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生成神悟树庭学者但降落地错误by燃灰
燃灰  发于:2025年10月29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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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又在骂我!这个剧本多好玩,而且假面愚者的身份多适合搅混水!】
这就是你把自己信徒也坑了的理由?你赢了。
两个愚者像是被他们信仰的星神下了降头,把同行滤镜焊死在我身上,甚至试图拉我加入他们的不知名剧本。
我表示拒绝:“我只是路过,不加入谢谢。”
本人只想过平静生活。
一号对自己的推理迷之自信,他坚定不移:“我懂,你不想暴露身份被追杀,我会隐瞒的。”
你懂个屁。
我忍不住爆了句粗,感觉阿哈偷吃了他的脑子。
别把我也扯进来好吗?我一个无辜路人为什么要被迫参与进这个抓马剧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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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那刻夏:时常觉得自己周围都是神经病,没有一个正常人

悲悼怜人捧着那个面具,迷茫地看着三个人拉拉扯扯:“你们这是在搞什么行为艺术吗?”
假面愚者又找到了什么乐子。
我脱离包围圈把自己摘干净:“与我无关,我只是路过。”
三个人的舞还是太难跳了,你们继续二人转。
悲悼怜人沉默了。
难道你不是?这人一来拿着他的面具,二来身上混着和另外两个愚者相似的气息,说不是一家的谁信。
一号不死心地往前一步,表情变得很恶心:“怎么了,难道你忘了我们之间的羁绊了?”
假面愚者之间有什么羁绊,互相看乐子还是当坑货。
二号适时接话,把剧情往下编:“你忘了我们曾经患难与共,从各方追杀手下逃出来的事情吗?”
我神色更扭曲了,脚趾工程开始施工。
那边那个悲悼怜人抱着面具悄悄后退,想要离开。
“我们一起从虫王肚子里逃出来,一起对抗宇宙海盗,那些日子你都抛之脑后了吗?”
这是什么,虚构史学家发力了?
两个人绘声绘色,完全陶醉其中:“我们一个治疗一个输出,不能离开你这个控场啊——”
我们仨到底什么时候认识了?
“我没有参与……”
“这不重要,难道你要抛弃我们去追求自由吗?”
我深吸一口气,拳头硬了。
邦邦两声过去,那两个瞎扯的愚者头上新鲜出炉了两个包。
“我说,你们脖子上长的是装饰吗?”
我表情狰狞,一只手摁着一个后脖颈。
“动动脑子,放掉装的水,本人名为阿那克萨戈拉斯,不是你们嘴里那个队友,还是说你们需要我帮忙学会认清现实?”
两个人唯唯诺诺地跪在地上,不敢抬头。
这个同僚好敬业,好有信念感,居然到现在还在继续cos。
看着两人的表情就知道不信,我闭了下眼,努力说服自己别生气,容易把自己*气死。
不行,完全不行。
退一步越想越气,我冷笑着又给他们头顶一人来了一下。
清脆响亮,好听就是好头。
悲悼怜人收起面具条件反射地捂住脑门。
“你们假面愚者的入选标准是瞎还是没脑子,还是说自顾自演戏抛弃智商,没有一个人愿意动动脑子思考问题是吧?”
“第一,我就是你们口中的本人,第二,那个面具也不是我拿的,你们是觉得我能闪现准确拿走一个悲悼怜人的面具后再传送回仙舟吗?梦里想想。”
但凡动一下脑子就知道我前面一直在罗浮,完全没有出去,而悲悼怜人跟着纯美骑士的飞船行进,我又不是活体导航,谁知道街溜子具体飞到哪。
“还有,你们到底为什么一直认为我是假面愚者,滤镜是焊死到你们眼睛上了吗?还有你,那边那个悲悼怜人,你跟他们一样。”
我选择全部怒斥一遍,越说越暴躁。
天杀的阿哈,你有病吧!
