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可怜boss凭美貌误入高端局by长风猎日
长风猎日  发于:2025年11月14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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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可以对罗荔没兴趣,但别人也不许有兴趣。
这样想着,赛班斯走到了落地窗前,拉开了窗帘。
就在这时,他发现窗户的玻璃上出现了一些裂纹。
在这种配置的房间里,按理说,是绝不可能出现这种裂纹的。
赛班斯心中一跳,往窗外的地方看去。
看起来一切如常,只不过……
下方的小溪中,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游动。只是因为溪水的阻隔,看不清楚。
赛班斯正疑惑着,窗户忽然被什么东西猛地拍了一下,巨大的震声让地板都在隐隐颤动。
只见窗外一道黑影飞快地落了下去,就在楼下靠近小溪的不远处,出现了一些狰狞骇人的生物影子。
那是……
赛班斯呼吸一滞。
王蛇?!
它们正以一种恐怖的速度接近着收容所,接近着……罗荔住的房间。

罗荔回到自己的房间,又到索伊的住处前瞧了瞧,发现没有人在。
收容所底下的酒馆,三三两两的人群聚集起来,正在开酒聚餐。间歇传来一些男人的嚎叫吹酒声,还有沙哑的、醉醺醺的高歌。
在这危机四伏的末世天坑底层,很多人一辈子也得不到回围墙内的机会,只能靠酒精来短暂地麻痹自己。
罗荔站在楼梯口,小心地往那些人的方向瞄了一眼。
一个都不认识。看起来也不像好人。
就在这时,听见有个汉子高声喊道:“哎,索伊!这么久不见,你怎么反倒磨磨蹭蹭的。难不成,是因为哥几个参了军,你就和咱们生疏了!”
索伊从角落里走了出来,手里举着一瓶烈酒。他身上只穿了件背心,打了钉的眉骨挑起来,将酒杯满上:“怎么可能?我还需要靠你们提携呢。”
在那群油头粉面的汉子之间,高大的黑皮青年显得既合群又异类,说不出的古怪。
他对那些酒桌游戏十分擅长,不过大多数时候都是懒洋洋地坐在一边旁观,偶尔笑起来,露出一排骇人的鲨鱼齿。
越看越像个疯子。
罗荔不由得有些胆寒。
还是回自己房间老实待着吧……
“对了,听说你这回带来了一个挺漂亮的小朋友,在哪儿呢?不让见见?”
罗荔脚步一顿,看见索伊漫不经心地往自己的方向瞥了一眼:“喏。就在那儿呢。”
几人随之望去,看见楼梯上的男孩,很默契地齐齐一怔。
索伊咧嘴低笑:“一个乖乖女。不是吗?”
他朝罗荔招了招手,“来喝酒吗?”
罗荔睫毛微颤,看着这群眼神油腻的家伙,顿时抗拒起来。
故意踹了一下桌子腿:“我才不要呢!”
