瞒着老公的秘密by电子酒酒
电子酒酒  发于:2025年03月17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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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可能,我很确信自己是个男人。
我去医院做了全身体检,我不是双性也没有奇怪的器官,我就是个男人没错!
或许这孩子有精神病。
我带孩子去了医院,在医生确诊后我松了口气,让孩子不要再说奇怪的话。
可渐渐的,我好像有了奇怪的能力。
一开始是我只想要抓到一个娃娃。
然后我真抓到了。
之后我想要演唱会的门票,想要一张彩票,想要参加聚会的资格…….
我通通得到了。
似乎我想要的,就会变成真的。
直到有一天,我长出了蓝色的皮肤…….
我可能,真的有点问题。
后来我遇到了我先生。
我试图隐藏我身上奇怪的现象,但变得越来越多越来越难以掩饰。
我想,我藏不下去了。
正在我要在结婚前告诉我先生这一切,准备接受对方恐惧的目光和一句分手时。
先生袖子下那双常年冰冷干燥的手,缓缓化作触手缠住了我的腰……
维因一直在寻找自己的‘妻子’。
祂曾经有过一次很严重的暴动,以至于混乱中跟‘妻子’发生了关系。
祂要找到‘他’,‘他’怀了它的孩子,一个人在外面很危险。
后来,祂终于找到了祂的‘妻子’。
只是对方似乎完全不记得祂了,在过着平凡又宁静的生活。
没关系,祂不会惊扰‘他’的,祂会陪‘他’过安稳的生活。
直到对方知道一切。
内容第三人称
背景完全架空
人外,含受生子,含触手,攻出场稍晚
内容标签: 生子 灵异神怪 情有独钟 天作之合 甜文 轻松
主角视角南枝互动维因配角南柃
一句话简介:瞒着我家先生的秘密
立意:面对未知,勇于向前

“没问题。”
桌后,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推了推眼镜,随手拿起报告再次翻了翻,推回了南枝面前。
确信道:“没什么问题,就是有点贫血。”
南枝垂下目光,视线落在这份跟高龄人体检一样大范围的报告上,透白的几乎能看见血管的手重新拿起报告翻了翻。
他在某一处地方停留了很久,在医生准备叫下一位患者的动作下,抬手指了指,难以启齿道:
“那这里呢?医生。”
医生扫了眼,“没事,性功能很正常。”
“不是。”
南枝喉结动了动,脖子憋得泛上一丝红晕,“我……我有没有那个……”
他的喉结动了动。
“卵巢或者子宫。”
医生手上的动作肉眼可见地停了停,他看向眼前的患者,两秒后推了推眼镜,又看了几秒。
这才慢吞吞道:“没有。”
又接了一句,“您是男的。”
“我不是双性人?”
南枝的声音有些颤抖,红晕已经从脖子蔓延到了耳尖,但他依然忍着羞耻询问。
医生听了静默片刻,他好像叹了口气,随后轻轻靠在了椅子上。
“没有,您手机上应该有腹部b超的影像,您可以确认一下,当然......”
医生用手指关节顶了顶镜框,“如果您有这方面焦虑和幻觉可以去二楼精神科看一下。”
正午,太阳正烈。
南枝站在医院外的树荫底下等着出租车。
他手上依然拿着那份体检报告在不停地翻看。
他不是双性人,没有卵巢子宫,他就是一个很正常很正常的男人。
在确认无数遍后,他终于松了口气。
现在的天气太热了,哪怕站在树荫底下,也仿佛蒸桑拿。
南枝额前没一会儿就冒出几颗汗珠,他抬手随意擦去,将那份体检报告放进了药袋子里。
现在得到确切的结果,他心里的石头也终于放下。
是他想太多了,居然信一个五岁小孩的话。
还是这种荒唐的话。
三四分钟的功夫,出租车如期到了他的面前。
他赶紧俯身进了车子。
因为外面的炎热,他特意选了前面的座位,不过迎面而来的冷空气让他十分失望。
他还是很热。
“师傅,你这空调是不是坏了。”南枝拨弄了一下出风口,有些怨念。
“怎么可能哟小伙子。”师傅操着外地口音,手伸过来给他扳正了吹风口。
“我这车都新提的哟!你看你看!”
