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网黑,但有满级daddyby白绛
白绛  发于:2025年10月28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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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遥目光暗淡:“挺好的。”
孙素雅认可地说:“可以再翻翻,校园题材好多呀,都是适合你年龄的,不过现在校园剧出圈的很少,你可以再看看有没有都市题材的,恐怖片也行啊……不行不行,现在的恐怖片都涉黄,咱们找点角色清爽的。”
发来的剧本太多了,而且个个的背后都是大导演,剧本一流,可见严文宾对这件事很上心。
孙素雅挑来挑去,眼花缭乱,“眼睛疼,你自己把刚才那几个标记的选一选,好剧本不少呢,看中哪一个就联系,没事儿,你才是甲方,他们都想拉徐总的投资,别有压力。”
“daddy也会投资他们吗?”
“会啊,徐总投资过几部票房百亿的电影呢,娱乐圈有好几个影后是徐总捧出来的,你不知道吧?”
景遥意外:“不知道。”
孙素雅说:“只要是赚钱的事,徐总基本上都干过,他年轻那会野心老大了,什么圈子都能横插一脚,星协能有今天都是他一点点搞出来的,不然你以为只是电竞行业,能让他稳居上海市的富豪榜吗?”
“还有这种东西?”
“当然,追逐名利的人必须要盘清楚各方势力,徐总的家庭背景本来就很强,星协之后更稳了,网络上那些富豪榜都是博眼球的,真正的富豪基本不在榜单上,而是在少数知情者的心里。”孙素雅说:“上海和其他地方一样,势力盘根错节的,这些东西你会慢慢了解,总之你记住一句就行了,你daddy是最牛逼的。”
景遥对徐牧择的了解是冰山一角,孙素雅几句话重新树立了徐牧择在景遥心里的形象,他看着眼花缭乱的剧本和大导演,想着也是了,只是有点小钱不至于每个大导演都愿意给面子,贫穷限制了想象力,他误解太深了。
“daddy捧过什么人吗?”景遥追问,“为什么捧他们?”
孙素雅说:“具体是哪几个我忘了,太久了,都是他很早之前捧的了,也不算是特地捧了谁吧,娱乐圈有徐总的朋友,他投资了而已,那些导演有自己想捧的人,徐总跟他们吃过饭,了解后有投资,算是间接捧了他们吧。”
“是女星吗?”
“男女都有。”
景遥若有所思。
雪球也要吃苹果,坐在两人腿边汪汪叫,孙素雅给了它一小块苹果。
剧本敲定下来了。
景遥选了几个符合年纪和他的圈层的,他自知阶级,也没学过演戏,演不了贵族,找的都是接地气的角色。
晚上徐牧择回来,问景遥今天的身体怎么样。
景遥说已经好了,没事了,也没有发烧,也没有难受。
徐牧择又问剧本的事,景遥也把情况跟他说了,严文宾办事利索,开机时间也定了,就等那天了。
“你自己喜欢就好,在剧组里谁敢欺负你,报我的名号,”徐牧择想了想说,“不过估计也没人会找死,严文宾是个滑头,会替你铺好路的。”
景遥抱着外套,站在一边说,“嗯,我相信daddy的势力。”
徐牧择看了小孩一眼,“再观察两天吧,在家里关久了也怕你无聊,这两天没什么情况就回公司上班吧。”
“好。”景遥的乖不是表演,是徐牧择给了他这么多,谁来都会很乖。
徐牧择瞄他一眼,心思复杂,却又什么也没说,扭回头去。
景遥想起什么,问道:“daddy,你到底多少岁啊?”
徐牧择挑眉:“嗯?”
景遥说:“雅雅姐说你37岁。”
徐牧择言简意赅:“她记错了。”
景遥说:“可是良叔也……”
徐牧择抬眸,一副不大想论的意思,“我会记错自己的年龄吗?”
景遥察觉到对方不太高兴,不敢再问,“哦,那应该是他们记错了。”
徐牧择从桌子上拿起一支雪茄,没点,在手里玩弄,不经意似的问,“你觉得42岁老吗?”
景遥有点疑惑,想这道题是考他什么,情商吗?还是一句简单的提问而已?
