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悬时by椰中海
椰中海  发于:2025年03月03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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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什么?”尽时的目光始终紧盯着前方,声音坚定,但却难掩内心的紧张。
随着几辆车在后面紧追不舍,他的心像是被扼住了一般,脸色瞬间苍白。
“我们好像被发现了。”重门寂低声道。
“我知道,你坐稳。”尽时他深吸一口气,猛然将油门踩下,车子如离弦之箭般飞驰而出,风声呼啸,直冲向前。
夜幕低垂,周围的街道在车灯的照耀下变得格外明亮,霓虹闪烁,如流星划过。
“还能跟?!”尽时看着身后紧追不舍的帝心局,咽了咽口水。他还从未这么大胆过,当一个逃犯……
此时一辆超跑闯进,横断尽时车后的路线。
“这辆车是无人驾驶!”
“超过这辆跑车。”帝心局指挥道。
那人站在高处,手中紧握着一颗珍珠,俯瞰着他们逃跑路线。
“这么喜欢躲在后面,很好玩吗?”
身后忽然传来忽然传来一道声音。
那人一怔,随即反应过来,回头看去,尽朔睁开眸子,眼中金色光芒流转,他展开黑色双翼,耳羽在风中飘飞。
他一惊,想要撤退,但却发现已经晚了,尽朔几乎瞬间就到了近前。
斗篷之下的人伸出右臂,五根指尖凝结成冰晶,在半空划了个圈,一抹寒光飞射而出,直逼尽朔胸膛。但那人却没有料到,尽朔的攻势只是虚招,他的本尊却早就到了他的背后,在他毫无察觉之际,一拳轰击而出。
“慕项青?”尽朔微微一愣,有些不可思议:“你没死?”
“好久不见了,尽朔。”慕项青轻笑:”我还以为你早就忘记我了呢。”
尽朔走上前,蹲在他身边,用力捏住他的脖颈,“你什么时候帮帝心局做事了?”
“你假死…为了什么?是为了进入帝心局?他们给了你什么好处?”
“在我身边就这么让你厌恶?”
尽朔一连几个问题砸下来:“告诉我!慕项青!!”
“没给什么好处!这是我的选择!我想做什么由不得你来过问。”慕项青反问:“你帮尽时他们逃走,你有什么理由!”
“让他们走。”尽朔道,没有和他商量的余地。
慕项青从来都知道尽朔心中所愿,所以,他努力克制住自己,只希望在两人之间留一条缝隙。
然而,今天,他忍耐已久的东西,终于爆发!
”你说……什么?”慕项青不可置信的看向他。”我想过无数次你发现来找我。但这个理由我属实是没想到。”
“……”
“我知道尽时在你心中很重要,我比不上,没关系,我也从没想过要比过他。”慕项青扯出一抹笑,强撑从容。“但是,重门寂?为什么?”
尽朔看着那双悲痛的眼眸,有些烧灼,手掌松开了几分。
“尽朔你不忍心看着尽时因为重门寂神消,对吗?”慕项青一直盯着尽朔的眼睛,想从他的眼神中找到一丝希望,可惜并没有:“你真得……好狠的心!”
尽朔试图找个一个解释:“我只是……”
慕项青打断他的话:“我知道了。”
他闭着眼,抬起下巴长吸一口气,窒息感却愈发强烈。
珍珠碾为粉末,散落地上。
“我不去找他,但不代表别人不会放弃。”慕项青甩开他的手,起身离开,离开之际:“下一次,我们之间没有任何再讲理的情由。”
就在这时,后方的车子不断逼近,车灯闪烁着凶光。
尽时察觉到了异样,猛然转动方向盘,试图断开追击的路线。
“你疯了?!”重门寂看到尽时的动作,心中不禁一惊。车子如同野兽一般,迎头撞向追击者的车辆,金属相撞的刺耳声响彻在夜空中。
另一辆车子驶来,夏冰,谢降降下车窗呼喊道:大人!”
重门寂问道:“你们怎么在这?”
尽时一个漂移掉头,停在一旁。
“你早就准备好要带我走?”重门寂盯着尽时,一把抓住了他的手。
“我从不打没准备的仗。”尽时将重门寂拦腰抱起,迅速塞进了他们车的后座。
“说要带你走,就一定带你走。”尽时将他身上的安全带系好,对着他二人说道:“你们先走。”
“尽时你去哪?”重门寂试图阻止,却因安全带的限制无法动弹。
“小心点。”夏冰提醒,脸色严峻。
尽时微微一笑:“放心吧。”
他猛然加速,汽车在夜色中飞驰,转过几个弯后,逐渐消失在追逐的视线之外。
尽时蓦然停下,帝心局的车子停在他面前。
他喊道:“止步!”
