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狗主播的扮演任务又失败了by糖粒小丸
糖粒小丸  发于:2025年02月26日

关灯
护眼

难道陈筝容真的不需要自己这么一个英俊优秀又能干的得力小助手吗?
他不信,陈筝容肯定是装的。
“什么东西啊。”
余怀礼被陈筝容轻轻按在太师椅上,他眼神不解的看着陈筝容打开了终端,翻到了这所学校的匿名论坛。
论坛界面上,映入眼帘的就是——【三A行必有死A同,跟紧我带你走进A同的世界】。
余怀礼:……
干什么给他看这个?
他不是A同啊,虽然他、他确实和Alpha睡觉了吧,但是他真的不是A同。
A同的另有其人!
陈筝容手指动了动,面色如常的往下翻了翻这条爆料贴。
贴子十分详细、极度夸大了校庆那天晚上三个Alpha之间缠缠绵绵的爱恨纠纷,绘声绘色的仿佛他是其中一个当事人似的。
而且不知道写这玩意儿的贴主是不是番茄小说看多了,帖子里的严圳是那种冲冠一怒为蓝颜的昏庸少将,诺尔斯虽然无权无势但是是兢兢业业撬墙角的死绿箭。
而他就是那个引发世界大战,不仅勾搭两个Alpha还在他们之间反复横跳,罪该万死的男狐狸精。
帖子里,他的罪行堪比小狗骑着老奶奶过马路导致交通堵塞,往老爷爷碗里放蟑螂说是枣儿。
余怀礼一目十行的看完,无语的说:“我要举着公民身份证举报贴主,败坏我的名声,这编得什么乱七八糟的。”
而且结局怎么能是他和主角攻受大被同眠?明明应该是主角攻受情敌变情人!
陈筝容笑了一声,他关掉终端,轻轻将余怀礼有些长的头发往耳后挽了挽:“是编的吗?老师觉得倒是有几分可信度。”
制杖啊。
余怀礼用一言难尽的眼神看了一眼陈筝容:“……老师,我不喜欢Alpha。”
“严圳呢?严圳也不喜欢Alpha吗?”陈筝容笑了一声,抬手解开了余怀礼的一粒纽扣。
他的指尖抚摸过余怀礼的锁骨,上面满是激情过后留下来的痕迹,语气像是单纯的疑惑:“怀礼,老师刚刚就想问了,这个是怎么回事……?”
余怀礼愣了一下,低头缓缓看了一眼被陈筝容摸过的地方,眼前又是一黑。
……他现在好想把严圳的三条腿全给打成骨折。
余怀礼是真没注意到自己锁骨上的痕迹,他早晨只匆匆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小腹,全是严圳留下来的吻痕。
陈筝容还在说话:“当然,老师不是说这种事情不可以……不过虽然你已经到了性同意的年纪,但是毕竟你才成年没多久,这方面还是要节制一些。”
“我知道的,老师。”余怀礼这几个字像是硬生生从牙缝里挤出来了,“我有分寸。”
陈筝容弯起了眸,轻轻抚平了余怀礼衣服上的褶皱,胳膊垂下后又悄然攥紧了拳头。
“那老师能问一个比较隐私的问题吗?”陈筝容说:“是……和严圳吗?是他强迫你了吗?毕竟你们都是Alpha。”
余怀礼:……
知道是隐私就不要问了呀。
而且为什么陈筝容就会说是严圳呢,虽然确实是,但是为什么会笃定就是他呢。
这下好了吧,都怪严圳,他都不知道该怎么狡辩了。
在陈筝容看来,余怀礼的沉默就是答案。
他没忍住,刚刚温和的样子荡然无存,气得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这个畜牲!”
余怀礼在心里点了点头认同陈筝容,面上轻轻叹了一口气:“校庆那晚是我的易感期……”
校庆……是余怀礼答应和自己回家的那晚,是自己没找到余怀礼的那晚?
