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狗主播的扮演任务又失败了by糖粒小丸
糖粒小丸  发于:2025年02月26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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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好像上一秒还朝你乱吠的疯狗,下一秒朝你露出了肚皮,撒娇卖痴让你摸摸它。
……不敢想如果自己真的受信息素影响,现在会有多恶心。
而且就这一会儿,余怀礼感觉自己已经快被严圳的信息素腌入味了。
啊啊啊啊啊好烦!
余怀礼蹙眉打开客厅的灯,转了一圈发现严圳不在,又试探性的敲了敲他房间的门。
没有回应。
“圳哥?”余怀礼又敲了敲门,扬声问道,“你需要抑制剂吗?”
还是没有回应。
余怀礼想了想,将自己随身带着的抑制剂放在了他的房间门口,然后隔着门又朝里面喊了一句,才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
……受不了。
怎么这冷杉味越来越浓了。
余怀礼虽不受信息素的影响,但是他是兽人族,五感十分灵敏,现在鼻腔里这个味道简直不亚于把他丢进寒带里,然后再把他绑到冷杉树上。
他边皱眉边捏了捏鼻子,伸手打开了房间门。
【我嘞个猖狂盗贼入室风卷残云啊。】
【我嘞个卧室大乱斗啊。】
【主播的被子和衣服是在地上睡觉吗?】
【很明显……猖狂盗贼就是好梨床上的主角攻。】
【主角攻易感期不自己找个箱子呆着,来好梨这儿做什么?】
【拼刺刀吧,看样子主播要被狂性大发的主角攻撅了……】
【楼上衮、棍、滾,主角攻和好梨都是Alpha,要撅也是主角攻被撅好吗?好的。】
【兄弟,兄弟,你反应这么大干什么……】
【干你鸡毛事,反正少造谣煮啵。】
【别草我家1啊。】
【这种事情补药啊!补药草我老公!】
余怀礼没看不断顶上来的弹幕,他愣了两秒,震惊又无语的说:“圳哥,你在我床上干什么?”
严圳像是早早就发现余怀礼来了,信息素盈盈围绕着他,目光也紧紧地追随着他,喉结上下滚动着,吞咽着不断分泌的口水。
余怀礼:……
他有点想缓缓后退。
因为他觉得严圳看他的目光像是把他当盘菜了。
“圳哥,算了。你易感期想在这儿就在这儿吧,我出去给你打抑制剂。”
余怀礼权衡利弊了两秒,快速的说完就想关门离开,但是就算易感期的严圳动作也利索的很。
他一察觉到余怀礼意图,就飞快地扯着一块浴袍下了床,死死地扒住了余怀礼想要关掉的门。
“不是你的味道……”严圳喘着粗气,用力地扒着门,但是余怀礼在这边也拽着门把手,两人谁都没有先泄力。
严圳的手被铁门夹住,他却像毫无知觉似的,只是透过门缝看余怀礼,目光专注到有些吓人。
不过虽然他表面看着没什么异常,但是声音沙哑,说出口的语序也颠倒混乱,显然易感期让他的脑子都不太好用了。
“我闻遍了你的衣服,刚刚不是你的味道,你很香很香,只有这个,只有这个是你的味道……”
余怀礼顺着他话里的“这个”看过去。
……是他早晨围的浴袍。
天杀的变态啊!
主角攻一个Alpha闻他的味道是想干嘛?!
剧情只提过一嘴原主的信息素是红茶味儿的,难道是因为他本体进入任务后,信息素也随之改变造成的影响吗?
那主角攻也不能闻他的信息素吧?他可是铁骨铮铮的Alpha啊。
还是说主角攻神志不清了…?