景遥保守地说:“还好,有些人42岁身体也很康健啊,daddy也看不出42岁的痕迹,我觉得daddy说27岁也没人会怀疑。”
徐牧择嗤笑一声:“你倒是会安慰我。”
“没有安慰,真的。”景遥说:“daddy真的很年轻。”
徐牧择并不高兴。
因为小孩的回答已经回明了他的问题,只是没勇气实话实说而已。
徐牧择点了香烟,说道:“睡觉去吧。”
景遥捕捉到徐牧择神情上的一丝不悦和烦躁,应该是工作上出什么状况了,他回去睡觉,没有违逆。
夜色笼罩窗台。
徐牧择靠在书桌抽烟。
陈诚正好打电话来汇报工作。
徐牧择点了免提,放在桌子上,室内回荡着陈诚的声音,徐牧择一句也没应,陈诚在电话里表演独角戏,安静地好像徐牧择根本没在听。
“Boss?”陈诚的长篇大论没得到回复,问了一声。
房间里的呼吸粗重,片刻,徐牧择的手压在桌沿,忽然问了一个和工作毫无关联的问题,“陈诚,42岁老吗?”
电话那头的人沉默了一下,陈诚没有想到,有点懵,“……还好,Boss问的是谁?”
徐牧择答非所问,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如果有个人告诉你他42岁,你已经确信了,突然他又告诉你,其实他才37,你会觉得他还是年轻的吗?能接受吗?”
陈诚迅速反应过来,“Boss,您37岁算是年轻的啊。”
“我没有在问你这个,”徐牧择说,“参照物是十几岁的小孩,不是我们。”
陈诚说:“那应该不会有太大的差别吧?”
徐牧择捏了捏眉心,重新组织语言,以便更加准确:“假设你男朋友42岁,你有点嫌弃,他再突然告诉你他其实37岁,你会不会好受很多?觉得其实也没这么老,也能接受这样的年龄差?”
陈诚有点糊涂:“应该会吧。”
片刻后,陈诚又说:“这个就是预期的事了,先把对方的预期降低,再突然减个五岁,自然显得37很年轻了。”
听筒里没有回应。
陈诚从专业角度解答,他不知道徐牧择想听什么,因为问题有点乱,陈诚摸不着头脑,但他能确定一件事。
陈诚试探地问:“boss,您最近是不是有点年龄焦虑?”
徐牧择依然沉默。
陈诚很会来事地说:“以您的成就,不用有什么年龄焦虑的,别说十几岁,他就是几岁您也不必羡慕,多少人一辈子也追不上您一天的……”
“挂了。”徐牧择丢下两个字,突兀地把电话和安慰切断了。
他在干什么呢?
向陈诚索求什么安慰?他想听的话就是听到了又能改变什么事实?
生日并不让他高兴,只是又一次提醒他年龄的差距,他从前不过生日是觉得没必要,现在不想过生日的心理,是因为那样可以短暂欺骗自己,忽略年纪。
他从未想过有一天他会有年龄焦虑,42岁和37岁有什么差别呢?对小孩来说都太老了,都是他能生下小孩的年纪。
昨天晚上抱着小孩的时候,徐牧择感受到他肌肤的年轻,他是如此的稚嫩。
徐牧择确定了自己的心意,他只是忧心一件事,37的他还可以勉强跟小孩谈情说爱,可等他五十岁的时候呢,等他百岁的时候呢?他的小孩要守一辈子的活寡吗?还是让他思想成熟之后,看见别人成双出对,对自己的伴侣已经年迈而感到无能为力呢?
操,怎么都不对。
小孩太嫩了。
嫩到他还有很多青春岁月可折腾。
可是徐牧择没有了。
无论他功成名就到什么地步,他也根本无法缩短年龄差距。
他从前只想自己的审美要不要降低,自己和他配不配,他没有想过小孩需不需要,没想过他五十岁甚至更老的时候而小孩正值壮年该怎么办。
要小孩届时守着他这么一个老态龙钟的男人度过下半生吗?
这对小孩是公平的吗?