陈筝容愣了一下,心头涌起的莫名其妙的后悔情绪点点蔓延着,又瞬间汇聚成了一场巨大的海啸。
“你……”陈筝容开口,才发现自己的声音有些涩然,他攥紧了太师椅的把手,缓了好几秒,又慢慢恢复了那副温和模样:“易感期Alpha应该找一个Omega一同度过的,不,也可以是个Beta。”
总之不能是,也不该是Alpha,如果那天晚上,他能早些离场,怎么也不该是严圳那个Alpha……
余怀礼听着陈筝容的话,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先不说不管是Alpha、Omega还是Beta他都不想要,发q情的时候他更想找个箱子自己静静呆着。
而且现在事情已经发生了,他想听一万遍反方向的钟也回不到校庆当晚。
余怀礼只是软下声音,有些可怜的叫了一声陈筝容:“老师……”
陈筝容的心软的一塌糊涂,他叹了口气,抱住了余怀礼:“我只是觉得严圳毕竟是那种家庭的,他睡过的Omega没有成千也有上百了……过会儿老师陪你去医院检查一下好吗?安心一些。”
陈筝容这话就差直说严圳是个高级鸭子,并且身上还有病了。
不过这是万万不能的,毕竟现在剧情的主角不是双洁是会被直播间观众给骂死的。
所以严圳估计连手活儿都没做过。
但是余怀礼觉得为了拿到offer也是拼了,他点了点头:“我听老师的。”
陈筝容轻轻叹了一口气,目光又落在了他锁骨上的痕迹上,他抬手,一边想要给余怀礼扣上扣子,一边哑声说:“如果校庆那晚老师寸步不离的守着你,是绝对不会让你遭遇这些的……”
前些年他忙于公务,从未有过找伴侣的念头,他的身体还是干净的,至少……怎么都比严圳那个不检点的Alpha好一些。
余怀礼总觉得他这个未来领导对他的态度也有些黏糊,让他有点难受。
他被这些人烦的,现在不仅恐A恐O,Beta他也恐。
他握住陈筝容的手腕:“老师,我可以自己来的。”
陈筝容看了他一眼,仿佛他是不懂事的孩子似的:“老师来吧。”
……未来领导总是占我便宜怎么办。
余怀礼有点忧愁,他刚想拉下陈筝容的手,门口却突然传来了一阵嘈杂的人声。
他疑惑的歪头看了一眼门口,却看到陈筝容办公那扇只有用权限才能进来的铁门被嗙嗙两脚给硬生生的踹开了。
那么硬的门,就这样水灵灵的踹开了……
余怀礼还没来得及震惊,就看到穿得单薄的严圳收回了脚,身后的安保人员神情焦急,但是也不敢真的上前拉住严圳。
严圳毕竟是主角攻,他平日里最注重形象,但是这次却像是出来的很急似的。
皱巴巴的衬衫,连扣子都扣错了位置,额头上都是汗,脖颈上全是星星点点的牙印,有些结痂了,咬得特别深的那些甚至因为他的动作太大还在缓慢的往外渗着血。
“坏梨……”严圳抬眼看过去,在看到两人亲密的姿势和动作时,脸上那种失而复得的表情突然变得有些扭曲。
像是当场抓奸似的。
“陈筝容。”严圳咬紧后槽牙,拳头捏的咯吱作响,整个人宛如煞神似的:“我就是知道你没安什么好心,为师不尊,我杀了你个道貌岸然的东西!”
陈筝容看向严圳,嘴角的笑意淡了下来:“严圳同学,你进老师办公室都不打报告吗?”
余怀礼看看严圳,再看看陈筝容。
虽然陈筝容年纪大些,但是他觉得陈筝容真的会被发癫的严圳给一拳打死。
烦的很。
余怀礼抓抓头发,站了起来:“圳哥,你安静些。”
严圳看向余怀礼,动作像是被按下了定格键,整个人骤然安静了下来,他绿眸赤红,眼中也只盛得下余怀礼一个人:“坏梨,我们聊聊。”
“你……”余怀礼嗅着严圳因为情绪失控散发出来的信息素,鼻子动了动,又有些疑惑的想了想,“你还在用那个试剂?”