他前方是一群帝心局的特工,冷冷地盯着他,猎人的目光锁定了猎物。
“你现在要走了,可就是逃犯。”曲统试图劝说,“尽时,给自己留一条后路!”
“已经是逃犯了。”喻璋缓缓走上前,纠正道。
“我是逃犯。”尽时的胸口起伏,“我没有路了,我只是想让他继续活下去。他不该因我而死。”
他只在学生时期的天赋训练社团中见识过这样的训练场景,只是没想到如今这对立面是自己,更没想过要动用自己的天赋对待自己的朋友。
“不要使用天赋,尽时。”曲统警告着:“不然真得没有退路了。”
周围的特工们纷纷举起抑制枪,黑洞洞的枪口直指着他,尽时心中明白,这一刻已经无路可退。
他深吸一口气,决意要为重门寂开辟一条生路,即使前方是万劫不复的深渊。
“我就没给自己留退路。”尽时直视着那些企图阻挡他的特工们。
他的话语刚落,紧接着,一道闪电般的影子在硝烟弥漫的战场中掠过,尽时的天赋瞬间幻化为一把长枪和一柄剑,伴随着令人窒息的速度,他如同一阵狂风,冲向那些逼近的特工。每一击都带着无形的力量,犹如雷霆击打在地,令对手毫无反击之力。
一声声撕裂的空气声响起,几名特工在他的攻击下如同纸糊一般倒下,混杂着战斗的呐喊声,整个场景显得格外惨烈。
尽时的身形在混乱中不断闪现,仿佛他根本不存在于这个空间,只是在每一个瞬间出现与消失。
硝烟中,尽时左手执剑,剑光闪烁,映出冷冽的寒光;右手握枪,指向那些在他面前之人,让他们受伤却不致死,这还是能做到的。
“你的能力很强,但你并未完全恢复天赋,这样和我们斗的话根本毫无胜算。”喻璋从混乱中冷静下来,举起枪,枪口对准尽时的头部。
尽时的笑容未减,耳边的羽发随风舞动,血液在他体内沸腾翻滚,似乎在呼应着他即将爆发的力量。
“是吗?”他冷冷一笑,话音未落,喻璋便察觉到了一股无形的危机袭来,然而反应已然晚了——一剑划破空气,直取他的肩头,鲜血喷涌而出,疼痛令他失去了片刻的思考。
“我的天赋幻化能够以任何形式出现。”尽时冷冷说道,“所以我劝你最好把枪收起来,否则下一枪就是你自己瞄准自己的脑袋。”
“我现在没有时间……”尽时一边说着,一边后退。
就在此时,一个蒙面少年如鬼魅般出现在尽时的身后,刀光一闪,直逼而来。尽时下意识格挡。
喻璋的眼神瞬间警觉:“你能连续使用多少次天赋?”
尽时的战斗技巧虽然薄弱,但这种强大的天赋能力却让他像一头猛兽,无法被束缚。
两人陷入了贴身肉搏,拳脚相加,空气中充斥着暴力的交锋声。尽时的动作准确而迅速,最后一刀刺穿了喻璋的腹部,鲜血淋漓,喻璋在无力的挣扎中缓缓倒下。而与此同时,尽时的另一只手已然将长枪瞄准曲统,直贯他的胸膛,鲜血飞溅。
一切在瞬息间化为寂静。
【?ταν】
就在这时,尽时抬起手掌看了一眼,随即他化作一道光影,消失在原地,再次出现时,已经是在另一处车顶之上。
伴随着他重现身形的瞬间,倒地的所有人却仿佛被重新赋予了生命,纷纷苏醒。
喻璋捂着胸口,喘着粗气,拼命回想刚刚发生的一切。他都有些怀疑刚才自己真得死过没有!
“这样的天赋实在是太恐怖了!”
尽时这样的天赋,对盟友来说那是幸运,可对敌人来说,那便是极为危险的存在!
