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狗主播的扮演任务又失败了by糖粒小丸
糖粒小丸  发于:2025年02月26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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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易感期结束后呢,他们会怎么样?”余怀礼又问。
“可能该怎么相处就怎么相处吧?”德维也不太确定。
余怀礼更放心了些。
“那……”余怀礼还想继续问什么,旁边的严圳显然已经开始烦躁了,他瞪着德维:“你话为什么那么多!”
然后他又看向余怀礼:“你跟他说了好多话……我不会跟他走的,我让他走好不好?”
德维顺势道:“我也觉得,少将的情况留下来比较好。”
反正如果两个人真打起来了,左右吃亏的不会是他们少将。
严圳觉得德维从进门后终于说了今天的第一句人话。
余怀礼根本没有想给自己找这个大麻烦的意思,但是碍于人设,他又不得不留下严圳。
“也、也行。”余怀礼说得很勉强。
德维却像如释重负似的,起身离开。
随着“权限关闭”的声音,家居机器人开始“嗡嗡”的勤劳工作,打扫严圳这活爹制造的麻烦。
【主角攻这癫子……】
【有人性的男性是不会做出这种举动的。】
【怎么刚刚让我幻视大房打小三?】
【止风:(皱眉)(皱眉)】
【止风:这是***】
【风哥说了啥被屏蔽了。】
【止风:性骚扰】
【正确的。】
【风哥都看不下去了。】
【不过风哥等级这么高,没少给别的主播刷吧?】
【别对大哥的钱包太有占有欲好吗,你把我坏梨的大哥说跑了怎么办。】
【这个我知道,风哥是很多只接恐怖任务和无限流的主播的榜一,没在这种感情流直播间看见过他。】
【止风送出星际一号*10】
【用户huaili:谢谢风哥:-)】
【止风:你开心就好。】
余怀礼在直播间发完弹幕,又看向在他脖颈间乱嗅的主角攻,觉得有必要和他好好谈谈。
“圳哥。”余怀礼说,“我给你信息素也是有条件的。”
他们出来讨生活,也是有尊严和底线的!
严圳抿了抿唇:“你说。”
“我白天上课,你就在寝室呆着,等我回来给你抱给你吸。”余怀礼说,“不要出去乱跑,不要对着我乱放信息素,不要想着咬我……”
严圳盯着他的嘴唇,本来是一条一条认真听着,但是越到后面,他的脑袋里越只剩余怀礼开合的薄唇。
“我都同意。”严圳舔了舔唇,“那我能、我能亲你吗……”
哪怕易感期他可能也知道自己的话不要脸的很,越说到后面声音越低。
余怀礼头上缓缓冒出一个问号,但是想到Alpha易感期时就是个发情的动物,他直接了当的拒绝:“不行,哥不要得寸进尺。”
严圳遗憾的盯着余怀礼的嘴唇看了两秒,悠悠的叹了口气。
“那可以和你一起住吗,在一个房间。”
“这更是不可能的!别想了!”
第二天一早,余怀礼刚打开门就看到严圳蜷缩在他的门口睡着急,身上还盖着他昨天脱下来的外套。
听到响声,他眯着绿色的眸子看向余怀礼,然后像八爪鱼似的手脚并用贴在了余怀礼身上:“信息素……”
余怀礼释放了一点自己的信息素。
严圳猛猛吸他,还不忘不满的说:“你好吝啬。”
余怀礼:……
真的好想把主角攻给打死。
但是严圳确实听话,这次没过多纠缠,余怀礼稍稍整理好自己就上课去了。
期间某个老师还问他有没有意愿做新生在军训期间的代班,加学分的。
跟定时定点给他颁布任务的NPC一样。
而余怀礼自然是愿意的,因为接下来他要带的是主角受那个班。
虽然他不怎么想说严圳这个制杖的好话,但是他还必须得给他们牵线搭桥。
就很烦。

第8章 信息素交融
