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罗场,但男主法海byLimerency
Limerency  发于:2025年10月28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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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里,几个婶婶哈哈哈大笑了起来。
杭州城繁荣,居民有近百万人。城里城郊加起来面积广大,超过六十顷,有包括灵隐寺、净慈寺、法云寺在内的众多大小寺院。
入世修行住在闹市的和尚也不少见,但安家茶铺是玉青常去的那家,他之前还路见不平帮老板娘教训了惹麻烦的混混。
所以玉青多嘴问了句:“你们说的是什么和尚?长什么样子?”
“怎么,小青姑娘也对俊俏和尚感兴趣了?”婶婶们转而笑话他。
玉青狠狠瞪了她们一眼。
婶婶们一点不怕她的冷脸,仍哈哈笑着,回答说:“叫宜年,我们都叫他阿年小师父!模样可标志,要是还了俗,说媒的恐怕能把门给踏破啰!”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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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背景解释:杭州城参考南宋时期,人口百万,面积60平方公里。
(2)给大家分享一个正能量:
退出到文案页面点一个小星星,记住你点的不是星星,点的是对艺术的追求,是对文化的坚持,是对创建和谐社会的信念。

第5章 第五回
出家后几乎没生过病的法海在中秋的第二天竟开始发热,他晨起帮忙劈柴,软了手脚晕倒在地。安婆婆和安澜被吓了一跳,请了隔壁肉档的屠夫阿叔来才把他这个大个子给抬到床上。
安澜立即找了清波门的许仙大夫来给他瞧病,诊了他是普通风寒,给他开了驱寒的方子。
法海也有些诧异,他本来是天生发烫的热体质,照理说是不会受风寒的苦。但后来细细想过,他也只是□□凡躯,中秋夜与性寒凉的蛇妖接触过多,难免损害到阳气。
他体质好,吃了一剂药方便由寒转热,不仅烧退了,力气也恢复如常。
安澜不放心,硬是让他按照许仙的医嘱连吃了五天的药。安婆婆又给他缝了入秋的厚衣服,在僧袍内里夹了棉麻,叮嘱他好好穿。甚至安宁和安乐两个小孩子也围着他转,给他递茶端饭,生怕他又晕倒过去。
法海本想再去远远看着小青,但他也不想安家人担心,便在屋子里休养了好几天。
如今疗程已过,他看起来好大,大家都放下心。
天凉了些,来吃热茶的客人很多。安澜在后厨烧茶做点心,又要收银记账,即使有安宁和安乐帮着跑腿,也很难忙得过来。法海便自愿充当了跑堂,给客人倒茶、上点心,以报答病中照顾的恩情。
法海还想着,那日后没见过小青,也不知道他过得好不好。
倒茶的时候一转头,便瞥见一个高挑美人走进来在窗边的小桌坐下,法海不禁心中一颤。
来人正是玉青,他身着青黑色武士服,头发束做总角,相当英气简练。他并没有刻意遮掩自己的男性特征,只不过是面容如画、五官艳丽、肌色玉泽、身形纤细,难受使人误会是性情冷硬的女郎。
“一碗茶和两块酸枣糕。”他朝法海说。
法海仔细听了,发现玉青的音色比那夜亮堂许多,却仍令他想起绵绵腻腻的情调。他愣着,不知该如何反应。
“叫你呢跑堂,听到没有?”玉青挑了眉,催他。
法海虽是帮忙做跑堂,但却不是普通跑堂那样卑微恭敬的姿态,他一向挺着背脊,没有一点弯曲的幅度。他微微点头,应着:“好。”
茶铺里都是些五大三粗的男人,喝的也不是文人雅士的细茶,是解渴解闷的粗茶。他们更多是将茶铺当作三五好友聚一起的社交场所,一边喝茶一边插科打诨闲侃八卦,以便蹉跎光阴。
原本安寡妇后厨和跑堂全包,他们还能跟老板娘调笑几句,如今换了个慢条斯理的和尚,他们觉得甚是无趣。
有人想找和尚的茬,但人家虽然慢条斯理,却稳如泰山。他故意将茶碗、碟子不拿稳往地上掉,和尚还能轻而易举去接住,连茶水都没洒出来几滴。
“小心别烫到自己。”和尚笑得慈祥,像是对顽皮的孩子般说话。
旁边本来是看和尚笑话的人变成了看他笑话,笑他说:“你还不快谢谢人家宜年小师父!还担心你被烫到,要不是他,你就要赔人家老板娘碗碟钱了!”
