后,狠声道:“可以。”
过了很久,从房间里面传出来了晏柯的声音。
“宝贝儿,你要休息一会……唔嗯…不?”
“不用。”
又过了很久。
“我死了,我真的要死了。”
“刚刚不是听犟的么?”
再过了很久。
“孟佑,你别鞭尸了行不行?唔……腰疼!这么久了,你也玩够了吧!”
“最后给你一次机会,说。”
“……”晏柯捂着眼睛,几近昏昏欲睡,道:“没关系,宝贝,你继续奸,尸吧。”
“……”
孟佑看着嘴硬的晏柯,抓着晏柯的肩膀,狠狠的冲刺了好一会之后,发泄了出去。
这被单早就泥泞不堪了,孟佑从他身体里退出去后,晏柯松了口气,翻了个身,软在床上,连事后去弄死孟佑的力气都没有了。
“其实……你不说爷还可以去问军营里的人,他们的嘴可没有你这么硬。”
“那你去问吧,反正我不说。”
孟佑在晏柯的脸上咬了一口,晏柯看着问不出话而恼怒的孟佑,强打起一丝精神,看着孟佑,笑着问:“你···是不是很想知道?”
孟佑:“废话,你一回来就变成这个样子了,虽然爷知道不是说爷的坏话,但是爷还是想知道你到底知道了什么,让你这么主动,爷要是知道了的话,就天天在你面前说这件事。”
“滚。”
孟佑帮着晏柯清理了洗完澡之后,两个人在床上睡了好一会,管事在外面告诉孟佑说是军营里面的人来了之后,孟佑微微睁开眼睛,给晏柯把被子给盖好,自己起了身。
书房内。
孟佑看着那几个因为嘴巴没有关紧门走漏了风声而揣揣不安的副将,好整以暇地坐在了那里,道:“自己交代,和爷的太子妃都说了什么。”
一个副将道:“也没说什么,就闲聊的时候···拉到了太子爷您受伤的事上面去了。”
孟佑心中顿时一怔,明知故问还存着最后一点希望问道:“哪次受伤?”
“就是那次您差点醒不过来的那一次。”
孟佑:“···”
其他的事情的话,要是真能让晏柯变得这么主动,他还真的准备天天说。毕竟,有便宜不占是傻子,但是,唯独这件事,他没办法拿来为自己谋福利。
“你们没事找他说这个干什么?闲得慌?”
副将道:“是太子妃自己问的,我们还以为太子爷您早就和太子妃说了。”
孟佑叹了口气,挥了挥手,道:“行了行了,你们先回去吧。”
孟佑心烦意乱的回了房间,看着床上躺着的人,将人给抱在了怀里,揉了揉晏柯的头发,在他的脸上亲了一下。
晏柯睁开茫然的眼睛,惺忪的睡眼半眯着看着孟佑,习惯性的看着就在自己面前的人,过去在孟佑的脸上亲了一下,道:“再睡一下我给你起床做饭吃。”
“都睡了好久了,别睡了,你等下晚上又不会睡。”
“不要,我好累。”晏柯翻了个身,将在自己脸上的那只胡作非为的手给打掉了。
“其实那个伤不痛,你—别想那么多。”
晏柯睁开了眼睛,正好对上了孟佑那因为不知道怎么去安慰一个人而有些不知所措的眸子,他点了点头,并没有说话。
这心里,起起伏伏的,难受的很。
那个时候,之所以会接不到消息,就是因为他在受伤之前让副将把消息给封锁了吧?如若不是昨天那些副将跟他说,孟佑差点就回不来了,他都不知道,这个什么都不说的人,竟然会在那个时候伤的那么重。
“那个···要不,咱们起床,爷带你出去玩玩?”
“神经病啊,这么晚了还去哪玩?”
“青楼。”
“???”