“这次特训和往年的不一样,你们必须认真对待,训练出效果来。届时总汇演,上城区的勋贵、世家都会派代表出席……”
这次的新生特训为期十五天,特训结束后的汇演又正好赶上了建校200周年的校庆。
上城区有头有脸的人物都在,哪怕是汇演不出彩,但也绝对不能出一点差错。
身着墨绿色制服的Alpha神情严肃,一遍一遍强调这次特训的重要性。
余怀礼打小儿就听不得这些教训意味特浓的话,他打了个哈欠,在一群Alpha后面,偷偷摸摸的玩起来了换装小游戏。
终端上身着哥特黑暗风的小女孩皱着眉说:我觉得这样不适合参加渣男帕里的生日会。
但是余怀礼对自己的穿搭信心满满,对着终端上的小女孩看了又看,满意的不得了,十分自信的提交了穿搭方案。
只是看着游戏里给他装造出来的绝世装扮竟然只打出来了10的超绝评分,余怀礼皱了皱鼻子,无语的把游戏关掉了。
哼,小破游戏的破审美。
【笑死我了,我们好梨的粉黑混合哥特风穿搭竟然还能有10】
【很显然,10只是游戏的下限,不是主播的下限。】
【止风:好看。】
【FOX:我也觉得好看。】
【FOX送出星际一号*100】
【FOX:坏梨我给你打一百分。】
【止风哥泥,狐狸哥泥…泥们就溺爱煮啵吧!】
余怀礼又哼哼两声,他收起终端,歪头看向在他肩膀上整理行囊的系统,心里总算有了点安慰。
系统凝成的虚体穿着红红绿绿的衣服,带了个蓝色的帽子,背着个紫色的包。
看着像个长着彩毛的牛油果。
【好看不?】系统见余怀礼看他,有些骄傲的挺起胸膛。
余怀礼:【嗯……】
系统勒了勒包,嘿嘿笑道,【是吧!这可是系统商城里最受欢迎的套装,时兴的很。】
【哦对了坏梨。】系统想起来了什么,挠了挠头说,【止风问我要你直播间管理员的权限,我给他吗?】
昨天晚上系统开始就跟直播间的观众学着叫自己“坏梨”。
余怀礼觉得现实中叫出来的话还是有点羞耻的,听到这个称呼他耳朵都有点热。
所以他三番五次阻止系统不许把这个名字叫出来,但未果,系统叫的更起劲儿了,于是就纠结的就随它去了。
【给啊,为什么不给。】余怀礼顿了一下,【一会儿我给他,还有FOX都设置上。】
【好的。】
系统觉得自己真的没看错人,不过仅仅两天,余怀礼的发展势头就有点起来了的意思。
他的直播间在新人直播榜单上一跃成为了第三,而且上升的趋势十分明显。
余怀礼直播间的人数不仅越来越多,留存率也高得吓人,甚至在一天之中出现了好几次峰值,除了两个打投很猛的大哥止云和FOX外,还有几个断断续续送大额礼物的姐姐。
也多亏了余怀礼,系统拿到的礼物分成让他多买了好几件时兴的衣服。
系统举着小镜子左看看右看看,满意的不得了。
漫长的集体会议过后,余怀礼终于擦着及格线通过了那个游戏,他看看终端上分配给他的班级,挑了下眉。
果然是主角受的班。
余怀礼想了想,还是没跟诺尔斯联系,毕竟两人到现在只是见了一面,也没熟识到那个地步。
倒是诺尔斯在训练场看到他的时候,眸子里划过几分惊讶。
“我是余怀礼,目前在读七年级。”余怀礼的目光一一扫过这群新兵蛋子,不期然与诺尔斯对视上了。
余怀礼愣了一下,微微朝诺尔斯弯了弯眸子,他移开了目光,笑着说,“只要你们好好训练,遵守纪律和校规校纪,我应该算是很好说话的学长。”
说完,余怀礼指了指训练场上的沙袋和硅胶跑道:“好啦,不多说废话。我们先负重跑一万米来热身。”
Alpha们的吸气声此起彼伏,看着马上都要嚎叫,有胆大的Alpha嚷嚷:“学长,真要跑一万米吗?”
“一万米以后将会是你们训练时热身的最低米数。”余怀礼斜了他一眼,笑眯眯着故作可怜的说:“而且我会跟着你们一起训练的。明明我可以呆在教室上课,怎么看还是我比较惨一点。”
这是真心话。
如果不是因为人设和剧情,余怀礼真的真的真的不想干苦力。
哪怕有学分他也不要!