于是,好几桌人都笑了起来。
“小师父在哪里师承?身手了得啊!却在这茶铺跑堂,实在是大材小用了!”有人问。
法海脾气极好,一边做事一边回答:“原在宁乡沩山寺修行,后去了俘山,现今在杭州留些时日。茶铺于我有恩,报以劳动,是以缘矣。”
他们听不懂和尚的话,又开始笑起来。
由于客人多,法海按着入座顺序上茶,轮到玉青时便晚了些。他将碗碟在玉青的桌稳稳放下,道:“请用。”
玉青端起茶碗,却故意叫住和尚,说:“这碗好像不太干净。”
杭州人人都知道这新搬到孤山白府的小青姑娘是个性子古怪的主儿,所以一个姑娘家坐了满堂男人的茶铺,也没人敢去惹嫌。
如今小青姑娘自己起了话头引人注意,他们便都看过去准备瞧热闹。
法海转过身,没敢直视玉青的脸,而是盯着茶碗问:“哪里?”
“这里。”玉青故意抓住和尚的手去拿碗,然后指给他看。
他的这一动作,引得满堂的人低声“哦”的起哄起来。
茶碗的热度和玉青肌肤的凉意令法海的手指微颤,他以为自己将茶碗拿稳了,但没想到一个垂眼的功夫,茶碗倾倒令茶水洒了他一身。
男人们又大笑起来,说:“哎哟喂,小师父你刚刚接碗碟不是还好好的,怎么碰到小青姑娘就拿不稳了哟!”
微烫的茶水瞬间浸湿了他的前襟,玉青将茶碗放回桌上,抓过和尚的衣襟要掀开来看他胸口的皮肤,问:“烫到没有?”
法海立即收拢自己的僧袍,将玉青推开,道:“无妨……失礼了,我去换一身即可。”
他面色微红,略显窘迫,匆匆离开,从后门进了安家的院子。
茶铺里突然爆发出了最大的笑声来。
“小青姑娘没看出来啊,你竟公然调戏小师父!看人家模样长得俊,就直接上手拉衣服了,真是女中豪杰啊!佩服佩服!”
他们这动静,把后厨的安澜给引出来。她慌张地问:“出什么事了?”
“没事没事,和尚他稍微去方便一下,你自己照顾照顾前堂后厨。”玉青把安澜推回到厨房里,然后朝那些笑话他的人做了个挖眼睛的动作,狠声威胁道,“看什么看!再看把你们眼睛都给挖了信不信!”
众人还在那里笑,玉青翻了个白眼,也从后门钻进了安家的院子。
他当然是故意掀翻茶碗,因为见了和尚他心里烦躁。没想到借居在安家茶铺入世修行的“宜年”,竟然真的是中秋那夜对他表白的“法海”。
他想起婶婶们聊起的寡妇与和尚的八卦,就气不打一处来。眼见着大老粗们故意找茬,和尚还好脾气地端茶递水,玉青更是火冒三丈。
但他可不能表现得自己很在意,他一点都不在意一个和尚!他只是不喜欢被骗,和尚明明说爱他,却跟寡妇传出了绯闻!