余怀礼:“圳哥,我觉得你需要抑制剂,或者一个Omega。”
严圳垂着眸子看余怀礼,豆大的汗珠顺着他的侧脸滑落,他反应了一会儿,才哑声道:“没有用。”
他的易感期来得比别的Alpha凶猛,持续的时间又很长,市面上存在的抑制剂都被他用出来了抗药性。
父亲也不知道多少次建议他找一个Omega一同度过易感期。
但是严圳却觉得,标记实在是一件恐怖的事情,他根本无法想象自己会因为因为一个标记,而全然的接受一个蠢货进入他的生活。
所以每年的易感期都是他最痛苦难捱的时刻。
但是今年不一样。
易感期虽然依旧来势汹汹,但是严圳脑子里却全是早晨嗅到的荆芥味。
他甚至能描绘出当时信息素主人的神情。
鲜活的、明亮的、让他忍不住想要去渴求的……
“我不需要抑制剂,给我、给我一点你的信息素就好……”严圳像是无法忍受只透过这点门缝窥视余怀礼,他手臂上青筋暴起,下了死劲儿,用力扒开了门。
余怀礼:……
他不想和主角攻争执了,松开被他攥的扭曲的门把手,心想下次一定要装个只能他刷权限通过,而不是为了省钱用这种最原始的防盗门。
“余怀礼。”严圳叫他,气息滚烫,语气可怜:“真的、真的很香……”
余怀礼不是很想理他,又不得敷衍他一句:“圳哥,我是Alpha。”
不过幸好自己并不是真的Alpha,不然现在早就和主角攻在寝室上演拳王争霸赛了。
严圳见余怀礼还想往外走,不肯给自己一点信息素,他下意识地伸手攥住了余怀礼的手腕。
他努力动用他现在有些缺氧的脑子,哑声说:“联邦奖学金……今年的,我给你拿到,好不好?”
一般联邦这种顶规格的奖学金都是没有特助生的份的,哪怕再优秀都没用。
嗨呀,主角攻怎么不早说!
余怀礼眨了眨眼睛,权衡了一下人设和剧情的优先级,才转头看快要碎了的严圳,悄悄的释放了一些信息素给他。
但是他的嘴上还是要维护一下自己人淡如菊、只付出不图回报的人设。
“这对别人不公平的啊圳哥,我不用的。”顿了顿,余怀礼又说,“而且我想要我会自己争取。”
严圳:“嗯嗯。”
他察觉到余怀礼的纵容,便用力的抱住了余怀礼,头埋在他的脖颈处深深嗅着他的味道,显然是根本听不懂余怀礼在说什么了。
好香……
一个Alpha怎么能香到这种程度?
但是余怀礼又是毋庸置疑的Alpha,甚至能力并不在他之下。
所以他的信息素带给严圳的不仅只有安抚,还有更深层次的对抗与暴虐,这是Alpha基因里所携带的,他也避免不了。
严圳觉得自己体内好像有一把火,浑身的血液都沸腾了起来,每个细胞都在叫嚣着什么。
他努力压制着自己的暴虐本能,几乎将自己的舌尖咬出血,喉咙里渐渐溢出腥甜的味道。
喷洒在余怀礼脖颈处的呼吸也越来越厚重。
余怀礼偏了偏头。
……受不了了。
真的好A同,好黏糊,好崩溃。
而且对他的人设和他推动剧情好不利。
余怀礼被严圳抱了一会儿,催他:“哥?好了没啊?”
严圳开口,声音闷闷:“……等会。”
于是余怀礼等了他一会儿,又忍不住催促他:“圳哥?”
严圳装高冷,不说话。
余怀礼顿了顿,开始掰他的手了。
“再等会……”严圳说,“再、再给我点信息素。”
嫩爹的!滚!滚啊!
余怀礼有点崩溃了,他用力地推严圳的脸:“圳哥,你冷静一点啊,等你易感期结束后肯定会后悔的。”
主角攻现在肯定是被糊住脑子了,看他现在的表现,余怀礼感觉等他易感期结束后肯定会清算看到他这么狼狈的自己的。
严圳任由他推搡着,倔的像头沉默的驴,只盯着余怀礼脖颈后腺体的那一小片皮肤。
“不会,我从不会后悔。”他抬眼看向余怀礼,语气艰涩:“我可以咬你吗?”
……主角攻到底在说什么啊!
是他理解ABO的世界观不够透彻吗?
余怀礼深深呼吸了一下,平复了一下自己暴躁的心情,他觉得他可能也被严圳的信息素影响了。
多想想。
多想想人设、剧情……
他现在应该用怀柔政策安抚住严圳。
“圳哥。”余怀礼掰开了严圳的手,他用的力气不小,严圳都听到自己关节响动的声音了,但是他还是没动,就看着余怀礼等着他的下一句话。
“不能咬我,但是我可以给你我的信息素。”余怀礼说,“哥,你听话些,刚刚你抱我很紧,我不舒服。”
“……不好意思。”严圳顿了好一会儿,才哑声开口,同时还向后退了一步表面他的不好意思,“我很激动、难受,你很香。”
余怀礼感觉他是动用了他现在并不好使的脑子,绞尽脑汁想出来了一句狡辩。
他叹了口气,源源不断的放出自己的信息素。
荆芥的味道几乎和冷杉味交融在了一起。
严圳的呼吸越发粗重,看起来似乎是想抱余怀礼,但是脑子里还谨记着刚刚他的话。
“我想抱你,轻轻。”严圳的目光炙热,“你不让我咬你……那你咬我好不好?”