不过虽然不是很想跑,但是一万米对余怀礼来说确实轻轻松松。
他跑着跑着,甚至有心情跟抿着唇的诺尔斯搭话:“好巧喏,你是这个班级的呀。”
诺尔斯瞥了一眼余怀礼,他的脸色都有些发白,只能从喉咙里发出一个单音节:“嗯。”
“你现在看起来不太好。”余怀礼看了看终端上记录的米数,又转头看看脸色苍白的诺尔斯,“如果感觉不舒服可以停下来,我的本意只是让你们热身。”
诺尔斯摇了摇头:“不用。”
对于Alpha来说,一口气跑一万米虽然累一点,但是不至于到无法承受的地步。
但Omega不一样,他们天生体质就弱于Beta,这是基因里决定的,更别说跟Alpha比了。
哪怕是诺尔斯是主角也不行。
他的机械性学科和文化课都很优秀,但是像操作机甲和这种耗费体力的运动就差了些。
不过诺尔斯从不觉得自己比Alpha差劲,别的Alpha能坚持下来的他也能。
但是……
但是余怀礼看起来也太轻松了些。
只因为他是Alpha吗?那怎么别的Alpha都没有他这么干净,连汗都不出的……
诺尔斯莫名其妙想起来余怀礼给他变那个魔术时干燥又平整的指甲。
“好。”余怀礼没在继续劝说他,而是哑声笑着说,“但是你这样看着,有点乖了些。”
诺尔斯呼吸窒了一下,又偏头看向余怀礼,嘴唇动了动,发出气音:“你……”
只是余怀礼等了一会儿,没有等到诺尔斯的下文。
“嗯?”余怀礼疑惑的歪了歪头:“为什么这样看我?还是觉得不舒服吗?来,劳瑞恩,跟着我,吸气,吐出来……对,做得好。”
诺尔斯下意识的跟着余怀礼深深呼吸了几次,胸腔里剧烈跳动的心脏终于慢慢平缓下来,但耳边却依旧轰鸣一片。
乖了些……?
是说昨天的他很不乖吗?
“滴滴”两声,余怀礼看了眼终端,慢慢停了下来,也让他带的连队停下来稍微调整下,等下进行射击训练。
诺尔斯的疑惑没人能告诉他,他的目光凝视在余怀礼身上。
他正弯腰询问一个看起来状态不太好的Alpha。
诺尔斯看着看着,就慢慢握紧了水杯。
只是等他刚想要坐到位置上,肩膀却被人拍了一下:“别坐着,站起来,刚跑完呢。”
余怀礼弯了弯眸子:“我之前看过你的成绩单,和我室友一样,机甲操作比其它差些,看来你是因为体力喔。”
这诺尔斯反驳不了。
他摩挲着水杯:“你的体力很好。”
“这确实。”余怀礼的笑意更大,想了想又说:“不过也没有特别好,我室友体力更不错,比我厉害。”
诺尔斯对余怀礼的室友不甚感兴趣,他想要说些什么,余怀礼的脸却突然在他眼前放大。
诺尔斯的瞳孔缩了缩,连连向后退了好几步。
太近了,他几乎能嗅到余怀礼淡淡的信息素味道……
“看起来状态还是不好,是低血糖吗?”余怀礼皱了下眉,又在口袋摸了摸,摸出一颗彩色的柠檬味儿糖果:“给你,可能吃了会好些。”
诺尔斯看看余怀礼,再看看他手心里静静躺着的水果糖,喉咙莫名干躁起来,他吞了一口唾沫:“……谢谢,学长。”
“不客气,你不舒服可以休息一会儿,我知道你射击课程不错,可以不用跟着他们练。”
日光在湛蓝天空中晕开,余怀礼眯了眯眼睛,转头看向三五聚在一起的Alpha:“去射击场吧。”
可能看余怀礼总是笑眯眯的,一副十分好说话的样子,刚到射击场就有Alpha起哄让他先表演给他们看看。
余怀礼哼哼两声:“我怕打击你们自信心。”
“不信。”Alpha起哄的声音此起彼伏:“学长试试。”
余怀礼把自己的外套脱掉随手给了第一排的一个Alpha,挽了挽袖子说:“行。”
诺尔斯沉默的站在角落里,看着被众人围着也游刃有余的余怀礼,喉结滚动了一下。
余怀礼的身形挺拔,黑色的长靴被他踩在脚底下,衬得他的双腿又长又直,银灰色的制服妥帖的包裹着他修长的身材。
诺尔斯看见他挽起袖子,边给枪上膛边和旁边的Alpha开玩笑,露出的小臂线条流畅又漂亮。
……好像这种人生来就是万众瞩目的。
诺尔斯眯了眯眼睛,转头又看向抱着他衣服的Alpha,突兀的觉得有几分不顺眼。
他抿了抿唇,走过去,语气生硬又含着几分命令:“给我。”
Alpha:啊?