南枝抬眸看了眼屏幕上的度数,建议道:“可以低一点吗?”
师傅抬手,边下调温度边道:“年轻小伙子还挺怕热,22度怎么样。”
南枝静默地感受了片刻,犹豫道:“我调一下?”
说实话,吹到身上的风并没有什么凉意,丝毫没有缓解他的燥热。
师傅大方地一伸手道:“行,你调,咱啊就是要服务好客人。”
南枝抬手按了两下,或许他按的时间有点久,师傅扫了眼,吓了一跳,“19度?不冻死个人!”
“......那给您调回去?”南枝歉意地笑了笑,这个温度好像确实太低,但他真的很热,甚至19度吹出来的风也不能缓解多少。
师傅犹豫了下,摆摆手,“没事儿,就几分钟,您记得给个好评就行。”
反正还年轻,几分钟能冻到哪里去。
说完,南枝才放心地将药袋子放在腿上,靠着身后的椅子。
但他感觉的没错,19度的冷风也没什么用。
还是很热。
这车的空调估摸坏了吧。
他不禁默念,心静自然凉。
半晌后,他心底叹了口气。
——不,还是好热。
“小伙子诶,看你年纪轻轻生啥子病咯去医院。”旁边的司机大叔耐不住寂寞,开始扯着南枝聊天。
生啥病?
南枝捏着药袋子的手紧了紧,想到刚才医生看他的目光,还是觉得尴尬不已。
他有些紧张地理了一下衣服下摆,“一点贫血,没事。”
“这样子噻,贫血好治嘞,我嫂子前面生了个娃娃也贫血,吃点内脏补补就好啦。”
大叔转着方向盘,喋喋不休。
南枝却是陡然用力,给袋子上抠出白白的横条,他眉心一跳,额前落下一滴热汗。
“师傅,男人跟女人贫血不一样吧。”
大叔诧异地看了他一眼,“有撒子不一样哦,不都是人嘞。”
说完,又絮絮叨叨,“我看你小伙子也读了不少书,这男人女人贫血有撒子不同,吃点东西补补噢。”
南枝也确实糊涂了。
不知道怎么,听到那句生小孩就紧张起来。
他重新将体检报告拿出来翻了翻,确定没什么问题后才再次安心下来。
对,医生都说他没事。
都是天天听家里那破小孩说多了,搞得他也疑神疑鬼。
南枝放下心来,重新靠在椅背上。
也不知道是不是被吓得,或者大叔一直扯着他聊天的缘故,让他心静不下来。
他还是热,很热很热。
真希望凉快点。
可能他这人没什么趣,大叔突然慢慢地不说话了。
南枝依然不断给自己洗脑。
心静,凉。
或许心理作用真的有用。
路途过去大半的时候,南枝终于感觉到一点凉意。
大概是空调起作用了。
随着时间,他感觉周围的温度又低了一些,这才稍微舒服些。
后面的路,他都轻闭着眼养神。
直到车突然一顿,停下来了,他才缓缓睁开了眼。
“到嘞到嘞!”大叔急促又颤抖的声音传来。
南枝转头一看,就见刚才还神采奕奕的大叔,此刻整个人缩成一团,佝偻着背,时不时颤抖一下,还轻轻吸着鼻涕。
跟刚才单手开车的潇洒模样判若两人。
他吓了一跳。
“师傅你冻着了?”
司机似乎冻得说不出话,他匆忙摆了摆手,大大方方地用衣袖擦了擦鼻涕,“没得事儿,小伙子去吧,有空给个好评噻。”
“行行行。”南枝连忙答应,心想着师傅也够敬业,冻成这样还忍着给他打19度空调。
不过......他却没感觉冷啊。
南枝很快拿上药袋离开了车子。
他刚一下车,大叔打了个大大的喷嚏,一边狼狈地擦自己的大鼻涕,一边在屏幕上戳戳点点。
“不对噻!19度咋个能冻成这样哦?”
他像修电视一样给了屏幕两巴掌,嘀嘀咕咕着,“龟孙嘚,新车效果这么牛?”
