瞒着老公的秘密by电子酒酒
电子酒酒  发于:2025年03月17日

关灯
护眼

维因赶来了。
远远便看到了厨房的景象,很快明白。
他垂眸扫过碎在旁边的盘子,一手扶着南枝的腰,将人往旁边带了带。
南枝却是死死抓着他,摇了摇头,“带我,带我去楼上,不留在这里。”
他眼尾染上晕红,手上的力道越来越紧。
“别怕,没事的。”
维因摸了摸他滚热的脸,轻声道,“这里只有我,别担心。”
“苏……”
“不会让他进来。”维因果断道,他从柜子里翻出几条干净的布,随后打开水龙头将布放在下面。
“先用这里的冰水缓解。”
他准备输点力量给种子,勉强安抚一下。
但已经有了意识的胚胎单靠异种的力量是不足以平息母体的躁动,最终还是要浇灌。
可维因清楚。
现在不可能。
但南枝的行为已经逐渐不可控了,强烈无法抑制的y/望让他逐渐无法思考,趋向令身体舒服的方式。
如果说,在碰到维因前还能压抑,碰到之后,久久不曾缓解的躁动好像找到了宣泄。
这种凉意甚至与冷水不同。
上次他冲冷水时,仅能缓解皮肤的燥热,最终依然靠疏解。
可面前的男人不同。
触碰时的凉意似乎令他体内躁动的内核也安定下来。
他克制不住地想要去触碰,冰凉的脖子,胸口,冰冷的每一寸……
维因看着趴在他身上,将热得通红的脸压在他肩头的人,软软热热的触感,呼吸顿时乱了些许。
他看着南枝,喉结似乎动了动。
本来还算平静的眸色此时也难免有了异样的情绪。
南枝的一番动作,使维因本就随意的浴袍滑落下去,露出紧实的脊背和手臂。
南枝抱着他,贴着他,像搂着个大冰块,才勉强压下些许燥热。
他热得难受,呼出的气体都带着一阵阵热度,落在维因的皮肤上。
让维因本来落在他腰上的手越来越紧。
“南枝。”他轻声唤道。
南枝几乎不剩理智,只凭借本能低低应了一声。
而且他发现,抱着‘冰块’已经不足以缓解燥热,他需要疏解,很需要。
维因拿出被冰水浸透的毛巾,他能清晰感觉到对方的渴望压着他,而怀里的人也开始试图接触更多,他能感觉的对方难耐,嘴时而会蹭过他的脖子、下巴。
维因胸口起伏稍快。
他不禁微微低下头,目光一寸寸从南枝的脸上划过,轻声唤道,
“妻子。”
这样的触碰,让他也不免乱了心神。
他感到了一丝不同,上次似乎没有这样强烈被牵引心神的感觉,而这次,不太一样。
为什么?
维因轻皱了皱眉,有点不解。
只觉得好像越加定不住心神,本想仅为对方输送能量的想法,渐渐被另一种渴望压过。
维因将冲好冰毛巾贴在南枝的脸庞,冷意令南枝稍微清醒了些。
他轻轻喘息着。
…….什么?
文彦,说了什么?
他没听清。
好热,有点,有点控制不住了。
南枝努力睁了睁半阖眼的眼睛。
再这样下去,会失控。
“回、去。”
他颤抖地一字一句道。
维因轻轻将毛巾压在他脸庞,冷水顺着皮肤一点点滑落,在脖子和锁骨上留下淡淡的水痕,没入衣领之中。
他的目光顺着水珠一寸寸下落,停在湿漉漉的衣领上许久,看着那片胸膛随着呼吸一次次起伏。
他好像真的,有点不对劲了。
维因抬眼静看着南枝,轻声问道:
“能让我帮你吗。”
怎么帮?
南枝费劲地抬眼看向对方。
“可以让你舒服的。”
维因平静地说完这句话,随后缓缓低下头。
他们间的逐渐靠近,直到距离越来越近,近到鼻尖可以蹭到,近到可以感觉彼此的呼吸。
炽热、交融。
南枝微微睁大眼睛,仅剩的理智似乎意识到什么,他放在对方身上的手蜷缩了下,想要推拒,却没了力气,只是软软搭在对方身上。
“维……”
他张了张口,想要吐出的字淹没在了对方的口中。
略带凉意的薄唇紧紧吻下,如他的皮肤一样,带着一丝丝凉意。
一瞬间,南枝瞪大了眼睛。
几乎要清醒了。
“你…唔….”