浑身糊满阿哈提供的乐子滤镜,我感觉自己的脑子在尖叫着试图逃离这片充满弱智氛围的地方。
悲悼怜人弱弱地道歉:“对不起。”
两个还跪着的愚者被偷偷交换视线,然后立马垂下头。
【怎么样,你觉得几分真几分假?】
【我感觉他说的都是真话。】
【……所以这次我们是在正主面前瞎跑火车?】
【yes,但是不得不说挺刺激。】
两个人的眉眼官司尽收眼底,我死死摁住乱跳的太阳穴,感觉早晚有一天这个身体也要被气裂开。
假面愚者是吧,好的很。
悲悼怜人火速离场,退出三个人的舞台,步履飞快仿佛身后有鬼在追。
既然追求刺激就要贯彻到底,我让这两个愚者狠狠刺激到底。
直接让这两个赔钱玩意儿手抄真理大学的校规抄十遍,不准借助外力,我会亲自看。
别想逃。
打也打不过跑也跑不掉的一号奄奄一息,认命了:“这下我相信了,你绝对不是假面愚者。”
愚者们哪怕再恶毒也想不出来这种折磨人的办法,学校总有一种魔力让人变得死气沉沉,包括大学。
二号看了一眼搜出来长长一串的校规,目露绝望:“必须是真理大学的校规吗?”
好长,那种恐惧感再次牢牢困住了她。
我毫无温度地笑了一声,友情提供别的选择:“你们也可以写仙舟的学校校规,或者是我的一篇发表论文。”
闲的没事肯定是学的不够多,都给我看!
仙舟的校规更是又臭又长,堪比一本史诗巨著,而发表的论文更是充满了高深词藻和各种洋文,抄起来很容易错行然后一错再错。
一号惊恐摆手:“不不不不我觉得真理大学校规就很好。”
口瓜,有毒计,快退口牙。
二号看着搜索弹出更长的仙舟校规和看不懂的论文,两眼一闭当自己已经驾鹤西去。
谢谢,已老实求放过,再也不口嗨了。
从此以后真理大学成为他们心中的第一禁地,非必要不来。
两个愚者临走前还非要雷区蹦迪一下:“我感觉你真的很适合酒馆。”
我给两个人分别备注为傻子一号和傻子二号,然后说出更歹毒的话:“再说这种不可能的事情就翻一倍。”
“我去你这人真的好恶毒。”
一号嘟嘟囔囔地被二号拖走了。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偷偷扎小人,要不是跑的快我高低让你再多抄几遍。
事后两个愚者得知那刻夏的外号是毒妇后纷纷表示赞同,然后被当事人得知后喜提翻倍。
同僚知道后纷纷发来贺电从此以后世界尽头酒馆多了一条不成文的规矩,你如果真的没事可以去真理大学转转,说不定能找到点什么事干。
我闲着无聊在学校里溜达,实验卡住毫无进展,没有核心素材完全推进不动,整天蹲在屋里发霉整个人都要长蘑菇了。
唉,为什么不朽没有多留点后代呢,全是残次品,而且残次品们还好运气地傍上金大腿了。
我一边忧愁地想实验进度怎么推一边走,不知不觉间已经出了校门。
学院门口往外走一段就是商业街,一般来说学校附近都很繁华,加上现在放假人就更多了。
个子最高的应星仗着身高优势一眼看见人群中显眼的绿:“怎么都来了?”
被强制拽出学校当后备钱包的丹枫:“什么来了?”
他们旁边的景元和骑士相谈甚欢,溢美之词源源不断地冒出,整合一下能直接出书。
椒梵他们说要接着看摊子就没出来,一听几个人要去转转倾情推荐了这条街道,还神神秘秘地塞过来两张小纸条说这是她吃遍整条街整理出来的最佳饭店。
小纸条被白珩接过,她扯着镜流去开始探店,剩下三个男士大眼瞪小眼不知道干甚,最后景元说他想给远在罗浮的咪咪换个饭盆,顺便给将军带点伴手礼,这三个人才选定目标到这里。
景元刚挑选好心仪的饭盆抱着出门,迎面而来就是大段溢美之词给他整的晕头转向,完了就听见一句“您是否承认纯美女神伊德莉拉美貌盖世无双”。
他晕晕乎乎地重复:“纯美女神伊德莉拉美貌盖世无双。”
骑士感动地握住他的手,似乎浑身在发光:“太好了,您果然是我的挚友,我在银河间穿梭,终于与你相见。”
景元:“嗯?嗯嗯嗯?”
