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尔斯:……
“我只是很担心他,想见他。”
第26章 大offer水灵灵的来了
余怀礼在楼下无聊的等了一会儿,见严圳迟迟没有下来,他觉得应该妥了。
在这个世界里,只要Alpha永久标记Omega后,两人就会因为信息素与基因的影响,迅速坠入爱河中无法自拔。
他们如果成功□□,应该能把这宛如脱缰野马似的剧情给稍微拉回正轨了吧?
余怀礼又抬眸看了一眼诺尔斯所在寝室的窗户,心想主角攻好歹不蒸馍头争口气吧。
在自己发q期的时候严圳表现的那么禽兽不如……希望他这次对主角受也能狂性大发。
【笑死我了,坏梨虔诚祈祷中——】
【这下主角攻受可能真的能成了吧?】
【他们不成都对不起我们这么努力工作的坏梨了(可怜)】
【真好啊真好,主角攻受真是一对天造地设的碧人。】
【真好啊真好,我会为这对比人送上祝福。】
【祝他们九九,锁死且补药来祸害我的煮啵儿。】
【这将是我看严圳和诺尔斯最顺眼的一集。】
【哎……朋友们我还是有点在意为什么严圳和坏梨刚进洗手间的时候直播间掉线了,而且恢复的时候他们还保持着那个站姿,我真的感觉严圳这贱货又对坏梨动手动脚了。】
【别再想了朋友,别自虐了好吗?好的。】
【我也不想的,但是这些天里一直看坏梨的直播,有时候他还会哄我,我真的就……感觉他是我朋友了(流泪)反正就看严圳特别不顺眼。】
【兄弟我懂你,俺也一样。】
【兄弟,坏梨都跟主角攻大被同眠了七八天,你就别纠结刚刚卫生间的事情了呗,而且就那点时间够干啥,往好处想想,说不定严圳只给坏梨咬了。】
【零个人想听楼上说话。】
【天塌了,原来这叫往好处想想吗……】
【谢谢你,你个天打雷劈的大贱人。】
【@用户huaili,坏梨宝宝你看,这就是你最近不在直播间活跃的代价,又有人在造谣你。】
【用户huaili:刚刚在卫生间吗?真的没怎么样啦,别担心。】
【用户huaili:(小狗摸头jpg.)】
【坏梨你个小宝,可爱的我想咬你一口。】
【坏梨只需要轻轻一钓,我就自觉咬钩了,哥哥我要把帝国直播公司卖了给你刷星际一号。】
【止风:(玫瑰)(玫瑰)】
余怀礼轻轻弯了弯眸子,笑了一声,又跟直播间插科打诨了一会儿。
Omega的易感期多则半月,少则七天,余怀礼不准备在这里傻傻等那么久,他抬手轻轻揉了一下干涩的眼睛,打算去陈筝容那儿在刷刷脸。
只是放下手,余怀礼刚走两步就本能的觉得后背有点发寒,就有些像是被什么软体动物给盯上了似的。
他顿住了脚步,警惕又疑惑的转过了头,与半身藏在大槐树阴影下的Omega对视了一眼。
慕凛?他为什么会在这儿?