严圳点了点头,看着余怀礼,眼神像是哀求:“嗯。我们聊聊,余怀礼,求你。”
那几天他脖颈后的腺体不知道被余怀礼咬了多少遍,他身上还有余怀礼给他留下来的标记。
他是余怀礼的Alpha,余怀礼也明明该是他的Alpha的。
余怀礼垂下眸子,他心里刚起了和严圳“好好聊聊”的念头,毕竟自己有耳朵有尾巴的事情被严圳知道了。
脱离任务后可能被拉去挖煤先不说,他现在有些担心严圳要是一怒之下把他送去切片怎么办?
现在又不是他下线的时间。
只是余怀礼才刚点了点头,手腕却骤然被陈筝容抓住,他转头看过去,陈筝容担忧的朝他摇了摇头:“老师去和他聊聊。”
“谢谢老师。”余怀礼推开他的手,“但是这……毕竟是我们的私事。”
陈筝容的笑容滞了一瞬,眼神暗了下来,但是只一瞬又恢复了正常:“那有什么事,随时给老师打电话。”
我们的私事。
陈筝容头一次觉得这五个字组合在一起是这样的刺耳,这让他觉得他好像被余怀礼排除在外了。
看着两人还未出去,严圳就迫不及待的往余怀礼身上凑的样子,陈筝容眼神沉沉,手下几乎要把扶手掰断。
如果那天他从未离开过余怀礼,如果那天他早一些找到余怀礼,如果……
那现在站在余怀礼身边的,也该是自己。
严圳真的是,有些碍眼了。
陈筝容靠在太师椅上,放任阴暗的情绪将他一点点吞噬。
余怀礼靠在洗漱台上,抱着胳膊看着严圳反锁住了洗手间的门。
“圳哥,易感期时我很抱歉。”余怀礼率先开口说,“但是前些天发生的那些事我们就忘了吧,这样不管是对你对我都好,毕竟……你和我都是Alpha。”
“谁说Alpha不能被Alpha糙?”严圳听余怀礼第一句话就是这个,一口气差点没提上来,他咬牙切齿的说,“明明你很开心不是吗?”
“你别血口喷人!我一点不开心,我不记得了,我根本就记不得易感期时发生的事情。”
余怀礼听严圳能说出这么不要脸的话,也差点一口气没提上来,“反正圳哥你也忘了吧。”
哪知道严圳还能比余怀礼想象的更不要脸一点,他脱掉皱巴巴的衬衫,露出满身结疤或者未结疤的牙印。
“怎么忘呢,你告诉我。被翻脸不认人的小狗咬成这幅模样,每一个几乎都下了死口,快把我咬死的时候你怎么不说让我忘了?”
我靠这没得喷,是真的惨啊。
如果不是自己咬的,余怀礼高低也得跟着讨伐两句。
他挠挠脸颊,顿时心虚了起来,慢慢呃了一声:“我易感期……”
严圳跟神经病似的,又笑了起来:“我知道,很可爱。”
他摸了摸脖颈,这儿被余怀礼咬的最惨。
可是他们都是真正的Alpha,哪怕严圳注射了Omega的试剂也无法改变这个事实。
所以每次余怀礼的信息素进入他体内时,都会带来钻心的疼痛,那时候严圳都觉得余怀礼可能是真的想把他咬死。
但是很可爱。
哪怕咬他的时候也可爱的不得了。
早晨打的Omega试剂作用还在发挥,严圳望着清醒了的余怀礼,喉结动了动。
现在余怀礼身上还有他的信息素,这是标记后留下来的。所以余怀礼该是他的Alpha的,不是诺尔斯的、更不是陈筝容的。
是他的。
这个念头瞬间在心里燎原,几乎烧得严圳头晕目眩。
……主角攻你抖M啊!