什么,这是什么发展。
认出纯美骑士身份的丹枫扭过头,躲开盔甲反射的光:“没事,纯美骑士团的风评一向很好,看起来是和景元聊到一起了。”
应星看看滔滔不绝的骑士,又看看只会全肯定的景元,最后选择什么都不说。
行吧,反正没危险。
没危险的时候队友往往是最大的危险。
在看见那道熟悉的身影时我就想掉头,目光落到旁边三个影子时那种冲动更加强烈。
然而我的速度没有应星招呼的快:“你也来逛街?”
很好,这下跑不掉了。
我停住转身的动作,拿眼睛传递自己想离开的欲望:“不,是个意外。”
请放我走。
可惜除了丹枫这群人都自来熟,那个叛变的气球龙还帮着景元说话。
在景元和斯狄洛特的长篇大论和应星直白的邀请下,我败退:“好吧,我跟你们一起走,事先说好,就一会。”
我要回去观察培养室里细胞现在融合成什么样子了。
丹枫投来一个同病相怜的眼神。
一会,怎么可能,他还是太天真了。
龙尊已经学会大脑放空自动跟随,左耳朵进右耳朵出,把自己当个挂件和钱包用。
没我的事情,别扯上我,我们不认识没关系JPG。
景元和斯狄洛特加一起口才杀伤力太大了,我几次想离开,都被这两人合伙劝了回来,最后莫名其妙地坐到一张桌子上。
丹枫耸肩入座,表示这是正常的。
看吧,他就说。
白珩兴致冲冲地顺着椒梵给的攻略一路吃,最后心满意足地拎着一堆打包小吃准备走:“真好,果然高手在民间。”
好吃,椒梵的攻略真的很不错。
镜流一只手拎着袋子,另一只手回消息,她停顿了一下,轻声道:“腾骁将军说让我们赶紧回去,需要帮忙。”
白珩大失所望:“啊——我的假期还有两天,好吧好吧。”
景元他们同样收到了这条消息,假期被迫中止。
斯狄洛特恋恋不舍地告别:“再见了挚友,我们一定会再见。”
景元也很舍不得:“会的。”
终于有人愿意听他吐槽了,一走他又要变成食物链底端。
我和半道来的游侠站在一起,应星和丹枫站在一起,四个人围观他们的告别场面。
要不你跟着景元一起回仙舟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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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上课了上课了,明天就要上课了,美好的五一结束了(枯萎)

五个人被腾骁叫走帮忙,纯美骑士要启航去接着追求自己的伊德莉拉,我也得空自己去继续搞实验。
校庆结束后就是漫长的两个月暑假,椒梵的变异辣椒最后完美变的超级巨大,靠着这个她成功写完论文毕业,然后上报导师说她要回老家帮忙。
曜青仙舟,没记错的话现在好像在和公司接洽,因为常年征战在外选择改变整艘仙舟结构,专门来追击丰饶孽物。
好像仙舟元帅也在。
椒梵他们道别后就离开了,其他没有被波及的人也纷纷完成论文毕业。
倒霉蛋施莱米尔和那个研究出忆质刺激巨大化激素的学生一起被公司挖走,让这两个人星球复苏技术研究。
剩下学生的去向我不知道,他们没说,我选择不过问。
每个人都在忙自己的事情,我拿丰饶和繁育的力量融合失败再次爆炸后,选择暂时搁置这个研究。
没办法,我用了所有方式,他们两个只会互相吞噬,毁灭的力量塞进去会刺激爆炸,智识会自己缩到角落当观众。
难道需要同谐的万众归一?那同化后还是我需要的那份力量吗?
