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小狐狸被迫修罗场by花织酒
花织酒  发于:2025年02月19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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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敢说,母亲敢信,只有犬夜叉一个人受伤的世界诞生了!
犬夜叉:……
拳头硬了,犬妖不是狗!这波必杀阴阳师!
美浓境,土歧山,妖物乱葬岗。
黑色魁靴踏碎枯骨,循着冥加的气息前进。那味道时断时续,常跟麻雀、苍鹰和野狼混在一起,有好几次差点被他抓到,却总被不长眼的拦路妖怪打断。
今天也是一样,随风而来的妖气遮盖了跳蚤的味道。杀生丸在原地站定,抬眸看向黑暗处,就见两只身材魁梧的山鬼从地底钻出来,拦住了他的去路。
“我还以为闻错了,没想到真是犬妖的味道,你就是杀生丸?”红色山鬼弯起单眼,看向他腰间的刀,“听说犬大将死了,留了一把刀给你。”
一击踩雷,杀生丸看向它:“杂碎。”
“哎呀哎呀,杂碎?真是无情啊。”青色山鬼桀桀怪笑,“你的刀就是铁碎牙吧?”
下一秒白光闪过,两只山鬼的头颅连同肩膀都被扯下,血肉哗啦啦地流了一地。杀生丸踩在血泊中,看也不看落在地上的两个脑袋,径自朝前走去。
谁知这两只山鬼才反应过来自己被秒了,顿时大恨。难的是它们别的本事没有,只剩下两张破嘴。
“看来你身上的刀不是铁碎牙。”红鬼道,“如果是,你早就拔刀了吧?”
“犬大将没有把刀留给你吗?”青鬼道,“真可怜啊,明明是长子……听说你的父亲还有一个半妖儿子……”
“咻!”
长鞭甩来,抽碎两个脑袋。杀生丸面沉如水,显然对这两只杂碎带来的妖界传闻有些在意。
半妖儿子?
看来父亲给半妖的名字很有迷惑性,这才给了不少杂碎错觉,以为他杀生丸多了个“弟弟”。
虽然他不会解释什么,但观感上并不美妙。
要是妖界的传闻是“犬大将有一个半妖儿子,他没将铁碎牙留给长子”,那让他这个长子的颜面放在哪里?
在妖界,直系血脉中的长子继承上一代的武器和宝物是约定俗成的规矩。这象征父辈对子辈的看重和认可,并期望下一代开辟更长远的道路。
若是直系血脉中有两个或多个继承者,往往会通过厮杀来决定下一代的传承人。无论如何,选择更优者继承宝物是默认的事。
偏偏,父亲离开了,没给他想要的,反而给了他不想要的。
这落在大部分妖怪眼里,没给他就是给了“弟弟”,显然斗牙王更看重次子,而不是长子。
可父亲留下的是一个半妖女儿。
如果是纯血的犬妖倒还有继承的可能,半妖女儿……实在不可能。
按旧时的规矩来办,只要是同血缘的半妖,无论男女都是他的附臣。他给予他们庇护,他们为他的统治奉献一切,包括性命。
把宝物留给一个附臣?父亲不会做这种事。
杀生丸蓦地停下脚步,想起了另一种微乎其微的可能——附臣是宝物的保管者?
他不再向前,似乎失去了追杀冥加的兴趣。绒尾倏然拉长,包裹住他腾空飞起,杀生丸决定去找朴仙翁,问一问那只半妖在哪里。
他不至于对幼崽动手,但总有妖怪会对幼崽出手。它们已经知道铁碎牙不在他身上,那么作为“弟弟”的半妖迟早会被杂碎们找上门。
或许,有些杂碎有手段找出铁碎牙的线索?
杀生丸再入森林,向朴仙翁询问半妖的事。
没想到朴仙翁回答得非常爽快:“鹳鸟带来的消息,她们去了结城。”
“结城?”