余怀礼震惊的看了一眼严圳,忍不住说:“圳哥你把衬衫穿上!”
不知道是涉及yhsq还是血腥暴力,总之严圳脱完衬衫后,直播间又掉线了。
严圳点了点头,却没穿衬衫,而是伸手去拉余怀礼裤子拉链:“……记不住没关系,我们可以重复一遍你易感期时发生的事情。”
余怀礼愣了一下,一边拽着自己的裤子,一边抬手给了严圳一巴掌:“滚,滚啊,我不搞Alpha!”
他是有原则的,至少不会在清醒的时候搞。
“没关系,我现在是Omega。”
严圳的头都被扇得偏了偏,但是他却抓住了余怀礼的手,在他的掌心亲了亲,又说:“这边呢,要不要也打一下。易感期时你扇我都是扇两边的。”
余怀礼:……
“总之先放开我的裤子。”余怀礼崩溃的说,“Omega我也不搞,圳哥我知道你现在只是被Omega信息素影响了,等这个试剂的作用过去了就就好了。”
等这个试剂作用过去,他还是会为了工作忍辱负重和主角攻做兄弟的。
严圳手上松懈了下来,黏腻的目光就直直的盯着余怀礼,嘴上轻轻的说:“不会过去的……”
他并不是因为Omega试剂才想和余怀礼上床。
顿了顿,严圳又哑声说:“谁是最聪明,最会立耳的小狗啊?”
余怀礼条件反射的把耳朵立了起来。
反应过来后,余怀礼按了按自己的大耳朵,沉默了。
……可见严圳这个卑鄙小人在他发q期的时候,到底用这种话哄了他多少遍。
“我是、种族变异了。”余怀礼瞄了一眼掉线的直播间,心想幸好幸好,只要直播公司没发现就有回旋的余地。
他一边想,一边绞尽脑汁的说,“下城区的种族变异,你懂得吧圳哥。”
严圳笑了起来:“懂得。”
余怀礼忍辱负重的把耳朵弯了下来,尾巴轻轻的,一下一下扫着严圳的小腿:“现在给哥你摸摸,以后可就不给看了。”
严圳笑容更大,轻轻抱住了余怀礼,咬住了他的耳朵尖。
余怀礼:……?
得寸进尺是吧?怎么比狗还狗!

第25章 他不是严圳,他没有偷狗
洗手间里的空间本就不算大,也不知道严圳是故意还是有心的,他的信息素源源不断散发出来,几乎充斥着每一处角落。
犹如实质的冷杉味儿亲近又欢快的贴着余怀礼打转,熏的余怀礼时不时就要屏一下呼吸。
“不要啃我啊。”余怀礼皱皱鼻子,用力攥住了严圳得寸进尺想要摸上他腰的手,“都是哥的口水。”
严圳的分寸其实拿捏的很好,没有含的很深,只舍得含一下余怀礼的耳朵尖尖。
这是他在余怀礼易感期时留下的习惯,那几天他如果含深了,余怀礼不仅要咬他扇他,老大不高兴的说自己耳朵的会掉毛、打绺。
下次更是怎么都不愿意把耳朵露出来了,要耐心的哄他很久、夸到他满意才行。
严圳也听出来余怀礼没有真的生气,他松开嘴巴,又熟练的掏出手帕左右擦了擦余怀礼的耳朵:“我没有在啃你。”
“撒谎。”见严圳还要狡辩,余怀礼又使劲儿推了推他越凑越近的脸,“离远点,远点。你肯定要说这是在给我顺毛、按摩。就是撒谎。”
“还有——”余怀礼又说,“哥真的是,老是得寸进尺。”
他允许严圳摸摸自己的耳朵,严圳就要上嘴,他允许严圳给自己舔舔毛,那严圳就肯定不止只舔毛还要臭不要脸的舔别的地方。
比狗还狗的坏东西。
与此同时,严圳和他同时开口:“总是得寸进尺。”
余怀礼:……?哇噻
主角攻知道他要说什么,竟然还敢做的这么过分。
严圳看着他宛如黑曜石一般的眸子,又看他因为不高兴而竖起来的耳朵。
“不是说不记得易感期时发生的事情吗?”严圳绿色的眸子里盈满了笑意与满足:“到底是哪只小狗在撒谎?”