余怀礼:……神经。
脑子不好使就不要说话了。
他们到底是为什么要执着于咬来咬去的话题啊。
最终,他们两个人以一种怪异扭曲且A同的姿势坐在沙发上玩终端。
主要是严圳贴着余怀礼,看着他玩。
余怀礼拿着严圳的终端,跟剧情里他那个忠心耿耿的下属发了消息,让他赶紧过来把易感期的严圳弄走。
看对面回复“在外城区,三个小时到。”,他才转头看向舔了他一脖子口水的严圳。
……可恶,怎么比狗还狗。
“我下午要去陈老师那儿,你自己在寝室待会。”余怀礼说。
严圳从他脖颈间抬头,十分认真的说:“你不要走,我让陈老师去死。”
余怀礼:……
都说了,脑子不好就不要说话了。
“听话喔圳哥。”余怀礼掐着他的脸,将他往外推了推。
严圳被掐着也不反抗,沉默的看着他,环着他的手松了松:“……我在轻轻的抱你。”
其实他很想重重地抱着余怀礼,想把人拆之入腹,想用力将他揉进自己的身体里,想整个生吞了余怀礼。
不过他听话,他在轻轻的抱余怀礼。
所以余怀礼为什么还要走?
“听话,好吗哥?”余怀礼皱着眉,力道重了点。
“……”严圳呼吸越发重了,他盯着余怀礼的目光狠戾,碧绿色的眸子感觉在冒着莹莹绿光,看起来真气极了。
但是过了两秒,他垂下眸子,又松开了余怀礼。
“我、听话,你要快点回来。”

第6章 这对吗这对吗这对吗
黑压压的乌云迫近,雨水滴滴嗒嗒,又几乎瞬间连成了幕,在玻璃上缓慢滑出一道道带着雾气的水痕。
“抱歉老师,我迟到了。”
余怀礼背着手,垂着眸子又说了一遍,哑声说:“陈老师不好意思,你等我很久了吧。”
余怀礼以前上学的时候就挺混蛋的,老是招猫逗狗,常常被老师请到办公室喝茶。
但是他惯会撒娇和装可怜,他敲开办公室的门,站在门口用这幅姿态说我错了,通常老师都会觉得是别人欺负了他。
哪怕知道他什么德行的,在凶他的时候语气也柔上几分。
陈筝容听到“权限通过”的声音,看了一眼时间,轻轻搁置下手中的茶具,又看向站在门口,略微垂着头的少年。
他的头发湿漉漉的,脖颈修长又白皙,英气又锋利的眉眼或许也被雨水打湿,因着现在的他竟然透露出几分无辜和脆弱来。
看着垂头丧气的,好像做错事后就手足无措又歉疚的孩子。
……有点可怜。
陈筝容微微蹙起的眉头慢慢舒展开来,看向余怀礼的目光中隐隐含着几分轻淡的怜爱。
水珠顺着余怀礼葱白的指尖滴落,没入办公室里那一看就价值不菲的地毯中。
余怀礼的眼睫轻轻颤动着,默默向后退了一步。
其实他这样都得怪严圳。
明明说好了让他走,然后到他真洗了个澡想出去的时候,又缠了上来,跟狗皮膏药似的贴在他身上撕都撕不下来。
结果他刚出门的时候就毫无预兆的下起来了雨。
说话不算数的主角攻得背负一切!
他这样狼狈,估计陈筝容这种洁癖连门都不会让他进。
“进来吧。”
伴随着陈筝容微微叹气似的话响起来的是呼呼的暖风系统。
余怀礼怔愣了一下,垂眸看了看自己还在滴水的制服,轻声说:“老师,我……身上很脏。”
陈筝容又忍不住想要叹气了。
他不是第一次见这个学生,但是第一次觉得他是那么可怜。
又是那么乖。
陈筝容朝余怀礼招了招手,温声说:“过来。”
黑色的地板上留下深深浅浅的水痕。
余怀礼有些懵的被陈筝容领到休息室,又按到凳子上,暖风将他身上的水汽都吹干了。
他刚想抬头看陈筝容,眼前就黑了下来。
陈筝容不知从哪儿拿出来一块含着香气的毛巾,在他头发上轻柔的擦着。
余怀礼忍不住轻微的挣扎了一下:“老师……”
这对吗这对吗这对吗?