诺尔斯才不管他的疑惑,动作强硬的将余怀礼的衣服扯进来自己的怀里,又紧紧抱住。
柠檬味儿的水果糖浆在他嘴里蔓延,诺尔斯嗅着余怀礼的衣服,也分不清是余怀礼信息素的味道更浓些还是嘴里的糖果味儿更浓。
茉莉花味儿和淡淡的荆芥味道融合在一起。
余怀礼的十发子弹都正中靶心,木质的靶子都被打碎了,机器人嗡嗡的打扫着靶子碎片,他喝了口水,看着几个Alpha进行射击训练。
时不时的指导几下他们的动作,告诉他们几句射击的要诀,等他们全部试了一遍,余怀礼才让他们解散去吃饭。
余怀礼抻了抻胳膊,刚想打开噔噔咚咚响个不停的终端,诺尔斯就叫了他一声,然后把他的衣服递了过来。
“不是让你去休息吗?”余怀礼疑惑的歪了下头,“你不去吃饭吗?”
诺尔斯摇了摇头,又夸余怀礼:“你射击很厉害,比我厉害。”
“没有啦。”余怀礼笑眯眯的说,“我只是比你稳一些,我室友才是真的厉害呢。”
他看得出来诺尔斯有点慕强批的意思,严圳在剧情里也确实比他厉害,所以他才处处暗着夸严圳。
等到诺尔斯问他室友是谁,他就会把严圳的名字说出来,说不定诺尔斯就会觉得严圳也不是他想象的那样。
“走吧。”余怀礼穿上外套,揽住诺尔斯的肩膀:“学长请你吃午饭。”
诺尔斯瞥了一眼余怀礼落在他肩膀上的手,又收回视线,哑声说:“谢谢学长。”
和诺尔斯吃过午饭回到寝室后,余怀礼握着门把手,犹豫了两三秒才开门。
……哎,真不想面对还在易感期的主角攻,简直是个不讲理的神经病。
严圳像是一直在等余怀礼,见门一响就脚步凌乱的走了过去。
他伸手抱住了余怀礼,一边深深地嗅着他的味道一边在他身上乱蹭:“余怀礼……”
余怀礼拍了拍严圳的肩膀,刚准备忍辱负重的给他点信息素,严圳就猛地从他脖颈间抬起了头。
还用一种看阶级敌人的憎恶目光看着他的衣服。
“你的衣服、你的衣服上为什么会有别人的味道?!”
严圳气的眼睛都发红了。
这完全不亚于他在品尝山珍海味的时候突然吃到了一口屎,这口屎还是居心叵测的贱人放进去为了毒死他的。

第9章 亲吻
余怀礼低头嗅了嗅自己的衣服,荆芥味中掺杂了极淡的茉莉香,闻着有点不伦不类的。
只是他还没过多思考是什么时候沾染上的,鼻腔里就盈满了过于浓烈与不安的冷杉味。
余怀礼慢半拍的抬头看了一眼严圳。
……完蛋,主角攻又要发癫了。
“是谁?他是抱了你吗?还是你们做了更亲密的事?你和他、你和他——”
到底是什么贱人Alpha的信息素会是茉莉花这种死味儿,到底他是怎么勾引余怀礼的,身上才会染上他的味道。
严圳的声音越来越低,目光紧紧盯着余怀礼,眼白上的红血丝渐渐蔓延。
他握成拳的手抵着余怀礼的肩膀,平整的指甲陷进肉里,留下一个一个深深的印记。
别问了别问了,再问就是你老婆的!
余怀礼被严圳晃了两下,无语的差点想这样说了。
不过真是他老婆的,说说怎么啦。
“可能学弟给我拿衣服的时候染上的。”
幸好余怀礼还有点理智,咽下了“你老婆”言论,一边解释了一句,一边又给了严圳一点信息素。
“而且我是去当苦力了,哪来的时间乱搞。哥你冷静点,别动不动就这样。”
严圳充血的脑袋终于冷静下来一些,他的动作松了松,手轻轻滑下,环抱着余怀礼的腰,垂下眸子静了两秒,哑声说:“我很不安。”
他的信息素围绕在余怀礼的身边,跳动的分子诚实的反应了严圳的话。
易感期里,被信息素支配的Alpha与Omega就是这样,得不到彻底的安抚,心里会无时无刻都在恐慌。
“你不愿意标记我,也不愿意让我标记你,我只有你给予我的,随时会消失的信息素……”严圳的话都在颤抖,嘴唇在余怀礼的脖颈上游离着。
明明严圳的呼吸滚烫,但是余怀礼就是感觉自己被蛇给盯上了,阴冷又黏腻。
“圳哥,我们都是Alpha,我怎么标记你。”余怀礼无语的扯下他的手,又脱掉了外套:“好了,我好累了,圳哥你让我去休息会儿。”
而且自己愿意给严圳信息素,他就偷着乐吧,怎么还得寸进尺!