所以他进了院子,准备向和尚质问,却发现和尚正在取架子上晾干的衣服。
和尚脱了僧袍,光着上身,站在秋日暖融融的阳光下。肩膀宽阔,手臂结实,线条分明,白皙剔透,像是玉制的雕像。胸膛饱满,由于被茶水烫到而微微泛红,令玉青生出想要缠上去舔两口的冲动来。
真是阳气十足啊。
玉青心里感叹着,却不动声色,隐匿在屋檐下的阴影处,静静地看。
和尚将晒好的僧袍取下,在空气中轻轻抖动,内里飘出一些极细微的棉絮和纤维。它们将阳光模糊了,荡在轻风中,粘在了和尚肌肤的绒毛上。
也不知是热的还是情绪变化,和尚身上微微渗出薄汗,令玉青远远便闻到一股清爽的香气,如深山的竹,又像幽林的溪。
原来人味儿这么好闻的吗?
他第一次知道。
和尚将手伸进了袖袍里,然后又整理前襟,将泛红的胸口遮住。
玉青恨那晚上月光太暗,他都没仔仔细细看个清楚。他再不能等,从屋檐下走了出去。
和尚发现了他,微愣住。
“法海……还是说,该叫你宜年?你到底是谁?”玉青也走到了秋阳之下,他青黑的束发反射着粼粼的光。
法海当时直接告诉了真正的法号,是因为他知道玉青是跟自己一起入轮回的人,没有必要隐瞒。
他合十而道:“入世与出世,可当为两人。此时已入世,即为宜年矣。而后出世时,即当为法海。”
玉青对什么入世出世完全没有概念,他只知道听到“法海”两个字他心里难受,而“宜年”则让他觉得舒服多了。
他逐渐走近,逼人的气势令沉稳如法海都不由得后退了几步,退到背靠着院里的桑树。
阳光透过树叶的间隙在和尚脸上引出闪烁的光斑,令玉青要用很强的意志才能忍耐住内心的躁动。
“宜年……为什么这么多天都没有来找我?”他的声音又变回了那晚的绵绵腻腻,像是缠在和尚身上扒拉不下的蛇尾。
法海掠过他的鬓角看着耳后蓝天,道:“有些,不太方便……”
玉青对他的回答极不满意,鼻息间被和尚干净清爽的味道塞满。他想要一口咬在和尚尖尖冒红的耳朵上,极力忍耐,吐出一口悠长的气来,质问:“怎么会不方便?你不是说爱我吗?爱一个人难道不是克服一切困难都要去找他?”
世界安静下来,法海不知道如何回答。
“宜年师父?”安澜的声音响起。她忙不过来,只能找和尚帮忙。
但她推开门,只看到空旷的院子,落了一地的桑树叶。她略显疑惑和无奈,自语道:“人去哪里了,真是忙不过来……”
说着,她关上门只能自己先忙去。
玉青把和尚推到了旁侧的一间屋子里,里面全是和尚的味道,令他深深吸了好几口气。
“安姐需要人手,我该去帮忙了。”法海挣脱玉青环着自己腰的手,想要回去茶铺里。
“不行。”玉青执拗地再次抓住他,将他抵在透着光的窗边。
玉青忍无可忍,化出了蛇尾,将和尚紧紧缠在怀里,就像那个晚上。他的蛇信子描摹着和尚的耳廓的形状,声音低哑着说:
“你不回答我的问题,我就不放你走。”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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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小剧场:
玉青:和尚你好香啊
法海:这蛇也太缠人了点