南枝刚进小区后想了想,转身又出小区买了一大袋零食才回去。
他这儿是老小区,没装电梯,只能自己爬上来。
不过提着这样重的零食袋,他爬上来后也脸不红气不喘的,体质比一年前不知道好了多少。
可能这也是刚才抗冻的原因吧。
南枝提着一大袋子站在自家门前,却没有马上开门。
他静默地站了很久,做了好一会儿心理建设,才小心地从兜里摸出钥匙开了门。
开门的刹那,他连忙稳了稳下盘。
就这样,还差点被飞扑出来的大团子撞飞出去!
“爸爸!你回来啦!”
一个长过小腿高的孩子猛地扑了上来,热情地抱住了南枝的大腿。
“我好想你呀~”
半大的孩子撒娇地在他腿上蹭了蹭。
“先进去,先进去。”
老小区隔音不好,南枝有些尴尬地推了推孩子,进了房子关上门后才松了口气。
“爸爸,这是给我的吗。”孩子一眼注意到了那大袋的零食,黑色的大眼睛直直地盯着南枝。
南枝条件反射地觉得毛骨悚然,但还是耐着性子蹲下身,揉了揉孩子的脑袋道,“对,但是不能多吃。”
他温柔又严肃道。
孩子点了点头,乖巧地抱着零食放进了自己的零食柜。
奇怪的是,这一袋成年人都需要点力气的东西,这孩子却拿得轻轻松松。
南枝已经习以为常了。
他的生活早从一个月前就变得不对劲了。
这个孩子叫南柃,是个跟普通五岁小孩完全不同的存在。
一个月前,他从床上醒来时,这孩子就在了。
一口一个叫着他“爸爸”。
天知道。
他只是刚毕业半年的大学生!
他哪来的孩子!
就在他以为这是哪个邻居家的熊孩子,准备将其拎走时,终于发现了不对。
这好像,不是他的房子。
他毕业后像绝大部分学生一样,去了大城市打拼,向往着在那座城市买属于自己的房子。
最初,他顺利进了某上市公司,像所有人一样没日没夜地工作加班。
虽然熬夜喝咖啡的时候每每都觉得自己要猝死在工位上,可翻了数倍的加班费打到账户时,他又觉得值得。
再这样工作两年,应该就能付起中心地段的房子首付了吧。
刚毕业的人总是朝气又充满信念。
可仅仅半年时间,南枝迅速变得疲惫无力。
不停地加班加点工作让他身体出现了问题,公司给他缴纳的医保卡几乎被刷爆。
甚至中途做过一个小手术,这才半年。
他突然想休息了。
这天晚上,同事们组了酒局。
但相比起酒局南枝更想回去睡觉,可上来拍他肩膀的领导和同事让他知道这个酒局他拒绝不了。
他去了。
他准备吃完今天这一顿,明天就跟老板商量工作的事。
逐渐下降的身体状态让他意识到用生命换钱并不是一笔划算的买卖。
可在他喝得酩酊大醉去了酒店后......
再睁开眼,周围的一切都变了。
他在市里租的房子没了,他莫名到了个偏远的小镇上,身边还多了个叫他‘爸爸’的小孩。
他起初以为自己被拐卖了。
在他不停地翻找周围信息后才发现,这是他自己租的房子。
这里的一切布置和东西都是他的。
他没有被拐,他很安全。
那这个破小孩又是哪来的!
为什么一直叫他‘爸爸’?
他才刚毕业!他连女孩子的手都没摸过!
