瞒着老公的秘密by电子酒酒
电子酒酒  发于:2025年03月17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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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迅速用力关上大门。
‘砰’的一声。
房间重新陷入寂静,这时他才发觉自己心跳极快。
南枝懊恼地将门锁链挂上。
回头就见南柃正眨巴着眼看他。
心头无来由地升起一阵心虚,他僵在原地片刻,随后将手心的吊坠塞给南柃。
转移话题道,“吃吧。”
南柃果然很快被食物转移注意,抓着吊坠就开始从里面抓‘东西’吃。
才咬一口,他就觉得味道分外熟悉。
好像是,上次那个阴秽的?
他依稀记得那阴秽每次都恨不得杀了他,这次居然送食物过来。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南柃吃得很开心。
没一会儿功夫就吞了五分之一,然后恋恋不舍地将剩下的收起来准备慢慢吃。
南枝则是郁闷地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沉默扶额,看着地板。
对维因忽然上门也不知道什么心情。
很复杂。
有点不想见,又有点......想念。
在面前门关上的那一刻,维因没有马上离开,而是静站了许久,才在原地消失踪影。
转瞬回到别墅的房间。
他慢条斯理地在南枝习惯用的桌前坐下,指尖轻轻拨弄了下面前的水杯。
微微翘起的唇角,看起来心情不错。
他的确心情很好。
这一次他是带着试探去。
他的确想将选择权交给南枝,但那是南枝真正厌恶他的情况下。
在他无论做什么都是无用功,只会越做越让对方厌烦的时候。
可南枝只要还对他留有一丝感情,事情就不再相同。
这个时候将一切抛给对方反而不该。
站在原地自卑自怜,等待着对方或是跨过心里障碍疲累地重新回到他面前,或是干脆彻底远离,这都不是维因想要的。
他该让一切阻碍消失,任由对方选择。
这才是他交给南枝的‘选择权’。
一个没有任何心里物质负担和障碍的选择。
也是他为自己谋求,重新在一起的机会。
维因的手从桌边落下,随手大开旁边柜子里的一个夹层,只见里面空空如也。
原本放着的,是南枝、南柃和他外出时拍得合照。
当时只洗了一张,交到南枝手上。
现在看来是被带走了。
维因唇角的笑意柔和下来。
眉眼是无人能见的温柔。
几天过去。
维因的忽然出现仿佛只是个插曲。
南枝这边已经准备好出游计划,带着南柃坐上飞机。
他们去的第一站是隔壁N国,整体路线就是从右边出发,由近到远,最后绕一圈回到祖国。
当然,中途应该会为了杨琪琪的婚礼回来一趟。
这些南枝都安排好了。
至于维因那张卡,他在犹豫过后就开始猛猛刷,像是为了解气,买了一堆华而不实的东西,等冲动消费结束又丢在角落,看着那些东西叹气。
他向来节俭,几乎不会有这种心里。
此时发泄过后看着那堆东西又有点懊恼。
他也是变幼稚了。
拿维因的银行卡撒气,多少有点好笑。
好在南柃从怀里掏出一条细细的项链,说是能储物的饰品。
南枝对此很好奇。
毕竟什么储物戒指储物囊之类的东西,原本只存在小说电影,现在居然可以现实看到触摸到,实在诧异得不行。
拿着翻来覆去看了好多遍,也摸不到使用的门路,怎么看都是普通的饰品。
直到重新回到南柃手中,也没见孩子做什么,面前的东西就消失在原地,同时饰品上的宝石闪了闪。
南柃有点歉意地挠挠头,“可能爸爸用不了。”
南枝见状有些失落,但很快也抛到脑后,毕竟有这东西在真的很方便,不过,“你父亲给你的?”