徐牧择抽了一根又一根的雪茄来思考这个问题,如果只是玩玩而已就好了,当个情人,滚滚床单也就罢了,可他想要小孩跟他一辈子,他想要他的一生。
休息了一段日子,病情总算没有复发了。
景遥彻底好了,可以去公司上班了。
他回到直播部门,幸好他没有跟很多人混熟,所以大家也不是很在意他的情况,只有丰逊和碎念那几个问候了他一下。
景遥回到直播间,一切如常。
小黑粉们有段日子没见他,都在疯传他被封杀和退网的消息。景遥这一周虽没有直播,可也看了网络上发生的几则大事件,各大电竞赛事也逐渐落下帷幕,网络上诞生了新的神。
那个从前备受争议的辅助七洛摇身一变成了全服第一战边。
网友们喊景遥去锐评这个新诞生的第一战边,铺天盖地的消息席卷网络,在他休息的这段时间,电竞圈发生了太多的大事。
主播们都在转播比赛,景遥的直播间也比平时的人数更多,电竞比赛期间他们也分到了不少流量,景遥从前肯定会蹭这波流量,必得对电竞舞台上发生的事大加评论,这次他没有。
因为他的道路不仅局限于网络主播了,他有了新的资源,他不必再猛蹭人家的流量,当然,他也没打算收敛做个好人给自己洗白,他只是不像从前那样太过激进了。
网友们说他是怂了,猜测他没开播期间是被大佬警告了,才突然这么安分。
景遥阴阳怪气道:“又让你们这群煞笔猜对了呢,我明天就要被封杀了,开不开心?”
[封杀的好]
[不要啊!]
[快封快封]
[是哪个勇士对你出手了?太赞了!]
景遥期待他们明天看见他又活跃在网络上时的表情。
秋北:【宝宝】
景遥愣了下,秋北进来了。
孤独不在线,景遥松了口气,没应秋北的招呼,秋北开始给他刷礼物博眼球。
秋北:【宝宝把我拉黑了吗】
秋北:【我发的消息都没回复】
秋北:【宝宝是不想混了吗?】
景遥装作看不见,他把秋北的消息提醒关了,因为他一看见秋北就会想到那个视频。
飞仙:【你看世界赛了吗】
飞仙:【我嘞个全服第一战边,七洛反转了】
景遥:【刷到了,比赛还没看】
飞仙:【你去看看,六边形战士啊卧槽,他在世界赛杀疯了】
飞仙:【E神还是稳得一批,KRO这把下去估计股票要涨疯】
景遥:【你还懂这个?】
飞仙:【必须的】
飞仙的话提醒了景遥什么,徐牧择说,可以让Eidis跟他见面,见到他厌倦的程度,徐牧择是Eidis的老板,自然有这个权利,但景遥并没有提出这个要求,他颇有顾忌。
景遥:【他们都回国了吗?】
飞仙:【应该在飞机上吧】
飞仙:【KRO真的牛逼,七洛这下真成神了,不出意外接下来一个月都是他的物料】
景遥:【那E神呢?】
飞仙:【啥?】
景遥想了想,回了条没事。
他问飞仙这些做什么?飞仙又了解不到这个,KRO是从星协独立出去的战队,赢了世界赛,含金量再次上升。
飞仙:【看的太热血了,哎,我都有点后悔没打职业了,你嘞】
景遥:【还好吧】
飞仙:【你才是最可惜的,你说你当年要接了那个邀请函去SK试训多好】
景遥:【我没有那么高的志向,我只想填饱肚子】
规矩笼统的职业生涯不适合他,景遥穷怕了,他只想要钱,他只看得到当下吃不饱饭的境况。
飞仙:【人家久霜都说了,你要打职业水平必然在他之上】
飞仙:【久霜就没服过几个人】
飞仙:【子务也夸过你】
飞仙:【真是可惜了】
景遥:【没什么可惜的】
飞仙:【你现在要去试试吗?】
景遥:【打职业?】
飞仙:【我觉得行】
景遥:【就我这种黑料缠身的互联网小贱人,祸害祸害网络得了,别祸害人家职业圈了】
飞仙坚持认为他行,景遥坚持否定飞仙,两个人没较量出个结果,又论起大赛的事了。
景遥问飞仙想不想拍电影。
飞仙说啥,拍啥。
景遥重复,拍电影。
飞仙说那是他们这种屌丝能想的事吗。
景遥说能想,想想吧。
他打算偷偷的,不告诉别人。
严文宾知道他是徐牧择的人,应该不会问太多,徐牧择也不太管这些事,两边都能混过去,随便找个小角色给飞仙捞一把,两全其美。
飞仙问他得了什么好,在星协怎么混的,能混到去拍电影的地步。
景遥没告诉他,就让他好好想想,确定飞仙有意愿,发了几个剧本给他。
飞仙:【卧槽,还都是大导演】
飞仙:【幺妹你到底榜上谁了?】
景遥:【好好选选吧】
孤独是下午上线的,景遥陪他聊了会天,孤独告诉他快递到了,还说近期选个日子,他要把礼物送给他。