面对这样的对手,无论是生与死,都已不再重要。
海鸥的鸣叫声在空中回荡,伴随着微风轻轻拂过,将刚刚的战斗余波轻轻驱散。
尽时单膝跪在车顶上,呼吸急促,心跳如战鼓般撞击着他的胸膛。
“尽时?”重门寂的声音从车内传来。
阳光透过云层洒下,照在尽时的脸上,他的目光和交汇。
尽时缓缓站起身,身体微微晃动,随着一阵强烈的眩晕袭来,他只好单手撑着车顶,努力稳住自己的身形。
【?ταν】
他环顾四周,海面波光粼粼,海鸥在蔚蓝的天空中翱翔,周遭的景物悄然变化,如梦似幻。
“我们这是来到哪了?”夏冰问道。
“我将我们转移到尔德海了,我那里有一处私产,藏在那里他们暂时就找不到我们了。”尽时的声音在风中飘荡。
他坐回车里,身子蜷缩在座椅上。感觉到身体的寒意从指尖蔓延,像是从未被温暖包围过的孤独。
手也开始不自觉地颤抖,重门寂轻轻握住他的手,温暖的触感像是一束光照进尽时的心底。他的目光慢慢移向重门寂,愣愣地说道:“我…对他们出手了…?”
重门寂微微一愣,脸上的表情瞬间凝重起来然而,尽时又在这时抛出一个更让人震惊的事实:“然后我又使用天赋让他们复活。”
车内瞬间陷入了死寂,只有谢降瞪大了眼睛,嘴角不自觉地咕哝:“我靠。”
重门寂的心里如同掀起了波澜,尽时有些不知所措:“我不知道我在做什么。”

尽时像是被梦魇缠住一般,体内血液沸腾,摩罗域诅咒在身体里疯狂叫嚣。
重门寂将尽时抱进房间,放置到床上后,轻声唤道:”尽时?”
尽时没有回答他,眼睛紧闭着,眉头皱起。
“尽时?”重门寂紧握他手,唤醒他。
他的脸色苍白如纸,眼底闪着不安与渴求,却又夹杂了一丝挣扎和痛苦,仿佛要把这两种情绪都撕裂似得,双唇轻颤,嘴里喃喃地说:“重门寂……”声音低沉而暗哑。
“我在。”他将尽时紧紧搂在怀中,回应着他:”没事的,别怕。”
“我是不是不该使用我的天赋?”尽时问道,眉头始终未舒展开:“因为我,不停的有人在受伤。我的天赋是武器,是凶器。”
没有人愿意这么定义自己的存在。
他更不该否认自己。
重门寂看着他的双目,抚平他皱起的眉宇,摇头:“你的天赋来自你,它的存在也正是因你才有意义。”
“意义……”尽时呢喃道。
“你是时间的掌控者,星河的主宰。”重门寂说道:”这就是你的力量,时光,岁月,命运,一切一切,都会因为你的出现而改变。所以你的命运,从未改变过。”
“可我掌握不了,我甚至连我自己都控制不住。”尽时的耳羽与双翼悄然浮现,不停的扇动着。
他握着重门寂的手,抚摸上自己的眼睛:“这该是掌控者该有的象征吗?”
那半只赤红之瞳,被血液侵染般,泛起丝丝红光,异常妖冶,如同烙铁般刻在他的瞳孔之中。
“那我还是恶神,大海的劣物质,你讨厌我吗?”重门寂轻抚他的眼眸,问道。第二体征逐渐展现,压在尽时身上。
尽时握紧他的手,蹭了蹭:“你是最好的。”
“你也是最好的。”重门寂低头吻上他的眼眸:“Soraya,你的眼睛比宝石美。”
尽时贴近他的脸颊,亲吻着。
他此时不知自己在做些什么,他只想靠近他,抱着他。
他骨子里隐藏的是偏执、占有……可他并不想对他展示这样的一面。
他要重门寂甘愿沉沦,伏在他身下,任由他肆意妄为。
”你是我的......重门寂。”尽时喃喃道,眼角缓缓滑落泪水,勾着他的指尖轻吻。
重门寂被这动作一勾,身体绷直,结滚动着,心脏也跟着颤抖了下。
”你也是我的。”重门寂轻轻吻去他眼角的泪痕。
”你说,我们会永远在一起。”尽时眼中有着深情和眷恋,引着重门寂一步步舍去理智。
重门寂点头:”我愿意永远和你在一起......”