(2)给大家分享一个酸爽的故事:
他前世本事第一杀手,一次意外让他重生在一个懦弱无能的皇子身上,狠心继母、塑料兄弟,他定要这些人付出代价。
坐在龙椅上的他,缓慢说出第一道圣旨:“所有人,都立即退到文案页面给本文点上星星。”

第6章 第六回
胸口被茶水烫到的部分本还有些微微发热发痛,但在玉青将手掌覆上来之后,法海便有了清凉舒爽的感觉,像是贴上了一块冰镇过的玉石。
这间小屋本是安家的仓库,安澜为了让和尚有住的地方临时整理出来,所以窗户纸是现糊的。秋光透进来会暗淡了些,但眼尖的还是能见到空气中许多漂浮的尘埃,像是一层蒙蒙的雾。
法海背靠着窗边的墙,玉青艳丽的脸便在他眼前的蒙蒙雾中逐渐放大。他丝毫没有掩饰自己蛇妖的生理特征,大喇喇地将竖瞳和蛇信子暴露出来。
“嗯?”玉青等得不耐烦了,皱着眉向和尚催促。
蛇妖身上明明寒意十足,但法海却燥得又冒了一身热汗,肌肤从发烫的胸口处红到了光秃秃的头顶。
和尚微转眼珠子,喉咙里有好多想要说的话,却最终只吐出几个字来:“出家人不打诳语,贫衲确实是爱……”
一句话没说完,被玉青打断。
“一个和尚,满嘴爱爱爱,真是不害臊。自己都说是入世修行,还在那里出家人……”他抬起手掌,用手指尖抵着和尚的胸肌一戳一戳。
和尚的肉感相当赋有弹性,让玉青有上嘴咬一口的冲动。他将指尖滑动到粉红豆豆的旁边,越发细细地抠弄,却不见和尚有敏感的反应。
他略失望,冷哼一声,道:“我问的是你说你爱我,怎么却好几天了都不来找我?你这和尚说的爱,倒与进去花柳巷的男人说的爱没甚差别,过了嘴瘾,不当成实事。”
法海听他指责,不知该如何反驳。
他不愿意直接告诉玉青他生病的事情,因为归根溯源是人妖殊途。妖力与人气冲撞,反噬到了他自己的凡躯身上,令他小病一场。
这也是他拆散许仙与白素贞的原因之一,人与妖天然相克,一盛一衰,自当成怨侣,作悲剧。
他未成真佛,自然是凡人,知道自己与小青会成另一对怨侣,作另一出悲剧。他要心甘情愿历这个劫,助小青悟道,现今还不是揭底的时候。
法海见蛇妖青眉颦蹙,手指点在他的胸口若即若离,是质疑他言语不实的意思。
要怎么才能证明他真的爱小青?
和尚想不到太多,他见过的男男女女相爱,无非是成亲生子。他与小青一个是和尚,一个是雄蛇,成亲不合规矩,生子更加不循天道。唯有肌肤相贴、心意相通,这两点他还能够努力。
玉青见和尚许久未答话,胸中一沉,心想难道这和尚之前说的竟然是捉弄于他?他现在又暴露的妖怪的身份,怕是留不得和尚的性命。
他正准备下狠心,却突然感觉和尚结实的臂膀框住了他,将他往怀中收。眼前清俊脱凡的面孔放大,微微发红的鼻尖撞在了他的脸上。
玉青的鼻子有些被撞得痛了,但嘴巴贴住了热乎乎软乎乎又湿乎乎的东西,让那点痛完全被掩盖住。
这是玉青第一次跟另一个生物嘴巴贴着嘴巴,他第一次理解哺乳动物喜欢做这种动作的原因了。因为真的很舒服,会有一股电流从他的头顶呲到尾巴,让他的尾巴尖尖翘起来。
呜,人类的嘴巴吃起来这么舒服的吗?为什么姐姐都不告诉他?
他想要把舌头伸进去探探,却被和尚给推开了。
和尚的脸红透了,抓着他的肩膀小心地问道:“没……没事吧?我是不是撞到你的鼻子了?痛不痛?”