严圳快走了两步想要跟上余怀礼,门却“砰”的一声在他眼前关上了。
他沉默的立在余怀礼的卧室门前,胸腔里翻涌的情绪让他控制不住的想要发疯,想要用力砸开这扇碍事的、阻止他视线的门,想要紧紧的抱着余怀礼、想要把他整个人都揉进身体、吃进肚子里……
严圳本该能克制住的,就像这两天一样,听话的守在余怀礼的门口,等到他出来后,自己或许能被允许抱抱他。
但是昨天拿得余怀礼的那件衣服,上面的信息素味道已经淡到闻不见了。
现在余怀礼脱下来的制服,上面又全是别人的味道……
严圳有些忍不了了,他像头困兽似的在余怀礼房门前转了两圈,呼吸也越发重了。
或许过了很久,又或许只过了几秒。
严圳抿着唇,神情严肃的像是进行什么重要的学术研究似的,没几下就撬开了余怀礼那扇劣质的防盗门。
余怀礼大概真的累了,只脱了件衬衫就躺在床上睡着了。
严圳踏过低矮的门槛,看向床中间的Alpha,连呼吸都忍不住放的轻一些,再轻一些。
但窗外不知名鸟儿扯着嗓子鸣叫,让他觉得有点恼火。
越走近,房间里充余怀礼信息素的味道就越浓。
闻着余怀礼的信息素,严圳心中的暴虐更上喧嚣,但是心中的另一角却越发宁静。
他走过去,坐在余怀礼的床边,抬眸望着他睡熟的眉眼,轻轻勾住了他垂下来的小手指。
然后又慢慢的、贪婪的握住了余怀礼的整只手。
严圳终于满足的闭上了眼睛。
余怀礼醒过来的时候就是这幅场面。
他看了看自己大开的房门,又看看睡的并不安稳的严圳,小心翼翼的抽出自己的手。
啧,早晚就把这个不防火还不防严圳这个强盗的门给换了。
余怀礼下床,套上衬衫后又转头看了一眼长手长脚但窝成一团的严圳。
他像是好久没有睡好觉了,眼下的青黑十分明显。
显然余怀礼还是有点良心的,他想了想,把严圳叫醒了。
“圳哥,这样不舒服的。”余怀礼垂着眸子看他,“去你自己房间好好睡。”
严圳的眼神不甚清明,却下意识的摇了摇头,问他:“你要出去吗?”
“嗯。”
“那我等你回来。”说完,严圳又闭上了眼睛。
……无赖是吧?
余怀礼磨了磨牙,又想去叫醒严圳,但是最终还是作罢。
谁让他是个正常人,正常人能拿无赖有什么办法!
下午,余怀礼觉得诺尔斯对他的警戒心低了些,具体表现在两人相处的非常融洽。
除了他有意无意提起自己室友时,诺尔斯的表情会变得稍微有些奇怪。
余怀礼非常自信的觉得,诺尔斯这是对他话里那个无所不知无所不能的室友,也就是严圳开始感兴趣了。
晚霞染红天空,余怀礼开始收拾自己的装备时,诺尔斯陪在他身旁,问出来了第一句关于他室友的话。
“学长,你室友也是Alpha吧?”诺尔斯斟酌着开口,“你们关系很好吗?”
余怀礼背上书包,点了点头:“是吧,我和他关系不错的。”
说到关系不错,余怀礼莫名觉得有点违心。
以前他和严圳的关系平平,而现在想到严圳仗着自己在易感期对他展现的那副精神不稳定且无赖的样他就十分无语。
唯一让他宽慰点的,就是严圳还算蛮听话。
也不知道等他易感期结束了,两人会变成什么样子……
诺尔斯看余怀礼又陷入沉思,嘴唇动了动,最终他什么也没说,只是把目光移到了余怀礼手里换下来的衣服上。
下午余怀礼带他们训练时,有Alpha不小心撞到了诺尔斯,诺尔斯手里的能量饮料抖了一下,全都被余怀礼的衣服给“喝”了。
“学长。”诺尔斯说,“你的衣服给我吧,我洗完拿给你。”
余怀礼疑惑哎了一声,又笑了起来:“没事儿,我自己回去搓一把就成。”
“那这样我会觉得很抱歉的。”诺尔斯低声说着,罕见的坚持。
唔……剧情里诺尔斯是真的很讨厌Alpha,像不小心弄脏Alpha衣服的情况,别说给他们洗了,诺尔斯只会觉得是这群Alpha犯贱,故意找他是事的。
自己应该也是一枚堂堂正正的Alpha吧?