余怀礼其实对这个Omega的印象不太好,他总觉得在宴会厅的那晚,慕凛这个臭瘸子是存着算计自己的心思的。
说不定他递给自己的那杯果饮中就含着什么了不得药物。
余怀礼疑惑慕凛为什么会在这儿的时候,慕凛却好像半点不惊讶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诺尔斯的楼下。
“好久不见。”慕凛缓缓推着轮椅从阴影里走出,他的视线落到了余怀礼脖颈上的那些痕迹上,弯了弯眸子:“给朋友送个东西,没想到在这儿看见你了。”
啊……慕凛当然知道余怀礼会过来,毕竟他是来给诺尔斯送引诱易感期提前的试剂,诺尔斯的目标自然是就是余怀礼。
至于诺尔斯为什么急匆匆的需要这个东西,慕凛想或许是因为自己在今早给诺尔斯发了一条“你的Alpha的易感期今天可能要结束了,很期待,不知道到底是哪个Omega成功爬床了。”的简讯。
然后诺尔斯当即给他打过来了三个视频通话,只不过都被他一一拒接了。
大概几分钟,诺尔斯就问慕家是不是在研究能控制易感期到来时间的试剂,他想要引诱自己的易感期提前。
慕凛笑眯眯的给诺尔斯打了个友情价,并且抱着一丝嘲讽的态度给这个以前交好的朋友送了过来。
结果刚见面呢,诺尔斯就劈头盖脸的质问了他许多话,又问他余怀礼易感期结束了的事情到底是不是真的。
是真的,当然是真的。
余怀礼的易感期就是他送的那杯果汁提前引诱出来的。
但是他没说,他只觉得诺尔斯现在的样子真是难看,为了一个Alpha把自己搞的宛如一个妒夫,这样嫉妒着那个能和余怀礼春风一度的人。
不过诺尔斯都心甘情愿的给Alpha手洗内裤了,就这样他还觉得自己是清醒独立的Omega。
真的特别好笑。
而且刚刚他没看错的话,上去的好像是严家的那位呢。
要是他们俩真的发生了些什么,就有意思了。
余怀礼眨了眨眼睛,简单的朝慕凛点了点头,转身就想走。
慕凛转动着手中的佛珠,他看着余怀礼的背影,上次就埋在心底的好奇像是滚雪球似的越滚越大。
他现在实在太好奇了,余怀礼到底是多么不一般的Alpha才能让诺尔斯变成这样下贱的Omega。
慕凛出声道:“麻烦等一下。”
余怀礼想捂住耳朵装作听不见的样子,脚下走得更快了。
哪知道慕凛上了科技的轮椅比余怀礼两条腿走的还快,没两秒就追上了他。
他的笑容里有种看好戏的愉悦和说不清道不明的疑惑,轻声问道:“我感觉你好像很不喜欢我?我以为我们上次相处的还算愉快。”
知道还问。
余怀礼笑的露出来了尖尖的虎牙,看着特真心实意,嘴上却是敷衍:“哪里有不喜欢你呀,你感觉错了。”
“那就好,能麻烦你推着我在你们学校里转一圈吗?”慕凛的视线又在余怀礼的脖颈处转了一圈,看到他脖颈上的痕迹后垂下了眸子,“自从腿坏了,我就再也没有去过学校了……”
余怀礼:……
刚刚不还挺ne吗,坐着个轮椅就开始撵他,现在怎么又开始卖惨把他当成苦力了。
要不是余怀礼的人设是个乐于助人的好人,他真的想撂下这个臭瘸子就走。
“这学校很大,我推着你逛完要到晚上的。”余怀礼想了想说,“你吃饭了吗?我还没有喔,就推着你在去餐厅这条路上走走吧。”
“可以。”慕凛点了点头,没什么意见。
余怀礼又垂下眸子说:“路上其实很漂亮,种了很多花。”
“花?”慕凛挑了下眉。
他莫名想起来了那天晚上诺尔斯跟自己说起余怀礼的时候,曾说过余怀礼给他变过一个魔术。
诺尔斯说那时候他就觉得这个Alpha和别的Alpha好不一样。
啧,都是Alpha哄骗这种恋爱脑Omega的小把戏。
他觉得诺尔斯以后别说给余怀礼热脸洗内裤了,估计自己都得赔个底朝天。
余怀礼推着慕凛往前走了一段路,看向种在两旁的茉莉花,想了想,松开了慕凛的轮椅,快走了两步:“你看。”
看什么?