然后就噔噔噔地跑上楼去了。
几人面面相觑,索伊倒是依旧神色自若。
这有什么奇怪的?一个是胆怯柔弱的乖乖女,一个是混迹底层的亡命之徒,他会过来和自己喝酒才是见鬼。
“哟,还挺嫌弃你的,索伊。”
索伊双手一摊,什么也没说。
罗荔自己在房间里洗了澡,换了身衣服,躺倒了床上。
这一路风尘仆仆,他确实是累了。把脸蛋埋到枕头上,没一会儿便困意袭来,眼睛都睁不开了。
房间隔音不错,关上门以后,几乎听不到外面的声响。
不知过了多久,忽然觉得有一阵冷风灌进领口。迷迷糊糊的,好像是窗户被人打开了。
罗荔睡得半梦半醒,在心里想:难道是忘记关窗了?他实在懒得起来关上,索性把被子掖紧了些,无视了那一阵风。
熟睡的男孩没有发觉,整扇窗户都在不知不觉中完全敞开。那条黑红色的蛇尾攀着窗框,不断向他逼近着。
不是一条。
是足足五六条。
五六条成年的雄性王蛇从那条小溪溯游而上,攀着收容所的墙壁,往这个房间内投来目光。
在它们之中,统领格外健壮高大,血红色的长发上还滴着潮湿的溪水,将胸口和双臂上的鳞片都浸出妖异的红黑色。
王蛇虽然已经离得很近,但看起来没有动手的意思,相反,它们还在忌惮着什么,在距离罗荔还有一定距离的地方停下了。
几条年轻一些的王蛇仔细地打量着罗荔。
人类少年,纤弱又胆怯,没有华丽健壮的蛇尾,也没有坚硬如铁的外骨骼。
这样的身体并不适合繁育产卵,不知道为什么王会选择他。
虽然漂亮是足够漂亮的,即使它们是蛇也要承认他很美。
但是他肯定承受不住王那漫长又猛烈的繁殖期,也没办法担起壮大种群的责任。
它们甚至怀疑他会不会孵卵。
毕竟他的脸蛋长得就像是王蛇族群中的幼崽,还是需要父亲和哥哥们悉心呵护的年龄。
让这样一个娇小孱弱的男孩来承担王后的重任,是否还是太草率了些……
但是王好像对此完全不在意。它坚硬的鳞片因为兴奋而颤抖张翕,不惜低下高贵的头颅,小心地嗅着男孩被子底下探出的那一小截白嫩脖颈。
睡梦中的男孩不经意间皱了下眉心,用手揉了揉颈肉。
冷不防的,碰上什么湿哒哒的东西。
罗荔的睡意陡然散去打扮,一个兔子翻身坐起来,“啪”的一下打开了床头灯。
什么也没有。
难道……是幻觉?
男孩疑惑地张望一番,的确什么也没有。再摸摸后颈,也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可能只是睡糊涂了。
然而就在他想要再次蒙上被子的时候,忽然,有什么冰凉硌手的东西,蹭了一下他的手背。
一截生满了黑红色鳞片的蛇尾从床下伸出,盘在床尾,有力地拍动着。
罗荔瞬间尖叫起来。
惊慌失措之下,他跌跌撞撞地从床上跑下来,逃出了房间。
夜已深了,收容所下面的酒局都已经散得干净。走廊中黑得怕人,好在索伊的房间就在旁边,罗荔想都没想,开始“咚咚咚”的捶门。
好半天都没人回应。
罗荔只能着急地喊:“索伊!索伊!你……你给我开下门!”
不知过了多久,里面才传来索伊沙哑又懒洋洋的嗓音:“干什么啊,宝贝?”
他到现在了还有功夫腻歪!
罗荔都快急哭了:“我有事要跟你说,我,我房间里有蛇……”
“蛇?”
索伊啧了一声,把房门打开。
罗荔想都没想就冲了进去,结果一低头才发现,索伊全身上下,只在腰间缠了块毛巾。
“呀!”
男孩臊得厉害,一下子捂住了眼睛,“你,你怎么不穿衣服!”
“正要洗澡呢,穿什么?”
索伊身上还有一股淡淡的酒气。不浓,应该是在底下和那些汉子喝酒的时候沾上的,“你刚刚说什么蛇?”
“就是,之前湖里面见过的那种。”罗荔惊魂未定,“它刚刚在我床底下。”
“你没睡醒吧,亲爱的。这儿可是收容所,看守本来就严,更何况还有你那位好男友在,不知多了多少巡检队。王蛇到这儿来,不是露头就秒?”
他作势就要进到淋浴间冲澡,却被罗荔拦住:“可我就是看见了嘛!反正,反正我不敢一个人待着了……”
索伊想了想:“那你和我一起洗?”
柔白的灯光下,男孩的眼尾和耳尖都快速地晕上了一层粉红色,睫毛垂得低低的,却还是羞臊地翘起一些弧度。
“那怎么可以!”