朴仙翁:“啊,一个住了很多人的大城,对你来说应该是恶臭熏天的地方。”给出友情提醒,“算起来,半妖也满周岁了,要是身边有铁碎牙,那把刀也发馊了吧。”
“你真的要去吗?”
“……”
作者有话:
PS:河伯:啊,杀生丸,请问你掉的是这只馊掉的半妖,还是这只土味的半妖,或者是这只狗味的半妖?
杀生丸:all in。
犬夜叉:……?

唐梳盒中的花簪,地袋收旁的袿单,卯时三刻的准点叫醒,戌时一刻的按时躺翻。机械生活,贵女日常,洗脑要从娃娃抓起,从此星河灿烂与晨风微醺,都与他毫不相干。
犬夜叉表示,这日子龟毛到连狗都过不下去了。
每天起床第一句,犬夜叉你好美丽。侍女端来水,松子开香膏,她们取过竹制的鬃毛小刷,让他把嘴张成“文雅”的形状,再蘸着细盐清理他的口腔,严格要求他用花瓣水洗脸,还要把头发全梳到背后,不能让杂丝遮住小脸。
一通硬性操作,花去时间大把,搞完了还不给饭吃,要拢衣静坐。
等吃上饭了,还得小口。
他本来有一件火鼠裘,上辈子从小穿到大,套上就能下地,刀山火海浪到飞起。可怜它的样式是一款男用狩衣,被松子婆婆一阵嫌弃,还将它收了起来,不知道放在哪里。
他被禁止赤脚行走,她们给他穿上袜子,备了双小町形的木屐。踩上去一摇三摆,走得十分吃力,她们却说缓步婷袅,优雅得宜,犬夜叉你风雅无比。
犬夜叉:……你们瞎了吗?这种必须扶着墙走路的姿势叫风雅?
他不懂,但他大受震动!
之后是东屋之旅,再遭一波“生化武器”的身心暴击。也许是鼻子失灵了,他从一开始的强烈不适进化到了面无表情。仿佛是踏入了某种勘破生死的贤者境界,他杵在角落一动不动,乍看去跟他哥一样高贵冷艳。
晚食过后,还有消食、洗漱、沐浴和涂膏四个环节。待受尽折磨的一天终于过去,他已经筋疲力尽,闭上眼就是睡。
睁开眼,地狱模式的一天再度开启,度日如年!
童年无限好,只是死得早,他观贵族皆有病,料贵族观他应如是,有病治病是常事,奈何谁也不好治……
犬夜叉觉得自己离疯不远了,偏偏他所见的每一个女人——母亲、松子、侍女和贵女们,都对这充满压迫性的生活习以为常,还应付得游刃有余。
他不明白,更不能理解,她们的承受能力究竟有多强,才能在这么苛刻又刻板的规矩中活下来?这种事没有男人能做到,却要求她们都做到。
他是想过摆烂不干,是想过翻脸不装,但一想到母亲,他怎么也得忍。
不独母亲觉得离开结城养不活他,他也觉得离开结城保不住母亲。
他只是个孩子,不是成年的半妖。如果带着母亲流浪生活,他一不能狩猎二不能杀怪,朔夜更无法自保,完全是自寻死路。反倒是在结城生活可以让母亲温饱,还能给母亲治病。
算了,忍忍吧。
但是实在忍不住啊……被封印也得有个期限,让他心里有点底啊!
是夜,犬夜叉窝在十六夜的怀里,就想问问自己几时能刑满释放:“妈妈,我要学到几岁才能不学?”
这话没头没尾,十六夜却听懂了。
她微微一笑,安慰道:“学到十五岁——等你跟妈妈长得一样高了,就结束了。”
犬夜叉:……
然而这对半妖来说不是安慰,而是致命打击!半妖长得慢,十五岁的模样两百岁的年龄,他要忍两百年?
那还装什么,不装了!