话含糊不清地被压下。
柔软冰凉的探了进来,勾着他,亲吻着。
南枝的呼吸变得沉重,他急促地喘/息着,却被对方吞没。
压在他脸上的毛巾渐渐松开,滑落在肩头,那只冰凉的手转而捏着他的脸。
维文彦……你在做什么!
南枝心里震惊,可再如何,也禁不住这样的撩拨。
这举动,对此时的他来说是致命的。
仅存的理智很快被感觉吞噬。
呼吸越加急促,眼帘一点点落下。
体内的燥热得不到缓解,越滚越热。
冰凉的吻意无法抑制得使他沉迷。
两人不知不觉退到了岛台前,南枝靠着台子,腰上垫着对方的手。
他胸口起伏不定。
液体顺着唇角滑落。
维文彦,维文彦……
他逐渐无法思考,只觉得很舒服,长久未得到舒缓的身体似乎好了许多。
迷糊间,他陡然想起医院时,医生那句意味深长的劝解。
‘找个女朋友吧。’
他总不能,真是因为缺乏……才这样吧。
思想很快被快/感扫荡。
逐渐忘记一切。
他抓着维因的手忍不住收紧,在皮肤上留下淡淡的划痕。
“唔。”
不知磕到哪里,南枝闷哼一声。
维因顿了顿,缓缓松开他,唇角间扯出透明的丝线,“抱歉,第一次认真亲,还不太会。”
南枝:……
他脑袋一片昏胀,被乱七八糟的yu/望充斥又和理智做着拉扯。
但很快,维因重新吻上。
不知多长时间。
他不知不觉坐上了岛台,思维早已彻底混沌。
后面发生了什么已经有些混乱了。
只知道亲吻了许久,只知道大脑依然混沌,只知道冰凉的手顺着腰往下,直到刺激逐渐蔓延……
南枝睁开了眼。
一些脏物沾染上了维因的浴袍,在黑色的布料上异常清晰。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无尽的汗水将衣服浸得湿透,眼睫上挂着细密的水珠,咖色的眸子像是被雾水遮盖,蒙蒙一片。
维因松开他,随手打开水龙头将手冲干净后,又帮他一点点将污浊擦去。
然后拉好。
南枝坐在岛台上,额头缓缓靠在他的肩上趴着。
他趴了很久都没能回神。
思想空荡,大脑空白。
或许几分钟或许十几分钟。
直到身体的刺/激感慢慢散去,他的理智、意识才彻底归拢。
发生了,什么?
他脑子僵硬了半天,刚才的画面才在脑中逐渐清晰起来。
触摸、接吻,还有…..
意识逐渐清醒的刹那——
他浑身都僵硬了。
身体紧绷,所有的热度也在瞬间冷却下来,化为冷汗。
他不敢抬头。
“好些了吗。”
维因却开口了,他将手洗干净,在冷水的冲刷下越加冰凉,轻抚上南枝的脸。
南枝轻颤了一下。
他从未想过从混沌到清醒可以这么快,也从没想过这一刻,能那样恐怖。
他恨不得立马失忆!
他刚才……干了什么?
他控制不了地去触摸,去接受对方的……
南枝不敢回想,他低着头,手一点点攥住。
“还不舒服吗?”
维因抚在他脸上的手稍稍下移,不小心蹭到他红到破皮的唇。
南枝一个激灵,打掉了他的手。
‘啪!’
空气宁静了一瞬。
南枝依然低着头坐在岛台上,维因站在他身前,平视着他。
南枝身上的衣服裤子都已经湿透了,乱七八糟地粘在身上,凌乱无比。
维因也好不到哪里去,上半身的浴袍都被拽了下来,掉到了手肘,仅腰上的绳子勒得紧,下/身倒不受影响。
却沾染上了白色的脏物。
“累了吗?我抱你上去。”维因放轻声音柔声道。
南枝依然没说话。
寂静了许久后才低低吐出一个字,“……不。”
随后,他抬眼看向维因,眼角还余留淡淡的红色。
“我说了,让我回去的……你,为什么……”
他的确失控了,但那种情况真的无法控制。
那维文彦呢?他为什么?
