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剧透我成了千古一帝by醉吟居士
醉吟居士  发于:2025年03月10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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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不济,这种情况下皇帝肯定也得过继兄弟的儿子吧?而王爷您又属猪似的生这么多,运作一下,成功的几率很大,所以搞他儿子绝对是笔稳赚不赔的买卖。】
属猪……天幕的私人加工令纯王脸皮一抽,几乎控制不住的狰狞起来,但想到自己目前的处境,又不得不强行压抑住这股冲动,连忙跪下涕泗横流的和皇帝请罪。
皇帝莫测的看了这个儿子一眼,没搭理这个注定失败的儿子,既然最后是小儿子篡位,那对方这些小动作不用说也肯定都没成功。
“到一边跪着去吧。”
安王一如既往的很幽怨,他甚至都不太明白自己这是造了什么孽,未来被杀也就算了,现在才知道他儿子居然也被图谋皇位的人盯上了,他这皇帝当的未免也太危险了吧?!兄弟一个两个都想要了他的命!
【纯王听了这个幕僚的话顿时一拍脑袋,心说妙啊!不过搞刺客什么的太容易被发现,咱们继续玩阴的,于是就暗中买通太医和内侍,又在两个侄子的饮食和水源里动了手脚,不出所料,在多方运作下,两个皇子很快感染了伤寒,又在有心人的刻意拖延下加重病情。
这里必须说一下,在古代,伤寒是很难治好的一种病症,不像咱们现在基本能轻松解决,所以大家应该也都明白了当时的人们有多着急,这种急性传染病是要命的事,更何况当时似乎都已经拖出炎症了。】
殿内的空气越发稀薄,知道自己已经完了的纯王就仿佛被抽空了骨头一般的瘫坐在地上,谋害皇嗣,私自买通宫人和太医,心狠的皇帝是不可能饶过他的。
同时他心中不禁愤恨,可恶!事情到了这个地步,他本该成功的!都是这个天幕坏他好事!
至于受害者本人,两个正在安王府中观看天幕的倒霉蛋皇孙,则是相互对视一眼,同样在对方的眼中看到了惊恐之色。
任谁被亲叔叔这样算计性命,都不可能不心惊胆跳。
与此同时,天幕下的人基本年已经将这两个皇子判了死刑,伤寒病重到这种程度,能救回来的几率……许多人不禁摇头叹气。
天幕继续往下说。
【眼看着两个独苗就要不行了,孝宗被急的团团转,朝堂一度也很关注这件事,显然大家都知道皇子万一出事意味着什么,对政治的风向又会有什么影响。
而就在这个千钧一发的危机时刻,却是当时还未封楚王的殷闵捞了孝宗一把,于危难之中力挽狂澜,救下了两个侄子的性命。】
不久之前还正在被怜悯目光包围的殷闵,这一刻,顿时再次成为了满殿目光的焦点。
殷闵:“……”
顾不得计较这些,他似乎已经知道天幕接下来会说什么了,顺带也明白自己一个原本存在感不是很强的皇子,为什么能获封楚王这种好封号,封地还是在荆州了。
果不其然,天幕接着道。
【他拿出了至今仍然是我们常用抗生素之一的——青霉素。】

第14章
【关于青霉素这个话题,作为很多人都知道的常识,我想大家也不需要UP主再多啰嗦什么,只需要知道这个药可以治疗绝大部分传染病,以及伤口感染发炎等状况,甚至还起到令人类的平均寿命得到显著提高等这些作用就好了,而发现这样东西的殷闵也绝对可以说是当世神医,在后世医学界享誉极高的地位。】
你那个不知道在哪里的“大家“不需要,但是我们需要啊!
天幕下许多人的内心几乎成了呐喊状,毕竟那可是能治疗这些病症的药,如果能习得一二,那绝对是很有益的事。随即又转念一想,孝宗登基才不过三年就被篡位,那研究出这等神药的楚王也才不过二十出头……
这事不能再深想下去,继续深想绝对会忍不住爆了厉帝的头,让这等人才英年早逝,那个暴君活该被推翻啊!
殷闵:“……”
面对周围一周几乎将他淹没的各种惋惜和惊艳的目光,他只能选择低头战术性喝水,同时心中庆幸。
幸亏天幕没再继续讲一大串下去,再讲下去他怕是要忍不住尴尬了,毕竟认真来讲他只是站在巨人的肩膀上而已。
皇帝想起殷闵历来喜好研究医术,原本他还不怎么当回事,但是现在却不得不震惊——这儿子真修成了?!