余怀礼觉得自己冤枉死了,他没有撒谎,他是真不记得多少了。
如果余怀礼要是记得那些天里清楚的细节,估计会恼羞成怒,把严圳给就地打死。
但是余怀礼记不得,他挠挠脸颊:“嗯……想想还是能记得一点的。就这一点也足以让我发现哥你到底是多么的——”
“禽兽不如。”严圳显然被骂过很多次,完全猜中了余怀礼接下来要说什么,他忍不住笑了起来,视线下移:“是因为我经过你允许舔了你的蛋蛋吗?”
余怀礼看着坦然自若说出这种不知羞耻的话的严圳,十分诡异的沉默了两秒,好歹按下来了想要抽主角攻一顿的冲动。
他觉得他跟现在打了Omega试剂、脑子里只能装下带着颜色事儿的严圳真的一点都说不到一起去。
说两句就要跟他开皇腔,好想拿马桶搋子给他嘴巴堵住。
“抱歉,我不说了。”严圳看着面无表情的余怀礼和他交叠在一起的耳朵,又忍不住笑了一声。
现在把耳朵闭起来,该听到的不该听到的不都已经听到了吗,好笨。
可是余怀礼这种笨笨的举动都让严圳忍不住笑意,他自己也想不明白,为什么余怀礼一举一动都能正好戳中他的心窝。
“反正圳哥我们以后还是好朋友、好室友。”余怀礼完全不想知道严圳现在盯着他笑意盈盈的是在想什么见不得光的东西。
他的下颌线绷着,语气强硬的说,“咱俩易感期发生的事,就当成一次意外,一个乌龙忘记吧。”
虽然严圳已经不是处男不干净了,给余怀礼的工作带来了不小的阻力,但是他也要按着严圳让他好好的跟诺尔斯在一起。
严圳眼睫颤动,他看着余怀礼沉默了两秒。
对于余怀礼来说,他似乎并不能接受和Alpha发生那种关系,于是就笼统的将它说成了一次意外、一个乌龙,希望彼此都忘记这些。
可对于严圳来说,什么意外和乌龙会让一个Alpha在清醒状态下连打了八针改变基因序列的Omega试剂呢。
Omega试剂带来的那些痛苦还在持续,但是现在余怀礼的话带给他的痛苦那试剂来的还要凶猛和难以承受。
只是同时严圳也明白,自己现在根本无法改变余怀礼厌A同的想法。
当然他并不觉得自己是A同,他只是碰巧喜欢上一个与他第一第二性别都相同的人而已。
比较幸运的是,余怀礼看起来对感情方面不太开窍。
不止是Alpha,余怀礼好像对Omega和Beta都没有什么兴趣的样子,刚刚说不搞Omega看起来也是发自内心。
所以才会觉得自己是受Omega试剂的影响,觉得他们都做过那么多遍后还能说他们可以做朋友。
严圳喉结动了动,又想或许他现在也有受到Omega信息素的影响,才会这样操之过急,害得余怀礼都生他气了,不知道要多久才能哄好。
不能急、不能急。
距离毕业还有三年,他有大把够自己用温水慢慢煮余怀礼这只小狗了。
这样安慰自己的严圳却几乎把口腔里的软肉咬烂了,嘴里全是铁锈味儿。
他咽下口中的血沫,松开了抓住余怀礼手腕的手,又穿上了衣服,:“我听你的话,就、忘记吧……我们还是朋友。”
余怀礼这才如释重负的收起来了耳朵和尾巴,他瞥了眼重新连接的直播间,摸摸自己柔软的头发暗示说:“这个也忘记吧。”
严圳不知道为什么余怀礼像小狗似的,会有收放自如的尾巴和耳朵,但是莫名的,他不想,也不敢深究。