陈筝容是不是拿错剧本了?
虽然剧情里陈筝容出场不多,大概是个特别喜欢孩子所以来当了老师,温和、关爱学生,有背景又特别敬业。
有几次严圳和诺尔斯陷入困境,都是陈筝容伸手帮了一把。
但是余怀礼跟陈筝容接触比较多,记忆里的陈筝容面上温温柔柔的,但是实在是……
就像终端里给他的备注,龟毛又事B的Beta。
有时候余怀礼给他搬书,连放置的角度都要一模一样,帮他整理教案,都要带着无菌手套。
他做完事临走的时候,余怀礼还常常看到陈筝容启用最高级的清洁系统。
……这是嫌他脏呢。
“别动。”陈筝容轻声说,“头发不擦干,会感冒的。”
Alpha身体素质好得跟青壮年的牛一样,别说小小的感冒了,就连手断了腿断了,只要连着筋,在治疗仓里呆上几天,都能好起来。
但是余怀礼听完,就乖乖的不动了。
谁让他在陈筝容这里的人设是听话又敬佩老师的乖乖学生。
他的声音闷闷的:“……谢谢老师。”
陈筝容的目光更柔和了些,他的视线落在余怀礼修长的脖颈,又缓缓滑下。
黑色的制服因为被雨水打湿,紧紧的贴在余怀礼的身上。
……看着怎么这么瘦。
难道是从来没有好好吃过饭,只喝营养液的吗。
啊,陈筝容想,他记起来了,余怀礼是特助生,家里应该挺困难吧。
考到这里的话,付出的努力是普通学生的百倍千倍。
想到这儿,陈筝容的动作越发轻柔。
余怀礼觉得陈筝容的手法像是在给自己按摩,暖风也绕在他身边,吹的他越发有些困了。
他揉了下眼睛,听到了陈筝容突兀的问话。
“今天吃了什么?”
吃了什么……
余怀礼想了想,今天他好像一整天都没吃饭,中午刚去餐厅就遇到诺尔斯了,和他去了一趟学生会就忘记吃饭这件事了。
然后又被脑子不好使的严圳缠了一下午。
还害他淋了一场雨。
余怀礼想到这儿,突然觉得自己第一天进入任务世界过得也太惨了些。
事是一点没少干的,饭是一口没吃上的。
他抿了抿唇,实话实说:“今天,还没吃。”
陈筝容拿下了毛巾,他垂眸看着余怀礼被他擦干后,略微蓬松到有些炸毛的头发,伸手轻轻给他按下。
“怪不得这么瘦……”陈筝容边抚摸着他的头发边轻声说。
余怀礼:?
陈筝容看着他这漂亮的肌肉再说一遍呢。
他这都是自律又努力锻炼下的成果好不好,哪里瘦啦!
余怀礼转过身,仰头看向陈筝容,弯眸说:“老师今天叫我过来是为了整理教案吗?”
他进门时就看到陈筝容办公桌上的教案了。
因为余怀礼的动作,陈筝容抚摸他头顶的手落到了他的脸颊上。
“嗯……”陈筝容看着有些发懵的余怀礼,眼底的笑意柔和,“是的。”
余怀礼眼神濡慕的看着他,积极道:“我会帮老师整理好的。”
陈筝容轻轻叹了口气,语气温柔喑哑:“老师相信你。”
但是真的太多了……
余怀礼整理陈筝容的教案整理的脑袋都有点发昏,他搜刮着记忆,机械性的翻阅着教案、将它们一一归类。
只是看着夹在几层文件中间,被揉的皱皱巴巴,明显不属于教案的手函,余怀礼打了个寒噤,脑袋都清明了。
什金·弗瑞托斯亲启。
他没记错的话,剧情里他后期倒戈的就是这个叫弗瑞托斯的家族,交给他暗害主角攻受任务的也是这个家族的属下。
那时候的家主就是什金。
只是现在这家族内斗的厉害,在不久前,弗瑞托斯的继承人被刺杀身亡。
许多小道的谣言就传是什金雇的杀人,因为什金·弗瑞托斯手段狠辣,他虽然是外室的孩子,但却是下一任板上钉钉的继承人。
不过自从上一任继承人身亡后,被万人声讨唾骂的什金至今不知所踪。
所以这封写着什金亲启的信为什么会在陈筝容的书桌上?