一些仍旧对皇位没死心的皇子更是加深了要拉拢这个兄弟的想法,至于殷闵会不会就是那位还不知道是谁的太宗皇帝……开玩笑,医术方面有成就就算了,要是天下还尽归他手,那岂还得了?
天幕自不管下方的风起云涌,自顾自继续道。
【让我们再来说回当时的情况,殷闵用青霉素将两个危在旦夕侄子的治好,这种情况下,芳心大悦的孝宗自然是怎么看他怎么顺眼,于是直接就大笔一挥封了这个弟弟楚王,封地荆州。】
这次没被召到大殿上,只在自己家里观看天幕的安王错愕:“芳,芳心大悦?!”
他瞪大眼睛,无视身边偷笑的妻妾儿女,后世的人是连成语都不会用了吗?
天幕下有不少人也被这个词汇逗笑,哪怕早就知道天幕偶尔喜欢胡言乱语,但这么一形容还真挺好笑的。
【但与此同时,孝宗即使再傻,两个儿子身为皇子同时染病,明明那么多侍从,最终却拖延到这等严重的地步才被发现,也足以令他意识到此次的事其实并不是什么巧合,必然是有人蓄意为之才会如此!
现实中的智斗当然没有小说里描写的那么邪乎,一个人做的什么事会导致什么后果都有迹可循,只要知道线索,就总能通过这些顺藤摸瓜。因此在想通幕后之人将剑锋指向两个儿子,如若成功哪方更能得利后,孝宗顿时大发雷霆,当即严令彻查此事。
然而还没等他查出什么来,有一个人就自己主动赶来邀功告密来了。】
已经不被关注的纯王也霍然抬头:谁?是谁背叛了他?
在他看来即使他那个蠢哥哥发现了这件事不是巧合又能怎么样?难道查出来的就一定是对的吗?他完全还可以将这件事推给其他有嫌疑的兄弟,除了坏他好事的殷闵,这个叛徒也实在罪不可赦!
殷闵暗自思忖:按照这个前后句式,他觉得这个人应该八九不离十,就是前面提到的那个周通海了。
果不其然。
【听到这里大家应该也都知道了,这个人就是周通海,他眼见情况不妙,很干脆的就立马就反手举报了自己原本投资的项目,也就是纯王本人,随后又因为自己和纯王之间的牵扯没有确凿证据,同时依靠岳父做保,最终得以撇清关系。
直到新帝上位清洗朝堂,因为缺乏可用心腹,沉寂已久的他这才靠着揣摩上意的本事一朝荣登政治舞台的顶端。
嗯,如果不看那些被他欺压到家破人亡,卖子卖女卖身的百姓的话,这人生莫名还挺励志的。】
纯王咬牙,励志个屁!被坑的可是他啊!
天幕下的其余人要么不屑嗤笑,要么唾骂佞臣,然而就是无人在意结局已经昭然若揭的纯王。
至于周通海本人?皇帝派去的人动作很快,他已经凉的很安详了。
还有他那个包庇的女婿的岳父,则在被天幕点到名字的时候,就从大殿内摆给官员的位置中扑通跪了出来,瑟瑟发抖的被皇帝派人押了下去。
天幕继续阎王点名。
【大太监刘茂,同样很善于揣度圣意,常常进献从各地搜刮来的宝物和美人,把厉帝哄的找不着北,私底下搜刮民脂民膏也更是擅长——但凡奸臣都擅长这个,毕竟昏君把他们提拔上来又不是跟自己作对的,非要类比这样的关系的话,那就是王八看绿豆,苍蝇找到了狗屎,臭鱼配烂虾,简直天生一对。】
这话听得人实在忍不住喷笑,可不就是如此吗?这天幕也太会形容了!同时还狠狠地将这两者贬损了一顿。
这回不用皇帝示意,底下的人就自主发挥主观能动性,开始在宫里找起了疑似刘茂的太监。
【李崇和范畛,这俩人更是老熟人了,前者在厉帝统治政权的先期更是掌握着重要的兵权,说到这里可能有朋友意识到了华点,我为什么说是“先期”呢?很简单啊,因为他被厉帝这个外甥给砍了啊!】
殷闵听到这里闭了闭眼:依照义……不,李崇的性格和当时的形势,这样的结局还真不意外。毕竟他那个弟弟自己就是兵变上位,哪怕刚开始看似不会在意,时间久了,再加上朝中也很可能有意无意传出类似的威胁言论,结局几乎就是必然的事了。
皇帝更是冷笑,他早就看出来李崇没这个本事当摄政王了,哪个皇帝容得下这样的威胁在朝堂?