这一次,不是在水里救他。

手上一滑,南枝差点从岛台上摔下来,幸好被维因及时扶住。
熟悉微凉的触感, 让南枝一个激灵,什么感觉都想起来了。
这对现在还留有余韵的身体来说, 格外敏/感。
他连忙扒拉开,“等一下, 别碰我,别碰我。”
维因见他稳住后, 才规矩地将手收回去。
“不, 谁让你说这个。”
南枝此时颇有恼羞成怒的意味。
维因看着很平静, 平静到甚至有点无辜。
他道, “我知道你生病了。”
南枝目光一顿。
“我想这样能帮你缓解,冲冷水的效果并不好。”维因表现的很镇定,没有丝毫意外逾越后该有的慌乱。
“那你……也不能……”
南枝很艰难道。
“这样效果很好。”维因上前一步, 将早就掉下来的毛巾捡起来用冷水冲了冲,重新递给南枝。
南枝迟疑了下,小心接过, 敷在腹部。
缓解了皮肤的炽热。
“现在好多了吗?”
维因问道。
的确好了很多, 相比之前冷水后自我疏解, 这次似乎缓解得更彻底。
可就算是这样,那也不能…….
南枝抿了抿唇, 唇上略微的刺痛令他更清醒了两分。
但抬眼触及到维因也有点红的嘴角时, 他不禁偏过目光。
他觉得全身上下都很不对劲, 但面对维因的回答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对方表现的太平静了,仿佛真的只是帮他,没什么大不了的样子。
但是, 他怎么能和一个男人!
南枝闭了闭眼,不知道该说什么。
从见面起对方就帮了他许多,连南柃的老师也是他帮忙找的。
平时也不像穆康安一样喜欢男人的样子。
但这次,真的只是帮忙?
太扯淡了。
南枝不相信,可对方又一副很无辜的样子。
而且,说他生病了?
记得上次连医生都不认为他有病,倒觉得他缺女友。
目光细细看看南枝的神情,见他眉宇轻拧带着疑惑,维因适时道,“这个病有一段时间的症状了吧。”
他没有回答南枝的‘能不能。’
而是一本正经的模样。
南枝果然转移了注意力,重新将目光落在他身上。
何止一段时间,甚至愈演愈烈。
“我听说过,是苏文利跟我聊起的。”维因抬手将身上凌乱的浴袍重新拉好,遮掩上面留下的几抹红痕。
南枝的视线触及,顿时脸色一红。
这也是他不敢理直气壮骂对方的原因,虽然很失控,但也是他先去……
维因继续道,“他还在外面,你放心我没让他进来,我现在去拿衣服给你,收拾完去问一下病情怎么样。”
南枝沉默。
他需要问,也需要解决。
可有点不知道怎么面对维文彦了。
对方怎么能这样自然?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话落,维因抬手将南枝脸庞汗湿的发丝往旁边拨了拨,轻声道,“别放在心上,一点意外,下次我会注意的。”
这是哪门子意外。
还下次?
刚才他明明是有意识的亲……
南枝觉得嘴角刺热刺热的,他看着对方转身就要离开,忽然想到什么,连忙道:
“等一下!”
维因脚步一停,侧首看他。
南枝难堪地指了指对方的衣服下摆,“这里,洗一下。”
一句话说完,他已经面红耳赤,红得几乎能滴出血来。
维因眼睛都没看,一副好脾气地笑了笑,走到洗碗池旁,开始清理下摆的污浊。
南枝压根不敢看。
他偏着头,静静待对方洗完关水,离开了厨房。
这片空间顿时安静下来。
极度的寂静,让他脑中忍不住地开始循环播放刚才的场面。
越想越恨不得钻地里。
他捂了捂脸,手紧紧揪着湿透的衣服,垂眸不知道在想什么。
忽然觉得奇怪。
他震惊、尴尬、羞耻。
但似乎,没那么厌恶,没有被穆康安触碰时的那种愤怒。
不不不。
南枝连忙用冰水洗了把脸,这么想不对不对。
大概是表情大概是气质,维文彦不像穆康安那样的强盗行为。
而且不管怎样确实帮了他没错。
但这样是不对的,不对的!