陈筝容绝对不是什么普普通通的老师,但是会连这幅温柔的表象都是演给别人看得吗?
还是说他后期的领导就是什金?
余怀礼脑海里的想法很多,但是面上他却若无其事的将这个文件和教案放在了一起。
“辛苦了。”陈筝容端着小碟糕点坐过来,目光温柔的看着余怀礼崩溃的整理教案,捻起一枚漂亮的糕点递到余怀礼嘴边:“来,休息会,先吃点东西。”
余怀礼眼睫颤动了下,他嘴唇动了动:“老师,您说过不许别人在这儿吃东西。”
“我说过吗?”陈筝容真做出一副思考的姿态,然后无奈一笑:“老师忘记了,但是你…你是老师的学生,算不得别人。”
顿了顿,陈筝容敛眸,温柔道:“来,张嘴。”
……怎么感觉跟哄小孩似的。
余怀礼慢慢张嘴,含住了陈筝容递过来的糕点。
“真乖。”陈筝容笑着摸了摸他的头。
余怀礼:……
从来都只有他说别人乖的份。
但是陈筝容却像是投喂余怀礼上瘾了似的,一块接一块的递到他的嘴边。
余怀礼嘴巴里都是甜腻的桂花味道:“老师,我吃不下了。”
“怎么会?”陈筝容看着还剩下大半的糕点,笑容有些忧愁:“Alpha怎么会吃得这么少?怪不得这么瘦。”
好了好了。
都说了两遍了,再说就破防了。
他吃,他吃还不行吗。
余怀礼张开嘴又咬住了递到他嘴边的糕点,囫囵咽下后,无意中含住了陈筝容的指尖。
他像是愣了一下,抬眼看向陈筝容。
陈筝容温柔又包容的看着他。
余怀礼的耳垂红的几欲滴血,他握住了陈筝容的手腕,眼神闪烁,有些结巴说:“老师,我整理好了,那、我就先回去了,谢谢老师的糕点。”
陈筝容的食指湿濡,不自然的蜷缩了一下,他注视着余怀礼,眸光微动,却轻轻点了点头:“好,路上注意安全。糕点,是老师自己做的。”
他这才意识到,余怀礼不仅是学生,也是正渴望感情却又懵懵懂懂的Alpha。
余怀礼回头看了陈筝容一眼:“……老师的手艺很好,老师再见。”
余怀礼回寝室的时候,在楼下看他们寝室的灯亮着。
什么情况,严圳的下属没来把他带走吗?
他皱着眉打开了寝室门,客厅里的两个人同时朝他看过来。
严圳席卷过来的信息素里满是敌意,焦急地冲他大喊:“快藏起来!”
严圳那个下属听声音已经绝望了:“少将,我是Beta,真不喜欢Alpha的。”
余怀礼:……?

第7章 大房教教主
余怀礼皱着眉,走过一地的狼籍,直接忽略满身戾气但是脑子不好使的严圳,看向严圳他那个叫德维的下属。
“他怎么了?”余怀礼眼神不解的问。
德维的视线落到余怀礼无奈的眉眼上,他想这应该就是给自己发过信息的少将室友。
……作为一个Alpha,他长得确实过分好看了。
只是想到自己接下来要向这个Alpha解释的话,德维自己都觉得荒谬到有些好笑。
“少将他觉得,我是来抢走你的。”德维张了张口,一板一眼的说,“你在信息里说少将的易感期有些奇怪,我来到后想要将他带走,但是少将问我为什么。”
明明他来时和在严圳问出“为什么”之前,严圳看起来都十分正常,连在空气中肆虐的信息素都透着几分满足。
“我把你给我发的信息说了出来,但是……”
但是严圳就突然暴怒起来,骂他是不知廉耻,净想着勾引Alpha的Beta,说他根本就是想用自己做借口接近余怀礼,又说让他别做梦了,余怀礼香死了,根本不会喜欢没有腺体的Beta……
天知道,他根本就没见过少将口中的Alpha,也从来没见过少将的易感期是这个样子。
他震惊之下,错过了最佳的辩解时机,所以后面否认的话都被少将看作了狡辩。
德维顿了顿,他后面的话还未说出口,就先感觉到凌冽的冷杉味道朝他席卷而来。
紧接着严圳毫不留情的,一拳打在了德维的脸上。
巨大的冲击力几乎掀翻了德维,让他连站都站不稳,连连向后退了好几步。
然后撞掉了客厅里唯一仅存的花瓶,碎片崩了一地。
余怀礼默默向旁边挪了两步,恰好被严圳抓住了胳膊。
德维碰了碰嘴角,下一秒又立刻站直,恭敬的看向严圳,收到严圳冰冷的警告视线后,他垂下眸子,闭上了嘴。
“之前他进来就在闻你的信息素,刚刚又盯着你的脸发呆。而且我知道的,德维没有Omega恋人,也说过不喜欢Beta,所以他肯定喜欢你。”
严圳看起来完全被自己的分析折服了,言之凿凿的说完,还又警告似的看了一眼德维:“我只是在告诉他,不要对注定不属于自己的Alpha产生什么妄想!”