但他确实是害怕,折中了一下,为难道:“我在外面这里好了。要是有蛇进来,你得保护我。”
索伊真不知道该笑还是不该笑,“那就随你喽。”
花洒打开,水声哗哗,伴着索伊低低的哼歌声。
罗荔简直无法理解,怎么会有人的心脏大到这种地步,那可是王蛇哎!他难道就一点也不怕?
不对,看这家伙的样子,可能根本就没相信自己说的话吧。
越想越对这人不满。
一个就知道喝酒耍滑头的醉鬼,满口跑火车,说话一点也不着调。
可想起那天他砍断了王蛇的尾巴,救过自己一回,罗荔又实在不好意思骂他。
淋浴间又传来声音。
“宝贝,帮我拿条内裤怎么样?就在架子上挂着。你随便挑一条。”
罗荔小牙都快咬碎了。
“你,你怎么连这个都忘记拿啦!”
“哎呀,这不是酒多了忘性大吗?别生气亲爱的,以后你洗澡我也给你送内裤嘛。”
“我才不用你送!”
罗荔一忍再忍,还是忍了。
气冲冲地走到架子旁,翘着两个指尖,很嫌弃地随便捡了一条。
虽然这人平常看起来随性懒散的,但衣服倒是很干净,不至于脏了他的手。
罗荔憋着鼻音把淋浴间的门拉开一些,递过去:“给你给你。”
他全程闭着眼睛,生怕又看到什么不该看的。
小手在潮湿的水雾中挥了挥,还没等到索伊接过来,忽然被握住手腕,往淋浴间里一拉。
“哗——”
隔间的门一下子被关紧。罗荔被索伊攥着手腕,按入怀中。
浓郁的水汽缭绕,男人全身赤.裸,水珠顺着挺拔的鼻峰和冷薄的眼尾滑落,深深没入锁骨之中。
那条蝎子纹身被水冲刷过,更显得形状狰狞,锋利的蝎尾上寒光凛凛。
罗荔全身僵硬,奋力想推开他,但对方仍然纹丝不动。
“你到底想干什么!松开我!放手——”
“砰!”
话音未落,淋浴间外便传来一声巨响。
仿佛是有什么东西重重地拍在了玻璃门上。
罗荔震惊回头。
黑红的尾鳞压在玻璃上,慢慢落了下去。
他还是第一次近距离地直视这些东西。
王蛇统领人身蛇尾,但它的身体和一般人类大不相同。深色的肌肤上满是蛇纹,还有硬化的外骨骼缠绕在手臂上。
统领体型健硕,盘起的蛇尾尤为粗壮,竟然足足有十余米长,在逼仄的浴室中显得格外庞大。
蛇尾的末端那截,则留着一道断裂痕迹的伤口。
罗荔一下子就想起来那天被索伊斩断蛇尾的……那个怪物。
索伊的手用力俺在玻璃门上,将罗荔护在臂弯下。
“亲爱的,知道一个常识吗?不论在哪里,浴室都是一座房子里结构最坚固的地方。”
所以,这扇玻璃门也是最为稳固的。
他这时才低下头,怀中的男孩双手抵着他的胸膛,纤薄的肩膀颤个不停,小腿肚压在玻璃门上,挤出两条软软的凹陷,足尖肉眼可见地在发抖。
浴室内的水汽蒸着他的小脸蛋,熏出一层柔和又朦胧的颜色。只看了那条王蛇一眼,他就不敢再看了,只能狠狠地把小脑袋低下,埋到索伊胸前。
他看不见,但索伊却看得很清楚。
王蛇首领死死盯着玻璃门后的少年,喉结微微一动。
藏在尾部鳞片之下的地方,就这样在罗荔背后,缓缓胀了起来。

第85章
面前是赤身裸.体的混混酒鬼,背后是野蛮不开化的危险种王蛇,罗荔真不知道哪种处境更好一些。
他身上只穿了件米白色的轻薄睡衣,此刻被索伊身上的水珠打湿,紧紧贴上软绵绵的身子。
浸过水以后,半透明的布料下沁出一点柔粉的肤色。搭在肩头的发丝也变得潮湿,黏在颈肉上,显得整个人都仓皇无措。
他的头顶才刚刚到索伊的胸口,现在就像只兔子一样双手趴在他的肩头。
浴室不大,想分开一些也做不到,只能忍着耻意,任由索伊抱在怀中。
“能不能……关灯。”
男孩的嗓音低低的,像是害怕惊扰了外面的王蛇。索伊问他:“为什么?”