“看我的手。”余怀礼说。
慕凛皱了皱眉,眼神不解的望着逆着光的余怀礼,又看向他骨节分明的手。
余怀礼的手很好看,又长又细,关节处都是粉色的,掌心中,生命线很长,爱情线也长,只不过事业线更要长一些。
他的手掌上起了几个厚实的茧子,像是长年握枪和锻炼的手,看着能徒手掐死一个人。
余怀礼轻轻向半空中抓了一下,慕凛的视线紧紧的追随他的手向上看,然后又倏然下坠。
他的面前猛地出现了一朵洁白的茉莉花。
“送给你。”余怀礼弯了弯眸子,“不要举报我破坏花花草草哦。”
慕凛愣了一下,无意识的反问:“送给我?”
余怀礼嗯哼一声,觉得慕凛这个反应有些奇怪。
这个魔术是他五六岁的时候学会的,刚刚学会的时候,幼稚园的老师,同学和朋友都被他送过花。
不过送花送的最多的还是他的妈妈,后来他妈妈还找了一个漂亮的花瓶,专门用来放他送的花,
他喜欢妈妈露出那种为自己骄傲的表情,虽然无论他做什么妈妈都会为他骄傲。
他也喜欢看朋友们因为自己而喜悦和感动。
“不喜欢吗?”余怀礼有些疑惑的歪了歪头,“你的信息素是什么味道呢?”
“……”慕凛张了张嘴,视线盯着自己手里那朵盛开的茉莉花,哑声说:“玫瑰。”
“好的。”余怀礼随口说,“下次见面给你带一束玫瑰。”
有没有下次见面还不一定呢。
他以后会尽量躲着慕凛这个神经病走的!
慕凛垂眸盯着余怀礼送给他的茉莉花,没有说话。
只是这条飘着茉莉花香的小路还未走到尽头,余怀礼就看到了陈筝容。
陈筝容来的还挺快,自己才刚刚给他发过去消息,他就来了。
哼哼,他才不要当冤大头推慕凛乱逛,而且陈筝容已经说给他做好饭了哎。
陈筝容走过来,将大衣披在看余怀礼的身上:“出去怎么没有把衣服穿上。”
然后他又看了一眼被余怀礼推着的慕凛,眉头深深地皱了起来:“你们认识吗?”
“只见过两次啦。”余怀礼哼哼两声说,“因为我是小英雄,特别喜欢乐于助人。”
陈筝容忍不住弯了弯眸子,笑出了声:“这样啊……好吧,小英雄,那做好事之前是不是应该把肚子填饱?”
他看向慕凛时,笑意就淡了许多:“慕先生,我会派人来接你的,余怀礼要和我回去吃饭了。”
慕凛攥紧了手中的茉莉花,冷脸与陈筝容对视:“不用。”
“那再好不过了。”陈筝容揽紧了余怀礼,含笑看着他:“走吧,小英雄?”
虽然是余怀礼自己说出口的,但是陈筝容这样叫他他会觉得不好意思,继而恼羞成怒:“老师不许取笑我了。”
“老师很冤枉啊。”
慕凛眸子沉沉,看着陈筝容与余怀礼的背影,手中快被掐烂的花梗显出来他并不平静的心绪。
下次见面,他需要也带一束花吗?
“慕凛不是好人的。”陈筝容用公筷给他夹了菜,轻声说,“你离他远一些。”
余怀礼咬了一下勺子,点了点头:“我知道了老师。”
陈筝容笑着摇了摇头:“你呀,怎么招的都是些……”
他斟酌了一下:“精神面貌不太好的人。”
余怀礼没搭理他,只埋头吃饭,陈筝容没忍住笑了一下:“别吃那么快,对肠胃不好。”
顿了顿,陈筝容支着头又说:“你现在七年级,马上就要毕业了,有没有考虑过毕业做什么呢?”