余怀礼:……
他转头看看低眉顺眼的德维,再看看严圳的姿态好像是在驱赶误入自己领地的野兽的护主模样。
余怀礼张了张口,想说些什么,但是他实在被主角攻癫的简直不知道该说什么。
“圳哥,德维是你的下属,他是来……”
余怀礼硬憋出来的话还没说完,严圳攥着他手腕的手猛地收紧,锐利的目光死死盯着他的神情,哑声说:“你怎么知道他叫德维?”
兄弟,这不是你刚刚自己说的吗!
主角攻的脑子已经坏到这种程度了吗!
余怀礼的眼睫颤动了下,鼻腔里又盈满严圳的信息素味道。
是严圳轻轻的抱住了他,焦虑的在他脖颈间乱嗅着:“你不要看别人,我明明……”
他冷漠的看了一眼装木头的德维,嘴里可怜的话一句一句吐出:“我明明那么听话,我就坐在客厅,等着你回来。可是为什么,为什么德维说是你让他把我带走,我不要走,我也不要你走。”
“为什么,我不懂……”
刚刚严圳见余怀礼进门根本不看他而是直接与德维交谈,心里的戾气层层叠起,同时也忍不住升起来了几分惶恐。
余怀礼是Alpha,所以他不愿意咬自己,不愿意在自己身上留下他的标记。
但是Beta呢,德维喜欢余怀礼,余怀礼看得出来吗?他会愿意咬一个Beta吗?
在德维的目光长久的凝视在余怀礼的脸上,他这份惶恐又转化成了一种强烈的不满与愤怒。
他不想有人这样看着余怀礼,好像随时都会把余怀礼抢走似的。
……主角攻也真是的。
余怀礼忍住想扶额苦笑的举动。
也不知道主角攻易感期过去之后,回想起自己对着一个Alpha可怜巴巴讨要信息素,又对自己下属茶里茶气的模样,会不会气到想要弄死他。
想归想,但是余怀礼还是放出了自己的信息素,一点一点的与严圳的交融在一起,像是安抚。
严圳果然也被安抚到了,只埋在他的脖颈间不说话。
德维无波无澜的看着他素来高傲冷漠的少将和另一个Alpha进行没皮没脸的互动。
喝喝,谁让他刚刚被少将当成小三打了!
他觉得经历过这些还没有崩溃的自己,无论做什么都会成功的。
余怀礼想要坐在沙发上,但是严圳还紧紧的抱着他,他挪一步,严圳也跟着挪一步,就好像怕他跑了似的。
但是余怀礼受不了了。
好无语,好傻缺。
要是只有他们两个还好,主要是严圳的下属也在啊!
“圳哥你先放开我。”
“不要!”严圳声音比他还要大,还要愤怒,“你是不是想要德维抱你!不要!”
神经啊!
余怀礼无语,他忍着翻白眼的冲动,硬生生的把严圳拖到了沙发上,一坐下严圳又开始朝他散发信息素了。
他皱着眉看向德维:“圳哥这样是正常的吗?”
他指的是严圳一个Alpha易感期竟然渴求另一个Alpha的信息素,需要他的安抚。
德维瞥了一眼严圳,见他沉迷吸余怀礼没空理他,才斟酌的说道:“联邦成立几百年,确实有这种先例,但是Alpha基因带来的对抗是避免不了的,易感期中Alpha也毫无理智可言,他们哪怕再渴求对方的信息素,对抗本能终究会战胜这种渴求,然后最终他们都会走向互相残杀的地步。”
余怀礼沉吟几秒:“这样。”
那没事儿了!反正他基因里又没这儿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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