重门寂把他搂紧,下巴搁在尽时的肩窝,嗅着那熟悉的气息。
”重门寂,你爱我吗?”尽时轻问。
重门寂倒是认为自己是个比较、一点……理智的人,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更清楚这种状态对于自己意味着什么。
一切都在告诉他,他的心已经沉沦在尽时的温柔里。
重门寂呢喃一声,“我爱你。”
尽时微笑:”我也爱你,很爱很爱......”
这句话就像是魔咒一样,让重门寂整个人陷入了疯狂的漩涡,他的理智在一点点崩塌,心底那份最后的防线也在一点点崩溃......
他闭上眼睛,感受着重门寂的温度,感觉他就像一缕空气,随时都可能从自己面前溜走。
他要用最快的速度解决一切障碍,把重门寂留在身边。
”重门寂,不要离开我。”
重门寂为了能够压抑那份欲望,已经忍耐到近乎崩溃的边缘。
直至,无路可退。
他在犯罪,无期徒刑。
一切都变成另外一番模样,心脏跳动的频率完全失控,所有的感官、神智统统离身,只剩下无尽地贪婪与渴望。
勾勒着彼此交叠的身影。似被吞食入腹般,只能承接着对方攻城略池。
“不要通感。”
气喘吁吁的尽时躺倒在他怀里,抬手点在他的唇瓣,气息喷洒在他的耳侧,轻轻舔舐,像是钩子般将重门寂咬得牢固。
“不要通感,我怎么知道你说的是不是假话?”重门寂吻着他汗湿的额角,笑着调侃道。
“我不说假话。”尽时手抵着他的胸膛,想要推开他。
重门寂的大手扣着他的后脑勺,将他拉向自己。
他靠近尽时的怀里,听着对方剧烈的心跳声,闭上眼睛,轻声道:“我听听就知道了。”
语落,重门寂的唇沿着他的肩膀往上滑。尽时伸手捂住他的嘴巴,温热的鼻息喷洒在他脸上:“别闹!”
重门寂捧住他脸,额头相抵。“再说一遍。”
尽时的呼吸急促,声音嘶哑:“重门寂,你是最好的……”
“我听到了。”重门寂含笑说:“不过不够,再多说几句。”
他松开尽时的脸颊,贴近他耳边,轻轻呵着气,“你刚才说什么?再说一次吧。”
“你…”尽时无处可逃,“你不要太过分啊…”
“不过分,不过分。”重门寂凑近他耳朵,柔声道:“再说一次给我听昂,好不好?”
“你是最好的。”尽时有些无奈,他怎么跟个小屁孩似的。
“嗯。”重门寂含糊地答应着。
但他并没有松口,依旧在他脖颈、肩窝处留恋。
两人在床上纠缠了好半晌,重门寂才慢条斯理地放他一马。他一手撑着脑袋,侧着头望着尽时。尽时整个人蜷缩成一团,裹着薄毯,他伸出食指戳戳尽时,尽时便迷糊地翻了个身,继续睡着。
重门寂将下巴抵在他的颈间,伸出手慢慢覆盖尽时的手。
没忍住从喉间溢出来两声笑声。
尽时听着那傻笑,略微有些无奈。
重门寂苏醒,身旁的温度早已凉了下去。
“尽时?尽时?”
他四处寻找着尽时的身影,却一无所获。
尽时将头顶的帽子遮了遮,买着菜。
口袋手机传来重门寂的信息轰炸。
“尽时!”
“尽时!”
“鸟。”
“Soraya。”
“你跑哪去了?”
“你要丢下我?”看着都有些委屈巴巴的模样。
“不理我的人,拉出去放牛,忘记我的人,送去菲洲驯猴,和我作对的人,拉去东班牙斗牛,对我忽冷忽热的人,送出τEN21!”
尽时看着手机上信息皱着眉头,叹了口气,这条蠢鱼。
“怎么不给我发消息,以为我不识字吗?我可以听语音。”
尽时问道:“你想我了?”
那边一直显示输入中,好半晌才发来短短四个字。
“我没想你。”
尽时眉头微挑,极其冷淡的回了个:“哦。”
重门寂看着手机屏幕,伸出手指在上面不停的滑动,确实是没有第二条消息发过来,他气得把手机摔在床上“哼”了一声。
手机“叮——”得一声传来。
“现在知道哄我!晚了!”