“还能为什么!谁叫你不穿衣服……”
罗荔自己都替他尴尬,可这人好像浑不在意一样,“关了灯,等下王蛇要是有什么动作,我不好防守啊。”
那些家伙还想有什么动作?!
罗荔本来粉扑扑的小脸又变得惨白,而索伊的手顺着他纤薄的脊背覆了上来,按住他颤抖的肩头,轻轻拍了拍。
“别太紧张了。不是有我在吗?这些东西强是强,但也不敢闹出大动静,惊动了巡检队,它们也没有好下场。”
罗荔伏在他怀中,精巧的粉红鼻尖耸了耸,眼眶一酸,又想哭了:“那你刚刚,还不信我。你还说不会有王蛇……现在信了吧。”
索伊嗤笑一声,“宝贝,你还挺记仇。那你出去以后可别忘了我的好啊,我会感谢你的。”
他到现在了还有空插科打诨,罗荔心里又羞又气,但也确实没那么害怕了。
如他所说,王蛇没有强行动手。它们徘徊在这个房间外,像是在等待着一个时机,也像是在观察什么。
索伊的目光在罗荔身上驻留片刻,男孩显然把他当成了救命稻草,整个人死死黏在他身上,时不时用潮湿柔软的小胸脯乱蹭。
再看看那条红发王蛇。这么骄傲的首领,在种群中肯定有优先择偶权。
像这样又是断尾,又是闯入人类聚落地寻找一个配偶,对它来说,想必是平生最丢脸的事。
如果这个喜欢的配偶已经被其他雄性占有……无疑会让这位首领颜面扫地的。
王蛇都有极强的精神洁癖,绝不会选择心系旁人的伴侣。
与其在这里和它们白白耗着时间,倒不如——
“喂,宝贝。你说,是死更可怕,还是和讨厌的人有亲密接触更可怕?”
罗荔茫然地眨了眨眼,他不懂索伊怎么忽然来了这么一句。
但想也知道,肯定是死更可怕。
“你果然很懂事……”
索伊喟叹了一声,“好吧,那可能要委屈你一下了。”
男人用粗糙的指腹按在了自己的唇瓣上,低下头来,在他耳畔压低声音道:“来亲我。亲嘴。”
罗荔倏地僵住,以为他在说梦话。
“那种等级的王蛇首领,不会选一个和别的男人交换过气味的配偶的。”索伊的掌心覆在他的长发上,一字一顿,“如果能让它对你丧失兴趣,我们就得救了。不是吗?”
罗荔怎么也没想到事情居然会是这么个进展,他桃粉色的指尖绞得泛白,看着索伊那张被水洗过愈发放荡不羁的面孔,几乎就要脱口而出:你做梦!
但是还没等他骂出声,身后的玻璃门便再次被重重拍响。
罗荔不敢回头,只能听到断断续续的嘶嗬声传来,像是有谁在隔着玻璃门抽吸涎液。
“这可是一头早已成年的王蛇首领。别的蛇在这个年纪早该繁殖产卵了,但它没有。”
“看得出来它对配偶的要求相当苛刻……繁殖的欲望也到达了顶峰。”
“要是它执意盯上你,哪怕你回了围墙内,它也能找过去。”
索伊的指骨顺着男孩的脊线下滑,一直到双臀之间。
“……然后,让你日夜不停的,一颗,一颗,为它产下蛇卵。”
罗荔浑身打了个冷战:“你别说了!”