作者有话要说: 爱大家!么么哒~
我看见有些小天使说要虐了,其实……是要虐渣了。
o(^▽^)o感谢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
夜云星影 10瓶;小凉哎、橘花花 5瓶;平生不相思、山有木兮、我看好你哦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你刚刚说的是···”
“青楼, 你没有听错,唐起不是说你喜欢去那里么?”孟佑这话说出来的时候是很正常的, 但是飘到晏柯的耳朵里, 晏柯觉得这耳朵都要酸了。
他怎么觉得有点像钓鱼执法呢?
问他去不去,等他说去的时候, 太子爷会不会揪着他的耳朵,然后跟他说:‘好啊, 你果然想去青楼!’
随后, 晏柯打了个激灵,连忙摇头。
求胜欲爆棚道:“不,我一点都不想去, 我只想跟你窝在家里面睡觉。”
孟佑睨了眼晏柯, 这个样子,大概是想到了以前他去青楼的那一次, 难不成是怕自己秋后算账?
“你可以去。”
“不, 我真不想去。”
“有爷在, 谁还敢靠近你么?”孟佑嘴角一扬,看着晏柯那一点一点冷却的眼神, 笑了出来。
“不去!”
最后, 虽然没去成青楼, 但是, 晏柯被孟佑从被子里面拉了出来,穿好衣服之后,拉到了酒楼里面去了, 看着太子爷轻车熟路的往他们常去的包间走去,晏柯打了个哈欠,只觉得这两只脚就像踩在云上面一样的,飘忽忽的。
“我又不喝酒,我来这里干什么?你要想喝酒,你找唐起他们出来啊。”
“在里面。”
“哦—所以这本来就是你自己想出来喝花酒?”
孟佑身子一顿,看了眼晏柯,道:“爷是把你拉出来散心的,不是来喝花酒的,而且,也没有喝过花酒。”
“我开个玩笑,走吧,别让人等急了。”
孟佑推开关着的门,看着里面已经喝上了的唐起和孟寒,将晏柯推了进去。
孟寒看了眼晏柯,疑惑的问了一句:“他不是不喝酒吗?”
“不喝酒就不能来了?那你没钱怎么还总往太子府的麻将馆跑?”唐起回。
孟寒看了眼唐起,一副不跟他计较的模样,给孟佑倒了一酒:“哥,来,咱们都好久没有一起喝酒了,这次要不醉不归哈!”
“上次就喝了,想灌醉你哥你就直接说。”孟佑端着酒碗,一口干了之后,孟寒又给他倒了一碗。
唐起坐在旁边跟晏柯在说话,那两兄弟喝酒一个比一个凶,孟佑刚进去一会,一坛酒两个人已经喝完了。
晏柯蹙眉道:“你少喝点,别喝醉了。”
孟佑这刚拿起来的酒碗,又默默的放了下来,对着晏柯笑:“好。”
孟寒看着孟佑和晏柯两个人隔着那么远都能隔空发送爱意,他坐在旁边,感觉心受到了重创,看了眼旁边并不在意的唐起,蹙眉问了一声:“你怎么不让小爷少喝点?”
“七殿下您喝尽兴就好。”
“小爷是让你让小爷少喝点,不是让你怂恿小爷喝醉。”
“额—那您少喝点?”
孟寒将碗里的酒喝了个干净之后,又给自己倒上了满满的一碗。
唐起:“···”
所以,他说了和不说有什么区别吗?反正也不会听。
唐起瞪了眼正在喝闷酒的孟寒,顺便也给自己倒了一碗。
在孟寒看过来的时候,正好看见了他眼中的生气,孟寒冷着眸子,看着唐起。
唐起不知道孟寒眼中的冷意是因为什么,不过想想,这个七殿下冲着他发脾气从来就没有原因,很正常,特别正常。
随后,唐起移开了眼睛。
晏柯将两个人的互动都看在了眼里,这唐起有没有这个意思,是不是弯的他不知道,但是,这孟寒真的快要弯成回形针了啊!不过,有点可怜的是,唐起还不知道。
不过,即使唐起知道了,会不会装作不知道?