和尚抬手摸到他的鼻子。
他被亲懵住,任由和尚的手在他脸上摸。和尚的手指很细长,骨节分明,指甲饱满,带着淡淡的茶香,让玉青想要一根一根仔仔细细唆一遍。
他忍不了了,一把抓住和尚的手腕。
“怎么了?很痛吗?”和尚轻声试探着问。
“有一点。”
玉青将和尚的手往下放,免得遮住了他看着那软嘟嘟的双唇的视线。他伸了伸舌头,发现自己的唇上都是和尚残留的人味儿。
他在海岛修炼数百载,常常听其他妖怪说人类香喷喷很好吃,后来跟姐姐到人间,大呼自己被骗。人身上的味道千奇百怪,但大多数都臭臭的,令他嫌弃不已。
他宁愿吃田鼠、吃小雀儿,也不稀得吃人。
但这和尚不一样,身上的人味儿很淡,挨近了闻是真香,舔到嘴里那是香绝了。
玉青第一次有了要吃人的欲望,他相信这和尚一定很好吃。
他喉头滚动,略微侧过头,说:“你歪一下头,我们错开点,不碰到鼻子就不痛了。”
“这样吗?”和尚学着他的样子侧头。
这次换玉青凑上去,他贴住和尚的嘴巴,被和尚香喷喷的人味儿激发了吃人的冲动。他的尾巴缠着和尚,他的手抓着和尚的后颈。
玉青将和尚的嘴整个含住,然后还不满意,伸着蛇信子要探过去。
和尚倒没有拒绝,微微张了下唇,便被蛇信子彻底入侵。青蛇往他嘴里疯狂探索,勾到他的舌头之后便开始搅动。
玉青的手也没闲着,他一手抓着和尚的后颈,一手拖着和尚的腰窝,转身将和尚托着离开了窗边。
法海被他的舌头搅得有些吸不上来气,脚跟着后退了几步,碰到了阻拦,膝盖一弯便往床上倒。
这时候大概是云遮住了秋阳,屋子里更暗了些。
玉青压在他身上,蛇妖的眼睛亮得像夜里的鬼火。法海倒没有害怕,任由玉青把他还没有穿热乎的僧袍往下拉。
院子里突然多出来零碎的脚步声。
玉青明明听到了,但他控制不住自己,他的唇舍不得离开,还在深深吸吮着。
“阿年!”是安宁和安乐。
两小孩推不开和尚屋子的门,便砰砰大力拍着,喊道:“阿年!你在里面吗?你锁了门,你肯定在里面!”
玉青心里恼得不行,他恨不能当即把和尚吃下肚子里,所以完全没有停止的意思。他仍压在和尚身上,疯狂□□。
和尚力大无穷,竟一把推开了他,将他裹进了厚被子里。
玉青被被子里和尚的味儿给迷住,深深吸了好几口气,也就不再缠过去了。他着迷地想,这被子也太香了些,若是冬天能盖着睡,他能冬眠得舒舒服服。
“阿年!你就是在里面!你怎么不回答我们!”两小孩生气,放弃了敲门,走到窗边准备翻窗户。
法海赶紧将僧袍重新穿好,把床帘给放下来,把门打开。
“怎么了吗?”他问。
安宁和安乐这才放弃了翻窗户,走到门边拖他的手,抱怨:“你怎么不去铺里帮忙!我们正在玩呢,被小娘叫过去!是你说的你可以一个人帮忙,让我们能去找二狗他们玩!我们都约好了的!你说话不算话,自己在屋子里偷懒!”
“好好好,我刚刚换衣服,我现在去帮忙。”法海答应着,跟她们走了。
留下玉青一条蛇裹在被子里,他气愤地起身,又舍不得床上的和尚味儿。他把被子枕头抱住,出了屋从侧门离开。
等他回了白府,白素贞颇为惊异,道:“你从外面抱着被子枕头回来做什么?家里多得是,还拿这么破破烂烂的。”
“你不识货!这种盖着才香!”
玉青没跟她多说,回房间给自己的床铺上了。然后他扑到床上,疯狂回想与和尚交缠的细节,越想越脸红。
“……他还没回答我呢……”玉青嘴里抱怨着。
虽然和尚主动亲了他,但确实没有回答他的问题。玉青摸着自己的嘴巴,在床上滚了好几圈,抱着被子蹭来蹭去。
烦死了!