余怀礼捏着筷子的手顿了一下,他抬头看向陈筝容,笑的两个梨涡若隐若现的:“没有呀老师。”
“那你想不想学着帮一下老师呢?”陈筝容抽了张面纸,给他擦了擦嘴巴:“不想也没关系,以后你想做什么老师都支持。”
余怀礼笑弯了眼睛:“我想和老师在一起。”
陈筝容眉心跳了一下,他喉结动了动,看着仿佛真是无意说出这句话的余怀礼,无奈的揉了揉他的头发:“好,老师……也想和你在一起。”
他的大offer就这样水灵灵的来了,好好,余怀礼又觉得陈筝容还算个不错的领导了。
喝喝,主角攻受估计在妖精打架,他们可补药怪他心狠手辣。
被余怀礼惦记的主角攻受现在确实在打架。
纯打架。
厚实的玻璃上出现了一道道的裂纹,然后又猛地炸开,玻璃碎了一地,高层的风呼呼的往里面吹。
严圳掐着诺尔斯的脖颈,就要把他拖到窗户边丢下去。
“严圳你是不是疯了!这是十八楼!”
诺尔斯半边身子都掉了出去,他几乎要把严圳的一条胳膊给卸下来了,又死死拽着他站稳了。
他看的出来,严圳是真的想把他弄死。
“挺好,正好能把脑浆摔出来,治疗仓都救不过来。”严圳冷笑一声。
诺尔斯还想说什么,视线却落到了严圳衬衫上那颗因为他们打斗而蹦开的纽扣上。
看清楚上面的痕迹,诺尔斯的瞳孔骤然缩了缩。
然后他抬起头,神情宛如地狱里爬出来的厉鬼似的,从牙缝里挤出来几个字:“和余怀礼一起度过易感期的,是你?”
“滴——权限通过,房门已解锁。”
吃过饭后,余怀礼就同意了陈筝容问要不要跟他回家休息一晚的请求。
余怀礼跟在陈筝容后面,踩着他的影子,接过来了他递给自己的拖鞋。
哪知道在他刚想低头换鞋的时候,一辆巨型坦克突然冲了出来,差点给他撞的一个踉跄。
余怀礼看着甩着舌头想要舔他的傻狗,表情有点懵的抬头看了一眼陈筝容:“老师,你还养狗啊?”
陈筝容愣了一下,连忙上前想要拽住萨摩耶的牵引绳,哪知道萨摩耶威胁似的朝他呲了呲牙。
“是捡到的,遇见它的时候它有些可怜,我就收养了它。但是这只萨摩耶……不太亲人,还老爱做些小坏事。”
陈筝容轻声解释着,手下却用力拽了一下牵引绳,将眼巴巴往余怀礼身上凑的萨摩耶往后拽了拽。
……不太亲人?
余怀礼有点怀疑的看着围着他欢快打转的萨摩耶,弯腰摸了摸它的脑袋:“坐。”
萨摩耶像是听懂了似的,一屁股就坐下了,哼哧哼哧的吐着舌头喘着气,仰头看着余怀礼。
“乖宝。”余怀礼又伸手轻轻挠了一下它的下巴,看它蹭着自己的胳膊,弯眸笑了一下,“来,乖宝宝,转一圈。”
萨摩耶抖了抖身体,欢快地围着余怀礼转了一圈。
陈筝容:……
啧,这一瞬间他竟然有些嫉妒这条好运的萨摩耶。
甚至家里那条一摸就要咬人的高冷缅因也从猫爬架上跳了下来,凑到了余怀礼的腿边,黑色的鼻子动了动,像是在嗅他的味道。
余怀礼蹲下身,大手覆盖在小猫的头顶,轻轻揉了揉。
缅因喵喵叫的甜腻腻的。
萨摩耶不甘冷落,一屁股挤走了小缅因,用头拱了拱余怀礼的手心,尾巴都快摇断了。
余怀礼弯眸,顺势也摸了摸它的头:“好了,乖宝去玩吧。”
萨摩耶这才吐着舌头,一步三回头的趴到了沙发旁。
“你好像很会训练这些动物。”陈筝容忍不住出声说,“它们都很喜欢你。”
余怀礼想了想:“嗯……”
可能因为他们勉强算得上是同族?