那诺尔斯这样,一定是把自己当成可以信赖的学长了。
想到这儿,余怀礼笑弯了眼睛:“好吧,那麻烦你了。”
“不麻烦的。”诺尔斯接过余怀礼手里的袋子,脸上露出来了淡淡的笑意。
直到余怀礼脚步轻快的回了寝室,在门关处换鞋的时候才猛地想起来,因为一杯饮料几乎都溅在他的下半身,所以他换下来的鞋子、袜子、还有……还有内裤都在递给诺尔斯的那个包里……
主角受不会看到吧?
我靠,好丢人,好社死,好尴尬,不想活了。
为什么要让他想起来。
余怀礼这下耳朵是真的红透了,他捏着终端,在和诺尔斯的聊天框里删删减减,还是一条消息都没发出去。
装鸵鸟吧。
诺尔斯不问,他就不说,诺尔斯一问,他就惊讶。
沉浸式体验尴尬情绪的余怀礼都没有注意到房间里过于浓烈的冷杉味。
可能也因为这些天严圳动不动朝他散发信息素让他都对这味道免疫了。
他冲了个澡,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又不自觉的开始想起来了自己干的傻缺事儿。
越想越想上吊。
好不容易有了困意,余怀礼在半梦半醒间,好像又隐隐约约听到了咔哒一声。
他的眼睫颤了颤,刚想睁眼,熟悉的气味先占据了他的鼻腔。
后背被人轻轻拍了拍,余怀礼渐渐放松了下来,迷迷糊糊中陷入更深的睡眠。
所以他不知道,严圳就侧躺在他旁边,用专注到吓人的目光,看了他好久好久。
久到严圳想要抬手触碰他的时候,连骨头都发出来了轻微的响声。
严圳的指尖顺着余怀礼的眉眼落到他的唇上,然后轻轻的按了下去。
……好想亲他。
余怀礼盯着自己说话的时候、给自己信息素的时候,弯眸朝自己笑的时候,严圳都很想亲他。
可惜余怀礼不让,只会让他听话。
但是严圳真的很想知道,余怀礼的嘴巴到底像不像他这个人一样香。
“我要亲你了。”严圳的声音含糊,低到在这寂静的房间也几乎听不见,“你不说话,我就当你同意了。”
只默数了一秒,严圳就低下头,轻轻贴在了余怀礼的嘴唇上。
房间里,冷杉味疯狂的吞噬了每一寸空气。
严圳咽下口中分泌着的口水,他伸出舌尖,颤颤巍巍着,克制又大胆的舔了一下余怀礼。
怎么比他想象中的还要香。
严圳喘息着,眼前骤然闪过白光。
可他却仍然控制不住的低头舔了余怀礼一下又一下,甚至撬开了余怀礼的唇,小心翼翼地吻着他。

【坏梨,昨天你直播间怎么掉线啦?黑屏了好久。】
余怀礼懒懒散散的打着哈欠,照例跟直播间的观众问了声早安后,就准备汲着拖鞋去洗漱。
只是在看到最后一条飘上来的弹幕时,他挑了下眉。
“掉线?在什么时候呢?”余怀礼眼睫颤了下,下意识的摸了摸嘴巴问。
【主角攻这江洋大盗在半夜进了你房间的时候。】
【对,他躺在你床上后就直播间就黑屏了。】
【啊?不是,严圳他是不是对坏梨干什么了。】
【感觉严圳可能是抱着主播睡觉了?直播系统很会发癫,只要两个生物躺在一张床上都是擦边,好像觉得他们能干起来似的。】
【可是昨天晚上黑屏了很长时间啊,我等得都睡着了。】
【没有欣赏到主播的绝美睡颜,谁来赔。】
【朋友你这不是指我们睡觉会小声磨牙的坏梨吧。】
【哈哈哈别这样,煮啵要恼羞成怒了。】
【用户huaili:纯造谣!】
【反正绝对是严圳的问题,他是不是有点太贱了,老是骚扰我们坏梨干什么。】
【主角攻一天天使不完的牛劲儿,想把他拉去荒星挖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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