大殿上的其余人等也面面相觑,政治舞台,还真是风云变幻啊!
【李崇这个人咱们之前也剖析过了,前半生一直怨天怨地,就是看不清自己有多平庸,如今一朝咸鱼翻身,在他眼里那就是狠狠的赢了殷钊这个嫉恨对象一把。志得意满下更是一发不可收拾,入朝不趋、赞拜不名、剑履上殿,那说的都是轻的,宫里的宫人他都是想糟蹋就糟蹋,几乎谁都不放在眼里。
但如此目空一切,哪儿还有不得罪人的?那不顺手的事?
于是原本的盟友范畛就这么被他给得罪了。】
天幕下一片哗然,许多人或许早已经想到李崇在获得权势后必然会很张狂,却没想到对方居然能够猖狂到这等地步,这家伙难道就不怕被清算?
也有人实在忍不住嗤笑:“这李崇纵然一朝得势,但他骨子里的德行却从未更改过,这等心性又怎能匹配他拥有的权力?”
旁边的人跟着点头附和:“可惜,竟让一个德不配位的小人趁机成势。”
没有能够匹配权力的心性,又怎能把握住权力?把握不住权力,离失去性命也就不远了,这李崇的未来,其实早在天幕谈及对方人品性格的时候,就已经露出了端倪。
【我们读书,总是能看到这样一句话,叫做后人当以前人为鉴,然而实际历史上做不到的人那是比比皆是,那是这些人他们没读过书吗?是他们身边缺少帮忙出主意的人吗?我觉得都不是,而是当一个人站到某种高度的时候,他的身边自然而然就会围绕满赞颂的声音,他会被捧的飘飘然,他会被迷惑住眼睛,他会再也听不进去任何难听的话,同样也会以自我为中心,觉得自己目前得到的一切都是本应如此,而对于自身实力的自信和短浅的目光,更加让他们轻视着周围的一切。
这便是倾覆的开端。】
殷闵听到这里,忍不住低声道:“句句没提李崇,却句句说的都是李崇。”
这世上能有几人可以不被繁华迷住眼呢?历史上那么多同样走到这一步的人不也都折损于此?
许多方才还不解对方自寻死路的人,想清楚后也忍不住叹息。
皇帝依旧冷笑,在他看来,对方就是蠢。
【李崇便是如此,他从没有将范畛看在眼里,哪怕对方靠着从龙之功和拍马屁得到了厉帝的重用,在他眼里对方也仍旧是那个仅仅只是做了一点微小工作的芝麻小官。
这种轻视哪怕没有明说,日积月累下范畛又怎么会感受不到?如果他还是那个芝麻小官的话,面对义阳王的瞧不起或许会唾面自干,但如今他的身份也提上来了,也就有脾气了,就把这事儿给深深的记在了小本本上。
匹夫一怒,尚且还能血溅五步,文人书生的嘴更是杀人不眨眼的刀,范畛直接就跑去沉迷酒色的厉帝跟前说了李崇的坏话,内容也很诛心,大致意思就是——义阳王如今这般跋扈,连宫人都敢欺辱,恐怕连您这个皇帝都已经看不进眼里,说不准哪天就要更进一步欺辱宫妃,混淆皇室血脉了,对方手里还有兵权,您这个位置岂不早晚要换成个人来坐?
沉迷酒色的厉帝霍然惊醒,一拍大腿心说对啊!那范爱卿你有什么好办法?
范畛一咬牙便道:做事不可人后。
简单来说:就是最高端的杀人只需要最简单的方式,我们也不要计划了,很容易走漏风声,直接速度点撸袖子上吧。
其实早就猜忌李崇的厉帝深以为然,随后便叫来了宫里的侍卫叫他们埋伏好,接着又召来了李崇,最终将其乱刀砍成肉泥,就这样结束了对方这犹如一刀捅进胳肢窝般,又疼又好笑的一生。】
天幕下的众人一时反应不及,纷纷面露呆滞,都没想到闹出了这么大乱子的李崇居然这么轻易就死了,还是这种死法,这……确实挺荒诞,挺好笑的。
殷闵手里转着杯子心想:你还别说,李崇虽然不见得聪明,但他这个弟弟也不一定好到哪里去,计划着计划着,还真可能就传进了当事人的耳朵里,到时候那乐子可就大了,确实应该趁对方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先下手为强。
皇帝深深的叹了口气,开始思考给养父过继的人选。
【李崇一死,兵权自然就空出来了,厉帝不放心其他人,就换了他的小舅子庄玉成上,就此,宣朝厉帝年间的最后一贼也跟着归位。
与此同时呢,我们未来的太宗文皇帝陛下,也已经在北边悄悄发育了起来,只不过这个时候他的身份还没有公开,对外的名字还叫做冯预。】
殷闵听罢心中一惊。

第15章
哪怕再不想承认,殷闵这一刻疑心也达到了极点,世上真会有这么巧的事吗?他不知道哪个皇兄世上那么多假名姓不好选,偏偏就选了个和他上辈子一样的名字?