他们只是朋友。
虽然不知道维文彦怎么想,但这段时间南枝确实慢慢将对方放在心上了。
哪怕最开始很疏离,想保持距离。
可对方真的很好,帮了他许多,也很在意他某些念头。
南枝从小起就是一个人,对身边人多数保持着距离,他可以和绝大部分人是朋友,但真正上心的却没有。
直到南柃出现。
这是第一个让他进入亲密关系,感受亲密关系的孩子。
然后是维文彦。
不可否认,和同居以及对方的帮助分不开关系,可确实有些在意了。
怎么会,发生这种事?
然而对方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让他也不禁放下些许。
要不相信一下?
相信对方只是想帮他?
南枝得承认,他现在真的很想敷衍了事,当没发生过。
毕竟他自己做的也不妥当,上去抱别人什么的。
胡思乱想的功夫里,维因已经把一套新衣服带下来了,甚至很细心的跟他身上的款式差不多。
“谢了。”南枝眼神复杂地看了他一眼,接过衣服。
维因也换了身新衣服,“你留在这里换,我去客厅等你。”
南枝点了点头。
等人离开后,他将身上黏糊糊地衣服脱了下来,放到了一旁的架子上,然后洗干净毛巾,将身上擦了一遍,再换上新衣。
中途,他抬头看了眼窗外,郁郁葱葱的植物。
幸好是别墅区。
一身换完后他总算舒服点,终于离开厨房要去客厅。
至于这里一地水果还有脏衣服和水渍,等会儿再来收拾吧。
南枝这会儿心乱得很,但面上很平静,至少到客厅面对苏文利时,并没露出什么异样。
他看了维因一眼,想着反正已经被对方撞见,干脆也不避他,跟苏文利简单讲了下自己的‘病情’。
跟认识的人说,其实有点尴尬,但南枝已经破罐子破摔了。
对方是医生,没关系,正常的。
或许是经历刚才那一遭,他异常平静地说完了症状。
苏文利也状似思考了下,有模有样道,“我之前去D市出差时,跟其他医生交谈遇到过这样的病例,或许是雄性激素异常引起的。”
他口中瞎扯了一番。
两人说了几句后,他直接道,“我给你开点药,过两天寄过来。”
南枝点点头,“行。”
苏文利又接了句,“如果需要发泄的话,也适当处理一下,憋着不好。”
“……好。”
聊了几分钟后,对方就离开了。
大门关上,客厅里再次只剩下南枝和维因。
南枝感到些许心焦,他拿过桌上的玻璃杯给自己倒了些冰水,一口闷到了嘴里。
冰凉的冷意缓解了他的烦躁。
但一抬头就见到维因欲言又止的神情。
“怎么了?”
他顿时不妙的预感。
维因安静地指了指他手上的玻璃杯,轻咳一声道,“我刚才喝过的。”
南枝:……
他沉默地将杯子放在桌上。
玻璃和桌子磕碰的清脆响音顿时异常清醒。
虽然南枝并不喜欢用别人碰过的,但也不算大事。
可发生刚才那件事之后,就很显得很奇怪。
两人沉默了会儿。
维因主动上前坐到他身边。
沙发陷进去的那一刻,南枝忍不住绷紧。
“刚才的事,是我不对。”
维因重新拿了个杯子倒了些热水放到南枝因频繁冲冷而发冰的手,“对不起。”
他这样正经的道歉,南枝又觉得不自在。
好像揽去了所有错,莫名有点可怜。
可他又很想刨根问底,问为什么要主动亲,帮人也不用帮到这份上。
南枝一声不吭地抿了口温热的水。
他不想问,不敢问。
他能感觉到问了也得不到答案。
也能感觉到对方刚才顾而言他。
沉默不语许久后,南枝轻轻吐了一口气,“算了。”
“当没发生过吧。”
他有问题,对方也有。
就当一个意外吧。
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揭过去好了。