——原来,这是他领养的孩子。
这是他翻遍身边所有线索后得到的结果。
他理了很久,大致还原了所有事情。
————
他失忆了,失去了一年多的记忆。
就是从那晚喝醉后的事都不记得了。
后来可能发生了什么,本来只想跟老板商量加班的他直接辞掉了工作。
他离开了那座城市去往各个地方的医院看病,他身体早就有了问题,这挺正常。
直到看完病后找了个小镇居住并找了个简单的工作。
他那段时间应该过得很放松,虽然工资不比之前,可在这种小镇上绰绰有余。
每天按时上下班还有双休和各种福利补贴。
后来他又换了几个小镇居住,工作从公司转成了在家接单,成了自由职业者,并领养了一个孩子。
最开始可能消息有误,他买了很多婴儿用品,但没几天就退掉了,应该是接到孩子后发现四五岁了,用不到那些。
后来他就带着孩子一直在这里居住生活。
梳理完这些后,南枝松了口气。
应该没什么奇怪的事。
要说唯二奇怪的,大约是他曾向一个账户转了很多钱,足有十几万。
只是那个账户再点进去时就已经消失了,
南枝不知道发生什么,但应该没关系,他和这个账户在五个月前就没有联系了,也没有警察上门。
他相信自己不会做违法的事。
而且,就算他想知道,也确实找不到了。
另外一点,就是南柃这孩子。
这孩子看着总感觉怪怪的。
他觉得有点恐怖,可他又害怕不起来,甚至……很喜欢,这是非常矛盾的感受。
而在他第一次问南柃他是哪来的时,那孩子童真稚嫩的黑色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嘴巴一张一合。
“爸爸,我是你生的呀。”

唯一可能是他有隐性女□□官,他是双性人。
而且,他竟然还在自己的消费记录里发现了叶酸等怀孕用品。
他慌了。
他直接去了省里的医院做检查,顺便查一下失忆症。
结果是,他的肚子和脑子都没有问题。
在他隐晦地提及性别时,医生没有表现出任何异样,倒是他失忆的事儿详细说了说。
表示他脑部无创伤,或许是精神上的。
所以他又重新翻阅了自己的购物记录。
发现购买叶酸是十个月之前的事,而且只买过一次。
退一万步来说,就算小孩真是他生的。
十个月能长成这样?
之后他了解到邻居家有个几个月大的孩子。
看邻居的态度,他们关系应该还行。
估计是买给邻居的。
这下,南枝放心了。
但今天为什么又去做检测。
是这个破孩子昨晚又提起他生他时的情景。
理智上他清楚不可能。
可还是莫名焦虑,就干脆去市里医院做了个更全面的全身体检。
套餐完全取的是高龄患者那套,涵盖身体的方方面面。
之后,也就有了前面那一幕。
南枝抹了把脸。
现在他很确信自己没有任何问题了。
所以,有问题的只能是......
南枝的目光看向了旁边坐在沙发上抓着玩具自娱自乐的南柃。
这孩子,的确该去医院看看了。
回家后,南枝先是预约了下午精神科,然后打开电脑敲了会儿代码。
他之前是在B市某公司做的后端开发,现在是自由职业,自主接单。
刚开始他还不习惯,因为他的记忆还停留在一年前刚工作半年那会儿。
要么工作要么和同事领导打交道。
现在突然清静下来,一时难以适应。
过了将近半个月后,他才体会到其中舒适和乐趣。
他失忆前应该好好发展了自身,他并不缺单子,而且工作量相较于之前的公司也少许多。
要是能这样工作下去也算不错。
南枝在电脑桌前坐了两个小时,快到预约时间时,他招呼上旁边的南柃。
“来,跟我出门。”
很奇怪,他跟这孩子说话时,语气总是忍不住温和下来。
可能他比较爱幼吧。
南柃也听话。
南枝工作时他在一旁安安静静地玩玩具,叫他,就直接放下玩具跑了上去。
“爸爸。”
他一把抱住南枝的腿,将肉乎乎的脸贴了上去。
“拉手,拉手。”南枝连连道。
南柃听话地松开,小手捏住了南枝。
出门,关门,锁门。
南枝牵着南柃,小心翼翼地带着孩子从楼梯上一步步下去。