有耐心但不多,犬夜叉一身反骨、爬出被窝,正准备上房揭瓦,明障子一打开,混着夜猫味的风就灌了进来。半妖的本能让他耸动鼻子,分辨一下外界安不安全,不料这不闻不知道,一闻闻出了点怪味儿。
这是……
他愣了会儿,有点惊疑不定。
“犬夜叉。”十六夜低低唤道,“是觉得屋里闷吗?”
犬夜叉不说话,只是猛地深吸一口夜风,再小心地关上了明障子,迅速爬回被窝里。
他含糊地“嗯”了一声,钻进母亲怀里:“好困,要睡了。”
十六夜轻笑,她揽过孩子入眠,没多久便沉沉睡去。不想在这幽暗的室内,犬夜叉依然睁着眼,面上是一副警惕又戒备的表情,全然没有睡意。
因为就在刚才,他从夜风中嗅到了新鲜的血气……
那是人血的味道,不止一个人的血味。除此之外,夜风中还夹杂着一缕微渺的、若有似无的鬼味。
他记得这股鬼味,与黑死牟的气息相似又不同。
不同在于他闻得出对方不是黑死牟,相似点在于无论是对方还是黑死牟的气味中,都有一抹味道相同的血气,给他同一种混乱邪恶的感觉。
所以,结城中有鬼……
应该不会错的,尽管他的鼻子饱受摧残,可依然对气味十分敏感。有上辈子的经验在,他不至于闻错谁是谁,可也正因为没有搞错,他才觉得毛骨悚然。
难怪他从来没听说过黑死牟,也没见过类似黑死牟的鬼,原来恶鬼的领地跟人类聚居的大城是重合的,他们食谱单一,靠猎食人类而生,自然跟妖界扯不上关系。
就算有,那也是食物之争。
但这也说不通,真到了抢食的地步,黑死牟多半不会输。他不输,被击败的妖怪总会流露消息,要是连这都没有,或许只有两种可能了。
要么黑死牟是新生的恶鬼,要么人类中的巫女和神官在击杀吃人的恶鬼。联系外头的人血味,总觉得第二种猜测比较接近真相。
这么想着,犬夜叉不知不觉地睡了过去。
事实证明,只要是跟妖怪习性、战斗相关的猜测,犬夜叉的脑子还派得上用场。
翌日清早,藤原宅中的阴阳师匆匆离去,直到正午才回来。他一回来就去了家主的起居室,一直呆到逢魔时刻才出来。
等到了戌时,犬夜叉从侍女们的对话中得到了消息。
“昨晚,结城的川北死了四个武士。”侍女小声道,“听说是被妖怪吃了,连尸体也没找全。”
另一名侍女低声惊呼:“妖怪?阴阳师大人出手了吗?”
侍女摇摇头:“治夫大人是今早得到的消息,等他前往川北,据说‘妖怪’已经被一群剑士干掉了。”
“剑士?”
“嗯,好像是一群只会在晚上出现的剑士。”
她们没能聊下去,松子婆婆推开了明障子,带着香膏朝他走来。侍女们离开了,犬夜叉放弃反抗,往榻榻米上一躺随松子涂膏,脑子里却依然装着剑士和鬼的事。
松子和蔼道:“犬夜叉小姐今天很乖啊。”
犬夜叉:……
已经不打算纠结别人对他的称呼了。
他有点想问“剑士”的情况,可在藤原分家活了快一年,他多少明白贵族和仆从的脑回路都不太正常,有些话说出口,指不定没个好结果,万一加重了“学习任务”怎么办?
犬夜叉识相闭嘴。
不过,这些天的“贵女”没白装,到了第三天,等他再入东屋时,有关“剑士”的传闻已经具体了不少,还让他听了个齐全。
据说,那晚吃了四个武士的“妖怪”没别的称呼,就叫“鬼”。
鬼是一种见不得光的怪物,只能在夜间出没,只能以人类为食,普通的刀剑无法杀死它们,只有阳光能让它们灰飞烟灭。
而在夜间出没的剑士是“猎鬼人”,他们专杀吃人恶鬼,每一代都折损了很多人。
“治夫大人说,紫藤花能驱逐‘鬼’,或许下一月藤原宅就要种紫藤花了。”
“治夫大人怎么什么都知道?”