说完反应过来自己叫得有些亲昵,心下一紧。
好在孩子压根注意不到,只是点点头。
南枝心底松口气,默默将孩子头发揉得一团乱。
他们第一站在N国,除了被南枝狂刷卡买的一堆东西外。
就是去这边著名的海城,据说是海内无数极近的小岛干脆建设为迷你城市,用一座座桥梁作为链接小城间的轨道,这里的天气较为炎热,可以顺带当做来海边玩。
南枝特意租了两套潜水服,带着南柃在安全区下海玩。
其实之前在A市海边的经历,让他很长一段时间对深海是有阴影的。
但他总会莫名想到那个人,心里就会安定许多。
就仿佛,只要需要,那人就会来一样。
他带着南柃潜入海中。
南柃表现得对海水很亲切,后来他干脆脱掉潜水服,肆意地在里面游动潜入。
南枝知道孩子特殊,但也不免忧心。
而南柃正转身朝他挥动手臂示意没事,甚至南枝能感觉到孩子的声音传入自己的耳中,他知道是对方的能力。
也在这时,他忽然瞪大眼睛。
只见南柃的背后突然亮起一双硕大如灯笼的眼睛,在幽深的海水中散发森然得红光。
这一刻,南枝才发觉,海水不知什么时候突然暗了下来,几乎可跟千米深度的漆黑相媲美。
他陡然毛骨悚然正要游过去抱着南柃离开,一股力道忽然揽住他的腰。
南枝顿时吓得心都要跳出来。
直到脑中响起维因的声音,像以往一样平和温柔的语调,带着无尽地安抚道,“别怕。”
只这一句熟悉的话。
就让南枝静了下来。
等他再向下看时,那双巨大的‘灯笼’也显现原型,是一只藏在暗处的巨大章鱼,此时正勾着触角逗南柃。
这是......
南枝不解地微微皱眉。
与此同时,意识中再次响起维因的声音,“是族中长辈,发觉血脉感应后过来看看。”
长辈吗?
南枝目光微愣。
视线在大章鱼上扫了一圈。
这只章鱼是长辈?
他想了想,记起维因当初显示出的模样,好像手也是章鱼触手模样的状态。
维因微微低下头,他的长发在海中肆意的飘散,随后轻轻缠绕上南枝如脚踝这类纤细的部位,他则是手上微微用力将人揽到怀里。
感觉到他的动作,南枝抬眼看他。
维因则是无辜的回视。
南枝:......
他尝试动了动口,试图表达让维因别缠得那么紧。
但很快听对方道,“我听不见。”
南枝:......
这家伙,肯定是装的!
南枝无奈地瞪了对方一眼,侧首看向南柃的方向,在维因解释过后他自然放心许多,再看孩子,似乎也和长辈玩得不错。
南柃不用看,在感知到大章鱼的瞬间,就隐隐知道对方的身份,因为对方毫不掩饰的释放,若有若无的血脉感应不禁让他稍稍靠近些许。
“孩子,你叫什么名字。”
章鱼的触角轻轻伸上来,尖尖落在南柃的眼前。
他的声音很苍老,如同远处传来的呼唤。
“南柃。”
南柃回道。
他看着面前的尖尖稍微抬起胳膊,触角尖尖便轻轻落在他的掌心。
一瞬间,他感觉无数东西从脑海中闪过,最后归于沉寂。
他意识到自己的传承记忆被激活了一部分,但内容太过庞大,需要慢慢吸收。
“在这个世界过得如何。”
章鱼就像个普通和蔼的老人,问着后辈生活的近况。
南柃不需要思考,便脱口而出,“很好,有爸爸在,过得很开心。”
话落,大章鱼的灯笼眼看向后方,又缓慢地收回视线,“你的,人类父亲......”
他无意义地道上一句,随后便是无尽的沉默。
在南柃感到忐忑,忧心对方是否想做什么时。
章鱼触角拍拍他的小脑袋,“......还不错。”
南柃:?