他总觉得,如果自己直白的问出来,好像就会有什么东西轰然倒塌似的。
就这样,就这样相信余怀礼是一个十分特殊的Alpha就好。
严圳轻轻点了点头,目光有些可惜的在余怀礼头上停留了两秒,又轻轻笑了起来,配合的说:“忘记什么?已经完全不记得了。”
余怀礼又看了一眼直播间弹幕的反应,满意了。
【刚刚怎么又黑屏了?】
【涉及坏梨隐私了呗,都这么多天了你们咋还没习惯。】
【我服了,卫生间里能有什么隐私。】
【止风:……?】
【FOX:你听听你自己这话招人笑话不,等你撒尿的时候我拿五十亿像素的高清摄像头向全帝国直播行吗。】
【狐狸哥小心我举报你人参公鸡,我的意思是坏梨现在又没有在上厕所,为什么掉线了。】
【不知道,我觉得肯定怪严圳。遇事不决就怪严圳这个贱东西。】
【我支持,保准冤枉不了这个死Alpha。】
余怀礼也表示十分支持。
就是因为严圳这个不要脸的脱衣服,保准冤枉不了他。
“坏梨我们现在回寝室吗?”严圳说,“你还没有吃饭,冰箱里还有些新鲜食材,我回去做。”
余怀礼想了想,觉得比起吃饭还是他未来上司那里更重要一些。
当然陈筝容在他心里已经不是什么好上司了,该死的领导现在还在克扣他的offer。
“我觉得还是要先跟陈老师说一下,圳哥你刚刚对陈老师的态度有点坏,也该给他道个歉的。”余怀礼说着,就拿起了终端准备发消息,不过刚拿出来就界面上诺尔斯爆炸似的消息给惊到了。
他愣了一下,粗略的翻到了最下面。
【劳瑞恩:学长我现在总觉得有些奇怪……】
【劳瑞恩:学长你能来我寝室看看我吗?我的易感期好像到了,但是室友不在,寝室里也没有抑制剂了。】
【劳瑞恩:身体很难受、说不出来的难受……学长易感期的时候也会这样吗?】
真是,身体不舒服就去找医生啊,只给他发消息有什么用。
余怀礼觉得自己都快对Alpha或者Omega的易感期产生抵触心理了。
“怎么了?怎么脸色那么奇怪?”
严圳的视线长久的落在余怀礼的脸上,余怀礼的神情刚不对劲他就察觉到了,于是出声问道,“出什么事了吗?还是说陈筝容那边出了问题。”
……陈筝容这个蠢货Beta,真是一点都摆不清自己的位置,年纪那么大了,脸也算不得好看,怎么敢缠上余怀礼。
真是越老越不要脸。
余怀礼还让他道歉……啧,还道歉,要是有机会能摁死陈筝容,严圳绝对不会对这个老东西手下留情。
余怀礼看看诺尔斯发给他的消息,顿了顿,又眼睛放光的看向严圳:“圳哥……”
好好,这个偏的离谱的剧情终于有希望能回到正轨了!
感谢诺尔斯的易感期。
严圳愣了一下,跑马的思绪都被牵扯回来,他有些不自然的偏过头,轻咳了一声:“怎么了。”
怎么余怀礼叫他名字叫的这么黏黏糊糊的啊,就跟撒娇似的……
“陪我去看一下劳瑞恩吧,他身体好像不太舒服,室友也没有在寝室。”余怀礼勾住了他的衣服,“好不好呀圳哥。”
“好呀。”严圳被余怀礼叫的耳朵一热,都没怎么细听他的话就满口答应了下来。
直到走到半路了,严圳才从这种踩在云端的喜悦心情落下来,他回过味儿来了,忍不住皱起了眉:“劳瑞恩这废物没死就行,有什么不舒服的找医生不行吗?难道你能比医生还管用?”