不知道,我也做不到。
我转头去研究自己现在用的这具身体。
之前说到过毁灭和丰饶的力量在躯壳内各自选择地方安静盘踞,它们就像天平两端的砝码,一旦有一方打破平衡,另一方就会立马翻涌而出。
不过因为承载的量很多,所以现在调动使用并不会消耗太多,那种微妙的平衡保持着,智识在中间充当一个指针,跟它前面一样当观众。
在多次因为毁灭力量过高致使室内一片狼藉后,我选择放弃试验那个平衡点。
哪怕放掉快一半能量也没打破,这个所谓的平衡摇摆幅度判定挺大。
校长最后也没能找到原始博士,毕竟天才俱乐部的人哪有这么好抓。
他回来后说一路捣毁无数乱七八糟的窝点,从反物质军团到丰饶孽物再到星际海盗应有尽有。
我吐槽了两句说这是出门见义勇为了吧。
转眼间就到新学期开始的时间,瑟希斯正式入学,校长要上台进行开学典礼致辞,整个流程又长又无聊,我随便找了个借口脱身。
那个坚定不移的信神者历史学院老头也在发言人之列,讲的话让人昏昏欲睡,不时混进去一些他对星神的鼓吹。
我跑路的早,后面没听,瑟希斯在我脑子里打电话吐槽他们嘴巴不干吗这么能说,废话连篇,能写这么长的演讲稿真是为难。
只能说这是不得不品的一环。
校长第一个致辞结束,他说完就借着阻挡物卡视野下到幕后,跟我说了一个消息。
【玉阙仙舟向博识学会求援,现在博学士军团已经出发了。】
我点头表示自己知道。
居然已经严重到向博识学会求援的地步了,丰饶孽物的进攻攻势可想而知有多疯狂,他们估计是抱着必死的决心来的。
罗浮刚结束前线战斗没办法去支援,曜青也远在天边,玉阙只能向合作关系最密切的博识学会求助,而亚婆离真的接受了。
不知道仙舟拿出什么来交换,但是这些跟我无关。
景元他们五个人回去就被腾骁抓壮丁打入干活牢笼,到现在都在痛苦加班。
群里消息在疯狂弹出,每个人都会在下班后怒喷两句发泄怨气。
【景扁扁扁:呕,终于定下来机巧鸟的物流专线了,和那群老东西扯皮烦死了。】
【应星:工造司刚弄完机巧鸟,转头就是星槎新的流水线升级,我真的服了。】
【景扁扁扁:起码你那个可以一劳永逸,我现在还在盯鹤运物流的人员选择,好痛苦。】
【景扁扁扁:腾骁将军专门让我去过成年考试就为了更好压榨我吧!】
【应星:别提了,你一说我又想起来我那个打了一半的刀,等搞完星槎专线我就去蹲炉子。】
【丹枫:退一万步来说为什么下幽囚狱的老东西们不能直接强行转生,快死,我现在天天去撬他们的嘴撬的反胃。】
【丹枫:不想看见那几张脸,无语。】
【景扁扁扁:没办法啊,迫于律法和联盟高层的蛀虫,他们现在只能在幽囚狱,除非翻出更严重的罪名执行强制退鳞转生。】
【景扁扁扁:不得不说这些老东西这么多年攒的钱就是多,翻修完两个洞天都绰绰有余。】
【镜流:玉阙前线战报不算好也不算差,有博识学会的帮助应该不会败,可惜我没办法上前线。】
【白珩:谁说不是呢,忧愁。天舶司也忙,我现在恨不得一个人掰成两半用。】
其他人纷纷附和。
【腾骁:所以你们就别水群了,快干活,景元你什么时候能接任我这个将军——】
【景扁扁扁:早着呢,等下辈子。】
一群人发完疯又纷纷沉寂下去,看样子是发泄完压力后又接着加班。
社畜公务员真惨,特别是仙舟还是占时。
我摇摇头,庆幸自己一个周只有两节大课。
那个装有翁法罗斯星带的玻璃球还在当地球仪架着,透明的球体里氤氲着斑斓的星云。
之前我研究毁灭和丰饶两股力量平衡点时顺手往玻璃球里灌了点,结果它没炸,反而发生了什么不得了的反应。
透明的空间里瞬间蒸腾起白色浓雾,片刻后散去就变成了现在这样。
这个玻璃球贴近看完全是之前惊鸿一瞥的命途狭间翻版,而且它只接受毁灭的力量,丰饶的会被直接弹开。
小玻璃球脾气挺爆。
我路过的时候又推了一下,里面的星云随之翻涌。
它就这么搁置在长桌上,我往里走拉开门,露出背后巨大的空间。
这里四周都是铅灰色,天花板被包裹的严严实实,只有上面两排灯管在尽职尽责地工作。
灯光打开,照亮正中间的巨大的,完整的红色月亮。
红月被特制的培养罐笼住,表面不时闪过微光证明尚未失活。
这是我之前测平衡点时导出的丰饶力量捏造的,只能算得上赤月的残缺版,除了丢出去当狐人特攻外没什么用。
与之相对的,是我目前正在进行的研究。
一个巨大的球体,外表涂满银白色。
拟造“汤海”。①
不是寰宇蝗灾的推演,而是不知道何时离开的,消失在宇宙中的,“龙”的起源。
一个惊世骇俗的推演,一个异想天开,狂妄的回溯。
真让之前和我辩论的老头说对了,现在进实验室掏不仅能翻出我染指繁育的罪证,还有勾结巨兽和亵渎不朽的冒犯。
有关龙的记载少的可怜,最多的大概也只有仙舟,从五龙远徙往前记录一片空白。
可惜我没有同谐的力量,对秩序太一也不怎么了解,否则就要从太一开始了。
起码秩序星神的相关记载比不朽多。
最好的结局是推演出“龙”的离开,但往往是演算到一半开始一路跑歪,最后没头没尾地结束。
从汤海蒸发到内部叛乱,推演的“汤海”消失结果应有尽有,我感觉自己搞的有点像一个巨大的小时代播放器,反正是各种扯头花,各种弱智的消去理由。
难道真是我的问题?