他被拍得一脸懵,然后就见触手缓缓往后伸,他顿时一惊,连忙游过去扑到南枝怀里,挡在靠近的触手前,生怕吓到爸爸。
南枝的确惊了下,但维因紧紧抱着他倒也没那样害怕。
只见触手的尖端轻触上的手背,像是在感觉什么,随后轻轻拍了拍南枝的手背。
紧接着,声音传入南枝的脑海,“好孩子,辛苦你了。”
南枝神情微怔。
就见面前触手尖尖稍微卷曲了下随后又张开,一块儿硬币大的铁章顿时落在他的手背。
南枝犹豫了下,另一只手将铁章抓在掌心。
这是什么。
“孩子,我族欢迎你的到来。”
说完,章鱼触角轻拍了拍南枝的肩膀,随后又将南柃抓过来聊了几句,也不知道是不是被孩子纯真的话逗笑了,整只章鱼颤了颤,最后在南柃脑袋上胡乱拍拍,便缓缓在深海消失了踪影。
南枝见着,顿时松口气,虽然维因在他不是很怕,但多少有点紧张,随后便看向手心的铁章,不明白这是什么。
“是外族入我族领地的通行证。”维因解释道,只要烙印上纹路,他就可在族内通行。
得到解释,南枝觉得好笑,他们的家族又不在这个世界,怎么会过去。
但还是将东西贴身收好。
之后几人海洋的颜色回归原本的亮度,几人返回陆面。
南枝摘下头套,喘了口气,水滴顺着发丝从脸庞滑落,他瞥了维因一眼,没好气道,“你怎么跟过来。”
开始秋后算账。
维因低眉顺眼地解释,“怕长辈吓到你。”
这算什么解释。
南枝不管他,牵着南柃的小手就去更衣间,然而刚进门,就探出头看着跟上来的维因,谨慎道,“不许进来。”
维因乖顺地点点头。
但即便这样,南枝换衣服时还是提着心。
毕竟这人在这个世界到哪儿都来去自如,就算锁了门也没用,光裸的时候还是有点担心。
好在维因是个守信用的。
换好衣服出来也没什么意外。
潜水结束后,按照行程就是去选定的餐厅吃饭,然而南枝走到哪儿,身后的小尾巴就亦步亦趋的跟着,恨不得黏他身上,他没忍住回头道,“别跟着了。”
跟维因一起,还是觉得有点怪异,生气。
维因顿了顿,装模作样地摸摸肚子,“我饿了,没带钱。”
南枝没好气道,“真当我不知道你吃什么。”
说着,就拉着南柃走了,一边走一边道,“不准再跟过来!”
这次维因听话,静静地站在后面看着他们走远,直到彻底化作黑点看不见时,他的身形才从原地消失。
怪异的是,周围的人看不见般,对此都视而不见。
南枝见‘尾巴’总算不见,也不禁松口气。
可心底还是不舒服。
见着人不舒服,见不着也不舒服。
但很快他摇摇头不多想,带着南柃坐车到选定的餐厅。
据说这家餐厅是这边的特色,但不知是真一般的缘故,还是南枝心不在焉,总之吃着感觉不算美味。
南柃倒是尝试着吃了好几个菜。
自从南枝知道孩子对人类的食物无感后,他就不特意让南柃吃了,只让孩子尝试一下,看看有没有特殊喜欢的味道,可以多买点。
南柃尝了一圈下来,对刺身或者说生肉的味道比较有兴趣。
南枝默默记住。
晚上两人回去旅馆。
刚大开门的那一刻,熟悉的热意从腹部窜了上来,南枝一个没站稳,踉跄两步,被旁边的南柃赶忙扶住。
“爸爸。”
南柃轻唤道。
南枝深吸一口气,摇摇有点恍惚的脑袋。
知道是腹中孩子的问题,还跟维因有关,但是具体还没问过,没弄清什么缘故。
他捂着发热的脸,缓慢地挪回房间。
锁门、躺到大床上。
他转过身改为趴在床上,将发热的脸埋进被褥里。
南柃有点担忧地看着,但这种事他也没办法,除了让父亲解决,就是忍耐过去。
或许是需要父亲的气味稳定。
毕竟之前爸爸不舒服后,父亲带他进房间,出来后两人的气味都交织的很厉害。
好巧不巧。
大门再次敲响。
南枝知道是维因,但他不想开门,也不想见人。
他不动,门口也没动静,只是过了片刻又敲了两次。
不知是被敲门声还是体内的躁动弄得烦躁,南枝撑着被褥勉强做起身道,“南柃,开门。”
南柃本来正忧心着,听后迅速跑去将门打开,虽然对异族来说并不需要这个动作,但就好像一个允许一般。
开门,才是主人的允许。
南枝咬着牙,对维因道,“给孩子另开一个房。”
维因淡定地从口袋拿出一张房卡塞到南柃手里,顺手拍拍孩子的脑袋,“乖,去隔壁待着。”
忽然被赶走的南柃:?