如果孤独真的想,他可以直接快递给他的公司地址,但是孤独要见面送,欲盖弥彰,本来就不是要给他送礼物,景遥权衡一下,知道这一面是迟早的事,他便动了点歪心思,要自己选定见面的地点。
孤独以为他是积极,大方地同意了。
景遥要好好选地点,他可以在这上面做手脚。
直播结束后,景遥主动联系了徐牧择。
问他什么时候可以结束工作。
徐牧择回复他,大概七点左右。
景遥答应等他,徐牧择跟他说了司机的位置,让他去车里等,可以让司机带他在上海转转,景遥没要。
七点左右,景遥准时下楼。
他取了快递,因为是孤独寄的,他知道不是什么好东西,塞在包里没敢打开。
上车时,徐牧择已经在了。
车子里先传出来的声音吸引了景遥的注意力,他愣了一下,随后才确定那就是他的声音,徐牧择坐在后面,腿上有一台笔记本,他在看自己的直播。
“daddy?”景遥站在门边惊诧。
“上来吧,”徐牧择没关电脑,“等你有一会了。”
景遥上车去,车子发动,直播没停。
徐牧择看的是他的直播回放。
景遥各种不自在,他大致瞟了一眼,镜头里的自己穿着短裙戴着发箍,不知廉耻地在镜头前显摆身材,再过几秒钟,徐牧择就要听到他和孤独的打情骂俏了。
“daddy。”景遥心虚,“没什么好看的,daddy别看了。”
徐牧择没听他的,果不其然,下一句他和孤独的聊骚就传出来了。
“哥哥,我的腰细吗?”
景遥当场社死,默默地抓紧了背包。
徐牧择冷不丁地问:“宝贝在网上,比我想的开放多了。”
景遥捂住一边的耳朵,人设崩塌,仓皇地望着窗外,“……也还好。”
“女装真漂亮,还是宝贝的底子好,”徐牧择看过去,把小孩的拘谨收在眼底,平静地说,“衣服都是自己买的?”
“也有他们送的……”
“这么合身啊,”徐牧择说:“看来宝贝跟金主之间的关系很深刻呢。”
景遥否定:“没,他们都是买最小码的给我,没有跟他们有什么。”
徐牧择盖上笔记本,将笔记本随手丢在一边,不再说话了。
车子一路行进,两人之间自此沉默。
景遥抱着背包,尴尬地不知道说什么好。
回到家以后,徐牧择径直上楼。
景遥看了他的背影一眼,慢吞吞地在后面走。
“回来啦?”孙素雅问,“怎么了?”
景遥盯着徐牧择的背影,摇摇头。
晚上他回房间里整理背包,把快递拆开,孤独果然没给他寄什么好东西,柱体类的东西一看就知道是什么,景遥拧着眉头,把剩下的都拆开了。
有的柱体很细,有的很骇人,从形状上来看没什么区别,只是个头的大小不同。
景遥回复孤独自己收到了。
孤独:【会用吗?】
景遥:【不会。】
景遥面对这些玩意,手足无措。
孤独:【我发你教程】
然后景遥就收到了一段极其粗暴的视频。
他陡然把东西甩得老远。
心口砰砰砰的,眼睛刺痛。
无论孤独还是秋北,没有真的相信他是干净的,他在网络上做人设做得成功,风骚卖的没人相信他是真的不懂这些事,孤独的消息也足以见这些金主没把他当真的不知。
孤独:【你平时用什么自.慰?】
景遥还没喘过气,他平息自己的情绪,把东西捡起来,放回盒子里。
孤独:【这些小玩意都见过吧,我想看你用】
景遥:【我要琢磨一下】
他把手机扔到床上去,找了个角落把那玩意藏起来,盖上了杂乱的衣物。
景遥回到床铺边坐着,缓了好久,他本以为秋北已经够变态了,没想到孤独更甚,他们这些人都有充足的性经验,对这些小玩意信手拈来,可自己连自.慰都不会。
孤独还在叮叮叮地给他发消息。
景遥盯着自己的膝盖,脑子里想了太多杂七杂八的事情,而且他不是女人,孤独给他买这个干什么?他也没有地方……用这种道具啊。
景遥的脸颊烧红。
他拿过手机应付孤独,心里乱糟糟的。
晚上孙素雅喊他吃饭,吃完饭,景遥就回房间洗澡休息了。
他夜里躺在床上,反复想着那些道具没完没了,他到年纪了,从前为了温饱没有功夫搭理这些放纵和娱乐的事,现在有遐想的时间了,又有孤独和秋北这类人的引导,景遥自己心里也不静了。
搜了小片出来,景遥看得面红耳赤,气息纷乱,他觉得很难堪,拿被子把自己蒙上,因为他竟然在这种时候想到了徐牧择。
男演员的身材太差了,没有徐牧择的身躯一半好看,景遥冥思苦想,想的眼角绯红,想的投入专注。
忽地,他身上的被子被掀开。
连灯都没有开,他就被人摸黑抱了起来,景遥迅速辨别出来人的气息,低声道:“daddy。”
徐牧择将人托起来,单条手臂把人牢牢锁住:“我让你回自己房间睡了吗?”