不过在上学的时候他确实兼职过一段时间驯兽师的副业。
狮虎族的兽,在他手下也只会翻着肚皮撒娇求摸摸。
“老师带你去看看你的房间。”陈筝容没再继续这个话题,他与余怀礼十指紧扣着,绕过了那条尾巴都快摇断的萨摩耶。
余怀礼挑了下眉,看了一眼两人相牵的手,又轻啧了一声。
算了……陈筝容都给他发offer了,他占点便宜就占点吧。
余怀礼现在还不知道,他这种放任的姿态是会让人忍不住得寸进尺的。
陈筝容打开次卧的门,刚想弯眸给余怀礼介绍一下他为余怀礼精心设计的房间,下一秒看清了房间内的景象后,他的笑容就僵在了脸上。
余怀礼随着他的视线看过去,也诡异的沉默了一瞬。
卧室的沙发全都被咬的稀巴烂,东西全部被扯了出来,床上也被尿的一片一片的,看着跟爆发了什么战争似的。
余怀礼都不用猜,就知道是朝他摇尾巴的那条小萨摩耶干出来的事情。
“老师,你有溜过狗吗?它的精力看起来很旺盛。”余怀礼与眼睛滴溜溜的萨摩耶对视一瞬,它像是知道自己做错事了,尾巴夹在了两腿之间,嗷呜嗷呜叫了两声。
陈筝容看样子气得不行,但是看向余怀礼时又硬生生的挤出一个笑容,温和的说:“看,我就说它们会偷偷摸摸的干些坏事。”
“遛狗的话,我工作比较忙,保姆会早晚各溜一次……现在这一时半会也打扫不出来。”陈筝容看着满地的狼藉,有些头疼。
余怀礼眨了眨眼睛,大方的说:“没关系啊老师,我回寝室去住吧。”
反正严圳应该没有回寝室。
“已经有些晚了。”陈筝容却不赞同的摇了摇头,“你累了的话先在我卧室休息一会儿,我叫生活管家和保洁一起打扫。”
余怀礼想了想,弯眸笑了一声,也没拒绝:“好呀,老师。”
扫地机器人的声音嗡嗡响起,陈筝容拨打保洁的号码时,余怀礼坐在主卧的床上,快没电的终端也响了一声。
是实战训练的老师。
因为他还算是一个勤奋努力又好学的学生,这老师又是个惜才的,所以对他各方面都挺照顾的。
【实战老师:余怀礼,实战演练的时间定在了下周五,我给你定下来的是危险等级最高,同时也是奖金最多的任务,你有空来我这儿确实一下报名表。】
【坏梨是个好梨子:好的,谢谢老师。老师明天你什么时候有时间,我去找你。】
【实战老师:下午三点左右有时间。余怀礼,我很好看你,这次任务如果你能评到优,我会考虑让你留校任职。】
【坏梨是个好梨子:我知道了,谢谢老师。】
如果余怀礼没有记错的话,这次实战训练他应该是与严圳、诺尔斯一起的。
这次实训过后,再没过多久他就下线了。
嘶……就是不知道严圳和诺尔斯能不能这次实战前完事儿。
要是他们完不了事,自己可就完了,他下线时间还得往后一推再推。
……不行,他可以打工,但是不能打白工,
余怀礼想到这儿,立马点开了和严圳的聊天框。
【坏梨是个好梨子:圳哥你在干嘛呢,我今晚不回宿舍喽。】
【坏梨是个好梨子:(小狗等待jpg.)】
严圳不出所料的没有回。
余怀礼挑了下眉,伸手还想再戳一戳和严圳的聊天框,陈筝容就打开门走了进来,坐到了余怀礼的身旁,又十分不经意的瞥到了他与严圳的聊天框。
他的笑容顿了一下,转瞬又恢复了正常:“在和谁聊天呀?”