但假如未来的那个颇受赞誉的太宗皇帝真的就是他,殷闵却又有了新的疑惑,自己虽然不是平和到没有一点锋芒的人,但……当皇帝,果然还是有点超出他的规划范围了,他总觉得自己可能更愿意辅佐合适的人坐这个位置。
虽然心思早已不知转了多少道弯,但他面上却还是一派安然的扫视了一圈在坐的众人,发现他们理所当然的没有一丝意识到这个名字有什么问题——毕竟天幕也说了是悄悄发育,太宗皇帝据说还假死过,前期隐姓埋名很正常。
殷闵开始提前思考怎么应对之后可能到来的风暴,哪怕天幕将他钦定为明君圣主,但他又不是万人迷,不可能每个人都支持他,或者甘愿因为这个预言放弃,甚至利益被触及的人还可能对他不利。
【朝中奸佞横行,民间的百姓日子自然也过得苦不堪言,楚王自焚事件发生后不久,豫州、青州一带发生大水,漂没三十余郡,民相食,相卖为奴婢。
但这就已经是全部了吗?不,大水之后必有大疫,同时还会造成粮食减收,这种事在我们现代或许只会上一段时间热搜,有时候热度还不一定比得上明星那点绯闻八卦,但灾民在政府的帮助下也都能保证有饭吃,有地方住,即使遭难,会有一定财产上的损失,却很快也能回归正常生活。
但在生产力远不如当今的古代,还是在当权者完全不在意的情况下,瘟疫,饥荒,每一样都在充分发挥着作用。生命就仿佛飓风刮过的稻田一样,被收割了一片又一片,俯眼望去,遍地哀鸿。】
天幕下许多百姓听到这里,眼睛都几乎红了,那些皇家争端距离他们太远,远的就仿佛在天边,但这天下人数最多的却是如他们这样的,被称之为“百姓”的人。
皇帝昏庸,却还能载歌载舞、山珍海味、龙肝凤髓的享受着,但他们,却很可能连一件可以蔽体的衣物都没有,树皮都没得吃,若是连卖身都没处可卖,就只能沦落到易子而食的下场。
有人想到天幕提起的那个未来世界,几乎都要哭出来,为什么他们没能生在那么美好的世界?
陆相坐在席上思考,明星不知是代指谁,八卦也不知是何意,但绯闻却能听懂,应当是某个知名人物发生的新鲜事。
天幕的言辞之间俨然是将自己归到百姓一列,后世的百姓竟也娱乐至死到连与自己生活息息相关的民生都不关心的地步,看来后世当真繁华到了一定地步,也对,这样的天灾都能很快恢复寻常。
真想亲眼看看后世是什么样啊!
皇帝的脸色骤然阴沉了下来,仿佛蕴藏着雷霆之怒,但想起罪魁祸首已经翻不起风浪,这口怒气转瞬之间就又散去,他叹了口气,转头对负责记录的官员说的道:“记下了吗?”
官员连忙点头:“已经记下了。”
虽然大概时间距离如今还很远,但将天灾的日期记下,到时也方便提前安排相关事宜。
【当时又恰逢朝廷上的不少官员因为反对厉帝被杀的被杀,辞官的辞官,本来前朝末年的乱世对炎黄大陆的消耗就不少,即使休养了这么多年,朝廷有很多官位的空缺也还没补上,结果杀了这么一茬,得,一朝回到解放前了。
前两任皇帝对这些官位的态度都是有一定要求的,基本上宁缺毋滥。但厉帝不一样,他用脑子的时候不多,很多时候只需要拍一下脑袋就够了,可谓智不在此,提拔上来的实习生不少也都是水货,要不就只会纸上谈兵,书读的够多,但没有实际经验,真实做事的时候只会越忙越乱。
而且有一句话说得好,兵熊熊一个将熊熊一窝,可见一个好的领导人的重要性,厉帝嘛……别的咱先不说,这人据说可还有遗传性精神病呢!】
“用脑子的时候不多”,“智不在此”也就罢了,这个遗传性精神病是怎么回事?!