意识混乱间,他想起了007留给自己的警报器。
007之前说过,需要帮助的时候就用这个。
刚从收纳空间里拿出来,索伊却将警报器夺走。
“哦?好高级的东西。不过,现在最好别用,会把王蛇激怒的。”
这下,是真没办法了。
罗荔眼角已经溢出了羞耻的泪花:“我亲……亲还不行吗。”
墙外长大的偷猎者,本就比常人高大许多。再加上又经过基因改造,罗荔需要费力地踮起脚来,才能勉强碰到他的脸颊。
真讨厌……
他也没有比那条王蛇好到哪里去。
自己可真倒霉。
男孩揽上他绷起青筋的脖颈,满脸不情愿地扬起雪白下巴,很生涩的,一点点靠近索伊。
湿红发软的唇肉形状饱满,颜色水润。一段粉红的小舌头比兔兔大不了多少,很抗拒地伸出一些,点在了索伊的唇瓣上。
沿着唇线轮廓,机械性地舔了两下。
索伊的眉峰不动声色地皱了皱,而后也伸出了舌头。
舌心处被一枚舌钉贯穿,那圆钝的钉子很硬,一下子就让罗荔有点不舒服。
软舌酥酥麻麻的,很古怪的感觉。
开始还只是小范围地舌尖抵着舌尖,没过一会儿,索伊低下脖颈,完全张开唇瓣,被唾液润得发亮的舌钉上,晶莹的水丝滴落下来。
罗荔忍着难堪,堵住了男人的唇瓣,用自己湿软的口腔含吮着索伊的舌头。
二人此刻身体紧紧相贴,他与索伊赤.裸的下腹……仅有一片薄薄的布料阻隔。
醉鬼……
分明就是喝多了胡言乱语。
王蛇,王蛇明明还在后面。根本就没走。
罗荔从来没有这么屈辱过,已经被迫看了这男人的裸.体,还要主动亲他。
“为什么还没效果……”
男孩眼角湿润地挂着泪珠,唇瓣已经有些肿了。他的余光看到王蛇还在玻璃门外站着,猩红的蛇瞳目光灼灼,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在他抬头的刹那,粘稠的蛇液忽然喷在了玻璃门上,淋漓地顺着玻璃流淌下来。
“它也想在你身上留下标记的气味。”索伊低笑一声,捧住了罗荔的脸颊,“你得继续了。”
外面的王蛇的确焦躁了起来,明明只是一门之隔,可就是无法触碰到它心仪的王后。
不光如此,它的王后还在向别的雄性索取气味。
这简直是莫大的羞辱。
因为愤怒,王蛇首领的尾鳞击打着地面,发出金属刮蹭的声响,叫人心惊胆战。
罗荔的双腿一阵发软,他的大脑几乎空白,可微微睁开眼睛的时候,却看见索伊双手覆在他的腰后,一副神情自若的模样。
这时候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
索伊的口中没有酒气。一点也没有。
他没喝醉。
这家伙完全是清醒的。
罗荔不顾面临王蛇的恐惧,忽然推开他,嫌恶地抹了一把嘴角:“你……你是不是故意骗我!”