他好想吃了和尚!但他又答应过姐姐,是绝不会伤害人类的。所以他不真的吃,只是含在嘴里应该没有关系吧?
和尚爱他!
玉青想到这里觉得高兴,但想到和尚住在寡妇的家又觉得生气。寡妇前夫的两个孩子拉着和尚的手,和尚还笑嘻嘻跟她们走。
“阿年……阿年……”他重复着那两个小孩叫的和尚的名字,越喊越觉得好听,比什么“法海”要顺耳多了!
阿年的气味儿缠了他一身,让他像是飘在云端一样。
院子里的白素贞听到弟弟房间哼哼唧唧的动静不禁笑了笑,摇头自语道:“这小子,该不会是思春了吧?不过现在是秋天,也没到季节……哎,这一天天,只能随他去……”
法海在铺子里忙了一整天,打烊后帮安澜清点。他算术快,负责核对账簿。
“安姐,白府的小青没付茶点钱,你忘记写上。”
法海把小青裹被子里就走了,还以为过会儿时间玉青会到铺子里结账,结果愣是一直不见人。
“没事没事,小青姑娘是恩人,来这里吃茶不用记账上。”
既然安姐这样说,那法海也就没记这笔账。等他们弄好铺子,已经是大半夜。
安澜怪不好意思,给和尚塞了一吊钱,说:“小师父你收着,总不能让你打白工。”
法海自然是不收的,婉拒道:“安姐,我在你家吃住,病了你也替我请郎中,悉心照顾。帮你铺子里的忙,是我心甘情愿,以劳动报恩情。若是收受钱财,便离了修行之道。”
安澜听到他这样说,略有失望:“阿年小师父你对修行很有心呀……”
“自然,立身之本,阿弥陀佛。”
法海烧了热水擦身,准备睡了,却发现床上的被子枕头不翼而飞。但夜已深,他不好意思打扰安姐,便只能直条条躺着。
也不知道小青还疑不疑他。
法海摸了摸自己的唇,仍能回忆起触到蛇唇的冰凉感觉。
小青似乎很喜欢,若是下次又回答不上,也许这就是解决办法。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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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小剧场:
法海:没有被子和枕头,没关系,我可以幕天席地,这也是修行的一部分
玉青:被子好香嘿嘿嘿,枕头好香嘿嘿嘿,和尚吃着香绝了嘿嘿嘿
(2)ps:初恋cp是美攻v强受,甜甜甜,初吻就很激烈了嗷。
但还没有这么快上垒,两只都是第一次,肯定要摸索摸索。尤其是蛇蛇,因为蛇蛇有两根,和人类构造不一样,要好好钻研生理知识才行。
(3)大家好,我是美羊羊。
懒羊羊在巡演时被观众当场羞辱,说他是靠喜羊羊才红的,羊村根本没人喜欢他。还有人说懒羊羊根本没有粉丝。
懒羊羊被当场气哭。懒羊羊打赌说如果大家立即点了这篇文的收藏小星星,那个侮辱他的人就道歉,如果没有懒羊羊就退出青青草原。
懒羊羊不能离开青青草原,大家帮帮他吧!