“不行!”然而南枝快速反驳道,在维因看来的目光下道,“太近了,远一点。”
维因倒是平静地笑了下,“没事,听不见的。”
南柃:??
他看了看爸爸又看了看父亲,不知道两人在打什么哑谜,直到被推出房门,才回过神。
低头看着隔壁的房卡挠挠头。
为什么不让他看,如果他学习一下也能帮爸爸啊。
虽然不解,他还是乖乖去了隔壁房。
同时,房内。
南枝看着逐渐靠近的男人,不禁往后靠了靠,待男人在他身旁坐下,俯身靠近时,他一手抵住男人的肩膀,轻轻喘着气道,“我不想做,你帮我想别的办法。”
维因身形微顿,也不是很意外的退开些许,温和地附和,“也好。”
南枝正喘着气,一手微微抵住唇,静静地看着他不明白意思。
维因没再多说,只是抬手摸摸他的脸,让他稍微镇定些许,随后解释道,“我族的子嗣在孕期,母体会出现一些症状,需要另一方的安抚。”
“在安抚下,症状会消失,母体和孩子都能得到更好的提升,母体能够通过吸收另一方的精华以此让能力提升的同时更方便孕育,孩子则是通过母体的改变获得更好的孕育环境。”
虽然异族的孩子本质不靠母体,但母体环境越好当然更方便孕育。
“安抚的方式也很简单,新鲜的液/体。”维因神色平静地解释。
南枝听得面色通红,很快他想到什么,神色微变,“那你给我吃的药。”
维因一愣,随后笑着解释,“那倒不是,我只是在药物里放了我的气息,气息可以缓解症状,但是治标不治本,并不能达到最佳的安抚效果,只有体/液可以。”
“所以只有两个方法对应症状,你想要哪个。”

不知是症状的作用, 还是维因的话,此时南枝已经脸红得几乎能够滴出血。
他沉默半晌,抓着腹部的手越加颤抖, 许久后轻声问道,“气味能管多久。”
“这个不能以时间来定论。”维因解释道, “症状的爆发是随机的,气味更多的是缓解, 但只能将这次的爆发压一下,情况始终在, 会频繁发生不适, 不过可以像之前一样给你一瓶药背着。”
“体/液则是完全稳定此次的症状, 再爆发也算是下一次跟此次无关, 通常症状爆发之间间隔不会太近。”
总的来说,还是体/液效果好。
南枝紧抿着唇,想了半天, 才声音极低道,“体......怎么用。”
“不做的话也简单,灌进去就行。”维因声音平稳, 仿佛在一本正经地科普。
南枝的脸却已经红透了。
他沉默地捂住脸, 又是安静半天, 手已经难受地蜷缩成一团。
才颤声道,“你给我, 我自己来。”
维因答应得爽快, “可以。”
说完就起身去到浴室。
还很贴心地打开水龙头掩盖动静。
很快里面传来哗啦啦的水声。
然而即便如此, 依然若有若无的动静传出。
南枝深吸一口气。
在此刻敏/感的情况下,五感捕捉那些声音也越加精确,他控制不住地低吟出声, 眼角晕染大片的红。
不知等了多久,维因才从里面出来,将一只试管模样的东西递给南枝面前。
余光瞥见白色的东西,南枝的瞳孔似乎颤了颤,他倏然撇开视线,直到身体的异样越加攀升,才闭着眼将东西接过来。
维因在他身旁坐下,很淡定地跟他商量,“要不要留几瓶给你。”
随后指了指南枝脖子上挂着的那条储物链道,“放在里面不会变质。”
南枝:..........
他深吸一口气,放弃跟维因交谈,颤抖地扶着墙壁进了浴室。
他也打开了水龙头,哗啦啦的水声好似能掩盖声音,但在维因的五感下无疑是欲盖弥彰。
南枝也清楚这一点,但管不了了,他只想让自己心别跳得那么快,别那么紧张,别那么慌乱,就当是忽悠自己好了。
他捏着瓶子的手微微发颤,坐在旁边的椅子上缓缓褪下裤子......