景遥趴在徐牧择的肩上,委屈地说:“你都没有跟我讲话,我不敢去。”
脸颊贴住徐牧择的脖颈,景遥的体温很高,徐牧择在床头站定,伸手摸小孩的额头:“脸怎么这么烫?又发烧了?”
景遥否认:“不是,没有,太热了。”
他看着枕头边的手机,抱紧徐牧择,低声催促:“daddy快走吧。”
徐牧择抱着人往他的房间里走。
景遥也习惯了拥抱,跟徐牧择演亲密演的越来越信手拈来,他被徐牧择抱着穿过长廊,来到对方的房间里。
徐牧择没有立刻把人放下。
景遥趴在他的肩头,两条腿缠在男人的腰腹,耳边的红潮没散干净,他抬眼望着徐牧择,忽然问:“daddy,做那个……很舒服吗?”
“哪个?”徐牧择手指探了探小孩的脸颊,皮肤温度烫手。
景遥吞吞吐吐:“就是……睡觉。”
说完了唇紧紧抿成一条线,眼皮也耷拉下去了,羞耻得抬不起头。
他说的委婉,徐牧择听懂了,眼底有几分火热,“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景遥无地自容,可他好奇极了,咽了口唾沫,闷闷地说:“……知道。”
徐牧择拨了拨他的发丝,精壮的手臂单手锁住小孩的身体,就着这个姿势浮想联翩,“你想了解什么呢?”
徐牧择的眼睛滚出灼灼热浪。
景遥也不知道自己想了解什么,了解那个知识还是感觉?他都没有过,他在这方面是一张白纸。
他和徐牧择的关系能问这些事吗?可除了徐牧择他能问谁呢?景遥觉得今晚自己有点唐突。
他不再说话了。
徐牧择抬起他的下巴,让小孩直视他,他们的目光在空气中火热地相接,比起小孩的委婉,徐牧择则是简单粗暴,毫无铺垫。
“宝贝,你想做.爱,是吗?”

第64章
父亲没有活到景遥可以问这些问题的时候, 父亲什么都没来得及教他,就早早离开了人世。
也许正常的父子间不会聊这些话题,那太诡异了, 如果是真的父子, 景遥估计想也不会想这些事。
父亲死得太早, 什么都要景遥自己一点点地摸索, 他认为生存是这个世界最伟大的课题,他为提前弄懂这个话题感到无力和骄傲, 他可以少走很多的弯路,不会恋爱脑, 不会被骗钱, 不会为其他的一切丧失赚钱的目标。
除了生存之外,他在其他方面的经验恐怕还不如早熟的小学生。他在网络上装出一副身经百战的样子, 好像什么都懂,实际上就连孤独给他的那个玩意该怎么用他都不知道。
他不知道那个东西男人也能用。
他把这些事拿去问别人, 恐怕会招惹异样的目光, 景遥没几个亲近的朋友, 他能够想到的人只有徐牧择。
徐牧择是过来人, 徐牧择有很多东西可以教他,景遥唯独忽视了一点, 那就是他们的关系何以亲密到能大方地聊这些话题?