随后晏柯又将眼神放在兴致明显没有刚才高的唐起的身上,看了好几眼之后,还是因为孟佑将他的头给掰过来,才打断了他的思路。
晏柯:“嗯?”
孟佑看了眼唐起,道:“爷就在这里,你怎么不看爷?”
“···我一定得一直看着你吗?”
“嗯,你在爷的旁边爷就一直看着你了。”
“···好吧。”
孟寒喝完自己面前的那一坛酒,准备去拿在唐起旁边的那一坛,正巧唐起也刚伸手,两个人的手在酒坛边上碰了一下。
唐起准备收回去的时候,这手就被孟寒给抓住了。
唐起:“干什么?”
孟寒看着自己握在手心的手,还有唐起疑惑的眼神,手就像被火灼烧了一下一样,赶紧把手给收了回来。
他不知道自己惦记了唐起多久了,这种在背地里打着欺负别人的口号去惦记别人的事情,他都不知道做了多少年了。
从少不更事那种感情尚且朦胧到现在,那些曾经看不到的,看不懂的,他都看的一清二楚了,他喜欢唐起,他想和他在一起,时间越久,就像陈年老酒一样,越酿执念就越强,最后蓄满着整个胸腔,满到他都快要控制不住了,他也想和唐起像他哥和孟佑那样,朝夕相处,耳鬓厮磨着。
孟佑推了推晏柯,低声问:“爷怎么感觉他们两个有点不对劲?”
“哪里不对劲?”
这连孟佑都看出来了,看样子,是真的不对劲啊。那么,连孟佑都能看出来的事情,唐起会看不出吗?
孟寒的心思可真是太明显了,从眼神到举动,都散发着想要和唐起配对的意思。
“现在孟寒不欺负唐起了,以前你是没看见,唐起当时十几岁,比孟寒还要大几岁,他能把唐起给整哭。”
“可能···大了点就懂事了吧。”
整哭···所以,现在七殿下的追起修罗场也不是没有道理的吧?
这敢和唐起说么?
要是唐起恃爱行凶,要将曾经自己受了的委屈都讨回来的话,那他不就惨了?
“是这样么?”
“不然还是哪样?难不成你弟弟喜欢唐起?”
“···不可能,就孟寒那只花孔雀,大概会觉得这个天下间无人可以配得上他。”
晏柯笑着拍了拍孟佑的肩膀,看了眼对面即不交流也不干杯,默默喝着酒的两个人,道:“行了,给你弟弟留点面子吧。”
喝完酒后,唐起和孟寒两个人都喝高了,但是孟寒还能走,这送唐起的重任就交到了孟寒的身上了。
孟寒背着唐起,一步步朝着唐起家走去,喝醉了的唐起,特别安静,趴在孟寒的肩膀上,静静的看着他。
旁边的侍卫道:“殿下,我来背吧?”
孟寒:“不用。”
“你们先回去,等下小爷自己回来。”
身边的侍卫都被赶走之后,孟寒背着唐起,走在空无一人深夜的街上,他呢喃着:“是不是因为以前欺负你,所以你才那么讨厌我?”
唐起没有说话。
“我以为,喜欢一个人就是要欺负他。”孟寒继续自己说着自己的:“我哥从小就喜欢欺负我,你在他身边这么久,不会不知道,我以为···喜欢一个人就是要欺负他的,然后看见了他对晏柯,我就知道,坏事了。原来是我哥不喜欢我才欺负的我。”
想起往事,孟寒突然间笑了一下,他第一次看见唐起,唐起还没有进宫,还不是侍卫。
明明比他还要大几岁,这个字倒是比他高不了多少,看起来傻傻呼呼的,笑起来就更傻了。
他本来是想给他这个恩惠,收他做跟班的,结果,被他哥阴差阳错的救了过去,成了他哥的跟班。
再后来,长大点了,一看见他就想欺负他仿佛已经成了习惯了。
现在···不想欺负他了,想好好喜欢他,但是,这说出来恐怕他都不相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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