“没谁呀老师。”余怀礼关掉终端,弯着眸子笑吟吟的说:“就实训课的老师跟我说下周需要进行实训了,他说给我接了一个奖金很高的任务。”
陈筝容倒是真知道这回事,他忍不住皱了皱眉:“你知道这个任务是干什么吗?”
“杀虫子嘛,去联邦边境,我知道的。”余怀礼说。
“你知道那种地方多危险吗?他怎么能自作主张给你接亓亓整理下这个任务?”陈筝容深深蹙着眉:“你有确认信息吗,需要老师给你换一个吗?”
“不用,我很相信我自己。”余怀礼垂眸看着陈筝容手中拿的崭新睡衣:“老师,这是给我的?”
“是的。”陈筝容眉头就没有放下来,他看起来像是还想说什么,最终只是长长叹了一口气:“老师也相信你,但是……”
“把心放进肚子里吧陈老师。”余怀礼说,“严圳哥应该也会去的,他的实力也很强……老师我先去洗个澡。”
“严圳也去?”陈筝容现在更不能放心了,他看着余怀礼拿着睡衣就脚步轻快的走进浴室,忍不住轻啧了一声。
那样危险的地方,严圳那样一个不怀好意的Alpha,余怀礼这不就等于深入虎穴吗。
……万一等他们边境回来,余怀礼会不会就这样慢慢接受严圳了呢?
听着浴室里哗啦啦的水声,又想到余怀礼脖颈上那些刺眼的痕迹,陈筝容平整的指甲几乎深深陷进了肉里。
不行,绝对、绝对不行。
余怀礼从浴室里出来,潮湿的的垂在额前,他打了个哈欠,看着看终端入迷的陈筝容,随口问道:“老师在看什么呢。”
陈筝容瞥了一眼关于严圳与诺尔斯的通报处分,笑着关掉了终端,看向余怀礼:“怎么头发都不吹干就出来了?来,老师给你吹吹头发。”
余怀礼点了点头。
他听着吹风机发出轻微的响声,抬眼从镜子里瞥了一眼陈筝容:“……老师好奇怪,为什么给我吹头发也一直在看我?”
“因为你好看啊。”陈筝容动作轻柔,视线落到余怀礼的薄唇上,他倏然垂下眸子,哑声说:“还有就是,老师一直在想……”
余怀礼缓慢的眨了眨眼睛,嘴里发出一个表示疑惑的单音节。
“在想如果那天晚上,老师先找到你,带你回家,现在会怎么样呢?”陈筝容声音喑哑,“我在想,你会不会接受Beta呢?”
“正常人。”余怀礼真的有些困了,陈筝容说话他也只囫囵的听了一耳朵没有过脑,只针对他嘴里的Beta发表了评价。
“……什么?”陈筝容有些哭笑不得,他关掉吹风机,哑声说:“就是说,你并不讨厌是吗。”
余怀礼轻轻点了点头,然后他的瞌睡虫在陈筝容的嘴唇贴在他脖颈上的时候全都被吓跑了。
“那老师……可以帮你覆盖掉这些讨厌的痕迹。”说着,余怀礼松松垮垮的睡裤就被轻轻拉开。
余怀礼懵了一秒。
等等、不是,他刚刚是听漏了什么吗?怎么陈筝容就上嘴了上手了?
打工还要卖身给领导吗?
……不过按照人设,陈筝容又是个Beta,他只会觉得天上掉下个好大的馅饼砸他头上了。
但是不行,余怀礼不仅是把陈筝容当成领导看的,某些时候陈筝容也挺像他未曾谋面的爸的。
他现在要是把陈筝容给撅了,他们这不就成了乱那个伦理纲常了吗。
余怀礼握住了陈筝容的手腕:“老师,我不太懂。”
“是觉得太快了吗?”陈筝容又亲了亲他的侧脸:“没关系的,我知道Alpha都有需求的,老师有义务为你解决的,你想怎么对老师都可以呢……”
余怀礼服了。
大哥!大爸!你到底有哪门子的义务啊!