他全身颤栗着,几乎是在胡言乱语了,“你刚刚说,什么,也想留下气味……你为什么,要用‘也’……”
索伊站在花洒下,舌钉在唇线上细细勾过,被浓密水雾遮掩的肌肉上青筋毕现。
“因为我也想啊。小公主。”
话音一落,罗荔便被他双臂揽住,抱了起来,压在了铺满瓷砖的墙面上。
男孩双脚悬空,两条纤细美腿不得已被架在半空中,紧紧缠住了索伊的腰。
绷紧的足尖一晃一晃,鞋子掉在了地上。充满肉感的雪白大腿被男人腰间的肌肉挤出两条浅沟,索伊一只手臂亘在他的臀下,另一只手则揽住罗荔的脖颈,俯身吻了上去。
(仅拥抱亲吻,无不良引导)
【我靠这个肤色差……我宝白得像雪花(舔屏)索伊也是一头大黑熊(白眼)】
【这个姿势,感觉能把宝宝的那里撑坏】
【这个混混也忒坏了,我可是亲眼看到他在下面一共喝了不到两杯,还在小萝莉面前装醉,故意的吧】
【本来的事,一直在调戏妹妹都没停过】
【完了,我也分不清他到底是在说真话还是故意想吃宝宝豆腐了】
【这风姿不会想假戏真做吧】
【可以可以做一个看看实力】
穿了舌钉的舌尖沿着男孩的唇肉和口腔缓慢地磨,清晰的交吻声被王蛇首领听得一清二楚。
它不能完全看懂索伊的举动。
在它眼中,索伊这个样子,就是交尾的姿势。
这个人想和它的王后交尾。
尾鳞击打的声音好像慢慢弱了下来,罗荔睁开一线被水雾浸湿的眸子,望向门外。
它是……决定放弃了吗?
罗荔正恍惚着,又见那道黑影倏地窜了出来,如人腰般粗细的巨大蛇尾腾空而起,再次撞在了玻璃门上!
罗荔心里一惊,花洒的开关被他误打误撞地撞开,温热的水流顿时喷出,淋在了他的后背上。
索伊啧了一声,将他小心放到浴缸中,而后冲出了淋浴间,紧接着,将玻璃门再次拉紧。
王蛇无视了冲出的偷猎者,再次甩尾重击。玻璃难以承受这样的力道,裂开一道清晰的痕迹,紧接着,猛然碎开。
纷飞的玻璃碎片将吊灯击碎,整个浴室都陷入黑暗。
罗荔一下子抱住了脑袋,闭紧双眼。可是,明明听见了玻璃碎掉的声音,但是却没有一片玻璃落在自己身上。
不知过了多久,才敢悻悻睁开双眼。
一道屏蔽网不知从何处落下,将王蛇阻隔在外。
随后,罗荔被人死死拥入怀中。
那人身上穿着衬衫,不是索伊。
透过屏蔽网的微光,罗荔看清了他的身影——
是赛班斯!
掉落的玻璃碎片如雨坠落,斜斜刺进赛班斯的后脊。
外面传来一阵骚动,似乎是有士兵正在赶来。
但是已经太晚了,这一面的承重柱已经被击碎,石壁正在坍塌,道路全部被堵死。
扬起的粉尘直冲鼻腔,罗荔不舒服地抽了抽鼻尖,咳嗽起来。
赛班斯啧了一声,掌心覆上男孩的口鼻,把粉尘阻挡在外面。
他忍着手臂和脊背上传来的剧痛,将罗荔从满是玻璃碎渣的浴缸里抱起来。
温热的水流细细地洒在罗荔身上,这里太黑,他分不清是花洒里的水,还是赛班斯身上流出的血。
“别乱动。”
赛班斯的声音听起来极其冷酷,带着不容置喙的压迫感。
罗荔本来就又委屈又害怕,听见他这个口吻,一时没控制住情绪,眼眶顿时酸楚了。
喉咙里翻滚几声,低低啜泣起来。
赛班斯攥紧双拳。他已经快被气死了。
他赶来的前一秒,这家伙还在和那个罪犯接吻。那时候怎么不知道害怕?怎么不哭?