天幕下的不少人心头惊诧。
虽然当世还没有精神病这个概念,但哪怕单个字来解读字义,却也不难理解“精神”这个词大概指的是人的意识,意识生了病……会怎么样?
皇帝心头升起不好的预感,虽然年纪大了,但他记性还可以,之前天幕说到近亲结婚的时候,是不是说过什么著名精神病家族之类的话?所以这句话的意思其实是在说厉帝有癫狂症?!
殷闵怜悯的摇摇头,怎么说呢,被这个弟弟针对那么多回,他又是个医生,其实早就有点看出来对方有点狂躁症的倾向了。
果不其然,下一刻天幕就说起了这件事。
【上一期咱们也说了近亲结婚的危害,当时没有说到厉帝,也就没特意提,这次回旋镖可算打回来了啊,根据历史学家研究,厉帝很可能就患有狂躁症,篡位之前就已经有过征兆,在这之后权势的上涨就更是助长了他的作为,他在位期间性格暴虐,时常无故杀人,心情不好就会屠杀百姓玩乐,就连喜爱的妃子一个伺候不好也会命丧黄泉。】
原以为之前就已经是结束了,没想到还有更加刺激的,这个厉帝竟然有疯病!
天幕下再次一片哗然。
有医者兴奋的记录,原本青霉素没有仔细说他还可惜来着,没想到天幕再次提起了后世的医学研究,当世医者基本将这类病症认为是邪气、冤孽所致,亦或是称之为失心疯,吃药基本没用,患者或家属也多会去用求神拜佛来驱邪保平安,没想到竟然是意识生了病!
人的意识也会生病?!
后世既然有了这个概念,那是不是已经能够治愈了?
【人家好多皇帝都是晚年开始发癫,厉帝直接二十岁就开始,至少少走了四十年弯路,有这样的领导带班,就可以想象下面的官员是什么样,前朝乱世距今也才三十多年,宣朝对于什么忠君报国的培养也还没有深入人心。
而且人人也都是有私心的,诸多情况的综合,下面的诸多官员也都一个个开始明哲保身,甚至敛财为将来可能到来的乱世考虑,这种情况下,哪怕厉帝至少还知道不能把皇位玩完,但赈灾的效果嘛……】
天幕意味深长的停顿下来。
朝臣们面面相觑,皇帝差点吐血,什么叫少走了四十年弯路?这话是这么说的吗?难道在亡国的路上狂奔不止,还是一条金碧辉煌的康庄大道不成?
【不过说到这里,我们也有一个主人公要讲,这个人就是不久前自焚而死的楚王殷闵,被救之后,他就这么巧的隐姓埋名来到了豫州、青州一带,并没有因为失去藩王的身份感到沮丧,而是开始了行医问世。】
周围的视线顿时再次齐刷刷地看了过来,那种感觉简直堪比芒刺在背,殷闵额头的冷汗直接就下来了。
有沉不住气的皇子甚至失声说道:“难道十九弟就是那位太宗皇帝?!”
周围的视线顿时更加刺人。
殷闵深吸一口气,抑制住狂跳的心脏,站起来,尽量让自己显得从容的说道:“父皇,天幕刚才说儿臣是被救,既然有能力在府兵的包围下将人救出来,又制造假死,儿臣觉得还是那个人更有能力一些。”
言下之意,自己一个被救的肯定没有救人的更加有本事,更加适合当皇帝,以及那个人很可能就是自己的兄弟之一。
周围的视线开始变得缓和,不少人也觉得他说的确实有道理,而且十九皇子在外显示的形象一向沉默寡言,身后又没有母族支持,因为未来医术绝佳,又被挂上了一个类似医者仁心的标签,总之确实不太能和天幕所说的重新打天下,雄才伟略的太宗皇帝画上等号。
感受到那些刺人的眼光挪开,殷闵浅浅松了一口气,转念心中划过一个念头,若是自己有未来的预言支持,倒也不是懦弱到连争都不敢争,毕竟天幕如此神异,说话还是很有分量的。
但目前而言,还是尽量不要去招惹这个风头了,能拖一时是一时,况且他总觉得天幕既然一直对他直呼其名,而不是称他太宗皇帝,或许也是有意遮掩也说不定,只是不知道这个天幕的原理是什么,是否是由谁故意放到宣朝的,目的又是为了什么。
殷闵心头疑虑一闪而过。
就在这时,却见周围有人传来惊呼声:“你们快看天幕。”
众人纷纷抬头看去,就见硕大的天幕上挂着明晃晃的几行字。
【检查到观看时长已满×××天,开启纪录片辅助模式。】
几乎眨眼间,随着画面变幻,一张熟悉的俊美面容出现在了天幕之上。
虽然看起来要比现在的他更加成熟许多,但那是殷闵的面容。
殷闵整个人直接僵住,有那么一瞬间,他很想掩面而逃。
竟然是这个纪录片模式吗?