他今晚莽撞了, 景遥后知后觉, 注视着徐牧择的眼睛时,他羞愧得抬不起头。
男人偏偏不让他低头,掐着他的下巴,景遥提醒:“daddy,放我下去。”
徐牧择掰回他的脸蛋:“我问你话呢。”
景遥的视线被捧回去, 面对面的姿势太亲密了,他已适应了拥抱,适应了徐牧择对他像对小孩子一样,景遥都不介意了,他顺势卖弄自己的稚嫩,给徐牧择留下一个他还小,所以很多事不必跟自己计较的印象。
而他已成年了,成年人是不应该跟另一个男人如此亲密的,他和徐牧择近得只要愿意,他们就可以顺势接吻。
景遥脸红脖子粗地喘息,眼神闪躲地说:“我没有,我只是问问。”
“我不信,”徐牧择抬起一条腿,跪在床沿,始终没把小孩放下,“别对我撒谎。”
景遥顶不住男人的咄咄逼人,思量再三,嘴巴被迫漏了些口风,“是,我看了一些东西,很好奇,所以才……daddy不要骂我。”
景遥像鸵鸟似的埋在了徐牧择的肩上。
徐牧择的掌心护在小孩的脑袋,小孩羞赧的样子让他移不开眼睛,他牢牢抱紧小孩,欣慰他的坦白,“我怎么会骂你呢?daddy也是男人,daddy也是宝贝这个年纪过来的。”
徐牧择弯下腰,将小孩放在了床铺上,手指蹭过青涩的脸蛋,温声说:“两个相爱的人做那档事,当然舒服,他们连接吻都会感到快乐。”
景遥眨了眨眼睛,难堪却又无意识地问道:“会吗?”
“当然会,”徐牧择的掌心盖住了小孩的眼睛,吻在自己的手背上,呼吸略有点重,“性是表达爱最直接的方式。”
景遥懵懵地,两只手从对方的脖颈里收回来,僵在空气中,“daddy,我看不见了。”
徐牧择没有立刻拿开手,他盯着小孩那微张的唇,露出一点洁白的牙齿,他想去吃小孩的口水,想去探他的唇,去卷他的舌头。
景遥不敢反抗,虽不知徐牧择为什么盖住他的眼睛,他只乖乖地躺着,想要说什么,又闭上嘴巴,一根手指在抚摸他的脸颊,来到了他的唇瓣。
“真可爱,”徐牧择缓缓移开手,露出小孩模糊的双眼,“总让daddy忘记,你已经成年了呢。”
景遥不好意思地垂下睫毛。
他们之间的亲密早就不正常了,不过碍于各自的小心思,谁也没觉得有多不正常。
徐牧择就这么看了好一会的人,灵魂都跟着震荡,他久久回过神来,“想知道那是什么感觉吗?”
景遥不好意思说。
徐牧择说:“理论和实践是两码事,宝贝要自己去体验,才能得到准确的结果。”
景遥鼓起勇气,眉眼羞愧:“那……daddy可以教我吗?”
徐牧择目不转睛,他的灵魂被小孩吸附着,主宰着,眼睛在倾泄一腔的爱意。
景遥无法衡量自己这一刻是什么心思,他扭头看向徐牧择,内心无比羞愧,嘴巴上却忍不住地请求:“daddy……您可以教我性与爱吗?”
他的人生路还长,他的人生路上最空白的一块地方就是异性之间的性和爱,景遥想学习,景遥也需要学习,他到了那个年纪。
徐牧择说:“宝贝想让我教?”
景遥卖弄地说:“daddy是我最崇拜的人,无论是学习什么,我都想跟您学,希望daddy教我。”
倾注足够多的心血就足够爱,他和徐牧择需要建立不同于他人的亲密,要超越其他人的亲密,他们要无话不谈,形影不离,要徐牧择在他身上倾注更多的精力和时间,殊不知,他是自己把自己算计了进去。
景遥强忍难堪,迎难而上,对徐牧择露出纯情无知的眼神:“我……不懂什么叫爱情,不知道性是怎么回事,我不止想要从daddy这里学习性和爱,也想学习daddy的审美,daddy,您愿意教我吗?”
献媚之间流露的种种眼神与表情,都被徐牧择吃透,都能激起千层的浪花,然而小孩却一无所知,大言不惭,让他徐牧择这个觊觎他的狼教他性和爱。
对徐牧择来说,这何尝不是一个机会呢?掌控小孩审美和爱情观的机会。
就是有些卑鄙而已。
徐牧择说:“宝贝这么诚心,我怎么会不同意呢,可是,宝贝不知道这堂课有多难,我怕宝贝会半途而废。”
“不会的,”景遥无知而肯定地说,“能被daddy手把手教我知识,是我的荣幸,我想要成为daddy这样的人,daddy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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