现在自己他妈像个傻逼一样过来救他,他反而开始哭,跟被谁欺负了似的……
他压制着心里想骂人的冲动,正要抬起袖子为罗荔抹去泪水,却被男孩轻轻拽住了衣角。
整个人都窝进了他的胸前。
“你、你怎么现在才来……”

除了自己脑子有病,赛班斯还真找不出个像样的理由,可以解释他为什么要到这儿来。
他大可以在自己奢华的套房里作壁上观,鬼迷心窍了才会自己跑到这一层,先是撞开罗荔的房门发现没人,然后又强行闯进索伊的房间抓人。
当时的弹幕上清一色的“又捉奸”“捉奸经典重现”,看得赛班斯脸都绿了。
去他妈的捉奸。
要不是因为看见王蛇往这个方向走,他才不会有这个闲工夫多管闲事……
不过话又说回来,王蛇盯上罗荔又跟自己有什么关系?他不早跟这犟脾气的小东西一拍两散了吗?
【我不行了,左脑攻击右脑就这样】
【死鸭子嘴硬干啥呢,其实被小萝莉扇那一巴掌你很爽吧】
【看在你赶来及时的份上这一把先不骂你了】
【不行我还是要骂,不长嘴的死玩意儿,别以为在妹妹面前使点苦肉计就一笔勾销了哈】
罗荔雪嫩的两条藕臂绕在赛班斯肩头,刚刚在花洒下淋了水,男孩的发丝和睫毛都湿哒哒的,像只淋湿的小兔子,躲在青年臂弯间发抖。
他摸到了赛班斯后背上扎着的玻璃碎片,一不小心,把自己的手指也给划破了。
罗荔轻轻嘶了一声,赛班斯一把将他的手腕握住:“谁让你碰了?用得着你管我?”
说完,不管不顾地吮上他流血的食指,用舌头烦躁地舔那起那道细细的伤口。
罗荔一时有些抗拒,但是手腕被捉着,挣也挣不开。
灯灭了,也不知道外面的情况怎么样。刚刚还听到了索伊和王蛇的争斗声,现在却什么也听不到了。
是因为屏蔽网的缘故吗?这里的墙都塌了,也不知道等会儿该怎么出去。
赛班斯在这时候缓缓松开他的手指,犬齿在男孩的指弯上留下两个浅浅的咬痕,蓄意报复似的。
不过好歹也是不再流血了。
“王蛇还在外面吗?”罗荔试探着问,“索伊呢?”
听到他还在提起索伊,赛班斯就气不打一处来。
“你还真以为那个畜生能救你?要不是我——”
话音未落,外面忽然传来一声惊天炸响。
遍地烟尘纷飞,强大的能量波直接将房顶掀开,外面的月光洒落下来,罗荔看清了眼前的场景:索伊身上凭空出现了一层骇人的硬化甲,手中攥着两柄步枪,冲着王蛇族群疯狂开枪扫射。
那些狰狞的硬化骨骼将索伊的全身包裹起来,即便王蛇的尾鳞抽上去也无法撼动分毫。
收容所下乱成了一锅粥,巡检队的士兵都不敢靠近,枪炮架了起来却不知道该打哪个,毕竟如果处理的不好,打死王蛇,它们体内的污染会立刻爆发,感染在场每一个人。
罗荔不断颤栗着,唇肉颤颤发抖:“索伊怎么……变了这幅模样?”
赛班斯没吭声,心里却同样疑云重重。
外骨骼是危险种的显著特征之一。
难道索伊也是危险种?
不,如果真的是这样,克罗亚不可能放任索伊留在工会。
那个人痛恨危险种,赛班斯是知道的。
毕竟如果不是这些东西,克罗亚的母亲也不会丧命。
可眼前的青年又确确实实与人类大相径庭,一个人单挑五六条成年王蛇,这种实力,恐怕只有顶级智械才能与之抗衡。
天坑之下,王蛇拥有最优秀的身体素质,而除了得天独厚的体格优势之外,它们的战术配合也极其出色。
蛇群以最快地速度拦下了士兵的来路,蛇尾卷断钢筋,毒液阻断退路,几条王蛇一字排开,将索伊完全包围。
不知不觉间,索伊已经陷入劣势。
罗荔躲在赛班斯的怀中,掌心已经微微渗出湿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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