重门寂双手环胸,嘴一撅,晾了他三秒,笑得不值钱将手机捡了回来。
【男德培训班,让你的另一半不再冷淡!不要……】
重门寂笑容渐逝,把手机埋在枕头下,装作不知道。
“三秒后他就回回我消息。”
“三……”
“二……”
“一……”
重门寂拿开枕头看了一眼,随后又重重覆盖,将头埋进枕头里,闷闷叫道。
“尽时!笨鸟!我再也不要理你了!”
手机上连续发来几条消息,重门寂立马查看,尽时发来几张食物的图片让他挑选。
“你想吃哪个?”
重门寂戳着屏幕:“不吃。”
尽时:”那你想吃什么?”
重门寂:”我饿死算了。”
”......”
尽时发完之后便没有动静了。
重门寂心中有点失落,但是还是赌气不回他。
他看着手机上的小广告。鬼使神差的点了进去,加上小广告上的号码,不一会就通过好友申请。
“你好啊~请问咱们这里是和伴侣有什么问题呢?”
“你自己开的班,你自己不知道。”
“微笑/每一对情侣都会有他们之间的问题,问题都是不互通的哦~咱们第一步先交个888,对证下药。”
重门寂冷笑:“这一看就是骗子!”随后手一麻溜的将钱转了过去。
“快点。”
对方发来几册《弟感dady的养成手册》、《玩转钓系美人不可自拔,夜夜宠!》珍藏版,重门寂寞细细拜读,时而皱眉,时而舒展点点头。
“第一步:勾引。”
“对!勾引!”重门寂顿悟:“我要勾引他!”
他找了数个角度拍照,将”勾引”二字刻画到极致,最后发送。
尽时传来的无数张腹肌照:幼稚小鬼鱼。
重门寂躺在床上,看着头顶的灯,脸红得跟番茄似的,等待的时间有些煎熬。
“抛媚眼给瞎子看!尽时你没有心!!!”
对话框跳出来,重门寂迫不及待打开,结果上面只有一句话。
尽时:“恐龙果冻吃不吃啊?”
他气得哼了一声,半响发出:“吃。”
尽时:“一会就回来,等我。”
“知道了。”他随后又补了一句:“等你回来。”
尽时看着后面的小鱼表情包,点击了收藏。“再不回去,小鱼要变成怨鱼干了。”
只是等待夏冰、谢降寻找鲛魂,到现在还没有信息。这是他之前向一些人打听,有位收藏家愿意出价卖给他。
等他们一拿到,到那时再结合,就可以完成重门寂的传承。
在回到家的瞬间,尽时站在楼下,忽然,一阵急促的动静打破了夜的宁静,直觉告诉他,潜伏在黑暗中的威胁正在逼近。
重门寂听到下面的动静,赶忙下楼。只见几人躺在地上,还有几个围在尽时身旁。
【塬凍之迹】突生的冰晶冻结,让那些人看起来就像是被冰雕成了一具僵硬的雕塑,一动不动。
“这些暗杀的人,都是尽家派来的。”尽时道。
“尽家?”重门寂不解。
“那些眼红圣祭司之位的人,他们肯定听到了什么风声。”尽时的面容在微弱的灯光下显得越发阴沉:“他们现在是巴不得我死在外面。”
“而且,现阶段我们所经历的事件尚未被外界报道。”
“我现在有些分不清帝心局抓我们是为了什么。你说帝心局为什么抓我们?”
重门寂摇头:“不知道。”好像犯了挺多事的。
“私闯摩罗域?可那本来就是我家,这算私闯吗?”
尽时道:“我闯了,我身上还有摩罗域的诅咒。”
“是我带你进去的。”重门寂揽责。
两人莫名其妙的开始给自己列罪。
“是十三年前的事情?这么久了,怎么会被帝心局发现?”尽时分析着:“母亲不可能告诉他们。”
“那就是帝心局发现了。”
“我们什么时候留下了痕迹?”尽时回忆着:“最近期间,还被帝心局发现…”
就在此刻,两人目光相遇,心中都同时浮现出一个名字:“N2S!”
他们在那时同时展现了天赋,或许是在那时留下了破绽!

帝心局。
曲统试探道:“领主,他们二人制伏N2S,希望您能够看在这件事上,对他们从轻发落。”
“我尚未决定对他们的处置,你便急着为他们求情?”帝缘锐利的目光不容置疑。她坐在高位,身上强横的天赋气息笼罩整个房间。
韶燕静静地立于帝缘身旁,双眸如水,未发一言。
“不敢。”曲统低下头,尽量掩饰内心的紧张。
“你挺敢。”帝缘扶着下巴,扫视着:“你们三个都挺敢的,一个N2S差点炸掉整个43区!”