浴室的门又关了很久。
直到半个多小时后,南枝才穿着一身汗湿的衣服,从内走出。
他的腿还是有一点点抖,但状态比刚才冷静多了,可看着维因的目光还是止不住的不痛快。
能痛快吗。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就是罪魁祸首。
维因想上前扶一下,自然被拒绝。
感觉身上不太干净,南枝随意盘膝靠坐在墙壁,轻轻喘/息着稳定自己的呼吸。
想到刚才的经历,内心还是忍不住崩溃。
他从没弄过这种东西,也没自己碰过那个位置,都是维因弄得多,他哪里会。
因为不熟练,倒的时候手滑好几次,差点流出来,只要想到可能弄翻让维因再给他搞,他就很崩溃。
只能小心又小心。
可即便倒进去,还是会流出来。
但该说巧不巧,瓶子的塞子刚好和合适......
维因,一定是故意的。
南枝捂着脸不想说话。
只要睁眼看到那家伙穿着正装一副正经精英人士的模样就来气,对比的他多狼狈。
维因在他身前半跪下,轻轻商量道,“我帮你弄干净?不用洗澡。”
只用一个小小的术法。
南枝却脑子还有点发懵,想了半天才反应过来,连忙摇摇头,“不用。”
感觉很奇怪,还是冲个澡会舒服点。
想到这,他去柜子拿出睡衣,准备先洗澡再来跟维因掰扯。
因为身后塞了东西的缘故,这趟澡洗得也是很别扭,一个不合适的姿势就总会产生奇怪的感觉,可偏偏这澡又不能匆忙。
待认认真真洗掉皮肤上的汗水和流出的液体后,南枝一身干爽地套上衣服让他缓下口气。
他拎着浴巾离开洗浴间,随手扔到床上,看着还没走的维因,没好气地瞪了一眼。
就听对方再次提起刚才的话,“要不要留几瓶存着。”
南枝沉默。
他知道自己需要,但又很不想要!
维因凑上前,手中多了几瓶像刚才一样的几管体/液,在南枝往后缩的动作下,抓过他的手将试管塞进他的手心。
“松开。”南枝咬着牙道,抓着试管的手有点发抖,依稀可以感受到一丝热度,这大约是维因全身上下唯一有温度的地方了。
“有用的,下次就不用等我。”维因耐心道。
道理都懂,但南枝此时真得很难直视这些东西。
思虑过后,还是捏着鼻子将东西收下。
毕竟维因的第二句话在理,的确下次不需要这人,他可以自己解决。
见状,维因轻轻翘了下唇。
“.......笑什么。”南枝瞥他一眼。
“见到你开心。”
南枝:“......”
他毫不留情地将凑近的人退开,指了指大门道,“你可以走了。”
维因顿了顿,试图道,“我没地方住。”
南枝面无表情,“那就睡桥洞。”
这种话就算不知道对方的真实身份,也没有丝毫可信度。
他很快将人赶出门,大门重重关上时,他转过身脊背靠在门板上,长呼一口气。
回过神,只觉得脸上发烫,心口也跳得厉害。
他捂了捂胸口,沉默地闭眼半晌,试图压下这件事。
许久后,心跳才稳定。
他回到床边,上面还有些刚才胡乱滚过留下的褶皱,空气中更是还飘散些许气味。
定下心神后,他情绪复杂。
隐约明白,跟这男人是再也纠缠不清了。
维因看着面前紧闭的门,像是感觉到什么,手掌轻轻压在门上,静静感受着。
其实他也更喜欢这个结果。
虽然他很想要南枝,但却不是在这种情形下,通过一次次被迫的症状绑定他和南枝的关系,这不是他想要的,也不是他愿意的。
他想要,南枝心甘情愿的接受这份感情,接受他。
而不是被迫的一次次接受。
之后,南枝继续带着南柃按照原本的攻略旅行。
那天晚上被支去另一个房间,南柃虽然奇怪但也很识趣的不多问,而在这之后,维因又如之前一样消失踪影。
即便如此,南枝却总感觉,对方就在身边。
看不见摸不着。
但是他存在。
这种感觉很怪异,又莫名的安心。
因此,他的旅行计划也比原计划更加果敢起来,本来觉得有点危险的地方通通列入他的旅行目标。
两个月的时间,他走了三个国家,还去攀岩了世界最高峰,要知道去那里的,无一不是狂热的极限运动爱好者。
他们将极限运动作为生命中最重要的一部分,几乎到能舍弃一切的地步。
而南枝并不如他们那样疯狂,他有牵挂有惦记,参加这样的事情甚至带个孩子,只因为某个存在让他有恃无恐。
可以放肆地去体验他曾经不会体验的东西。
那次攀岩中途,他还遇到了一支旅行队伍,见他甚至带着个孩子,无人不诧异。
不过因为路线方向相同,阴差阳错地让南枝加入了他们的队伍。
旅行者们还没见过带孩子来参加的,围着他们很好奇,一旦有空休息,就找他时不时问上两句。
南柃默默缩在南枝怀里不说话,南枝搂着孩子回应他们的问题。
虽然南柃表现的内敛,但队伍里的人没有敢小瞧的,毕竟他们眼睁睁看着这孩子表现出完全不输于他们的体力,一个个都非常震惊到麻木。
“哥们,考不考虑让孩子当运动员啊,这体力实在罕见。”休息时,一个大汉拍着南枝的肩道。
南枝不正面回答,只是揉揉南柃的脑袋,笑道,“随孩子心意吧。”
大汉见状,寻思着大家都挺熟了,好气地低声问了句,“哥们,不是我你,你是我见过攀岩技巧最烂的,怎么敢来这边,也不怕一不小心.......”