楚王死了,楚王又活了。
这一番风云变幻看的观众几乎反应不及,所有人都在想,本该已经死了的楚王怎么就又活过来了?!
是谁救的他?
但还未等这样的疑惑扩散蔓延,天幕就发生了变化,电视剧之前所有人都已经看过一次,知道那是一种由艺人扮演的戏剧,但纪录片又是什么,记录……难道是一种相比起可能有夸张成分的电视剧而言,更加真实的另一种戏剧?
天幕从来不会回答观众的问题,却会用行动来说明,画面很快浮现在了众人的眼前。
【是夜,楚王府被围当晚。
楚王独自一人端坐在书房,烛火摇曳下,他的面容忽明忽暗,似乎在思考着什么,屋内寂静无声,然而就在这一刻,房门忽的被推开,门外有几人陆续涌了进来。
楚王一双凤眸霍然凛冽的看过去,紧绷的身体蓄势待发,沉声喝道:“什么人?!”
“楚王殿下,别误会!”来人立即拱手解释道:“属下等是奉了荣王殿下的命前来救您的,京中传来密信,皇帝想要在您被押送进京后,就将您秘密处决,你快和我们走吧,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
楚王沉默一瞬:“他会这么做,并不意外,但本王不能跟你们走,你们回去告诉九哥,这是我的意思。”
来人顿时急了:“殿下!那暴君暴虐无道,登基至今杀的满朝遍野人头滚滚,如此行事早晚是要被推翻的,此次也是故意陷害您,既然如此您又何必如此固执,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啊!”
楚王站起身来,叹了口气,沉声道:“你们不清楚,我这个弟弟自小便是这样的性情,且与我关系一直不甚和睦,他不会那么轻易就杀了我的,多半是想将我折辱一番再杀……”
来人不解:“那您不是更应该和我们走?”
楚王果断道:“我可以就近结果了他!”
对方悚然一惊,随即又是一急:“您,您……暴君身边有那么多人护卫,想要行刺又怎会这般容易,您这……岂不是送死吗?!”
“我自有我的办法,况且任由他继续如此祸乱朝纲,遭殃的也只会是天下万民,到时不知还会死多少人,此行如若能够成功,死我一人又有何足惜?”
楚王并不是不怕死,也不是生来就如此正义凛然,这么说就太假了,只是对于他来说,相比起懦弱无能的逃避,显然还是更倾向于与意图毁灭他的敌人玉石俱焚。
更何况这也不是什么赔本买卖,就像方才他说的,早点把这个祸害宰了,也少一些人受难。
来人听后心头顿时升起一股敬意,他看着面前负手而立的楚王,未曾想到对方一介天潢贵胄竟也有如此大义。
但这注定由不得楚王了,毕竟他们是奉命前来的。
领头之人悄悄与同伴打了个手势,几人心领神会后,他拱起手,状似被说服的叹道:“既然如此,属下等也不好违逆您的意思……”
话还未完全说完,就有几人立刻欺身上前,直接将反应不及的楚王打晕了过去。
这几人都是经过特殊训练的个中好手,楚王即使并不是手无缚鸡之力,却也难敌他们利落至极的动作。
“殿下?”
然而就在这个时,房门再次被打开,曹峂端着泡好的茶水,一脸呆滞的看着屋内的情景。
领头人头疼的看了一眼这位楚王殿下的亲信,立刻赶在对方惊叫出声前命人将其同样打晕。
“这个也带走!”
主仆二人一同被抬走,几人通过王府后门处早就串通好的府兵将其运走,同时替换了两具早就准备好的尸体,又在房屋周围浇好了助燃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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