坐在议事桌旁的三位指挥官,曲统、焚灯轻与韶燕,面面相觑。
“无人预料到N2S竟然能吞噬天赋,这实在是个意外。”韶燕开口。
“确实,谁也没有料到。”曲统点头:“若非及时将其制伏,43区恐怕早已满目疮痍。”
“此次失误,我承认是我的疏忽,五区的预测未能准确。”焚灯轻道。
帝缘微微颔首,目光透过窗外,望向那片深邃的天际,“斯泰厄驻扎了三个区,还能发生这样的事,算了,好在未酿成不可逆的错误。”
“是。”曲统回应,心中却暗自松了一口气。
“那两名人拥有超强天赋,若不能妥善利用,便是一枚随时可能引爆的定时炸弹。”韶燕的声音再次响起,字字如磐石。
帝缘陷入沉思,室内的气氛愈加凝重。
此时,圣祭司静静坐在一旁,神色间透着淡然,对这一切的纷扰毫不在意。
微风从她的发梢轻轻掠过,带起几缕凌乱的发丝,衬托出她那张仿佛从画中走出的面容。她的美丽如同冰雪中绽放的梅花,既令人惊艳,却又莫名令人感到一丝寒意。
在圣祭司身后,两个高大的使者挺立如松,他们身着银灰色的使袍,腰间悬挂着长剑,目光坚定而决绝。
尽朔微微眯起双眼,尽山雪瞧出他来意不善。
“退下吧。”尽山雪道。
听到圣祭司的命令,月苒与另一名侍者对视一眼,心中明了,默默离去。
尽朔刻意在教庭拦住了她的去路,停下脚步,距离她三步,逼视而来:“对尽时,你就没有任何想说的话?”
尽山雪看着他们之间的距离:“需要我说些什么?”
“你连自己的孩子都不管不顾。就真得一点不再意他,不再意我?”
可奈,一字都未曾让尽山雪动摇。
“你将父亲审判流放至摩罗域,下一个流放的会不会是尽时?”尽朔一字一句,刺耳得像寒风刮过脸颊。
尽山雪的瞳孔微微收缩,似乎被尽朔的话击中了心底的某个地方,然而,她并未退缩,依旧如同一座巍峨的冰山,屹立不动。
“你根本就不关心父亲的死活。”尽朔的声音愈发尖锐,“所以当你对他的审判结果不留情面,因为就是原本的你。”每个字都像锋利的刀刃,直刺她心底的防线。
“你不爱任何人,你只爱你自己!爱你至高无上的权利。!”
尽山雪静默良久,她的心中翻涌着复杂的情绪,却无法用言语表达。最终,她缓缓开口:“这就是你眼中的我吗?”
“在外你是公正严明的圣祭司,审判罪则,那你要是犯错了呢?”尽朔反问。
尽山雪闭上双眸,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内心的波澜:“回去吧,有些事不是你能插手的,反而适得其反。”
“站住!”尽朔喊道,尽山雪虽然停下脚步,却依旧没有回头。
“你走可以,但是你要告诉我,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你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尽朔的拳头紧握,指尖因用力而泛白,目光紧紧盯着尽山雪的背影,恨不得将她的心思看得一清二楚。
许久——
只听到一句话从身后传来,却又是那样冷酷:
“每个人都该为自己的选择而付出代价。”
说完最后几个字,尽山雪便转身离去,逐渐消失在尽朔的视线里。
“朔君?”耳边响起一声呼唤,尽朔缓慢抬起头,看向来者,是教庭的小使者。
“你怎么了,脸色很苍白。”小使者皱眉道。
尽朔恍然醒过神来:“没什么。”他摇摇头,“今天的事谢谢你了。”
要不是他给他开门,还进不来。
尽朔打开车门做了进去,副驾上慕项青被捆着,一手被手铐拷在座椅上,嘴里塞着布团。
他俯过身去伸手将他嘴里的布团拿掉,慕项青趁此机会甩了他一把掌,”啪!”清脆的巴掌声响彻车内,尽朔也不恼怒,温和地笑了笑:”好了,别闹脾气了。”
慕项青被绑在座椅上,想挣扎也不行,气得只能瞪尽朔,却也不敢乱来。
重门寂撩开窗帘的一角,最近来了几波杀手,都被他清扫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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