他没什么坏心思,说话也直,要是普通人听着肯定觉得冒犯。
南枝却只是笑笑,“我运气好。”
大汉一愣。
这说法......还真是前所未闻。
虽然重度极限爱好者们都明白,经历的越多,越能感到在他们这种兴趣下运气的重要,但是将运气当底气的还真没见过。
大汉挠挠头,“哥们这里海拔不算高,要不,你回去吧。”
他很努力想委婉,但说出话半点不委婉。
南枝笑笑,淡定道,“没事的。”
“你还带着个孩子。”
“不用担心。”
见南枝执意,大汉也只好不再多说,到后面海拔越高,众人也都不怎么说话,保存体力。
不出意外那将要出意外了。
他们在顶上遇到风暴,南枝和南柃消失了踪影,其他几个队员和零零散散的分开,但他们经验丰富,在摸索一段时间后很快团聚,每个人身体都到了极限,奄奄一息的状态,同时食物和水也即将告吹,根本难以支撑他们下山。
在他们绝望之际,南枝回来了。
带来的还有他们丢失的物资。
他们对此都极为震惊,要知道以南枝那技巧还带个小孩,怎么着都该活不成,没想到最后不仅活着回来,还带回物资,身上更是几乎没什么伤。
只有衣服破了几道口子,皮肤擦出点血痕,跟他们半死不活的样子比起来不知道好多少。
南枝只是笑了下,云淡风轻道,“运气好。”
说着,将食物放到众人面前,帮着从里面拿出点饼干,“休息一下就下山吧,我找到一条路。”
要知道经过这场风暴,众人的路线已经完全乱了,能活下来能团聚已经是奇迹中的奇迹,更别说还找到离开的路。
这下众人真的信服他口中的运气了。
事实上,南枝当然是遇到维因。
他也是头一次看到那样神奇的力量。
那是,就见对方搂着他在暴雪中坐下,周围霎时出现一道巨大的屏障将一切风雪阻隔在外。
“这里太冷了。”
维因捧着他的手轻声说道。
南枝刚想槽他的手也不暖和时,就感到周围的温度在逐渐上升,他略微惊奇地睁大眼睛。
南柃倒是见怪不怪,走过来抱着他跟他贴在一起。
“我带你回去。”
等感觉南枝身体暖和许多,维因说道。
南枝却是迟疑片刻后摇摇头,“等等吧,我路上遇到几个人,看看他们怎么样。”
维因听了没有多说,只是给他披上一件衣服紧紧抱着,陪他在风暴中度过一夜,待持续十几个小时的风暴过去后,对方才将物资和路线留给他,随后消失踪影。
最后几人在南枝的带领下顺着一条路往下去。
这条路比他们想象中安全的多,没有颠簸没有凶险,很顺畅地回到山脚,除了身上的伤和不支的体力拖累他们外,并无其他。
下山后,几人就晕了过去,剩下的人很快叫救护车,他们很感激南枝,想要送些东西。
南枝自然拒绝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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