再一次得出“持明们爱而不得最后怒而背叛致使龙伤透心离开”的剧情发展,我坐在椅子上怀疑人生。
都怪我被仙舟的话本荼毒了,脑子里只剩下了各种小众变态剧情,看着看着就会忍不住加进去,导致一路脱轨。
真的难绷,好野的史。
玉阙仙舟在博识学会的帮助下打了将近三个月,这期间我的推演结果无一例外是幽默小时代。
看了三个月弱智小短片,我感觉我的脑子也要变的光滑,没有一丝褶皱。
到底在干什么!
远在罗浮的丹枫发出同样的疑问。
龙尊再一次沉着脸从幽囚狱离开,大门两侧的守卫见怪不怪。
这几个月饮月君天天来,每次都会跟那几个被关押的龙师吵起来。
他们的对话是在封闭空间中进行的,外人听不见,只是看丹枫的脸色谈论的结果不是很好。
龙尊面色铁青地回去,脑子里两种话语在不停打架。
一边是狱中龙师大言不惭的道德绑架,说他作为龙尊应该为持明的延续思考,不能因为一己私欲动刑。
另一边是之前那刻夏说出的评价,残次品靠道德绑架龙尊苟延残喘,就像苍蝇一样死死缠住不放。
真叫人恶心。
丹枫瞥了眼落到地上摔成碎片的茶杯,感觉整个人连同思维一起被分成两半。
玉阙上报的伤亡数量在他眼前转啊转,昆冈君在战役中重伤蜕生,持明一族伤亡惨重数量锐减。
因为这事幽囚狱中几个龙师的判决迟迟决定不下来,都在看作为他们领头的饮月君如何选择。
是族群的延续,还是所求的正义。
丹枫现在被夹在中间,左右为难。
无论做出哪个决定都会让他处于无援之境。
短视的残次品,繁育陨落带走的能力,不朽留下的龙心。
一切的一切在脑海中交织旋转,配上龙心的引诱,丹枫头痛欲裂。
如何选择,持明的尊长,真正的不朽后裔。
你是要保存残次品,还是要退一步选择仙舟。
丹枫死死摁住太阳穴,怒喝道:“闭嘴,我有判断。”
龙心讥笑着看他动作。
丹枫猛地闭眼,再睁开时已经下定决心。
他拿出玉兆点进聊天框:“之前的实验还作数吗?”
龙心突然哑口无言。
哈,无法延续,我所求的持明一族的延续是真真正正的不朽,而不是那些利欲熏心短视不堪的残次品。
对方很快回复。
【那刻夏:哦?你想通了?当然作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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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①我编的
收到消息后的那刻夏:还有这种好事?

我把笔竖起,从一侧看向巨大的蓝色王虫。
视野被一分为二,一半是原本的碎星王虫,另一半是虚拟出的参天之树。
鳞渊境里的建木凝聚着庞大的丰饶力量,可惜过于不可控。
我准备试试第一种方案,如果不行再说。
丹枫得到回复后深吸了一口气,冷笑着怼龙心:【怎么不说话?欺软怕硬?】
龙心憋了又憋,最终艰难地吐出几个字:【你会后悔的。】
【我只知道现在不下定决心未来一定会后悔。】
他闭上眼,无视耳边开始喋喋不休的龙心。
倘若拿这个无用的东西换持明延续,他会很乐意做。
校长在我的威胁下含泪批假。
之前校庆让我干的活现在都要补回来,在我请假的这段时间里校长负责顶上我的课。
“老师,答应我,你一定要完整的回来好吗?”