顿了顿,他又握住了余怀礼的手腕:“你好多天没好好吃饭,脸颊肉都快没有了……我们还是先回去吃饭吧,反正他一时半会就能死得了也不会给你发信息了。”
“不行,我又不饿。”余怀礼撑了一下脸,说:“而且哥你不要开玩笑了,我哪有什么脸颊肉。”
没看见他的手都要被自己锋利的下颌线划破了吗?
然后余怀礼就听着严圳笑了一声,睁眼说瞎话:“有的。”
余怀礼:“……?”
真的假的?假的吧?
要是真的,他就不仅要减肥了,他还要锻炼,还要在别人给他修图时让他把瘦脸拉到百分百了。
“撒谎。”余怀礼又摸了摸自己的脸,哼哼两声,“我才不信。
严圳静静的看了余怀礼两秒,又别开眼睛笑了起来。
好可爱……
两人走到诺尔斯寝室楼底下了,他又看了一眼终端,慢吞吞的说:“……圳哥,劳瑞恩好像是易感期来了,你在下面等我,我上去看看。”
“等等!!”严圳愣了一下,猛地拉住余怀礼的手腕,“劳瑞恩易感期来了还敢给你发消息让你去他寝室?!”
余怀礼故作奇怪的看了严圳一眼:“有什么问题吗?我给他送一只抑制剂呀。”
严圳易感期时对他又抱又吸的,大哥竟然也敢说二哥。
“你别去、别去,我们回去,让他自生自灭。”严圳简直怒火中烧,咬牙切齿的恨不得把诺尔斯给撕碎了。
余怀礼不知道,但是严圳可是知道诺尔斯是Omega。
诺尔斯一个Omega,易感期时让Alpha去他的住所,他安的什么心?他想勾引谁?他想让对余怀礼做什么?
果然Omega都是蠢货,诺尔斯更是蠢上加蠢,蠢中带贱。
“只是送一只抑制剂而已,要不圳哥你先回去?”余怀礼嘴上说着,心里有点服了严圳了。
他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严圳怎么一点不开窍啊!
“一定要送吗……?”严圳扶着额头,感觉自己被这熊熊怒火烧得有些头晕目眩:“那我去,你不要去,我正好有抑制剂。”
余怀礼点了点头,满意的看着严圳进了诺尔斯的寝室楼。
哎……他对他的工作都这么这么认真了,这次一定会有一个好结果的。
弹幕也乐见其成的跟着余怀礼一起祈祷nia。
诺尔斯的寝室门是被踹开的。
“学长……”诺尔斯正坐在沙发上,状态是有些不对,但是看起来也不怎么像易感期的样子。
微易,可能易了百分之六七十。
听到响声,诺尔斯看向门口,表情瞬间变得有些可怜,茉莉花味儿的信息素也顿时浓烈了起来。
严圳连连冷笑:“易感期?”
“……?”诺尔斯手里那个引诱Omega信息素的试剂放也不是拿也不是,他的表情骤然烦躁了起来:“你来干什么,余怀礼呢。”
顿了顿,诺尔斯又想起这些天联系不到的余怀礼,看向严圳的眼睛里仿佛结了冰渣:“严圳,是不是你?你到底把学长偷偷藏到哪儿了。”
他不是严圳,严圳没有偷狗。
严圳脑子里突兀的蹦出这句话,下一秒他就被自己和诺尔斯的话给气笑了,手下捏碎了信息素抑制剂:“我不会那么对他。我倒是想问问你想干什么——装成易感期来的样子,想对余怀礼霸王硬上弓?”

文库首页小说排行我的书签回顶部↑

文库内搜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