说来很奇怪,这孩子不管做什么事都稳得厉害,跑步不会摔倒,吃饭不会掉菜。
可智力上却好像有些问题,只会简单的几句话,词汇量远远不如普通的五岁孩子就算了,平时也像听不懂他的话一样,表现的似懂非懂。
唯一,胜在听话。
刚出小区,出租车就到了。
南枝带着南柃坐在后面,这次是个内敛的年轻司机,一路上除了开头核对手机尾号,就没再说别的。
根据预约信息,到地方后,南枝领着孩子进了儿童医院的精神科。
他预约的是外省来的专家。
“来,是南柃对吧。”
是个看起来很温柔的女医生,她指了指旁边的椅子,“坐一下。”
医生的声音柔和又亲切。
但是南柃没动,抓着南枝的手乖乖贴着大腿站。
南枝只好轻轻拍了拍他毛茸茸的脑袋,“听医生的。”
这下南柃有反应了,他抬头眨巴着黑溜溜的眼睛看着南枝,在南枝重复了一遍医生的话后,他才走到椅子上坐下去。
他仿佛,只能听懂爸爸的话。
医生一直注意着,在小孩坐下后,抬手轻轻在孩子眼前晃了晃,但小孩的目光直直地落在某一处没有反应。
“南柃的家长吗?先说说孩子平时哪里不对。”医生打开病历,摸了下只摸到笔盖,连忙打开柜子重新拿了支笔。
“他平时会说一些很奇怪的话。”南枝站在南柃身旁,一手轻轻搭在小孩的肩上。
“您说。”医生看着他耐心道。
南枝摸了摸鼻子,有些尴尬道:“他是我领养的,但问起的时候,他会摸我的肚子,说......是我生的。”
医生点在病历上的笔尖停了停,淡定道:“没事,您继续说。”
“他能说出我怀着他和生他时的生理反应,我查过,确实是孕妇会有的症状,但您也知道这不可能。”
“经常给孩子看电视吗,或者动画片?”
“没有。”南枝摇了摇头,随后眉峰轻轻皱了下。
“他看电视时没有反应,没有情绪,只睁着眼睛看,我以为他不喜欢,所以没怎么给他开过。”
医生的笔轻轻点了点桌子,想了想,“还有其他的问题吗。”
“他已经五岁了,但有时候对我的话反应不大,看起来好像听不懂。”
“还有,他经常半夜醒来,坐在沙发上模拟咀嚼的动作,我问他,他会说在吃点心,但是什么都没有。”
之前还没感觉,现在提起来,南枝总觉得有些诡异。
“孩子有梦呓梦游的情况吗?”医生道。
南枝摇了摇头。
医生想了下轻轻叹了口气,随后指了指旁边的小沙发,“您先在这儿坐一会儿,让孩子做个调查问卷,他平时精神气怎么样,走跑跳有没有障碍。”
“没有,他吃饭走路跑步都很稳,不会摔跤也不会夹不住菜。”
医生点了点头,“我这边需要测测孩子的智商。”
“他是智障?”
医生笑了下,“不能这样说,是可能存在智力发育迟缓的情况,先测了才知道。”
说完,医生开了张单子,“先做一下韦氏智力检测,如果孩子智商没问题,考虑是自闭症或者抑郁类的疾病,到时再进一步筛查。”
南枝接过单子点了点头,领着南柃去预约了明天的检测。
回去路上,他们顺便在街边的老牌小店吃了点面算是结束了今天的事情。
到家后。
南柃小小的手紧紧捏着南枝的手掌。
“爸爸。”
“嗯?”
南枝锁好门后第一时间开了空调,现在的天气太炎热了,他出去转了一圈就出了一身汗。
“爸爸,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
南柃抬头,小小的个子让他很费劲才能看到南枝。
南枝调空调的手一顿,揉了揉南柃的脑袋,“没有啊。”
南柃还是静静地看着他,圆溜溜的眼睛看得南枝莫名心虚,他半蹲下身道:“怎么会不喜欢你呢。”
“你说我不是你的孩子。”
南柃仰着头,半大的孩子明明没什么表情,却莫名让人觉得伤心。
南枝有些狼狈地避开目光,掩饰地摸了摸鼻子。
他轻咳一声,摸了摸孩子的脑袋,讪笑道,“怎么会,我们都住一起呢。”
南柃微微低下头,声音闷闷。
“可是,爸爸说我是从外面领回来的。”
南枝摸着鼻子的手越加无措了。
“我......”