反正,等苏文利的药送过来,应该不会再有‘意外’了,等A市的事办完了也会走。
他不说,维文彦不说,谁能知道。
南枝自己想开了。
维因闻言,轻轻用了一声,“好。”
“那我准备一下去接南柃回来。”南枝拿过桌上的车钥匙。
维因道,“可以让司机送你,我交代过,你的话他们都要听。”
就是这种小事情,维因总会做得很到位,才让南枝不忍。
要是认识后很久才这样,或许可以认为对方对他有其他感情才这么干,事实上从刚认识,这人就一直待他很好。
“不用,我自己带南柃去商场买点东西。”他声音放缓了些道。
这几次都是司机开车,维因陪他一起接送南柃,现在显然打算自己去。
“也好,那今晚我做饭,你们回来吃。”维因站起身道。
南枝迟疑了下,点点头,“行。”
走进车库。
南枝找到对应的车坐上驾驶位,将车开出去
虽然没自己的车,开车次数也少,但他这方面有天赋,车技不错,考驾照也都是一次过。
离开别墅区后,他脑中还是时不时闪过刚才的片段,摇了摇头,压下了事情。
也在这时,他的目光忽然定在了后视镜上,他连忙抬手掰了下,就见镜中他的脖子上有个浅浅的吻痕。
南枝第一次想骂人。
他连忙捂住脖子,想到苏文利跟他对话时平静的神情,皱紧了眉。
应该没注意到吧,毕竟那么浅。
或者以为蚊子叮的?
夏天有虫子也很正常。
南枝只能这样宽慰自己。
心里有鬼的人看什么都是鬼。
他连忙定了定心神专注开车,但旁边驶过的车辆里放得响亮爱情dj又忍不住扰得他头疼。
他连忙关上窗。
幸好车的隔音很厉害,一下将所有声音杜绝在外。
他不再多想,看着导航开到了老师家。
依然和之前一样,南柃刚好从门内出来。
南枝有点奇怪,他迟了几分钟也刚好出来?这么巧。
不过他没多想,下去牵过孩子的手带到车上,跟老师道别。
然而,刚打开副驾驶的门,南柃没像往常一样爬进去,反而抱住了南枝的腿,一脸严肃地凑上去。
南枝一顿,不明所以道,“怎么了?”
“爸爸,抱抱我。”南柃伸出两只手道,虽然还小但他从未对南枝提过这样的要求。
这是第一次。
虽然很奇怪,但南枝选择满足孩子。
他蹲下身将孩子抱起。
下一刻,就感觉南柃抱住他的脖子,凑上去在他的脖颈边嗅了嗅。
一抽一抽的呼吸,顿时令南枝知道他在干嘛。
连忙心虚地将孩子放进副驾驶,“先上车,爸爸带你回家。”
南柃乌黑的眼睛眨巴着看了看他,几秒后点了点头。
南枝勉强笑了下,将门关上。
南柃一面听话地将安全带系好,一面露出纠结的神色。
好奇怪,为什么爸爸身上有维叔叔的气味。
很浓烈,不是普通接触留下的。
南枝跟着坐上主驾驶,看着南柃的神情,有点紧张道,“怎么这个表情?”
南柃回过神,摇了摇头,“没事的爸爸,我在想老师教的东西。”
“好。”
南枝暗暗松了口气。
他按照出门前所说,带着孩子去商场逛了一圈,买了些学习用品和新玩具,还有零食水果,大包小包地拎回来。
回别墅进餐厅时,已经能闻到阵阵菜香了。
“很快就好。”
维因穿着黑色休闲衣,围着围裙,将饭菜端上桌。
南枝在桌旁坐下,桌上的饭菜冒着阵阵热气。
南柃反而跑去了厨房,站在维因身边嗅了嗅。
他的身边,也有爸爸的气味。
南柃不解,这种气味只有稍微深入接触后才会留下的,而且从气味来看接触的不深,很快就会散掉。
而现在都没散,代表着是不久前的事。
甚至是爸爸来接他前才发生。
为什么呢?
南柃皱着眉,抬头见维因剁了将章鱼肉切碎,顿时灵光一闪。
他把自己的‘身体’给爸爸吃了?