第28章 小没良心的
“你是不是不太抗拒了……”陈筝容在后面抱着余怀礼,手下做着活计,又轻轻含了一下余怀礼的脸颊肉。
余怀礼:。
你都这样了你还要我咋说。
……不过确实有一点舒服,当然只有一点点。
余怀礼从镜子里看陈筝容,他发觉陈筝容正用一种他无法理解的偏执与炙热的目光看着他。
就好像……狂热的信徒虔诚的仰望着他信仰的神明?
余怀礼被自己的联想笑到了,事实上他确实也笑出了声,嘴里像是单纯疑惑似的:“老师,是不是以前没有过Alpha或者Omega啊?”
“没有过,Beta也没有过,我的身体每一个地方都是很干净的。”陈筝容也笑了一声,亲了亲他,跟自证清白似的:“你放心。”
啊……?在让他放心什么?
余怀礼不懂这跟自己有什么关系,他只是眨了眨眼睛,轻啧了一声:“怪不得。”
“什么?”陈筝容垂着眸子,专心致志的盘核桃,没过脑就下意识的反问了一句。
“怪不得老师做这个事情,感觉很熟练。”余怀礼慢吞吞的解释说。
陈筝容愣了一秒,听出来了余怀礼的言外之意。
这是在讲自己这些年来只会用手解决所以熟悉的很吗?
他有些哭笑不得,又亲了亲余怀礼的耳垂,哑声说:“其实我做别的也可以很熟练……”
“什么?老师在骗我,你刚刚明明说你没有过。”余怀礼看陈筝容把手拿了出来,然后又转到了他的身前,半跪着仰头看他。
两人的姿态,越来越像狂热的信徒信奉着高不可攀的神明。
只是这信徒实在有些太胆大妄为了些……
余怀礼垂眸,抬手摸了一下陈筝容的头发,可陈筝容却受到什么鼓励似的,抬眸朝他笑了笑。
“所以老师说,也可以熟悉起来。”陈筝容含含糊糊的说。
余怀礼没有再说话,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摸着陈筝容的头,像是刚刚摸萨摩耶的那个手法。
没过多时,他顿了一下,又猛地向后拽紧了陈筝容的头发。
陈筝容却像是没感受到疼痛似的,他的喉结上下滚动,口中的东西就被他咽了下去,他的目光又落到了余怀礼的脸颊上。
他十分的细致观察起余怀礼的神情,在确认余怀礼脸上没有明显讨厌的神色时,他想要再进一步的心就有些按耐不住了。
陈筝容轻咳一声,缓慢的哑声说:“余怀礼,老师还……”
只是他还没有完全说出口,清晰的敲门声就打断了他的话。
是不久前请来的保洁,她的嗓门很大,哪怕他们在浴室也听得一清二楚:“陈先生,次卧已经为您打扫好了,麻烦您验收一下。”
余怀礼挑了下眉,他转过头,没看到陈筝容骤然僵硬的表情,只是懒懒散散的抻了抻胳膊:“老师,那我回那个房间睡了,晚安。”
陈筝容:……
怎么收拾的那么快?
他在心底啧了一声,看着余怀礼拉开门走出去,又下意识的握住了余怀礼的手腕。
余怀礼转过头,有些疑惑的看了一眼陈筝容。
……刚刚都让陈筝容占了那么大的便宜了,他还想干嘛!
陈筝容在余怀礼单纯疑惑的目光中沉默了两秒,轻声问:“晚上一个人睡觉的话,不害怕吗?”
“完全不会。”余怀礼抽出自己的手,打了个哈欠说,“老师不记得了吗,我格斗很厉害,谁敢在半夜偷袭我,我会把他的三条腿都给打断。”
顿了顿,余怀礼还朝他弯了弯眸子:“当然了老师,我并不是在说你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