“哼,那可是阴阳师啊!”
不久,犬夜叉被抱回了西造院。
在平时,金贵的半妖身边总有一名侍女陪同,可最近结城太“热闹”了,他只要闭眼装睡侍女就会离开,倒是白得了不少独处的时间。
她们说阴阳师治夫什么都知道,可他不这么认为。
这货连白犬和狗都分不清楚,能指望他搞清楚“鬼”怕什么?
不能吧!
那么关于鬼、剑士和紫藤花的说法,他又是从哪里听来的呢?任何消息都该有个源头,而他想找到源头在哪。
别人或许不需要了解“鬼”,可他很需要。作为被黑死牟杀死的半妖,不了解敌人怎么替自己报仇,靠做梦吗?
他可是记着的,黑死牟最初没有猎食的心,可在对方说了句“你是稀血”后,他就被咬了。
稀血是什么?为什么吸引鬼?
是只有黑死牟能闻出来,还是别的鬼都能闻出来?
如果他这辈子依然是稀血,是不是会吸引来更多的鬼?
如此,长期活在结城反而不安全,甚至还会给他和母亲招致灾难。可不留在结城,他又能带着母亲去哪里?
父亲的家臣没一个靠得住,杀生丸可不会帮忙,他的同伴要过两百年才出生……算来算去,还是得留在结城。
可是……
“啊——烦死了!”犬夜叉双手插头疯狂挠发,二话不说甩掉鞋袜,脱得只剩一件里衣,再三下五除二爬上屋顶,吐出一口郁气。
他“大马金刀”地坐在屋檐上,正打算摸到阴阳师治夫的住处打探一下消息。没想到的是,当他极目远眺,发现主家庭院中的一处角门缓缓打开,进来六名带着血味的剑士和一个六七岁大小的“女”童。
“女”童眉目漂亮,神情温和,穿着一件小袖,被剑士护送进来。
剑士对“她”非常尊重:“幸哉大人,藤原宅到了。”
遥遥看着的犬夜叉:……
好家伙!真是好家伙!
他死活不想当女孩,偏偏当了女孩。对方明明是个男孩,却上赶着当女孩。
他错了,他收回之前的话,看来当贵女这种事男人也做得到,只有他做不到啊!
作者有话:
PS:犬夜叉:不对,杀生丸也做不到!
冥加:虽然但是,穿女装是西国白犬的传统艺能。
犬夜叉:……?你·说·什·么?
PS:本文综主鬼灭+犬夜叉,武力值整体上是不会向最强狗那本靠拢的。

既然迫切地想知道鬼的消息,就没有踌躇不前的道理。
有些机会稍纵即逝,再遇也不知要到多少年以后。就算他等得起,人类也等不起。别看那个叫“幸哉”的小子年纪还小,过个几年也大了,没准再活几年就死了!
人类收妖怪做式神都会被妖怪报复,猎鬼人杀鬼必定被恶鬼围剿,他要是今天错过一个“幸哉”,没准再也摸不到猎鬼人的踪迹。
跟这一比,什么被侍女发现不在里屋、贵女的假面破碎、给母亲找了麻烦……之类的事,都不算事。
回忆着奔跑腾空的感觉,犬夜叉深吸一口气。
他踩在屋脊上,小跑两步试探平衡感。在发现幼童之身有头重脚轻的缺点后,他干脆四肢扑地,作出幼犬匍匐状,再撒开手脚朝前跑去,越来越快、越来越快。
猛地,他两腿一蹬飞跃而起!