平时这孩子在家都不声不响的,除了喜欢叫他爸爸,抱着他蹭蹭外就没别的了。
很少有比较敏/感的反应。
所以跟医生描述病情时,他也是直言情况,没想太多。
在南枝矛盾间,南柃突然扑上去一把搂住他的脖子。
小脸埋进他的颈窝。
肉乎乎的,温热的。
“爸爸,我真的是你的小孩,你别不要我。”
“是不是我不乖,惹爸爸生气了。”
“没有没有,我怎么会不要你呢。”南枝吓得连连道,他用力地回抱住南柃,揉了揉他毛茸茸的脑袋。
“南柃最乖了。”
“可我不是别人的小孩。”南柃紧紧贴着他,声音沉闷。
南枝神情一僵。
只听南柃继续道:“我真的是爸爸生的。”
“我是爸爸的小孩。”
南枝闻言,人都要麻了。
他沉默半晌。
因为没有得到回答,南柃抬头看他,漆黑的眼中眸光闪动,里面的难过仿佛要溢出来般。
南枝哪见过这孩子这样,一个月来,这孩子从来都是安安静静地坐在一旁,在他招手时才会开开心心地黏过来,他一度以为这孩子不会有难过的情绪。
可现在......
南枝心里自我折磨了半天,终于泄气,无奈吐出一句:
“好,是爸爸生的。”
终于得到回应,南柃似乎愣了愣。
随后仰着头,认真道,“爸爸我一定是你的孩子,永远都是你的孩子。”
“嗯嗯。”已经亲口认下那种鬼话的南枝自暴自弃地应了两声。
“那爸爸不要觉得我有病好不好?”
南柃抬起胳膊,小小的手摸了摸南柃的脸。
原来他知道,南枝是因为他觉得自己是南枝的孩子,才认为他有病。
这对小小的南柃来说是个巨大的冲击。
他明明就是爸爸的孩子,但爸爸却因为这个觉得他有病。
爸爸变了。
现在不仅不认识他也不承认他,还觉得他脑子有问题。
瞬间,南柃心里涌上一阵情绪。
好难过。
但他不会哭。
是不是因为这个爸爸才不喜欢他了。
他看别人家的小孩哭了,那些爸爸妈妈就心疼了。
见他眨巴着眼睛,一副要掉眼泪的样子。
南枝立马又心软了。
不禁轻轻叹了一口。
也是,这么小年纪的孩子懂什么呢,哪里知道谁是谁生的,哪里知道男的不能生小孩。
只知道家人不要他了。
想到这,南枝也彻底放弃了再跟南柃去解释这些。
其实失忆后的一个月里,他跟这孩子解释过很多次了。
可这孩子就是不信。
算了,长大后上了学总会懂的。
“好,南柃没病。”南枝摸了摸南柃的脑袋,将软软的发丝揉得乱七八糟。
“那明天还要去医院吗爸爸。”南柃道。
南枝稍稍停顿了两秒,“恩......要。”很快又接道:“爸爸付钱了,就当检查一下好不好?”
南柃看着他,盯了半天后默默垂头,重新将脸埋进了南枝怀里,“好,我最爱爸爸。”
“我也爱你。”
南枝最开始是不能接受这样肉麻的话,他只是个刚毕业的小年轻。
但如今对答如流。
他现在很肯定,这孩子不是智障,智力也没有毛病。
虽然对外人没反应,但能完全理解他跟医生的对话,也能正常和他沟通。
或许存在精神上的疾病。
南枝搂着南柃一边安慰,一边默默想到。
突然,他意识到一件事。
南柃今年五岁,按理说能够上学了。
可目前为止没有任何他入学的痕迹。
难道是自己将孩子接过来后,发现他有问题才没送去上学?
但却并没有他为南柃找医生的消费记录。
南枝忽觉有些头疼。
以他的性格如果发现小孩有问题一定会带去看医生的,除非他觉得小孩没病。
但,怎么可能呢。
......
南枝照常将家里收拾了下,给空调调整度数后准备休息。
说来奇怪,最近家里的空调应该故障了,时冷时热。
正常制冷时,没什么问题,
但不正常时,家里实在热得厉害。
常常将温度调整到16度也没什么用。
南枝不是没找过修空调的师傅,但师傅们来敲敲打打了一番都表示没问题。
南枝无奈,只能空调和风扇一起工作,这才稍微好一些。
就如今晚,他将空调调到最低,房间里放了盆冷水后又开了风扇。
他转头问一旁捏着玩具的南柃,“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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