对那刻夏搞事能力有明确认知的校长热泪盈眶,紧紧握着他的手。
“不要再拿自己当移动炸弹了可以吗?”
他害怕,心脏受不住。
我难得卡顿,沉默片刻后犹疑回应:“我努力?”
万一出什么意外呢,人偶身体就是好,日抛还能当武器。
校长抽泣了一下,有种认命感:“那你要记得别冲上去吸引火力。”
“你还挺潮流。”
我抽出手吐槽了两句,让他放心。
“放心,不会有事。”
就去一趟仙舟,怎么说的像去送死一样。
天舶司的批复很快,我现在就可以启程前往。
还是熟悉的玉界门,熟悉的客栈。
没过几个月又回到这里,感觉我都能在仙舟常驻了。
甚至房间号都是同一个。
丹枫说他在准备场地,过两天碰头,让我自己转转。
仙舟上有什么好转的地方吗,现在我估计那些贵妃啊什么的满天乱飞,谣言一茬接一茬。
本人的外在形象已经一去不复返。
退一步来说,我想去幽囚狱也不是随便能进的。
现在绥园应该没封禁?不知道那些岁阳还在不在。
还有那只答应送回去的小怂包,不知道回去后是什么样。
决定好目的地,我直接去了金人巷,从那里去绥园。
绥园的大门禁闭,离远看会发现斗拱上不时有幽绿色的火在闪。
所以在工造司打工惨还是在绥园一直窝着惨,感觉是前者。
毕竟上班就是上坟,干活就是死了。
门口没有封禁标识,现在的绥园还是狐人的坟墓。
大门没有上锁,一推就能开。
嘎吱声和尘土一起飞起,远远传进空旷的厅堂。
盘旋在塔里的岁阳们纷纷苏醒,小声私语。
“居然有人会来,你说是来做什么的?”
“说不定是造化洪炉里的岁阳生产力不够来抓我们补充能量的……”
“我不要去打工——”
“你说我能附到他身上趁机逃走吗?”
“感觉不太可能耶……”
绥园里的岁阳们纷纷苏醒,窃窃私语起来。
狐人的坟冢上空飘浮着点点绿色火苗,是那些被吵醒的岁阳们聚集在一起讨论。
一进绥园那种阴冷感就死死攀附上来,如同跗骨之蛆。
我知道那些岁阳在觊觎这具身体,可惜没什么用。
沿着石板路走直接到了封印大阵,我盯着四个角画的纹路,忽然想起来这是什么。
大岁阳燎原,被腾骁将军打败后封印在绥园。
可能是还没有修养好,燎原悄无声息,只有地上的纹路明明暗暗,证明这只岁阳还没有消失。
岁阳……
我想到了那位绝灭大君幻胧。
也是岁阳一族,没有实体,试图染指建木来捏造肉身。
难不成她每次进行毁灭都要附身一次,那还挺麻烦。
路周围零零散散地分布着一些墓碑,上面的刻字因为时间风蚀已经消磨殆尽,看不出原本字样。
绥园至今没有被封禁,因为一些死去的狐人后裔会前来祭拜,而且那些岁阳们都被关押在塔里,没法出来作乱。
而漂浮在墓碑上的岁阳羸弱到没有附身能力,久而久之仙舟就放松了对这里的管控。
现在的绥园已经变成练胆的专用地点了。
说实话,没有什么看点。
一路晃荡到绥园最边缘的亭子里,我如是评价。
只能说很凉快,夏天可以充当一下避暑山庄。
那些岁阳们只能小声叽叽喳喳,没办法做出什么附身威胁,偶尔说到激动的地方还会跳跃一下,在半空中闪出一点光亮。
感觉说绥园恐怖的都是心理作用,纯粹在自己吓自己。
我把几个锁住岁阳的塔都转了一圈也没找到那只倒霉岁阳,也许是因为逃跑消耗了太多力量陷入沉睡了。
总的来说,绥园也没什么东西。
这些小东西没办法脱离镇压附到我身上有点可惜,我真的很好奇捏造的身体和寄宿的灵魂分家是什么样。
人在前面跑魂在后面追?
镜流今天休息的早,就去将军府等徒弟和白珩下班。
她来的路上刚好碰到去找将军的百冶,于是两个人相伴同行,聊起最近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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