力量到位,重量又轻,犬夜叉以极快的速度弹射出去。
他在空中张开四肢,任由身上的里衣被风灌满,减缓了他的冲势。下一秒,他利落地滚在了另一条屋脊上,距离主屋待客的侘茶室更进一步。
等猎鬼人进入侘茶室,犬夜叉也落在了屋顶上。
伴着“咔哒”一声响,听觉敏感的猎鬼人不约而同脸色一肃,同时摁上了腰间的太刀。可抬头一看是白天,想到鬼可不敢晒太阳,这……
幸哉温和道:“放松些,天还没黑,或许是家养的猫。”
“是,当主。”
剑士们安分下来,幸哉抬眸往头顶扫了一眼,又很快垂下眼睫。
他神色如常地与藤原分家家主见过礼,像个真正的贵女般跪坐席间。剑士们分列在他两侧,护他周全。
分家家主原本有些轻视他,觉得他一个男孩穿贵女的衣服既不知礼数也不知羞耻,对他也是大不敬。
即使留在结城的是分家,可也顶着“藤原”的姓氏,对方以这种姿态来见他,真是对藤原氏的侮辱。
然而,随着幸哉开口说话,家主的这份不满便烟消云散了。
幸哉:“我是家中独子,扮作女孩是为了保全性命。如果冒犯到您,乞蒙见恕。”
家主自然不会跟一个小孩子计较,寒暄几句便开始套话。但他没想到,眼前的男孩年纪虽小,谈吐和风度却很得体,眼界与见识也不一般。
与他交流,体感如沐春风,他的回话滴水不漏,语言也带着一股神奇的魔力,似乎能安定人心,也能让人愿意倾听。
好几次,家主深感与自己对话的不是个孩子,而是个有着数年从政经验的官场新贵。出于“可以联姻”的直觉,家主的态度好了不少。
“所以,猎鬼人所在之处是‘鬼杀队’,而你——御旅屋幸哉,是鬼杀队现在的当主?”
幸哉颔首:“是。”
实际上,御旅屋这个姓并非他的真姓,他真正的姓氏是“产屋敷”,只是不常用也不能用而已。
毕竟名字是最短的咒,而这世上诅咒人的方法又很多,万一有恶鬼的血鬼术能通过名字杀人,那鬼杀队就完了。
是以,产屋敷一族每隔三代家主都要换一个姓氏,方便族中男女在外行走。
不过这些就不必解释给外人听了。
幸哉:“鎹鸦传来消息,言明鬼王在陆奥一带出没。我们从信浓赶来,日夜兼程,没想到还是慢了一步,结城已经出现了鬼……”
对于幸哉七岁成为当主一事,家主没有多问,想也知道是他的生父去世了。
如今这世道武家崛起,关东关西都不平静,多数人活不过四十岁,尤其是武家人,想必幸哉的父亲也是如此?
家主自忖一番,问道:“御旅屋当主,鬼究竟是个什么东西?为什么会在结城出现?”
说不害怕是假的,那可是吃人的怪物。死亡面前人人平等,家主并不认为遇上恶鬼的时候,对方会因为他姓藤原就放过他。
人类只能先下手为强。
“鬼的数量有多少?你们……消灭他们了吗?”
幸哉摇头:“不杀死鬼王,鬼会一直存在。”
“鬼王?”
不独分家家主竖起了耳朵,趴在屋顶上的犬夜叉也听得专注。
当幸哉说出“鬼王”这个词时,他第一时间联想到黑死牟。不得不说脸上长六只眼睛确实很有震慑力,不是鬼王说不过去。
然而事实打脸了,鬼王不叫黑死牟,叫“鬼舞辻无惨”!
犬夜叉:……
突然觉得自己死得好憋屈是怎么回事?