不对不对。
南柃不解极了,异种的身体并不能给人类当补品。
还是说,但也不像把身体的一部分寄生,寄生留下的气味是永久的。
南柃挠了挠头,正想着,忽然南枝过来将他抱起,“饿了吗,待会儿就能吃了,别急。”
南柃晃了下,趴在爸爸肩上,乖乖点了点头,“好的爸爸。”
他被抱回了位置上。
饭已经煮好了,南枝打了几碗饭放到桌上的几个位置上。
维因也做好了最后一盘菜,端上桌。
今晚这顿饭很安静,只有筷子轻碰的声音,没什么交谈。
南柃觉得气氛不太对劲,但也没问,吃完就搬过椅子要跟爸爸一起去洗碗。
“我来洗。”维因拦住南枝道。
“你已经做饭了。”
南枝道,他寻思平时他做完维因都会收拾厨房,现在他收拾也应该。
何况洗碗也不麻烦,丢洗碗机就行,洗完检查一下。
“你今天身体不舒服,还是我来吧。”维因道,不由分说地拿过南枝手上的碗筷。
提到这个,南枝顿时一僵,也不再多说什么,拉着南柃回楼上了。
倒是南柃,古怪地视线在两人之间转了转。
之后,南枝一直都心不在焉,心不在焉地给南柃洗澡,心不在焉地洗漱,连问今天的功课都心不在焉。
“爸爸是不是不开心。”南柃扑到他怀里,摸了摸他的额头。
南枝回过神,捧着他的脸揉了揉,摇头道,“爸爸没事。”
又补了句,“没有不开心。”
南柃歪了歪头,“那为什么走神。”
“嗯……在想事情。”南枝随口道,他看了看时间,把南柃抱进被窝,“不早了,早点睡吧。”
南柃眨巴了下眼睛,乖乖钻进被窝。
‘啪’关灯。
大约等了两小时,确定南枝完全睡熟后,南柃和昨天一样蹑手蹑脚地爬了出来,去到维因的房间。
他一进门就听对方道,“今天实地检查你的功课。”
南柃一愣,实地?
要去外面吗。
维因依然站在那个巨大鱼缸前,他缓缓转过身,看向有些迷茫的小萝卜头。
唇角微勾,扯出一抹微凉的笑意,“有人要伤害你爸爸,我们去处理一下。”
话落,南柃也皱了眉,严肃地点点头,小大人一样道,“好。”
只见维因轻轻打了个响指,转瞬间他们就出现在了某处荒凉的空地,这是距离A市足有八九百公里的X市郊外。
这里是……
南柃环顾四周,非常荒凉,杂草都没几根,甚至还有一股难言的臭味。
这对五感灵敏的异种来说有点难受。
他不禁捏了捏鼻子,转头就见维因向某个方向走去。
他快步跟上,忽然像是想到什么,抬手抓住维因的袖子,“等一下。”
第一次被孩子主动触碰,维因顿了顿,停下脚步垂下视线看向小萝卜。
“我想,先问你个问题。”
小萝卜紧皱着眉头,靠近他努力耸了耸鼻子。
维因耐心等着。
就见小萝卜嗅完后退开一步,踌躇道,“为什么爸爸身上有你的气味。”

的确是维因留下的气味。
维因倒也不显得意外, 他抬手想揉揉小孩,但想到什么刚抬起一点就收了回去。
在南柃困惑的目光下,温柔笑了笑, 第一次说了那句话,“大人的事, 小孩别问。”
南柃:?
说完,就转身继续往前去了。
南柃在原地傻愣了几秒。
这还是维因第一次敷衍他, 或者说用人类大人对待小孩的态度。
之前无论小事大事都会和他细说。
这个态度也让事情变得特殊起来。
在南柃心里自然没有大人、小孩的概念,人类和异种是不一样的, 人类的孩子需要阅历时间去积累大人的某些知识, 但异种可以直接吸收。
维因应该也明白这一点。
可他却避开了问题。
什么事能让向来和他解释的维因, 突然隐瞒起来?
南柃不免担忧。
虽然对方到现在为止都在帮他和爸爸, 可这种援助毫无理由,又隐瞒了事情。
他有些担心。
南柃沉思片刻,抬眼见对方走出一些距离后停下脚步, 回首等他。
他连忙跟了上去。
既然维因不说,他就试探一下爸爸。
一定要知道对方有没有做对爸爸不利的事。

文库首页小说排行我的书签回顶部↑

文库内搜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