第7章 第七回
杭州过十月后天更凉,茶铺生意好,根本忙不过来。安婆婆要照顾瘫在床上的叔公抽不开身,安宁和安乐被送到隔壁绣娘那里学绣工。
铺子里的忙就只能是法海来帮,他几乎成了职业跑堂,上茶水上得极麻利。甚至偶尔也能替安澜顾厨房,将调配好的面团搓揉出形状,放进梯笼里蒸,算得上半个糕点师傅。
虽然正经事被他搁下,他没机会主动去找玉青,但玉青每日都会来茶铺喝一碗,吃两块点心,坐半个下午。
玉青面冷心热,看着生人勿进,但街坊们都知道小青是个热心肠。只要不主动招惹,倒也是能闲聊得起来。
最近他姐姐跟清波门的许仙大夫打得火热,颇有要谈婚论嫁的势头,总有人跟他问起八卦。他说不知道,他不管他姐姐的闲事。然后街坊们便把话头转到他身上。
“小青姑娘你武功了得,脾气又大,还是得跟你姐姐学学温柔贤淑的风格,不然以后没人敢娶你啰。”衙门的捕快小哥刘贤忙里偷闲也会在茶铺里坐会儿,他是最有胆子敢直接调笑小青的小伙儿。
玉青对这种嘲笑感到无所谓,他又不是真的姑娘,不存在要嫁人的情形。他睨了刘贤一眼,冷笑说:“说话这么难听,小心晚上夜叉拔了你的舌头去,到时候看有没有人愿意嫁给你。”
刘贤才被选拔上捕快不到一年,刚刚过了守孝期,是这一片闻名的适龄未婚青年。挺多良家姑娘愿意嫁给他,偷偷给他递荷包的也不少。
他身上自带一股傲气,觉着许仙那窝囊废都能娶到美貌如仙的白姑娘,那自己跟绝色容颜的小青更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他故意调戏,却被小青呛了回来,顿时说不出话。旁边的人憋着笑,又不敢大笑出声,场面颇为尴尬。
刘贤见在安家茶铺借住修行的和尚将一盘茶饼轻放在小青面前,立即有了灵感,回怼说:“我吃了宜年小师父亲手倒的茶,做的点心,沾了佛光,夜叉可不敢来招惹我。宜年小师父,你说是不是?”
既被问到,法海没有不弘法的道理,他对刘贤说:“善哉善哉。身、口、意三业,口业为重,患苦之门,祸累之始。恶口,轻则言语讽刺、挖苦、诽谤,重则秽语污言、伤人至心。阿贤捕快虽为无意,言语间却对小青轻视、讥讽,非大丈夫所为。”
和尚这话一出,把事情上升到了“口业”的高度,听得在座文盲一头雾水。但刘贤是读过些书的,知道和尚说的什么意思,脸色瞬间变得白了些。他辩白道:“那小青也说我了!说夜叉要来拔我舌头!”
“百肢节内,悉下长钉,拔舌耕犁,抽肠锉斩,烊铜灌口,热铁缠身,万死千生,业感如是,动经千劫,求出无期。”法海将《地藏经》关于口业地狱的原文念诵了一遍,开始传法授道,“夜叉原为恶鬼,后受佛法感化,与罗刹护法神同为毗沙门天王的天众眷属。造口业者,夜叉伐之,是为因果。你造下的口业给别人带去多大的伤害,你得到的因果恶报也将会是其痛苦的万倍。所以,小青所说并没有错。”
刘贤没想到自己故意提了和尚来解围,倒是挖坑把自己给埋进去。他脸上一阵青一阵白,觉得自己被和尚诅咒,又觉得他一个捕快不能跟一个小和尚计较。但这么多人看着,他实在是面子上过不去。
“祸从口出,但也不必惧怕。阿贤捕快,你知此道,便要时刻警醒,口业造下无边罪业,不可轻言。既已造业,就应该立即忏悔,请求原谅。如此,就可口业清净了。”
他啰啰嗦嗦一大堆,把在场的众人都说得干瞪眼,听不懂的人是真听不懂,听懂了的人双手合十开始“阿弥陀佛”,装听不懂的人如刘贤以衙门里还有急事为借口脚底抹油溜了。
和尚被晾着,倒也没什么情绪,勤恳地给刘贤的桌子收碗碟。
玉青看着和尚认真的模样,噗嗤笑了一声,他这一声似乎触发了茶铺里所有人的神经。大家都笑起来,气氛又渐渐欢乐。
“你佛法学得这么好,入世修行是修什么呢?”玉青问他。
法海略愣住,他入世是为了破心魇,自然是不能明说。于是他回:“人于三界六道轮回,若不入世,即难出世矣。修行之道,亦当立于俗世之根本,凡体本我之终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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