忍住!先继续听——
在幸哉娓娓道来的原委中,犬夜叉对“鬼”了解了个大概。简言之,鬼是从人变化而来的食人魔物,而每一只鬼的诞生都离不开鬼的始祖·鬼舞辻无惨。
这一刻,犬夜叉莫名想起了死敌奈落,并将奈落和无惨划上了等号。
说起来,奈落也是从人变化而来的半妖魔物,而他的每一个分身的诞生都出于他自己。
幸哉:“鬼王诞生在平安时期,在没有变成鬼之前,他只是一个身患绝症的贵族公子。”
犬夜叉同步代入:奈落诞生在战国时期,在没有变成半妖之前,他只是个被全身烧伤命不久矣的强盗鬼蜘蛛。
“无惨畏惧死亡,渴望生命。他不择手段地活着,结果阴差阳错之下变成了鬼,不仅杀死了给自己治病的医师,还吃掉了照顾自己的侍女。”
犬夜叉代入感更强了:鬼蜘蛛拒绝死亡,渴望得到桔梗。他呼唤妖邪想要存活,结果阴差阳错之下变成了奈落,不仅没得到桔梗的心,还造成了她的死亡。
“无惨不在乎别人如何,他只在乎自己能不能活。”
奈落不在乎别人的看法,他只在乎能不能烧光天下有情人。
“年复一年的作恶,无惨分出鬼血制造恶鬼,而鬼杀队的存在,就是为了消灭鬼王。”
奈落作恶五十年,全年无休派分身给他们找麻烦。而他和伙伴的存在,就是为了消灭奈落!
“只是无惨擅于躲藏,想找他并不容易……”
听到这里,犬夜叉真是感同身受,恨不得跳出去跟幸哉称兄道弟。要知道奈落那阴险狡诈的家伙也非常擅于躲藏,他跟杀生丸两个狗鼻子居然还找不到他!
造孽啊!
犬夜叉悟了,鬼王无惨等于死敌奈落,相当于是奈落的平替,是他可以追着打的代餐。
这么一来,黑死牟跟无惨的关系就相当于白童子和奈落的关系,看上去像“父子”,实际上互坑互惠?
下方,幸哉已经说起了杀鬼的方法。
“鬼虽然可怕,但并非不可战胜。他们畏惧阳光,因为阳光能把他们烧成灰烬;他们畏惧紫藤花,因为紫藤花能让他们中毒身亡。”
“即使是黑夜,身边没有紫藤花,也能用猩猩绯砂铁锻造的刀剑将恶鬼斩杀。”
分家家主一愣:“猩猩绯砂铁?”全新的名词,他闻所未闻,“那是什么?”
幸哉:“是离太阳最近的高山上出产的矿石,它们吸足了天照神的力量,融入刀剑之中就能让刀剑具备杀死恶鬼的能力。被这样的刀剑首落,鬼会像被太阳照到一样化为灰烬。”
家主琢磨了一会儿:“老夫活到现在,才第一次听说有‘鬼’,而你说鬼一直存在。”他的目光中透着了然,“看来鬼杀队把消息瞒得很好。”
“可现在你不再保密,反而告诉了老夫这么多消息,是想做什么呢?”
幸哉抬手,一名剑士膝行上前,呈上了一把鬼杀队专用的太刀。
“藤原大人,我想将这把刀放在结城。”幸哉道,“我之一族,代代与神官血脉成婚,有一些预知之力。而我亲自来到结城,是因为预见了转机。”
“转机?”
“一个结束鬼王与鬼杀队宿怨的转机。”而这枚种子已经落在了结城。
幸哉:“如果有人用这把刀斩杀了进犯的恶鬼,那么他就是命运予世人的馈赠。请大人为我保存这把刀吧,我与刀的主人终会相见。”
鬼杀队没有久留,只放下一把刀就离开了。
分家家主把刀收了起来,吩咐仆人去找紫藤花的树种。
而犬夜叉滚得一身是灰,顶着一副“妈,我鬼混回来了”的土狗样跳到长廊上,谁知长廊被擦得太滑,他被迫摔了个五体投地还滑出去好长一段距离,好巧不巧地冲到松子婆婆脚边,看上去就像行了个大礼。
松子:……
犬夜叉:……
“犬夜叉小姐,这可不是贵女应该做的事啊。”
不知为何有股不祥的预感!
预感成真了,从第二天起照顾他的侍女又增加了一名。她专门负责在他休息时看着他,以防他再出去“鬼混”。
如此过了三天,犬夜叉深感再这么过下去他和藤原家势必得疯一个。与其忍耐自己,不如加害他人!
于是,打扮精致的犬夜叉“优雅得宜”地扶着墙走路,在侍女毫无灵魂地吹捧声中止步,用娴熟到让人心疼的手法撩过一朵花,放在鼻尖轻嗅。
“犬夜叉小姐真是风雅……”
电光石火间,犬夜叉蹬掉木屐甩去小单,“唰”一下撩起裙摆,三下五除二滚进花丛,四肢并用飞快钻出庭院,一溜烟跑得不见狗影,整套动作行云流水,不知在他脑中演练过多少遍。
不管了!他要练散魂铁爪,他要有自保能力!这贵女谁爱当谁当去,他不想被鬼吃第二次!
好半晌,大后方才传来侍女的尖叫声:“犬夜叉小姐——”
她们抱着衣服追上来,凶神恶煞:“这样太不风雅了!快把小单穿上啊!啊啊啊不要爬树,不要——可恶居然这么快就上树了你是猫吗?”
作者有话:
PS:无惨:这是什么见鬼的替身文学?
奈落:我·奈落·没有平替!
犬夜叉遇到缘一,拔刀:你就是黑死牟吗?
缘一:这又是什么替身文学???
犬夜叉遇到杀生丸:你跟我上辈子认识的杀生丸不是同一个。
杀生丸:连替身文学都不是了?

幼崽上树,动如脱兔,性质恶劣,影响有毒。
唯有阴阳师治夫,对这一幕表示理解且显得十分大度。他还谆谆教诲所有人,要对半妖姬君的血脉心里有点数。
“她是犬妖后裔,血脉中总带着些野性,如今正是贪玩的年纪,看不住也是常事。”
就差把“她是狗啊”给人贴脑门上了。
阴阳师治夫想不通,这事儿有那么难理解吗?怎么一群女眷找到他这儿来,非要他给半妖定个罪呢?
犬夜叉明显有个喜欢狗的妈,和一个明显是狗的爹,她一出生就自带狗性,长得再好看也养不出正统的贵女样,撒手没不是很正常的事吗?
他的同僚中就有人想不开养了犬妖式神,冲着犬妖能打结的契,结果发现被干死的是自己。三天不打上房揭瓦,一晚不回和室报废,谁看了不说一句“有我没狗,有狗没我”,吓退了多少本来想契约犬妖的小阴阳师。
狗的精力多旺盛啊,犬妖更甚,每天只是遛到庭院点到即止,她一通力气往哪发?不拆家只能上树啊。
可养狗的觉悟并不是人人都有,藤原家的女眷依然无法接受。
侍女叹息,小声提醒:“治夫大人,几位夫人对姬君颇有微词,可以的话还请您指教,怎么做才能让犬夜叉小姐安静一些?”
提到“姬君”,阴阳师只能想到十六夜。
想到十六夜,他算是明白女眷们为何要来找他的原因了,敢情是分家的夫人们不喜欢十六夜?
说来也对,十六夜作为本家的姬君却跟犬妖生下了半妖,这在夫人们眼中是离经叛道又大逆不道之事。
有这个“污点”在,十六夜必被女眷诟病,偏偏她目前负责教养分家的贵女,算得上分量极重的人物了,那么她受到的诘难也会更多。
夫人们觉得十六夜“不检点”,不配教养贵女,拿半妖当借口换下她很正常。而侍女们跟着十六夜吃饭,自然不希望姬君倒台,于是半妖的言行举止就成了双方博弈的关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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